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到了人界，又被幾個頭發是綠色的男人帶到酒吧去，”愛爾菲娜“毫不介意”地掩著嘴笑，“然後以五千元的價格被賣到酒吧坐臺，最後我不小心把那個酒吧裏所有的人都秒殺了。”

“……”莫瑞亞，你很介意，真的很介意。

路西法拍拍我的肩膀，說：“別露出那麽痛苦的表情，伊撒爾。”

“人類真是墮落。”愛爾菲娜點了點腳尖，我這才發現她的鞋子上踏滿了猩紅的血漿，那麽說她真的把那些人不分好壞地……全部都……一瞬間我覺得有點頭暈目眩。“像這樣的種族，最好還是……”她的眼中濱藍色濃重，深不見底。

“人類中有好也有壞，任何事物都是有對立性的，這樣斷言不好吧，莫瑞亞。”路西法難得幫人界說話。

“但是一旦人類墮落得太過分，我就必須要將這個種族剔除了。”莫瑞亞說，“幾十億年來，有無數種族遭到我的滅絕，都是因為光明與黑暗的平衡被其打破。路西法陛下，人界不是天界，也不是魔界，要想在人性中維持住光明與黑暗的天秤，這很難。但是一旦其中一面比另一面多出太多，就不得不為了整個人界而將其毀滅。現在人類不僅是在自相殘殺，而且還威脅到其他種族的生存，這是我作為曾經的祈望者不能允許的事情。”

“你想怎麽做？”我揉揉太陽穴，有種無力感覺席卷而來。

“我要向耶和華宣戰，命他將人類收回天界，否則……”

六十：秋葉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會有種悵然若失的錯覺，也許是幸福來的太突然，也許是幸福來的太短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錯綜覆雜的命運之鎖，已經將我們原本淡靜的人生攪成一池渾水，而我們也只能在這起伏波蕩的水中，掙紮著。

別無選擇。

自從那次見過愛爾菲娜後，便再也沒有接到她的消息，天界上傳來副君消失的傳聞，我原本想回信過去，但是路西法制止了。路西法派人傳話給天界，我和路西法從未見到過愛爾菲娜。用路西法的話來說，既然愛爾菲娜不反對莫瑞亞的決定，那就讓她放手一搏吧，孩子大了，總要學會自己飛翔的。

但我還是隱隱地不安心，愛爾菲娜畢竟是女孩子，沒有男性那麽堅毅，畢竟有著女性的通性，畢竟是個溫柔的女孩。

相比於路西法之下，我似乎就沒有他那麽冷靜，冷靜得讓我感到都有點冷血，仿佛沒有什麽能激蕩起這位魔王陛下的內心世界。

我與他發生了第一次爭吵，不是小小的賭氣或是生活上的小摩擦，而是真真正正的爭吵。這也印證了一句話，再浪漫的感情也有低溫期，顯然我和他也印證了這句話。

這是一次漫長的冷戰，以至於讓多年後的我追悔莫及。

“你就那麽不喜歡孩子嗎？”我握著兩只手忍住怒火沖他說，“為什麽每次讓你帶孩子你都和放羊一樣放出去了？瑪門我沒資格說，貝利爾和愛爾菲娜呢？就算你習慣放養孩子，菲娜是個女孩子啊！你把她養得能做出這麽不合邏輯的事，簡直是枉為人父！”

“菲娜有她自己的人生，況且她已經成年了，我相信我們的孩子有她的判斷力，能明白是非的。”路西法還是一副有條不紊道貌岸然的樣子，讓我看了就火大。

“菲娜是個女孩子！說不定莫瑞亞跟她說了點什麽她就被感動了，就去乖乖赴死了！”我幾乎快吼出來，“那是我們的孩子！至少也是你親生女兒！還是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孩子！你阻止一下會死嗎！”

“伊撒爾！”路西法微蹙著眉，聲音終於大了點兒，“我們不能剝奪孩子的選擇權。”

“我生菲娜的時候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嗎！”想想那段日子就心酸的很，我一個人坐在冰冷的公寓地板裏，忍著劇痛和呻吟將孩子從心臟裏分離出來，周圍都是冷的，冰冷無情的黑色旋窩包圍住我和小小的菲娜。“那個時候你怎麽不說孩子的選擇權，那時候你去哪裏了？！”

“是你先離開魔界的吧。”路西法好笑地看著我，就像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般，絲毫沒把我說的話當回事。

“如果不是你不肯見我，我怎麽會……”說到這裏我突然停住了，路西法也怔住了，是啊，那個時候離開魔界的理由……

路西法是我的父親……

後來被天界俘虜，然後救路西法，那個時候光沈浸在見到路西法的喜悅中了，後來又相逢了莫瑞亞，和天界魔界處理那一堆亂七八糟的事，直到上一刻都沒有想起來，其實自己離開他的理由是……

幸福來得太突然，所以無法經住一絲打擊。

稍稍一碰，就碎掉了。

因為我們之間還未建立起足夠的信任，時間沒有允許。

其實不是沒想起來吧，而是潛意識裏暗示自己不要想起來。想要愛他，並被他這麽深愛著，一直一直。

“是不是因為，孩子們是我們亂論的結果，你才……”

“你多想了，伊撒爾！”他終於焦急起來，從沙發上起身。

“那還能是什麽！或者是你天生冷血？笑話。”我冷笑道，後退幾步，盯著他，“你是不是希望這孩子是哪個女人或者是耶和華給你生的！你嫌我的孩子身上的血流得不幹凈是吧！所以你才這麽不在乎他們！你從來都不在乎孩子們！”

“我的確不喜歡孩子，但是……”

“沒有什麽但是！孩子是我跟你生的，你連我們的孩子都不喜歡！我把菲娜交給你你卻把她給放養了，你從來都沒把我托付給你的事當作正事來辦吧！那麽小的十幾歲的女孩子，在你們魔界都只是個幼兒，你就那麽狠心……”

“伊撒爾！”他忍不住打斷我的話，“魔界的教育一向差不多是這樣，你既然把女兒交給魔界來，我自然也就按照一般的孩子那樣對待了！”

“愛爾菲娜是天使！是個女天使！不是魔族！如果不是因為你教育的失敗，菲娜怎麽會那麽容易就聽從了莫瑞亞的話去做這麽危險的事！說到底你就是對我是你兒子這件事有所顧慮，才會對我的孩子這麽冷血！”我失聲道，“如果是父神給你生的，你怎麽會這麽做！”

他就突然沈默了，這個時候他沈默了，我突然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深秋的冰冷將我身體的溫暖一點一點抽離抽盡。你為什麽不否認？你為什麽要以沈默來面對我！這個時候你如果否認該多好，或者你說你只愛我該多好，說點什麽吧，路西法……為什麽要沈默……求求你，說點什麽吧……

原來我一直珍惜的一切都是假的嗎……

就連我愛你，都那麽的不真實。

我決絕地轉身，摔門而去。他沒有追上來，結界裏寂靜無聲，結界外落葉繽紛。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他不是我父親，但他這麽做，我也該失望了。或許我們兩個都是男人，所以都對孩子沒有太過上心，但是再不濟，畢竟也是自己的孩子，他怎麽就能那麽冷靜地同意讓菲娜一個二百歲不到的天使去參與與耶和華的戰爭？

這分明是讓孩子去送死。我不能理解，無法理解，我以為路西法會喜歡這個和他以前一模一樣的女兒，會關愛她保護她包容她。

是我錯了嗎……

或許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去想想孩子，想想自己，想想路西法。

緩緩漫步，踏碎一地枯黃秋葉。

番外8：路米專訪篇

嗨~這裏是令狐銘君的專訪篇~~~【眾：令狐銘君的？ 銘：米路CP的。。】各位被咱虐的要死要活各種苦逼狀的孩紙們你們好！【眾：好你個頭，吃SHI去吧你！】好吧，其實是正文卡住了所以無奈之下只好各種困擾地寫番外拉【眾：你卡在那麽重要的環節讓我們也很各種困擾啊啊啊啊！！！】~而且這也是虐文之中一點甜~【眾：找個P借口，si去吧你！】

與此同時 後臺

米：【摸臉】嘿，路路，該我們上臺了。

路：【揉某米的頭】好。

米：不要揉老子的腦袋！！！【反抗之】

路：大米，我們上吧。

米：大米？【望】

路：嗯，聽他們叫，我就學來了。【微笑】你不覺得很好聽嗎？

米：不覺得。【斬釘截鐵】

路：那是一種食物，放在你身上就是一種綠色食物，無毒無公害。

夢：【突然蹦出】不許盜版！

路：你串場了，拉斐爾在旁邊的演播室，梅丹佐也在。

夢：【突然消失】

米：……

銘：【大聲】路西法，米迦勒，你們該上場了。

米の路：好！

前場

前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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