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六章 生死之間

關燈
“原因其實很簡單,簡單得要命。就是我沒有把你的骨頭全部都打斷,打碎。”

說完,中年人的氣勢一下子就發生了變化,身體膨脹了起來,兩只手臂,表面的毛孔,開始往外面滲著血液,紅彤彤的,異常可怖。

“魔亂拳!”

中年人說完,就揮起了手中的拳頭,擊打著陳潤公。

只見,原本還能站著說話的陳潤公,一下子就被打到了地面上。

原本的碎磚頭,變成了碎石,然後是粉塵。

塵土亂飛,碎石亂射,大地震動,狂風呼嘯!

周圍的空氣被瞬間加熱,氣流急速的流動。

形成了巨大的風力,吹動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只聽見,骨頭一塊塊變成碎片的聲音。

可是卻沒有聽見一個男人發出任何的聲音。

“住手!”

“不要打了!”

“住手,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他是我的男人!”

“不要打了,他是我的男人,我不允許打我的男人!!”

西施看到了陳潤公在她的面前,被自己的父親打著,她知道,此時的陳潤公已經距離死亡不遠了。

此時的她一直在大喊大叫這,淚流滿面,痛苦的咆哮,大聲的咆哮,以至於最後她的聲音都變得沙啞了起來。

可是中年人沒有理會西施,而是繼續打。

打了大約有一柱香的時間,中年人這才停了下來。

而磚頭,已經徹底變成了粉末,此時的陳潤公,正躺在粉末裏,渾身是血。

可是黑暗中,陳潤公那雙眼睛,卻是陰狠的看著中年人,像一頭狼王一樣。

陳潤公一字一頓的說道:“好痛啊,好痛啊,可是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棒極了,你把我全身骨頭都打碎了,這種深入骨髓的痛苦,讓我刻骨銘心,總有一點,我也要你嘗嘗這種滋味!哈哈哈!我要讓你嘗嘗!”

中年人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是,陳潤公在黑暗中的那雙眼睛,卻是讓他感到心寒,他害怕遭到報覆。

雖然他知道,以他的實力,絕對是打不過自己的,可是他還是禁不住的害怕,很害怕。

中年人到底是久經沙場的人,只是過了一會兒,就恢覆了過來。

從腰間,拔出了一直佩戴在腰間的巨劍。

“不要!!!”

西施沙啞的喊道,本來已經流幹的淚水,又再一次溢滿了眼眶,最後流了出來。

此時她的身體的力氣已經沒了,全都被抽幹,都集中在這一聲大吼之中。

這是她使出了全部力氣吼出來的聲音。

吼完之後,她的眼睛開始發黑,慢慢的昏迷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中年人已經舉起了那把巨大巨劍,向著陳潤公的胸前,狠狠的劈了下來。

狂風呼嘯,聲勢浩蕩,地面的沙塵,因為這把巨劍的緣故,被掀了起來。

月光下,那把巨劍,最後還是狠狠的劈了下來,徹底的把陳潤公的肚子給劈開,露出了裏面血淋淋的腸子。

還有肉下面的骨頭,很多根都徹底的斷裂了。

巨大的疼痛向陳潤公襲來。

痛得他想要大叫,但是他最後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沒有叫出聲來。

一瞬間,鮮血像是噴泉一樣,朝著天空噴濺著。

風兒吹過,血腥味彌散在整個人群當中,異常的刺鼻。

西施在閉上眼睛的最後一刻,還是看到了這足以讓他心碎的一幕。

然後,是心臟劇烈的疼痛,仿佛是停止跳動了一般,無法再次呼吸。

之後,西施徹底昏迷了過去,只不過因為被兩個身穿鎧甲的人抓住,此時已經倒在了地上。

而陳潤公,也因為巨大的疼痛,使得自己的腦袋麻痹,最後徹底昏迷了過去,再也醒不過來。

中年人冷冷的看著陳潤公,說道:“真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鬼,竟然該如此瞪我,死在我的刀下,你並不委屈,而且我覺得你應該慶幸,因為我還是給你留了一個全屍,要是之前,我可是把那些人剁成肉醬的!”

說完後,就看著已經昏迷的西施。

然後對一直抓著西施的兩個騎上說道:“把她給我綁好,放到轎子裏,我來當馬夫。”

兩個騎上抱拳答應到:“好的。”

說完,就用繩子一圈又一圈的綁著西施。

等到他們把西美人給辦好了之後,中年人又開始有些擔心會被她逃掉,雖然幾率是很小,但是他不得不防。

於是他再次派人把鐵鏈給捆上。

看著把被鐵鏈和繩子捆得十分嚴實的西施,他這才放心,讓後讓士兵把西施丟到了轎子裏面。

他親自騎上了那頭汗血寶馬上。

而轎子,也被放在了這頭汗血寶馬的身後,被這頭汗血寶馬給拉著。

他翻身上馬,一夾馬腹後,就掉轉馬頭,離開了這個地方。

不過,他離開的時候,不是走來的時候走的路,而是直接一拳擊打在墻壁上,把整塊墻壁都給徹底的打爛,然後從墻壁塌陷處,離開。

後面,跟著剛剛和他一起來到這個院子的士兵和騎士,都戴著鎧甲,持著盾和矛。

踩在地上,發出了地震一樣,震耳欲聾的聲音。

地面都開始發生震動。

被打壞的圍墻,視線不在被圍墻給阻擋,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況。

此時,正站著一大群的騎兵和士兵,都是披堅執銳,眼神冷冽,嘴角帶著最為輕蔑的笑容和冷意。

這個所謂的王府裏的四少爺,最後還不是被他們的將軍給打得落花流水,像一條狗一樣難看得要命?

還真是可笑。

而且更加搞笑的是,這個人,剛剛還想要反抗,真是個傻逼,如果他不反抗,最多是公主被他們給帶走。

他則是毫發無損。

可是他竟然反抗了,而且不僅反抗了,還是十分劇烈的反抗,還真是要多傻就有多傻。

而且話說回來,公主原本就是將軍的女兒,來這裏討要回去,是最正常不過了。

這就是父親要回自己的女兒。

可是這個傻逼竟然來阻擋,他又算得上是什麽東西?

他又以什麽樣的身份來阻擋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