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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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一只眼,再睜開一直眼……

我什麽事也沒有……

夢魘一臉痛苦地倒在地上……終究級魔法將臺子炸的四分五裂。

手上好像多了個東西,我一瞅

嗨,那個值錢的杯子,聖杯。

關它什麽事啊?三個月了我都沒搞明白這東西怎麽用,最後只好給貝利爾喝水用了。

夢魘掙紮著又站起來,一個炎神降臨朝著我就拋過來。

我一看是炎神降臨,沒事這法術不算太高,然後我就扔了一個火焰球上去。

在我印象裏火焰球也就是七八個巴掌那麽大的火球,就和拋水彈那個4399小游戲似的,特別逗,所以輕易我也懶得用,有損我大天使長的威嚴。我給路西法升火炒雞蛋的時候才用這火焰球打打下手。

我可從來不知道我們家火焰球有七八十個,每個都有我腦袋那麽大。

“嘭!”“呲——”火焰在空氣中炸裂,我當場石化。

手中的杯子在發光,心中冒出一個數字——37倍。

難道說……

這個杯子是個能量放大裝置?!成十倍十倍的增長?

我的老天……

那麽說我那一個階數不小的火焰護盾的威力差不多也就等於夢魘一個不成熟的末日的黃昏的威力了。

記得以前在路西法圖書館裏看過初級的黑魔法,也學過幾個玩玩來著,我想了一個最大限度減少對她傷害的魔法,聖杯在半空中閃爍著淡金的耀眼光芒

【黑暗的盟主啊,以我的血為契約,用您強大的意志控制力,控制結界內任何地生物。 ——黑暗束縛!】

你看這黑魔法就是不一樣,弄不弄就要出點血。

黑暗束縛是無法對夢魘造成威脅的,但在聖杯這個能量放大裝置下威力擴大了數倍。夢魘被黑色的鎖鏈束縛住四肢,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著覆制我的力量了,慢慢變回那個魅惑又惡劣再添一個神經質的美女姐姐。

“我贏了,夢魘。”我靜靜地說。

“嗯……”她垂下頭,不知為什麽就笑了起來,“你贏了。”

魔族們熱血地歡呼起來,也沒那個腦子想想我是天使,輸的人是魔族的公爵,他們歡呼個P 啊……

“你很像我以前還是孟顏時在英國遇到的一個天使,”她突然說道,“那個時候他還不是熾天使,只有四翼,但他總是贏我。”

“這樣啊。”我不知道說什麽,背過身去沒有再看他。

“我都忘記他長什麽樣子了,”夢魘的聲音很輕,口氣也和平時不太一樣,“我遇到他時很小,他也很小,還是少年。聽說成年後他變成紅色的頭發了。”

我摸摸自己的紅發。

“不過這麽多年了,我什麽都忘記了,就是還記得他的名字。”夢魘倦倦地說,“他叫拉斐爾呢,米迦勒。”

三十二:封位

我石化著一步一步走回座位,一只手拿著聖杯,一只手拿著聖劍。

夢魘說……拉斐爾……

“怎麽了?米迦勒殿下?”路西法拉我坐下,我這才清醒過來,“傷的嚴重嗎?我這裏沒有白魔法師。”

“沒事,就是肩膀有點疼。”我摸了摸,傷口正在緩慢的愈合,不過看上去挺恐怖的,一摸一把血,“熾天使的恢覆能力都挺快,你不是知道的嘛。”

他遞過一塊手帕來,指指我一頭大汗,我低聲說了聲謝謝。

後面的比賽我壓根沒看進去,滿腦子都是夢魘神經錯亂的向我挑戰。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堆話,以及她和拉斐爾。要問問她和拉斐爾什麽關系嗎?我這個猶豫啊,還是不問了,多不好的事啊,傳出去也有損我那點兒名聲。

“路西法,我送你個東西你告訴我件事。”我突然不由自主的冒出這麽一句,說完了我就後悔了。後面傳來瑪門小王子的倒地聲。

“什麽?”路西法好笑的看著我。

我一把把手裏值錢得狠的杯子塞他懷裏,特小聲的問:“拉斐爾和我長得很像嗎?”

“你們的發色是一樣的,他的頭發沒你的紅,他的翅膀沒你的黃,他沒你長得好看,他沒你會叫【和諧】床。”路西法淡定道。

也就是他沒我紅,他沒我黃,他沒我俊,他沒……他沒什麽?!路西法!!!

我剛想暗地裏踹他,路西法優雅的一指:“競技結束了,殿下。”

他特詭異的沖我笑:“殿下,你覺得是‘黑暗騎士’好聽還是‘大巫師’好聽?”

“黑暗騎士。”我疑惑,“怎麽了?”

他接過一旁的名單,場地頓時安靜下來,我呼吸都放輕了,好像要……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

“本次競技場前十名的名單——”他的聲音很利落,“第十名索琦拉,封為黑暗騎士;第九名法露婭,封為大巫師;第八名雪奈,封為大巫師;第七名艾格歐斯,封為黑暗騎士;第六名安帕裏亞,保留上一屆黑暗騎士之位……第三名瑪門,保留名次;第二名但他林公爵,但是但他林公爵已棄權。”

夢魘,你這爛個性……

“第一名米迦勒,封為黑暗騎士。”他話畢坐下,特優雅特不環保的把名單一扔,名單隨風飄走……

哎呀第一名是我,還封我為……封我為什麽?!我看看路西法,路西法看看我,我又看看眾魔,眾魔又看看我。我試圖打破這種尷尬局面:“這個……我似乎是……熾天使?”

“我知道。”路西法笑,“但你用了黑魔法,還將它的威力提升到高階。”

我就用了一初級黑魔法啊,其他的你問聖杯去啊。

“你看,他們都沒有意見。”路西法笑,聲音拔高一倍,“對吧?”

眾魔紛紛表示自己沒意見。

“有了爵位,你在魔界也好說話一點,”瑪門湊過來小聲道,“黑暗騎士相當於侯爵了,說話辦事有點份量,你別忘了你現在是被天界驅逐的熾天使,放在魔界又不倫不類的,我老爸也是‘鴨梨山大’呀,唯恐你受排擠。”

瞧瞧,我已經落魄到需要人收留了。

潘迪曼迪南

殿內

“路西法!!!”我提起腳猛踹路西法,路西法用魔法墻擋住我的蠻力,“我可是天使長啊天使長啊!你怎麽就莫名其妙地封了我一個什麽騎士!你的腦袋被門夾了嗎?”

“前幾天收到的確實消息,”路西法悠哉悠哉的用墻擋著,“耶和華已經革除你米迦勒的天使籍貫,並任命梅丹佐暫任天使長一職,副君之位空缺。”

“什麽?”我停下腳,呆呆的看著路西法,路西法收起墻,靜靜地看著我,“不可能……你又騙我!神不會這麽做的!神知道我是無辜的!”

“你將耶路撒冷及第四天夷為平地,並且作為神之驕子卻不惜背叛神愛上魔王。”路西法擁住我,“這是耶和華的理由。”

梅丹佐、哈尼雅、加百列、拉斐爾……這些人的身影終在我的世界碎成一片一片,隨風飄散,越來越遠……

我吸了吸鼻子,想哭,卻沒有淚水。

原來不知何時,我已經是一個太過堅強的人了。

堅強到,就算一無所有,也沒所謂的地步。

人一生下來,就是一無所有的,沒有金錢,沒有思索,不懂愛情,不懂保護,不懂信仰……所以,當有一天你長大成人卻發現自己一無所有時,不必悲傷,你不過是又回到了起點而已。

“我沒事,路西法。”我拍拍他的肩膀,“我是個堅強的人。”

“嗯,”他說,“我知道你一直很堅強。”

三十三:

競技場的前十名可以得到參與伊羅斯盛宴的資格。這一點,我知道。

不過好像那伊羅斯盛宴上的倒五芒星出了點故障,路西法派人去修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修好。我瞅著窗外,雖然沒有下雪但還是很冷,風從微敞的窗戶中透過來,帶來一片星星點點的寒意。夢魘從那次競技場之後就再沒找過我,問路西法,路西法也說沒見過。問納貝裏士,納貝裏士那小子總是一幅猶豫像,讓我總感覺他詩人的精神病又犯了。

“艾格歐斯公爵去世了。”路西法推門進來,說的卻不是問候的話,他將身上的黑色狐氅脫下來,一臉凝重的表情。

“艾格歐斯?”名字有點熟悉,我想了想,好像是納貝裏士帶失憶的我去“旅游”那次給路西法傳話的那位?在這次競技場好像也取得了個什麽名次來著。

“排行第十五,”路西法的聲音很疲倦,“是因為使用禁術越界而不治身亡的,他的能力是絕無僅有的探知一切被隱藏的事物。這件案子一點頭緒也沒有,派去攻打天界的柱神中也沒有他……”

探知一切被隱藏的事物?有什麽值得用生命去探知嗎?我不解。

羅德歐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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