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討要戒指

關燈
電腦前,張曉快速敲打鍵盤,臉上浮動報覆的快感。

她是搞編輯的,寫一篇聲情並茂、添油加醋的文章還不是擡擡手分分鐘的事。完稿後,她又來回審查一遍稿子,就怕哪個詞用地不夠到位,不夠辛辣。

她把這篇稿子寫地並不很長,但句句戳在點上。

審核完文字,她又把顧盼和冥潛的親密照附加進去,最清晰的那幾張。

弄完後,張曉照例查看手機的來電顯示,一個學長的電話都沒有。

聚餐那晚,顧盼前腳一走,她後腳也跟著離開,跑去找學長,她想在出國前見他一面。可他張口閉口都是顧盼,對她出國一事只簡單客套幾句再沒下文。來國外的這幾天,也從未有一個電話。

雖然她沒當面言明過,但聰明如他,怎會看不出她的心意!

張曉盯著黑漆漆的手機屏幕,決定自己主動給任磊打電話。他是律師,也許太忙沒時間打,她這樣安慰自己。

“你好,哪位?”

任磊正忙於手頭的卷宗,沒看來電顯示。

他的聲音讓張曉有些興奮,說話的音量比平常拔高一度:“學長,是我。”

任磊眼皮擡起,隨口問她:“是張曉啊,你知道顧顧請假了吧,我打電話問過她,她人也在紐約,你們見過面嗎?”

張曉凝視電腦屏幕上的新聞通稿,說:

“咦,她來紐約了,那怎麽不聯系我?要不是學長說起我還不知道她也來這了。”隨後又用自言自語的語氣刻意提及:“大概是總編沒派她來紐約出差,心裏不服氣,就讓她男朋友帶她來玩了吧。”

她把“男朋友”三字說地極重,提醒任磊。

任磊早知道顧盼和冥潛的事,張曉的話並沒讓他感到驚訝,卻還是沈下臉,責怪顧顧不聽他的勸告,依然跟那個男人攪合在一起。

“哦,是這樣啊。你還有什麽事嗎?我手頭有些文件要處理,沒事我掛了。”

任磊剛把手機拿離耳旁,手機裏就傳來張曉急匆匆的聲音。

“學長,你不問問我在紐約的情況嗎?顧盼已經有男朋友了,你還要這樣關心她嗎!”

任磊沈默,他覺得有些事必須要跟張曉說清楚了,二人相識已久,任磊清楚就算沒有顧盼夾在裏面,他和張曉也不可能有任何發展。與其這樣拖著消耗她尋覓良人的時間,不如把話說清楚,大家只做單純的前後輩關系。

“張曉,一直以來我只把你當成後輩,並沒參雜過多的感情,你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過多的時間,你的目光應該投註到其他人身上。”

他言簡意賅的話徹底擊碎張曉從大學時就一直在做的美夢,她以為跟隨任磊的腳步來香港工作,她以為阻擋他和顧盼在香港見面,他們終究會有發展的機會,卻不想一直以來都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學長,你誤會了,我並沒對你有什麽想法,我只是覺得你不該再去管顧盼的事了,畢竟她有男朋友了。”

被當面拒絕,張曉難堪,但她不想把難堪擺出來讓人觀看,特別是任磊。

任磊聽出她的言外之意,並沒點破,二人不自然又簡短的聊了幾句,互相掛斷電話。

這通電話,讓張曉更堅定自己該怎麽處理這篇曝光冥潛和顧盼的報道。

照片中兩人的親密互動,刺痛張曉的雙眼。

顧盼一無是處,卻能被雲層頂端的男人看上。她呢,憑什麽要獨自舔舐鮮血淋漓的傷口!

我有十分的傷痛,說什麽也要送你三分!

她將稿子拷貝到U盤中,出門到街上隨便找一家可以上網的店,進去後操作電腦將稿子匿名e-mail給香港各大報刊的編輯。

按下發送鍵後,張曉心裏恥笑當初蠢笨的Anne。

☆☆☆

二人昨晚玩瘋了,但即使懷中溫香軟玉,冥潛也沒在床上多逗留,要早起去公司盡快把公務處理完,才能陪她回香港。

他不睡,也絕不讓顧盼舒服睡覺。

把她的大腿從腰上拿下來就把人搖醒,還在夢周公的顧盼嘴裏嘀嘀咕咕不肯,倒頭再睡,她好困。

她不肯起床,冥潛就俯在她耳邊說了一通“狠話”。顧盼睡夢中根本聽不進任何威脅,反倒是耳邊有只嗡嗡叫的蚊子,很吵人。

冥潛見胸口的女人朝他擺手,以為他的話奏效了,去浴室前又叮嚀她一遍趕快起床。他還奇怪這女人平常作息規律,不愛睡懶覺,難道昨晚做狠了?

顧盼腦袋暈沈沈的只想睡覺,如夢似幻間決定:以後再不能由著他胡來,他想要幾次就幾次,把她腦子都做暈了。

顧盼肚子在敲鑼打鼓,但大床把她死死禁錮,這會兒就算餓死也不願起床!

冥潛圍著浴巾出來,見床上的女人不但動靜全無,還更加把自己裹成一顆粽子。心裏笑罵:懶女人,不打你幾下屁股是起不來了。

坐到床沿,在顧盼睡得嫣紅粉白的面頰上揉捏,手感讓他很滿意。

這女人最近胖得明顯,酥乳握在手裏軟綿綿的像要散開來又溫暖彈性,身上越來越馨香,簡直要把他迷瘋,晚上一埋進她體內再想出來比登天還難,她最近體溫也變高了,搭配初冬時節,比罌粟還讓人欲罷不能。

又粉又瘦的脖頸從被中露出一截,他的吻痕明晃晃印在上面。這小東西臉皮薄,寧願貢獻出酥胸讓給他玩也不準他在脖頸上亂肯,怕留下吻痕。昨晚她高潮時仰起的脖頸,美極了,讓他在上面流連忘返不願離去。

冥潛壞笑,手鉆進被縫裏尋到兩瓣渾圓,就黏在上面不走了。

被中熱烘烘的,他的涼手一進入,顧盼感覺冰火兩重天,睡夢中拼命扭臀想擺脫不知從何處掉進她臀上的冰。被子裹在身上,她的扭動顯得很滑稽,像條長著女人臉的肉蟲,冥潛被逗笑了。

她閉著眼感覺臀上的那塊冰越發放肆了,貼在臀瓣上還不夠,竟然滑進臀溝裏堵塞。

顧盼不堪其擾,脆嫩的眉宇糾結,終於被冥潛騷擾成功,雙眸迷離睜開,無精打采看俯首在她頭頂上方的“罪犯”。

發出一道不滿又愛困的鼻音,她翻身將冥潛的手壓在臀下,嘴裏咕嚕嚕嘀咕:

“潛~~~我不去公司,我困,去了也是待在你辦公室,你都不放我出去玩……”

冥潛從臀下將手移到還有些潮濕的私密處,扯動陰毛,顧盼悶哼痛呼。

“盼盼,小懶蟲,起床跟我一起去公司,我讓你在公司裏玩。”

“真的?”

被子裏的手放開陰毛,改扣住她的手腕連人帶被拉起,二人互抵額頭,顧盼聞到一股清爽的沐浴露,腦子可算清醒點了。

“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都是你騙我的較多。”

心裏又補充一句:避孕藥的事除外。

“好嘛,好嘛,你別說了,幹嗎老戳我脊梁骨……”

顧盼抱怨,強打起精神,拼上十二萬分的毅力爬出溫暖的牢籠。

☆☆☆

顧盼用睡眠時間作為條件換來“野外放風溜達”的機會,在他的公司裏樓上樓下亂竄。早上有一兩個員工看見她被總裁抱著走進電梯,這事兒就在公司裏傳遍了,所以沒人敢去招惹“大搖大擺”的閑人顧盼。

怎麽都是外國人,一眼望去,起碼有幾十顆黃澄澄的腦袋,這樣她怎麽找昨天拿走戒指的男人!

不得不說,顧盼跟大商人待久了,慢吞吞的腦子轉數明顯加快。早上私密處的毛毛被拉扯時她就清醒了,想起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回送給潛的戒指,才特地裝困說出抱怨的那句話。

Benson低頭看文件走路,與顧盼擦肩而過,他頭也沒擡隨口說了句“sorry”。

這聲音!

顧盼身手敏捷,扯住Benson腰後襯衣,把他衣服都從褲腰帶裏拉出一角來。

涼風入體,Benson轉身正要發怒,一看是這位惹不起的小祖宗,立馬陰轉笑臉,調侃的話張口即來:“我當是誰想看我的身體呢,原來是昨天哭鼻子的那位,今天不哭鼻子啦。”

Benson從她的衣領縫隙看到吻痕,心道二人這麽快就冷戰和好了,原來總裁也有束手無策妥協的一天。

自己哭鼻子還被外人撞見,第二天還被撞見的外人調侃,顧盼覺得很沒面子,但為了要回戒指,沒辦法嘛。

“誰哭鼻子了!還我戒指!”

戒指?昨天不是還給總裁了,這會兒還來給他要沒有的東西,Benson再看顧盼一臉硬裝出來的兇悍討債臉,心下了然。

“戒指?我沒拿你戒指啊。”

Benson很苦逼,為了不拆總裁的臺,現下只能委屈自己裝聾作啞,死扛到底,他看得出這小妞好糊弄。

顧盼覺得這混血兒有老年癡呆癥,昨天還歷歷在目的事,今天卻打死不認賬,她不認為一個相貌堂堂的高薪鉆石領,會貪圖一枚不值錢的戒指。

“你別騙我了,快把我的戒指交出來,不然我自己動手。”

“哦,你要怎麽動手?”

Benson直挺挺站在原地,看她能怎麽樣。

顧盼氣呼呼,抓他的手就想自己把戒指脫下來,可人家手上連個影兒都沒有。

她對著Benson幹瞪眼,偏偏這混血兒笑瞇瞇的,滿臉玩世不恭,她沒碰過這類型的男人,覺得很棘手。

顧盼氣急攻心,一時竟有了個十分惡毒的想法:用她36碼的鞋拍在Benson 40碼的笑臉上!

要不是背後傳來閻羅王的聲音,她真的會脫鞋拍過去。

“盼盼,過來,跟我回去。”

顧盼一聽這聲音,剛剛還像沸騰開水的脾氣,瞬間蒸發殆盡,用口型無聲警告Benson:你等著!

總裁陰沈沈的眼神讓Benson不寒而栗,他想起一句中國成語:狐假虎威。顧盼不一定是那只狐貍,但總裁一定是那只不怒自威的老虎!

冥總身後是跟著一群企業高管的,像自家老公帶著一群三叔四舅來現場抓她的奸,顧盼好囧。

總裁和預備總裁夫人乘專用電梯走後,一群高管免費看了出好戲,十來雙眼睛促狹望向Benson。

Benson摸摸鼻子,自認倒黴。

辦公室裏,

“以後不許和Benson接觸過多,你乖乖聽話!”

冥潛了解Benson,他的花花事跡也有耳聞,他的一張巧嘴確實很討女子歡心,顧盼再遲鈍也是女人,必須得防著她,杜絕第二個“任磊”出現。

要不是他提起,顧盼差點忘記那混血兒的名字,她不服氣,跟在冥潛的話後頂嘴:“我不,我還要找他要回我的戒指呢。”

“Benson沒跟你提戒指的事?”

“哼,他把我戒指藏起來不還給我了,我下次還得找他討要!”

冥潛剛剛還在想Benson的劣跡斑斑,這會兒竟有了給他加薪的念頭,守口如瓶的Benson讓冥總龍心大悅。

“不許跟他接觸了,你想要戒指,我給你買。”

這樣滿不在乎的話讓顧盼想起那晚他重重將戒指拍在床頭的舉動,顧盼虎著臉坐到沙發上扭身不說話了。

戒指送給他了就是他的東西,既然他都不在乎,我何至於廢這個勁兒,真傻。

想是這麽想,但顧盼心裏像腌制的梅子,又鹹又苦又酸,身後的男人雙臂纏過來也無動於衷。

“盼盼,後天回香港,有沒什麽想買的東西?通通買給你。”

戒指在他手上,她這樣失落反倒不好跟她言明了,冥潛索性說些題外話轉移她的註意力。

“沒有……”

冥潛手摸到她比以往更圓潤的下巴摩挲,又將她鬧別扭的小腦袋扭過來,笑給她看。

這男人平時綁著一張臉,樣貌就夠頂級的了,現又刻意扯動臉上肌肉,一臉凜凜韻致的燦笑,雖說平時也在她面前笑過,但像這樣刻意勾人的笑是沒有的。

顧盼看呆,心裏起了漩渦,淪陷了。

暗嘆:冥總要狐貍精起來,就沒狐貍精什麽事了,簡直是心臟脆弱者禁區。

“幹嘛這樣笑,好狡猾。”明明知道我受不了,還這樣笑!

冥潛鼻尖與她互點,得意的問:“那盼盼喜歡嗎?”

“嗯……”

“舌頭被貓叼走了?我聽不見。”

顧盼惱了,這男人還上臉了!

她一口咬到冥潛鼻尖上,不重,但留下個紅印子。

冥潛心被咬酥了,將人壓進沙發裏纏吻,舌尖細細描繪她的唇形,原本還有些微涼的紅唇溫暖起來。

舌尖輕刺她的齒縫,顧盼應邀打開牙關放他進來,兩舌交纏,將各自的情意、愛意傳達到對付心裏。

他手一不老實爬上顧盼的酥胸時,她的腦袋立即拉響警報,想起早上的決定。

“不,不要,現在大白天的,而且昨晚又那樣多次,你要節制。”

發情中的男人最難纏,顧盼左閃右避才將人推離自己幾分。

冥潛把頭埋進她的雙峰之間,傳出一聲困獸的低吼,顧盼知道他在忍耐和平覆氣息,這男人的理智總算還留有一絲餘地,沒有太荒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