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就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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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像從地獄傳出,讓顧盼心驚膽顫,頭皮發麻,被他強拽著從靈堂出來,拖了一段路才反應過來,也顧不得沿路上傭人異樣的目光,她死命想掰開他的手,可她從來都敵不過這個男人的力氣,尤其現在他還在氣頭上。

“你有話好好說,不要拉我,放手,放手,你放手……”

冥潛臉色鐵青,聽到她說要跟自己一刀兩斷時,他已經不能好好說話了,他恐慌到極點。

將她拖進自己的臥室後,冥潛把她拋到大床上,旋身鎖上門,往呆楞在床上的女人走去。

“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我要幹你,今天不是你大恩人的忌日嗎,我要好好插你,讓你和你的恩人團聚團聚。”

他的瘋言瘋語顧盼一字也沒聽進,現在朝她走來的男人讓她恐懼。

冥潛氣瘋了,這死女人不但懦弱還真他媽有情有義極了,看她把老頭子都誇上天了,為了一個死掉化成灰的人選擇離開他,在她眼裏他連一個死人都不如?

她就這麽小看他,是認為他們的關系公開了他沒能力保護好她?看她滔滔不絕的一套說辭,想必很早就盤算好要離開他,那她把他當什麽,臟了、壞了或是沒有玩興了就可以隨意拋棄的玩具?

“你不是想離開我,可以,但離開之前我要讓你好好長點記性,我冥潛不是你隨便玩地起的男人,更不是你可以隨便拿來當死人的替身!”

上次來這間大到離譜的臥室還是一年前顧盼第一次被他索取的時候,當時她心慌意亂,沒來得及看清楚房間格局,現在她看清楚了。

她屈腿蹲在柔軟之極的大床上,雙眸四處亂瞟,想法子脫身,十顆小巧玲瓏的圓潤腳指頭害怕的卷縮起來。偏偏她今天又穿著裙子,屈腿讓她的性感內褲一覽無遺,她自己沒註意到,冥潛卻從她並攏在一起的雙腿縫隙中窺到。

那內褲還是他挑好逼她換上的,可她呢,穿著他買的內褲心裏想著別的男人。

冥潛跨到床前,一把拉過她的腳脖,高舉一條粉白的大腿把內褲撕扯掉甩到地毯上。

好像內衣也是他買的,裙子也是他買的。

顧盼穿的衣服,能脫的全被冥潛粗暴的除去。她赤身裸體跪在床上,淚流滿面,顫抖著輕輕握住冥潛的一只手,淒淒艾艾低語:

“潛,你別生氣了,你想要,我,我晚上給你好不好,現在是白天,外面的人聽到不好,對你影響也不好,你別氣,別氣,是我錯了……”

顧盼不奢望他能什麽都不做就放她離開,她只求不要在白天,不能在白天。

顧盼以為跟他好好說,看在他們之前的交情會放她一馬。現在大白天,外面隨時都有傭人走動做事。房間的隔音效果再好,但顧盼知道,他在氣頭上,他會弄出很大聲響。

顧盼很怕,很怕,很怕……

她的手又軟又嫩,抓著他的手,讓冥潛很舒服,卻為什麽說出的話叫人火冒三丈。

他從腰間抽出皮帶,居高臨下的斜睨著渾身發抖的顧盼,冷冷清清說:

“你是要自己伸出手,還是要我伺候你?”

顧盼放開他的手,往床後挪,卻突然像蛻去軟弱的外殼,高聲控訴:

“我,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了,你不能這麽對我,你想玩什麽,憑你的身家背景,香港有的是名門千金和名模明星陪你玩,你何必一定要找我。我一窮二白,什麽都沒有,也不懂情趣,求求你冥先生,你放我離開吧。”

顧盼的狠話堅持不了幾句就露出本性,不停貶低自己,希望他能放她一馬,讓她離開冥家。

這死女人為了離開自己,居然動起了把他推給其她女人的歪腦筋。

冥潛幾下就輕松用皮帶把她的雙手綁了,脫掉衣服壓上去。

讓她雙腿大開把蜜穴整個露出來,完全沒有前戲,將巨大的肉棒一口氣插入幹涸的蜜穴,一插到底,火熱的陽頭擠進去的瞬間就粉碎了顧盼脆弱的神經。

她痛呼出聲,整顆心像被硬生生無情的撕開,血肉模糊。

“好疼,你不能這麽對我,不能這麽對我……求求你別動。”

她淒慘的呼聲讓冥潛有一霎那心軟,可想起自己在她心裏什麽都不是,他的心又冷到發硬,結出一層冰霜。

“我要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冥潛才能這麽對你。”

冥潛把顧盼的雙腿架在肩上,沒有愛液的蜜穴緊了不知多少倍,肉棒在裏面艱難的挪動再狠狠撞到花芯上,撞地太猛,陽頭都伸到花芯裏面去了,更叫顧盼苦不堪言。

疼痛讓她本能地反抗,可她越扭動臀部反抗,陰唇反而摩擦肉棒越厲害,整個陽頭已經脹到發紫,她還沒泌出愛液,反倒是肉棒頂端的陽眼被摩擦刺激的釋放出又白又稠的黏液,多虧這些黏液減輕了顧盼一點痛苦。

“你看我的身體多疼你,就算腦袋被氣爆了,身體也舍不得讓你受苦先釋放液體來幫你潤滑。我對你這麽好,你卻一心想著法兒的離開我,還膽大包天讓我當別人的替身,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才能消氣呢?”

拍拍顧盼的翹臀,

“你想夾斷我嗎,放松。”

顧盼也不想夾這麽緊,可她太疼了,下面不自覺就越吃越緊。

“你先出去,等我,等我準備好了再進來好不好。”

顧盼想把傷害降到最低,苦苦哀求他。

“等你準備好了再玩就沒意思了。”

冥潛又一個挺身盡根沒入,他抱住顧盼不盈一握的細腰開始用力抽動,次次都插到蜜穴最深處,顧盼的陰唇也跟隨肉棒翻出又陷入。

顧盼痛苦地雙手緊握在一起,十根青蔥玉指被她蹂躪到蒼白,身子不斷抖動,雙乳也晃動出陣陣乳波。

大概是被強迫的,顧盼的愛液分泌很緩慢。

冥潛意識到了,下體抽動更加急切,盆骨在她雪白豐美的肌膚上撞擊出啪啪聲,混合著顧盼痛苦的尖叫聲。

“為什麽還不流出來,為什麽,你是不是對我的身體沒感覺了,是不是!”

冥潛朝她怒吼,他不能接受她抗拒自己的身體。

猙獰的肉棒在脆弱的蜜穴中橫沖直撞,逐漸的,肉縫被過大又快速抽動的肉棒撕裂出一道傷口,泌出血珠,讓肉棒裹上一層粉紅。

顧盼扭頭緊咬深色的床單,發出唔唔聲,淚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

她,她寧願流血也不分泌愛液,她真的對他沒感覺了嗎,他不信,不信!

重重抓住顧盼的乳房,一口含住頂端的紅珠,撕咬拉扯,絲毫沒有控制力道,幾下就將嬌嫩的紅珠咬破皮,傷口沾了口水,更讓顧盼疼到嘶叫。

肉棒抽插速度徒然加快,結實的雙腿一陣顫抖,射出精液。他將依然粗壯的肉棒從泛著血絲的蜜穴中抽出,顧盼雙腿從他的肩膀無力滑下,肉縫往外吐出濃稠又黏糊的精液。

終於結束了嗎?

她的牙齒松開被單,臉上泛出一抹病態的潮紅,含淚的雙眸自然流露出春情,側過頭,無神的遙望窗簾上面的細膩紋路,卻不知何故又哭泣出聲。

冥潛被她哭煩了,吼她:“不許哭,不許在我身下哭。”

被他一吼,顧盼怔住,不敢出聲,就咬著紅唇抽噎,肩膀一聳一聳。

她還沒從方才的折磨中恢覆過來,身子又被他翻過隨意擺弄,變成臀部高翹的跪趴姿勢,雙腿劈叉大開,蜜穴朝下露出,臀瓣被他拍打,發出清脆聲,浮現艷艷紅痕。

顧盼以為他只是想拍打自己的屁股,剛松一口氣,就察覺到臀瓣被他用力掰開,像掰水蜜桃。

她急了,她知道這個男人要做多麽可怕的事情,他若真的把那龐然大物放進去,她真的被他弄死。

“你不要,你不可以,放開,你要把我逼到絕境嗎!”

“別害怕,我只是想讓你開心,不會很痛的。

冥潛在臀上印下一吻,從蜜穴裏掏出一手精液塗抹在洞口四周,先伸進一根指頭試試松緊。

顧盼的菊洞闖入異物,不停吞吐,想把冥潛的手指吐出去。

只進去一根手指就叫冥潛舒爽嘆息,他不敢想象把自己的肉棒放進去會如何。

“你只讓手指進去好不好,好不好,我求求你。”

顧盼心想,他洩過一次,自己再求求他也許就心軟了。

“不好。”

手指在後庭裏攪動,等後庭適應後抽出,換上做好準備的肉棒,雙手大力把菊洞掰開到最大限度,陽頭在洞頭轉動兩圈抹上精液後迫不及待擠壓進去。

“啊……”

“啊……”

二人雙雙發出高呼,一聲快感一聲痛苦,顧盼知道後面被他撐裂了,甚至情況比私密處還嚴重,她不停的流淚想減輕痛苦。

冥潛被她夾瘋了,艱難挪進去半根肉棒就急切地律動,才幾下精關就差點失守,他咬牙縮緊精關,不想這麽快洩出,他還沒罰夠她,這點程度怎麽夠讓她的身體記住他!

可怕的撞擊讓顧盼精神潰散,意識恍惚,她想讓屁股洞中的巨物快點射出來讓她解脫,於是不斷收縮菊穴,加快射精的步伐。

“怎麽,吃地這麽歡,是想讓我快點出來嗎?”

冥潛拍打她的臀瓣,抽插速度緩緩加快,邊插邊啃咬顧盼凹陷的軟腰,沒有一點憐惜,一口一個齒痕。

顧盼暈頭轉向,喘息聲越來越微弱,滿腦子都是快點射,快點射,快點射。不知念了多少遍,她感到菊洞深處一陣火熱,身子跟著火熱抽搐,向前滑倒,累癱在大床上。

不給她休息的機會,冥潛一手撈起她軟成一灘泥的身子,橫放在床上,大腿跨過細腰,又挺動起來。

顧盼像被抽了骨頭,螓首無力懸掛在床沿外側,脖頸好像要被柔軟的床沿割斷。雙眸無神凝視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的白光,淚從兩旁的眼角流出低落到地毯上,等雙眼再也流不出眼淚徒留兩道淺淺的淚痕時,光也由白色變成幽暗。

天黑了。

顧盼絕望,為什麽她被身上的男人強奸了一天還死不掉。聽說窮人的命特別頑強,原來這句話是真的,當初被高利貸追打死不了,現在被他強奸還死不了,她做錯了什麽?要承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她像沒有生命的玩具,冥潛一個人的玩具,被他拿來洩氣。

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顧盼聽到浴室裏傳出水流聲,她終於有點反應了。

從床上跌落到地毯上,前面的蜜穴口和後面的菊洞口已經合不上了,濃稠的白濁從兩個洞口中流出在大腿根匯聚成一條更寬的水流。

顧盼手腳並用,從冥潛的臥室爬到隔壁林管家為她準備的房間,一進去就趕緊把門鎖上,然後爬到床上用被單包住殘破不堪的身子,整個人縮成一團,輕聲抽泣,昏昏睡過去。

冥潛圍著浴巾,半裸走出浴室,床上的女人卻不翼而飛,他心臟一緊,看到被打開的房門,知道她逃出去了。

很好,被他做了一天,還有力氣亂跑,有骨氣。

來到隔壁房門口,門被鎖了,打不開,冥潛將房門捶打地砰砰巨響。

顧盼被驚醒,整個人縮在被子裏瑟瑟發抖,捂著耳朵,害怕房門被他一腳踹開。

他是冥家的主人,全家上下幾百個傭人職員,知道她被關在屋裏施暴了一整天,也沒一個人敢來敲門救她。

他太殘忍,他歸國的那天,她就不該好奇跑出去見他,也許這樣就沒有之後那麽多讓她痛苦的事情,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外面的敲門聲徒然停止,顧盼愕然,他放過她了?

冥潛本可以叫管家拿鑰匙過來開門,但他改變主意了,他讓她在裏面好好想一晚,讓她自己想清楚離開他的舉動有多愚蠢。

可到了第二天,他醒來後才發現自己有多蠢!

該乖乖睡在隔壁房的女人沒了蹤影,冥潛翻遍整間屋子也找不到人,只在床上發現一灘幹涸的血跡。

冥潛心慌了,找來管家問他有沒見過顧盼,管家還奇怪人不是昨天被少爺自己拉進房裏了?

下人們搜遍整座冥宅也沒找到人,最後調出監控錄像才發現她已經趁淩晨天還沒亮時偷偷跑出冥家。

冥宅全天24小時都有安保巡邏,但顧盼在這裏住了一年多,安保的輪班時間她很清楚,她就趁著這裏面的時間差偷偷跑出去。

整個冥家幾百人都知道他們的不堪情事,顧盼真的沒有臉面若無其事的出現在眾人面前,她心裏又怕又恨冥潛,沒見面時恨,見面時就怕,她想回家,她想回家。

冥潛手摩挲著屏幕上跌跌撞撞的小人,看見她被絆倒磕破了膝蓋,他一驚,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又見她重新爬起來拍掉身上的灰塵腳速不減,直直跑出監控器範圍。

他從不知道,她還有毅力這麽強的一面,被他做到只剩半條命還有膽量只穿著睡衣就偷跑出去,也不怕出事!對了,以前她的資料裏寫著她被高利貸追打了幾年,想來是在那時候煆煉出來的。

冥潛又心疼起顧盼,再沒人比他更了解她是一個多麽軟弱嬌嫩的女人,可有時膽子卻比誰都大,竟然敢瞪著眼睛吼他,雖然沒有一點氣勢。

也許他們分開一段時間讓彼此冷靜下比較好,也讓她清楚認識到他對她而言有多重要。

冥潛拿出手機撥號:“Charles,去查一下當年顧小姐被哪家高利貸追債。”

顧盼拖著一身傷痕跑到山腳下打車回家,的士司機看她一身睡衣打扮又蓬頭垢面(沒辦法,摔了一跤),以為遇到神經病或女鬼,飛速送她回家後連車費也不要就‘吱溜’躥出老遠。

正好顧盼身上一分錢也沒有,也省得再進去拿錢出來了。

她開門一沾到床就倒在上面起不來了,可那男人霸進來才幾天,床上就都是他的味道。顧盼氣地四肢在床上亂拍,不小心牽扯到下體的傷口和身上其它的傷口,她疼地呲牙咧嘴,再不敢輕易亂動,之後就昏睡過去。

這一覺直睡到黃昏才醒來,她無故曠工一天,索性打電話去工作室抱病又請了兩天假,以她現在的慘狀,根本出不了門。

手機裏一個他打來的電話都沒有,想必昨天玩夠了她的身體,就接受了她的提議,二人從此再無瓜葛,她再也不用擔驚受怕生活了。

顧盼臉埋在枕頭裏,剛好那顆枕頭是他睡過的,上面都是他的體味,顧盼哭著捶打枕頭,把它當成那個冷情又狠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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