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課由新鮮出爐的班長、班副發揮,組建班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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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委會成員通常不必選,是班長候選人在拉選票時許諾的。班長出來了,班底成員挨個演講,爭取同學們的好感,以求大家對班委工作的支持。

趙班長不在候選人之例,沒班底,也不和組織了班底的盧班副咬耳朵,拽拽地走到教室前面,高高在上地掃了眼凡夫俗子們,揚聲道:“各位同學,支持票過半任班長,反對票過半隨時撤職。我事多,希望至遲下學期出現第二位支持票過半的同學。有志做班長的請擔任班委,給大家認識你優秀的機會。現在,願做體育委員的舉手!”

此前該班長沒怎麽註意班上同學,舉手的十之八~九報不出人家的名,看誰順眼,粉筆頭扔過去,喝一聲:“請上臺!”然後讓人家自己在黑板上寫名字。

不是所有人都能寫好粉筆字,歪歪扭扭的居多,引來同學們竊笑。

最後一個班委她沒讓同學們舉手,自己在黑板上大書:“文藝委員:娜仁托婭。”

娜仁托婭興奮的臉發紅,咚咚跑上臺。趙班長卻連個眼神都沒賞給她,顧自轉向班副:“選室長工作由你負責,宿舍有班委成員的,班委為室長。有兩個以上班委成員的,自己商定一位,午飯前報到我這兒。現在,全體同學走廊排隊,去領書!”

大概為了讓同學們專心軍訓,開學一個月教科書還沒發下來,而下節課正式上課。如果班長魄力不夠,這節課多半是菜市場般吵吵嚷嚷,下節課大家上無書的果課。

趙班長效率高,領完書回來下課鈴還沒響,用功的童鞋還能抓緊時間翻翻書。

接下來是兩節連堂課,即實際只有一門課在201教室上。一個學期的書每人都是一大紮,教室大、學生少,童鞋們不約而同將書放一個位置、人坐一個位置。

排隊去排隊歸,很自然地矮個在前、高個在後,一眼望去挺整齊。

上課鈴再響,一位捧著教案的女教師踩著點施施然進來。

孫雪一瞅,這張臉怪熟的,李明的學霸妹妹嘛,依稀真人沒有照片上那麽滅絕,鳳目微含笑,好似打算用拂面春風收服童鞋們。

“春風”勁吹戰鼓暗擂,男生們一陣騷動:竟是一位美女老師!瞧這溫油小模樣,太帶感鳥!可不可以來場師生戀啊?

正此時班長大人一聲喝令:“全體起立!!!”

霸王花的喝令帶著強大的壓迫感,仗軍訓形成的條件反射,所有人等倍而齊整地“刷”一聲站起。

“跟著我喊——老師好!!!”

仗剛剛過去的高中時代遺留的習慣,童鞋們齊聲吶喊,聲震天花板。

李老師很滿意,笑瞇瞇道:“同學們好,大家請坐!我叫李欣,木子李,欣慰的欣,本身也還是學生,博士生,給大家上種植業基礎理論課。基礎課的枯燥我深有體會,只要大家考試合格,我會非常欣慰地開綠燈,絕對不打絆。如果不合格,你看我自己都是學生,不能為你舞弊帶上汙點對不?所以上課請不要遲到、不要交頭接耳開小會,不要打呼嚕!大學上課,老師往往說‘你愛睡覺只管睡,不要影響別的同學就行’。我不行,我看到打呼嚕的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一定以及肯定會給你小鞋穿……”

一陣輕笑響起,李欣俏臉一板,滅絕氣勢大放:“肅靜!最高品德保、持、安、靜!”又轉成盈盈笑臉:“基礎理論是必修課,必修課的老師往往上課時會點名,要求學生不得缺席。我不會這樣要求,你有本事只管考試時再來。但你來上課、重覆一遍,不得遲到不許閑聊不準睡覺!我還有一個身份,雪鷹公司植樹部技術總監……”

童鞋們“呀”了一聲,軍訓時老生們已經鼓吹過在雪鷹兼職薪水多高待遇多好,當下一個個熾熱地盯著李總監。

李欣傲然橫掃全班:“都知道了?那我不廢話了。明年的夏季欲與我共舞,拿出你最好的表現!現在,翻開你的課本!”

孫雪默默點讚,她不能免俗地曾猜測李欣是女學究型範本,性格偏執言辭乏味,誰讓這丫照片上一付滅絕師太的面孔?不料人家表現的可圈可點,演講水平賊棒。

其實這在情理之中,如果李欣只會啃書本搞研究,水君逸不會用丫做總監。

孫童鞋第二關註的是無極門凡俗門徒,悄悄感應了一下坐在後排的趙雅茹,霸王花正認真聽講、一絲不茍劃拉筆記。

她不由八卦地猜測李、趙有沒有可能發展JQ,依稀李百合宜上宜下,趙雅茹是標準女王,蠻般配,最好湊成一對,不要禍害別的嬌花們。話說娜仁托婭個矮歸個矮,小巧玲瓏別具風情,論臉蛋論氣質不在甄美麗之下,又是女大學生,有點危險呢!

李博士暫無發展JQ的打算,人家敬業,精氣神全放在講課上,課間還給沒聽懂的童鞋們解疑。

惟三女生沒往前湊,特麽男生太積極了,充分顯示喜新厭舊的無恥品德。

孫雪略有些不得勁——李學霸竟然正眼都沒給她一個!你敢不敢別這麽大架子?本尊好歹是你哥哥的合作夥伴,不通人情!

會不會是李明沒說?這種可能性不大吧?也難說,李明雖然不管雪鷹的具體事務,總不至於妹妹到雪鷹兼職都不知道,竟然聲都沒吭,巖垛納穆也沒講,還是水君逸報告的。奇了怪哉,問問。

於是她跑到走廊給李明打電話,開口便譴責李大記者沒把她這個合作者放眼裏,連雪鷹有幸請到李大博士都瞞而不報,害她“直到今天上課”才知情,現在希望李大哥幫走一下後門,讓李老師關照一二,別跟她過不去,硬讓她當掉這門功課。

李筒子悻悻,他的好妹妹當雪鷹植樹部技術總監是去年的事,沒告訴孫雪是太丟臉。原本他期望學霸妹自己很快清醒,不都說理工科的理智?誰知一路拖到現在。

沒法子,大記者索性自己將臉皮扒下,冷哼道:“別提了!我這個掉錢眼裏的庸俗哥哥落了大博士的面子,只要照面,她向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這丫是高嶺冰花,餐風飲露超凡脫俗,眼裏哪有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人家巴著熱血青年水董事長呢!也不想想水董事長畢業時她多大!不知所謂,人家怎麽可能娶一個老姑娘BLaBLa……”

才沒這回事,李學霸看上的是嫂嫂,當然瞧你這個哥哥不順眼。

孫雪無良地不予提點,打斷道:“罷了罷了,咱們勿以俗人之心度天才之腹。你的博士妹妹今天開宗明義講了誰都不關照,各憑真本事考過關,應該不會為難我這麽一個小透明。呃,還沒恭喜畜牧部創收可觀,你和穆哥辛苦了,我坐著白拿錢。”

李明得意:“大哥會坑你麽?只是你投在植樹上的錢做貢獻了。不過也算賺了,你家那院子那房子,整的叫人眼紅眼綠,咱們的分紅能不能泡制一個角落?”

孫雪笑道:“是水董事長慷慨。”

李明噓道:“少賣乖,是你把他算了個準吧?你幾時做沒把握的事?學種植是為了種菜部吧?太有眼光了,等你畢業肯定打好了基礎。再砸錢時,別忘了帶上哥。”

孫雪取笑:“我畢業還有四年,你明年調回廣南,敢把錢投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多謝信任,我考慮一下怎麽報虧,一吞了之!”

李明笑哈哈:“被雪妹妹吞了是我的榮幸!只是我回廣南無期了,你美麗姐非要生一個男孩,誰知道下一個是不是?臥糟,就算兩個,如果在廣南,光是保健托兒費、幼兒園費,就是一個嚇人數目。工作肯定也受影響,廣南節奏多快,不如老實呆在高原。”

孫雪寬慰:“美麗姐真心實意跟你過日子,才會想著要男孩。記者站你最大,多弄幾個頂用又不占編制的合同記者,你想休假就休假,哪裏不能去?”

李明正是這麽想的,故作苦巴巴:“話是這麽說,但一直在高原,對孩子教育不利啊。我老媽已經說了,招弟以後去京都上學。京都什麽地方?外地人上學要交借讀費,從小學開始一路交,我得玩命掙錢,靠妹子關照嘍。”

孫雪虛言以對,心裏有些郁悶,招弟才兩歲,六歲上學,義務教育九年,高中三年,大學四年……京都那種權力中心能風平浪靜穩定二十多年?

不是她看扁高層,特麽爭權奪利是永恒的主題,沒什麽事都鬥個沒完,而鴻蒙之氣產生後自然環境發生變化,用腳指頭賭,屆時鐵定有野心家趁勢而起,沒準京都亂成粥。李家盡草根,池魚之殃下,天曉得受多大磨難。還不如李明回廣南,至少廣南遠離權力中心,又不會有自然災害。只是甄美麗要男孩的心思拒不動搖,李母又不喜歡高原,偏還喜愛女孩,李明為表孝心也會讓招弟去京都。

難道向李家預報京都會發生強烈地震?這叫虛報,修士不能打逛語……罷了,是騙人沒用,人家肩膀上長的也是腦袋,會當真才怪。

就算李母信了,也不會揮別京都,翻一下陳年新聞,都不知有多少次地震影響到京都,繁華京都照樣人口密集。往大裏說,末世論滿天飛,相信的不在少數,地球人還不是照老樣子過日子?以至她都懶得對自己的母親提……好吧,鴻蒙寶氣冒出,不過是地球自我修覆、重新煥發均衡的生機,膽敢胡扯末世,老媽把錢用光,那才真的末日到了,鐵定被罵死!

某丫思維發散的太開,導致第四節課無法認真聽講。為了不浪費時間,她索性挑著教科書的內容往腦子裏拷貝,以此滅了胡思亂想。

這不光是為了考試,她確實需要學習。莫忘了此前十六載丫一直在大都市混,地球種植知識為零。管理公司的知識也阿米豆腐,雖然雪鷹貌似不需要她親力親為,好歹得懂點,背幾本管理類書籍,別到需要的時候,人家說的話都聽不懂。

距下課還有十分鐘時,李欣宣布:“學生知道學生之愛,只要大家以後像今天這樣認真上課,逢第四節課我會提前十分鐘下課,祝午餐搶到好菜!”

掌聲大起,伴歡呼:“李博士萬~歲!萬萬~歲!!!”

在去食堂搶菜前,要先把發下的教科書放回宿舍。

趙班長殺到娜仁托婭跟前,劈手搶了她那捆書,勾唇一笑:“幫我排隊!”

娜仁托婭正嫌書沈,又不願請男生幫拎,聞言雞凍點頭。

趙雅茹又道:“室長你當。”

室長的重頭工作是負責宿舍衛生,娜仁托婭小嘴張老大,痛苦地望向孫雪。

孫雪提書走過去,拍拍她的手臂:“節哀順便!我支持你,不制造垃圾,我走讀。”

娜仁托婭氣得一拳捶她背上:“你炫你炫!秀優越,死的快!”

作者有話要說:

本炮灰是配角控,現實如此殘酷,讓女配們恩恩愛愛、錯,是友誼萬歲!



來一首經典老歌:

【老朋友怎能忘記掉//那過去的好時光//我們曾揚漿小湖上//從日出到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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