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無論是舉止或者是氣質，都徹底變了。”

“聽你這麽說……好像也是……”

“如果愛爾菲娜殿下沒有人格分裂的話……”梅丹佐神秘地一笑，“那麽只有一種可能，這個身體裏，存在兩個靈魂。”

“你在說什麽。”加百列瞪了梅丹佐一眼，“高階天使的身體怎麽會那麽容易就被其他靈魂入侵？”

“你還記得幾百年前米迦勒放火燒了整個耶路撒冷的那天嗎？”

“記得啊，怎麽了？”

“那天，我在米迦勒身上看到一個濱藍色眼睛的女人，不，應該說是女神。”梅丹佐皺眉，像是在回憶那個女人冰冷的眼神，“再後來就傳來愛爾菲娜出現在魔界，那個濱藍色眼睛的女人和愛爾菲娜，或者是米迦勒，一定有什麽淵源。而清楚這一切的，就只有是至今為止都沒有對愛爾菲娜殿下行為表示異議的父神。”

“你是說父神知道所有的一切？！”加百列站起來，不可置信地說，“不可能，父神仁愛所有的天使，絕對不會包容愛爾菲娜做這麽過分的事！”

“如果父神不是為了懷念當初的路西法，”梅丹佐沈下臉來，難得嚴肅地說，“那麽，父神一定與那個濱藍色眼睛的女人有什麽密切的關系。”

“父神對所有的天使都一視同仁，除了當年的路西法有些縱容外，再也沒有一個天使與父神有什麽密切的關系了！”

“如果那個女人不是天使呢？”梅丹佐深思道。

“不是天使的話，不就更不可能了嗎！”加百列反駁，“天界上除了天使，不就是神獸和坐騎之類的嗎。”

“我是說情人什麽的，”梅丹佐擺擺手笑道，“如果是父神欠了人家女孩子什麽人情也說不定啊，啊哈。”

“梅丹佐！你給我好好想事情！不要說這種冷笑話！”

“人界的時間是二十一世紀了呢。”愛爾菲娜扶著光耀殿的墻壁，壁上懸著幾幅路西法的畫像，很多年分了，都已經變黃了。殿中央放著一些散亂的畫具，勾勒出米迦勒剛毅的線條，“也不知道米迦勒爸爸在那邊過的好不好……”菲娜自言自語道。

“米迦勒陛下在那裏過的一定會很好的。”立在一旁的侍女插嘴道。

“說的也是。”菲娜笑了笑，淺藍色的眼睛仿佛是聖浮裏亞不夜的天空一般晴朗，“不過這樣一來，就再也見不到納貝裏士卿了呢……”遇到納貝裏士是在二十三世紀，然而該亞一死，時空被震撼而錯亂，納貝裏士也不覆存在了吧。“納貝裏士卿……”菲娜喃喃道，垂下的眼眸中不知隱含了什麽。

“愛爾菲娜陛下……”

“陛下啊……”愛爾菲娜不知道在想什麽，“是莫瑞亞姐姐的稱呼……”

“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哈尼雅隔著門喊道：“愛爾菲娜殿下在嗎？我想見見您，我是哈尼雅。”

“神之美哈尼雅？”愛爾菲娜想了想，似乎是米迦勒和梅丹佐的孩子？說起來還是自己的哥哥呢。“請進吧，哈尼雅哥哥。”

哈尼雅走進來，他身姿高挑，儼然已經是成年的男子。一身長衣白袍，金色披風，額間懸著一粒美麗的紫水晶，手中握有一金色權杖，與路西法的氣質相似了九成。

如果說哈尼雅的氣質與路西法相近九成，那麽已經成年了的男裝愛爾菲娜便是不折不扣的副君路西法。

“見到你我很榮幸，”愛爾菲娜站起身，優雅地側著臉，一身男裝白衣襯托得她如同千年前的副君路西法一般，無與倫比的美麗和驕傲，在路西法的姿態下，就算是神之美哈尼雅，光華也頓然失了一半。“這還是我與你第一次見面呢，哈尼雅哥哥。”

“愛爾菲娜……殿下。”哈尼雅頓了頓，還是沒有將“妹妹”兩個字說出來，低著頭，沒有看愛爾菲娜的臉。“我今天來……是想和您談一談，關於您最近砍下天使之翼過多的傳聞，我想核實一下。”

“沒有必要核實，”愛爾菲娜自動無視了殿下兩個字，無論是陛下還是殿下，都是無所謂的，她來天界也不是她的本意，而是莫瑞亞的意思。“你覺得核實這種事有意義嗎？而且，你那樣低著頭，算什麽呢？”

“您這樣做未免……”哈尼雅擡起頭來看向愛爾菲娜，但事實證明路西法當年“只要能盯著路西法殿下的眼睛超過十秒鐘，就是英雄”的功效毫無疑問遺傳給了愛爾菲娜，而毫無疑問的哈尼雅顯然不是英雄，於是又很快撇過頭，“殿下光耀過人……我無法直視您。”

“是嗎？”愛爾菲娜只覺得好笑，無論是砍天使的翅膀還是斬殺天使，都不是她做的，又讓她如何回答？“如果你實在好奇的話，不妨去問問你的父神吧。”

“父神也是您的信仰……”

“父神不是我的信仰。”愛爾菲娜拖起哈尼雅的下顎，一個字一個字清晰地說，“就算是，那也比不上米迦勒和路西法對我重要。哈尼雅哥哥，你記住，無論是我作為愛爾菲娜還是作為莫瑞亞，都不喜歡你和父神。我不喜歡傷害過米迦勒的人，所以，就算你是米迦勒的兒子，我的哥哥，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門被關上，愛爾菲娜長舒一口氣，一旁的侍女小心翼翼地問道：“愛爾菲娜陛下，這樣做真的沒關系嗎？您其實還是對哈尼雅殿下有血緣上的感情吧……”

“但是我不能原諒……尤其是米迦勒爸爸告訴我他是被哈尼雅帶兵刺下天界的……”愛爾菲娜坐在畫具旁，擺弄著未完成的米迦勒畫像，畫像上米迦勒和路西法身姿的雛形在一片怒放的曼珠沙華中隱隱若現，“我無法原諒……”

“但是沒有什麽事是絕對的呢，陛下。”侍女掩住嘴笑了笑，“外界都說陛下您喜歡殺戮，但是我不這麽認為呢，陛下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呢，這麽溫柔的人有朝一日一定會原諒自己的親人的。”

“也許吧，有朝一日。”愛爾菲娜拿起一旁畫好了的一幅畫，畫上一個左眼被黑色綢緞掩蓋的黑發碧眼青年坐在一張白色椅子上，手中的書頁被風吹得亂翻起來，而青年只是一昧地傻笑著，碧色的眼睛像是一池荷潭一般美麗。“只是，莫瑞亞如此行為，或許我活不到有朝一日……就要和耶和華同歸於盡了……”

“您說什麽？”侍女顯然沒有聽清。

“沒什麽，只是很遺憾再也見不到這個人了。”手指撫上青年碧色的眼睛，隔著冷硬的畫紙觸摸著永不可及的肌膚。

“那一定是陛下喜歡的人吧，”侍女八卦地湊上來，大驚小怪地叫到，“真是的，沒有陛下您長得好看呢，不過這雙眼睛真是特別，天界沒有這種顏色眼睛的人呢。”

“是啊，我就很喜歡他的眼睛。”愛爾菲娜笑道。

很想見見父親米迦勒和路西法。

很想見見兄長瑪門和貝利爾。

很想見見他。

但是自己卻被副君之位所束縛，被前世與耶和華的愛恨情仇所困擾。

有著必須完成的使命，所以

或許等不到有朝一日了。

五十七：和風

夏天就在我和路西法周轉在人界和魔界的日子中悄然度過，不知不覺已是秋季。

“路西法，你看那裏。”說這話的時候我正系著亮藍色的男款絲巾，身穿白色休閑長衫，向一家店指了指。

“怎麽了？”路西法最近很喜歡穿殷紅色的襯衫，外面再套一件七分袖黑風衣，還不嫌招搖地戴上個寶藍水晶項鏈，你看我穿得多簡便，再看看他那副熊樣，切。

“夫妻保健……”我讀出店招牌上的字眼，認真地說。

“然後呢？”他這時候開始開始裝純情少年狀，一臉無知地看著我，弄得我多猥瑣啊。

“我們進去看看？”我笑道。

店內

“歡迎光臨，兩位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麽？”這個保健品店規模還挺大，而且讓我最不好意思地是，店員竟然都是身材姣好的美女……看上去像是導購的店員小姐羞澀地看了看我和路西法，聲音嗲得我渾身酥麻。

“路路，如果你有她一半可愛就好了。”我怨念地捅了捅一旁笑而不語的某男人。

“那可不妙，”路西法笑得很狗屎，都快花枝亂顫了，魔王陛下你這是怎麽了？“不過你可以考慮往這種類型發展。”

“滾邊去。”我踩他一腳，開始後悔進店了。沒什麽要買的，我眼睛一瞥……器具？！無視無視，再一瞥……鞭子？！無視無視！！！

“怎麽了？寶貝？”路西法偷偷在我後面說，我瞪他一眼，他怎麽就這麽神清氣爽還有點志得意滿的？“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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