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美美噠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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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已下, 但是婚約什麽時候履行呢？
好像並沒有……規定一個時間？
大臣們對此倒是放下了一半的心。
他們想要拖延時間，然後規勸皇帝陛下收回成命。
本該是大喜的事兒, 可是關於那兩對“新人”的婚事, 根本就沒有人感到高興。
……不僅沒有什麽喜悅的氣氛，甚至可以說是……奔喪一樣的啊。
國之將亡, 必有妖孽！
作為忠君愛國的好臣子，難道不該把那個妖孽揪出來哢嚓掉嘛！
嗯, 那個妖孽自己會出去的啦，不需要他們來揪。
曉栩又跑出宮了。
一個人。
玄月和身為帝王，每天在固定的時間有固定的事情要處理。
不過不能陪曉栩的話，或許他會很想把皇位丟掉？
不不不, 玄月和根本沒有想要陪曉栩出門。
為什麽？
因為，曉栩之所以會出門, 不僅僅是覺得無聊了出去找樂子。
而是在這個“非常時期”, 她出門很有可能會偶遇“某個人”啊。
比如一言不合就被人拉進小巷子裏來個充滿了身高差的壁咚。
重點不是身高差。嗯，不是。
一個男人, 和一個女人，在沒有人經過的地方，就這麽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
並沒有含情脈脈。
兩個人都是面無表情的。
不知情的還以為這裏什麽時候安了兩個雕塑呢！
“我很快就要成為你的弟媳了。”曉栩先開口道, “而且是皇後。無論從身份上還是道義上，你都不應該對我無禮。”
“無禮？”男人低笑一聲，“我何時對你無禮了？”
曉栩挑了挑眉，“現在啊！你把我拉到這種地方, 還用這種姿勢……這不是無禮是什麽？”
“看來我們對無禮的定義不一樣。”男人笑著撫上少女的臉頰，“不過，我的確想要對你做更多無禮的事情。”
“不要臉！”曉栩哼了一聲。
男人俯下身，將臉逼近她，“是，我可以不要臉……我要你。”
……
曉栩：本大神的小心肝現在跳的特別有節奏感。
系統：那叫心動。
曉栩：……都老夫老妻那麽多年了。
系統：還是一樣如膠似漆相愛相殺驚天動地。
曉栩：這就是愛啊。【攤手】
系統：……不，這是變態。【死人臉】
“我拒絕。”曉栩高貴冷艷著一張臉說道。
“我不接受。”男人瞬間低下頭，吻住了少女的嘴唇。
曉栩：！！！！
系統：一物降一物啊。【摸胡子】
男人一吻上渴望已久的人，自然是不會跟她客氣。
還有這些日子被這個少女算計的賬，咱們可得好好算算！
曉栩表示，這男人沒有一眼就認出她，的確是他的錯！他的錯！他的錯！憑什麽和她算賬？這個鍋她才不背！
不過，雖然嘴上拒絕，曉栩的身體可是非常誠實的。
她差點就習慣性的把兩條小短腿掛到男人腰上去了！
兩只手抓著男人的衣襟……如果不抓住，她很有可能會忍不住抱住男人的脖子。
夫妻那麽多年，啪啪啪不計其數，有些條件反射下意識的行為很難控制住。
不過就算是這樣，曉栩那明顯欲迎還拒的態度還是讓男人心情很好。
他知道，這個女孩根本不是有心想要拒絕。
就是嘴硬！
既然嘴那麽硬，那麽就讓他吻軟吧。
曉栩可不只是嘴軟了，連全身都軟了。
男人理所當然的將少女整個摟進懷裏。
曉栩：總覺得好氣啊！
系統：因為愛情。【冷漠臉】
曉栩：滾犢子！
一吻結束，男人滿是溫存的輕吻她的額頭。
“你想嫁給月和？如果我不阻止，你當真會嫁？”玄淵若壓低了聲音說道。
“之前是哪個不要的跟我說，他要娶莊玉蝶的？”曉栩將雙手抵在男人胸膛，擡眸狠狠瞪著他。
“我沒有說過我要娶她。我是想問你，你願不願意讓我娶她。”玄淵若勾唇一笑。
那是一張……明顯看好戲的臉啊。
曉栩哼了一聲，“如果我同意，你真的會娶？而且，不是名義上的，是會進洞房的那一種。”
男人揚起眉，“你要看著我娶別的女人？還希望我和她入洞房？”
很好，問題又回到原點了。
這兩個人……明顯是在慪氣的感覺啊。
讓對方和別人成親，而自己卻不阻止。
不阻止的話，對方到底是會就此收手，還是順應自然下去？
通常情況下，都是淵若先妥協的。
曉栩任性撒嬌無理取鬧，他都會包容。
要是突然有個什麽事兒，他不願意第一個讓步了，可怎麽辦？
曉栩：弄死他。【正經臉】
行吧，反正現在的情況就是，誰都不願意先承認錯誤，誰都不願意先解除婚約是吧？
那就繼續憋著吧！
到時候兩對一起成親，皇城裏熱鬧熱鬧啊！
“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帶了那麽多女人回家，你現在還跟我說是我巴望著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玄淵若，做人要有良心！”
……
系統：……噗。
從曉栩嘴巴裏聽到“良心”兩個字，實在是……心情覆雜。
“難道不是你先將莊玉蝶送到我身邊，然後又主動投入月和的懷抱？”玄淵若勾起她的下巴，微微瞇起眼。
夫妻吵架！
真的在吵架！
像“正常人”一樣在吵架！
“餵，你要不要臉？都說過很多次了，你自己吃飽了沒事幹去打別人的國家，看上人家的公主就直接擄回來了。跟我有什麽鬼的關系？而且莊玉蝶到王府那麽久了，我也跟在她後面那麽久了，你根本沒有註意到我吧？這都是你的錯！你竟然還把錯歸到我頭上！我跟你說，你這個態度呢，是絕對不行的。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曉栩說著話，伸手去推男人的肩膀。
說話就說話，不準動手動腳！
“每一次……”男人將下巴抵在少女的頭頂，“每一次你出去，都會招來無數桃花。我知道，你眼裏根本沒有他們，你也不會背著我和別的男人有肌膚之親。可是，栩栩，我在乎。我愛你，那麽愛你。光是想象有別的男人站在你身邊，我就會嫉妒，嫉妒的想要每個接近你的人都消失。這樣的感情，你不會不懂。”
曉栩怔住。
對，她是這樣的人，而且在做這樣的“工作”。
她不會因為有了丈夫就放棄攻略的任務。
因為不在乎。
感情是別人的，不是她的。
所以不需要在乎。
可是淵若在乎。
他的愛人，在別的男人那裏周旋。
這是客觀事實，怎麽能叫人不在乎呢？
如今呢，曉栩也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淵若只是把那些女人帶回來而已。
僅僅如此而已。
他甚至沒有和她們說過幾句話，更不要說是肢體接觸了。
甚至不是有別的女人站在淵若身邊。
她們只是單純的住在他的府邸。
王爺府有多大，就像一座小型行宮。
多了百來人又怎麽樣？
難道那些女人敢冒犯王爺的威嚴，主動過去自薦枕席麽？
她們連王爺的面都見不到的。
哪怕是這樣，曉栩還是暴跳如雷。
性格是一回事。
但是感情，他們都是一樣的。
嫉妒心啊。
“我想要讓你無憂無慮的生活。只要你開心，很多事情我都可以讓步。但是，這並不代表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曉栩斂眸，嘴角一點點上揚。
“哦？你的意思是，我讓你吃了那麽多年的醋，你也要讓我吃回來？而且，是不是因為我和太多男人有牽扯，你根本不知道數量，所以才一下子帶回來那麽多女人。你是在學我，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是你的任性傳染給我了。”男人捧住少女的臉頰，註視她的雙眼。
曉栩輕笑一聲，“別這麽說，神主大人，你從來都是那麽任性不要臉的。當初死纏爛打追著我不放，還教唆我身邊所有人來當你的說客。我只是勉為其難……看你這麽愛我，這麽非我不可，沒有我就活不下去……所以說，我就當是做善事，才同意嫁給你的。可是，誰規定結婚了就不能離婚？你要是讓我不高興了，我分分鐘就可以甩手走人。”
“無論你去哪裏，無論你離開多久，你終會回到我身邊。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你覺得我會放任你這麽胡鬧麽？”
“哪裏是胡鬧？”曉栩瞪大了眼，“我跟你說，我的事業是非常偉大的！我在維護宇宙和平啊！而且，我可沒有拈花惹草啊，都是他們主動湊上來的。這就是我的人格魅力，別人是怎麽都羨慕不來的！”
“栩栩。”男人平靜的看著她。
“幹、幹什麽……”曉栩頓時提高了警惕。
“只是因為你喜歡，所以才這麽做。有你在的地方，哪來的和平。”
……
曉栩：這個禽獸是在吐槽我麽？而且還是一本正經的吐槽！
系統：淵若大人真是個耿直boy啊！手動點讚！
“你是專門來找我吵架的嘛！”
“我與你講道理，你會聽麽。”
……真耿直。
“為什麽要跟我講道理？本大神就是天理！”
啊呀呀，曉栩又開始無理取鬧了。
如果不是自己最親近的人，怎麽可能說出這麽幼稚的話呢？
“我是你夫君。”男人特別冷靜的來了一句。
“現在還不是。你府裏那些女人，還有你的正牌未婚妻都在等著你呢。我的月和也在等著我，你懂的。”曉栩高高挑起眉。
“如果你有別的選擇，你有可能會選擇月和。這樣的假設……成立了麽。”
啊……
對，過去的幾個世界，都在重覆著一件事。
如果淵若月和都是可以選擇的對象，如果月和與她更為親近、變成她喜歡的模樣，她是不是會選擇月和。
不論是因為愛情，或者是感動，亦或是愧疚……等等各種情緒。
她會選擇月和麽？
沒想到，在這裏，竟然會以這樣的形式發生這種意外。
她只是在賭氣。
而且賭氣的很認真。
“淵若，你會不自信麽。”曉栩突然輕輕淺淺的笑了，“我們來假設，你與月和，是普通的人類，是普通的兄弟。你們只是同時遇見了我，然後又同時愛上了我。那麽最後我會選誰，的確是個未知數。因為無論是你們哪一個，都是我喜歡的類型。”
這麽多世界以來，一直都在做這樣的假設。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沒有答案的。
因為有個前提。
曉栩在經歷過這些之前，她已經是淵若的妻子了，而且她愛著淵若，不愛月和了。
哪怕沒有記憶。
但是靈魂是不會改變的。
所以這麽多世界，其實都是騙局。
沒有這樣的假設。
除非曉栩不是曉栩。
一切從頭開始。
會有這樣的假設成立麽？
如果他們三個，都只是普通人。
“不成立的。”
曉栩這樣說道。
“如果不是那樣的環境、那樣的身份，就不會是我愛著的淵若，而是另一個人了。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擁有神的性格、佛的性格、魔的性格……那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普通人，哪怕是帝王，也做不到的。所以淵若只能是淵若，月和只能是月和，作為神主，作為我一見鐘情的男人。”
所有的如果，所有的假設，都只是自欺欺人。
換一個場景，就換了一種心情。
不可能成立的假設。
那都是悖論。
“可是，如今假設已經成立了。”男人半闔著瞳眸，深深的凝視她，“我與月和現在就是普通人，哪怕是皇帝和王爺的身份。我們就在你面前，而你說想要嫁給他。”
“因為你讓我不高興了，所以我也要讓你不高興。這不是選擇。”
而是惡作劇？
婚姻大事竟然這麽兒戲？
因為結局註定。
曉栩會嫁給月和？
淵若真的不會阻止？
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問題。
而是必然和理所當然。
“既然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和我誰都不願意妥協。那麽就讓事情發生吧。”
曉栩眉梢一揚，似笑非笑。
“你就看著我嫁給月和。然後我會笑著將莊玉蝶送入你的洞房。”
惡魔的嘲笑。
真是令人恨得牙癢癢啊。
“栩栩，你在考驗我的自制力。”
神主淵若，從來不會情緒失控，哪怕內心如何黑暗深沈，都可以保持冷靜，絕不外露。
他應該和曉栩一樣，是代表著毀滅的人。
可是他沒有去毀滅。
喜歡動手的人是曉栩。
而此刻，曉栩在逼他，逼他失控，逼他動手。
不然，就真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嫁給月和了。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神主大人很清楚，我就是這樣的人。”
曉栩低笑一聲，將男人推開。
“不會因為是自己愛的人，就手下留情。我的性格，你難道還不了解麽？”
很多人說，什麽都會過去，誰都可以重新開始。
但是對曉栩來說，重新開始的前提，便是銷毀殆盡。
想要重生。
必先毀滅。
最近，皇城裏的氣氛，很凝重啊。
而且是謎之凝重。
鬼知道發生了什麽！
皇帝陛下和鎮國王每天都在針尖對麥芒。
臉上還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鎮國王每次和皇帝陛下說話，都會帶上陛下的未來老婆，三句不離口。
這到底是鬧哪樣？
要換個老婆結婚麽？
……
咳。
然後曉栩就怒了！
對的，曉栩怒了！
誰叫那只禽獸欺負她的月和？
曉栩決定立馬成親！趕緊的！
系統：萬裏屍骸，滿城飄血。
這會真的不是要曉栩冷靜了，反正她大概是一條黑走到底，壓根沒想過要剎車回頭。
莊玉蝶作為第四個知情人，她很想呼籲全國人民……快！去攔住那只鎮國王！把所有利器都收起來！最好弄個鐵籠子把他給關在裏面！
皇帝陛下猝不及防說想要成親了，那些還想著法要陛下收回成命的臣子們頓時手足無措。
這到底是在折騰誰呢！
這麽短的時間還要布置靈堂……呸！布置新房。
皇帝結婚是大事，娶皇後更是大事中的大事啊！
大臣們表示，從來不知道自家的皇帝陛下原來是個這麽任性的人！
他麽當然不會知道，那是因為他們皇帝陛下背後有一只黑手。
烏漆抹黑的手，怎麽洗都洗不白的魔爪！
就算天下人都不願意，可皇帝的命令是絕對的。
所以該布置的布置起來，該準備的也要準備好。
……準備啥？
……準備造反？
事實上，鎮國王那裏的確有動靜。
王府也在籌辦婚事！
好兄弟一起結婚？
別鬧了！
過了一段時間，緊趕慢趕的算是把一切事宜都打點妥當了。
曉栩高高興興的穿上鳳冠霞帔。
玄月和牽著少女的手將她帶出去的時候，看著她問了一句。
“如果淵若不來，你打算怎麽辦？”
“呵呵呵呵呵呵……”
曉栩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很好。
如果某人不來，那麽就真的得準備離婚了。
其實該擔心的不是玄淵若會不會來，而是會以什麽樣的方式來。
換句話說，他到底會喪心病狂到什麽程度。
皇帝陛下結婚嘛，王爺到場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事。
不過手裏握著劍，帶著一支大部隊，擠開那些攔路的侍衛，直接來到皇帝皇後面前……明顯就是來找茬的！
“跟我走。”玄淵若沖曉栩伸出了手。
在那一刻，曉栩腦子裏閃過了一個念頭。
……
他不是來搶新娘的！他是來搶新郎的！
系統：淵若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我說不呢？”曉栩微笑著說道。
“你不希望自己在乎的人因為你而受傷吧。”玄淵若嘴角一揚，勾勒出一抹美到令人窒息的笑容。
等一下。
現在玄淵若是在威脅曉栩吧？
如果她不跟他走，他就宰了玄月和？
所有在現場的人無一例外的懵逼了。
鎮國王這是在搞啥？
他說的是大白話，但是他們真心聽不懂啊！
“有我在這裏，你以為自己能傷得了他？”曉栩輕笑著反問道。
“栩栩。”玄淵若面帶微笑，整個人卻氣場外放，“這個世界不存在了，對我而言也不是什麽大事。”
……
曉栩：臥槽。
這句話的意思是，曉栩如果不聽話，他不介意將整個世界都毀滅給她看的。
曉栩本身也不會在乎這種事。
不過，在其位謀其政嘛。
她的確是在維護全宇宙的和平，怎麽可能隨隨便便讓一個世界說毀滅就毀滅。
這叫假公濟私！濫用職權！
……
雖然她本人沒少幹這種事，但是性質不一樣！
“鎮國王殿下，你家裏已經有賢妻了。”曉栩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我早就說過，我對莊玉蝶沒有男女之情。之所以將莊玉蝶留在身邊……全是為了你。”
玄淵若這些話，不是對曉栩說的，而是對在場所有的人宣告他來此的原因。
“而且，皇上似乎對莊玉蝶情有獨鐘。婚約不需要取消，只要換個婚約對象便好。”
真是特別不要臉啊！
“皇兄，孤的心上人，只有曉栩一個。君無戲言，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你莫要做錯事。”
這就是在演一出戲啊。
他們誰都知道，最後曉栩當然會被這個男人“搶走”。
現在這麽迂回來迂回去的，就是為了演給天下人看。
“無論對錯，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玄淵若勾唇一笑，舉起了手裏的劍。
他是認真的。
圍觀群眾認知到這個事實之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這位殺神註意到！
……不對，他們應該護駕啊！
“誰若是想要阻止，就留下項上人頭。”
玄淵若依舊是帶著笑意說的。
嘖嘖，果然和曉栩是一樣的。
“我不跟你走，豈不是就要成為罪人？這整個皇宮的侍衛加起來，也不可能贏得了鎮國王殿下。這一點，在場所有人都很清楚。為了皇上，為了國家，為了這裏所有人的性命，我就該跟你走，對不對？”
曉栩微微仰起頭，輕笑一聲，眉眼譏誚。
“你可以拒絕。”
玄淵若緩緩瞇起眼。
“但是我不接受。”
……
嗯，曉栩也說過這種話。
“大不了挑起戰爭。就算輸了，我也願意和陛下殉情。這樣的答案，不知道鎮國王殿下是不是願意接受呢？”
曉栩笑瞇瞇的，顯然是打算和他死磕到底了。
玄淵若低啞的笑了。
“栩栩。只要是你的意願，我都會縱容。但是我也知道一件事。”
玄淵若一步一步走上前，眸色深沈，黑不見底。
“哪怕我傷害你，你也會笑著接受。”
——我賦予你，傷害我的權利。
曉栩是任性的人。
是不是有人以為，她說這句話，是認定了淵若絕對不會傷害她。
但是。
淵若怎麽想是淵若的事情。
曉栩怎麽想是曉栩的事情。
她說過的話，向來都是實話。
是的。
淵若知道。
縱然他傷了她，她也覺得沒關系。
因為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那麽愛她，怎麽可能會想要傷害她呢？
如果傷了她，那麽……是不是因為她先傷了他呢？
“你想要的，我都會給。”
她想要看他失控的模樣。
她想要他為她瘋狂。
這樣極端的情景，能讓曉栩深刻的感覺到他對她的愛。
那麽強烈。
毀天滅地的強烈。
她喜歡轟轟烈烈的愛情。
她想要。
他就給。
玄淵若握住了曉栩的手。
然後將劍架在了玄月和的脖子上。
“我會殺了他，當著你的面。”
作者有話要說： →_→一兩章就能完結了吧→_→我說全文→_→我發現就算再愛一個角色，一篇文寫著寫著我都會覺得膩→_→不愛填坑，只愛挖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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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們對此倒是放下了一半的心。
他們想要拖延時間，然後規勸皇帝陛下收回成命。
本該是大喜的事兒, 可是關於那兩對“新人”的婚事, 根本就沒有人感到高興。
……不僅沒有什麽喜悅的氣氛，甚至可以說是……奔喪一樣的啊。
國之將亡, 必有妖孽！
作為忠君愛國的好臣子，難道不該把那個妖孽揪出來哢嚓掉嘛！
嗯, 那個妖孽自己會出去的啦，不需要他們來揪。
曉栩又跑出宮了。
一個人。
玄月和身為帝王，每天在固定的時間有固定的事情要處理。
不過不能陪曉栩的話，或許他會很想把皇位丟掉？
不不不, 玄月和根本沒有想要陪曉栩出門。
為什麽？
因為，曉栩之所以會出門, 不僅僅是覺得無聊了出去找樂子。
而是在這個“非常時期”, 她出門很有可能會偶遇“某個人”啊。
比如一言不合就被人拉進小巷子裏來個充滿了身高差的壁咚。
重點不是身高差。嗯，不是。
一個男人, 和一個女人，在沒有人經過的地方，就這麽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
並沒有含情脈脈。
兩個人都是面無表情的。
不知情的還以為這裏什麽時候安了兩個雕塑呢！
“我很快就要成為你的弟媳了。”曉栩先開口道, “而且是皇後。無論從身份上還是道義上，你都不應該對我無禮。”
“無禮？”男人低笑一聲，“我何時對你無禮了？”
曉栩挑了挑眉，“現在啊！你把我拉到這種地方, 還用這種姿勢……這不是無禮是什麽？”
“看來我們對無禮的定義不一樣。”男人笑著撫上少女的臉頰，“不過，我的確想要對你做更多無禮的事情。”
“不要臉！”曉栩哼了一聲。
男人俯下身，將臉逼近她，“是，我可以不要臉……我要你。”
……
曉栩：本大神的小心肝現在跳的特別有節奏感。
系統：那叫心動。
曉栩：……都老夫老妻那麽多年了。
系統：還是一樣如膠似漆相愛相殺驚天動地。
曉栩：這就是愛啊。【攤手】
系統：……不，這是變態。【死人臉】
“我拒絕。”曉栩高貴冷艷著一張臉說道。
“我不接受。”男人瞬間低下頭，吻住了少女的嘴唇。
曉栩：！！！！
系統：一物降一物啊。【摸胡子】
男人一吻上渴望已久的人，自然是不會跟她客氣。
還有這些日子被這個少女算計的賬，咱們可得好好算算！
曉栩表示，這男人沒有一眼就認出她，的確是他的錯！他的錯！他的錯！憑什麽和她算賬？這個鍋她才不背！
不過，雖然嘴上拒絕，曉栩的身體可是非常誠實的。
她差點就習慣性的把兩條小短腿掛到男人腰上去了！
兩只手抓著男人的衣襟……如果不抓住，她很有可能會忍不住抱住男人的脖子。
夫妻那麽多年，啪啪啪不計其數，有些條件反射下意識的行為很難控制住。
不過就算是這樣，曉栩那明顯欲迎還拒的態度還是讓男人心情很好。
他知道，這個女孩根本不是有心想要拒絕。
就是嘴硬！
既然嘴那麽硬，那麽就讓他吻軟吧。
曉栩可不只是嘴軟了，連全身都軟了。
男人理所當然的將少女整個摟進懷裏。
曉栩：總覺得好氣啊！
系統：因為愛情。【冷漠臉】
曉栩：滾犢子！
一吻結束，男人滿是溫存的輕吻她的額頭。
“你想嫁給月和？如果我不阻止，你當真會嫁？”玄淵若壓低了聲音說道。
“之前是哪個不要的跟我說，他要娶莊玉蝶的？”曉栩將雙手抵在男人胸膛，擡眸狠狠瞪著他。
“我沒有說過我要娶她。我是想問你，你願不願意讓我娶她。”玄淵若勾唇一笑。
那是一張……明顯看好戲的臉啊。
曉栩哼了一聲，“如果我同意，你真的會娶？而且，不是名義上的，是會進洞房的那一種。”
男人揚起眉，“你要看著我娶別的女人？還希望我和她入洞房？”
很好，問題又回到原點了。
這兩個人……明顯是在慪氣的感覺啊。
讓對方和別人成親，而自己卻不阻止。
不阻止的話，對方到底是會就此收手，還是順應自然下去？
通常情況下，都是淵若先妥協的。
曉栩任性撒嬌無理取鬧，他都會包容。
要是突然有個什麽事兒，他不願意第一個讓步了，可怎麽辦？
曉栩：弄死他。【正經臉】
行吧，反正現在的情況就是，誰都不願意先承認錯誤，誰都不願意先解除婚約是吧？
那就繼續憋著吧！
到時候兩對一起成親，皇城裏熱鬧熱鬧啊！
“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帶了那麽多女人回家，你現在還跟我說是我巴望著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玄淵若，做人要有良心！”
……
系統：……噗。
從曉栩嘴巴裏聽到“良心”兩個字，實在是……心情覆雜。
“難道不是你先將莊玉蝶送到我身邊，然後又主動投入月和的懷抱？”玄淵若勾起她的下巴，微微瞇起眼。
夫妻吵架！
真的在吵架！
像“正常人”一樣在吵架！
“餵，你要不要臉？都說過很多次了，你自己吃飽了沒事幹去打別人的國家，看上人家的公主就直接擄回來了。跟我有什麽鬼的關系？而且莊玉蝶到王府那麽久了，我也跟在她後面那麽久了，你根本沒有註意到我吧？這都是你的錯！你竟然還把錯歸到我頭上！我跟你說，你這個態度呢，是絕對不行的。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曉栩說著話，伸手去推男人的肩膀。
說話就說話，不準動手動腳！
“每一次……”男人將下巴抵在少女的頭頂，“每一次你出去，都會招來無數桃花。我知道，你眼裏根本沒有他們，你也不會背著我和別的男人有肌膚之親。可是，栩栩，我在乎。我愛你，那麽愛你。光是想象有別的男人站在你身邊，我就會嫉妒，嫉妒的想要每個接近你的人都消失。這樣的感情，你不會不懂。”
曉栩怔住。
對，她是這樣的人，而且在做這樣的“工作”。
她不會因為有了丈夫就放棄攻略的任務。
因為不在乎。
感情是別人的，不是她的。
所以不需要在乎。
可是淵若在乎。
他的愛人，在別的男人那裏周旋。
這是客觀事實，怎麽能叫人不在乎呢？
如今呢，曉栩也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淵若只是把那些女人帶回來而已。
僅僅如此而已。
他甚至沒有和她們說過幾句話，更不要說是肢體接觸了。
甚至不是有別的女人站在淵若身邊。
她們只是單純的住在他的府邸。
王爺府有多大，就像一座小型行宮。
多了百來人又怎麽樣？
難道那些女人敢冒犯王爺的威嚴，主動過去自薦枕席麽？
她們連王爺的面都見不到的。
哪怕是這樣，曉栩還是暴跳如雷。
性格是一回事。
但是感情，他們都是一樣的。
嫉妒心啊。
“我想要讓你無憂無慮的生活。只要你開心，很多事情我都可以讓步。但是，這並不代表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曉栩斂眸，嘴角一點點上揚。
“哦？你的意思是，我讓你吃了那麽多年的醋，你也要讓我吃回來？而且，是不是因為我和太多男人有牽扯，你根本不知道數量，所以才一下子帶回來那麽多女人。你是在學我，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是你的任性傳染給我了。”男人捧住少女的臉頰，註視她的雙眼。
曉栩輕笑一聲，“別這麽說，神主大人，你從來都是那麽任性不要臉的。當初死纏爛打追著我不放，還教唆我身邊所有人來當你的說客。我只是勉為其難……看你這麽愛我，這麽非我不可，沒有我就活不下去……所以說，我就當是做善事，才同意嫁給你的。可是，誰規定結婚了就不能離婚？你要是讓我不高興了，我分分鐘就可以甩手走人。”
“無論你去哪裏，無論你離開多久，你終會回到我身邊。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你覺得我會放任你這麽胡鬧麽？”
“哪裏是胡鬧？”曉栩瞪大了眼，“我跟你說，我的事業是非常偉大的！我在維護宇宙和平啊！而且，我可沒有拈花惹草啊，都是他們主動湊上來的。這就是我的人格魅力，別人是怎麽都羨慕不來的！”
“栩栩。”男人平靜的看著她。
“幹、幹什麽……”曉栩頓時提高了警惕。
“只是因為你喜歡，所以才這麽做。有你在的地方，哪來的和平。”
……
曉栩：這個禽獸是在吐槽我麽？而且還是一本正經的吐槽！
系統：淵若大人真是個耿直boy啊！手動點讚！
“你是專門來找我吵架的嘛！”
“我與你講道理，你會聽麽。”
……真耿直。
“為什麽要跟我講道理？本大神就是天理！”
啊呀呀，曉栩又開始無理取鬧了。
如果不是自己最親近的人，怎麽可能說出這麽幼稚的話呢？
“我是你夫君。”男人特別冷靜的來了一句。
“現在還不是。你府裏那些女人，還有你的正牌未婚妻都在等著你呢。我的月和也在等著我，你懂的。”曉栩高高挑起眉。
“如果你有別的選擇，你有可能會選擇月和。這樣的假設……成立了麽。”
啊……
對，過去的幾個世界，都在重覆著一件事。
如果淵若月和都是可以選擇的對象，如果月和與她更為親近、變成她喜歡的模樣，她是不是會選擇月和。
不論是因為愛情，或者是感動，亦或是愧疚……等等各種情緒。
她會選擇月和麽？
沒想到，在這裏，竟然會以這樣的形式發生這種意外。
她只是在賭氣。
而且賭氣的很認真。
“淵若，你會不自信麽。”曉栩突然輕輕淺淺的笑了，“我們來假設，你與月和，是普通的人類，是普通的兄弟。你們只是同時遇見了我，然後又同時愛上了我。那麽最後我會選誰，的確是個未知數。因為無論是你們哪一個，都是我喜歡的類型。”
這麽多世界以來，一直都在做這樣的假設。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沒有答案的。
因為有個前提。
曉栩在經歷過這些之前，她已經是淵若的妻子了，而且她愛著淵若，不愛月和了。
哪怕沒有記憶。
但是靈魂是不會改變的。
所以這麽多世界，其實都是騙局。
沒有這樣的假設。
除非曉栩不是曉栩。
一切從頭開始。
會有這樣的假設成立麽？
如果他們三個，都只是普通人。
“不成立的。”
曉栩這樣說道。
“如果不是那樣的環境、那樣的身份，就不會是我愛著的淵若，而是另一個人了。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擁有神的性格、佛的性格、魔的性格……那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普通人，哪怕是帝王，也做不到的。所以淵若只能是淵若，月和只能是月和，作為神主，作為我一見鐘情的男人。”
所有的如果，所有的假設，都只是自欺欺人。
換一個場景，就換了一種心情。
不可能成立的假設。
那都是悖論。
“可是，如今假設已經成立了。”男人半闔著瞳眸，深深的凝視她，“我與月和現在就是普通人，哪怕是皇帝和王爺的身份。我們就在你面前，而你說想要嫁給他。”
“因為你讓我不高興了，所以我也要讓你不高興。這不是選擇。”
而是惡作劇？
婚姻大事竟然這麽兒戲？
因為結局註定。
曉栩會嫁給月和？
淵若真的不會阻止？
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問題。
而是必然和理所當然。
“既然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和我誰都不願意妥協。那麽就讓事情發生吧。”
曉栩眉梢一揚，似笑非笑。
“你就看著我嫁給月和。然後我會笑著將莊玉蝶送入你的洞房。”
惡魔的嘲笑。
真是令人恨得牙癢癢啊。
“栩栩，你在考驗我的自制力。”
神主淵若，從來不會情緒失控，哪怕內心如何黑暗深沈，都可以保持冷靜，絕不外露。
他應該和曉栩一樣，是代表著毀滅的人。
可是他沒有去毀滅。
喜歡動手的人是曉栩。
而此刻，曉栩在逼他，逼他失控，逼他動手。
不然，就真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嫁給月和了。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神主大人很清楚，我就是這樣的人。”
曉栩低笑一聲，將男人推開。
“不會因為是自己愛的人，就手下留情。我的性格，你難道還不了解麽？”
很多人說，什麽都會過去，誰都可以重新開始。
但是對曉栩來說，重新開始的前提，便是銷毀殆盡。
想要重生。
必先毀滅。
最近，皇城裏的氣氛，很凝重啊。
而且是謎之凝重。
鬼知道發生了什麽！
皇帝陛下和鎮國王每天都在針尖對麥芒。
臉上還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鎮國王每次和皇帝陛下說話，都會帶上陛下的未來老婆，三句不離口。
這到底是鬧哪樣？
要換個老婆結婚麽？
……
咳。
然後曉栩就怒了！
對的，曉栩怒了！
誰叫那只禽獸欺負她的月和？
曉栩決定立馬成親！趕緊的！
系統：萬裏屍骸，滿城飄血。
這會真的不是要曉栩冷靜了，反正她大概是一條黑走到底，壓根沒想過要剎車回頭。
莊玉蝶作為第四個知情人，她很想呼籲全國人民……快！去攔住那只鎮國王！把所有利器都收起來！最好弄個鐵籠子把他給關在裏面！
皇帝陛下猝不及防說想要成親了，那些還想著法要陛下收回成命的臣子們頓時手足無措。
這到底是在折騰誰呢！
這麽短的時間還要布置靈堂……呸！布置新房。
皇帝結婚是大事，娶皇後更是大事中的大事啊！
大臣們表示，從來不知道自家的皇帝陛下原來是個這麽任性的人！
他麽當然不會知道，那是因為他們皇帝陛下背後有一只黑手。
烏漆抹黑的手，怎麽洗都洗不白的魔爪！
就算天下人都不願意，可皇帝的命令是絕對的。
所以該布置的布置起來，該準備的也要準備好。
……準備啥？
……準備造反？
事實上，鎮國王那裏的確有動靜。
王府也在籌辦婚事！
好兄弟一起結婚？
別鬧了！
過了一段時間，緊趕慢趕的算是把一切事宜都打點妥當了。
曉栩高高興興的穿上鳳冠霞帔。
玄月和牽著少女的手將她帶出去的時候，看著她問了一句。
“如果淵若不來，你打算怎麽辦？”
“呵呵呵呵呵呵……”
曉栩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很好。
如果某人不來，那麽就真的得準備離婚了。
其實該擔心的不是玄淵若會不會來，而是會以什麽樣的方式來。
換句話說，他到底會喪心病狂到什麽程度。
皇帝陛下結婚嘛，王爺到場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事。
不過手裏握著劍，帶著一支大部隊，擠開那些攔路的侍衛，直接來到皇帝皇後面前……明顯就是來找茬的！
“跟我走。”玄淵若沖曉栩伸出了手。
在那一刻，曉栩腦子裏閃過了一個念頭。
……
他不是來搶新娘的！他是來搶新郎的！
系統：淵若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我說不呢？”曉栩微笑著說道。
“你不希望自己在乎的人因為你而受傷吧。”玄淵若嘴角一揚，勾勒出一抹美到令人窒息的笑容。
等一下。
現在玄淵若是在威脅曉栩吧？
如果她不跟他走，他就宰了玄月和？
所有在現場的人無一例外的懵逼了。
鎮國王這是在搞啥？
他說的是大白話，但是他們真心聽不懂啊！
“有我在這裏，你以為自己能傷得了他？”曉栩輕笑著反問道。
“栩栩。”玄淵若面帶微笑，整個人卻氣場外放，“這個世界不存在了，對我而言也不是什麽大事。”
……
曉栩：臥槽。
這句話的意思是，曉栩如果不聽話，他不介意將整個世界都毀滅給她看的。
曉栩本身也不會在乎這種事。
不過，在其位謀其政嘛。
她的確是在維護全宇宙的和平，怎麽可能隨隨便便讓一個世界說毀滅就毀滅。
這叫假公濟私！濫用職權！
……
雖然她本人沒少幹這種事，但是性質不一樣！
“鎮國王殿下，你家裏已經有賢妻了。”曉栩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我早就說過，我對莊玉蝶沒有男女之情。之所以將莊玉蝶留在身邊……全是為了你。”
玄淵若這些話，不是對曉栩說的，而是對在場所有的人宣告他來此的原因。
“而且，皇上似乎對莊玉蝶情有獨鐘。婚約不需要取消，只要換個婚約對象便好。”
真是特別不要臉啊！
“皇兄，孤的心上人，只有曉栩一個。君無戲言，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你莫要做錯事。”
這就是在演一出戲啊。
他們誰都知道，最後曉栩當然會被這個男人“搶走”。
現在這麽迂回來迂回去的，就是為了演給天下人看。
“無論對錯，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玄淵若勾唇一笑，舉起了手裏的劍。
他是認真的。
圍觀群眾認知到這個事實之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這位殺神註意到！
……不對，他們應該護駕啊！
“誰若是想要阻止，就留下項上人頭。”
玄淵若依舊是帶著笑意說的。
嘖嘖，果然和曉栩是一樣的。
“我不跟你走，豈不是就要成為罪人？這整個皇宮的侍衛加起來，也不可能贏得了鎮國王殿下。這一點，在場所有人都很清楚。為了皇上，為了國家，為了這裏所有人的性命，我就該跟你走，對不對？”
曉栩微微仰起頭，輕笑一聲，眉眼譏誚。
“你可以拒絕。”
玄淵若緩緩瞇起眼。
“但是我不接受。”
……
嗯，曉栩也說過這種話。
“大不了挑起戰爭。就算輸了，我也願意和陛下殉情。這樣的答案，不知道鎮國王殿下是不是願意接受呢？”
曉栩笑瞇瞇的，顯然是打算和他死磕到底了。
玄淵若低啞的笑了。
“栩栩。只要是你的意願，我都會縱容。但是我也知道一件事。”
玄淵若一步一步走上前，眸色深沈，黑不見底。
“哪怕我傷害你，你也會笑著接受。”
——我賦予你，傷害我的權利。
曉栩是任性的人。
是不是有人以為，她說這句話，是認定了淵若絕對不會傷害她。
但是。
淵若怎麽想是淵若的事情。
曉栩怎麽想是曉栩的事情。
她說過的話，向來都是實話。
是的。
淵若知道。
縱然他傷了她，她也覺得沒關系。
因為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那麽愛她，怎麽可能會想要傷害她呢？
如果傷了她，那麽……是不是因為她先傷了他呢？
“你想要的，我都會給。”
她想要看他失控的模樣。
她想要他為她瘋狂。
這樣極端的情景，能讓曉栩深刻的感覺到他對她的愛。
那麽強烈。
毀天滅地的強烈。
她喜歡轟轟烈烈的愛情。
她想要。
他就給。
玄淵若握住了曉栩的手。
然後將劍架在了玄月和的脖子上。
“我會殺了他，當著你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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