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美美噠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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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小果和貓小樹正式同居了。

城堡外頭有結界,外面就算鬧翻了天都完全隔音。

房子是用正常途徑建造的,當然還配以妖力的輔助。

但是一天之內就完工的小屋,可想而知也健全不到哪裏去,畢竟就兩個人動手搬磚。

城堡外頭有結界。

嗯,說過了。

重點是,這個結界效果堪比防盜門,除非裏頭的人放行,不然外頭的人進不去。

貓小果和貓小樹表示,那位狐族族長的腦子是不是有點……不,他的性格是不是有點……

他們可愛的少主是要被這只占有欲爆表的狐族給囚禁了嘛!

貓小果每天就負責送三餐,連躲貓貓的權利狐月白都要剝奪!

貓小樹更是連大門都進不去。

那只狐貍精到底哪根筋搭錯了?

被囚禁的象牙塔公主也覺得這個男人潔癖忒嚴重了!

這是病啊!這真的是病啊!你特麽要盡早治療啊!

所幸,外頭的人進不去,裏頭的人可以出來。

城堡外有花園有草坪有桌椅有秋千……總而言之就是用來給曉栩放風……不,撒瘋的。

整片樹林都是給她撒瘋的!

貓小樹堅持不懈的說服他的少主回去替她不負責任的爸媽擦屁股……咳,收拾殘局。

曉栩一個眼神,貓小果就把人拖走了。

貓小樹還表示,這位少主不正常啊!……呸,是不一般!

之前提到,九尾靈貓每九年才長一根尾巴,也就是說,要八十一年才算成年並且修成人形。

這才一年的功夫,就有了五根尾巴。

催生也不帶這麽快的!

貓小樹嚴重懷疑那個腦子有問題性格也有問題的狐妖對他們少主做了什麽!

然而,對於貓小樹的說辭,狐月白並沒有生氣,而是同樣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曉栩。

他早就覺得自家的小貓不正常了。

絕對的來歷不明。

哦,現在應該算來歷明了。

可是依舊滿身都是謎。

比如這貨非人……非妖的法術是怎麽回事?

就狐月白見識過的,這只小奶貓用過的法術……也許還不能稱之為法術,大約有如下幾種。

第一,扭曲時空。

第二,制造幻境。

第三,精神介入。

第四,控制植物。

第五,自由化形。

第六……

也不用往下數了,越數越令人心生疑竇。

這小貓完全是萬能的啊。

再問一句,就算曉栩被人當眾戳穿了把戲,她會心虛嘛?

當然不會!

她很理直氣壯!她就是這麽萬能!

某天,下午茶時間。

趁著晴朗的天,涼爽的風,可口的點心,狐月白開口了。

“栩栩,你到底是誰?”

為了更好的享用美食而化成人形的小姑娘聽到這麽直白的問話,並沒有顯得有任何的慌亂,反而慢條斯理的把嘴裏的食物咀嚼完畢之後,才懶洋洋的看向那個男人。

“我就是我!”

“不說?”

狐月白一手支著頭,笑得溫柔極了。

“哦,白白,我怕我說了之後你會感到自卑,我是為你好,真的,你要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曉栩雙手捧臉,明媚而憂桑的看著他。

“你什麽都不說,要我理解你什麽?”

曉栩瞇了瞇眼,“你真的想知道啊?”

狐月白微笑著點頭。

“想知道的話……你就求我呀!”曉栩眨了眨眼。

狐月白:……

不,對付這個渣少女,狐月白已經知道了訣竅。

男人一把抓住少女的胳膊,一用力,就將人直接拉到自己腿上。

曉栩:哦!這個男人太卑鄙了!竟然對本大神用美人計!

系統:……不,他還沒用。

接下來才要正式啟動美人a計劃,簡稱美人計。

男人從身後緊緊摟住少女的身子。

雖然說是長大了,也長得極快,但依舊是小小的一團,輕而易舉就能把她擰巴擰巴塞進懷裏。

男人把嘴唇貼上了少女的耳朵。

“栩栩,難道你不相信我麽?”

曉栩在吞口水。

哦,作為一個聲控!

“我所有的一切你都知道,但是我對你卻一無所知。我們之間……到底算什麽關系呢?”

曉栩:男人和女人的關系。

“哦,白白,我們講道理。我知道你的一切是因為我聰明,你對我一無所知是因為……”

你蠢?

曉栩翻著白眼,及時截住了話頭。

“我就連你的名字,都是從別人嘴裏聽到的。告訴我,當初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家門口?”

狐月白伸出手,輕輕梳理少女的長發。

慢慢的。

還時不時碰觸到她的頭皮,引起她一陣一陣顫。

曉栩:我是不會被你的美人計迷倒的!

系統:曉栩大人,你的腿肚子都在打顫了。【冷漠臉】

曉栩:因為冷!

系統:攝氏二十五度。

曉栩:滾犢子!

系統:……是。

“鬼知道誰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把我丟在你家門口啊!”

“你真的不知道?”

狐月白的唇瓣下移,摩挲少女的頸項。

曉栩:哦,我的媽。

少女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是癢啊!

癢啊!

真的是癢啊!

……

好吧,也有點別的……那什麽感覺。

“哦,白白,你應該這麽想。這就是上天的旨意,神的指引,命中的註定,宿命的輪回……”

等等,再說下去真的要把實話都說出來了。

“栩栩,你到底是誰?”

這才是所有問題的關鍵,是最關鍵的鑰匙。

□□。

“白白,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

少女低著頭,手指捏住自己的裙子。

“嗯?”

狐月白將臉靠近。

“我還是不想告訴你……怎麽辦?”

少女倏然回頭,滿臉無辜。

狐月白:……

誰能告訴他,為什麽小時候如此軟糯可欺的小奶貓長大了之後,會是這副德行?

系統:因為那一年的軟糯可欺的小奶貓……從來都不存在!

“你真的不說?”

狐月白的手輕輕搭上少女的腰。

“我擁有狗腿般……呸,我擁有鋼鐵般的意志!你別想用任何方式動搖我的決心!”

少女微微擡起下巴,重重哼了一聲。

狐月白輕笑著點頭。

“很好。”

曉栩:……等等,這不是我一貫的臺詞麽?

系統:都說了婦唱夫隨了!

現在還不能動手開吃的少女,狐月白自然有別的方法收拾她。

狐月白的手動了。

“哈哈哈哈哈~!!!!”

有那麽一類人吧,你無論對他們怎麽用刑,不管是用火烤用水淹還是用鞭子抽,你越折騰,他們的意志就越堅定!

哦,其實可以稱之為……性子倔,叛逆,你越讓他做什麽,他就非要和你死磕到底。

但奇怪的是,這種人的弱點反而很簡單。

有的是,金屬摩擦的聲音。

那種“呲啦——呲啦——”的聲音簡直讓人渾身發癢!

還有密集恐懼癥的人,你隨便畫幾個點都能讓他崩潰。

……

哦,以上兩種其實都是曉栩的弱點,奈何沒人知道。

已知的是,而且她男人一定知道的是……曉栩怕癢。

你撓她一回,比在床上啪個幾天幾夜都管用!

沒有幾分鐘嗓子就啞了,並且四肢抽搐著任由你宰割!

真是不知道為什麽。

扭兩下笑兩聲,全身上下就都軟了,半點力氣都沒有。

所以,喪心病狂的老狐貍兩只罪惡的大手在少女的腰上進行了極其猥瑣的撫摸!

沒兩分鐘,曉栩就笑到地上去了。

然而。

狐月白的內心比她更崩潰。

平時已經夠癲狂了,這會簡直笑成一坨蛇精病。

狐月白再次很認真的問自己,他到底喜歡這女孩什麽?

這是倒了幾輩子的血黴!

但是,口嫌體正直的狐貍精並沒有因此就放過少女。

他跟著滾地上去了!

狐妖大人你的潔癖呢!

不過也沒什麽,大家一起滾,滾完再一起洗澡。

流程什麽的早就熟悉了。

“放……放過我……哈哈哈哈~!!!”

“說不說?嗯?”

“唉喲喲~!喲喲~!白白~!我的腰扭抽筋了!”

笑出眼淚的曉栩可憐巴巴的看著狐月白,小眼神簡直能把冰雪都融化了!

“這裏?”

狐月白順手就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啊——!”

曉栩尖叫著擡起了腰!

狐月白怔在原地。

那個反應……簡直就像是……

腦中無可抑制的幻想著。

這個少女,成長好的少女,就這麽軟弱無力的躺在他身下。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引起她的戰栗,她的尖叫。

我想得到你。

我瘋狂的想要得到你。

我想要將你徹底撕裂,融入身體。

這種感覺,根本不受大腦控制。

他甚至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僅憑本能活動的野獸。

撕拉——

少女瞬間瞪大眼!

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故意的。

男人只是握緊了拳頭。

只是正好……他的手,在她的腰上。

“白白……”

小小的一團。

眼睛在看著。

視線離開不了。

她腰間白皙的肌膚,就這麽袒露在他面前。

他們明明一起洗澡,一起睡覺。

是心態不同麽?

還是今天的曉栩,格外的吸引人?

視覺,會刺激大腦。

一起洗澡時,四周都是白茫茫的水汽。

墻壁是白的,瓷磚是白的,浴缸是白的,肌膚也是白的。

沒有對比,融為一體時,就沒有格外突出的物件。

唯一異樣的色彩,是少女的頭發。

所以在洗澡的時候,狐月白格外喜歡抱著她,親吻她的發。

因為視線所及,最容易吸引住目光的,就是那頭烏黑如墨的發。

而此刻,天空是藍的,草地是綠的,衣衫是黑的。

那一抹皙白之色,太過刺眼。

男人仿佛被什麽催眠了一般,將手,緩緩的……覆了上去。

少女抓住他的手腕。

“白白,我們不鬧了,我們回去吧。”

少女的雙眼如此清澈而純凈。

想要……把她染黑麽?

可明明,她本就是黑色的。

如此……純凈的黑。

身體覆下。

少女所有的驚呼都被男人吞沒。

曉栩表示啊,想當年啊,她可是等這個男人長大等了十幾……十幾年來著?這貨好像每個世界都會變得越來越禽獸?不會下一個世界一見面就把她拖上床吧?

系統:……值得參考的建議,趕緊的輸入數據庫。

男人的大手就像有生命有意識的另一種生物,不斷往少女的衣服裏鉆。

少女的唇被野獸的牙齒咬傷了。

是真的,野獸的牙齒。

她看到了,狐貍的耳朵。

她感覺到了,狐貍的尾巴。

狐月白的九根尾巴像是牢籠般將兩人籠罩其中。

他失去理智了。

妖族,本就是動物。

狐貍,本就是野獸。

食肉的野獸。

只不過,按理說,道行越高的妖族,獸類的本能就越弱。

除非……遇到了所謂的命中註定。

不可能用理智來思考。

那個人,是他用全部生命愛著的。

曉栩表示,還是得思考思考的,畢竟咱現在這個身體看起來就像個初中生啊你這個禽獸!

少女四肢並用的掙紮!

狐妖不滿的擡頭。

雙眼是赤紅的。

野獸的獠牙也從嘴裏跑出來了。

他的利爪甚至穿透了泥土,將她的手臂固定在地上。

曉栩:雖然狐貍是犬科,但是和狼應該沒有什麽親戚關系……吧?

這樣一瞅,這只狐貍精真特麽像只狼人啊!

曉栩擡頭望了望天。

哦,太陽公公還在上頭射……不,是照耀著。

月亮婆婆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躺著呢。

這貨就特麽“月亮威力變身”了?

果然是她太有魅力了!

……

系統:這些都不是重點啊餵!先讓這個男人恢覆理智才是最重要的吧!不然你真的會被撕碎的啊餵!

“哦,白白,雖然我早就做好了你*於我的準備,但是咱的第一次就這麽幕天席地的真的不好吧?你的潔癖哪裏去了?你想想看啊,咱可以不在乎這綠油油的草爬滿你銀白的發,咱也可以不在乎屎黃屎黃的土塗滿你潔白的*,但是咱不能不在乎你的精華就這麽奉獻給了大地母親吧!萬一明年收成的季節從地底下跑出一群小白白呢?而且你和大地母親有了娃,我會很介意的。”

曉栩眨眨眼,滿臉認真的說道。

狐月白:……

系統:……

就算是真的禽獸,這會絕壁也做不下去了。

什麽綠油油!

什麽屎黃屎黃!

什麽從地底下跑出一群小白白!

這女人的腦子裏到底都塞了些什麽!

曉栩:是你!是你!全部都是你!

系統:……真是夠了。

暴走的野獸竟然就被這個渣少女活生生的渣回理智了。

而且,滿臉的“心好累”。

少女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有妻如此……

但求一死?

不不不,他們是很恩愛的!

嗯,非常恩愛!

狐月白伸手遮住她的眼睛,深深嘆了口氣。

“白白……”

狐月白的手從她的眼睛轉移到了她的嘴。

少女特別無辜的看著他。

意思大概就是,明明是你丫的獸性大發想要對本貓做什麽,這會還擺出一副受害人的嘴臉!到底是誰差點被【嗶——】!

狐月白再次嘆了口氣,將少女抱在懷裏,放棄什麽一般倒在了草坪上。

“栩栩,你到底是誰。”

“我是神。”

“……”

有時候,往往最荒誕不經的選項,就是答案。

狐月白經過最初的詫異之後,立刻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沒有任何其他可能性,比這句話更能解釋這個少女的特殊。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家門口?”

“著陸點在這裏,所以是命中註定啊。”

狐月白低下頭。

少女也從他懷裏擡頭看著他。

男人溫柔的撫摸她的臉頰,“這麽說,我是被神選上的幸運兒?”

少女瞇著眼笑,“對啊,你是不是感到特別榮幸?”

狐月白瞅了她半晌,鹹豬手又摸上了她的小蠻腰。

少女猛然倒吸一口冷氣!

“哦,白白,你這樣是不對的,戳人軟肋踩人痛骨是不道德的!”

狐月白輕笑一聲,“打蛇打七寸,難道你不是這樣?栩栩,你跟我說……道德?”

曉栩訕訕笑了笑,“我這叫入鄉隨俗。”

“原來神都是不講道德的。”狐月白看著她。

曉栩覺得……自己好像無言以對?

少女翻了一個身,將男人壓在身下,然後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狐月白同學,你這是在人身攻擊你知道嘛?我會生氣的!”

狐月白順勢摟住她的腰,“然後呢?”

“還然後?你這叫不見棺材不掉淚你知道嘛!我要以□□義處罰你!”

狐月白低笑一聲,把曉栩的手從鼻子上拿下來,然後放在嘴邊親吻。

“把你留在身邊,已經是對我最大的處罰了。”

曉栩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系統:哦,淵若大人說的是真理!

“我要跟你離婚!”

“我們還沒有結婚。而且你應該沒有到法定結婚年齡。”

唔……雖然不知道九尾靈貓的成年年齡到底是幾歲。

八十年後再結婚?

這倒也可以。

反正一張小紙片而已,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任何影響。

“哦,白白,所以我現在還受到未成年人保護法保護是不是?而且我爹娘健在,你並沒有權利□□或者軟禁我是不是?”

為什麽……

一言不合又開啟了相愛相殺模式?

“我可以讓你父母不健在,我還可以讓整個貓族都不健在。”

狐月白微微瞇起眼,笑容溫雅而和善。

系統:……和曉栩大人一個德行!夫妻生活不和諧就想著毀滅世界!

“哦,白白,那我就要努力當上人民警察然後將你繩之以法了。然後我們就要上演一場愛恨交織的悲情大戲,最後……按照一般的套路來說,我兩雙雙殉情的可能性最大。但是從現實來說……”

系統:世界毀滅的可能性是百分百。【死人臉】

狐月白失笑,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你不想吃晚飯了?”

曉栩直勾勾的盯著他,“你想幫我洗?還是想要我幫你洗?”

狐月白撫上她的臉頰,將她垂落的發絲攬回耳後。

“你再說下去,我就真的要犯罪了。”

曉栩撇撇嘴,“我是說,我變成貓你幫我洗,還是你變成狐貍我幫你洗?”

差別可大了!

“不如我們都變回原形,一起洗?”

“成交。”

……

目送狐月白和曉栩進入城堡,癱著臉的貓小果和貓小樹才敢從自己屋子裏出來。

貓小果是為了收拾餐具,而貓小樹是為了能和曉栩說上幾句話。

但是剛才那個情景……

稍有不慎就立馬上演十八禁,嚇得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至於沖上去解救未成年少女於水深火熱之中……更不敢了!

貓小果木著臉把吃得幹幹凈凈的連一點渣都不剩的杯子和碟子收走,她還趕著去給曉栩大人做晚飯呢!

貓小樹的臉很紅。

作為一只少年貓仔,他連女朋友都沒有,還很純潔呢!

“小果,我們不能讓少主留在那個狐妖身邊!那個狐妖太……太……”

說著說著,臉更紅了。

貓小果蔑視臉瞅了他一眼,“你行你上。”

貓小樹瞬間震驚臉!

“小果,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是的,曾經那個柔軟可欺的貓小果已經死了!

……被曉栩活生生嚇死了。

要活著!要堅強的活著!要從曉栩大人手下堅強的活著!

她早就被現實淬煉得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了。

嗯,唯一的罩面就是曉栩。

狐月白勉強算一個吧。

但是,還是那句話,作為一個視妻如命的好男人,貓小果不認為狐月白會做任何讓曉栩大人不開心的事,所以,她只要抱緊曉栩大人的貓爪就好了。

“你要是想留住你的少主,就聽我的話,少說話多做事。而且,千萬不要管曉栩大人和狐月白之間的事情。否則……天神下凡都救不了你。”

貓小果語重心長的說道,順便拍了拍貓小樹纖細的小肩膀。

“小果你別胡說了,這個世界哪裏有神仙啊!那些光怪陸離的故事都是假的!你要現實點!”

……

呃,妖怪說神仙是不現實的產物?

好吧,文化差異。

只有人和妖還有半人半妖的世界,神仙的確是不科學的產物。

貓小果沒有多說什麽,給了他一個謎之蔑視的眼神。

貓小樹一臉茫然的回視。

“小果,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要對我說?”

比如青春的暗戀情懷?

哦不,是“在夾縫底下求生存的正確方式”!

“如果你有一身好廚藝,你的少主肯定願意和你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人生。”

貓小樹更加茫然的看著她。

“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貓小果沈重的嘆了口氣,端著盤子走了。

貓小樹怔怔的凝視她的背影,然後陷入了淩亂。

曾經的貓小果,可是叫他“小樹哥哥”的!“兄弟”又是個什麽鬼!

系統:近墨者黑啊兄弟!【拍肩】

又一個月過去,小貓長出了第六根尾巴。

狐月白看著小貓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就跟曉栩看著餐盤上的肉一樣一樣的!

貓小樹住了一個月,最初的局促不安,後來的驚疑不定,到現在的心如死灰。

他表示,無論是族長和夫人,還是少主,都沒一個靠譜的。

但是硬要選的話……

嗯,你說□□吧,起碼還是參政的。

哪裏像少女她爹媽整天出去度蜜月,好像貓族特別閑著沒事幹似的!

族長和夫人的爹媽以及眾親戚擔任長老,他們還算年輕的小輩,所以就特別任性!

是的,如果按照人類的歲數來計算的話,族長他們應該只是二十幾歲的小年輕。

而所謂的少主只是一個剛出生一年的嬰兒啊!嬰兒啊!嬰兒啊!

這樣一想,就覺得某狐妖特別的喪心病狂!

你一個將近一萬歲的老狐貍,盯著一只一歲出頭的小奶貓……要臉嘛!

六根尾巴的小貓變成人大約是十五六歲的模樣。

嗯,放到古代的話,其實已經可以當娘了。

不外乎某狐貍看著她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塊肥滋滋油膩膩灑滿胡椒粉塗滿芥末油的……等等,這不對。

然而就算十五六歲,站在一起還是像父女。

哦,這萬惡的身高差攻擊。

曉栩曾經說她要當人民警察,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她網購了好多這方面的書籍,還有歷年的警務員筆試資料。

武考就不用準備了,大家都懂的。

別問什麽這個世界有沒有考核限定年齡,這妖魔鬼怪的世界,根本沒法統一年齡。

身份證倒是有,上頭的出生日期和年齡,好多都是不詳。

這就是所謂的“活得太久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

俗稱老不死。

作為終極長壽一員的狐月白,最近總是被小貓用“你丫的老牛吃嫩草”的眼神洗禮。

咱們講道理,不過是差一萬歲左右,算什麽年齡差!

狐月白還從來沒有過問過曉栩的真實年齡呢!

問了也百問。

曉栩才是“活得太久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的第一人。

再者,她的身體年齡——指的是她的本體,和她的靈魂年齡也是不相等的。

嘛,咱們高高興興舒舒服服的活著,幹嘛要去考慮如此覆雜的事情呢!

這不是庸人自擾嘛!對吧?

狐月白:所以為什麽你還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曉栩:這叫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嚴肅臉】

年齡這玩意,其實要看壽命長短才能判斷他到底是年輕人還是老人。

若是無限的生命,那麽他幾千歲幾萬歲還是幾億歲都沒有分別。

而妖族的壽命是有限的。

九尾天狐,既然叫天狐,那麽壽命幾乎可以等同於神族。

所以狐月白依舊是年輕人沒錯。

但是一般的狐妖,也就幾百年幾千年的壽命。

這樣一算,狐月白就是一只腳踏進棺材,另一只腳準備踏進棺材的老爺爺。

同理,九尾靈貓在傳說中與九尾天狐類似。

而且,貓這種生物還被譽為冥界的使者,介於陰陽之間。

換句話說,這個世界無論如何改朝換代歷史變遷,這兩老妖怪都依舊青春美貌笑看人間。

誰也別和誰比老!

然而曉栩依舊用“你丫的老牛吃嫩草”的眼神看著狐月白。

因為她高興!她樂意!

這個男人在她那麽小的時候就對她圖謀不軌,她沒用看強x犯的眼神看他已經很好了!

系統:如果曉栩大人真的用這種眼神看淵若大人的話……假設馬上就會成為事實的。

曉栩發現尾巴多的好處。

天冷可以當被子蓋,心情不爽可以拿來抽人,飛檐走壁可以充當攀登工具。

最重要的是,特麽還能當貞操帶用!

別以為她背對著那只禽獸就不知道他用如何喪心病狂的表情看著她的小雛菊和……咳。

嗯,因為角度關系,女性部位看不清,就只能看小雛菊了。

時間久了,曉栩都要懷疑自家男人的性取向了。

不會突然之間覺得……斷背山的風景不錯吧?

狐月白要是知道這個渣少女在想什麽,估計很樂意身體力行的告訴她,他到底什麽性取向!

事實上,他不愛男人,也不愛女人。

他的性取向,是曉栩。

曉栩:所以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我是陰陽人?還是無性的天使?

系統:無性就可以了為什麽還要加天使。_(:3)∠)_

甩著六條尾巴的小貓從狐月白面前走過去了。

當然,六條尾巴也有壞處。

重。

而且容易左尾巴絆右尾巴,或者左尾巴絆左腳,右尾巴絆右腳什麽的。

果然還是業務不熟練,尾巴實在長太快了!

甩著六條尾巴的小貓又從狐月白面前走過去了。

“栩栩。”

是的,某貓就是在吸引某狐的註意!

甩著六條尾巴的小貓再一次高貴冷艷的從狐月白面前走過去了。

哼!才不是她想引起他的註意呢!是他求著她過去!她偏偏不過去!

這又是傲的哪門子嬌?

起因是這樣的。

曉栩最近很好學嘛,每天廢寢忘食……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下午和親親狐妖甜甜蜜蜜彈琴說愛的時間都拿來看書了。

某看得到吃不著等著小奶貓長大的禽獸大人心裏就不痛快了。

然後這位也傲嬌了。

你忙我也忙啊,大家都忙啊,那就誰都不要理誰好了。

哦,這不是冷戰。

這叫欲擒故縱。

狐月白的意思是,讓小奶貓發現自己對她的重要性,體會一把一日不見“三個秋天就過去了”的感覺。

事實上,在最初的那段“狐月白不主動對她親親抱抱舉高高”的日子,曉栩壓根沒感覺到身邊少了一個人。

洗澡睡覺當然還是在一起。

狐月白給貓身的曉栩洗澡,洗完就把她往床上一扔。

嗯,扔完就沒然後了。

而曉栩一沾枕頭立馬就進入了夢鄉,誰還管隔壁有一只怨夫什麽的。

不過時間一長,曉栩才發現少了些什麽。

唔……

真的不是她薄情!真的!

還是因為習慣了。

她的工作性質是這樣的,出去毀滅【劃掉】拯救世界的時候幾天幾個月甚至好幾年看不到自己親親老公,日子還不是照過?

然而,因為各個時空有時差,對於淵若來說……並沒有所謂的幾天幾個月甚至好幾年。

曉栩完全是上午走了下午回來了,淵若又不可能問她在外頭的花花世界待了多久,和別的男人相處了多久……對吧!

本能和記憶無關,曉栩如今的行為準則和失憶前沒什麽不同。

……依舊渣得無可救藥。

現在,她男人不纏著她了,好像對她的*和靈魂都不感興趣了,她心情也不美麗了。

那就學習唄!學習是一件多麽令人愉快的事啊!

……學完了。

穿越過無數世界,無數次重返校園,腦中知識本來就浩瀚如海,更別說她的學習能力了。

所以說,這貨是有空了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男人要攻略……嗯?

甩著六條尾巴的小貓第四次從狐月白面前如同女王巡視般走過。

狐月白無奈的笑了笑,終於還是出手了!

嗯,字面意思,就是伸出手了。

將六條尾巴……明顯體積脹大不少的小貓放在腿上,狐月白習慣性的去撓她的下巴。

“喵~!”

前一秒還高貴冷艷的小貓,下一秒就整個翻倒在男人腿上。

小肚子貌似又變大了不少?

狐月白覺得有些好笑,用手指頭去撓她的肚皮。

然後就見這只小貓開啟了瘋狂扭動模式。

癢啊!癢不知道啊!

小貓用六根尾巴一起纏住了狐月白的手指,一雙黑色的貓眼控訴的瞪著狐月白!

“誰叫我家栩栩那麽可愛呢?”

美人溫柔一笑。

曉栩:這男人……*手段越來越熟練了啊。

系統:因為曉栩大人越來越任性了?

曉栩:嗯?

系統:因為愛情。【嚴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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