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胡琴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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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疲憊昏睡過去的小君豪睜開了眼睛。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了,照射進來的陽光,照射在小君豪的臉龐上。喬吉在坐在小君豪的對面坐著,此時打開了他的手銬:“睡好了吧?”

小君豪嘆息一聲。喬吉轉身倒了一杯熱咖啡,給了小君豪:“昨晚我們去找樸朔了,事實上,鉆石並不在他那兒。”小君豪楞住了:“你信他?”喬吉:“那我該信你嗎?”喬吉坐在了靠椅上,盯著小君豪:“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我得不到鉆石,而你會失去性命,第二選擇是你把鉆石交給我,我會給你一筆不菲的錢。我嫂子可不想要你的鉆石,她只想要你的命。”小君豪不語。

喬傑:“你交出鉆石,我們一笑泯恩仇。”小君豪沈默了很久,才說:“好吧,我們成交。”喬吉:“那鉆石呢?”小君豪:“我藏起來了,我可以帶你去,把它交給你。”喬吉笑了,他拍了拍小君豪的肩膀:“我要是你,我也會這麽做的。”

他說著遞給了小君豪一支煙,給小君豪點燃了。小君豪:“你拿走了鉆石,那你怎麽給你哥交待?”喬吉苦笑:“顯然,你操心的事太多了。”

喬吉等人帶著小君豪走到了水簾洞面前。高處落下來的一汪瀑布,水流落處是一條峻急的河流。小君豪:“看到水簾洞裏旁邊的那塊石頭了嗎?鉆石就藏在它的下面。”喬吉示意歐陽和清輝前去尋找那個裝著血鉆的箱子。喬吉:“你小時候常玩捉迷藏吧。”

小君豪苦笑:“小時候的事不記得了,我只記得這麽一句話,無論藏在哪兒,我們都會被上帝趕出這個世界。”喬吉吐了一口煙:“你不做詩人,可惜了。”歐陽和清輝上前去,拎著小鐵鍁,在石頭下面挖了起來。喬吉調侃道:“我們會不會挖出一顆千年人參?”小君豪坐在了石頭上,望著水面:“喬桑他怎麽樣了?”

喬吉:“他一直昏迷不醒,情況不妙。”小君豪低下頭,若有所思。喬吉仰望著天空飛翔的鷹:“不管怎麽說,我還是覺得對不起他。”小君豪忽然從喬吉口袋裏□□槍,對準了他:“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喬吉一楞,無奈的舉起手來:“你贏了。”小君豪:“不,我們都輸了。打傷我的人才是贏家,是你逼我說謊的,我做這些都是配合你。”歐陽和清輝反應過來,也相繼舉起了槍,對準了小君豪。小君豪縱身跳入激流裏。歐陽沖舉槍射擊。小君豪潛入了水底,失去了蹤影。歐陽對著漣漪擴散出,扣動了扳機,一縷血絲漂浮在了水面。小君豪已失去了蹤影。喬吉擺手,示意歐陽和清輝停止射擊,他呆呆的望著湖水,迷惘的神情在眼眸子裏彌漫。歐陽和清輝看著喬吉變得陰沈,都不敢說話。

胡琴開著車,心神不寧。亞傑坐在他旁邊的副駕駛座位上,亞莉坐在車廂後座。亞莉:“喬吉辦事,真讓人擔心。”亞傑:“只能說小君豪這人太狡猾了。”一輛紅色的車從旁邊的路口開了出來。前方顯示是紅燈。胡琴心事重重,慌忙剎車。那輛紅色的車險些和胡琴開的車撞上,那輛車疾馳而過。亞莉:“停車。”胡琴停下了車,茫然的看著亞莉:“對不起,莉姐。”亞傑:“別掖著了,有什麽話你就說吧。”胡琴囁嚅:“傑哥,我母親病了,我想請兩天假,照顧一下他。”亞莉不滿的看著胡琴:“要是讓小君豪跑了,你也不用再跟著我們了。”亞傑:“你去吧。”胡琴感動不已:“謝謝莉姐,謝謝傑哥。”

胡琴下了汽車。亞莉顯得不滿:“哥,仁慈是上帝才該做的事,可你就是不懂。”亞傑苦笑:“對付小君豪,我一個人就可以了。”雷諾開著車,和亞莉的車擦肩而過。雷諾:“血鉆是神秘谷的產物,父親是怎麽得到它的呢?”君娜:“我也想知道。”雷諾:“你瞞別人我可以理解,可我是你丈夫。”君娜:“父親並沒有告訴我。”雷諾憤然要走:“你根本沒當我是一家人。”君娜流露出哀怨的神色。雷諾:“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在自作多情跟著你,也毫無意義。”

君娜:“爸爸說過,“神秘谷”是死亡之地,了解它是一個災難,他不想讓災難蔓延。”雷諾將信將疑:“這就是他的解釋?”君娜:“是的。”他只說了這麽多。”這時候,雷諾的手機響了,屏幕顯示是趙警官。”君娜臉色變了:“你報警了?”雷諾:“我並沒有提你弟弟,我只是想幫你,盡快找回血鉆。”樸朔推開了餐廳的門,進來了,他坐在了一個角落隔板後面座位上。樸朔忽然聽見了身後傳來君娜的說話聲。君娜:“我還有事,就談到這兒吧。”樸朔扭頭望去。君娜、雷諾和趙警官圍坐在樸朔身後隔板後的一張桌子前。

此時,趙警官合住了桌上的記事本,站了起來:“好吧,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雷諾訕笑:“那就麻煩趙警官了。”趙警官聳肩,轉身離開。君娜不滿的說:“你不該這麽做。”雷諾:“很多人都打它的主意,我們必須報案,不然會害了你弟弟的。”君娜激動的說:“我說了,你不該這麽做。”雷諾聳肩,淡淡一笑:“好吧,我們吃飯。”服務員將牛排端來,擺放在了雷諾和君娜面前,離開了。君娜盯著雷諾:“你是因為血鉆,才娶我的,對嗎?”雷諾倒吸一口冷氣,許久他才說:“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君娜:“這需要考慮嗎?那你考慮好再告訴我。”

君娜激動的拿起包,離開了。雷諾搖搖頭,嘆息一聲,低頭,繼續吃牛排。少頃,一個戴著帽子的男子走到雷諾面前,坐了下來。雷諾顯得吃驚,他緊緊的盯著對面坐著的那個戴著帽子的男子。那個男子慢慢摘掉了帽子,露出來臉龐了,赫然是小君豪。小君豪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姐夫,你們在找我?”雷諾神色緊張:“你到底在做什麽?”小君豪:“我一直在旁邊坐著。”雷諾:“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找你。鉆石呢?”小君豪:“丟了,我也在找它。”雷諾拿起了桌上的紅酒瓶,給小君豪斟酌滿了紅酒:“人平安回來是最重要的,但是——”小君豪低頭吃起了牛排,此刻,擡起了頭。雷諾:“但是,你必須把鉆石交給我,沒有它,君家也就完了。”小君豪:“你說什麽?”

雷諾:“你還不知道嗎?”你爹經營的鉆石生意一直在虧損,負債累累,現在資金鏈徹底斷裂了,唯一能拯救君家的就是這筆鉆石了。”小君豪:“姐夫,我沒必要騙你。”雷諾:“你連我也不相信嗎?”小君豪:“裝鉆石的箱子給人掉包了,不過,我會找回來的。”雷諾瞪著小君豪:“你準備什麽時候找回來?”小君豪搖頭:“我會盡快找到的。”雷諾吐了一口氣:“不管你怎麽說,你必須把鉆石交給我,不然就算警察放過你,我也不會原諒你的。”小君豪楞在那裏,許久才說:“是你報案的?”雷諾:“我還能怎樣?”小君豪:“我需要你幫忙。”雷諾:“幫你什麽?”

小君豪:“幫我調查一個咖啡館老板的背景,還有喬太太。”雷諾嘆息一聲:“好吧,你來找我,我很高興,我會做我能做的,你也別讓我失望。”他說著,從口袋裏取出來一張鈔票,放在了桌上,轉身離開了。”小君豪背著身子,坐在那裏,一動不動,落寞無助。樸朔看到這裏,不覺產生了內疚的感情。樸朔失魂落魄的走進了院子。一旁的花壇前澆水的樸朔舅媽,喊住了樸朔:“樸朔,你總算回來了,你那位朋友等了你很久。”樸朔聽了,疑惑不解:“我的朋友?”樸朔舅媽點頭:“就是上次跟你一塊下樓那個人?”

樸朔聽了,感到吃驚:“他在哪兒?”樸朔舅媽:“大廳裏。”樸朔快步走進來,就看見落地窗戶前靜靜坐著的戴著帽子的人,那人擡起頭來,赫然是小君豪。小君豪神色憔悴,吸著煙,冷冷的盯著樸朔。樸朔猶豫著,走了上前,坐下來,壓低了聲音:“你還想怎樣?鉆石被人掉包了,不在我這裏。”小君豪吐了一口煙:“你當初要是不拿走我的鉆石,這一切就不會發生。”樸朔:“換成你是我,你也會這麽做的。”

小君豪:“不管你怎麽說,我只想拿上我的箱子,離開這兒。”樸朔:“好吧,我會還給你的,但是你要給我時間。”小君豪:“你需要多少時間?”樸朔:“我只能說我會盡我全力。”小君豪:“那我就住在你這兒,直到你遵守你的信諾。”

樸朔:“好吧,我只有一個要求。”小君豪:你說。”樸朔:“在我這裏,盡量低調點,我不想節外生枝。”小君豪:“成交。”洛瑪從二樓下來,當她看到了落地窗戶前坐著的小君豪時,驚呆了。

這裏是彩虹橋旅店正對著彩虹橋方向的一間客房。樸朔打開了這件客房的房門,小君豪跟著進來了。樸朔上前,打開了窗戶:“你姐夫之前就住在這間房子。”小君豪神色漠然,走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他並不適合做我姐夫。”樸朔楞了楞。小君豪忽然反問道:“你不想知道為什麽嗎?”樸朔望著小君豪。小君豪:“因為他也是為了血鉆才娶我姐姐的。”樸朔聽到這裏,聳肩,離開了。一會兒,小君豪聽見敲門聲,他上前打開了一條門縫,然後打開了門。洛瑪端著飯進來。

小君豪露出了歉意的表情:“我本來準備在山下等你,可忽然冒出來了三個人,所以我只有離開了那兒。”洛瑪點頭:“我能理解,你就住在這兒吧,我丈夫能答應你,說明了我們的誠意。”小君豪:“我已經感受到了。”洛瑪:“對了,那三個人看到你了嗎?”小君豪:“他們想逮住樹人,並沒有留意到我。”

洛瑪:“他們逮樹人幹嘛?”他們不知道樹人很危險嗎?”小君豪:“總有些不要命的人,不然地獄就沒人去了,冥王在那兒該有多寂寞。”洛瑪岔開了話題:“如果飯菜不可口,你隨時可以告訴我。”小君豪點頭:“我發誓,這是我吃過最可口的。”洛瑪笑了:“我很高興你這麽想。”她說著轉身關門出去了。”小君豪拿起了筷子,夾著菜,吃了起來。

樸朔關上了小君豪的門,走了出來。洛瑪依在墻上,烏黑的眼睛裏,流露著憂愁。樸朔伸出手,牽住了洛瑪的手,柔聲的說:“他拿回他的箱子,就會離開的。”洛瑪呼了一口氣:“可是箱子在哪兒?”樸朔聽了,許久才說:“我會找到的。”馬凱靠在面包車面前,翻看著一本發黃的詩集,等待接送海新、明志、白羽、梅子等去狩獵場的客人。樸朔從院子門前出來,準備上自己的車。馬凱:“樸哥,猜我找到了什麽?”樸朔看到馬凱拿的詩集,有些意外:“燒了吧。”

馬凱拍打了一下詩集上的塵埃:“有人要燒了你的詩集,我不開心。”樸朔:“我早告訴你了,不要給我再提什麽詩了。”馬凱:“那你當初還出它?”樸朔停下來,扭頭望著馬凱:“那時我沽名釣譽,總想被人註意。知道嗎,這本詩集是喬桑給我印的,連獎項都是花錢買的。”馬凱苦笑:“真相真殘酷。”樸朔:“詩是不會醒來的夢,起來吧,不然你會死在那裏面。”馬凱翻起詩集一頁,問道:“樸哥,你這一句我想不出,你是怎麽想到的。”樸朔上了車,開車準備走:“燒了它你就能想出來了。”

樸朔的車開到馬凱面前,他補充道:“事實上,你只是需要被聆聽,孤獨並不可恥,但是,不顧別人的感受還把它寫成詩篇,那就是太可恥了。”他說完了開車離開。”這時候,院子相繼走出來的海新、明志、梅子等人去狩獵場的客人。”馬凱低頭看著詩集,輕輕誦道:“月光吻著金色的世界,我只在離開的時候想你,愛你,德令哈——”

海新、明志、梅子等幾人坐在馬凱的面包車上。汽車穿梭在狩獵場的路上。梅子依偎在明志肩膀上:“時間要是一直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馬凱停下了汽車:“這並不是什麽難事。”馬凱說著,拿起了相機,轉身對著明志按下了相繼快門,然後將相片拿給他們看:“瞧,永恒的記憶被我留住了。”梅子:“謝謝。”馬凱繼續啟動汽車:“客氣了要收費的。”海新:“馬凱,你近距離見過樹人嗎?”馬凱點頭:“是的,他就像一只蝙蝠,飛來飛去,你很難看到他的影子。”明志:“就沒人抓到過他嗎?”馬凱:“有吧,但那樣會有什麽好下場呢。”

梅子疑惑不解:“他有子彈快嗎?”馬凱:“如果我們碰到了,你可以試試。”到了狩獵場,他們登記完就去了選槍室。架子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白羽上前,拿起了一只□□:“這種□□,別說是樹人,就是連大象都能打死。”馬凱:“這裏可沒有大象讓你打。”白羽:“意淫是我擅長做的事,我經常對著羚羊開槍,腦子卻想著那是一頭恐龍,犀牛什麽的。”馬凱:“口味真重。”梅子羨慕的盯著海新手裏的那把□□:“為什麽只有一只呢?我也想用那樣的□□。”明志:“它好在哪裏?”梅子:“看上去很酷啊。”明志:“我們又不是來拍照,要那麽酷幹嘛?”梅子瞪著明志:我們也不是打火星人,背那麽重的槍幹嘛?”

白羽無奈:“跟梅子小姐一起,真長見識。”馬凱看見了千華和李南匆匆從窗外走過,原本要打招呼,當他看到千華眉頭緊皺,憂心忡忡,也就沒有出聲了。明志、梅子、海新等人開始在狩獵場尋找著獵物。一只吃草的羚羊,映入眼簾。明志端起了手上的□□,瞄準了那只羚羊,羚羊中彈倒地。天空盤旋的飛鷹,怪異的鳴叫著。海新扣動了扳機,□□子彈卻打偏了。羚羊受驚,慌亂逃走。一旁的馬凱見梅子舉槍吃力,上前幫助梅子架起來槍管,梅子將準睛瞄準一只獵物,她吃力的扣動扳機。子彈射出去,獵物驚慌逃竄。白羽將□□準睛,陸續從馬凱、海新、明志、梅子等人頭部瞄過。明志徒手從溪水裏抓住了一條魚。魚兒活蹦亂跳的在地上掙紮。梅子興奮的上前,從地上抓了起來。馬凱走到白羽面前,將他的□□挪向遠方的獵物:“你又在意淫了。”

溪水潺潺,清風飛揚。眾人圍繞在一堆篝火前。海新取出來軍用刀,清洗剖開的魚兒,遞給了馬凱。明志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海新。馬凱將樹枝削尖銳,穿過魚兒體內,在火焰上燒烤著。梅子推搡了一下明志:“你別就站著啊。”馬凱從背包裏取出來一罐調料,倒在了燒烤的魚兒身上,散發出來誘人香味。一旁的梅子看著烤好的魚,垂涎三尺。馬凱將手上燒烤好的魚兒遞給了梅子。此時,每人都拿著一串魚兒。

海新吃的津津有味:“真不敢想象,我們在狩獵場吃魚。馬凱情不自禁:“眾生為魚肉,大地為火鍋——”白羽揶揄著接道:“馬凱為詩人——”眾人先後爬上了山坡。海新忍不住了:狩獵的時候,你一定跟著我們嗎?”馬凱搖頭晃腦:“這樣不好嗎?”海新:“為什麽不讓我們自由狩獵呢?”馬凱:“萬一你們遇到猛獸,迷了路,或者,受了傷,至少我還能幫你。”一旁的梅子:“我們有槍啊。”馬凱:“這是上面的規矩,不是我們定的。”他停頓了一下,補充說:“其實我陪著你們,最重要的事,你們跟著我這麽勇敢又懂詩的人,既無須擔心安全,又不乏味枯燥,這樣不好嗎?”梅子附和:“好啊。”明志和梅子相視而笑。

馬凱得意洋洋:“我會教你如何狩獵,尤其是遇到猛獸的時候,我還可以幫你們脫險。”海新:“聽起來不錯。”馬凱:“你們的子彈也是要我保管,每一顆子彈上都有編號,不管它射在哪兒都會被衛星定位到。”明志:“這樣好,誰打的獵物就歸誰。”彩虹橋旅店旅一樓大廳門口,狩獵歸來的白羽、明志和梅子,各個形神煥發。樸多嬌從櫃臺前起身:“看來今天有收獲。”白羽聳肩:“獵物都學會捉迷藏了。我們只打了幾只野雞。”樸多嬌感到不可思議:“可你們出去都快一天了吧?”

梅子點頭:“剩下的時間我們去抓魚了。”樸多嬌啼笑皆非:“梅姐,你們抓的是鯊魚嗎?”梅子幽默的說:“殺了魚烤著吃,算不算殺魚(鯊魚)?”樸多嬌吃吃笑出了聲:“看來殺了不少呢。”白羽拎著一個透明的袋子,遞給了樸多嬌:“吶,這是給你拿的。”樸多嬌接過來看,裏面是活蹦亂跳的魚。樸多嬌驚喜:“謝謝。”馬凱從門外走了進來:“自己人,不客氣。”白羽解釋說:“這是馬凱抓的。”樸多嬌瞪了馬凱一眼,將裝魚的袋子交給他:“你不是喜歡生吃嗎,給。”馬凱:“我舍不得吃,你還是煮給木野吃吧,我想他需要補充一下營養。”樸多嬌:“為什麽他就需要補充營養呢?”馬凱:“魚是這麽給我說的,不信,你自己問。”

洛瑪在旅店的琴房正彈奏著鋼琴。”她聽到了身後異樣的響聲,轉身望去。窗戶似乎晃了晃。她沒有在意,繼續彈奏鋼琴。少頃,窗戶又開了。洛瑪轉身看到,起身走到窗戶前去查看,並無異常。院子的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洛瑪轉身,驚呆住了。

樹人不知何時翻進了屋子,此時,正坐在剛請面前,試探性的彈奏著鋼琴鍵,發出了雜亂隨意的琴聲。洛瑪克制住驚悚的神色,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拉開門就奪門沖了出去。樸朔看見洛瑪驚慌的從屋子跑了出來:“怎麽了?”洛瑪:“樹人,他跑進來了。”樸朔抄起了桌下的□□就往樓上沖去。”洛瑪攔住樸朔:“不,他一會兒會離開的。”樸朔鎮定自若,輕輕的拿開了洛瑪的手:“我去看一下,好嗎?”洛瑪遲疑著。”樸朔掙脫了洛瑪緊抓的手,上了樓去。

樸朔從二樓走廊走來,經過了琴房,他頓住了腳步,端起了□□,就看見了樹人正坐在鋼琴面前,好奇的亂按著鋼琴鍵盤。他悄悄舉起了□□,瞄準了樹人的頭部,要扣動了扳機。洛瑪發現了他,上前攔住了樸朔:“別開槍。”樸朔:“你閃開。”洛瑪並不讓開:“你不能開槍。”樹人看見了樸朔,目露兇光,迅疾的沖了上前,就將樸朔撞倒在了地上,順勢奪去了他手上的□□,舉起來就砸落在樸朔身上。

洛瑪驚呼。樸朔被奪走槍的樹人用槍托砸倒在地上。聽到異響,相繼從各個客房跑出來的明志、梅子、白羽等人,看到了樹人,目瞪口呆。白羽驚叫:“是樹人——”樹人沖到窗戶前,縱身躍下。樸朔拾起來□□,快步跟到窗戶前。明志、梅子、白羽等人紛紛上前,張望。樹人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洛瑪:“他怎麽會闖進來呢,以前不是這樣的。”樸朔眉頭緊皺,沈默不語。

樸朔和小君豪在李南樓下的車裏,監視著四周。小君豪:“為什麽要監視他?”樸朔:“我們打開的箱子裏的血鉆變成了一條毒蛇,他恰好就抓過一條毒蛇。”小君豪聽了,看著車窗外,不說話了。”樸朔:“他心裏有秘密,每個人都有都不可告人的秘密。”小君豪:“既然不可告人,你又怎麽知道呢?”樸朔等了半晌,才慢慢的說:“這是人性,你也有,我也有,但是不能說。”小君豪看著車窗前懸掛的鐘擺,在搖擺著,陷入了沈思。胡琴在李南對面的樓房裏坐著。這是一間漆黑的屋子,胡琴靠在椅子上,拿著望遠鏡,註視著對面的李南客廳。屋子的鬧鐘敲響了。胡琴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轉身從桌上取了兩個灌裝啤酒,打開了,張口喝了半瓶。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胡琴楞住了,他拿起了椅子前放著的□□,走到了門前,遲疑了一會,他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張惟新.謹此作獻給德令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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