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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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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課,秦晚把書還給了那個男生後,順著人群走向走到了講臺邊。

待秦飛揚把自己的書簡單的整理好,教室裏的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晚晚,最近不忙了?怎麽想起來聽課了?”秦飛揚看樣子挺高興的。

“忙完了,打算回家休整休整。”

秦飛揚無奈的搖了搖頭:“真不懂,你一個大二的,怎麽看上去比他們大四、大五的學生還忙。”

秦晚笑著,也不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爸,我這段時間沒回家,家裏怎麽樣?”

“還是老樣子吧。子軼現在升學壓力挺大的,上周剛辦了住校手續,每周回來一次;你媽還處於休整期,也沒有開新的劇本,打算過兩天出去旅個行。”秦飛揚頷首道。

“旅行?媽要去哪裏?爸,你也去?”

“還沒定,你媽性子跳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肯定是要陪她的,就是學校裏的課比較麻煩了,我還在糾結找什麽借口,到時候讓我一個朋友來學校帶個課。”秦飛揚欲言又止的說。

秦晚微微瞇了眼,“爸,你這態度可不太對勁,你哪個朋友來?”

“你小叔叔,秦佩。”

一聽到這個名字,秦晚瞬間無奈的望著天,嫌棄的說道:“是他啊......來就來吧,反正我也沒機會見到他。”

“怎麽可能見不到,晚晚,你忘了你們班的毛概課是我教的?”秦飛揚淡定的提醒著。

啊?秦晚一楞,她從這學期開學開始就一直在逃課,專業課還會抽空來聽一聽,可是像一些可以靠著強記過關的學科,她一門都沒來,現在秦飛揚說,他居然在給自己的班級上課,他就一點都沒察覺到自己不在?

“嗯,我想起來了。”秦晚若有其事的點頭,隨後又像是想起什麽的咬牙道,“小叔叔他不是放蕩不羈愛自由的嗎?沒事來教什麽書!”誤人子弟嗎?

“哦,他都三十好幾了,談了幾個女朋友都分了,現在家裏在逼婚,他是過來避避風頭的。這段時間,他也只能住在我們家了。”說到這裏,秦飛揚還有些幸災樂禍,他這個堂弟從小就會玩,結果現在都一把年紀了還是單身狗,實在可憐。

“呵呵,隨便他,我住校。”秦晚郁悶的不想說話。

“這個可能不行。”秦飛揚猶豫的補充。

“為什麽!”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小叔叔是個生活廢物,沒人給他給做飯的話,他肯定會餓死在咱們家的;而且他只要一吃外賣就會犯病,半夜送急診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不然第二天發現病死在我們家,就太晦氣了。”

“爸,你不是想要我去給他做飯吧?”秦晚不可置信的問。

“晚晚,你小叔叔來代課又不是無償的,哎,這次就委屈你了。你小叔叔以前是挺喜歡逗你玩的,不過那個時候你連牙都沒有長全,他也就圖個樂子。”

“爸,其實我是你撿來的吧。”秦晚認真的看著秦飛揚問道,停了許久才嘆氣的繼續說,“好吧,他來是沒問題,不過希望到時候他別先怯場了。”

“啊?”秦飛揚望著秦晚一幅理所當然的模樣,有些躊躇的開口,“晚晚,他畢竟是你長輩,而且一大把年紀了還是個孤家寡人,很可憐。”

“我不會做什麽,不過我前幾天遇到一個道士,他說我比較招鬼喜歡,我記得小叔叔好像最怕這些吧,呵,希望小叔叔能玩的開心。”秦晚不冷不熱的回答,她這個小叔叔,就是位標準的紈絝公子,平時就愛幹只撩不娶的事,責任心幾乎為零。秦晚小時候,每次秦佩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了,就喜歡把她帶出去,用自己已經結婚、有孩子當借口來分手;甚至有一次,秦晚因為他被一個鬧事的女人把酒水潑在了眼睛裏,導致眼睛嚴重發炎,休整了很長時間;只是秦佩的借口一直編造的很好,秦飛揚他們也不太能摸清楚情況,只是後來再也沒讓秦佩帶過孩子。

反正諸如此類的事情,就沒少過。秦晚一想起自己接下來還要給他做飯,心裏就忍不住膈應。

“我前段時間見過你小叔叔了,他變化的挺大,你們都好多年不見了,又都是親人,哪有什麽隔夜仇。”

“好啦,我知道,別聊他了掃興。”秦晚向來很少這麽負面的評價一個人,不過他秦佩很榮幸的榜上有名。

兩人一言一語下來,都走遠了。秦飛揚去車庫取車,秦晚則站在附近的等待,順便刷起了手機。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學校裏雖說發生了點變化,但都不算大。朋友圈裏的一條圖文吸引了她的註意,梓易在這段時間,一有空就會跑去附近的一家醫院見習,在幾天前還發過一條消息給秦晚,問她要不要也來看看。

“你在哪家醫院見習?”秦晚思索了會,給梓易發了條消息。

梓易回覆的很快,“晚妹子,你終於看到我的消息啦!哼哼,我在市一院哦!”

“市一院,我怎麽記得,那裏的兒科最有名氣?你在兒科?”秦晚有些詫異問道。

“對的,兒科多有意思,每天熱熱鬧鬧的,小孩子又天真爛漫,挺好帶的。”

“你要見習多久?忙得過來嗎?我抽空去陪你?”

“好啊,我現在就在醫院,你要不要過來?emmm,我這周末都在。”

秦晚看了眼時間,“我今天要回家吃飯,明早去吧。”

“那我和我老師打聲招呼,記得帶上白大褂。/興奮/興奮/興奮”

“好噠,明天見。”

“對了,晚妹子,你最近還要長期請假嗎?你這段時間沒來,課程跟得上嗎?”

“沒關系,我接下來會突襲一下,剛開學內容不至於太難,實在不會,還是要靠梓易大學霸照顧啦!”

“喲,霸占年級第一的晚妹子也太高看小女了吧!”

“不聊啦,我去吃飯了。”梓易連著發了兩條消息。

“嗯。”

秦飛揚帶著秦晚在十一點半前就到了家,知道秦晚會回來,家裏的菜多做了好幾樣,進入休假狀態的章琴整個人的氣色都好多了,家裏氛圍暖洋洋的。

吃完飯,秦晚也沒休息,這次回來後,她留意了下清明節的時間,只剩下一周的時間了,白一心那裏的策劃應該做的差不多了,自己之前不在,也沒看到具體內容。

雙更......失敗........呃,不過新劇情的大綱寫完了........這兩天開新卷!感謝大家的推薦票!

第小劇場篇——窮途末路(二)免費章節

“我們種族在成年前,是沒有性別的。”屠麓的語氣聽上去對這件事情還有點懊惱。

“成年後還能自選性別?有這麽神奇的存在嗎?”末芎扇著翅膀在屠麓周圍轉了一圈,好似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麽奇怪的生物,“那你什麽時候成年?”

屠麓的前蹄在泥壤上劃了幾下,悶悶不樂地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已經托了神獸幫我去問了,現在應該有答覆了吧。”

“那你是要去找他嗎?”末芎繼續問著。

“對。不過他在很遠的地方,用我最快的速度,跑到他那裏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說到這裏,屠麓支支吾吾的,末芎該不會覺得是自己故意要甩開他的吧?

“我陪你去吧!我可是很厲害的,可以保護你。”末芎高高興興地用力扇動著翅膀,平日裏顯得‘兇狠’的眼眸中多了幾分孩子氣。

屠麓也是習慣了孤單的滋味,生命中突然沖進來另一個角色,瞬間還有些手足無措:“可是,你沒有別的事情要做的嗎?”

“吃飯和睡覺?沒關系,我可以和你一起嘛。”末芎蠻不在乎地說。

屠麓認真的思考著回答:“我不需要吃飯也不需要睡覺,修煉就可以滿足我的所有需求。”

“那你的獸生也太悲劇了,沒關系,以後有哥一口吃的,絕不讓你餓著。”末芎還不忘記投去了一個心疼的眼神。

實際上,這兩個家夥從頭到尾都沒抓住對方話中的重點,不過遠遠看上去,他們聊的倒是格外和諧。

洪荒到底有多大,天大地大。

末芎也不過剛剛成年,不過當他奮力飛起在蒼穹下的那一刻,任誰都沒法忽視他,宛如血跡的羽翼在風中輕顫,仰天長鳴,四海間回蕩。

屠麓在大地上奔跑,時不時忍不住擡頭看上幾眼末芎,他飛的很高,卻永遠停留在自己視線能看見的地方,每隔幾天他都會飛到自己的身邊一、兩次,有時候帶來的是沾著露水的花朵;有時是串在一起的小魚的裝飾品;有一次他還抓來了一窩兔子......屠麓是迷茫的,末芎不是把自己當兄弟嗎?怎麽覺得他是把自己當兒子養了?

迷茫的何止他一個,末芎也懵啊!最初的時候,明明說好了,自己絕對不會讓他餓著。

第一天的時候,他給屠麓帶來了崖頂最險峻處,才能生長出來的煢花,那個花蜜的味道,嘖嘖,簡直是洪荒的一絕!不出所料,屠麓看到煢花的時候,給他投來感謝的目光,隨後,便把這麽美味的食物帶在了頭上!

末芎哽咽的看著一幕,糾結了好久,自己要不要提醒他,煢花的花蜜放久了就不新鮮了呢?難道是因為他不喜歡吃花蜜類的食物?

到了第二天,末芎花了更多的時間跑到了附近的小溪流裏抓魚,他的眼神好的很,眨眼工夫岸上就跳了一片小銀魚,他本想把這些魚直接帶回去,可是吧,又害怕屠麓那個家夥太嬌氣,接受不來血腥,幹脆用法力把這些魚一個個都炸成了小魚幹,最後串成了一長串後,香味誘人極了,末芎心裏美滋滋的跑過來找屠麓。

屠麓還是那個感動的眼神,可末芎怎麽覺得有點瘆的慌。

末芎忍不住扶額,屠麓果然在他期待的目光下,把那串小魚幹掛在了背上,而且有種長久珍藏的趨勢……好吧,小魚幹,你也不吃的話,那我再換!

第三天,末芎飛到了附近的樹林裏,往返往返的重覆著飛,生怕自己會錯過點什麽。慎重斟酌了許久後,末芎選擇了一窩看上去白白嫩嫩,光看著就覺得特別好吃的小兔崽子。因為不知道屠麓更喜歡紅燒、油炸、燉湯還是肉幹?所以末芎把一窩兔子都抱過來想讓屠麓自己做決定。

誰知道,屠麓竟然再一次讓美味的食物跑到了他背上,看的末芎徹底楞了,這是什麽套路,他毛長見識短,理解不來啊。

可偏偏彼此又非常有默契的,不問出心中的疑惑,屠麓是覺得自己的眼神已經足夠表達感謝之情了,末芎則是把錯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一定是自己找的食物不合屠麓的胃口,自己這個大哥當的也太不合格了。

一路折騰,一路相陪,兩獸終於在一個半月後,來到了洪荒最大的一片海域。

他們到了時候,只剩下半個太陽還在海平面以上,末芎的身體和血色的晚霞連在了一起,景成了畫,畫成了景,屠麓覺得自己的心,跳的有點出奇的快,在他的記憶中,越是美好的東西,消失的就越快,總有一天,他還是會回到一個獸的世界裏去吧?

或許是心頭的壓抑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屠麓站在海邊長長的嘶吼了一聲,驚起了海上的未歸的野鳥,海潮也隨著屠麓的吼聲慢慢地退向兩邊,中間餘下一條長長的空蕩,數分鐘後,一只全身綠色的巨龜慢悠悠的劃著空氣飄到了屠麓的面前。

末芎的反應更快,當綠龜懶散的睜開眼睛時,可被突然間冒在自己眼前的屠麓給嚇壞了。

“你,你是誰?”綠龜結巴了。

“老子叫末芎,身後的是我小弟屠麓,怎麽樣,想欺負我小弟要先過我這一關。”

“末芎?那個是什麽東西,你,你,你知道我是誰嗎?”綠毛龜努力揚起頭,不過脖子就那麽點長,作用不是很明顯啊。

“不就是只綠毛龜嗎!”末芎嘟囔道。

綠毛龜頂,驟然間出現了一條巨蟒的虛影,洋洋得意道:“現在認出來了沒?”

末芎偏頭:“難道你是蛇?怎麽這麽想不開穿了綠毛龜的馬甲?”

綠毛龜幾乎吐血:“本尊是玄武,是神獸!四大神獸之一,你聽過沒?”

“四大神獸?那是什麽東西?”末芎眼睛的迷茫不似作假。

“你怎麽活到今天的?屠麓,你到哪裏挖出這個老古董的,居然連洪荒的四大神獸都沒聽說過。”玄武的動作不快,但是語速挺快,思路清晰的很。

“屠麓,你們認識?”末芎驚訝的回頭望向屠麓,“他不會就是你說的朋友了吧?”

屠麓無奈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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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小劇場篇——窮途末路(三)免費章節

海風吹在玄武的殼上,吹在末芎的羽翼上,吹起了屠麓自然垂下的長須。夕陽能堅持的時間不多了,碎片般散落在天空各處的紅霞還撐著,又是恍惚間,天空被沈悶的暗色調包裹了。

月亮還在,星星也還在,末芎的翅膀燃起了橘黃色的火焰,在三獸之間留出了絕對的光明。

“玄武,我問你的事情,現在有答案了嗎?”屠麓望著玄武,末芎則看著屠麓,有一瞬間他突然覺得,屠麓的眼睛看上去比天上的星星還要耀眼一點。

“事情?我想想。”玄武晃了晃肥大的腦袋,原先漂浮在頭頂的蛇影膨脹了起來,蛇身一點一點地纏在了龜殼表面。玄武堅硬的龜殼表面亮起了形態各異的奇怪符號,同時,蛇影的眼睛迸發出了紅光。

“有了有了,根據神的指引,你應該一路向東的方向去,一直跑下去;如果你能在冬雪完全消融前,到達那個地方,你就會得到你要的答案。”

“東?”

“太陽升起的地方,太陽落下的相反方向。”玄武的語氣慢吞吞地,卻讓聽著的人不由自主的選擇信服。

屠麓還想再問什麽,只見玄武的頭頂又多了一只扇著翅膀的小雀鳥:“玄武!玄武!你還記得我嗎?”

玄武懶散的擡頭望了兩眼,點了點頭:“自然記得。”

“謝謝你,玄武,我們先離開了。”屠麓見又有獸來找玄武了,也就不繼續打擾了。

“去吧,緣來則聚,緣盡則散。”玄武的眸子好像包攬住了世間的智慧,再細細看去,它的眼睛又恢覆成了混濁的樣子。

屠麓沈默的跑開了,末芎則跟在他身邊。玄武身邊的獸類也慢慢地多了起來,一個個都是問卦的。

“你看上去不太好?”末芎猶豫了許久,還是開口了。屠麓偏偏不說話,末芎歪了頭,飛到了正前方,“玄武的話有這麽準嗎?要是準的話,我也要去問問!”

“你想問什麽?”屠麓稚氣的聲音中,有遮掩不住的郁悶。

末芎自信的扇著翅膀道:“當然是算算看什麽時候,我的美貌才能得到洪荒萬獸的追捧。”

屠麓一個不忍笑了出來,又趕緊收住了:“我不是有意的。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回去陪你問問玄武。”

“沒關系,我剛剛說著玩的,你能笑起來就夠了。”末芎飛到了屠麓的身側,“我沒事找那個綠毛龜求結果幹啥,我求的事情,自己就能辦到!”

屠麓偏頭,眼睛有些不解:“你......也有什麽心願嗎?”

“我想成為洪荒中的下一只神獸啊!”

“很難。”屠麓剛說完這兩個字,又擔心自己的話會不會打擊到末芎,不斷的用眼睛偷瞄著末芎。

“難就難唄,並不是完全不可能吧?”末芎一點都不在乎。

“洪荒現在有數以萬計的開了靈智獸類,但是可以稱得上神獸根本不超過十個,而且他們基本上都是被天道選中的。”

“天道選中?那是什麽?”末芎好奇的眨了眨眼睛,和屠麓比起來,他完全就是一個洪荒小白。

“那就拿玄武舉例吧,玄武雖然看上去很散漫,不過他可是一個天道使者。他在每年固定的時間,都會游到岸上一個月;這個時候,心中抱有疑惑的獸類就會找上他,讓他幫忙把自己的問題刻在他的殼上,一個月後,玄武帶著滿身疑惑重新回歸大海,在不斷的漂泊之後,天道會把那些問題的答案都告訴他。”

“每一年都重覆著一樣的事情?”

“可玄武會覺得這樣有意思。”

“好吧,我和他想的就不一樣,我覺得成為了神獸之後,我就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然後我要過的逍遙自在。”

屠麓輕柔的笑了,喃喃道:“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麽逍遙自在?”

“你現在覺得開心嗎?”末芎問道。

“嗯......開心。”

“那你現在就是逍遙自在的了。”末芎強詞奪理道,“想開心就可以開心了,還不逍遙?”

“也對。”屠麓點了點頭。

末芎無奈:“你怎麽能不按套路出牌,這個時候,你難道不該問我,既然現在都這麽逍遙了,那為什麽還這麽想當神獸?”

“因為......”屠麓絞盡腦汁的想著理由,“因為我不好奇。”

“呃,好吧。”末芎一瞬間不知道該什麽,吐血的心都有了好吧,這話他完全接不了啊!突然覺得自己好委屈啊。

末芎覺得自己還需要再掙紮一下,不能這麽快就把天聊死了:“我們現在去哪裏?這個方向不是東邊啊。”

“是嗎?”屠麓皺著眉頭四周看了一圈,“太陽真的不是從這個方向升起的?”

“我開始有點想象不出,你是怎麽找到玄武的了。”末芎這會兒才發現,屠麓居然是個路癡。

“那個時候是白天,有太陽,現在天上只有月亮和星星了。”屠麓解釋道。

“那你知道玄武說的那個地方是哪裏嗎?”

“洪荒的最東邊,冬雪消融前,這不是很明顯了嗎?他是想叫我去找青龍。”

末芎懵了,怯怯的問道:“哪裏明顯了?”

“洪荒的最東邊,駐守的也是一只神獸——青龍,在冬雪完全消融前,就是春天來臨前,一般是指龍擡頭的那天,也會迎來春天的第一場大雨。”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找青龍?不過,話說回來,你問玄武的到底是什麽問題,為什麽要到青龍那裏找答案?”

“我想問他,我要怎樣才能成年。”屠麓嘆了口氣,孩子的語氣配上深沈的嘆息,倒有種裝大人的味道在裏面了。

末芎楞楞的問:“難道不是年紀到了,就成年了嗎?”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其實和玄武同齡,那幾年他還在殼裏睡覺的時候,我天天把他當球踢;現在他的年齡在洪荒裏都夠當老祖宗了,我還沒成年......我可能過了個假的時間吧?”

“也有可能是時間遇到了假的你......”末芎認真的覺得,自己的話可能性才比較大吧?

emmmmmm,算得上,偽神話故事吧……主要是腦洞大了點,就和賜下說的一樣,哪裏有洞往哪裏鉆(/ω\)

第小劇場篇———窮途末路(四)免費章節

從一片海域離開,滿天星辰為伴,洪荒總是一如既往地寧靜,無論是白晝還是夜幕降臨。

末芎還是接受不了屠麓一下子比自己老了這麽多的事實,自己這個大哥豈不是當的名不正言不順了?

“屠麓,在你眼裏,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麽樣的?”末芎扇著翅膀,始終盤旋在屠麓的頭頂。

“這個世界,一半是海一半是地,一半是白日一半是夜晚,一半是生一半是死,一半是動一半是靜......反正都是一半對一半,你呢?怎麽看?”屠麓眨了眨眼睛,眸光清亮。

“在我看來。”末芎好似想起了什麽,先是呆楞了會,又突然地笑了出來,“在我看來,這個世界一半是你,一半是我。”

屠麓偏了偏頭,白色的胡須拖在了地上:“你就沒有遇到過其他的獸嗎?”

“我想的是,這個世界就只有這麽大,你跑的到陸地的每一個地方,我可以飛到天空的任何角落。不管是我陪著你,還是你陪著我,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是最完美的組合!”末芎想了許久,愈發地覺得自己的這段話說的很機智。

屠麓笑了笑不說話。

末芎自言自語道:“我遇見過很多的獸,不過他們都太弱了,打不過我就算了,跑還跑不掉。可是你不一樣,你...的胡子,很有個性!”

“我剛睜開眼睛的時候,天空藍透了,連雲朵都沒有。我努力的掙紮了幾下,才站了起來,我記得那天也是晚上,天上的星星特別閃,我就往最亮的星辰那邊跑,在海邊遇到了玄武的蛋。”屠麓輕聲說道,聲音中有些懷念。

“那個時候的洪荒和現在一樣嗎?”

“差不多。”屠麓認真的看向末芎,“只是那個時候,洪荒還處於一片空白的狀態;洪荒已經有神了,不過他們都在各自的洞府裏很少出現;等到玄武出世之後,天上直接飄下一道金光,從那之後洪荒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開始駐守了四只神獸。”

“玄武一出生就知道了自己的使命,和我告別之後,就開始了各地漂泊之旅。我閑著無聊,便也到洪荒裏到處游蕩,可是活得越久,我就越是奇怪,為什麽我始終不能成年。”

“成年,對你來說,有那麽重要嗎?”末芎繼續問道。

“當然重要。我成年之後,就有了性別,聲音也會改變,而且我還會有很多新的能力!”屠麓期待的說,轉而有點喪氣,“希望這次去找青龍可以得到點我想要的答案吧。”

“屠麓,你以前見過青龍嗎?”末芎好奇的問。

“見過。”末芎起了點興致,“我有一次迷路了,走著走著,就來到了洪荒的最東面,我在那裏看見了一大片樹林,那裏的每一棵樹都有十幾丈那麽高。因為有點懵,我就開始四處亂撞,還差點踩到一只小青蟲。”

“那只青蟲不會就是青龍吧?”末芎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是這麽和我說的,只是我不信。傳說中的青龍是會飛的,我就問他,他會飛嗎?”

“對,問的好!”末芎也沒聽清屠麓說了啥,管他呢,這麽回答肯定沒毛病!

屠麓被末芎的話一噎:“呃,他說青龍會飛是假的,他明明就只會爬樹,因為如果他不會爬樹,就沒法讓自己的屁股曬到太陽了。”

“他為什麽要曬屁股?”末芎不解。

屠麓無奈的用胡須順了順自己頭頂的白毛:“他和我說,他覺得自己的尾巴很奇怪,據說多曬曬太陽,就可以讓尾巴變成兩條大長腿,以後就不會總是爬著,被獸獸誤會成他是蟲子了。”

“神獸都只有這個智商?”末芎突然有了自信,和他們一起,自己簡直就可以算得上是個天才呀!

屠麓四十五度擡起了腦袋,“好像......還真的都是。”

“那最後,青龍的尾巴分岔了嗎?”末芎又想到了這個梗,笑得眼睛都彎了。

“沒有。不過等我第二次去的時候,青龍的身體還是那麽小,不過已經能飛了,嗯,像一只會飛的毛毛蟲。我到的時候,他正拼命地追著一只蜻蜓四處亂飛,嘴裏不停地念叨著,為什麽你有翅膀,為什麽你尾巴分岔了,為什麽你有腿,你給我站住,你給我解釋清楚。”

“屠麓,你以前的生活真有意思,我都開始期待見到青龍了。”

“現在的青龍,和我那個時候見到的模樣完全不同了。變得非常大,說話喘氣的時候,都特別兇。”屠麓有點嫌棄。

“比我還兇嗎?”末芎做了個兇狠的表情後,還不忘記賣萌地眨了眨眼睛。

“唔。”屠麓想了想,“青龍對我兇不起來,每次他要沖我發火的時候,我就裝的比他還兇,他就會和被針刺破的氣球一樣,很快就癟下來了。”

“那我呢?那我呢?”末芎急切地問。

“啊?”屠麓認真的說,“你是單純的醜,一點不兇的。”

“啊?”末芎苦著臉,“我們還能不能做朋友了,好傷心!”

屠麓開懷地笑了起來:“我騙你的。你是好看的,你的羽毛,是霞光的顏色,你在傍晚的時候,會成為天地間最絢麗的景色。”

“真的嗎?”

“我剛剛有說什麽嘛?”屠麓賣了關子。

“餵,這樣有意思嗎!你再誇誇我啊,我還沒聽夠。”末芎著急的飛在屠麓的頭頂上,一打一鬧,只願時間都能停在這一瞬。

最後一點雪,也漸漸地消融在了大地上,空氣中的濕氣不輕。

“屠麓,你不是說這裏是一片樹林嗎?”

“這個方向真的是北嗎?

屠麓和末芎大眼瞪小眼地看著面前一片荒蕪,不知道該說什麽。

“別看了,這裏什麽都沒有。”兩人身後突然插進來了一句話。

“這裏的森林呢?”屠麓仍舊不願意相信。

“跑了。”

“?”屠麓回過頭,“青龍?”

“對啊,是我。”青龍的眼睛裏滿滿的委屈,“屠麓,你都不來看我了,你是不是外面有其他獸了?”

“呃,能說一些我聽得懂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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