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新科狀元

關燈
張天顏等人回到京城。賈富博的貪腐案得到重審評判後,得到朝廷官員的讚許和百姓的交口稱讚。賈富博也被調入京城出任戶部侍郎,官居五品。董生被留在張天顏身邊做了謀士。

漸漸地入了夏,天氣變得炎熱起來。封子劍三人住進了柳林小院,離皇宮不過二三裏。

一日,封子劍在樹下納涼。院門開了,小丁引了一人進來。封子劍和弗兒一看不認識。

“小生龍巖鎮葉璇生,因進京準備趕考而盤纏用盡,所以想某得這侍弄花草的差事。”葉璇生拱手行禮。

這個名字怎麽那麽熟悉?封子劍思忖著。

“那就留下吧!小丁,他就住後院吧!”弗兒已經記起他是誰了。

小丁把葉璇生領到後院。後院的花草繁多,但是已經荒了許久,其間雜草重生,一片破敗之象。所以弗兒讓小丁尋個懂得花草的人來侍弄。

“我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因為自己出身花農而退出李文香招親撿了一條命的葉璇生!”封子劍站了起來。

“你才想起來!”弗兒笑了。

“那就讓他在這安心的讀書吧!興許能中個一官半職,換換身份!”封子劍又坐下了。

“就算不中,你也可以幫他呀!”弗兒的頭湊了過來。

“我現在都天天閑在家裏,已經無權無勢了。”封子劍半開玩笑的捏了一下弗兒的鼻子。

這個葉璇生還真有兩下子,後院的花圃他沒用兩天就打理的井井有條。封子劍到後院一看,雜草都不見了。花草都修剪的整整齊齊,侍弄的幹幹凈凈。

“你祖上是做什麽的?”封子劍對垂手而立的葉璇生問道。

“爺爺愛花如命;父親是個俠客;母親也是個愛花之人。”葉璇生恭敬的回答。

“噢!那麽說你也應該會些拳腳了?”

“早些跟父親學過,不過他說我像個女娃,不是練武的料。所以他過世之後,我就專心讀書,閑暇時幫母親打理花市。”說到這,葉璇生的臉紅了。

封子劍仔細端詳了他一番。此人雙眉入鬢,眼梢上挑,鼻頭圓潤飽滿,唇小且薄。果真似一女子像。

葉璇生也偷偷打量著封子劍。此人容顏俊美,英氣襲人。

“你們倆在做什麽?你看著我,我瞄著你的?”弗兒奇怪的看著他們倆。

“夫人見笑了!”葉璇生的臉更紅了。

“他父親說他像女子,我就好好的看看到底像不像。”封子劍如實說道。

“他比女子還漂亮!你不是被他迷住了吧!”弗兒說完就跑。

封子劍追了出去。留下葉璇生楞楞的站在那裏。

夏日的夜晚不見一絲的風,樹葉一動不動。樹間不時的傳來蟬鳴的聲音。

“你說張天顏現在在忙什麽?”封子劍和弗兒在樹下的桌子旁乘涼。

“還不是準備這一年一度的科舉考試!”弗兒吃了一塊桂花糕。

“我給葉璇生送點過去。”弗兒拿手帕包了幾塊送到了後院葉生的屋裏。

葉生正在月下坐在窗邊看書。他見弗兒來了就站了起來。弗兒把桂花糕遞到他的手裏,順便拿起他的書看了看。

“準備的怎麽樣了?”

“這些書我都能倒背如流了!”葉璇生自信的說。

“那我考考你!”弗兒有些不相信。

“嗯!”

弗兒考了一個又一個,葉璇生真的是應答自如,出口成章。弗兒又換了一本,還是如此。

“你怎麽去了那麽久?”封子劍看著弗兒的眼睛問。

“今年的狀元恐怕就是咱後院的那個葉璇生了!”弗兒坐下喝了口茶道。

“你去考他了?”

“嗯!考不倒!”弗兒坐了下來。

“真有此事?他只不過是個花農。”

“花農怎麽了?不許你小看人!”弗兒撅起了小嘴。

“呵!”封子劍笑了。這個弗兒還沒有佩服什麽人呢?

三伏天剛過,京考就開始了。早上,弗兒讓小丁送葉璇生到考場。考試整整考了兩天,葉璇生回來時略顯疲憊。

“考的怎麽樣?”弗兒給他倒了茶水。葉璇生一飲而盡。

“應該不成問題。”他放下茶杯,抹了一下嘴說。

“讓他去休息吧!別再問了。”封子劍看著葉璇生的黑眼圈道。

發榜的時候,弗兒陪著葉璇生去看皇榜。葉璇生居然真的中了狀元。他高興的和弗兒對拍了一下手掌然後兩個人激動的抱在了一起。

弗兒買了許多菜,葉璇生下廚,他們做了一頓豐盛的宴席。封子劍看著葉璇生和弗兒一起開心的樣子,感到自己有些老了。經過了大風大浪的封子劍沒有了往日的激情,他只能看著他們興奮的說笑而微笑不語。

小丁默默地坐在封子劍的旁邊吃著花生。封子劍越來越感到他像一個和自己很熟悉的人,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是誰?

三日後,葉璇生進京殿試。張天顏提出了三個問題,葉璇生對答如流。前三甲留京任職,葉璇生被錄進了翰林院。

封子劍和弗兒過著快樂幸福的生活。不久,他們接到了韓欣子的飛鴿回書,說鐵面灰衣人已經覺察到封子劍不在玉水山莊中了。

鐵面灰衣人已經證實封子劍不在玉水山莊了。經過多方打探,就是沒有封子劍的消息。他不會憑空消失了吧?鐵面灰衣人暗自尋思。

太宰杜正經過太醫們的診治,病情已經好轉。張天顏去看過了,不久太宰就能痊愈了。張天顏心裏格外的高興,自己總算是能松口氣了。

小丁已經聽到消息,太宰不日就能上朝了。他立即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封子劍。封子劍派小丁到將軍府將張天顏請到了這小院。

張天顏驚喜萬分,自己這兩天還愁怎麽能找到封子劍和弗兒呢?

這眼瞅著就過年了,太宰杜正已經能處理朝務了,所以張天顏便以去尋皇上為名出了朝堂。

他也搬到了小院去住。

大年三十的晚上,大家很高興,圍坐在院子裏說著話。葉璇生也趕來湊興。當他看到張天顏時大吃一驚,行了禮之後落座。

弗兒說他們是張天顏的親戚。葉璇生便不再追問。封子劍問董生怎麽沒有參加今年的會試,他說不急。張天顏和董生與葉璇生考叫起詩文來。董生和葉璇生暗自佩服張天顏學識淵博、深厚。張天顏也暗暗驚嘆這葉璇生的博文強記,董生的文采和韜略。

古煙峰無聊的和小丁有一搭沒一搭的嘮扯著。弗兒已經在封子劍的懷裏睡著了。最後,大家都留宿在小院。

柳樹的枝頭抽出了黃綠色的枝芽,春天的腳步臨近了。天氣也一天一天的變暖和了。一天,弗兒聽見有人敲門,她打開門一看,是師傅韓欣子。她猛的撲到了他的懷裏。

封子劍和張天顏從屋裏走了出來,看到弗兒撒嬌似得賴在韓欣子懷裏。張天顏看了一眼封子劍,封子劍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你怎麽來了?”封子劍問道。

“盧青回了玉水山莊,不少同道之人都投奔了山莊。一時間,山莊內人才濟濟。我就來了!”韓欣子坐到樹下的石凳上。弗兒給他們沏了茶。

“鐵面灰衣人還在到處尋找你們的蹤跡,且不可大意了。”韓欣子喝了口茶道。

“韓大俠!”小丁和古煙峰回來了。

“以後要少外出!”封子劍叮囑小丁。

小丁看了看韓欣子,點了點頭。

“不出去,整天悶在家裏,多難受啊!”古煙峰提出抗議。

“你不怕被鐵面灰衣人逮住你就出去多走兩趟!”弗兒沖古煙峰瞪起了眼睛。

弗兒一開口,古煙峰就像一根蹩茄子一樣不吱聲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