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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分頭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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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分開回京!”張天顏看著大家道。

“怎麽分?”封子劍還是不解。他們這群人在一起尚且難以回去,何況是分開。

“李毅、彩虹、吳餘生,還有於啟亮一組。他們沒有和灰衣舵正面有過沖突,所以灰衣舵的人並不認識他們。這樣,他們和我們分開是最好的選擇。只是你們幾人在路上千萬不要談論我們。要是在無意間遇到我們也不要和我們相見,只當沒看見!”張天顏看著他們四個道。

“知道了!那我們先行一步了!”李毅拱手道。

“等等!到了京城就去周子環的將軍府找白蓮!”張天顏又叮囑一番。

“記下了!”李毅等人行了禮,出了漁家的屋子。

“我和董生一路!小丁和主上一路。你們盡量不走官道!實在不行你們就闖回京城。灰衣舵的人一定是分散把守在各個要塞路口,他們的高手並不會聚在一起。所以,沒有人能攔得住你們!”張天顏分析的頭頭是道。

“你和董生不會有危險吧!”封子劍有些不放心的看著他們兩個書生。

“我們喬裝改扮,不會有事!記住!就算是我們還有李毅等人任何一個人出了差錯,你們都不許停下來。我們是小,南朝是大!”張天顏鄭重的說。

封子劍皺著眉頭和張天顏對視的一會兒,轉身離去。小丁跟了出去。

“但願我們每個人都能平安到達京城。就算是有人出了意外,也盡量不要讓主上知道。否則,你讓他不管,那是不可能的事。”董生說出了心裏話。

“他沒了暗衛,只有小丁在眼前。我說這些話是給小丁聽的。只要小丁什麽也不說,主上就不會知道了。”張天顏看著屋外道。

“但願如此!”董生也看向屋外。一群鴨子在場院裏歡快的嬉戲著,追逐著,嘎嘎的叫著……

張天顏等人也許永遠也不會知道,目前他們能平安無事,全是韓欣子的功勞。韓欣子在兩天前到達了海邊。他發現了有人在跟蹤他,所以他不動聲色的將那人引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捕獲了那人。

韓欣子運用了攝魂術,知道了灰鴿舵所有人在岸邊和沿途的部署情況。他使這些人一個個的消失了。就連灰鴿舵的楊瀟蘭也不知道這件事。

張天顏和董生扮作了一對姐妹向京城方向出發。他們繞過濮陽來到了米河鎮。張天顏和董生找了一家小客棧住下了。他們平時的開銷都是韓欣子出的,所以住的都是上好的客棧。這韓欣子一走,張天顏和董生的盤纏不是很充裕,只能節省了。

由於皇宮裏的魅妃和一些宮女被殺,所以各個郡縣開始征民女入宮,以充實後宮。封勳下令以自願為條件,不許強行征用。所以,報名的民女寥寥無幾。這米河鎮一共才有兩名女子願意入宮,知府米大人愁眉不展。聽說別的鎮子都已經有十幾人報名了,可是……

“大人!又有三名女子來報名了!”一名衙吏跑進內堂。

“好!模樣如何?”知府米大人眉頭舒展了一下,忙問。因為入宮女子是有要求的,模樣周正是首要條件。

“都符合要求!”那名衙吏拱手道。

“好!將她們安排好住下吧!”米大人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茶。雖說各鎮縣沒有規定人數,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每縣五到十人為限。這離一起上京的日子還有兩天,雖然人數不多,但是也能交上差了。

這後來報名當宮女的三人當中,張天顏和董生正在其中。這麽上京萬無一失。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張天顏和董生進京途中還是歷經磨難,險些丟了性命。相比較之下,那兩組進京途中比較順利。封子劍和小丁雖然是一路殺了回去,卻是有驚無險。

封子劍和小丁沒有繞路走,雖然是在山間騎馬穿行但是剛走到濮陽的雲錦山就遇到了灰衣舵在山間布置的崗哨。因為鐵面灰衣人殺了柔然後料定封子劍必定回京,所以他下令各城鎮的分舵密切註意封子劍等人的行蹤。並且讓他們不放過一個路口。

在雲錦山巡邏的灰衣舵二十三分舵的人發現有兩個蒙面戴鬥笠的人騎馬過山。他們放出信鴿準備通知他們的分舵主,可是信鴿卻被小丁的暗器打了下來。這些人也被小丁殺了,沒留活口。但是,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

二十三分舵在晚上清點人馬時,發現駐守在雲錦山的分隊沒有來報情況。於是,他們派人查看,發現這一分隊人全死了。二十三分舵主付坤趕緊用信鴿傳信到下一個城鎮的分舵,告知這裏的情況。並且,他將此訊息傳到了總舵。

鐵面灰衣人接到消息後,馬上集結力量趕往封子劍和小丁前往的下一個城鎮玄陽。但是,封子劍和小丁馬不停蹄的奔跑,幾乎沒有停下來。鐵面灰衣人等高手始終追不上他們。而沿途的分舵人馬根本不是封子劍和小丁等人的對手。封子劍和小丁暗暗佩服起張天顏。

他們在平陽鎮換了馬匹,買了農家的幹糧繼續趕路。

“不知張天顏和董生到了哪裏。”封子劍牽著馬和小丁行走在平陽鎮烏崖山中。他們是抄近路趕往京城,所以遇山過山,遇水趟水。

“他們靠步行,沒有我們快!恐怕才剛剛走出濮陽!”小丁也不確定張天顏會走那條路。

“他們要是繞過濮陽走,那麽現在應該在米河鎮。”封子劍的分析一點不差。

張天顏和董生在米河鎮住了兩天,然後他們和另外三個女子坐進了一輛馬車裏。和他們一起報名的那名女子叫蔡英蘭。她是家裏的老大,還有七個弟妹。家裏只是普通的市井家庭。父親是個賣酒的,母親只能在家照顧她的弟妹,所以日子過得很緊。她聽說到宮裏管吃管住,還有月銀,就和父母商量著要進宮。她的母親開始死活不同意,說家裏但凡有一口吃的就不讓她她進宮。父親什麽也沒說,只是嘆氣。

後來他的二弟病了,花了不少錢治病,這無疑給這個家庭雪上加霜。就這樣,她到府衙了報名。恰巧張天顏、董生和她一起報名。這樣他們就算熟識了。

蔡英蘭生性活潑開朗,在車裏也不安分。董生坐在她的旁邊,被她摟著或拍來拍去,臉紅的像一塊紅布。張天顏看著覺得好笑,當著董生的面又不好笑出來,憋的表情很奇怪。

另一個叫珊子的姑娘看不過眼,就忍不住對旁邊的一位姑娘道:“那兩位姐姐是有教養的,看都被人弄得臉紅了,也沒吱聲。”

蔡英蘭看了一眼董生,把手抽了回去。她想了想說:“都是出來混的,大家隨和一點嘛?”

“妹妹說的是!”董生也不想因為自己而傷了大家的和氣。

“就你多嘴!你家根本不領你的情!”那位不知名的姑娘看了一眼董生,有些不屑道。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還真是不假!張天顏心裏暗想。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的前面又多了兩輛馬車。現在是兩個鎮上的應征女聚在一起趕路。中間只有一次下車放風的時間,大部分時間都在馬車上。吃的只給每個人兩個包子,一個梨。董生的梨被蔡英蘭搶著吃了。這回可沒有人再幫他說話了,那兩個姑娘都低垂著眼簾吃著。

越往前行,編入隊伍裏的馬車就越多。每輛車都有兩個本縣的衙役跟著護送,吃的是宮裏來的公公們開銷。

外面暗了下來。張天顏等人互相靠著睡著了。蔡英蘭幹脆頭枕著董生,最後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董生的腿上。幸虧董生睡著了,否則讓他情何以堪。

一陣哭喊聲驚醒了張天顏等人,他們驚恐的互相擠在一起。張天顏掀開車簾,一股熱血噴了他一臉。

“啊!”車裏的女人們驚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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