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美美噠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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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時間一晃而過。
時代在變，每個人都有了或多或少的變化。
只有曉栩這只渣依然如故的渣。
她的粑粑麻麻最近已經叨念著要退休的事兒, 不過他們的寶貝女兒成為了一個舉國聞名的舞者, 時不時就要出去巡演，哪裏有空去繼承他們的遺志……不, 意志。
暴風雨前的寧靜，已經寧靜了太久時間。
該爆發的, 總是要爆發的。
曉栩這一家人全都長年在外，這個家基本就空了, 就剩咱的執事先生留守。
唱空城計呢？
等到曉栩從外頭演出結束回來之後, 溫時朝真的給了她一個好大的驚喜喲！
聽說她的粑粑打仗時遇到了埋伏，現在不僅生死不明, 連行蹤也成謎。
聽說她的麻麻遭到某些貴族聯名彈劾, 如今正被軟禁在皇宮裏, 連探個監的權力都不給。
曉家有很多旁支, 他們現在並不是孤立無援的情況。
但是在這個時代，消息的延誤會帶來非常嚴重的後果。
遠水救不了近火。
曉栩一回到家, 就被關門打狗……不對，甕中捉鱉？……也不對。
咳。
按理說吧，曉栩是不怎麽會防備溫時朝的。
他是照顧了她十多年的貼身仆人，她的吃穿用度都是經過他的手。
這樣信任的人, 如果在背後捅你一刀，恐怕親眼看到對方捅的時候依舊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啊，這是一般情況。
曉栩當然知道溫時朝遞過來的茶水是有問題的。
有問題她才會喝啊。
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再次醒來時，不出意外就是在自個兒的大床上。
有點意外的是, 她的人生自由並沒有被限制。
只不過手軟腳軟而已。
哦，這是溫時朝以為的。
所以說啊，又是發揮演技的時刻了。
曉栩盤腿坐在床上，一只手撐著下巴，滿臉嚴肅的思考人生。
好吧，她只是在思考那只禽獸會對她怎麽個禽獸法，她到時候是要欲迎還拒呢，還是拼死抵抗？
嘖嘖嘖。
好久沒有玩過強迫play了。
系統：……曉栩大人，萬一淵若大人不想強迫你呢？
曉栩：……絕壁不是真愛。
系統：……餵！
敲門聲響起。
話說，都被他軟禁了，他要進來還敲什麽門吶！
要不要這麽虛偽！
唔，其實對方可能只是想要給她一點時間做“心理準備”？
……哪種準備？
敲門聲停了，外面的男人轉動了門把手。
他和過去的模樣一般無二，臉上依舊掛著溫潤的笑容，仿佛對她十分恭敬。
曉栩也沒有露出什麽過激的表情，就是盯著他那張臉看。
是不是在這種時候，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溫時朝卻覺得，在他愛上的那一刻，他早就已經輸了。
“小姐，先吃點東西。放心，裏面沒有下藥。”
曉栩：其實就算你下點什麽【嗶——】藥我也不介意的。【攤手】
系統：……不僅不介意，沒準還會挺高興。【冷漠臉】
要說曉栩吧，我們都知道，不會和食物過不去的。
不管是家事國事天下事，沒有什麽事比得上吃。
曉栩高冷著一張臉看著溫時朝。
這當然不是絕食的意思。
這是要投餵的意思！
溫時朝低笑一聲，就和往常一樣給她餵食。
這兩個人坐在床上，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表情那麽平和，氣氛也十分和諧。
“小姐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立場？”溫時朝突然問道。
曉栩輕笑一聲，“你竟然還叫我小姐。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還這麽叫我……是在諷刺我麽？”
“這樣的事情？”溫時朝深邃的瞳眸凝視著她，“小姐應該知道，我到底想要對你做出怎麽樣的事情。”
曉栩垂眸一笑，“你有的是機會，但是為什麽你沒有做呢？”
溫時朝放下手裏的餐具，拿出手帕給她擦拭嘴唇，“我說過，我不會做出小姐不喜歡的事情。”
“可是你把我迷暈了，這難道就是你該做的事？”
“小姐，現在外頭很亂，你出門會很危險的。”溫時朝將柔軟的少女摟進懷中。
“亂？危險？你有多少事瞞著我，不如現在都說了吧。反正我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不可能逃過你的手掌心了。”
少女懶洋洋的擡眸，漆黑的瞳眸清澈而明亮。
他真的很喜歡她這雙眼睛。
“你父母的消息是我走漏的。他們政敵無數，可對方手裏沒有牽制他們的把柄。我和那些人合作，讓你的父母一個下落不明，一個被軟禁宮中。這樣一來，這個家，還有你……就都會落在我的手裏。”
曉栩理解的點點頭，“你這麽做是為了什麽？你想要得到什麽？我？還是權勢地位？”
“最初，我只是想要報仇而已。”
他這麽說道。
他不甘屈居於人下，這是正確的。
但是不如說，他本就不是屈居於人下之人。
他本就是一個貴族。
曉栩的父母的確政敵無數，其中就有溫時朝的家族。
道不同不相為謀。
大家立場不同，所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溫時朝的家族滅亡了。
而曉栩的家族日益壯大。
溫時朝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沒有了一切，然後被送到了孤兒院。
什麽都沒有的他，其實連人生的目標也沒有。
只有報仇了。
所以在他成長的過程中，他計劃了很多，暗地裏其實也在擴充人脈。
因為被剝奪了貴族的身份和權益，所以成為一個平民的他混跡在三教九流之中。
他和曉栩一樣，知道平民到底有多大的力量。
明棋是他自己，以執事的身份混進曉家。
暗棋則在民間，為他探聽消息，為他潛入權貴家族。
本來的計劃很簡單。
得到曉栩的心，哄騙她將曉家的情報告訴他，然後由他親手將其土崩瓦解。
他要報覆的對象其實不僅僅是曉家。
樹倒猢猻散。
墻倒眾人推。
溫時朝也想要改變這個社會。
不過不是為了平民，更加不可能是為了世界和平。
他只是在報覆而已。
推倒曉家，推倒眾多貴族，他要為自己的家族正名，然後恢覆貴族之位，成為舉國上下權力最大的權臣。
一個意外的出現，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如今，他的計劃，他的人生，都是圍繞這一個人轉的。
家族什麽的，重要麽？
權勢什麽的，重要麽？
報仇什麽的，重要麽？
他只想得到她。
“所以現在，你不只是想要報仇而已。不過，你還是沒有放棄想要報仇，是不是？”曉栩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是這樣看待我的？”溫時朝的大手撫上了少女的臉頰。
“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一個好人。事實上你的確壞透了。難道你還希望，我把你想得多好多善良不成？”
少女輕輕笑了幾聲，表情看起來還挺高興的。
“你不害怕麽？”男人輕聲問道。
“怕什麽？”少女輕聲答道。
“我會對你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少女突然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
“溫時朝，我記得我和你說過，可能在你們男人眼裏，和女人發生點什麽是你們占便宜。可是對我來說，和你這麽漂亮的男人親密接觸，根本不是一件吃虧的事情。無論你是溫柔的，還是粗暴的，我覺得自己都能夠配合。”
說的如此豁達。
溫時朝知道，這不是虛張聲勢，這是她的真心話。
這個女孩……和外面任何一個女孩都不同。
她的心是冷的。
她的血也是冷的。
“我本來還想說些什麽逼你就範。如果我說，只要得到了你……不只是得到你的身體，我還想要得到你的心。如果我說，只要得到你，我就會放過你的父母……”
曉栩抿了抿唇，伸手撫上男人的臉頰，笑著湊近。
“你想要威脅我？抓了我的父母，逼我委身於你。本來你怎麽打算的呢？讓我嫁給你？讓女皇恢覆你的爵位？如果你成為了我家的女婿，那麽我的父母就不再是你的仇人？可是你沒有想到，我根本不在乎這些。就算你對我用強，我也不在乎。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威脅。如果你想要我……你就要啊。”
少女臉上掛著妖嬈嫵媚的笑容，瞳眸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
她是真心的。
她笑得如此純粹，如此坦率。
想要，就伸手去拿。
她的信條。
不需要畏畏縮縮，更不需要思前顧後。
只要是她想做的，沒有什麽是不能做的。
一個女孩子都這麽想，他一個大男人做什麽要猶豫不決？
“告訴我，得到了你的人，就能得到你的心麽？”
溫時朝捧住曉栩的臉頰，溫柔的摩挲著。
“你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曉栩緩緩瞇起了眼。
曉栩：他是想要表達我不說愛他就不跟我啪啪啪？！這個心機boy！
系統：……總覺得哪裏不對。
“如果你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體，那麽這樣的行為也就沒有了意義。”
溫時朝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曉栩瞬間面無表情了。
曉栩：別介啊！怎麽沒有意義！意義大了去了好吧！你是不是男人啊餵！
系統：……呵呵呵呵。
這種囚禁play，囚禁的人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著，怎麽溫柔細致怎麽來，而被play的人恨不得對他說“來吧！快來強X我吧！”。
……角色扮演的時候，請找準自己的角色定位好嘛？
“難道你以為，過去那麽多年朝夕相處都不能打動我，這時候把我關上幾天、或者幾個月……就能讓我愛上你？”
“你又在撩撥我。”溫時朝低笑著輕吻少女的臉頰，“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有過這樣的情感。我不知道……如果我先得到了你的人，卻始終無法得到你的心，那時候的我……恐怕真的會瘋狂。不如就這樣，讓你只看得到我一個人，身邊只有我一個人……直到我無法忍耐為止。”
曉栩：這人是不是有毛病！腦回路怎麽長的！他不知道什麽叫做！愛！嘛！
系統：……你到底有什麽資格說別人！！！
唉喲，真是。
曉栩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床上，“吃飽了，揉肚子。”
完全沒有危機意識。
完全不需要有危機意識。
她倒是想要和這個男人說，大兄弟啊，咱可以先婚後愛的，真的我不介意的！
然而這個男人到底哪根筋搭錯了？還是所有的筋都交錯了！
“我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情。所以……”
溫時朝俯下身，雙手和她十指交纏。
“我會讓你親口說想要我。”
……
曉栩：所以他只是腹黑升級了而不是改成吃齋念佛進入賢者模式？
系統：……淵若大人怎麽可能進入賢者模式，這是在搞笑麽！
這個女孩都這樣軟弱無力的在他懷裏了，怎麽可能真的什麽都不做呢？
不能過分的做，那我們就含蓄的做。
溫時朝吻住了她。
我們說，接吻啊，也有很多種形式的。
真正的高手呢，只要一個吻就能讓對方欲罷不能。
曉栩就是這種高手，只不過她平時要裝成沒有經驗的無知少女嘛，所以接吻這種事一般都讓對方主動。
然而在這種時刻，曉栩依舊不能表現的太過主動，她可是被人下了藥，被人“強迫”壓在床上親吻的！
就算不掙紮，也不能迎合不是？
溫時朝心裏是什麽樣的想法呢？
耐心。
他可以在這個家裏隱忍十多年，對於這個女孩更是壓抑了那麽多年的感情。
如今雖然說，這個女孩已經被他囚禁在懷裏，但是他依舊有這樣的耐心。
一點一點，打開她的身體。
一點一點，攻占她的內心。
先從接吻開始。
往常的吻，又倉促，又沒有什麽溫存可言。
都是他，被撩撥的渴求不止。
雖然是他主動吻她，雖然看起來是她被強吻，但其實，他的情緒一直受到她的影響。
明明是她誘惑他。
主導權在這個女孩手裏。
對這個女孩下藥，或許只是想要改變這樣的境況。
讓她渴求他。
他占據主導地位，想如何對待她，都隨他的心意。
很多冒進的人不明白。
他們覺得接吻啊，愛撫啊，這些前戲啊，都是為了啪啪啪做鋪墊的，所以簡單一點敷衍一點也無所謂。
正戲永遠都是活塞運動。
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真正懂得情趣的人，光是靠接吻都能達到頂峰。
溫時朝想讓曉栩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習慣他的存在，然後依戀他的存在，從此再也離不開他這個人。
他真的不急麽？
他不怕曉栩反撲麽？
他不怕曉家外援一到，他就此功虧一簣麽？
“我想撫摸你的肌膚。”
男人微微退開身，如是說道。
他身下的少女，已經被吻得臉頰通紅……憋氣憋的！
聽說有人還專門去比賽接吻時間？
吻上個幾十分鐘幾個小時？
確定氧氣夠用？
“你想摸就摸啊，難道我還能拒絕麽？”
少女半闔著雙眼，淺淺的笑了笑。
“如果你拒絕，我就會停手。”
……
曉栩：麻痹！誰都不要攔著我！我要切了這個男人的第三條腿！你特麽到底行不行啊！不行不要浪費資源！
系統：淵若大人難得想做一次好人……
奈何曉栩想要好好玩一次黑化囚禁play對方都不滿足她！
……
曉栩：系統，這男人的智商是不是升級了？
他不會已經察覺到她深【齷】沈【齪】的內心了吧？
系統：時代在進步……
曉栩：滾犢子，謝謝。
系統：……哦。
“你要拒絕麽？”
男人笑著說道。
……
系統：……忍住！一定要忍住！小不忍則亂大謀！
曉栩：長能耐了啊！長本事了啊！還長腦子了啊！（╯‵□′）╯︵┴─┴
看情況，曉栩分分鐘想要翻身把這個男人壓在身下醬醬釀釀！
“那要看……你想摸哪兒。如果是可以摸的地方，你就可以摸。如果是不可以摸的地方，你當然就不可以摸。”
是的，無論內心如何的暴走抓狂，都不會影響這個渣少女的神之演技！
“只要是你希望我摸的地方，那都是可以摸的。告訴我，你不希望我摸哪兒，我一定不會摸。”
……
系統：冷靜啊！曉栩大人！不要沖動！千萬不要沖動！那是你男人！你男人！
曉栩：都沒上過算什麽我男人！他第三條腿難道只是個擺設麽！……等等，我還沒見過這個擺設呢！快點脫褲子！
系統：……突然懷念起了“想當年”的曉栩大人，雖然腦子也不怎麽正常，但好歹是個知道“男女有別”的少女。
“我想看你摸自己，這樣可以麽？”
少女伸出雙手，軟軟的掛在男人脖子上，眉眼上挑，神色慵懶而魅惑。
“你想看我摸哪裏？”男人一臉風輕雲淡的回道。
“你覺得，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床上，摸哪裏才是正常的呢？”
“女人？”溫時朝挑起了少女一縷發絲，輕輕吻了上去，“雖然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將你變成女人，但是現在……”
男人環住少女的小蠻腰，再次低頭吻了下去。
“你還是我懷裏的小姑娘。”
怦怦——！
曉栩：媽蛋！老子怎麽被反撩了！這絕壁不科學！撒開你的狗嘴！我們再舌戰三百回合！
系統：……為什麽這兩位在床上總是那麽不消停呢？
溫時朝極盡纏綿的吻著她。
吻得曉栩幻肢都硬了！
特麽連一件衣服都不脫！
下一步呢！下一步！
你特麽都硬的跟定海神針似的了怎麽還一臉裝逼樣！
曉栩暴躁了。
她特麽都快要暴走了！
好不容易等到十八歲，好不容易等到這男人造反，好不容易等到這男人對她下手——
他竟然還能忍得住！
你丫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
系統：憋得越久，爆發的時候就……
曉栩：沒事，本大神還不還有你嘛。【拍肩】
不想做了她還能分割身體和靈魂，根本無所謂那只禽獸到底會怎麽做、做多久。
但是前提是得先做啊！
曉栩表示，在這個世界，難道這個男人是屬忍者神龜的麽？
系統：難道不是證明了他對你的愛？
曉栩：他以為他是月和麽！這貨什麽德行老娘會不知道？裝什麽假正經！不就是想要本大神哭著求他嘛！呸！想得美！
系統：……
啊，又是新一輪的互相傷害。
曉栩氣得都想大喝一聲！飛起一腳！直接把這個男人踹到千裏之外去！
哼哼。
不過她現在應該是四肢無力的狀態，要保持，嗯。
然後，曉栩氣著氣著……就睡著了。
是的，睡著了。
不睡幹嘛？
不幹！
所以除了睡覺，難不成還能睡覺？
溫時朝擡頭一看，小姑娘睡臉安詳，一副完全沒心事的模樣，不由感到無奈。
這算是心大呢，還是太自信了？
自信他絕對不會傷害她？
還是自信無論他做什麽，都無法對她造成傷害？
但是，溫時朝竟然覺得這樣很好。
小姑娘一點不防備他，一點都不憎惡他，這樣很好。
可是這樣一說也很奇怪啊。
明明他都對她這樣坦白了。
報仇之心，害得她父母危在旦夕，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不成……她早就算到了？
那麽喝下加了料的茶水，也是事先計算好的？
如果問他說，他想不想要得到曉栩，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不過，他依舊有顧慮。
因為這個女孩太聰明太狡猾了。
他真的能得到麽？
哪怕她現在是這樣的狀態。
再者，得到了之後呢？
這個女孩真的沒有下招？
而且就像他所說，只得到身體，又有什麽意義呢？
……
曉栩：……你是女人嘛！想那麽多！想上就上啊！矯情個什麽勁兒！本大神我告訴你！現在本大神不樂意了！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上你本大神也會十分感動然後喪心病狂的拒絕！
系統：……已經開啟喪心病狂模式了。淵若大人……自求多福吧。【點蠟】
誠如溫時朝所說，現在外頭亂了。
曉家作為帝國中最大的貴族世家，這會家主失蹤，夫人失蹤，連繼承人也失蹤，能不亂麽？
要說這事啊，女皇也摻了一手，畢竟她心裏很是懼怕曉栩，越是懼怕，越是想要將她除掉。
這件事這樣發展下去的話，所有人都覺得說……曉家這是要垮臺了。
貴族們都是以自己家族為重的。
之前不是說過麽。
樹倒猢猻散。
墻倒眾人推。
他們為了自保，是不會讓自己牽扯到這種爭權奪勢當中，萬一惹得一身騷，自己的家族也會跟著完蛋。
不過在這個時候，曉栩做的事情就體現出意義了。
官逼民反。
民為什麽不反？
有權力囚禁曉家人的，只有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吧？
就算是別人做的，那一定也是女皇授權的吧？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連帶關系。
出了事，當然最先想到的是最高負責人。
你手底下的人做壞事，你不知道？
你知道也是錯，不知道也是錯。
所以怎麽說都是你的錯。
無論曉栩的失蹤是女皇授意，還是有些人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自作主張，反正和女皇脫不了幹系。
你是要承認自己不願意看到曉家功高蓋主，所以先下手為強呢？
還是承認你禦下無方，連自個兒的大臣都管不住？
女皇根本不知道曉栩在哪裏。
誰都不知道曉栩在哪裏。
除了城堡裏的人。
沒辦法，就算溫時朝想瞞都瞞不住。
誰叫……
曉栩胃口那麽大，如果說城堡裏沒有曉栩這個人的話，那麽十幾人份的早餐午餐晚餐是怎麽消失的？
溫時朝真的是一個……挺有本事的人。
外人想要拜訪曉栩，他都會說，他家小姐在家啊，只不過不想見客而已。
接觸過曉栩的人都應該知道，她的確不喜歡應酬，不喜歡那些虛偽的客套。
所以說，不想見客是很正常的，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想當然的貴族們就覺得說，曉栩一定不在家，她一定被誰軟禁起來了。
還有一個人的態度叫人生疑。
曉月清。
他現在已經成為成為一個舉世矚目的大畫家了。
世人都知道，在他心裏，曉栩占據著一個怎樣的地位，哪怕連他自己的父母都無法超越這個人對他的重要性。
但是在這種時候，別人問起曉栩，曉月清和溫時朝是一樣的態度和說法。
曉栩自然是在家裏了。不在家裏，她還能去哪裏呢？
我們換句話說好了，這世上有誰能夠綁得住她麽？
有道是，假作真時真亦假。
這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話語，叫人根本不知道該相信誰。
有人說，他們是為了穩定人心。
畢竟曉家主家的三個人同時失蹤，肯定是發生了大事，如果消息落實，那麽會造成怎樣的轟動？
所以他們才會謊稱曉栩還在家裏，能在她父母落難時穩住局勢。
起初這些話，還是有一些人相信的。
不過時間一長，人心難免動搖。
貴族坐不住了，平民也坐不住了。
然後就有了真正意義上的示威□□。
平民聯合起來，甚至聯合了許多倡導民主平等的貴族們，跑去皇宮向女皇討說法。
女皇表示，自己很冤枉啊，非常冤枉啊。
可是她的話不會有人相信啊！
知道這件事的曉栩呢，正躺在自己軟軟的大床上，吃著美人餵到嘴邊的肉，聽著他帶給她的消息，一邊咀嚼一邊笑。
“小心嗆著。”溫時朝輕輕拍了拍少女的後背。
哪裏有半點綁匪和肉票的樣子？
“你這招確實不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們還以為自己占了什麽便宜呢。”曉栩沖溫時朝挑了挑眉。
“小姐，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父母麽？你不想知道他們到底怎麽樣了？”
這才是溫時朝最疑惑的地方。
你想想看，一個人要是突然遭逢家變，父母一夜之間全都失去了聯系，而且連家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人奪走，她竟然還能那麽氣定神閑，和他這個罪魁禍首太太平平的過日子？
曉栩聞言，垂眸笑了笑，“你不會做讓我不開心的事情。既然你連我的身體都不願意這麽不明不白的奪走，更別說是我父母的性命了。溫時朝，我很了解你，比你想象的要了解的多。你說我一直在撩撥你，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我這麽有恃無恐？難道真的是覺得……我是貴族，而你是平民，所以我就吃定你了麽？”
溫時朝笑著搖了搖頭，“小姐向來都那麽自信。可是，如果因為求而不得，作為一個男人……我真的很有可能會失去理智，對你做出瘋狂的事情。”
“你覺得我會怕麽？”少女身子前傾，一手搭上男人的肩膀，一手撫上男人的臉頰，“如果我會怕，我為什麽會回來。”
“你早就知道我會動手。”溫時朝環抱住少女嬌軟的身子，註視她的眼眸。
“對，我早就知道。你的眼神告訴我，你絕對不會甘於一輩子做執事。而且你的眼神還告訴我，如果你得不到我……你會想要毀了全世界。你隱藏的很好，但是……你太在乎我了，所以根本藏不住。連小表哥都知道你會做些什麽，一直在你身邊的我，怎麽可能沒有察覺到呢？”
“曉月清也知道？當初，你讓他搬出去，其實只是為了不讓他介入貴族之間的戰爭。你一直都在為他著想。你連自己的父母都可以那麽冷淡，卻獨獨對曉月清如此牽掛。”
溫時朝抱緊少女，埋首在她頸間。
好嫉妒。
嫉妒的好想殺了那個人。
“就算你再不甘心，就算你再痛苦，你也不能傷害他。溫時朝，那麽多年了。那麽多年來，你都沒有采取什麽行動去傷害曉月清。那時候我就知道……你真的……舍不得我難過。”
好奇怪。
這個人真的好奇怪。
不只是隱忍而已。
他是真心覺得，曉栩在乎曉月清，所以如果他傷害的曉月清，曉栩一定會難過，而且會討厭他。
他不偏激。
他還非常理智。
這是成熟的表現。
就好像……淵若一樣。
每個世界，都好像在層層遞進。
淵若越來越像淵若。
月和越來越像月和。
曉栩也會越來越像曉栩。
“我一直都被你拿捏在手心。從那一年到現在，都是我在看著你，渴求著你。你什麽都不在乎，你連自己都不在乎。我又能拿你怎麽辦呢？就算我擁有了比你更加高的地位，成為了這個國家的王，你對我的態度依舊不會改變。就是因為知道這些……我才沒有做出無可挽回的事情。”
溫時朝本來就早熟，又浸淫在市井中很長一段時間，他看透人心，看透世態。
而且如今的溫時朝已經快要三十歲了，他當然能夠沈下心去思考問題。
而不是像一個毛頭小子，只為了自己心愛的姑娘，不顧一切的向前沖。
那樣是什麽都得不到的。
更何況他喜歡的女子，是這樣一個女子。
“你現在在做的事情，也算得上是無可挽回了。扇動貴族，扇動平民，逼的女皇無路可退。最後社會機制瓦解，百廢待興。多少家族因此倒臺，平民的怨憤爆發，到時候就是一場內戰。你做的已經夠多了。”
曉栩高高挑起眉，張揚的笑了笑。
看到這樣的笑容，溫時朝就知道，她並不是在斥責他。
她很高興他這麽做。
“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麽？”溫時朝寵溺的笑了笑。
是啊，事到如今，溫時朝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她。
她想要的，他都會費盡心思為她辦到。
“而在這種時候，‘早就已經走向衰敗’的曉家，則會自然而然被人忽略。”
是的。
這就是獨善其身的一種方法。
所有人都以為曉家已經倒了，沒有人當家作主，主家一家三口肯定會在某個時刻被當權者滅口。
已經死去的人，會被當成兇手麽？
所以，如果到時候內政爆發，沒有人會懷疑曉栩的。
因為她是第一個受害者。
為了維護平民的權益，而讓女皇容不下的人。
她是英雄。
就算到時候，她的父母回來了，曉家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也不會有人對他們苛責。
曉栩依然是英雄。
平民們會這樣想，曉栩想要讓這個社會的貴賤差異不那麽明顯，但是惹怒了女皇和其他貴族，所以他們想要打壓曉栩和曉家，曉栩只是在正當防衛。
所以，爆發內戰，死傷無數，和她又有什麽關系呢？
再退一步說，這個計謀，也並非曉栩想出來的，而是她的執事自作主張先斬後奏。
自始至終，曉栩都站在道德制高點，她沒有主動傷害任何人，是他們容不下她。
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溫時朝有時候覺得，這個女孩……比他見過的任何人、任何猛獸，都來得可怕。
偏偏他就是願意掉進她的陷阱裏。
哪怕鮮血淋漓，也不會主動離開。
“你要我記住自己的身份。如果我同你一樣，成為了大公。你會願意嫁給我麽？”
溫時朝看著她。
曉栩平靜的回視。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到時候，貴族制度就不存在了。”
“不會。”溫時朝微微一笑，“你天生就是掌權者，你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
曉栩瞇起眼，低低啞啞的笑了，“是。我喜歡掌權，所以我告訴他們，人格平等，而沒有告訴他們……地位，其實也可以平等。我不只是在掌權，而且還在掌棋。每一顆棋子的走向，還有結局，都在我的掌心裏。……包括你。”
“包括我的身份。”
溫時朝這麽說道。
然後他就笑了。
他總算知道，這個女孩對他的態度是什麽意思了。
她在讓他成長。
成長到足以撼動貴族，甚至皇室。
他一直，都是她手中的一顆棋子。
用感情牽制的一顆棋子。
就算知道，他也逃不掉。
這個時候，溫時朝突然想起自己和曉月清為數不多的對話。
或許，那個人，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吧。
所以他的態度才會那麽的模棱兩可。
因為曉月清知道。
最後會栽進去的，一定是他。
這個女孩。
何其聰慧。
何其美麗。
何其……
……致命。
作者有話要說： _(:3」∠)_ 不行，我還是喜歡完完全全的霸王型的壞女人→_→就是那種“我不是王的女人，我就是王”→_→誰給我一顆少女心_(:3」∠)_ 自己都要對自己絕望了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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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在變，每個人都有了或多或少的變化。
只有曉栩這只渣依然如故的渣。
她的粑粑麻麻最近已經叨念著要退休的事兒, 不過他們的寶貝女兒成為了一個舉國聞名的舞者, 時不時就要出去巡演，哪裏有空去繼承他們的遺志……不, 意志。
暴風雨前的寧靜，已經寧靜了太久時間。
該爆發的, 總是要爆發的。
曉栩這一家人全都長年在外，這個家基本就空了, 就剩咱的執事先生留守。
唱空城計呢？
等到曉栩從外頭演出結束回來之後, 溫時朝真的給了她一個好大的驚喜喲！
聽說她的粑粑打仗時遇到了埋伏，現在不僅生死不明, 連行蹤也成謎。
聽說她的麻麻遭到某些貴族聯名彈劾, 如今正被軟禁在皇宮裏, 連探個監的權力都不給。
曉家有很多旁支, 他們現在並不是孤立無援的情況。
但是在這個時代，消息的延誤會帶來非常嚴重的後果。
遠水救不了近火。
曉栩一回到家, 就被關門打狗……不對，甕中捉鱉？……也不對。
咳。
按理說吧，曉栩是不怎麽會防備溫時朝的。
他是照顧了她十多年的貼身仆人，她的吃穿用度都是經過他的手。
這樣信任的人, 如果在背後捅你一刀，恐怕親眼看到對方捅的時候依舊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啊，這是一般情況。
曉栩當然知道溫時朝遞過來的茶水是有問題的。
有問題她才會喝啊。
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再次醒來時，不出意外就是在自個兒的大床上。
有點意外的是, 她的人生自由並沒有被限制。
只不過手軟腳軟而已。
哦，這是溫時朝以為的。
所以說啊，又是發揮演技的時刻了。
曉栩盤腿坐在床上，一只手撐著下巴，滿臉嚴肅的思考人生。
好吧，她只是在思考那只禽獸會對她怎麽個禽獸法，她到時候是要欲迎還拒呢，還是拼死抵抗？
嘖嘖嘖。
好久沒有玩過強迫play了。
系統：……曉栩大人，萬一淵若大人不想強迫你呢？
曉栩：……絕壁不是真愛。
系統：……餵！
敲門聲響起。
話說，都被他軟禁了，他要進來還敲什麽門吶！
要不要這麽虛偽！
唔，其實對方可能只是想要給她一點時間做“心理準備”？
……哪種準備？
敲門聲停了，外面的男人轉動了門把手。
他和過去的模樣一般無二，臉上依舊掛著溫潤的笑容，仿佛對她十分恭敬。
曉栩也沒有露出什麽過激的表情，就是盯著他那張臉看。
是不是在這種時候，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溫時朝卻覺得，在他愛上的那一刻，他早就已經輸了。
“小姐，先吃點東西。放心，裏面沒有下藥。”
曉栩：其實就算你下點什麽【嗶——】藥我也不介意的。【攤手】
系統：……不僅不介意，沒準還會挺高興。【冷漠臉】
要說曉栩吧，我們都知道，不會和食物過不去的。
不管是家事國事天下事，沒有什麽事比得上吃。
曉栩高冷著一張臉看著溫時朝。
這當然不是絕食的意思。
這是要投餵的意思！
溫時朝低笑一聲，就和往常一樣給她餵食。
這兩個人坐在床上，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表情那麽平和，氣氛也十分和諧。
“小姐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立場？”溫時朝突然問道。
曉栩輕笑一聲，“你竟然還叫我小姐。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還這麽叫我……是在諷刺我麽？”
“這樣的事情？”溫時朝深邃的瞳眸凝視著她，“小姐應該知道，我到底想要對你做出怎麽樣的事情。”
曉栩垂眸一笑，“你有的是機會，但是為什麽你沒有做呢？”
溫時朝放下手裏的餐具，拿出手帕給她擦拭嘴唇，“我說過，我不會做出小姐不喜歡的事情。”
“可是你把我迷暈了，這難道就是你該做的事？”
“小姐，現在外頭很亂，你出門會很危險的。”溫時朝將柔軟的少女摟進懷中。
“亂？危險？你有多少事瞞著我，不如現在都說了吧。反正我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不可能逃過你的手掌心了。”
少女懶洋洋的擡眸，漆黑的瞳眸清澈而明亮。
他真的很喜歡她這雙眼睛。
“你父母的消息是我走漏的。他們政敵無數，可對方手裏沒有牽制他們的把柄。我和那些人合作，讓你的父母一個下落不明，一個被軟禁宮中。這樣一來，這個家，還有你……就都會落在我的手裏。”
曉栩理解的點點頭，“你這麽做是為了什麽？你想要得到什麽？我？還是權勢地位？”
“最初，我只是想要報仇而已。”
他這麽說道。
他不甘屈居於人下，這是正確的。
但是不如說，他本就不是屈居於人下之人。
他本就是一個貴族。
曉栩的父母的確政敵無數，其中就有溫時朝的家族。
道不同不相為謀。
大家立場不同，所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溫時朝的家族滅亡了。
而曉栩的家族日益壯大。
溫時朝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沒有了一切，然後被送到了孤兒院。
什麽都沒有的他，其實連人生的目標也沒有。
只有報仇了。
所以在他成長的過程中，他計劃了很多，暗地裏其實也在擴充人脈。
因為被剝奪了貴族的身份和權益，所以成為一個平民的他混跡在三教九流之中。
他和曉栩一樣，知道平民到底有多大的力量。
明棋是他自己，以執事的身份混進曉家。
暗棋則在民間，為他探聽消息，為他潛入權貴家族。
本來的計劃很簡單。
得到曉栩的心，哄騙她將曉家的情報告訴他，然後由他親手將其土崩瓦解。
他要報覆的對象其實不僅僅是曉家。
樹倒猢猻散。
墻倒眾人推。
溫時朝也想要改變這個社會。
不過不是為了平民，更加不可能是為了世界和平。
他只是在報覆而已。
推倒曉家，推倒眾多貴族，他要為自己的家族正名，然後恢覆貴族之位，成為舉國上下權力最大的權臣。
一個意外的出現，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如今，他的計劃，他的人生，都是圍繞這一個人轉的。
家族什麽的，重要麽？
權勢什麽的，重要麽？
報仇什麽的，重要麽？
他只想得到她。
“所以現在，你不只是想要報仇而已。不過，你還是沒有放棄想要報仇，是不是？”曉栩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是這樣看待我的？”溫時朝的大手撫上了少女的臉頰。
“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一個好人。事實上你的確壞透了。難道你還希望，我把你想得多好多善良不成？”
少女輕輕笑了幾聲，表情看起來還挺高興的。
“你不害怕麽？”男人輕聲問道。
“怕什麽？”少女輕聲答道。
“我會對你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少女突然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
“溫時朝，我記得我和你說過，可能在你們男人眼裏，和女人發生點什麽是你們占便宜。可是對我來說，和你這麽漂亮的男人親密接觸，根本不是一件吃虧的事情。無論你是溫柔的，還是粗暴的，我覺得自己都能夠配合。”
說的如此豁達。
溫時朝知道，這不是虛張聲勢，這是她的真心話。
這個女孩……和外面任何一個女孩都不同。
她的心是冷的。
她的血也是冷的。
“我本來還想說些什麽逼你就範。如果我說，只要得到了你……不只是得到你的身體，我還想要得到你的心。如果我說，只要得到你，我就會放過你的父母……”
曉栩抿了抿唇，伸手撫上男人的臉頰，笑著湊近。
“你想要威脅我？抓了我的父母，逼我委身於你。本來你怎麽打算的呢？讓我嫁給你？讓女皇恢覆你的爵位？如果你成為了我家的女婿，那麽我的父母就不再是你的仇人？可是你沒有想到，我根本不在乎這些。就算你對我用強，我也不在乎。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威脅。如果你想要我……你就要啊。”
少女臉上掛著妖嬈嫵媚的笑容，瞳眸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
她是真心的。
她笑得如此純粹，如此坦率。
想要，就伸手去拿。
她的信條。
不需要畏畏縮縮，更不需要思前顧後。
只要是她想做的，沒有什麽是不能做的。
一個女孩子都這麽想，他一個大男人做什麽要猶豫不決？
“告訴我，得到了你的人，就能得到你的心麽？”
溫時朝捧住曉栩的臉頰，溫柔的摩挲著。
“你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曉栩緩緩瞇起了眼。
曉栩：他是想要表達我不說愛他就不跟我啪啪啪？！這個心機boy！
系統：……總覺得哪裏不對。
“如果你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體，那麽這樣的行為也就沒有了意義。”
溫時朝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曉栩瞬間面無表情了。
曉栩：別介啊！怎麽沒有意義！意義大了去了好吧！你是不是男人啊餵！
系統：……呵呵呵呵。
這種囚禁play，囚禁的人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著，怎麽溫柔細致怎麽來，而被play的人恨不得對他說“來吧！快來強X我吧！”。
……角色扮演的時候，請找準自己的角色定位好嘛？
“難道你以為，過去那麽多年朝夕相處都不能打動我，這時候把我關上幾天、或者幾個月……就能讓我愛上你？”
“你又在撩撥我。”溫時朝低笑著輕吻少女的臉頰，“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有過這樣的情感。我不知道……如果我先得到了你的人，卻始終無法得到你的心，那時候的我……恐怕真的會瘋狂。不如就這樣，讓你只看得到我一個人，身邊只有我一個人……直到我無法忍耐為止。”
曉栩：這人是不是有毛病！腦回路怎麽長的！他不知道什麽叫做！愛！嘛！
系統：……你到底有什麽資格說別人！！！
唉喲，真是。
曉栩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床上，“吃飽了，揉肚子。”
完全沒有危機意識。
完全不需要有危機意識。
她倒是想要和這個男人說，大兄弟啊，咱可以先婚後愛的，真的我不介意的！
然而這個男人到底哪根筋搭錯了？還是所有的筋都交錯了！
“我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情。所以……”
溫時朝俯下身，雙手和她十指交纏。
“我會讓你親口說想要我。”
……
曉栩：所以他只是腹黑升級了而不是改成吃齋念佛進入賢者模式？
系統：……淵若大人怎麽可能進入賢者模式，這是在搞笑麽！
這個女孩都這樣軟弱無力的在他懷裏了，怎麽可能真的什麽都不做呢？
不能過分的做，那我們就含蓄的做。
溫時朝吻住了她。
我們說，接吻啊，也有很多種形式的。
真正的高手呢，只要一個吻就能讓對方欲罷不能。
曉栩就是這種高手，只不過她平時要裝成沒有經驗的無知少女嘛，所以接吻這種事一般都讓對方主動。
然而在這種時刻，曉栩依舊不能表現的太過主動，她可是被人下了藥，被人“強迫”壓在床上親吻的！
就算不掙紮，也不能迎合不是？
溫時朝心裏是什麽樣的想法呢？
耐心。
他可以在這個家裏隱忍十多年，對於這個女孩更是壓抑了那麽多年的感情。
如今雖然說，這個女孩已經被他囚禁在懷裏，但是他依舊有這樣的耐心。
一點一點，打開她的身體。
一點一點，攻占她的內心。
先從接吻開始。
往常的吻，又倉促，又沒有什麽溫存可言。
都是他，被撩撥的渴求不止。
雖然是他主動吻她，雖然看起來是她被強吻，但其實，他的情緒一直受到她的影響。
明明是她誘惑他。
主導權在這個女孩手裏。
對這個女孩下藥，或許只是想要改變這樣的境況。
讓她渴求他。
他占據主導地位，想如何對待她，都隨他的心意。
很多冒進的人不明白。
他們覺得接吻啊，愛撫啊，這些前戲啊，都是為了啪啪啪做鋪墊的，所以簡單一點敷衍一點也無所謂。
正戲永遠都是活塞運動。
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真正懂得情趣的人，光是靠接吻都能達到頂峰。
溫時朝想讓曉栩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習慣他的存在，然後依戀他的存在，從此再也離不開他這個人。
他真的不急麽？
他不怕曉栩反撲麽？
他不怕曉家外援一到，他就此功虧一簣麽？
“我想撫摸你的肌膚。”
男人微微退開身，如是說道。
他身下的少女，已經被吻得臉頰通紅……憋氣憋的！
聽說有人還專門去比賽接吻時間？
吻上個幾十分鐘幾個小時？
確定氧氣夠用？
“你想摸就摸啊，難道我還能拒絕麽？”
少女半闔著雙眼，淺淺的笑了笑。
“如果你拒絕，我就會停手。”
……
曉栩：麻痹！誰都不要攔著我！我要切了這個男人的第三條腿！你特麽到底行不行啊！不行不要浪費資源！
系統：淵若大人難得想做一次好人……
奈何曉栩想要好好玩一次黑化囚禁play對方都不滿足她！
……
曉栩：系統，這男人的智商是不是升級了？
他不會已經察覺到她深【齷】沈【齪】的內心了吧？
系統：時代在進步……
曉栩：滾犢子，謝謝。
系統：……哦。
“你要拒絕麽？”
男人笑著說道。
……
系統：……忍住！一定要忍住！小不忍則亂大謀！
曉栩：長能耐了啊！長本事了啊！還長腦子了啊！（╯‵□′）╯︵┴─┴
看情況，曉栩分分鐘想要翻身把這個男人壓在身下醬醬釀釀！
“那要看……你想摸哪兒。如果是可以摸的地方，你就可以摸。如果是不可以摸的地方，你當然就不可以摸。”
是的，無論內心如何的暴走抓狂，都不會影響這個渣少女的神之演技！
“只要是你希望我摸的地方，那都是可以摸的。告訴我，你不希望我摸哪兒，我一定不會摸。”
……
系統：冷靜啊！曉栩大人！不要沖動！千萬不要沖動！那是你男人！你男人！
曉栩：都沒上過算什麽我男人！他第三條腿難道只是個擺設麽！……等等，我還沒見過這個擺設呢！快點脫褲子！
系統：……突然懷念起了“想當年”的曉栩大人，雖然腦子也不怎麽正常，但好歹是個知道“男女有別”的少女。
“我想看你摸自己，這樣可以麽？”
少女伸出雙手，軟軟的掛在男人脖子上，眉眼上挑，神色慵懶而魅惑。
“你想看我摸哪裏？”男人一臉風輕雲淡的回道。
“你覺得，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床上，摸哪裏才是正常的呢？”
“女人？”溫時朝挑起了少女一縷發絲，輕輕吻了上去，“雖然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將你變成女人，但是現在……”
男人環住少女的小蠻腰，再次低頭吻了下去。
“你還是我懷裏的小姑娘。”
怦怦——！
曉栩：媽蛋！老子怎麽被反撩了！這絕壁不科學！撒開你的狗嘴！我們再舌戰三百回合！
系統：……為什麽這兩位在床上總是那麽不消停呢？
溫時朝極盡纏綿的吻著她。
吻得曉栩幻肢都硬了！
特麽連一件衣服都不脫！
下一步呢！下一步！
你特麽都硬的跟定海神針似的了怎麽還一臉裝逼樣！
曉栩暴躁了。
她特麽都快要暴走了！
好不容易等到十八歲，好不容易等到這男人造反，好不容易等到這男人對她下手——
他竟然還能忍得住！
你丫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
系統：憋得越久，爆發的時候就……
曉栩：沒事，本大神還不還有你嘛。【拍肩】
不想做了她還能分割身體和靈魂，根本無所謂那只禽獸到底會怎麽做、做多久。
但是前提是得先做啊！
曉栩表示，在這個世界，難道這個男人是屬忍者神龜的麽？
系統：難道不是證明了他對你的愛？
曉栩：他以為他是月和麽！這貨什麽德行老娘會不知道？裝什麽假正經！不就是想要本大神哭著求他嘛！呸！想得美！
系統：……
啊，又是新一輪的互相傷害。
曉栩氣得都想大喝一聲！飛起一腳！直接把這個男人踹到千裏之外去！
哼哼。
不過她現在應該是四肢無力的狀態，要保持，嗯。
然後，曉栩氣著氣著……就睡著了。
是的，睡著了。
不睡幹嘛？
不幹！
所以除了睡覺，難不成還能睡覺？
溫時朝擡頭一看，小姑娘睡臉安詳，一副完全沒心事的模樣，不由感到無奈。
這算是心大呢，還是太自信了？
自信他絕對不會傷害她？
還是自信無論他做什麽，都無法對她造成傷害？
但是，溫時朝竟然覺得這樣很好。
小姑娘一點不防備他，一點都不憎惡他，這樣很好。
可是這樣一說也很奇怪啊。
明明他都對她這樣坦白了。
報仇之心，害得她父母危在旦夕，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不成……她早就算到了？
那麽喝下加了料的茶水，也是事先計算好的？
如果問他說，他想不想要得到曉栩，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不過，他依舊有顧慮。
因為這個女孩太聰明太狡猾了。
他真的能得到麽？
哪怕她現在是這樣的狀態。
再者，得到了之後呢？
這個女孩真的沒有下招？
而且就像他所說，只得到身體，又有什麽意義呢？
……
曉栩：……你是女人嘛！想那麽多！想上就上啊！矯情個什麽勁兒！本大神我告訴你！現在本大神不樂意了！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上你本大神也會十分感動然後喪心病狂的拒絕！
系統：……已經開啟喪心病狂模式了。淵若大人……自求多福吧。【點蠟】
誠如溫時朝所說，現在外頭亂了。
曉家作為帝國中最大的貴族世家，這會家主失蹤，夫人失蹤，連繼承人也失蹤，能不亂麽？
要說這事啊，女皇也摻了一手，畢竟她心裏很是懼怕曉栩，越是懼怕，越是想要將她除掉。
這件事這樣發展下去的話，所有人都覺得說……曉家這是要垮臺了。
貴族們都是以自己家族為重的。
之前不是說過麽。
樹倒猢猻散。
墻倒眾人推。
他們為了自保，是不會讓自己牽扯到這種爭權奪勢當中，萬一惹得一身騷，自己的家族也會跟著完蛋。
不過在這個時候，曉栩做的事情就體現出意義了。
官逼民反。
民為什麽不反？
有權力囚禁曉家人的，只有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吧？
就算是別人做的，那一定也是女皇授權的吧？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連帶關系。
出了事，當然最先想到的是最高負責人。
你手底下的人做壞事，你不知道？
你知道也是錯，不知道也是錯。
所以怎麽說都是你的錯。
無論曉栩的失蹤是女皇授意，還是有些人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自作主張，反正和女皇脫不了幹系。
你是要承認自己不願意看到曉家功高蓋主，所以先下手為強呢？
還是承認你禦下無方，連自個兒的大臣都管不住？
女皇根本不知道曉栩在哪裏。
誰都不知道曉栩在哪裏。
除了城堡裏的人。
沒辦法，就算溫時朝想瞞都瞞不住。
誰叫……
曉栩胃口那麽大，如果說城堡裏沒有曉栩這個人的話，那麽十幾人份的早餐午餐晚餐是怎麽消失的？
溫時朝真的是一個……挺有本事的人。
外人想要拜訪曉栩，他都會說，他家小姐在家啊，只不過不想見客而已。
接觸過曉栩的人都應該知道，她的確不喜歡應酬，不喜歡那些虛偽的客套。
所以說，不想見客是很正常的，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想當然的貴族們就覺得說，曉栩一定不在家，她一定被誰軟禁起來了。
還有一個人的態度叫人生疑。
曉月清。
他現在已經成為成為一個舉世矚目的大畫家了。
世人都知道，在他心裏，曉栩占據著一個怎樣的地位，哪怕連他自己的父母都無法超越這個人對他的重要性。
但是在這種時候，別人問起曉栩，曉月清和溫時朝是一樣的態度和說法。
曉栩自然是在家裏了。不在家裏，她還能去哪裏呢？
我們換句話說好了，這世上有誰能夠綁得住她麽？
有道是，假作真時真亦假。
這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話語，叫人根本不知道該相信誰。
有人說，他們是為了穩定人心。
畢竟曉家主家的三個人同時失蹤，肯定是發生了大事，如果消息落實，那麽會造成怎樣的轟動？
所以他們才會謊稱曉栩還在家裏，能在她父母落難時穩住局勢。
起初這些話，還是有一些人相信的。
不過時間一長，人心難免動搖。
貴族坐不住了，平民也坐不住了。
然後就有了真正意義上的示威□□。
平民聯合起來，甚至聯合了許多倡導民主平等的貴族們，跑去皇宮向女皇討說法。
女皇表示，自己很冤枉啊，非常冤枉啊。
可是她的話不會有人相信啊！
知道這件事的曉栩呢，正躺在自己軟軟的大床上，吃著美人餵到嘴邊的肉，聽著他帶給她的消息，一邊咀嚼一邊笑。
“小心嗆著。”溫時朝輕輕拍了拍少女的後背。
哪裏有半點綁匪和肉票的樣子？
“你這招確實不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們還以為自己占了什麽便宜呢。”曉栩沖溫時朝挑了挑眉。
“小姐，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父母麽？你不想知道他們到底怎麽樣了？”
這才是溫時朝最疑惑的地方。
你想想看，一個人要是突然遭逢家變，父母一夜之間全都失去了聯系，而且連家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人奪走，她竟然還能那麽氣定神閑，和他這個罪魁禍首太太平平的過日子？
曉栩聞言，垂眸笑了笑，“你不會做讓我不開心的事情。既然你連我的身體都不願意這麽不明不白的奪走，更別說是我父母的性命了。溫時朝，我很了解你，比你想象的要了解的多。你說我一直在撩撥你，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我這麽有恃無恐？難道真的是覺得……我是貴族，而你是平民，所以我就吃定你了麽？”
溫時朝笑著搖了搖頭，“小姐向來都那麽自信。可是，如果因為求而不得，作為一個男人……我真的很有可能會失去理智，對你做出瘋狂的事情。”
“你覺得我會怕麽？”少女身子前傾，一手搭上男人的肩膀，一手撫上男人的臉頰，“如果我會怕，我為什麽會回來。”
“你早就知道我會動手。”溫時朝環抱住少女嬌軟的身子，註視她的眼眸。
“對，我早就知道。你的眼神告訴我，你絕對不會甘於一輩子做執事。而且你的眼神還告訴我，如果你得不到我……你會想要毀了全世界。你隱藏的很好，但是……你太在乎我了，所以根本藏不住。連小表哥都知道你會做些什麽，一直在你身邊的我，怎麽可能沒有察覺到呢？”
“曉月清也知道？當初，你讓他搬出去，其實只是為了不讓他介入貴族之間的戰爭。你一直都在為他著想。你連自己的父母都可以那麽冷淡，卻獨獨對曉月清如此牽掛。”
溫時朝抱緊少女，埋首在她頸間。
好嫉妒。
嫉妒的好想殺了那個人。
“就算你再不甘心，就算你再痛苦，你也不能傷害他。溫時朝，那麽多年了。那麽多年來，你都沒有采取什麽行動去傷害曉月清。那時候我就知道……你真的……舍不得我難過。”
好奇怪。
這個人真的好奇怪。
不只是隱忍而已。
他是真心覺得，曉栩在乎曉月清，所以如果他傷害的曉月清，曉栩一定會難過，而且會討厭他。
他不偏激。
他還非常理智。
這是成熟的表現。
就好像……淵若一樣。
每個世界，都好像在層層遞進。
淵若越來越像淵若。
月和越來越像月和。
曉栩也會越來越像曉栩。
“我一直都被你拿捏在手心。從那一年到現在，都是我在看著你，渴求著你。你什麽都不在乎，你連自己都不在乎。我又能拿你怎麽辦呢？就算我擁有了比你更加高的地位，成為了這個國家的王，你對我的態度依舊不會改變。就是因為知道這些……我才沒有做出無可挽回的事情。”
溫時朝本來就早熟，又浸淫在市井中很長一段時間，他看透人心，看透世態。
而且如今的溫時朝已經快要三十歲了，他當然能夠沈下心去思考問題。
而不是像一個毛頭小子，只為了自己心愛的姑娘，不顧一切的向前沖。
那樣是什麽都得不到的。
更何況他喜歡的女子，是這樣一個女子。
“你現在在做的事情，也算得上是無可挽回了。扇動貴族，扇動平民，逼的女皇無路可退。最後社會機制瓦解，百廢待興。多少家族因此倒臺，平民的怨憤爆發，到時候就是一場內戰。你做的已經夠多了。”
曉栩高高挑起眉，張揚的笑了笑。
看到這樣的笑容，溫時朝就知道，她並不是在斥責他。
她很高興他這麽做。
“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麽？”溫時朝寵溺的笑了笑。
是啊，事到如今，溫時朝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她。
她想要的，他都會費盡心思為她辦到。
“而在這種時候，‘早就已經走向衰敗’的曉家，則會自然而然被人忽略。”
是的。
這就是獨善其身的一種方法。
所有人都以為曉家已經倒了，沒有人當家作主，主家一家三口肯定會在某個時刻被當權者滅口。
已經死去的人，會被當成兇手麽？
所以，如果到時候內政爆發，沒有人會懷疑曉栩的。
因為她是第一個受害者。
為了維護平民的權益，而讓女皇容不下的人。
她是英雄。
就算到時候，她的父母回來了，曉家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也不會有人對他們苛責。
曉栩依然是英雄。
平民們會這樣想，曉栩想要讓這個社會的貴賤差異不那麽明顯，但是惹怒了女皇和其他貴族，所以他們想要打壓曉栩和曉家，曉栩只是在正當防衛。
所以，爆發內戰，死傷無數，和她又有什麽關系呢？
再退一步說，這個計謀，也並非曉栩想出來的，而是她的執事自作主張先斬後奏。
自始至終，曉栩都站在道德制高點，她沒有主動傷害任何人，是他們容不下她。
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溫時朝有時候覺得，這個女孩……比他見過的任何人、任何猛獸，都來得可怕。
偏偏他就是願意掉進她的陷阱裏。
哪怕鮮血淋漓，也不會主動離開。
“你要我記住自己的身份。如果我同你一樣，成為了大公。你會願意嫁給我麽？”
溫時朝看著她。
曉栩平靜的回視。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到時候，貴族制度就不存在了。”
“不會。”溫時朝微微一笑，“你天生就是掌權者，你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
曉栩瞇起眼，低低啞啞的笑了，“是。我喜歡掌權，所以我告訴他們，人格平等，而沒有告訴他們……地位，其實也可以平等。我不只是在掌權，而且還在掌棋。每一顆棋子的走向，還有結局，都在我的掌心裏。……包括你。”
“包括我的身份。”
溫時朝這麽說道。
然後他就笑了。
他總算知道，這個女孩對他的態度是什麽意思了。
她在讓他成長。
成長到足以撼動貴族，甚至皇室。
他一直，都是她手中的一顆棋子。
用感情牽制的一顆棋子。
就算知道，他也逃不掉。
這個時候，溫時朝突然想起自己和曉月清為數不多的對話。
或許，那個人，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吧。
所以他的態度才會那麽的模棱兩可。
因為曉月清知道。
最後會栽進去的，一定是他。
這個女孩。
何其聰慧。
何其美麗。
何其……
……致命。
作者有話要說： _(:3」∠)_ 不行，我還是喜歡完完全全的霸王型的壞女人→_→就是那種“我不是王的女人，我就是王”→_→誰給我一顆少女心_(:3」∠)_ 自己都要對自己絕望了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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