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美美噠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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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骨折了之後，上廁所和洗澡要怎麽辦呢？
怎麽辦呢？
你們說要怎麽辦呢？
兩位美人？
上廁所倒是無所謂，把曉栩扶進去，扶到馬桶前就好了。
畢竟是醫院嘛，到處都是扶手，她一個人上廁所也不用擔心會跌倒。
但是，洗澡呢？
脫光了扶進浴缸？洗完再把光溜溜的少女扶出來？
韓逸辭和藺瑧的意見是……等等，不是有護士嘛！
曉栩表示，不好意思，老娘的身體只給自己的老公看，同性也不可以。
所以……嗯，兩位美人表示，沒關系，大約一個月不能洗澡而已，他們不會嫌棄她臭的。
……信不信曉栩分分鐘拆了這家醫院啊！
早就過慣養尊處優生活的曉栩怎麽可能忍受一個月不洗澡，一天也不行啊！
其實啊，該問問這兩位，若是這裏只有一個人看護曉栩，而曉栩說要洗澡，他們會怎麽做？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不去上課？
這裏有護士啊！沒護士也可以請護工啊！你們兩杵在這幹嘛！又不能幹……咳咳。
曉栩是不管他們內心如何，反正有吃有喝有人服侍。
再糾結洗澡的問題，她就要當眾脫衣服了！
韓家和藺家都來了不少電話。
你們有錢人家的少爺沒事不要到處亂跑知道嘛？
被劫財是小事，萬一被劫色了呢！
萬一的萬一被先奸後殺、再奸再殺呢！
……
好唄，世界上沒有辣麽多曉栩。
曉栩表示，姐姐我是這樣的人麽！我只要奸就可以了！
最後兩位有錢人家的少爺終於達成共識。
哦，不是洗澡的共識。
兩個人都杵在病房裏，多奇怪啊！
所以他們打算輪班。
嗯嗯，別耽誤學習！
雖然這兩人完全不care這點小事。
其實韓逸辭真的沒什麽事可耽誤的，反而是藺瑧，職位那麽多，責任自然重大。
曉栩更喜歡韓逸辭留下來陪她。
因為他家廚子的手藝更好！
對的！就是這樣！
上午，藺瑧去處理家裏還有學校的事，韓逸辭留下來照顧曉栩。
話說，你們到底照顧她點啥？
這貨只是斷了條腿，又不是全身癱瘓！
而且……你們沒有看到門外咬著小手絹幽怨的看著門裏的護士姐姐麽！
活生生的護士被這兩只拒之門外，你們到底什麽心態？
曉栩表示，我什麽都不知道。【攤手】
吃過早飯，曉栩的鹹豬手抓住了少年的衣角，“美人，我要洗澡！”
韓逸辭：……
“剛吃完飯不能洗。”韓逸辭抽回自己的衣角，並且挪動了位置，遠離她的射程範圍。
曉栩磨了磨牙，“這是你逼我的！”
韓逸辭已經不想考慮這貨喪心病狂的程度了，他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奪門而出！
曉栩解開了紐扣！
是的！解開了！
韓逸辭倒吸一口氣，一把抓住她兩只不安分的小手，“你別亂來。”
曉栩挑眉，“又不是脫你衣服，反應那麽大幹嘛？再說了，我脫我的，你可以不看啊！”
……
對的，就是沒辦法不看……呵呵呵呵。
就算不看也還是會亂想的，對吧？
曉栩瞇起眼，低笑兩聲，“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就在這裏脫光了。來往的醫生護士，還有下午過來的藺瑧，都會看到光溜溜的我。第二，抱我去浴室。我又不用你親自幫我洗，你怕什麽？”
……你說怕什麽你這只渣……
這個選擇題是個陷阱。
她讓韓逸辭選擇的是。
被別人看。
被你看。
很難抉擇麽？
為什麽只有這兩種選擇呢？
韓逸辭其實有第三種選擇的。
找女醫生和女護士，他就撒手不管了，順便提醒藺瑧別隨意出入這間危險病房。
為什麽……一定要在這兩者之間選擇呢？
曉栩又低笑兩聲，朝他擡起兩條纖細的手臂。
似乎早就料準了，這個少年，會做出什麽選擇。
“還有啊……你說，現在的我，向藺瑧提出要求，他還會不會拒絕呢？”
少女綻開微笑，燦若蓮花。
怎麽會……舍得拒絕呢。
少年彎腰，一手環住她的肩膀，一手穿過她的腿彎，漸漸收攏臂膀。
你為什麽要拒絕呢？
你拒絕的到底是眼前這個少女。
還是……你自己的心？
少女的藕臂纏上少年的頸項，擡著頭，呼吸吹過他的下顎。
“你是不是很在意，我昨天沒有說完的話。”
韓逸辭手臂一緊，抿著唇將她抱到浴室。
曉栩用手指輕刮少年的後頸，引得少年身體緊繃，她則笑得開心。
“你想不想聽完？”
“不想。”
曉栩哼笑一聲，沒有再說話。
是這個人說不想的對吧？和她無關對吧？
少年將少女抱到馬桶上坐著，然後去放水。
曉栩支著下顎考慮，現在脫呢，還是當著少年的面脫呢，還是讓這個少年幫她脫？
……神渣同學，你斷的是腳不是手！
韓逸辭一回頭，就直面曉栩那張笑容淫邪，滿臉都寫著“壞主意”的面孔。
哦，很可惜，他現在逃已經來不及了。
少女直接蹦他身上了！
是的！蹦！因為她只有一條腿可以用！
“吶，幫我脫衣服，好不好？”
少女環住少年的腰身，撒嬌似的蹭了蹭他的胸膛。
怦怦——！
“你的手沒有斷。”
正直的少年將她推開了！推開了！推開了！
曉栩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韓逸辭沒來由的感到心慌。
曉栩將手放在病服的紐扣上。
韓逸辭張了張嘴，突然發現自己喉嚨幹涸，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一顆，兩顆，三顆……
手被抓住。
“別這樣。”少年聲音沙啞。
少女輕笑，“別怎樣？”
別這樣……撩撥我的心。
“如果你當真不擔心，我一個人會溺死在浴缸裏的話……”少女高高吊起眉。
“你……”
“如果你當真不介意，我被其他人看到身體的話……”少女低啞的笑了。
“我……”
“那麽，你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少女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了手機，在少年面前晃了晃。
“任何一個人都可以。不只有你而已。”
充滿魅惑與惡意的笑聲自少女的喉頭溢出。
何其的……可惡。
韓逸辭嘆了口氣，“你到底想做什麽？你不是喜歡阿瑧？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
少女眉眼微擡，似笑非笑，“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喜歡藺瑧？韓逸辭，不如由你來告訴我，我到底，是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對什麽人說過……我，喜歡藺瑧？”
怦怦——！
別再這樣……蒙蔽我的眼，蠱惑我的心。
少女再次朝他靠近，柔軟的手掌抵在少年胸膛，“來，告訴我。告訴我……我喜歡誰？”
韓逸辭放在身側的手在顫抖。
是克制的顫抖。
很可怕。
因為他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傻孩子。”
少女低笑一聲，伸手探入少年的口袋，拿出一塊黑色手帕，抖開來，折疊幾下，隨後覆住少年的眼。
“這樣，就可以了吧？”
少女邊說，邊將少年的手，放在自己未解的扣子上。
少年的身體細微一震。
少女緩緩咧開嘴角，綻開一抹張揚而妖冶的笑。
“其實你知道，我根本沒有辦法一個人把褲子脫了……特別是內褲。”
怦怦——！
怦怦——！
怦怦——！
逃！
快逃！
不，不是他。
他想對這個少女說，快逃離我身邊。
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會怎樣呢？
少女引導著少年的手，將自己的上衣剝開。
吶，你在想象麽？
在你的腦海裏，想象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
少女皙白的*，一點一點，展現在你面前。
這樣的毫無防備。
這樣的毫無保留。
任由你的手，在她最貼身的衣物上，留下你造訪過的痕跡。
呼吸加重。
少女的嘴角更為上揚。
“你頭上出汗了。是不是浴室裏太熱了？”
冰涼的小手觸上少年的額頭。
少年僵直著身體，一動不動。
少女握著少年的大手，慢慢下移，同時，那雙銳利的瞳眸如猛獸般緊盯少年的臉。
扇動鼻息，緊抿嘴唇，喉頭滾動。
他動情了。
少女的手停下，少年的手就這麽輕輕落在一條蕾絲邊上。
那是……
少年的臉頰泛紅，胸膛大幅度鼓動。
少女的手搭住少年的肩膀，“來，往下拉就可以了。你看不到的，看不到的……你的眼睛，是看不到的。但是……”
少女壓低了聲音，“你的心呢？你的腦海中……看到了什麽？”
看到了什麽？
看到了上身□□的少女，只穿著一條內褲站在他面前。
而他的手，如此罪惡的放在她最後一層防線上。
“捏住它，往下拉。多麽簡單的動作……是不是？”
少女輕笑。
靡靡之音。
糜爛到極致。
而且如此的近。
近在眼前。
伸出手。
低下頭。
她……就在你懷裏。
伸出手。
低下頭。
她……就會屬於你。
來，告訴我，你……想不想。
“別這樣。”
伴隨著少年壓抑嗓音的，是緊密到令人窒息的擁抱。
“別怎樣？”
“我是個男人。”
少女低笑一聲。
“是麽。”
少女的雙臂環住少年的腰。
“韓逸辭，你從來不會正眼看女性，從來不會……以一個男人的角度，去看女性。……不是麽。”
那麽，你對我說的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只有你眼前的人，你當做了異性來看待，才會說……是的，我是一個男人，會被眼前人蠱惑的男人，會因為眼前人而把持不住的男人，會想要重重擁抱狠狠占有的男人。
韓逸辭，拒絕本身，就是默認。
默認——想要。
少年在怔楞。
曉栩聳了聳肩，飛快脫了自己的褲子。
直到嘩啦啦的水聲響起，韓逸辭才猛然驚醒。
是的，被坑了。
真是喜聞樂見。
攤手。
“你還杵在那裏做什麽？替我搓背啊！或者說……你連前面也想搓？”
曉栩坐在浴缸裏，一手支著頭，笑得特別的陽光燦爛。
讓人一看就想抽打的燦爛！
少女的小手抓住了少年的褲腿。
“就算你都不樂意，替我看好這條腿，這總成了吧？”
要問少年此刻的內心到底在想什麽……不好意思有點短路，連接不上服務區！
“餵，你給個準話啊！要替我洗局部地區呢，還是體表呢，還是……曲徑通幽處？”
……
文化水平高，有時候也是一種罪惡。
韓逸辭真心不想說……是的，他聽懂了。
“呀，果然勃大精深，鞭長莫及呢。”
少女特別誇張的嘆了口氣。
是的，少年硬了。
這叫不可抗力！
韓逸辭突然覺得站在這裏的自己像個傻子似的被人耍著玩，不由一把拉下了遮眼的手帕。
知道什麽叫……環環相扣，步步緊逼。
少年猝不及防，看到了。
全部。
少女笑了。
不是在耍你啊。
只是為了讓你……更深刻的，感受到我。
“既然都看到了……可以替我搓背了麽？”
接下來的事情，韓逸辭的記憶都是模糊的。
大約是因為，自始至終，他腦子裏都只有一句話。
——我的身體，只有我男人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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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廁所倒是無所謂，把曉栩扶進去，扶到馬桶前就好了。
畢竟是醫院嘛，到處都是扶手，她一個人上廁所也不用擔心會跌倒。
但是，洗澡呢？
脫光了扶進浴缸？洗完再把光溜溜的少女扶出來？
韓逸辭和藺瑧的意見是……等等，不是有護士嘛！
曉栩表示，不好意思，老娘的身體只給自己的老公看，同性也不可以。
所以……嗯，兩位美人表示，沒關系，大約一個月不能洗澡而已，他們不會嫌棄她臭的。
……信不信曉栩分分鐘拆了這家醫院啊！
早就過慣養尊處優生活的曉栩怎麽可能忍受一個月不洗澡，一天也不行啊！
其實啊，該問問這兩位，若是這裏只有一個人看護曉栩，而曉栩說要洗澡，他們會怎麽做？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不去上課？
這裏有護士啊！沒護士也可以請護工啊！你們兩杵在這幹嘛！又不能幹……咳咳。
曉栩是不管他們內心如何，反正有吃有喝有人服侍。
再糾結洗澡的問題，她就要當眾脫衣服了！
韓家和藺家都來了不少電話。
你們有錢人家的少爺沒事不要到處亂跑知道嘛？
被劫財是小事，萬一被劫色了呢！
萬一的萬一被先奸後殺、再奸再殺呢！
……
好唄，世界上沒有辣麽多曉栩。
曉栩表示，姐姐我是這樣的人麽！我只要奸就可以了！
最後兩位有錢人家的少爺終於達成共識。
哦，不是洗澡的共識。
兩個人都杵在病房裏，多奇怪啊！
所以他們打算輪班。
嗯嗯，別耽誤學習！
雖然這兩人完全不care這點小事。
其實韓逸辭真的沒什麽事可耽誤的，反而是藺瑧，職位那麽多，責任自然重大。
曉栩更喜歡韓逸辭留下來陪她。
因為他家廚子的手藝更好！
對的！就是這樣！
上午，藺瑧去處理家裏還有學校的事，韓逸辭留下來照顧曉栩。
話說，你們到底照顧她點啥？
這貨只是斷了條腿，又不是全身癱瘓！
而且……你們沒有看到門外咬著小手絹幽怨的看著門裏的護士姐姐麽！
活生生的護士被這兩只拒之門外，你們到底什麽心態？
曉栩表示，我什麽都不知道。【攤手】
吃過早飯，曉栩的鹹豬手抓住了少年的衣角，“美人，我要洗澡！”
韓逸辭：……
“剛吃完飯不能洗。”韓逸辭抽回自己的衣角，並且挪動了位置，遠離她的射程範圍。
曉栩磨了磨牙，“這是你逼我的！”
韓逸辭已經不想考慮這貨喪心病狂的程度了，他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奪門而出！
曉栩解開了紐扣！
是的！解開了！
韓逸辭倒吸一口氣，一把抓住她兩只不安分的小手，“你別亂來。”
曉栩挑眉，“又不是脫你衣服，反應那麽大幹嘛？再說了，我脫我的，你可以不看啊！”
……
對的，就是沒辦法不看……呵呵呵呵。
就算不看也還是會亂想的，對吧？
曉栩瞇起眼，低笑兩聲，“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就在這裏脫光了。來往的醫生護士，還有下午過來的藺瑧，都會看到光溜溜的我。第二，抱我去浴室。我又不用你親自幫我洗，你怕什麽？”
……你說怕什麽你這只渣……
這個選擇題是個陷阱。
她讓韓逸辭選擇的是。
被別人看。
被你看。
很難抉擇麽？
為什麽只有這兩種選擇呢？
韓逸辭其實有第三種選擇的。
找女醫生和女護士，他就撒手不管了，順便提醒藺瑧別隨意出入這間危險病房。
為什麽……一定要在這兩者之間選擇呢？
曉栩又低笑兩聲，朝他擡起兩條纖細的手臂。
似乎早就料準了，這個少年，會做出什麽選擇。
“還有啊……你說，現在的我，向藺瑧提出要求，他還會不會拒絕呢？”
少女綻開微笑，燦若蓮花。
怎麽會……舍得拒絕呢。
少年彎腰，一手環住她的肩膀，一手穿過她的腿彎，漸漸收攏臂膀。
你為什麽要拒絕呢？
你拒絕的到底是眼前這個少女。
還是……你自己的心？
少女的藕臂纏上少年的頸項，擡著頭，呼吸吹過他的下顎。
“你是不是很在意，我昨天沒有說完的話。”
韓逸辭手臂一緊，抿著唇將她抱到浴室。
曉栩用手指輕刮少年的後頸，引得少年身體緊繃，她則笑得開心。
“你想不想聽完？”
“不想。”
曉栩哼笑一聲，沒有再說話。
是這個人說不想的對吧？和她無關對吧？
少年將少女抱到馬桶上坐著，然後去放水。
曉栩支著下顎考慮，現在脫呢，還是當著少年的面脫呢，還是讓這個少年幫她脫？
……神渣同學，你斷的是腳不是手！
韓逸辭一回頭，就直面曉栩那張笑容淫邪，滿臉都寫著“壞主意”的面孔。
哦，很可惜，他現在逃已經來不及了。
少女直接蹦他身上了！
是的！蹦！因為她只有一條腿可以用！
“吶，幫我脫衣服，好不好？”
少女環住少年的腰身，撒嬌似的蹭了蹭他的胸膛。
怦怦——！
“你的手沒有斷。”
正直的少年將她推開了！推開了！推開了！
曉栩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韓逸辭沒來由的感到心慌。
曉栩將手放在病服的紐扣上。
韓逸辭張了張嘴，突然發現自己喉嚨幹涸，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一顆，兩顆，三顆……
手被抓住。
“別這樣。”少年聲音沙啞。
少女輕笑，“別怎樣？”
別這樣……撩撥我的心。
“如果你當真不擔心，我一個人會溺死在浴缸裏的話……”少女高高吊起眉。
“你……”
“如果你當真不介意，我被其他人看到身體的話……”少女低啞的笑了。
“我……”
“那麽，你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少女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了手機，在少年面前晃了晃。
“任何一個人都可以。不只有你而已。”
充滿魅惑與惡意的笑聲自少女的喉頭溢出。
何其的……可惡。
韓逸辭嘆了口氣，“你到底想做什麽？你不是喜歡阿瑧？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
少女眉眼微擡，似笑非笑，“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喜歡藺瑧？韓逸辭，不如由你來告訴我，我到底，是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對什麽人說過……我，喜歡藺瑧？”
怦怦——！
別再這樣……蒙蔽我的眼，蠱惑我的心。
少女再次朝他靠近，柔軟的手掌抵在少年胸膛，“來，告訴我。告訴我……我喜歡誰？”
韓逸辭放在身側的手在顫抖。
是克制的顫抖。
很可怕。
因為他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傻孩子。”
少女低笑一聲，伸手探入少年的口袋，拿出一塊黑色手帕，抖開來，折疊幾下，隨後覆住少年的眼。
“這樣，就可以了吧？”
少女邊說，邊將少年的手，放在自己未解的扣子上。
少年的身體細微一震。
少女緩緩咧開嘴角，綻開一抹張揚而妖冶的笑。
“其實你知道，我根本沒有辦法一個人把褲子脫了……特別是內褲。”
怦怦——！
怦怦——！
怦怦——！
逃！
快逃！
不，不是他。
他想對這個少女說，快逃離我身邊。
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會怎樣呢？
少女引導著少年的手，將自己的上衣剝開。
吶，你在想象麽？
在你的腦海裏，想象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
少女皙白的*，一點一點，展現在你面前。
這樣的毫無防備。
這樣的毫無保留。
任由你的手，在她最貼身的衣物上，留下你造訪過的痕跡。
呼吸加重。
少女的嘴角更為上揚。
“你頭上出汗了。是不是浴室裏太熱了？”
冰涼的小手觸上少年的額頭。
少年僵直著身體，一動不動。
少女握著少年的大手，慢慢下移，同時，那雙銳利的瞳眸如猛獸般緊盯少年的臉。
扇動鼻息，緊抿嘴唇，喉頭滾動。
他動情了。
少女的手停下，少年的手就這麽輕輕落在一條蕾絲邊上。
那是……
少年的臉頰泛紅，胸膛大幅度鼓動。
少女的手搭住少年的肩膀，“來，往下拉就可以了。你看不到的，看不到的……你的眼睛，是看不到的。但是……”
少女壓低了聲音，“你的心呢？你的腦海中……看到了什麽？”
看到了什麽？
看到了上身□□的少女，只穿著一條內褲站在他面前。
而他的手，如此罪惡的放在她最後一層防線上。
“捏住它，往下拉。多麽簡單的動作……是不是？”
少女輕笑。
靡靡之音。
糜爛到極致。
而且如此的近。
近在眼前。
伸出手。
低下頭。
她……就在你懷裏。
伸出手。
低下頭。
她……就會屬於你。
來，告訴我，你……想不想。
“別這樣。”
伴隨著少年壓抑嗓音的，是緊密到令人窒息的擁抱。
“別怎樣？”
“我是個男人。”
少女低笑一聲。
“是麽。”
少女的雙臂環住少年的腰。
“韓逸辭，你從來不會正眼看女性，從來不會……以一個男人的角度，去看女性。……不是麽。”
那麽，你對我說的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只有你眼前的人，你當做了異性來看待，才會說……是的，我是一個男人，會被眼前人蠱惑的男人，會因為眼前人而把持不住的男人，會想要重重擁抱狠狠占有的男人。
韓逸辭，拒絕本身，就是默認。
默認——想要。
少年在怔楞。
曉栩聳了聳肩，飛快脫了自己的褲子。
直到嘩啦啦的水聲響起，韓逸辭才猛然驚醒。
是的，被坑了。
真是喜聞樂見。
攤手。
“你還杵在那裏做什麽？替我搓背啊！或者說……你連前面也想搓？”
曉栩坐在浴缸裏，一手支著頭，笑得特別的陽光燦爛。
讓人一看就想抽打的燦爛！
少女的小手抓住了少年的褲腿。
“就算你都不樂意，替我看好這條腿，這總成了吧？”
要問少年此刻的內心到底在想什麽……不好意思有點短路，連接不上服務區！
“餵，你給個準話啊！要替我洗局部地區呢，還是體表呢，還是……曲徑通幽處？”
……
文化水平高，有時候也是一種罪惡。
韓逸辭真心不想說……是的，他聽懂了。
“呀，果然勃大精深，鞭長莫及呢。”
少女特別誇張的嘆了口氣。
是的，少年硬了。
這叫不可抗力！
韓逸辭突然覺得站在這裏的自己像個傻子似的被人耍著玩，不由一把拉下了遮眼的手帕。
知道什麽叫……環環相扣，步步緊逼。
少年猝不及防，看到了。
全部。
少女笑了。
不是在耍你啊。
只是為了讓你……更深刻的，感受到我。
“既然都看到了……可以替我搓背了麽？”
接下來的事情，韓逸辭的記憶都是模糊的。
大約是因為，自始至終，他腦子裏都只有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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