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做鑅愛的！”

做……做……我眼前一黑，菲娜，我可憐的女兒，你就這麽被路西法這個小劍人耽誤了。然後轉身給了路西法一個驚天動地的耳光：“路西法！你這是怎麽教育女兒的！女孩子不能放養你知不知道啊啊啊啊！！！”雖然動靜很大，但是我的確沒用什麽力氣。唉，果然還是舍不得打他。一個耳光過去後，路西法淡定了，門外也淡定了。瞧瞧，絕對欠揍啊。

路西法剛緩過神來想和我說話，一個男墮天使突然敲門道：“陛下，有一個叫加百列的女天使求見。”

路西法挑眉，我也挑眉，然後我先說：“讓她進來吧。”

加百列從門外緩緩走來，身上鵝黃色的紗裙蕩漾在微風之中，卷卷的長發讓她看起來像是個精致的洋娃娃。“路西法陛下……我是來談和的。”

“談和？”路西法諷刺地笑了，懶洋洋地倚在我床上，跟加百列欠了他二百五十萬似的。“天界開什麽條件跟我談和？你覺得天界還有資格談和嗎？”

“路西法，就算已經被你逼到聖浮裏亞了，”加百列擡起頭來直視路西法，“別忘記我們的父神到現在還沒有出手，如果他出手了……你魔界必定也會死傷慘重。”

“那就讓他……”路西法還想說什麽，我伸手拉住他，轉頭對加百列說：“你先說說天界開出來的條件吧。”

“天界賠款三百億金幣……”加百列說，然後路西法微微一笑：“你覺得三百億金幣就能打發我們？”加百列握緊手，一字一字地吐出：“另外……父神的意思是……將愛爾菲娜殿下留下……擔任副君一職。”

“什麽？”我有些吃驚，然後路西法先是反應過來，諷刺道：“這條件開的好，你們想讓魔界公主去天界當人質嗎？”

“不是的……我們只是……”加百列和路西法爭論起來，我有點頭大，揉了揉腦袋。天界想讓菲娜去當副君？讓一個二百多歲毫無經驗的魔界公主去做副君？你確定這不是八點檔的搞笑劇場或者父神吃錯藥了？

“我做。”門毫無征兆地被菲娜推開，菲娜穿著銀白色的男裝禮服，身後聖光六翼折射出溫暖耀眼的光輝，她的眼睛是深沈的濱藍色，表情傲然肅靜，那瞬間我甚至感覺像見到了曾經的路西法一般。

是莫瑞亞。

“莫瑞亞……”路西法倒是先開了口，我有點吃驚他怎麽會知道，轉念一想，菲娜跟了他二百年，他想不知道都難。

“我去天界，”莫瑞亞說，“我和耶和華，還有很多事沒有續完。上一代的事，沒必要牽扯到你們這一代。”什麽叫我們這一代……儼然是一副“我是元老級人物”的樣子，我瞅著她頂著我女兒菲娜的臉這麽慈愛地看著我，我都炸毛……“加百列殿下，請帶路。”

“莫瑞亞！你……”我“噌”地跳起來，想拉住她。

“我的時間不多了，米迦勒。”莫瑞亞背對著我，留給我一個聖光的背影，“我必須借用我後世的身體去完成前世未了的事。”

“後世？”我有點呆滯，“你是說菲娜是你的後世？”

“也許吧。”她沖我擺擺手，消失在門後。

“路西法……”我扯扯路西法的袖子，“剛才發生了什麽？”

“我們的女兒愛爾菲娜去當副君了。”路西法沖我溫柔地微笑。

“那你撤兵嗎？”

“按照她給的條件，我只願退兵到耶路撒冷。”路西法吻了吻我的額頭，然後我一把拉開他越來越放肆的手。

我沈思了一會兒，說：“我希望你還是把軍團撤到第三天以後。”

“為什麽？”他停下動作，皺眉，“你對天界還是很不舍嗎？”

他表情變化的太快，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就老老實實地說：“是有些不舍，但是還有一個理由是……如果黑暗的力量侵襲光明的力量太多，人界的光明與黑暗會嚴重失調，我會很難辦啊……”一想到每天都要處理白天比夜晚短5個小時的離奇事件，我就忍不住唉聲嘆氣。而且如果沒有充足的陽光來促進植物生長，我很難想象人界會亂成什麽樣。

“……”他蹙眉，最後心不甘情不願地說：“好吧，那我就撤到第三天。”

“別皺眉。”我揉了揉他的眉頭，開始誘導他。“你想啊，你進攻天界的目的是什麽？還不是為了把天界的爛風氣爛規矩改了，現在我們的女兒愛爾菲娜去了，一半的目的不就達到了？犯不著每天打打殺殺的……”

“別想誘導我。”他笑著拉住我肆虐在他臉上的手，充分發揮他的小肚雞腸。“這件事就姑且聽你的吧，不過你真的確定，愛爾菲娜會把天界治理的很好？”

菲娜是個好女孩啊。我想了想，“她又不和你當年似的弄不弄就誰誰誰腦袋一顆，誰誰誰翅膀一雙。別看我女兒長得和你一樣，但是她可比你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了。”菲娜就是我的心肝寶貝，路西法都不能欺負，更別說詆毀。

“你真這麽認為？”路西法笑得神秘莫測。

聖浮裏亞

聖殿外

“莫瑞亞姐姐告訴我我要當副君了？是真的嗎？真的嗎？”菲娜看似一個人自言自語，其實是和體內的莫瑞亞對話道。

“嗯。”莫瑞亞回答道，“待會就有儀式了，你去應對吧，菲娜。”

“哎？”儀式？啊，啰啰嗦嗦的東西最麻煩了。菲娜皺眉，“是不是還要說什麽對神奉獻自己的忠誠啊什麽的話。”

“差不多吧。”莫瑞亞說，“天使們搞的東西都很無聊。”

最討厭這種形式的東西了……菲娜挑眉，一轉身剛好看到烏列穿著銀灰色的禮服往聖殿內走：“烏列殿下，好久不見。”

烏列裝作沒看到菲娜，直接無視過去。

“烏列殿下，好久不見吶。”菲娜小米碎步跑到烏列跟前，擺明了是去找茬的。

“好久不見，愛爾菲娜殿下。”烏列抽了下嘴角，沒想到菲娜既不像路西法的驕傲，也不像米迦勒的火爆，而是和鬼魂一樣煩人。

“這麽久不見了你就不想對我說點什麽嗎？”菲娜沒話找話道。

“沒什麽可說的，殿下，我要進去了。”烏列擡腿想走。

“這位先生，你知道我是誰嗎？”菲娜突然拍了拍一旁守門的六翼天使，天使擡頭，看到菲娜的臉後又立刻低頭：“您是副君殿下。”雖然是還沒經過儀式的。

“那你知道他是誰嗎？”菲娜微笑，笑得和路西法當年一模一樣。

“烏列殿下。”天使說。

“那你知道我的意思嗎？”菲娜看烏列不動聲色地邁著階梯，笑得更開心了。

“您的意思是？”天使疑惑。

“把他給我拉下去，砍了那幾個讓我眼花的翅膀！”菲娜突然大聲說道，四下裏所有的天使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烏列回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菲娜，然後又立刻回過神來，嘲笑道：“殿下畢竟是沒經過儀式的，您這樣做未免太不和規矩了。”見沒有天使敢上前，不禁諷刺道：“再者說，您不會以為您是當年的路西法殿下吧。”

“沒有人動手嗎？那我也只好自己動手了。”愛爾菲娜抽出腰間的聖劍，向烏列走過去，一旁有幾個天使見她囂張的氣焰，不禁憤憤不平地舉起劍擋在烏列身前。

“就算您再有天資，也不過是不到二百歲的天使而已，就憑您想打過我的話……”烏列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真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愛爾菲娜的眼睛驟然閃過一絲深沈的濱藍色，“我可是有好幾十億歲了呢！”

一道淡金色光輝橫空劃過，膽敢擋路的幾個天使們被隨光而起的風擊開幾丈遠，甚至有一個“咣”地一聲撲倒在殿門前。

“你……”烏列突然感到一陣強大的威懾力襲來，擡頭看去，那絕對不是一個少女該有的眼神，對天使們的厭惡，不耐，甚至不屑。

“唰——”地一劍而去，淡金色光輝沾染上殷紅的血色。

“還有誰聽不到我的吩咐嗎？”菲娜拍拍手，沖守門的幾個天使們說，“把他給我拖到光耀殿上去，我最近剛好想要個侍女呢。”

“……是，殿下。”有幾個天使戰戰兢兢地走過來，把昏死過去的烏列拖起來。

“殿下？”濱藍色的光輝又一次閃過，菲娜勾起唇角。“好歹我也曾是人界幾十億年的君主，殿下二字豈不是太折煞我了。”

“您是想……”

“我覺得陛下這兩個字更好聽一些。”菲娜擦了擦聖劍上的血，隨手扔在聖殿門口，“叫我愛爾菲娜陛下或者莫瑞亞陛下，聽懂了嗎？”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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