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美美噠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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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存在感的曉栩悄無聲息的離開, 又悄無聲息的回來了。
玄淵若倒是發現了異樣，因為他的心回來了。
這樣的情況反覆過幾次, 任誰都會起疑心。
玄淵若轉過頭去。
只有一個小婢女站在那裏。
而且, 這個婢女他有一點印象。
是個……唯唯諾諾、膽小如鼠的人。
雖然一直跟在莊玉蝶身邊，但是幾乎沒有存在感, 讓人根本不會把視線轉移到這個人身上。
但是……
仔細一想又覺得違和。
因為他是戰士，在戰場上可能會遇到刺客。
這也就是說, 如果有人想要無聲無息的靠近他，玄淵若的本能會向他示警。
但是這個人，無論來還是去，他都沒有註意過。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 怎麽會有這樣的能耐？
僅僅是沒有存在感？
僅僅是因為其貌不揚？
“你在看什麽？”
莊玉蝶註意到男人心不在焉，尋著他的視線望去, 理所當然的看到低垂著頭一副乖巧聽話模樣的曉栩。
“怎麽？你好這一口？放著你眼前這個傾國傾城的美人不要, 反而對這樣一個小丫頭感興趣？你的口味還真是特殊呢。”莊玉蝶冷冷一笑。
玄淵若收回視線，漠然的看著她, “本王的事，與你無關。”
莊玉蝶緊緊抿住嘴唇。
氣憤。
還是嫉妒。
他在斥責她麽？
雖然語氣很平淡，淡到沒有任何情緒。
但是，他明顯是在袒護那個婢女。
竟然連“本王”的自稱都冒出來了。
玄淵若是個無視禮教規條的人, 莊玉蝶可以這麽斷定。
所以他其實並不會以身份來壓人。
或許他更喜歡用自身的氣勢或者武力讓人臣服。
身份並不能代表什麽。
因為一個人的出生是天註定的。
玄淵若，還有玄月和，雖然從出生就是皇子，而且註定有一個人會成為帝王。
但是他們並不在乎這些。
他們的優秀, 只在於本身。
莊玉蝶越是了解這個人，越是被他吸引。
本來就幾乎是一見鐘情。
如今更是難以自拔。
可是這個人……和她相處了那麽久，態度竟然沒有一點軟化的跡象。
而如今，還為了一個婢女將身份搬出來警告她？
為什麽？
曉栩：按照傳統劇本來說，這就是相愛相殺虐戀情深的欠揍……不，前奏。
嗯嗯，按照一般小言套路來說，鎮國王當然不是為了一個婢女而斥責她。
當然原因可以多種多樣，比如明明已經被這個女子吸引但是裝作不在乎啊，又比如喜歡的女孩子誤會他喜歡上了別人所以在生悶氣啊……哈，就算按照一般套路，淵若也不是這樣的人。
他和曉栩一樣，有話說話，想要就要，沒那麽多迂回。
“我想回去了。”莊玉蝶神色淡淡看著他，語氣卻有點生硬。
“你已經不是公主了。沒有任性的資格。”男人這麽說道。
啊啊，這就是虐戀情深的劇情發展啊！
誤會，然後吵架。
吵完架，繼續誤會。
然後矛盾升級，繼續吵架。
再吵吵吵……吵到最後，大概就是男人忍無可忍將女人醬醬釀釀的戲碼。
曉栩：人類真無聊。【冷漠臉】
系統：你曾經也是一個人類。【冷漠臉】
曉栩：逝者如斯夫。往事隨風。物是人非。已經回不去了。……你懂不懂？【挑眉】
系統：……對於曉栩大人的渣，全宇宙沒有比本系統更懂的了！
曉栩：嗯，謝謝誇獎。
“鎮國王說的沒錯。那麽鎮國王希望我怎麽做？替你斟酒？為你布菜？還是站到臺上去嘩眾取寵，讓所有人都知道鎮國王收了我這樣一個戰利品？”莊玉蝶眉眼挑起，滿臉譏誚。
曉栩：……有點像。
既然本人都這麽說了，玄淵若當然有所觸動。
曉栩喜歡反問，用尖銳的話語將對方逼到絕境。
而且越生氣，她的笑容便會越發嫵媚撩人。
那種笑，又是如此的傲視眾生、睥睨天下。
他喜歡她那種表情。
一直都非常喜歡。
“你……”玄淵若伸出了手。
曉栩腦門上的青筋頓時爆出！
但是玄淵若的手伸到一半，表情就變得凝重了。
“感覺到熟悉”和“就是這個人”是不一樣的。
玄淵若覺得，自己喜歡的不是眼前這個人，想要碰觸的也不是眼前這個人。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這個人的言行舉止，都會讓他感覺到親切，或者說好感。
是對她這個人有好感，還是對她的言行舉止有好感？
這兩者到底有什麽區別？
從來沒有對人產生過異樣情愫的玄淵若自然對於自己的情感有些疑慮。
“你當真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莊玉蝶盯著玄淵若伸到半空的手，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對她的言語是有反應的。
有時候……
有時候會做出一些很“條件反射”的事情，而且在做的時候，他好像在懷疑自己似的。
莊玉蝶雖然在此之前也沒有喜歡過任何人，但是她情緒上很敏感，她感覺得到，玄淵若在找什麽……想要從她身上找什麽。
莊玉蝶最無法忍受的，當然是這個男人企圖在她身上找另一個人的影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她就是替身。
雖然說……她有自信能讓這個男人忘掉過去喜歡過的人，但是她依舊覺得自己被輕賤了。
替身上位這種事，其實很普遍。
畢竟，一個人的感情和內心都會變化。
而且愛情這種事，並不是說你想喜歡誰就喜歡誰，不想喜歡誰就可以忘掉。
有些人很容易“移情別戀”，其實並不能說他人品一定不好。
如果是真的不愛之前那一個，愛上了之後那一個，他自己也沒有辦法控制啊。
這種人，不是人品的問題，而是心性的問題。
敏感脆弱，神經纖細，感染力強。
那麽我們反過來說。
有些人，一輩子可能只會愛上一個人。
這種人，往往本身對“戀愛”是沒有什麽興趣的。
不會像那些多愁善感的人那樣，希望身邊有個伴侶能夠陪伴他。
本身就覺得一個人生活並沒有哪裏不對。
如果愛上一個人，只是剛好愛上一個人，想要和她在一起而已。
並不是什麽……覺得年齡到了要結婚，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或者只是單純覺得對方是個適合一起過日子的人。
不是想要戀愛。
不是想要婚姻。
不是想要孩子。
只是單純的想要這個人。
這種類型的人，一旦愛上，就是不死不休。
就算對方去世，這種愛情也不會改變。
真要和莊玉蝶說聲對不起了。
玄淵若就是這樣的人。
他對女色沒興趣。
他對男女之事也沒有興趣。
他只是對曉栩有興趣罷了。
而且，正因為他是這樣的人，正因為他這樣愛著曉栩。
所以……覆制品，殘次品，劣質品……這是絕對要銷毀的存在。
這樣的存在，才是對曉栩的侮辱。
不允許。
因為那個女孩在他心裏，是絕對的獨一無二。
應該這麽說吧。
可能就是因為在淵若心裏，曉栩是獨一無二的，無論言行還是舉止，更別說是性格，都是無可覆制的，所以才不會有懷疑。
懷疑世界上會有“第二個曉栩”，或者“和曉栩相似”的人。
莊玉蝶覺得，哪怕玄淵若之前喜歡過別人，只要有她在他身邊，他一定會愛上她的。
曉栩在攻略一個人的時候，也是這麽想的。
但是，她並不喜歡攻略一個心裏有過別人的男人。
她是一個非常偏激的人。
如果要一個人，那麽就要他的全部。
過去，現在，未來，都要屬於她。
別說初戀，連初次暗戀都不能有。
就算是這樣，她依舊很有自信，能讓任何一個男人輕而易舉的愛上她。
怎麽說呢。
是說，科學研究表明，戀愛的感覺是身體裏發生了化學反應。
很不浪漫的說法。
很幻滅的說法。
很讓人懷疑愛情本身的說法。
但是。
作為攻略者來說。
只要攻占對方的心，什麽手段都可以。
曉栩看得到一個人的內心。
一個人，喜歡什麽類型的人，想要什麽樣的生活，性格上的弱點在哪裏，最在意的是什麽，最害怕失去的是什麽……各種各樣的事情，都能通過觀察或者對話來知曉。
她就像在解一道邏輯題，一步一步將對方心裏的關卡打通，然後將對方的心臟掏空，把自己塞進去。
很過分的做法呢。
但是很有效率啊。
所以她的自信，並非來自於自己的人格魅力。
而是智慧。
相比於特性，人類的共性更多。
然後就有了所謂的“套路”。
因為人類的思維有慣性，也很容易定性。
這是邏輯記憶。
第一次遇到某些事情，將因果記在腦中。
下一次如果遇到相似的事情，就會自然而然的腦補出接下來的情節，覺得“應該是這樣”。
曉栩喜歡打破常規。
她覺得沒有什麽事是“應該的”、“必須的”、“絕對的”。
或者，她只是喜歡摧毀而已。
所以她的攻略方式就是，摧毀一個人的愛情觀和世界觀，什麽都不要，只留下一個她就好。
這才是人們覺得她可怕的地方。
她可以不殺人，不暴躁，不去毀滅世界。
她只是笑著，就能讓一個人徹底崩潰。
而且，她會說……
告訴那些人……
——不要愛上我。
——千萬、千萬……不要愛上我。
——連看，都不要看一眼。
莊玉蝶又是怎樣的呢？
她想讓玄淵若看著她，愛上她。
這是乞求。
這是希冀。
這是渴望。
曉栩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情緒。
如果不能得到全部，那就什麽都不要。
極端的人。
非黑即白。
不可能有任何妥協。
莊玉蝶在表現自己。
她想讓玄淵若對她刮目相看。
然後只看著她。
但是。
只要曉栩一個眼神，一抹笑容，她就徹底毀了。
然而，現在的曉栩，想要再更加深入的……進行這個游戲。
她不會主動接近玄淵若。
就算玄淵若接近她，她也會撤離。
給他們制造機會。
莊玉蝶很會把握機會的。
只是對象不對而已。
不能成功，也怪不得她。
所以，面對莊玉蝶的問題，玄淵若移開了視線。
或許，他此刻內心湧上的情緒……名為嘲諷。
他好像看見了。
莊玉蝶那顆自命不凡的心。
身為公主，身為一個能讓男人趨之若鶩的絕世美人，她是有資格高傲的。
可是，她對他勢在必得。
這還不夠諷刺麽？
高傲的……
不對。
他的女孩，並不是這樣的人。
任性，霸道，不講理。
高高在上，誰都不放在眼裏。
可是，這並不能解讀為高傲。
她只是在肆意妄為而已。
作為神，看不起人類？
並非如此。
她看不起的，是無視自身罪惡的人類。
而且，這不是高傲。
是冷漠。
神之漠然。
眾生皆平等。
所以，蕓蕓眾生，沒有誰是必不可少的。
人生有八苦。
所以，哪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這也是某種“自然的規律”，不會有任何觸動。
世事無常，滄海桑田。
所以，縱然天崩地裂、世界毀滅，這不過是一個世界的命運，順應自然而已。
是冷漠。
可是這種冷漠，有錯麽？
她看的太多，感受的太多，並且也親手造就了太多。
不需要有什麽情感波動。
掌握著因果律。
神祗。
世界意識。
她就是規則。
不需要高傲。
因為所有人在她眼裏，都是一樣的。
除了“某些人”。
莊玉蝶在看著玄淵若。
那麽樣的專註。
專註到有些東西都透過眼睛流露出來了。
玄淵若的表情是漠然的。
內心更加冷漠。
這個女人，和其他的女人，到底有什麽區別呢？
就是長得漂亮一點，聰明一點，有個性一點。
或許是特別的。
但不是最特別的。
可是，一旦內心有了比較，也就說明，並不是“非她不可”。
其實在淵若心裏，曉栩是“唯一特別”的存在。
莊玉蝶如果把玄淵若那句話當真，想要成為他心裏“最特別的人”，那麽從一開始她就錯了。
錯的特別離譜。
她要是再這麽錯下去，玄淵若肯定會嫌棄到想要把她打包丟出去的。
可是，他舍不得。
當然不是舍不得這個人。
而是那種莫名的感覺，他不能把這個人送走。
嗯嗯，因為被“捆綁銷售”的曉栩也會跟著走。
“莊玉蝶，一旦動了心，你也不過是個普通女子。”男人這麽說道。
特別直白。
直白到殘忍。
但這是實話。
而且是他的心裏話。
“玄淵若，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如果不是你做那些令人誤會的事情……”
“我，對你做過什麽。”
莊玉蝶怔住。
他做過什麽？
征戰沙場那麽多年，卻是頭一回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這又說明什麽呢？
或許只是之前遇到的那些女子都太普通了。
可能只說明鎮國王的眼光比較高，那些人都入不了他的眼而已。
這難道能說明，鎮國王是對她一見鐘情了？
而且，玄淵若時常會去看她。
除了“看”她，並沒有做過其他什麽“令人誤會”的事情。
他抱她了？摸她了？親她了？用語言調戲她了？
他讓她誤會什麽了？
“你……”莊玉蝶垂下眼，低笑了一聲，“你真是一個可怕又可惡的男人。”
曉栩：如果這是普通小言，本大神可能就饒有興致的看下去了。
系統：……那現在呢？
曉栩：看到莊玉蝶吃癟本大神就覺得心裏特別痛快。【攤手】
系統：……同上。
“就算你想走，也沒有人敢留你。”
這個可怕又可惡的男人，再次說了一句話特別直白的、足以令人崩潰的大實話。
沒有任何人敢留她。
而唯一敢留她的人，並不想留她。
……不。
如果月和跟著淵若曉栩學壞了的話……
他或許會做這樣一件事。
把莊玉蝶召進宮，也就意味著，讓曉栩來到他身邊。
在外人眼裏，這不過是虐戀情深的升級版本。
但是誰都不知道，被虐的只有莊玉蝶這個人啊。
“你對我無意，旁人若對我有意，你會放我走麽？”莊玉蝶擡頭看他。
“除了皇帝，沒有人敢對我提要求。如果有人敢，如果你願意，我沒有必要強人所難。”玄淵若回視她。
瞳眸裏還是漆黑一片。
什麽都照映不出來。
絕對、絕對……不會有她。
“玄淵若，你到底有沒有心？你到底有沒有感情？”
莊玉蝶笑了。
笑容很美。
該說……很淒美。
這也不是曉栩會露出的表情。
所以玄淵若直接無視了。
曉栩：有啊，這男人當然有心有感情了。不過呢，他的心在本大神這裏，他的感情全部歸本大神所有，另外啊……他的腎當然也是本大神的！
系統：……重點在最後那個？
曉栩：討厭！不要說出來嘛！【蘭花指】
系統：……渣。【中指】
“玉蝶公主，你本該是階下囚，卻能的得到我國禮遇。我自問並沒有虧待你什麽。以你的立場，沒有資格要求任何事。”
曉栩：我男人真帥！
系統：……之前咬牙切齒想要把人活撕的是誰？【冷漠臉】
莊玉蝶幾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她瞪著玄淵若，情緒幾經變化，最後冷冷一笑。
“玄淵若，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求著我回到你身邊。”
……
曉栩：啥？
系統：曉栩的心願啊，淵若大人會抱著你的大腿哭求著你和他在一起什麽的。
曉栩：……不，這話從別的女人嘴裏說出來……不行了，本大神好想笑啊哈哈哈哈！！！！
系統：……就算是曉栩大人說這樣的話，也只是一個笑點而已。【冷漠臉】
……
哦，淵若抱著曉栩的大腿哭求她。
真是莫名戳笑點啊哈哈哈哈~！！！！
“玉蝶公主，看來你已經醉了。”
玄淵若的臉上倒是沒有出現明顯的情緒波動。
就是完全不把這個人和她說的話當回事的意思。
“呵，是啊，我醉了。鎮國王難道喜歡這樣的宴會麽？你還想要在這裏多待一會？”莊玉蝶意有所指的看著他。
說的沒錯。
玄淵若不喜歡這種場合。
那些滿朝文武只會說些漂亮的場面話，崇拜他，或者懼怕他。
不過，他覺得無所謂。
因為，他就坐在這裏，也沒有人敢來打擾他。
鎮國王的威嚴啊。
殺伐果決，無視規條。
誰不怕這樣的人呢？
而且他還是和帝王一同治理國家的人。
和上首那位帝王彼此交心，絕對不會互相背叛。
……
等一下。
這個問題咱們還得兩說。
的確是可以把後背甚至生命交給對方。
可是……
只有一個人是絕對不能交出去的。
這種……算背叛麽？
“皇帝陛下，民女覺得身體不適，不知道陛下能否應允民女提前離席？”
莊玉蝶突然之間站起身，叫在場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看著她。
玄月和也看向她，眸色淡然。
“身體不適？可是不甚酒力？孤雖然希望你能多待一會，但是你都如此說了，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
這話說的真是……讓人不免要遐想啊。
溫柔又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
啊，其實這個帝王向來很好說話的，並非對莊玉蝶一個人特殊。
不過他“那句話”就耐人尋味了。
“希望你能多待一會”，說的多直白啊。
被“捆綁銷售”的曉栩表示，其實她也想多待一會的。
看戲看的開心啊。
就看她男人怎麽狠狠打這個女人的臉。
回去的話，玄淵若和莊玉蝶肯定各自回房了。
難不成還要共處一室幹點什麽？
“多謝陛下。”
莊玉蝶朝玄月和行完禮之後，看向了玄淵若。
“王爺……”
那一聲，可謂是纏綿悱惻餘音裊裊。
男人聽見，骨頭都要酥了。
唔，不，曉栩不會發出這種近乎於“諂媚”的聲音。
她就算是勾引人，用那種嫵媚妖嬈的口氣說話，語氣裏依舊是……滿滿的霸道。
是命令的語氣。
而不是乞求。
“如此，便回府吧。”
玄淵若沒有看她。
完全不想看。
這種語氣……
這種女子想要自薦枕席的語氣……
他怎麽可能會喜歡呢？
至於為什麽她說走，他就真的跟著走了。
還不是因為有個“捆綁銷售”的某人在這裏！
理智不知道，但是情感知道，靈魂知道。
玄淵若覺得自己必須跟著莊玉蝶。
雖然內心挺……該說是越來越不想要親近這個人。
但還是得跟著她。
……真是太虐心了！
而我們的曉栩大神呢，在臨走之前，不忘轉過頭，對玄月和展顏一笑。
月和喜歡的笑容。
少女純真如稚童的笑容。
玄淵若像是感應到什麽似的，驀然回頭。
可惜。
他看到的，依舊是少女低眉順首，十分懦弱乖巧的模樣。
但是這一瞬間的感覺，他認為這絕對不是錯覺。
曉栩：背後有些發涼。
系統：如果淵若大人知道曉栩大人這麽玩他的話……
曉栩：……渾身發涼！！！
不過，曉栩這種性格。
就算明知“不可為”，還是會堅持到底的。
反正……有什麽問題，咱們床上去解決嘛！
作者有話要說： →_→其實我發現一件事→_→我特別喜歡心理描寫→_→而且有類似於“老師的職業病”→_→可是，很多讀者都只是想要圖個開心喜歡簡簡單單不覆雜的劇情→_→然而沒有人跟我提意見→_→是真的沒有意見嘛→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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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淵若倒是發現了異樣，因為他的心回來了。
這樣的情況反覆過幾次, 任誰都會起疑心。
玄淵若轉過頭去。
只有一個小婢女站在那裏。
而且, 這個婢女他有一點印象。
是個……唯唯諾諾、膽小如鼠的人。
雖然一直跟在莊玉蝶身邊，但是幾乎沒有存在感, 讓人根本不會把視線轉移到這個人身上。
但是……
仔細一想又覺得違和。
因為他是戰士，在戰場上可能會遇到刺客。
這也就是說, 如果有人想要無聲無息的靠近他，玄淵若的本能會向他示警。
但是這個人，無論來還是去，他都沒有註意過。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 怎麽會有這樣的能耐？
僅僅是沒有存在感？
僅僅是因為其貌不揚？
“你在看什麽？”
莊玉蝶註意到男人心不在焉，尋著他的視線望去, 理所當然的看到低垂著頭一副乖巧聽話模樣的曉栩。
“怎麽？你好這一口？放著你眼前這個傾國傾城的美人不要, 反而對這樣一個小丫頭感興趣？你的口味還真是特殊呢。”莊玉蝶冷冷一笑。
玄淵若收回視線，漠然的看著她, “本王的事，與你無關。”
莊玉蝶緊緊抿住嘴唇。
氣憤。
還是嫉妒。
他在斥責她麽？
雖然語氣很平淡，淡到沒有任何情緒。
但是，他明顯是在袒護那個婢女。
竟然連“本王”的自稱都冒出來了。
玄淵若是個無視禮教規條的人, 莊玉蝶可以這麽斷定。
所以他其實並不會以身份來壓人。
或許他更喜歡用自身的氣勢或者武力讓人臣服。
身份並不能代表什麽。
因為一個人的出生是天註定的。
玄淵若，還有玄月和，雖然從出生就是皇子，而且註定有一個人會成為帝王。
但是他們並不在乎這些。
他們的優秀, 只在於本身。
莊玉蝶越是了解這個人，越是被他吸引。
本來就幾乎是一見鐘情。
如今更是難以自拔。
可是這個人……和她相處了那麽久，態度竟然沒有一點軟化的跡象。
而如今，還為了一個婢女將身份搬出來警告她？
為什麽？
曉栩：按照傳統劇本來說，這就是相愛相殺虐戀情深的欠揍……不，前奏。
嗯嗯，按照一般小言套路來說，鎮國王當然不是為了一個婢女而斥責她。
當然原因可以多種多樣，比如明明已經被這個女子吸引但是裝作不在乎啊，又比如喜歡的女孩子誤會他喜歡上了別人所以在生悶氣啊……哈，就算按照一般套路，淵若也不是這樣的人。
他和曉栩一樣，有話說話，想要就要，沒那麽多迂回。
“我想回去了。”莊玉蝶神色淡淡看著他，語氣卻有點生硬。
“你已經不是公主了。沒有任性的資格。”男人這麽說道。
啊啊，這就是虐戀情深的劇情發展啊！
誤會，然後吵架。
吵完架，繼續誤會。
然後矛盾升級，繼續吵架。
再吵吵吵……吵到最後，大概就是男人忍無可忍將女人醬醬釀釀的戲碼。
曉栩：人類真無聊。【冷漠臉】
系統：你曾經也是一個人類。【冷漠臉】
曉栩：逝者如斯夫。往事隨風。物是人非。已經回不去了。……你懂不懂？【挑眉】
系統：……對於曉栩大人的渣，全宇宙沒有比本系統更懂的了！
曉栩：嗯，謝謝誇獎。
“鎮國王說的沒錯。那麽鎮國王希望我怎麽做？替你斟酒？為你布菜？還是站到臺上去嘩眾取寵，讓所有人都知道鎮國王收了我這樣一個戰利品？”莊玉蝶眉眼挑起，滿臉譏誚。
曉栩：……有點像。
既然本人都這麽說了，玄淵若當然有所觸動。
曉栩喜歡反問，用尖銳的話語將對方逼到絕境。
而且越生氣，她的笑容便會越發嫵媚撩人。
那種笑，又是如此的傲視眾生、睥睨天下。
他喜歡她那種表情。
一直都非常喜歡。
“你……”玄淵若伸出了手。
曉栩腦門上的青筋頓時爆出！
但是玄淵若的手伸到一半，表情就變得凝重了。
“感覺到熟悉”和“就是這個人”是不一樣的。
玄淵若覺得，自己喜歡的不是眼前這個人，想要碰觸的也不是眼前這個人。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這個人的言行舉止，都會讓他感覺到親切，或者說好感。
是對她這個人有好感，還是對她的言行舉止有好感？
這兩者到底有什麽區別？
從來沒有對人產生過異樣情愫的玄淵若自然對於自己的情感有些疑慮。
“你當真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莊玉蝶盯著玄淵若伸到半空的手，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對她的言語是有反應的。
有時候……
有時候會做出一些很“條件反射”的事情，而且在做的時候，他好像在懷疑自己似的。
莊玉蝶雖然在此之前也沒有喜歡過任何人，但是她情緒上很敏感，她感覺得到，玄淵若在找什麽……想要從她身上找什麽。
莊玉蝶最無法忍受的，當然是這個男人企圖在她身上找另一個人的影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她就是替身。
雖然說……她有自信能讓這個男人忘掉過去喜歡過的人，但是她依舊覺得自己被輕賤了。
替身上位這種事，其實很普遍。
畢竟，一個人的感情和內心都會變化。
而且愛情這種事，並不是說你想喜歡誰就喜歡誰，不想喜歡誰就可以忘掉。
有些人很容易“移情別戀”，其實並不能說他人品一定不好。
如果是真的不愛之前那一個，愛上了之後那一個，他自己也沒有辦法控制啊。
這種人，不是人品的問題，而是心性的問題。
敏感脆弱，神經纖細，感染力強。
那麽我們反過來說。
有些人，一輩子可能只會愛上一個人。
這種人，往往本身對“戀愛”是沒有什麽興趣的。
不會像那些多愁善感的人那樣，希望身邊有個伴侶能夠陪伴他。
本身就覺得一個人生活並沒有哪裏不對。
如果愛上一個人，只是剛好愛上一個人，想要和她在一起而已。
並不是什麽……覺得年齡到了要結婚，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或者只是單純覺得對方是個適合一起過日子的人。
不是想要戀愛。
不是想要婚姻。
不是想要孩子。
只是單純的想要這個人。
這種類型的人，一旦愛上，就是不死不休。
就算對方去世，這種愛情也不會改變。
真要和莊玉蝶說聲對不起了。
玄淵若就是這樣的人。
他對女色沒興趣。
他對男女之事也沒有興趣。
他只是對曉栩有興趣罷了。
而且，正因為他是這樣的人，正因為他這樣愛著曉栩。
所以……覆制品，殘次品，劣質品……這是絕對要銷毀的存在。
這樣的存在，才是對曉栩的侮辱。
不允許。
因為那個女孩在他心裏，是絕對的獨一無二。
應該這麽說吧。
可能就是因為在淵若心裏，曉栩是獨一無二的，無論言行還是舉止，更別說是性格，都是無可覆制的，所以才不會有懷疑。
懷疑世界上會有“第二個曉栩”，或者“和曉栩相似”的人。
莊玉蝶覺得，哪怕玄淵若之前喜歡過別人，只要有她在他身邊，他一定會愛上她的。
曉栩在攻略一個人的時候，也是這麽想的。
但是，她並不喜歡攻略一個心裏有過別人的男人。
她是一個非常偏激的人。
如果要一個人，那麽就要他的全部。
過去，現在，未來，都要屬於她。
別說初戀，連初次暗戀都不能有。
就算是這樣，她依舊很有自信，能讓任何一個男人輕而易舉的愛上她。
怎麽說呢。
是說，科學研究表明，戀愛的感覺是身體裏發生了化學反應。
很不浪漫的說法。
很幻滅的說法。
很讓人懷疑愛情本身的說法。
但是。
作為攻略者來說。
只要攻占對方的心，什麽手段都可以。
曉栩看得到一個人的內心。
一個人，喜歡什麽類型的人，想要什麽樣的生活，性格上的弱點在哪裏，最在意的是什麽，最害怕失去的是什麽……各種各樣的事情，都能通過觀察或者對話來知曉。
她就像在解一道邏輯題，一步一步將對方心裏的關卡打通，然後將對方的心臟掏空，把自己塞進去。
很過分的做法呢。
但是很有效率啊。
所以她的自信，並非來自於自己的人格魅力。
而是智慧。
相比於特性，人類的共性更多。
然後就有了所謂的“套路”。
因為人類的思維有慣性，也很容易定性。
這是邏輯記憶。
第一次遇到某些事情，將因果記在腦中。
下一次如果遇到相似的事情，就會自然而然的腦補出接下來的情節，覺得“應該是這樣”。
曉栩喜歡打破常規。
她覺得沒有什麽事是“應該的”、“必須的”、“絕對的”。
或者，她只是喜歡摧毀而已。
所以她的攻略方式就是，摧毀一個人的愛情觀和世界觀，什麽都不要，只留下一個她就好。
這才是人們覺得她可怕的地方。
她可以不殺人，不暴躁，不去毀滅世界。
她只是笑著，就能讓一個人徹底崩潰。
而且，她會說……
告訴那些人……
——不要愛上我。
——千萬、千萬……不要愛上我。
——連看，都不要看一眼。
莊玉蝶又是怎樣的呢？
她想讓玄淵若看著她，愛上她。
這是乞求。
這是希冀。
這是渴望。
曉栩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情緒。
如果不能得到全部，那就什麽都不要。
極端的人。
非黑即白。
不可能有任何妥協。
莊玉蝶在表現自己。
她想讓玄淵若對她刮目相看。
然後只看著她。
但是。
只要曉栩一個眼神，一抹笑容，她就徹底毀了。
然而，現在的曉栩，想要再更加深入的……進行這個游戲。
她不會主動接近玄淵若。
就算玄淵若接近她，她也會撤離。
給他們制造機會。
莊玉蝶很會把握機會的。
只是對象不對而已。
不能成功，也怪不得她。
所以，面對莊玉蝶的問題，玄淵若移開了視線。
或許，他此刻內心湧上的情緒……名為嘲諷。
他好像看見了。
莊玉蝶那顆自命不凡的心。
身為公主，身為一個能讓男人趨之若鶩的絕世美人，她是有資格高傲的。
可是，她對他勢在必得。
這還不夠諷刺麽？
高傲的……
不對。
他的女孩，並不是這樣的人。
任性，霸道，不講理。
高高在上，誰都不放在眼裏。
可是，這並不能解讀為高傲。
她只是在肆意妄為而已。
作為神，看不起人類？
並非如此。
她看不起的，是無視自身罪惡的人類。
而且，這不是高傲。
是冷漠。
神之漠然。
眾生皆平等。
所以，蕓蕓眾生，沒有誰是必不可少的。
人生有八苦。
所以，哪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這也是某種“自然的規律”，不會有任何觸動。
世事無常，滄海桑田。
所以，縱然天崩地裂、世界毀滅，這不過是一個世界的命運，順應自然而已。
是冷漠。
可是這種冷漠，有錯麽？
她看的太多，感受的太多，並且也親手造就了太多。
不需要有什麽情感波動。
掌握著因果律。
神祗。
世界意識。
她就是規則。
不需要高傲。
因為所有人在她眼裏，都是一樣的。
除了“某些人”。
莊玉蝶在看著玄淵若。
那麽樣的專註。
專註到有些東西都透過眼睛流露出來了。
玄淵若的表情是漠然的。
內心更加冷漠。
這個女人，和其他的女人，到底有什麽區別呢？
就是長得漂亮一點，聰明一點，有個性一點。
或許是特別的。
但不是最特別的。
可是，一旦內心有了比較，也就說明，並不是“非她不可”。
其實在淵若心裏，曉栩是“唯一特別”的存在。
莊玉蝶如果把玄淵若那句話當真，想要成為他心裏“最特別的人”，那麽從一開始她就錯了。
錯的特別離譜。
她要是再這麽錯下去，玄淵若肯定會嫌棄到想要把她打包丟出去的。
可是，他舍不得。
當然不是舍不得這個人。
而是那種莫名的感覺，他不能把這個人送走。
嗯嗯，因為被“捆綁銷售”的曉栩也會跟著走。
“莊玉蝶，一旦動了心，你也不過是個普通女子。”男人這麽說道。
特別直白。
直白到殘忍。
但這是實話。
而且是他的心裏話。
“玄淵若，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如果不是你做那些令人誤會的事情……”
“我，對你做過什麽。”
莊玉蝶怔住。
他做過什麽？
征戰沙場那麽多年，卻是頭一回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這又說明什麽呢？
或許只是之前遇到的那些女子都太普通了。
可能只說明鎮國王的眼光比較高，那些人都入不了他的眼而已。
這難道能說明，鎮國王是對她一見鐘情了？
而且，玄淵若時常會去看她。
除了“看”她，並沒有做過其他什麽“令人誤會”的事情。
他抱她了？摸她了？親她了？用語言調戲她了？
他讓她誤會什麽了？
“你……”莊玉蝶垂下眼，低笑了一聲，“你真是一個可怕又可惡的男人。”
曉栩：如果這是普通小言，本大神可能就饒有興致的看下去了。
系統：……那現在呢？
曉栩：看到莊玉蝶吃癟本大神就覺得心裏特別痛快。【攤手】
系統：……同上。
“就算你想走，也沒有人敢留你。”
這個可怕又可惡的男人，再次說了一句話特別直白的、足以令人崩潰的大實話。
沒有任何人敢留她。
而唯一敢留她的人，並不想留她。
……不。
如果月和跟著淵若曉栩學壞了的話……
他或許會做這樣一件事。
把莊玉蝶召進宮，也就意味著，讓曉栩來到他身邊。
在外人眼裏，這不過是虐戀情深的升級版本。
但是誰都不知道，被虐的只有莊玉蝶這個人啊。
“你對我無意，旁人若對我有意，你會放我走麽？”莊玉蝶擡頭看他。
“除了皇帝，沒有人敢對我提要求。如果有人敢，如果你願意，我沒有必要強人所難。”玄淵若回視她。
瞳眸裏還是漆黑一片。
什麽都照映不出來。
絕對、絕對……不會有她。
“玄淵若，你到底有沒有心？你到底有沒有感情？”
莊玉蝶笑了。
笑容很美。
該說……很淒美。
這也不是曉栩會露出的表情。
所以玄淵若直接無視了。
曉栩：有啊，這男人當然有心有感情了。不過呢，他的心在本大神這裏，他的感情全部歸本大神所有，另外啊……他的腎當然也是本大神的！
系統：……重點在最後那個？
曉栩：討厭！不要說出來嘛！【蘭花指】
系統：……渣。【中指】
“玉蝶公主，你本該是階下囚，卻能的得到我國禮遇。我自問並沒有虧待你什麽。以你的立場，沒有資格要求任何事。”
曉栩：我男人真帥！
系統：……之前咬牙切齒想要把人活撕的是誰？【冷漠臉】
莊玉蝶幾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她瞪著玄淵若，情緒幾經變化，最後冷冷一笑。
“玄淵若，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求著我回到你身邊。”
……
曉栩：啥？
系統：曉栩的心願啊，淵若大人會抱著你的大腿哭求著你和他在一起什麽的。
曉栩：……不，這話從別的女人嘴裏說出來……不行了，本大神好想笑啊哈哈哈哈！！！！
系統：……就算是曉栩大人說這樣的話，也只是一個笑點而已。【冷漠臉】
……
哦，淵若抱著曉栩的大腿哭求她。
真是莫名戳笑點啊哈哈哈哈~！！！！
“玉蝶公主，看來你已經醉了。”
玄淵若的臉上倒是沒有出現明顯的情緒波動。
就是完全不把這個人和她說的話當回事的意思。
“呵，是啊，我醉了。鎮國王難道喜歡這樣的宴會麽？你還想要在這裏多待一會？”莊玉蝶意有所指的看著他。
說的沒錯。
玄淵若不喜歡這種場合。
那些滿朝文武只會說些漂亮的場面話，崇拜他，或者懼怕他。
不過，他覺得無所謂。
因為，他就坐在這裏，也沒有人敢來打擾他。
鎮國王的威嚴啊。
殺伐果決，無視規條。
誰不怕這樣的人呢？
而且他還是和帝王一同治理國家的人。
和上首那位帝王彼此交心，絕對不會互相背叛。
……
等一下。
這個問題咱們還得兩說。
的確是可以把後背甚至生命交給對方。
可是……
只有一個人是絕對不能交出去的。
這種……算背叛麽？
“皇帝陛下，民女覺得身體不適，不知道陛下能否應允民女提前離席？”
莊玉蝶突然之間站起身，叫在場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看著她。
玄月和也看向她，眸色淡然。
“身體不適？可是不甚酒力？孤雖然希望你能多待一會，但是你都如此說了，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
這話說的真是……讓人不免要遐想啊。
溫柔又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
啊，其實這個帝王向來很好說話的，並非對莊玉蝶一個人特殊。
不過他“那句話”就耐人尋味了。
“希望你能多待一會”，說的多直白啊。
被“捆綁銷售”的曉栩表示，其實她也想多待一會的。
看戲看的開心啊。
就看她男人怎麽狠狠打這個女人的臉。
回去的話，玄淵若和莊玉蝶肯定各自回房了。
難不成還要共處一室幹點什麽？
“多謝陛下。”
莊玉蝶朝玄月和行完禮之後，看向了玄淵若。
“王爺……”
那一聲，可謂是纏綿悱惻餘音裊裊。
男人聽見，骨頭都要酥了。
唔，不，曉栩不會發出這種近乎於“諂媚”的聲音。
她就算是勾引人，用那種嫵媚妖嬈的口氣說話，語氣裏依舊是……滿滿的霸道。
是命令的語氣。
而不是乞求。
“如此，便回府吧。”
玄淵若沒有看她。
完全不想看。
這種語氣……
這種女子想要自薦枕席的語氣……
他怎麽可能會喜歡呢？
至於為什麽她說走，他就真的跟著走了。
還不是因為有個“捆綁銷售”的某人在這裏！
理智不知道，但是情感知道，靈魂知道。
玄淵若覺得自己必須跟著莊玉蝶。
雖然內心挺……該說是越來越不想要親近這個人。
但還是得跟著她。
……真是太虐心了！
而我們的曉栩大神呢，在臨走之前，不忘轉過頭，對玄月和展顏一笑。
月和喜歡的笑容。
少女純真如稚童的笑容。
玄淵若像是感應到什麽似的，驀然回頭。
可惜。
他看到的，依舊是少女低眉順首，十分懦弱乖巧的模樣。
但是這一瞬間的感覺，他認為這絕對不是錯覺。
曉栩：背後有些發涼。
系統：如果淵若大人知道曉栩大人這麽玩他的話……
曉栩：……渾身發涼！！！
不過，曉栩這種性格。
就算明知“不可為”，還是會堅持到底的。
反正……有什麽問題，咱們床上去解決嘛！
作者有話要說： →_→其實我發現一件事→_→我特別喜歡心理描寫→_→而且有類似於“老師的職業病”→_→可是，很多讀者都只是想要圖個開心喜歡簡簡單單不覆雜的劇情→_→然而沒有人跟我提意見→_→是真的沒有意見嘛→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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