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美美噠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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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吧,曉栩發現寧湛楓看她的眼神……說不出的令人膽戰心驚。

那種像是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似的眼神……唔,曉栩個人建議油炸,生吃不健康,真的。

但是曉栩依然沒有讓這男人得償所願,只有在戲裏能趁機揩點油水。

然而這樣的“幸福時光”很快也要被剝奪了。

因為這部戲沒有男主角只有女主角啊。

所以寧湛楓的戲份到此為止了!

他在察覺到自己把女主角啪出感情之前,因為“這個女人能影響他情緒”這麽個傻逼的理由把她送人了。

嗯,孟初景時刻準備接手。

現實裏要是有人敢這麽對待曉栩……哼哼哼。

讓我們回到戲裏。

會客室。

被打扮的像個哥特娃娃的少女被男人抱在懷裏。

他們對面坐著另一個看起來頗為紳士的男性。

少女低垂著頭,眼神木然,當真像個人偶娃娃一般沒有生氣。

“你覺得這個女孩怎麽樣?”

環抱著少女的男人伸手擡起她的下巴,將她整張臉展露在對方面前。

“很精致。”孟初景微微一笑。

她並不美麗。

可是她身上有種很吸引人的氣質。

很吸引男人的氣質。

女孩的懵懂和純真。

女人的嫵媚和性感。

“喜歡麽?”

男人的手順著少女的臉頰滑下,落在她的肩頭,輕輕將她的禮服拉下。

少女無動於衷的坐在那裏。

孟初景微笑著看著這一幕。

看著對面的男人輕吻少女的臉頰、頸項、肩頭……

喜歡麽?

當然喜歡。

喜歡到瘋狂。

他有多希望,此刻坐在那裏,抱著少女的人,是他。

男人的大手撫上了少女的大腿。

“你要是喜歡的話……她就是你的了。”

少女睫毛一顫,依舊沒有任何反抗動作。

孟初景站起身,緩緩走向兩人。

男人笑容邪肆,大手極其暧昧的撫摸少女的身軀。

少女閉上了眼。

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他侵犯了她那麽久、那麽久……久到她的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變得越來越敏感。

越來越無法抗拒他帶來的快感。

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龐。

少女緊閉雙眸,嘴唇緊緊抿住。

“睜開眼,看著我。”

孟初景不想管什麽臺詞什麽劇本,他想順應自己的心。

為什麽,他的碰觸你可以這樣乖順的接受,而我……你就連看一眼不想麽?

少女沒有反應,似乎根本聽不到他說話。

突然,少女身體一震!

身後的男人正在欺負她身體最脆弱的地方。

她想哭。

可是這幾天,她好似流光了一生的眼淚。

“叫你睜開眼,怎麽就不聽話呢?這是招待貴客的態度麽?”男人舔過少女的耳垂,語氣邪佞的說道。

少女聞言,迫不得已的,慢慢睜開了眼。

孟初景就站在她面前,用那樣渴望而專註的眼神看著她。

……

這不是戲。

在戲裏,他不該用這種眼神看她。

孟初景捧住她的臉頰,近乎於癡迷的凝視她。

“你喜歡……她就是你的。”

這句話是魔咒。

禁錮住的,是孟初景的心。

如果這句話能夠當真,那該有多好?

他輕柔的撫摸少女的鬢發,將臉緩緩湊了上去。

少女身後的男人眼眸微瞇。

殺氣!

但是,孟初景置若罔聞,只想要靠近她、靠近她……再靠近她一些。

身後的男人肌肉都繃緊了。

就在孟初景的唇即將觸及少女時,少女迅速別過頭,雙手猛地推開他。

“不要!”

孟初景被推的一踉蹌。

啊……

這不是戲。

雖然劇本裏也是這樣的。

但是孟初景知道,這不是戲,而是曉栩的本能反應。

她果然,只能接受那個人的碰觸。

寧湛楓的內心自然是高興得很,臉上也帶了笑。

不過作為這個角色,他還要佯裝生氣的訓斥她。

“怎麽那麽久了還是學不乖?你還想被送回當初那個地方麽?”

男人低聲笑道,笑聲中充滿了惡意。

少女止不住身體的顫抖,“不……不要……”

“如果不想被送回去,你就要乖乖的,知道麽?”

少女抿著唇不說話。

她如今僅剩的,只有自尊。

“看來,你還是沒認清現實。”

男人壓低了聲音,暗示性十足的威脅道。

“不!放開我!”

經歷過太多次,少女已經能了解道,他什麽語氣說什麽樣的話,代表了什麽含義。

不管多少次都不可能習慣的暴行。

而且還是當著陌生人的面。

“我若是在那個男人面前占有你……”

他說過這樣的話。

寧湛楓說過。

他不是在開玩笑。

少女劇烈掙紮起來,從男人的腿上跳起來往外跑。

理所當然的,沒有跑幾步就被男人抓了回來。

撕拉——!

整只袖子被扯了下來。

少女回頭,驚恐的看向男人。

男人沒有給她緩沖的機會,一手攬住少女的腰身就把她丟上了書桌。

“不要——!”

男人直接掀了少女裙子,將自己置身於她腿間。

孟初景像是怔住了一般站在原地。

視線離不開。

他一瞬間有些茫然。

這是戲。

還是現實。

少女在嘶聲尖叫。

孟初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看著男人解開了皮帶,做出了占有的姿態。

看著少女在他身下掙紮著扭動,雪白的雙腿在半空中無力的晃動。

好可怕。

對於孟初景來說,這一幕真的非常可怕。

是現實。

是現實。

這就是現實。

按照劇本來說,此刻的孟初景應該被這一幕蠱惑,加入了暴虐的隊伍。

然而。

孟初景本人覺得……他只想逃離這個地獄。

可是。

腳步動不了。

視線離不了。

他依舊……被蠱惑了。

“不要……不要看……不要看……求你不要看……”

少女用一條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淚水沿著鬢角滑落,打濕了她鋪散在桌上的長發。

很美。

絕望的美。

覆在少女身上的男人無意識的滾動喉頭。

怎麽忍得住呢?

她就在他身下。

她的聲音,她的氣味,她的肌膚……正在燒毀他所有的理智。

少女雪白而嬌小,讓人只想在她身上不斷的犯罪。

犯下滔天大罪。

罪無可赦也無所謂。

只要能占有她。

但是他沒有忘記。

這是戲。

他不可以對這個女孩為所欲為。

那麽多人在看著。

他不可能讓少女真實的媚態被其他人看到。

男人擡起頭。

他不能再看下去了。

多看一眼,都會滋生出無限的黑暗。

“好看麽?”

寧湛楓沖孟初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看她,多麽精致的人偶,多麽脆弱的人偶。她只適合被男人壓在身下狠狠侵犯。你喜歡……她就是你的了。”

惡魔的咒語,縈繞在孟初景耳邊。

他從來沒有清晰的感知過,寧湛楓這個人……竟然可以這麽可怕。

他是真心的。

真心的說出這句話。

但是,哪怕孟初景說喜歡,這個少女也不會屬於他。

對,寧湛楓不是在試探,而是在嘲諷他。

再喜歡,也得不到。

他只能站在這裏,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少女被他抱在懷裏,隨著他粗暴的節奏搖晃。

她是不是在哭?

臉上在哭。

那麽,內心呢?

“你喜歡……她就是你的了。”

寧湛楓沖他伸出了手。

你知道麽,和惡魔做交易,奉獻的是靈魂。

到頭來,什麽都得不到。

這並不是交易。

只是單方面的,將自己獻祭給了惡魔。

墮入地獄。

萬劫不覆。

……

“卡!”

曉栩翻著大白眼向上看。

寧湛楓沒有什麽廢話,把曉栩一把抱起來就跑!

曉栩:……終於忍不住了。

系統:……剛才掙紮的那麽認真,這會能不能別露出那麽欣慰的笑,本系統有點接受不能。【撫額】

曉栩沒有仰天長笑就不錯了!

你特麽被自己心愛的男人扒了衣服抱在懷裏撞來撞去會沒反應?

性冷淡的有種給老娘站出來!

寧湛楓把曉栩抱回了自己的休息室,還不忘把門鎖緊了。

曉栩:……業務好熟練。

系統:應該是和曉栩大人在一起太久了。【冷漠臉】

然後曉栩被甩上了沙發。

哦,幸虧墊子夠軟,不然她的小屁股要遭殃了。

曉栩視線下移。

解皮帶只是做個樣子,真的就是解了皮帶扣而已。

但是曉栩瞅著那裏快要爆炸的一團,內心默默的……笑了。

不行,完全不同情這個男人,只覺得好笑怎麽辦?

在沒有和淵若搞在一起之前吧,曉栩對於男性|器官一直都很排斥。

嗯,長得奇形怪狀的。

當然,就算是現在,她依舊覺得男性|器官醜的要死。

淵若是不同的。

心愛的人自然是不同的。

系統:,那月和大人呢?

曉栩:滾你丫犢子!(╯‵□′)╯︵┴─┴

或許是少女的視線實在是太露骨太火熱了,寧湛楓的感覺自己那裏似乎又脹大了不少,真的要原地爆炸了!

曉栩悲傷臉搖了搖頭,“哎,這可憐見的。”

寧湛楓:(╬ ̄皿 ̄)誰的錯!

曉栩:特麽你下半身長在我身上還是你下半身的開關長在我身上啊!你說誰的錯!

寧湛楓:……

嗯,反駁不能。

寧湛楓心中的怒火加欲|火混合在一起發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導致他猛然一個餓虎撲羊!

……然後整個人磕在了沙發上。

曉栩站在一旁,雙手環胸,嘲諷臉看著他。

“戲是戲,你可別指望老娘出了戲還任你為所欲為。你真是美啊,想得太美啦。”

寧湛楓調整了姿勢,坐在沙發上,兩腿打開,整個人慵懶的向後靠去。

“哦?”

……

曉栩:系統!

系統:你撥打的系統已關機!

“過來。”

男人微微勾動嘴角,雙眸如鷹隼般緊盯眼前的獵物。

曉栩:我的媽!我的爸!我的大爺!

系統:把整個宇宙都叫過來也沒用,沒人能救得了你!

“那啥……我們……有話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男人輕笑一聲,“君子?你是君子?或者我是君子?”

曉栩嘴角耷拉下來,苦著臉笑,“你別這樣,真的,人家好怕怕!”

“過來。”

男人眼眸半瞇,深邃的黑瞳顯得如此神秘而魅惑。

他的身體充滿了張力,似乎眼前的獵物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他都會撲上前一口咬斷她的咽喉!

曉栩:明年的今日別忘了到我墳頭上一炷香。

系統:你放心,本系統會上三炷。

曉栩:我去了!

系統:……哦。【冷漠臉】

曉栩邁著小碎步,慢悠悠的挪動。

男人不禁低笑,伸出大長手,一把將少女拉入懷中。

業務忒熟練!

“你放心,在別人的地方,我不會動你。”

曉栩:……聽到你這句話我更傷心了怎麽辦?

系統:……沒救了丫的!

男人的大手在少女臉上游移,每一寸都仔細的撫摸。

“你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多誘人,也知道,怎麽做……才能更加誘人犯罪。”

男人抱住少女,將頭輕輕靠在她肩上。

“栩栩,你還是那麽調皮。”

曉栩抽著嘴角,“是啊是啊,我就是那只磨人的小妖精。”

男人又笑了一聲,緩緩將少女壓在沙發上。

“誒?等等!”

曉栩:說好了不做這個姿勢又是什麽鬼?

“等不了。”

男人低頭吻住她。

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一如既往的誠實。

男人剛吻上她的那一秒,曉栩就完成了雙手抱住他天鵝頸,雙腿纏上公狗腰……順便還提了提臀讓自己的“某部位”和男人的“某部位”更加親密接觸。

哦,沒辦法,她對此實在是太習慣了,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習慣!

男人溢出愉悅而寵溺的笑聲。

“我的栩栩。”

曉栩表示,被他用這樣的聲音和語氣這麽挑逗,真是渾身上下都軟成一灘水了。

系統:王水?

曉栩:請你圓潤的離開。

少女環抱住男人,順從的揚起頭,張開嘴,方便他的入侵。

只有這個人,能讓她如此心甘情願的臣服。

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動作很溫柔,也很耐心。

嘴上說等不了,實則如此纏綿繾綣。

他抱著她,撫摸她,親吻她。

她回應他。

少女低低啞啞的笑了。

她的賊手也不安分的在男人身上游走,最後落在男人的褲頭。

“說好的不做?”

少女挑眉,似笑非笑。

“只要不進去。”

男人湊到少女耳邊,如此低語道。

“就算不進去……我還是可以讓你滿足,不是麽?”

“哦?你確定?”

“小壞蛋。”

男人再次吻上去。

少女的笑聲還在繼續。

她展開了身體,做出邀請的姿態。

那張並不能讓人驚艷的臉頰,此刻竟有著驚人的魅惑感。

“我是你的。”

她說。

“我只會屬於你。”

她說。

“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我的呼吸,我的聲音,我的氣味,我的*……都是你的。”

她說。

“那麽,你還在等什麽呢?”

她笑著說。

“魔鬼。”

男人如此低語道,沈下了身子。

就算不進入,雙方也可以得到滿足。

他們互相擁抱著摩擦。

反反覆覆。

如同兩條大蛇般糾纏在一起。

分不清誰與誰的發。

分不清誰與誰的衣。

分不清誰與誰的身軀。

白色與黑色交融。

如此藝術性的畫面。

少女仰著頭,一直在笑。

那妖嬈的,仿佛惡魔低語般的笑聲。

刺激著男人的神經。

“我真的會忍不住。”

他瞳眸深不見底,很黑,很暗,非常具有侵略性。

“我沒有叫你忍。”

少女笑著撫摸他的臉頰。

“我從來沒有叫你忍。你可以盡情的對待我,隨你喜歡的對待我。無論多麽粗暴,哪怕殘忍的在我身下一道道深刻的烙印……你難道不想麽?”

男人的回答,是惡狠狠咬住了她的唇。

她知道。

她明知道他不會在這裏占有她。

孟初景覺得他是惡魔。

那是因為他沒有看到,真正的惡魔,到底有多麽的……邪惡。

“呵呵呵……你可以再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用力的……捅穿我。你是不是想要聽我哭喊著求饒?一次一次的……求你慢一點,求你輕一點,求你溫柔一點……但是你不會聽的。我的聲音,只會刺激你的獸|欲。讓你更加的、更加的、更加的粗暴……不顧我的懇求,不顧我的哭喊,一下又一下……將你的兇器……重重的……捅進我的身體……深一點,再深一點……深入到……”

“閉嘴。”

男人將少女翻了一個身,將自己的手指塞入了少女的口中。

曉栩:哼哼哼。

永遠不要給曉栩說話的機會。

她不是會氣死你,就是會逼瘋你。

少女瞇著眼,背脊深深凹陷,使得臀部更為上翹。

整個人仿佛一只正在伸懶腰的貓。

慵懶而性感。

他從來不能拒絕她。

更何況是在她蓄意勾引的情況下。

“等回去之後,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

……

曉栩:哦,等等,我有話說!

哦,晚了。

男人的手指堵在少女口中,讓她只能“唔唔唔”,連為自己減刑的話都沒法說。

系統:活該,誰叫你那麽作!

曉栩忍不住翻白眼。

沒有人權了啊餵!

男人不都喜歡女人在床上像蕩|婦嘛!

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還指望她玩那套假惺惺的矜持的把戲嘛!

曉栩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氣憤的在沙發上戳戳戳。

男人忍俊不禁,輕咬她的耳朵。

“生氣了?”

“哼哼哼。”

“不生氣就好。”

男人笑著下了結論。

曉栩:!!!我要離婚!!!!

系統:哈哈哈哈哈~!!!!

“唔唔唔!!!”

曉栩用力捶打沙發!

“我知道你很舒服,我也很舒服。”

曉栩:麻痹我要離婚!離婚!一定要離婚!

她開始撒丫子拼命掙紮!

男人挑了挑眉,撈著少女的腰身將她重重壓趴在沙發上。

“能讓你那麽興奮,我很高興。”

曉栩:嗷嗷嗷嗷~!!!!

系統:哈哈哈哈~!!!!

曉栩表示,她這到底是嫁了一個什麽禍害?

系統表示,對全世界冷漠只對你一個*害的男人還不好麽?

曉栩表示……哦,好的。

很好,達成共識了,我們繼續。

……

不是。

身上這個男人的持久力曉栩是很清楚的,咱接下來還有戲要拍呢你這個禽獸!!!

“急色鬼。”

男人低沈魅惑的嗓音在少女耳邊輕語道。

曉栩:急你二大爺啊!你特麽讓老娘說話!說好的言論自由呢!

系統:哈哈哈哈哈~!!!!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突然用盡全力抱緊少女,在她耳邊溢出一聲悶哼。

哦,這聲音,蘇到曉栩分分鐘硬起來!

不過……

曉栩:這位公子,你是不是將那白色的粘稠的帶著腥味的某種液體射到了我的裙子上?

系統:重點在裙子嘛?

曉栩:廢話!射到身上擦得掉,射到衣服上會留下痕跡的!就跟你殺了個人吧,血噴到衣服上了吧,不管你用什麽洗哪怕洗爛掉,只要魯米諾一噴一樣能檢驗出來你明白吧!

系統:……哦。【懵逼臉】

男人爽完當然不是穿褲子就走人。

他給曉栩清理完才回過頭來收拾自己。

等兩人都捯飭完,男人還將少女抱到腿上想要溫存一會。

然而,看到她那張臉,就知道這貨不知道又在想什麽天馬行空喪心病狂的事了。

無論是從理智還是情感,從理論還是實踐,從經驗還是結論來說……都不要問!

“需要我抱你出去麽?”男人溫柔的撫過少女的長發。

曉栩斜眼,“你覺得隔靴搔癢真的能搔到癢處?你以為隨便摩擦摩擦我就會被你擦得腿軟?”

少女哼唧一聲,傲嬌臉起身。

……瞬間跌回男人懷裏。

曉栩:w!t!f!

系統:哈哈哈哈哈~!!!!!

男人滿臉寵溺,就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乖女孩,不用害羞。本來全世界都已經知道,你是我的人。”

曉栩:……我……我……我……

系統:哦,曉栩大人冷靜!

曉栩:刀在哪裏!我要把他第三條腿給剁了!

系統:你的下半生……

曉栩:世界上三條腿的男人還少了嘛!

系統:哦,不少。只不過等你找的時候會全部滅絕而已。

“真的生氣了?”男人輕吻她的鬢邊。

“混蛋!”曉栩惡狠狠的磨牙。

“你偏偏就是喜歡混蛋,嗯?”男人輕笑著勾起她的下巴。

曉栩:哦,本大神要被撩得合不攏腿了。

“能再把畫皮臉戴上麽?你這樣我有點發怵。”曉栩無辜臉看著他。

“搬到我那裏去住吧。”男人輕啄她的嘴角。

曉栩:話題什麽時候跳過去的?

“我說……”

“行李也不需要了。無論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當然,我也是你的。”男人輕笑著,再次啄吻她的唇。

“不是,我說……”

“廚師已經請好了。”

……

“趕緊的啊!搬啊!我知道你一個人住肯定又怕黑又怕寂寞,我那麽仁慈善良普度眾生怎麽可能拒絕迷途羔羊小小的請求呢是吧?”

曉栩頓時睜大了一雙大而明亮的雙眼,緊緊握住男人的手,就像看救世主一樣看著他。

男人依舊寵溺的笑著,“孟初景那裏呢?”

“孟初景?誰?我認識嘛?”曉栩眨了眨眼,臉上一派純潔!

系統:哦,渣。

“不認識就好。”男人勾唇一笑。

系統:哦,渣x2。

“違約金我早就準備好了。今晚你到我那裏去睡。”

男人的語氣根本不是商量的語氣,絲毫不容抗拒。

行動派。

和曉栩一樣一樣的。

是親老公,嗯。

“你不會對我做什麽禽獸不如的事吧?”

曉栩再次眨了眨眼,表示她是如此的冰清玉潔不容玷汙!

“我會記得鎖門。”

曉栩:餵。【冷眼】

系統:暴露了。

“我會記得連浴室的門一起鎖。”

男人嘴角一揚,勾勒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曉栩:我覺得我還是離婚比較好。

系統:然後讓全人類只剩下女♀性?

曉栩:……或許還有無性?

系統:哦,渣。

“還是說……你想和我睡在一間房裏,一張床上?”

男人的唇瓣幾乎貼上了少女的耳朵,低沈而沙啞的說道。

曉栩默默嘶溜了一下口水。

“我……我是那種……人……嘛……”

系統:太勉強了一看就是違心話!

“你說晚上裸睡好不好?”

“好啊!再好沒有了!我可以提供脫衣服務的!”

曉栩的雙眸噌的就亮了!

“那你的衣服……是你自己脫,還是由我來脫?”

男人含住了少女的耳垂。

曉栩:哦,等等,再這麽聊(撩)下去會出事的我告訴你!

“不是,那啥,你還記得我們是在劇組裏嘛!”

曉栩萬分不甘願的強迫自己推開這個男人。

哦,她的心都在滴血!

“我只能記得你。記得你雪白的肌膚,你柔軟的觸感,你嬌媚的聲音……還有你身體裏……”

“媽蛋!”

曉栩伸手捂住他的嘴。

很好。

這貨就是在報覆是吧!

好吧,的確不得不承認,是親老公。

男人的喉間溢出一聲低笑,拉下曉栩的手。

“小壞蛋,我總有辦法治你。”

曉栩一臉冷漠。

“等等。”

男人撩開了少女頸邊的長發,然後烙下一個吻。

曉栩只覺得頸邊一痛。

幼稚鬼,竟然還打記號!

不知道這樣的吻痕這玩意學名叫機械性紫斑,是皮下微血管破裂出血的證據嘛!

而且有人因為吻痕造成血栓甚至喪命啊餵!

……

系統:為什麽只是親一下你要想那麽多完全不是重點的東西?

曉栩:怎麽不是重點?這是性命攸關的事好吧?

系統:……你覺得你會有性命攸關的事嘛?

曉栩:哈,好吧,就是吐槽癖犯了。

男人印完吻痕,還仔細瞅了瞅,看看形狀優不優美,顏色艷不艷麗啥的。

曉栩:哦,系統,能把這貨的再倒回寧湛楓模式嘛?

系統:哈,本系統要命。

曉栩:送你這個。【中指】

最後,男人滿意的又在少女脖子上落下一個吻。

“這樣就好了。”

曉栩:好個毛線!

哀莫大於心死的曉栩扯了扯衣服,白了男人一眼,大搖大擺的……滾回男人懷裏了。

“腿軟了?”男人調笑道。

“禽獸!”曉栩磨了磨牙。

“謝謝誇獎。”男人一把將少女抱起。

曉栩:跳進銀河都洗不清了。

系統:……這讓本系統該怎麽吐槽才好?

關了一個多小時的門終於在千呼萬喚中再次開啟。

眾人那小眼神!

他們看著男人懷裏嬌小的少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沒想到寧湛楓那麽猛!做一個小時就讓少女走不了路了!

哦,事實上是還沒有做就走不了路了。

嗯,這個事實說出來太助長某禽獸的氣焰了,曉栩拒絕提剛才發生的事!

“放我下來!”曉栩恨恨的在男人耳邊說道。

“你會再次摔回我懷裏的。雖然我很享受你的投懷送抱。”男人低頭看著她,眉眼溫柔。

曉栩死人臉回視,“哼哼,這筆賬我記著。總有一天榨幹你!”

“樂意之極。”男人回以一笑。

眾人:……餵,我們都聽到了。

孟初景:……我也聽到了。

系統:……啊哦。

“一二三,松手。”曉栩斜睨他。

“松一只手,還是兩只手?”

“臥槽。”

曉栩猛然深吸一口氣!

然後爆喝一聲!

眾人:臥槽這是開打的預兆!

“裙子。”

男人輕聲說了一句。

曉栩瞬間歇菜。

好吧,她現在穿的是裙子,而且裙子裏還有某禽獸留下的罪證!

這筆賬……她一定會記住的!

“乖女孩。”

男人輕吻曉栩的額頭,讓她的雙腳終於能夠腳踏實地。

曉栩的雙腿還有點飄。

沒準不是被做軟的,而是被這個男人給迷暈的。

愛和不愛,差別真的很大。

哪怕是同一張臉,帶給她的感覺也是截然不同的。

就好像……

淵若和月和。

“下一場是什麽?”男人看向導演。

導演表示,這個人怎麽和剛才進去那個……不大一樣了?難道一頓啪能讓人性情大變?

不過他和劇裏的那個角色倒是形象很相襯。

曉栩:是本色出演啊!本色!那只禽獸!天天就想著要怎麽喪心病狂的強x我!

系統:……反了吧?

曉栩:我覺得沒有。

系統:那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曉栩:你一個破系統成語學這麽好有個鳥用!你又沒有鳥用!

系統:……欲求不滿的呼喊。

所以曉栩最憤怒的果然還是……沒做完?

“下一場是……呃……”導演僵著脖子轉向了另一個人。

孟初景站在不遠處,冷冷淡淡的看著他們這邊。

是的,在戲裏,寧湛楓已經把少女送給孟初景了。

“親熱戲?”男人緩緩瞇起了眼。

王八之氣!

曉栩輕笑一聲,“怎麽?我算是真的被你承包了不成?我要和誰親熱,還得跟你報備?”

男人聞言,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擦過她的頸項。

所有人的視線都隨著他的手指移動。

哦哦哦!!!吻痕!!!真的打標記占地盤了!!!!

“你和誰親熱都可以。如果對方有這個命的話。”男人冰冷而幽深的眼緩緩掃過現場所有的雄性。

被他目光掃到的人都不由的脖子一縮菊花一緊!

孟初景難得沈著臉,毫不退讓的和男人對視。

他的確不想退讓。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此刻這個男人帶給他的壓力,足以令人屈膝。

當然了,這是神之威嚴嘛。

系統:為了世界和平……

曉栩:我不去破壞世界和平已經夠好了,別添亂了,滾丫的。

系統:……哦。

“好了,下一場。”

曉栩拍了拍手,瞬間打破片場的詭異氛圍。

孟初景這才發現,他方才被那個男人目光掃到時,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曉栩眉眼一挑,掠過孟初景。

她緩緩、緩緩、緩緩的……勾起嘴角。

那種感覺消失了。

與月和相似的感覺消失了。

當淵若出現時,所有妖魔鬼怪都無所遁形,冒牌貨,自然也會現出原形。

有了比較就能知道。

月和是神。

而孟初景,只是一個人。

會迫於神壓,會恐懼於神的……普通人。

月和只有一個。

不管他的情感是不是完整的。

她沒必要為了一個不是月和的人類糾結什麽。

淵若已經站在她面前。

她的世界裏,就只要有他一個讓她糾結,就夠了。

輕輕撚了撚袖口,少女輕笑出聲。

孟初景聞聲轉過頭。

少女妖妖嬈嬈的對他笑,再無過去的一絲半點的少女青澀。

同樣的感覺。

孟初景感受到了與方才同樣的感覺。

神之威壓。

“準備開拍了,孟影帝。”

孟初景的心口似乎被利器剜了一刀,然後抽出了什麽非常重要的東西。

先是疼。

很疼。

然後就是空。

很空。

她是殘忍的。

神之憐憫。

才是最殘忍的。

將你痛苦的源頭一並割去。

那麽就代表。

無愛,便無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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