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泥煤啊！自己是好戰分子不要把我也拉上啊！“納貝裏士，這是你寫出來的餿主意餿戰書？”

“啊……那個……殿下……這個……我……”

“改了，不要借著我的名義。”頭痛地把起草扔掉，繼續念經一樣念：“路西法……做……路西法……做……路西法……做……”

“這麽想路西法啊？米迦勒。”夢魘魅笑著，指尖輕輕點了點我的臉，“告訴你一個路西法絕對不會告訴你的事。”

“什麽？”

“今天晚上啊，有一場魔界盛大的派對，這個派對每個季節都會開一次，派對上有無數的魔族美女哦。”夢魘的聲音流露出一絲糜爛的感覺，“知道這個派對的規則嗎？米迦勒？”她紫水晶般的眼睛閃爍著暗黑的光。

“規則是……？”

“每一位到場的男士或女士，都必須進行至少一次的性鶭【和諧】交哦~”她淡淡地說，“路西法沒有告訴你吧，路西法可是要親自前往呢，他沒有告訴你，米迦勒，你知道這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什麽？”我呆楞在原地，麻木地重覆著夢魘的話。

“問我做什麽呢，我又不是你。”夢魘沖我和納貝裏士邪惑地笑笑，轉身朝門走去，“派對是今晚的八點半正式開始，在王宮舊址萬魔殿舉行。米迦勒你如果想去的話，今晚八點的時候在花園裏等我。”她打開門，轉頭給了我一個很有深意的眼神，“或者，你希望自己的戀人與美麗妖嬈的魔族女子共歡呢？”

十一：失意 讓自己所愛與湮蕩魅惑的女子共歡？我當然不願意。百般無聊地用手指敲擊著海藍色的桌案，天色慢慢黯淡下來，坐在花園的最高處——蘇堤高塔的頂端，我若有所思地看著與我的身體融為一體的天空。夢魘離開時還不到中午，不過她告訴我的話讓我頓時沒了吃飯的胃口，與神經恍惚的納貝裏士告辭後我就來到了這座塔下。通體墨黑的塔上掛著一個巨大的圓形時表，有點像以前學校裏的鐘樓，卻比鐘樓高多了，大概十多層的樣子。我在塔下從清晨等到黃昏，塔下能清楚地看到大敞著窗戶的路西法的寢宮內部。他沒有回來。我失笑，他還是失約了，不是答應我要教我怎麽飛的嗎。轉身我看了看面前的高塔，一層一層慢慢地爬上去，爬到頂樓後還挺開心地發現這身體的確很厲害，大氣都不帶喘一下的，連點傷感的理由都沒有。我在賭什麽氣呢，真是不夠男人啊，黎彬。開始猶豫到底去不去，可惜沒進食過一點的身體有些虛弱，頭也有些暈，天使也會低血糖嗎？我胡思亂想著。去了我要說什麽呢……說你是我的戀人你不能和別的人做這種事，還是一把鼻子兩行淚地控訴他對不起我？我自嘲地笑，我是他的誰？我不過是一縷幽魂而已，又有什麽資格來指責本是受害者的他呢？但也說不定……說不定他身為魔王，可以不做這種事。我突然想到，他是魔王，也許他只是過去視察一下……就像中央領導體恤百姓一樣，視察視察而已……日光漸漸隱去，夜幕中流光閃爍的繁星像是他的眼睛一樣，璀璨得動人心魄。路西法……路西法……“你還是來了呢，米迦勒。”凜然的紫色鳳凰回旋在花園的上空，我迷糊地想，已經是八點了嗎？“即使明知道會受傷也想去但尋真相嗎？我很欣賞你的勇氣。”我無言。“還在猶豫嗎？”紫色的鳳凰輕輕降落在高塔的扶手上，俯下長頸示意我坐上去，“已經不需要猶豫了，米迦勒，你已經如此決定了。”我緩緩坐上去，混亂的內心使得心胸一陣一陣的輕微刺痛，綿長的痛楚，但是可以忍耐，沒有什麽是我無法忍耐的……沒有什麽……“抓緊哦，米迦勒。”夢魘的聲音透漏著一絲惋惜，“如果他不要你的話，你就和我私奔吧，呵呵~”即使他不要我，我也不會和任何人走的……任何人……萬魔殿殿外花苑美麗的鳳凰化為人形，夢魘指了指濃重的天色：“我可是特意繞了好幾個遠道慢慢飛來的，現在是九點，第一場性鑅【和諧】交已經開始了。現在去的話，米迦勒，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啊。”“你不進去嗎？”

“不呀，”夢魘笑得嫵媚，“我沒有什麽想要做的對象，要說有的話，也只有你而已呢，米迦勒~”我聳聳肩，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姿態有多麽不雅，提起步子準備邁出去。“給你~”夢魘拋了個閃光的東西過來，我接過一看，是一塊玉佩一樣的長條形紫水晶，上面雕刻著覆雜的花紋……嗯……有點像她尾巴上那些花紋……“這是通行證哦~出來的時候我就在這裏等你，跑到別出去就不管你了哦~”“嗯。”握住紫色水晶，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慢慢向燈火通明的宮殿走去，堅定地，緩緩地……“先生，請出示您的通行證。”一個穿著男侍服青年模樣的人在門口彬彬有禮地向我微微鞠躬，我將夢魘給我的那塊紫水晶拿出向他舉了舉，他定神一看，無限驚訝地說：“但他林殿下竟然會來參加派對，真是稀客，您今天裝扮的是前莉莉絲陛下嗎？快請進請進……”說著為我打開了有著黑霧繚繞的入口。我深吸一口氣，慢慢走入宮殿。傳入耳朵的是無數女人嬌媚的呻吟聲和男人的低吼聲，殿內沒有一般宴會派對準備的圓桌與長椅，只有大片大片柔軟的地毯上四處滾動的黑色酒瓶和一具具交織著的身體……殿內最高處擺放著一華麗的黑色座椅，一個身子妖嬈的女子背對著我和誰在親吻著，女人隱隱的呻吟聲淹沒在嘈雜的湮聲瑯語裏。然後我清楚地看到女人和那個人分開了交織著的唇片，帶起一絲晶亮的液體，那人的眼睛如同璀璨的星辰一般，如今卻被他人染上了一絲不應有的欲望之紅，他的目光突然就定格在我身上，然後粗魯地推開身上的女子。我與他相隔著無數人的身軀，覆雜地對望著。然後，大片的血液染紅我的襯衣袖子，右臂上多出來的那條脈絡像是炸裂了一般，混合著胸口的絕望一般的疼痛，血液翻滾著，抗議著，甚至……怨恨著，混合成血的湧流爭先恐後地離開我的身體……我抽動了一下冰冷的唇，卻發現滿嘴都是駭人的血腥味……但我還是說出來了，聲音疲憊而沙啞我笑著說“路西法，不是說好教我飛的，怎麽就失約了。”

十二：虛無

“……飛？”他皺眉，模樣很好看，似乎是想不起來了，“因為這次宴會的籌辦，所以耽擱了。”路西法的語氣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很是陌生。

“忘了嗎？”我笑，地上的女人擡起頭來，含怨瞪著我，“昨天晚上你還答應我的……”頭好痛，渾身都冰冷了，只有血液源源不斷地從右臂流淌而下……

殷紅，若曼珠沙華那般的顏色，甚至比曼珠沙華還要鮮艷……蔓延在地面……

“米迦勒……”他瞪大眼睛，看著我，表情有些扭曲，“你的胳膊……”

我的胳膊？我低頭，襯衣袖子已經被染得濕答答，然後機械地擡頭看著他：“沒事，我先走了……”

然後我看到他的唇角流下一絲鮮血……路西法吐血了？老天你這是演的哪一出？要不要我哭著投入他的懷中？

你看我們的愛情是多麽的短暫而悲壯，一瞬間兩個人都流血了。

四周交纏的魔族們一個個開始消失，就像水晶碎為粉塵那般，一個個開始破碎……周圍的景物飄飄蕩蕩……

這是什麽？我驚異地看著四周的人們，他們的身體開始消失，不到一刻鐘時間整個大殿就只剩下我和路西法……路西法你在變魔術嗎？

“該死的……”路西法看似痛苦地扶住自己的額頭，“真沒想到這麽快……”

“米迦勒殿下，米迦勒殿下你在嗎？”殿外傳來納貝裏士聒噪的喊叫，我已經石化在原地，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宴會呢？人們呢？

沈穩的腳步聲慢慢清晰，黑發男人走入殿內，他一雙冷眸如若璀璨星際一般淩動，薄唇仿若盛開在地獄的曼珠沙華，他身穿惑人心扉的純黑燕尾服，他站在我的身後，手滑過我染血的右臂。

“抱歉，伊撒爾，”他的聲音很好聽，很溫柔，“白天被他們拉去商討戰役的事情了，沒有教你怎麽飛。”

我楞了，兩個路西法……兩個路西法……路西法有兩只……路西法……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夢魘，”剛來的路西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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