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酸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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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菜,在制作上,其實算不上覆雜。

主要原料也就兩樣,就是草魚和酸菜。

配料有花椒和胡椒粉,生姜等。

生姜的作用主要是去腥,但是其實生姜其實去不了魚的腥味,其實生姜“去腥”的真相是姜辣素、姜烯酚等辛辣成分對魚腥味的掩蓋,而非真正去腥。

當然,正宗的酸菜魚,當然少不了幹辣椒。

不過現在的陳府,根本就沒有辣椒,或者換句話說,現在的天漢王朝,還沒有流行把辣椒當做調料,放到菜肴當中,來增加菜的色香味美。

辣味,在湖難菜和川菜當中,是必不可少的一種味道。

其實要說起來,辣味其實算不上一種味道,它是一種刺激。

這道菜,算得上是正真的開胃菜了,因為酸味本身就能刺激人的食欲,而酸菜不僅脆而酸,最為開胃。

煮了魚之後,魚湯裏,不僅有著魚肉的鮮美味道,還有酸菜的酸味,所以整道菜非常的鮮美。

當然了,雖然陳潤公這次選擇的是草魚,但是其實還可以是黑魚,鯉魚等魚類。

這道菜,做起來,其實最難的步驟,就是把魚切片,這很考驗刀工。

陳潤公切不過來。

就叫來了西美人和林妹妹。

兩個美女的刀工都很好,但是西美人的刀工相對更好一些,所以最後片魚肉的重任就交付給了西美人。

林妹妹負責切酸菜,陳潤公負責整道酸菜魚的制作。

一共片了三條大草魚,還是活蹦亂跳的。

之所以這麽新鮮,是因為這些草魚,就是前些天才買來的,養在缸裏。

稍微懂得常識的人都知道,剛買來的魚,最好放在自己的缸裏,讓它吐凈肚子裏的泥沙和汙垢。

不然吃起來泥沙味會很重,而且很不健康。

不過這裏是古代,不是後世的二十一世紀,各種汙水和垃圾都丟到湖泊裏,小溪裏。

使得原本清冽幹凈的河水都變得渾濁不堪,烏漆墨黑。

這裏還沒有發展工業,還沒有各種各樣的化工廠排放出來的濃煙。

這裏的河水還是很幹凈的,雖然偶爾還是會有小孩子和女人在裏面洗澡,女人在溪邊洗衣服。

不夠洗衣服也是用木棍敲打,根本就沒有洗衣服這種汙染物。

最後,片了整整一大盆魚肉。

酸菜也都切好了。

這個是時候,米飯也蒸好了。

熱氣騰騰,晶瑩剔透,顆粒飽滿,軟糯香甜。

原本陳潤公準備就做一大盆酸菜魚。

可是看到了這麽片得這麽好的魚肉,不僅切得薄厚適中,而且還可以看到鮮艷的紅色血絲,沒有濃重魚腥味和土腥味,有的只是魚肉的鮮味,當然,還有淡淡的魚腥味,沒有魚腥味就不是魚了。

晶瑩剔透又不是透明的,不是島國的的那種生魚片,而是有著一定的厚度,這樣吃起來,口感會更加的完美。

陳潤公一直不明白的是,他們吃的的那些沒有煮熟的生魚片,也就是魚生,難道不怕寄生蟲麽?

反正他是吃不慣那些生魚片。

記得那一次,大學畢業,大家吃分手飯的時候,他們就到一家RB料理店吃的日料。

他們點了生魚片,他吃了一片就有些想吐。

他這次要做的,其實還是酸菜魚,但是他打算以火鍋的形式。

這個火鍋,當然不是似川那邊的九宮格。

就是單純的架著一個鍋,煮沸後,把魚肉放到裏面燙熟,然後夾出來吃。

於是他們就到外面,架好了鍋,把裏面的清水給煮沸之後,陳潤公先把花椒和胡椒粉倒入到鍋內,加入了已經打結的小蔥,還有生姜片,鹽巴。

香味一下子就出來,飄散在空氣中,轉入到林妹妹和西美人的鼻子當中。

她們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形式的菜。

以前不都是放在盤子裏吃的麽?

最顛覆她們三觀的,就是當吃陳潤公弄出來的烤豬肉了。

可是在怎麽顛覆,都沒有此時的火鍋顛覆她們的三觀。

她們從來沒這麽吃過,自然不知道該怎麽吃。

此時的水已經徹底的沸騰,已經調好味道的湯汁在鍋裏面翻滾著,冒出白色而且濃厚的霧氣。

看見水已經徹底沸騰了之後,陳潤公加入了林妹妹片好的,整整齊齊的酸菜,也就是泡菜。

放到鍋裏面。

在酸菜倒入到鍋內的那一瞬間,酸味就出來了,讓人非常的開胃,想要吃更多的米飯。

他們三人各自盛好米飯之後,陳潤公就把一片魚肉放入到滾燙的湯汁裏面,不一會兒就撈出來,說到:“你們看,就是這樣,放入到裏面就撈出來,這樣就可以直接吃了。不過你們要註意的是,這魚的刺比較多,小心點。當然,你們還可以撈一點酸菜,單獨配上米飯吃,或者和魚肉配在一起,味道會更好。”

西美人和林妹妹都是吃過烤肉的人了,而且也不是智商不在線的人。

所以很快就知道該怎麽吃。

熱乎乎的魚頭和酸菜,還有軟糯的米飯,搭配在一起,真的非常的開胃,可以讓人吃下很多的米飯。

就這樣,那一大盆魚肉被徹底吃完了。

他們每個人和喝了一碗酸菜魚湯,非常的享受。

這兩個美女,還是吃得有些多了。

最後都有些走不動了。

看著她們的樣子,陳潤公都有些擔心她們會吃成胖子了。

想到自己親手把兩個大美女養成兩個大胖子,不禁感到有些罪惡。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不是太過肥胖,他還是希望她們不要成為後世那些為了身材而什麽都不吃飯,最後把胃給餓壞的女人。

在陳潤公的內心,他一直都沒把這兩個對於自己來說很重要的女人當成自己的所有物。

而是一個人,一個自由自在的人,一個無拘無束的人。

一個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人。

當然,他可不想林妹妹和西美人變成後世那些女權主義者,或者是中華田園女權。

讓她們兩個把鍋等收拾好。

他隨便在庭院內走動著。

他一直都只想當一個普通人,每天計較一些柴米油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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