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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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瑪開車過來,停在了山坡下,接著從車裏走了下來,她低頭看手表,已經晚上八點整。空蕩蕩的森林裏,前方視線昏暗,後面霧氣繚繞。洛瑪按起汽車喇叭,仍然不見小君豪的蹤影。她站在那裏,四處張望。

這時,山坡上忽然傳來一陣密集的□□響聲。洛瑪驚嚇的上了車,她遲疑著,擔心是小君豪遭到了狙擊,車啟動了,又停了下來,她不時的回頭望去,等待著小君豪的出現。伴隨著樹人的淒厲的嚎叫聲,槍聲越來越近,詭異的響聲回蕩在森林裏。洛瑪聽見了淩亂的腳步聲,慌忙踩下了油門,啟動汽車,疾馳離開了。盧克、謝永、謝遠等三個狩獵者從夜色朦朧中跑了出來,月光照在他們的背影上,他們註視著洛瑪開車離開,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彩虹橋旅店裏依然冷清,尤其是夜晚時分。靠著落地窗戶的白羽不時的看著梅子:“梅子小姐,你有這麽一個聰明男友可真幸福。”梅子翻看著雜志:“是嗎?他的聰明就是浮想聯翩。”白羽:“你男朋友不簡單啊。”梅子:“有嗎?”白羽:“他對“彩虹橋兇殺案”很有見地。”明志:“我以前是記者,我一直在關註這件事。”白羽:“我就說吧,真人不露相。”白羽:“那你說他為什麽選擇雨天作案?”明志:“也許雨天讓他聯想到不愉快的事情,也許是小時候一段悲慘的離家出走的遭遇,也許他是一個孤兒。”白羽:“我有一個疑問,被貓頭鷹殺手殺死的受害者,死前都很平靜,沒有經過大量掙紮,為什麽會這樣?”

明志:“貓頭鷹殺手作案手法很嫻熟,出其不意,一刀致命。”

白羽:“那他看上去,一定是一個行為反常的人了?”明志:“恰恰相反,他外表也許看上去比誰都正常。”白羽:“這幾個遇害人之間,並沒有聯系,那他殺人是隨機的激情行為了?”明志:“那些受害者並非毫不相幹,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他頓了頓,接著說:“她們都是孤獨的單身者。”樸朔坐在院子裏椅子上,低頭吸著煙。”洛瑪緩緩開車而來,停在院子裏。”樸朔:“去哪了?”洛瑪:“出去透下氣。”她說完就往屋子裏走去了。”樸朔呆呆的看著洛瑪的背影,將煙頭扔在地上踩滅了。

洛瑪停在院子的那輛汽車後備箱裏,藏著的樹人,此時推開了車廂後蓋,在月光下露出來他那雙發亮的眼睛。樹人忽然,露出了雪白的牙齒,稍一縱身,就躍了出來,再一閃,就鉆入了旁邊的樹叢裏去,消失不見。疲憊的樸多嬌醒來,就聞到一股腥臭的肉湯味道。林婆婆坐在了窗前,望著樸多嬌,神色黯然,眉頭緊鎖著憂郁。樸多嬌感到驚恐,慌忙坐了起來,後退著:“婆婆,您起得真早。”林婆婆忙轉過身去:“我得起來熬湯。”她端起了桌面那碗熱氣騰騰的肉塊湯,放在了樸多嬌面前:“姑娘,趁熱快喝了它。”樸多嬌看著林婆婆怪異的眼神,敷衍著:“婆婆,我不餓,您喝吧。”林婆婆語氣堅決:“這不是餓不餓的問題,快喝了它。”樸多嬌聽了,越是覺得驚悚,她下床穿鞋子:“婆婆,您不必和我客氣的,我從不吃早餐的。”她故意走到窗戶前:“天亮了,謝謝婆婆的款待,下回我再過來謝您。”

林婆婆端著那碗肉湯上前,遞了過來:“不,你必須喝了它。”樸多嬌強笑:“婆婆,你真不用和我見外的,我只吃素的。”林婆婆:“你知道小林為什麽變成那樣嗎?”樸多嬌心有餘悸,她看了看小林被關著的屋子:“為什麽”林婆婆:因為他就是被病毒感染的異形狼咬了,才變成這樣的。”樸多嬌顫抖著:“婆婆,你的意思是——”林婆婆:“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隱瞞你了,凡是被異形狼咬過的人,血液就會被感染,必須要喝解藥才能將病毒排出體內。”

樸多嬌:“婆婆,是說,小林身上有病毒,他感染到我了?”林婆婆點頭:“你被被小林的指甲抓傷,有沒有感染上,我不知道。”但你要有心理準備。”樸多嬌戰栗著:“婆婆,你告訴這些是為什麽?”林婆婆:“如果你真的感染上了,你必須要在12個小時內服下解藥,否則——”樸多嬌:“否則,我會死麽?”林婆婆:“也許不會,但你會基因突變,就像小林那樣。”樸多嬌聽了,目瞪口呆。林婆婆:“這就是解藥,你要喝嗎?”

林婆婆看了看樸多嬌,端著藥湯的碗起身走開:“好吧,那我倒了。”樸多嬌遲疑著,她低頭看自己的傷口,已經微微發紅,她長長吐了一口氣:“等下。”林婆婆故意說:“算了,你還是別喝了。”林婆婆還沒反應過來,樸多嬌已經充上錢,奪過了那碗肉湯。”樸多嬌一手捏住鼻子,一手就端起了那碗肉湯,張口要喝下去。小林忽然從那間屋子裏劇烈的撞擊著門,框框作響,緊接著,門鎖被撞壞了,他沖了出來,速度迅疾。

樸多嬌還沒看清楚,小林已經伸手打翻了樸多嬌手裏的藥湯,藥湯在地上,冒著腐蝕著地面的水泡。樸多嬌後退著,驚悚的看著林婆婆。小林轉過身去:“你還不快走?”林婆婆提著彎刀,攔在門前,嚷道:“小林,她會出賣我們的。”小林背著身子:“媽媽,我不想再傷害她了。”他頓了頓,才說:“你還不走?”

林婆婆看到小林蹲下來,全身痙攣著,她上前去:“小林,你別激動,媽媽這就取藥給你。”樸多嬌乘機拉開門,狂奔出屋子。樸多嬌乘機沖到了院子大門後,發現門被大鎖反鎖著,她驚恐的轉過身。不想,林婆婆提刀追了出來,她走到樸多嬌面前。樸多嬌後退到墻下:“婆婆——”

小林在屋子裏窗前前站著,他忽然發出了淒厲的哀嚎聲。步步緊逼的林婆婆眼裏兇光頓時柔和下來,她停下來,盯著樸多嬌:“你不會出賣小林的,對嗎?”樸多嬌抑制住恐懼,連忙點頭:“是的,我保證,我不會的。”林婆婆嘆息一聲,將背後藏著的彎刀夾在胳膊下,然後,取出鑰匙,打開了門。

樸多嬌畏懼的回頭望去。小林站在屋內的窗戶前,正眼神哀傷的看著樸多嬌。林婆婆背過身去,閉上了眼睛,默默落淚:“小林,你會後悔的。”樸多嬌見狀,不顧一切的沖上去,從門前站著的林婆婆身邊,沖出了院子。樸多嬌狂奔而來,她一邊跑,一邊回頭望去。

林婆婆提著彎刀,站在院子門前,望著樸多嬌倉皇逃走。樸多嬌環顧左右,空曠的巷子,荒涼的樹林裏,一條路橫亙在眼前,她徑直往前跑去。奔跑的樸多嬌此時,停下來,大口喘息。

晨曦時分,一股炊煙在遠方冉冉升起。道路一旁的森林裏,忽然傳來猛獸淒厲的嚎叫。樸多嬌驚恐的往前跑去,腳下踩住了一塊石子,絆倒在地上。樹林的猛獸嚎叫聲,越來越近。

樸多嬌忍痛爬起,往前繼續跑去。樹林裏傳來了腳步踩斷枯枝的聲音,樸多嬌心跳加快,她奮力往前逃去。樹林裏走出來一人,那人忽然喊起來:“多嬌——”樸多嬌扭頭望去,那人赫然是背著□□的馬凱,她又驚又喜:“馬凱!”葉城也從樹林裏走了出來,看到了樸多嬌,也楞住了。

馬凱:“多嬌,你沒事吧?”樸多嬌:“沒事是假話,剛才你們嚇到我了。”馬凱聳肩,苦笑。”樸多嬌:“你們怎麽會這裏?”葉城:“阿爾奇和狩獵的客人失蹤了,我們在找他們。”樸朔開車要離開。洛瑪追出來:“你去哪兒?”樸朔神色漠然:“和你一樣,出去透氣,你照顧好媽媽。”洛瑪將□□遞給了樸朔:“那你小心點。”樸朔異樣的看著洛瑪,開車離開。”

馬凱開車過來,汽車停在在彩虹橋旅店門前。樸多嬌:“謝謝。”她說著推開車門下車,頭也不回,走進了院子。葉城:“她有事瞞著我們。”馬凱:“欲望的森林,每個人都有不能說的秘密。”馬凱啟動汽車引擎,車開走。

雷諾開著車,車緩緩駛來。車廂裏後面坐著的君娜一臉憂愁。雷諾:“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大海撈針了。”君娜反問:“我們還有其他辦法嗎?”雷諾:“如果他的話可信,他也不會鋌而走險,偷出家裏的血鉆,還去找喬桑做交易。”君娜:“你不該那麽說,畢竟他是我弟弟。”

雷諾嘆息一聲:“你心裏只有弟弟。”路口閃出來的亞莉的車,緩緩開來。雷諾看著對面車廂的亞莉,亞莉也看到了雷諾。亞莉伸手,向雷諾和君娜嘲弄的揮手。兩輛車擦肩而過。亞莉回頭看著雷諾開過的汽車,冷笑:“看來小君豪還在附近。”亞傑:“這是好事。”亞莉:“好在哪裏?”亞傑:“這麽久了,他還沒有離開德令哈,看來是兇多吉少。”亞莉:“小君豪這麽邪惡,我怕狼對他沒胃口。”

亞傑:“喬吉最近也在找小君豪,和我們不同,他是埋伏在小君豪的家門前,只要小君豪回去,他會第一時間知道。”亞莉:“喬吉為什麽會變得如此積極?喬桑還沒有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喬吉也沒有表現出這麽親近的感情的?”開車的胡琴:“喬吉真是一個不好琢磨的人。”亞莉:“喬吉只有快失去喬桑的時候,才知道,他有一個大哥叫喬桑。”

樸多嬌走進來。坐在落地窗戶前的木野起身,走了上前,攔住了樸多嬌:“昨晚你去哪了?”樸多嬌瞪著木野:“你還好意思問我?”木野眼睛充血:“我找了你一個晚上——”樸多嬌瞪著木野半天,許久,又將想說話的咽了下去:“讓開——”她推開了木野,憤憤的上樓去了。

櫃臺面前的樸朔舅媽:“別往心裏去,她就是個長大不的孩子。木野呆呆的看著落地窗戶外面,不語。杜小川躺在病床上,看著自己被截斷手指的右手掌,神色悲憤。杜小川看著被毒蛇咬上了右手手指,毒液正在體內蔓延。

杜肖從口袋取出來一把□□,另一只手將杜小川的右手按在一塊石頭上。杜小川充滿了恐懼,想掙脫,卻被杜肖死死按在石頭上。杜肖揮起鋒利的□□,就將杜小川被毒蛇咬過的手指截斷了。杜小川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杜小川心有餘悸。杜肖神情疲憊,從門外走進來,手裏捧著一堆營養補品:“小川,你好些了嗎?”杜小川不說話。杜肖面懷愧疚,他遞了一瓶牛奶過去:“吃點東西。”杜小川將那瓶牛奶打翻在地上,牛奶泥淌落一地。杜小川嘆息一聲:“如果我不那麽做,恐怕你連命都保不住。”杜小川只是難過的盯著自己截斷手指的右手掌,自言自語:“如果早點離開,這一切就不會發生。”樸朔的車停在了醫院大門前的路上,他靜坐在車廂裏,盯著醫院門前。樸朔眼皮又開始跳了。

人影冷清的醫院大門。樸朔又點燃了一支煙,慢慢的吐著煙,宛若一個賭徒,等待莊家開局。一個拄著拐杖的病患老太太顫巍巍的走過來,步伐沈重。

喬桑病房門前長椅上坐著的保鏢阿冷,充滿困意。老太太快走到阿冷面前時,病情發作,暈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阿冷查看病發倒地的老太太,環顧空蕩蕩的走廊,他背起來了老太太,往急救室跑去了。走廊盡頭閃出來一個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與此同時,樸朔從走廊的電梯裏走了出來。

男醫生見阿冷離開,急忙往喬桑病房前快步走去。樸朔察覺出了小君豪行蹤的詭異。男醫生的腳步停在了喬桑病房門前,他扭頭查看四周情形。樸朔忙躲藏在了走廊邊上擺放的一棵芭蕉樹後面。

男醫生見四周並無異常,於是,推門進了喬桑的病房。亞莉、亞傑、胡琴等三人從停放的汽車下來。喬吉的汽車緩緩開來,喬吉通過車窗向他們揮手。小君豪走到了病床上躺著的喬桑面前,他靜靜的盯著病情處於救治之中的喬桑半晌,緩緩的從口袋掏出□□,對準了喬桑。

門後閃出來的樸朔,從身後撲倒了小君豪。小君豪伸出腳,絆倒了樸朔。小君豪從喬桑病房逃出來,樸朔跟著追出來。杜肖從杜小川的病房裏走了出來,此時,他看到了樸朔和小君豪,悲傷的眼睛裏湧出了怒火。樸朔伸手迅速撕扯掉了男醫生口罩,發現是小君豪,不禁驚呆了。杜肖已經沖了上前,撲倒了樸朔。

樸朔被杜肖掐住了咽喉。一旁的小君豪乘機逃走,他沖到電梯前,按下了下電梯的按鍵。樸朔拼命掙揣,想推開杜肖。杜肖掏出匕首,舉起手,準備刺落。病房裏聞聲跑出來的杜小川見了,驚慌失措,沖上前,左手抓住了杜肖的手臂:“不——”杜肖:“你放手。”樸朔躍起,將杜肖撞到墻去。

杜肖猝不及防,頭撞在墻上,暈厥在地上。樸朔轉身看向小君豪。電梯門打開,小君豪坐進了電梯門。樸朔沖過去。電梯門關閉了,將樸朔攔在門外。小君豪靠在電梯裏,捂著有舊傷的腹部,疼痛不已,氣喘籲籲。

電梯到了底層,緩緩打開,小君豪驚呆了,電梯門外站著幾個人,赫然是喬吉、亞莉、胡琴和亞傑。喬吉迅速用身子擋住了電梯門,舉起的□□,對準了小君豪的腦門。阿冷見急救室的門關閉了,他松了一口氣,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手機屏幕顯示是喬吉來電,他接通了手機。

電話裏傳來喬吉平穩的聲音:我們抓住小君豪了。”樸朔從電梯裏追了出來。喬吉的車和亞莉的車揚長而去。樸朔看清楚了,車廂裏除了亞莉、亞傑、胡琴,還坐著被綁住的小君豪,他楞在了那裏。杜小川扶起暈厥地上的杜肖。

杜肖爬了起來,看著杜小川,充滿了愧疚。杜小川神色淒楚:“我早說過的,我們就不該來這兒。”杜肖呆呆的看著杜小川的背影。樸朔推門進來。千華背著身子,眉頭緊鎖。

旁邊坐著的李南和葉城相繼起身,出門去了。樸朔看著茶幾上放著的一疊資料,他拿了起來。當樸朔的視線落在盧克、謝永和謝遠等三個狩獵者在選槍的視頻監控截圖相片時,不禁驚呆了:“你們在找他們嗎?”千華點頭:“嗯。”樸朔呼了一口氣:“他們前天在我店裏住過一晚。”千華和李南的視線聚焦在了樸朔身上。

樸朔帶千華回彩虹橋旅店查看那三個可疑狩獵者的身份登記信息。樸朔舅媽見千華和樸朔在電腦前查看什麽,好奇的問:“出什麽事了嗎?”樸朔鎮定自若:“沒事。”樸朔舅媽給千華和葉城倒了兩杯茶水,一邊猜疑的看著他們。”千華:“舅媽,你什麽時候來我家裏吃飯?”樸朔舅媽:“還是算了,我只吃素。”千華調侃著:“那我陪你吃素。”樸朔舅媽:“你懂得,我聞到肉味也不自在的。”她見樸朔神色凝重,識趣的離開。

樸朔尋找到了盧克、謝永和謝遠三個狩獵者的登記信息,調出了他們的資料。他對著電腦屏幕輸入了盧克的信息資料。屏幕查詢系統顯示:該身份證號碼不存在。千華上前去看。樸朔:“他們的身份是假的。”千華倒吸了一口冷氣:“我想我該去哪裏找他們了。”

樸朔:“我能幫你什麽?”千華走了幾步,停下來,轉身說:“需要的話,我會找你的。”樸朔看著千華匆忙離開。樸多嬌從樓上走了下來:“哥,怎麽就你一個人?”樸朔看到樸多嬌:“她們在你星美姐那裏。”樸多嬌:“你騙我。”樸朔:“什麽?”樸朔回頭望去,只見洛瑪從門外走了進來。”樸朔:“母親呢?”洛瑪解釋:“媽媽鬧著要回去,我送她回老屋子了。”樸朔無奈的嘆息一聲,他的視線移向了落地窗外,一只血蝙蝠在院子上空盤旋著。

山路蜿蜒,葉城開著車,車廂裏還坐著的千華和李南。他們四處尋找失蹤的阿爾奇和三個非法狩獵者。尋遍了狩獵場死角,仍一無所獲。千華表面不露聲色,內心卻回旋著不詳的暗流。

此時,他們走上了狩獵場的山坡上。千華拿起望遠鏡,仔細查看。而李南和葉城身疲力竭,坐在了山坡上。不遠處傳來一陣槍聲和樹人淒厲的叫聲,他們循聲迅疾追去。千華、葉城、李南等人紛紛跑近。樹人從隱藏的樹後閃出來,一揮手就打倒了葉城在地上,再一躍起,又飛身將李南踹飛在地上。

李南舉槍射擊,樹人縱身而起,伸張手臂,攀爬到了樹身上去,從一棵樹又躍到了另外一棵樹上。千華攔住了李南:“別惹他。”

眾人從地上爬起來,心有餘悸。”千華想到什麽,往前面跑去。眾人緊跟而去。

千華跑了出來,只見一團已經熄滅的篝火前,旁邊散落的食品酒瓶。千華走了幾步,拾起來地上一個子彈彈殼,仔細看著。樸朔走到千華面前。千華喃喃自語:“是槍庫失竊的子彈。他們是來抓樹人的。”

樸多嬌正盯著監控視頻上的明志在走廊裏,吸著煙。這時候,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請問,還有客房嗎?”樸多嬌擡頭望去,就看見了一個穿著青色外套的青年站在櫃臺前。樸多嬌起身:“有的,請問您要什麽樣的客房?”

青衣男子神色憔悴,臉色蒼白,楞在那裏。樸多嬌取出來一張客房分布的結構圖,遞給了那個青衣男子:“你看這個房間,怎麽樣?”青衣男子搖頭:“她喜歡朝南的房間。”樸多嬌看了看門口,再看看青衣男子:“請問您是幾個人住?”青衣男子:“暫時我一個人。”他手指著客房分布圖上的一間向南的客房:“就這間吧。”

他說著,從口袋取出來了身份證,放在了多嬌的面前。”樸多嬌漸漸看清楚了那個青衣男子的身份證印著的名字:“周雨。”喬吉:“他醒了。”暈厥的小君豪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被捆綁在板凳上,無法動彈,他再擡頭,就看到了喬吉、胡琴、喬桑的保鏢阿冷、喬吉的保鏢歐陽等人,各個神情漠然,正在盯著他。喬吉盯著小君豪:“看來你已經意識到了,你接下來的形勢不容樂觀。”

小君豪:“你們真是蠢到家了,要殺,就殺吧。”門打開了,亞莉的聲音傳進來:“那我成全你。”門外走進來的亞莉,她抓起了一把槍,對準了小君豪就扣動了扳機。

作者有話要說: 張惟新.謹此作獻給德令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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