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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節天魔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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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皇淡漠的語氣不含絲毫的情緒波動,但說出的話語卻冰冷到極點,他道:“可惜啊,本皇從不打無把握之仗!如今你的齷齪心思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看你之後如何在人族中自處!”

夏侯嬰聞言,面露驚慌之色,握住刀柄的手指也輕輕顫抖起來,全沒了之前的那份得意感覺。

“放心!本皇會把你留到最後一個再殺,你死之前,一定會看到你全家老小一個個的淒慘模樣的。”

天魔皇眼中兇戾的神色閃過,忽然臉色一沈,冷冷的道:“是你們先不擇手段的,別怪本皇以大欺小!”

話音出口,便有一股陰森魔氣從他身上升騰而起,直上天際,將天幕上遮掩成一片魔氛肆虐的景象,他一出手,比六位王座同時動怒的威勢還要強大,滿天魔雲籠罩之下,仿佛連蒼穹都變低了許多。

天幕上的黑雲,就像是吞噬世界的惡魔,在一點點擴大,將原本晴朗的天空蠶食掉,這剩下一片黯然無光的末日景象。

眾人在這魔氣籠罩的天空之下,立刻感覺到一股極端的壓抑感受,就連自身的實力,都被強行壓制了三成。

公孫遜等人臉色難看,道:“這還怎麽打啊?完全是實力碾壓。”

夏侯嬰見事不好,急忙撤回防禦塔下,他投擲鏈刃時的功法,有特殊的免控效果,魔族王座攔了一下,居然沒攔住,竟讓他遛回防禦塔下。

但眾人都不待見他。

他恍若未覺,自顧自的回到夏侯家族的人群中,與自家子弟說話。

公孫遜哼了一聲,面露不屑之色,對眾人沈聲的說道:“都別理他,讓這個不要臉的玩意自生自滅。”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項籍霍然而起,道:“如今敵人大軍壓境,咱們想撤都來不及了,一旦離開防禦塔的庇護,馬上就會被魔兵包圍的,只能先據塔而守,以待轉機。”

眾人點頭。

但見天幕上魔雲越來越低,眾人感受到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趙白衣擡眼看著天上如山岳般堆起的黑雲,擔憂的說道:“沒有想到,魔皇的實力居然強到這種地步,一道分身便能壓制著咱們的實力,曾聽小弟說過,這魔氛籠罩下的範圍,都是天魔的領域,想要對付領域,就要用同樣等級的領域來與之對沖。”

眾人同樣擔憂,高世安躊躇著說道:“雖然不知道魔皇用什麽辦法,年紀輕輕的就能擁有如此深厚的功力,但我們這些人中,只怕沒有能和他匹敵的人啊。”

“我有一個主意。”

劉季忽然插話道:“既然沒人能匹敵魔皇,不如將幾個人排成一列,同時發功,將功力歸結到一個人身上,這樣的話,或許能抵擋魔氛的壓制。”

“咦?”

項籍沒想到平日裏膽小的劉季會在這時提出建議,他楞了一下,琢磨著這番話,沈吟道:“這倒也是一個辦法,不過個人的承受能力畢竟有限,貿然接受太多功力的話,極有可能會爆體,還需要多找些人才行,這樣吧,讓各方實力的首腦當受功者,其所帶領的麾下眾人作為傳功者,大家同時發功,集眾人之力,共抗天魔領域”

“好!”

眾人答應一聲,開始動手施行。

片刻後,防禦塔下,升起一片不同於魔氣的特殊氣焰,氣勢磅礴,洶洶的朝外擴散出去。

籠罩在這片區域上空的魔氣,與眾人的氣焰相碰,如同撞在一堵無形的氣墻之上,半空中發出一聲類似於錦帛撕裂的異響聲,魔氣受阻之後,立刻停止了向前繼續擴散的趨勢。

“嘶~”

兩股不同的氣焰之間有一條三尺多寬的空隙,那裏承受著極強的壓力,迸發出激烈的電光,魔氣在空隙的一端堆積,越來越高,越來越濃,片刻後如一堵實質般的墨墻,矗立在黑雲之上。

與之對應的,是眾人的氣場,在空隙的另一端同樣也升起一道濃郁的寬大氣墻,仿佛一面巨大的屏障一般,將魔氣死死的隔絕在方面。

墨墻向前推進一些,氣墻便快速頂過來,彼此相互推撞,在半空中發出一連串的爆裂聲響。

這個過程中,魔族的王座都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一個王座肯去援手魔皇,他們都想趁窺測一下魔皇的虛實。

“有點意思!”

九龍車攆上響起一聲低語,魔皇擡眼看著天上相互對峙的兩道氣墻,輕笑了一聲,道:“一群烏合之眾,聯手發功,就以為能對抗本皇的天魔領域,實在是太天真了!”

他氣勢忽然一變。

更加強勢的魔氣從他身上冒出,仿佛無邊無際一樣,源源不斷的湧入高空上的墨墻之中,那堵墨墻迅速膨脹了起來,眨眼間便超過了空隙另一端的氣墻規模,墨墻表面的魔氣凝結,如一大塊黑玉屹立在天端。

眾人感受到了極強的威嚴,公孫遜臉上汗珠不斷,眼睛死死地盯著天幕上的氣墻變化,喃喃的說道:“該死的,這怎麽可能,魔皇就算是功參造化,也不可能只憑一道分身就能施展出這麽強的天魔領域,那家夥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趙白衣仰頭看了片刻,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依我估計,魔皇分身是沒有能力施展這麽恐怖的招數,但他或許可以通過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方式借用本體的力量,也就是說,站在與我們交手的,不是魔皇分身,而是他本尊!”

眾人臉色再變。

眾人雖然是在人數上占上風,但卻未必敵得過魔皇,因為墨墻只是由魔皇發出來了,魔氣純凈,而眾人凝成的氣墻則是由不同的人共同發功形成的防禦手段,雖然勉強能應敵,但這堵氣墻的組成太過雜亂,各門各派的真氣都有,斑駁無序。

與魔皇的純青魔氣相比,立刻落入下風。

氣墻被墨墻逼的緩緩倒退,向後傾倒,下面的眾人立刻覺得如一座山壓在肩膀上似的,沈重的不能直身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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