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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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為柔光。
二十二：天際
“米迦勒殿下，你看，那是第一獄。”納貝裏士往下指了指，我卻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看不清景物。
越過第一獄，夢魘來到了魔界的結界處，她降落下來，化為人形，手心向天空張開，凝成一抹淡紫的光痕，一塊小小的長條狀紫水晶閃爍著耀眼的紫色光輝，灰黑的結界竟然奇跡般煙消雲散了。我驚訝地看著，後面傳來夢魘帶著魅惑的嗓音：“我只能送你到這裏了，米迦勒。”這次，她沒說錯我的名字。
突然有點感傷。
“到了那裏，把這個帶上吧。”夢魘給我扔過一銀光閃閃的物件，差點又把我砸死，我定神一瞅，一個能遮住上半臉的面具，很酷嘛，只是別悶死就好。
“這個面具不是用來遮住你的臉的，”夢魘輕輕啟唇，“戴上它，你的面貌會發生變化。這是一種被我用魔法浸染的道具，但是我不在你身邊，魔法總會失效，在那之前，你一定要回來，否則……”
“大概多久？”
“七天。”夢魘垂下眼簾，“最多只有七天。”
“一路保重，殿下。”納貝裏士朝我揮揮手，呲牙笑得很開心，嗨，我走了你這麽開心啊納貝裏士！
“別說的那麽嚴肅，我很快就回來。”我擺擺手，笑。
天界，我來了！
我竟然就這麽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天界……的門。
我不可置信地瞅著自己的腳，傳說中的結界，沒有。只有一群一群巡邏的穿著白色衣服的天使軍團，我張開自己的六翼，向他們揮揮，離我近的幾個天使還向我行禮……嗯？翅膀變成冰藍的了？果然那個面具真的很有效。然後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了。
好簡單……甚至我都失望了。
“你看，一個六翼天使來第一天哎！”
“他的翅膀是藍色的呢。”
“好漂亮，他是哪家的大人呢？怎麽沒聽說過？”
“不知道哎。”
我好像很受歡迎？“那個……”我沖其中一個長得清秀的女天使笑笑，揮揮手，“你知道耶路撒冷怎麽走嗎？”
“第……第四天……”女天使臉紅了？
“第四天怎麽走，知道嗎？”我繼續紳士笑。
“南……向南，飛的話，一會就到了……”
飛……我深呼吸，沖她微微笑：“謝謝。”
“那個……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嗎？”女天使突然拉住我，“我……我叫麗奇內拉。”
“我叫米迦勒。”我沖她點點頭。
奇怪，她怎麽一副吃了石頭的表情，半晌她幹笑道：“您真會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啊。沒和她多說，我抖了抖翅膀，向南飛去。
後面隱隱傳來
——“快去告訴泰瑞爾殿下……有一個自稱米迦勒的天使……要去耶路撒冷……”
怎麽我說我是米迦勒，都這麽激動啊？泰瑞爾是誰？這名字好生熟悉。
不想多想了，只希望快點到耶路撒冷，然後快點回魔界。
眼前掠過無數白色的建築，總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還有不斷湧上心間的心酸感，為什麽……我睜大眼睛，將四周看得更加清晰。
泰瑞爾……泰瑞爾……
修翅膀的泰瑞爾……
我在想什麽呢？我失笑，難道我精神分裂了？又搖搖頭，耶路撒冷，耶路撒冷，耶路撒冷……心中默念著，飛得更快……然後我就發現了，還是有夢魘的時候好啊……
不知道飛了多久
只知道天都已經黑了。
我才發現我竟然……邊飛邊走神了，還好沒撞到什麽東西。
話說……這是哪裏？我瞅著四周的白色建築，這是哪裏啊……路上天使們大多都是六翼，然後我就傻得冒泡地攔下一位：“請問，這是哪裏啊？”
那位天使驚悚了，一會才像看傻X一樣看著我：“這裏是聖浮裏亞。”
聖浮裏亞……
不是耶路撒冷……
我……
“聖浮裏亞都沒有軍隊攔著麽……”我喃喃自語道。
“有，但是六翼的天使天使軍隊是不會攔著的。”以前有這個規定嗎？哎……怎麽又不自覺地想起一些東西了，那個天使好心地告訴我：“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是哪家的少爺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已經石化了。
“喲，這裏是怎麽了？”一個聲音還算好聽的眼鏡男瀟灑地走過來，他的翅膀是金色的，很漂亮。
“梅丹佐殿下。”那個天使向他行禮道。
二十三：夢顏
“咦？這位天使是……”那個叫做梅丹佐的帥氣眼鏡男看看我，手不規矩地在我肩上游動著，“這位六翼天使怎麽從沒見過？哎呀，還是冰藍色的呢，階位不低啊。奇怪，我怎麽從來都不認識？難道你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嗎？啊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條件反射地聽到冷笑話不聽地笑，然後那位天使更加驚悚地看著我。
“你叫什麽名字啊，親愛的。”稱呼立馬變成親愛的了。
我純良地眨眨眼：“米迦勒。”
“……”梅丹佐的臉在我眼前突然放大N倍，他仔仔細細地看著我，慢慢打量了一圈，才說：“身高符合，長相和翅膀都不符合，親愛的，你想勾引我的話不要用這一招哦~”
“……”可我的確是米迦勒，我淡定臉：“那麽我是伊撒爾。”
“啊哈，你怎麽比我還會講笑話？”梅丹佐難道看出來我不是米迦勒那位倒黴天使的本體了？可是那個神秘女孩明明告訴我我就是米迦勒……哎喲我這個亂啊。
“……好吧，我是黎彬。”我認命了。
“黎彬？真是個奇怪的名字。”梅丹佐認真地想了一會，半晌給了我這個讓我哭笑不得的答覆，“有沒有興趣當我的情人呢？黎彬小天使？”
小天使……“沒有。”果斷回答。
“哎？為什麽？”似乎拒絕他是一件萬惡不赦的事情。
“我老婆比你好看多了。”路西法可是我拿去炫耀的本錢！
“你老婆是誰啊？難道是烏列？烏列沒我好看啊，拉斐爾？拉斐爾也不如我啊……”一連串說了好幾個人的名字，充分顯示出他的自戀程度。
“路……”剛想說路西法，這才想起來路西法可是魔王，說出去我會死的，“露易絲！”
“啊，我認識好幾個叫露易絲的女天使。”他認真地說，順便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框，“都沒我長得好看。”女天使……路西法是女……咳咳……
“我老婆是男的！”我為我家路路澄清。
然後四周的天使們都回過頭來，用一種鄙視的眼光瞅著我。
天界……對這個……管得很嚴嗎……如果管得很嚴……梅丹佐為什麽還要來調戲我？如果管得不嚴……為什麽要鄙視我……
“噓噓噓——”梅丹佐忒不紳士地亂比劃著，“這種事你們低位天使是不能這麽公開的。”哦，剛剛說我階位不低，現在我又成了低位天使了，您老喜歡自相矛盾？“露易絲是男的？哎呀，這名字起的……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那當然，我可不會起什麽名字。我想想，還真想不出比路西法好聽的名字。
路西法……
“你是哪家的公子啊？”梅丹佐順勢拉著我，深情款款地在街上漫步。
“露易絲家的。”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是哪家的，就勉強算是路西法家的吧。
“……”梅丹佐被我噎個半死，咳嗽了好一陣，“你姓什麽啊？”
“基督山。”我承認以前印象很深的一本書叫基督山伯爵，好像是個覆仇的來著？
“……這種沒有美感的名字……”梅丹佐深深皺眉，“怎麽配得上你這麽美麗的臉？”
美麗的臉？說的也是，我還沒看過夢魘給我的臉呢。
“你有沒有鏡子？”我笑。
“哦，有的。”他真的很自戀，從自己口袋裏掏了掏，真的掏出一面鏡子來……
我屏住呼吸，一照……
“哇啊啊啊啊——”
完了，廢了。
天使們的目光比剛才更鄙視，有甚者竊竊私語道：“六翼冰藍天使怎麽會這麽……這麽有傷大雅？”“他是瘋子吧？”“真不知道藍翼怎麽會給這種人。”
我……
我抽了抽，夢魘，等我回去看我不……不行，她是女的……好吧沒看我不XX死你！！！
鏡子裏那張臉，儼然就是夢魘那張魅惑眾生的臉。
我欲哭無淚，要我穿個緊縛旗袍手上拿個淡金折扇逮著個天使就敲他腦袋嗎？
“你怎麽了？黎彬小天使？”梅丹佐笑瞇瞇地抽回自己的鏡子，神經質地放好。
“沒什麽……”我淡定臉，“覺得自己太漂亮了。”
“……”梅丹佐順利地又被我噎死過去。
“嗨，梅丹佐，那裏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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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天際
“米迦勒殿下，你看，那是第一獄。”納貝裏士往下指了指，我卻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看不清景物。
越過第一獄，夢魘來到了魔界的結界處，她降落下來，化為人形，手心向天空張開，凝成一抹淡紫的光痕，一塊小小的長條狀紫水晶閃爍著耀眼的紫色光輝，灰黑的結界竟然奇跡般煙消雲散了。我驚訝地看著，後面傳來夢魘帶著魅惑的嗓音：“我只能送你到這裏了，米迦勒。”這次，她沒說錯我的名字。
突然有點感傷。
“到了那裏，把這個帶上吧。”夢魘給我扔過一銀光閃閃的物件，差點又把我砸死，我定神一瞅，一個能遮住上半臉的面具，很酷嘛，只是別悶死就好。
“這個面具不是用來遮住你的臉的，”夢魘輕輕啟唇，“戴上它，你的面貌會發生變化。這是一種被我用魔法浸染的道具，但是我不在你身邊，魔法總會失效，在那之前，你一定要回來，否則……”
“大概多久？”
“七天。”夢魘垂下眼簾，“最多只有七天。”
“一路保重，殿下。”納貝裏士朝我揮揮手，呲牙笑得很開心，嗨，我走了你這麽開心啊納貝裏士！
“別說的那麽嚴肅，我很快就回來。”我擺擺手，笑。
天界，我來了！
我竟然就這麽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天界……的門。
我不可置信地瞅著自己的腳，傳說中的結界，沒有。只有一群一群巡邏的穿著白色衣服的天使軍團，我張開自己的六翼，向他們揮揮，離我近的幾個天使還向我行禮……嗯？翅膀變成冰藍的了？果然那個面具真的很有效。然後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了。
好簡單……甚至我都失望了。
“你看，一個六翼天使來第一天哎！”
“他的翅膀是藍色的呢。”
“好漂亮，他是哪家的大人呢？怎麽沒聽說過？”
“不知道哎。”
我好像很受歡迎？“那個……”我沖其中一個長得清秀的女天使笑笑，揮揮手，“你知道耶路撒冷怎麽走嗎？”
“第……第四天……”女天使臉紅了？
“第四天怎麽走，知道嗎？”我繼續紳士笑。
“南……向南，飛的話，一會就到了……”
飛……我深呼吸，沖她微微笑：“謝謝。”
“那個……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嗎？”女天使突然拉住我，“我……我叫麗奇內拉。”
“我叫米迦勒。”我沖她點點頭。
奇怪，她怎麽一副吃了石頭的表情，半晌她幹笑道：“您真會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啊。沒和她多說，我抖了抖翅膀，向南飛去。
後面隱隱傳來
——“快去告訴泰瑞爾殿下……有一個自稱米迦勒的天使……要去耶路撒冷……”
怎麽我說我是米迦勒，都這麽激動啊？泰瑞爾是誰？這名字好生熟悉。
不想多想了，只希望快點到耶路撒冷，然後快點回魔界。
眼前掠過無數白色的建築，總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還有不斷湧上心間的心酸感，為什麽……我睜大眼睛，將四周看得更加清晰。
泰瑞爾……泰瑞爾……
修翅膀的泰瑞爾……
我在想什麽呢？我失笑，難道我精神分裂了？又搖搖頭，耶路撒冷，耶路撒冷，耶路撒冷……心中默念著，飛得更快……然後我就發現了，還是有夢魘的時候好啊……
不知道飛了多久
只知道天都已經黑了。
我才發現我竟然……邊飛邊走神了，還好沒撞到什麽東西。
話說……這是哪裏？我瞅著四周的白色建築，這是哪裏啊……路上天使們大多都是六翼，然後我就傻得冒泡地攔下一位：“請問，這是哪裏啊？”
那位天使驚悚了，一會才像看傻X一樣看著我：“這裏是聖浮裏亞。”
聖浮裏亞……
不是耶路撒冷……
我……
“聖浮裏亞都沒有軍隊攔著麽……”我喃喃自語道。
“有，但是六翼的天使天使軍隊是不會攔著的。”以前有這個規定嗎？哎……怎麽又不自覺地想起一些東西了，那個天使好心地告訴我：“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是哪家的少爺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已經石化了。
“喲，這裏是怎麽了？”一個聲音還算好聽的眼鏡男瀟灑地走過來，他的翅膀是金色的，很漂亮。
“梅丹佐殿下。”那個天使向他行禮道。
二十三：夢顏
“咦？這位天使是……”那個叫做梅丹佐的帥氣眼鏡男看看我，手不規矩地在我肩上游動著，“這位六翼天使怎麽從沒見過？哎呀，還是冰藍色的呢，階位不低啊。奇怪，我怎麽從來都不認識？難道你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嗎？啊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條件反射地聽到冷笑話不聽地笑，然後那位天使更加驚悚地看著我。
“你叫什麽名字啊，親愛的。”稱呼立馬變成親愛的了。
我純良地眨眨眼：“米迦勒。”
“……”梅丹佐的臉在我眼前突然放大N倍，他仔仔細細地看著我，慢慢打量了一圈，才說：“身高符合，長相和翅膀都不符合，親愛的，你想勾引我的話不要用這一招哦~”
“……”可我的確是米迦勒，我淡定臉：“那麽我是伊撒爾。”
“啊哈，你怎麽比我還會講笑話？”梅丹佐難道看出來我不是米迦勒那位倒黴天使的本體了？可是那個神秘女孩明明告訴我我就是米迦勒……哎喲我這個亂啊。
“……好吧，我是黎彬。”我認命了。
“黎彬？真是個奇怪的名字。”梅丹佐認真地想了一會，半晌給了我這個讓我哭笑不得的答覆，“有沒有興趣當我的情人呢？黎彬小天使？”
小天使……“沒有。”果斷回答。
“哎？為什麽？”似乎拒絕他是一件萬惡不赦的事情。
“我老婆比你好看多了。”路西法可是我拿去炫耀的本錢！
“你老婆是誰啊？難道是烏列？烏列沒我好看啊，拉斐爾？拉斐爾也不如我啊……”一連串說了好幾個人的名字，充分顯示出他的自戀程度。
“路……”剛想說路西法，這才想起來路西法可是魔王，說出去我會死的，“露易絲！”
“啊，我認識好幾個叫露易絲的女天使。”他認真地說，順便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框，“都沒我長得好看。”女天使……路西法是女……咳咳……
“我老婆是男的！”我為我家路路澄清。
然後四周的天使們都回過頭來，用一種鄙視的眼光瞅著我。
天界……對這個……管得很嚴嗎……如果管得很嚴……梅丹佐為什麽還要來調戲我？如果管得不嚴……為什麽要鄙視我……
“噓噓噓——”梅丹佐忒不紳士地亂比劃著，“這種事你們低位天使是不能這麽公開的。”哦，剛剛說我階位不低，現在我又成了低位天使了，您老喜歡自相矛盾？“露易絲是男的？哎呀，這名字起的……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那當然，我可不會起什麽名字。我想想，還真想不出比路西法好聽的名字。
路西法……
“你是哪家的公子啊？”梅丹佐順勢拉著我，深情款款地在街上漫步。
“露易絲家的。”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是哪家的，就勉強算是路西法家的吧。
“……”梅丹佐被我噎個半死，咳嗽了好一陣，“你姓什麽啊？”
“基督山。”我承認以前印象很深的一本書叫基督山伯爵，好像是個覆仇的來著？
“……這種沒有美感的名字……”梅丹佐深深皺眉，“怎麽配得上你這麽美麗的臉？”
美麗的臉？說的也是，我還沒看過夢魘給我的臉呢。
“你有沒有鏡子？”我笑。
“哦，有的。”他真的很自戀，從自己口袋裏掏了掏，真的掏出一面鏡子來……
我屏住呼吸，一照……
“哇啊啊啊啊——”
完了，廢了。
天使們的目光比剛才更鄙視，有甚者竊竊私語道：“六翼冰藍天使怎麽會這麽……這麽有傷大雅？”“他是瘋子吧？”“真不知道藍翼怎麽會給這種人。”
我……
我抽了抽，夢魘，等我回去看我不……不行，她是女的……好吧沒看我不XX死你！！！
鏡子裏那張臉，儼然就是夢魘那張魅惑眾生的臉。
我欲哭無淚，要我穿個緊縛旗袍手上拿個淡金折扇逮著個天使就敲他腦袋嗎？
“你怎麽了？黎彬小天使？”梅丹佐笑瞇瞇地抽回自己的鏡子，神經質地放好。
“沒什麽……”我淡定臉，“覺得自己太漂亮了。”
“……”梅丹佐順利地又被我噎死過去。
“嗨，梅丹佐，那裏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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