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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離別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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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冥潛生病,顧盼這幾天時常會跑去書房給他送茶遞水,這在之前是沒有的,冥潛一面受用一面又恨地牙癢癢,一口咬定她是想早日脫身才會對他這麽殷勤,不然之前對他躲躲藏藏的人轉變這麽大,他也想不出其它的原因了。

顧盼腦子裏沒有冥潛那麽多彎彎折折,也許是與他相處的時間不多了加上春堂的喪事也結束了,顧盼輕松了許多,心裏的罪惡感也淡了些。

想著只要出去後不再跟他有瓜葛,那麽他們之間的問題就都不存在了,在離開前顧盼決定盡量改善點他們之間的純粹關系,但顯然已經純粹不回去了。

今晚因企業的一位外國客戶臨時推遲了會面時間,冥潛得空早早回家,難得在家享用晚餐。

林管家站在旁邊欲言又止,冥潛抿了口紅酒,直接開口:“林叔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少爺,小夫人明天就要走了,少爺要不要留留小夫人。”

哼,這女人想飛出冥家,他就放手隨她飛,他冥潛又不是離了她就會死,正好這女人一走,自己也能好好整理被她攪亂的腦子。

“她以後就都跟冥家沒有任何關系了,林叔通知所有下人不要再叫她‘小夫人’了。”

林管家還想再說點什麽,看冥潛沈下來的臉色,只好閉口不語。

冥潛坐在書房裏處理公務,但腦子裏來來去去都是那女人的身影以及林叔說她明天就要走的話,不禁心浮氣躁,重重合上文件夾,出了書房就往顧盼房間的方向走去。

意外看到房門是打開的,她正背對房門將一些衣物裝入行李箱中,冥潛還看到邊上放著一些照片,應該是過去和家中下人一起照的,還有一張是和在病床上插著氧氣罩的老頭子一起照的。

顧盼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輕聲笑道:“你們怎麽又回來了,我不是說了以後會繼續保持聯系。”

原來她和家中所有認識的人都道別了,只除了他。

顧盼奇怪背後的人怎麽不出聲,回身才發現來的是他。

“冥先生……”

顧盼有點尷尬,收拾行李的動作也快了些,兩人就這樣一個埋頭擺弄衣物,一個挺立在房中看她,誰也沒開口。

行李箱拉鏈的聲音在沈默的房中格外刺耳,冥潛走過去大手包住她拉拉鏈的柔荑,柔若無骨溫度卻有點涼。

“盼盼……”

最讓顧盼討厭的稱呼,今晚從他口中呼喚出卻沒有預期中的反感,反而讓她身子火熱起來,手也任由他握著。

轉過她的身子,擡起下巴,薄唇一下子便碰到她的柔軟上,輕輕摩挲片刻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隨後舌尖舔過顧盼的下唇又悄悄伸進甜美的小嘴裏,嘗遍她口中濕熱的氣息。

存在她口中的粗軟和腹部炙熱的碩大,逼得顧盼幾乎呻吟出來。

壓抑不住體內的騷動,她第一次回應起他的熱吻,二人的唇瓣由剛開始時的淺淺撫弄,到最後幾乎密不可分地卷繞交纏。

顧盼拉出一條縫隙,柔聲說:“把門關上。”

冥潛吃笑,抱起她,讓她的雙腿圈到他的腰上,手托著豐滿的翹臀走向房門,用腳把門踢上,然後將她壓到房門上。

“因為要離開了,所以已經不在乎了?”

她還是第一次主動求歡,可冥潛卻該死的不爽到極點,但看到她情動時火熱的身體和羞怯的可人模樣,卻像有只手在他心裏撓癢癢,壓抑不住欲火的沖動,吻遍她的俏臉。

顧盼嘴笨,現在腦子又被情火攻占,回答不來這麽覆雜的問題,只將露出裙子外面的雪白雙腿更加夾緊了窄腰,還上下磨蹭幾下,青蔥玉手在冥潛的背部滑動。

這更加刺激了冥潛,從她口中撤離,舌尖卻又游弋滑過耳垂、脖頸以及圓潤的香肩。

陣陣酥癢讓顧盼全身泛起雞皮疙瘩,脖頸向後仰起,頭抵著房門,全身顫抖嬌喘連連。心裏空空的,想用東西來填滿卻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麽。

將腿收緊,隔著衣物讓私密處貼在冥潛又柔又硬的肌肉上,意亂情迷地磨蹭,以為可以緩解燥熱的身體,卻反而讓自己陷入更旺的烈火裏。

冥潛喜歡看她為自己迷醉的媚人模樣,也喜歡她為自己而流的愛液沾在身上時又熱又粘的美妙觸感。

扯掉素色的綿底褲,當著她的面放在鼻端下又嗅又聞,清新恬淡的味道,是他喜歡的味道。上面已經濕了一塊,冥潛幽深火熱的雙眸占有性的凝視顧盼,伸出舌尖舔舐濕掉的地方。

明明是很下流的舉動,卻因這男人一副天人仙姿的極品模樣,讓顧盼生不出一絲反感的情緒,反而被刺激出更多的愛液。

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邪笑,顧盼直覺他要做壞事了。

慢慢把她托舉起來,讓她雙腿坐在自己肩膀上,這樣下面的幽花就毫無保留盛開在他眼前,冥潛對它非常滿意,顏色滿意、形狀滿意、更滿意它給自己帶來的蝕骨食心。

顧盼被他看羞了再加上不斷流出更多水來,覺得自己好丟臉,她老是在這個人面前丟臉,快離開了便想多少挽回點已經破碎不堪的面子,至少給人家留個有骨氣的最後印象,於是拼命收縮蜜穴想控制不讓它再流水。

冥潛美景看夠了,把臉埋到顧盼的胯間,雙手熟練地為她寬衣解帶,卸掉礙事的衣物,一對晶瑩雪白、嬌嫩飽滿的乳峰跳脫而出,在冥潛的視線上方顫顫巍巍。

鼻尖感觸到蜜穴上的粉嫩肌膚,更是嗅到了令人血脈賁張的幽香,用嘴撥開穴口附近的萋萋芳草,張嘴含住濕潤的脆弱花瓣。

“嗯……不要,求求你,不要吃那裏……”

顧盼最怕他用嘴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好像自己所有狼狽不堪的過往都毫無保留攤在他面前,他太利害太高不可攀,她跟他相處時總有些不好意思和自卑。

冥潛不管,他吃定這個女人了。

用手掰開發抖地不停收縮的花瓣,貪婪吸取內裏流出的愛液,好像錯過了今晚以後都吃不到這麽美味的東西了,舌尖兇猛鉆入幽穴深處,像要鉆入她的心裏一樣,一層層細嫩的黏膜包裹住柔韌的舌頭,身下的巨物更加硬挺粗壯。

顧盼雙手深入清爽的黑發中,不像上班時梳理的一絲不茍,現在的狀態自然又慵懶,雙眸更是因超負荷的快感刺激而範出淚光。

冥潛看見了,以為她的淚是在抗拒自己,不爽的厲聲低吼:“不許哭。”

“我沒有哭,你總是冤枉我又兇我……”

被壓迫久了,顧盼難得硬氣爆發一回,卻聲若蚊蟻,撓地冥潛心癢癢。

“沒有哭卻流淚,那就是很爽嘍,是不是因為我?”

看她扭頭咬唇不作聲,又厲聲低吼:“說!”

“是,是因為你,滿意了吧。”

這下顧盼是真委屈了,他雖然冷漠,但涵養和修養是頂級的,可當著她的面卻總是淫言穢語不斷,分明是瞧不起她。

正要賭氣跳下肩膀,冥潛卻突然移動身子往床鋪走去,嚇得顧盼摟住他的頭不敢動,將小腹貼在俊臉上。

顧盼的床比冥潛的大床一半還不及,怕動作太大她會被甩下床鋪,冥潛溫柔地將她輕輕放下,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翻身覆上去,溫香軟玉在懷,口中忍不住溢出一聲喟嘆。

大手尋到她的柔荑,掰開緊握的小手,兩人十指緊扣。

“以後我要讓你穿世界上最高貴的內衣,每天換一套給我看。”

冥潛雙眸熠熠生輝,盯著顧盼一字一句說地斬釘截鐵,許下承諾。

以後……

顧盼有些黯然神傷,他現在大概不是清醒的狀態吧,他們談什麽以後,再說她的內衣是哪裏惹到他了。

冥潛卻暗想,今晚自己若好好表現,也許她就會留下來,即使只當她的床伴,他也忍了、認了。

二人呼吸逐漸加重,不知是誰先開的頭,四片唇瓣深深吻在一起,大舌圍繞她的小舌時深時淺的進出頂弄,而後又裹著她的小舌一頓猛吸,顧盼偶爾也奮起反抗,學他的動作,笨拙的吸吮他的舌根。

巨物堵在蜜穴口轉圈圈磨蹭,而後一點點推進直到蜜穴裏的子宮口,顧盼仰頭發出一聲細長的呻吟。

“啊……別那麽深……”

顧盼覺得自己漲的快要裂開了,在她體內的巨物似乎又變大了,像要把她的身體戳穿,洶湧的快感像潮水沖自己湧來,她不會游泳,只能弓起軟腰緊抱身上泳技高超的男人。

冥潛粗野猛烈地律動起來,次次直擊花蕊,勢要把她的心奪過來,讓她沈迷自己的身體,讓她的蜜穴離不開自己,讓她食髓知味,這樣才能留住她的人。

不能承受這麽猛烈的侵犯,席卷而來的快感和痛楚迫使顧盼泌出更多淚水,不停搖頭:“慢下來,慢下來,我不要了,你出去,出去……”

神智一片空白,火焰在她體內燃燒,蜜穴也源源不斷的流出愛液,他聽到自己的吶喊後不但不減速,反而抽插地更快速了,顧盼恨死這個壞人了。

被他套弄到攀登快樂的巔峰,櫻唇發出的吟哦也欲發高昂,嗓子火辣辣的疼。

冥潛緊緊抱住她,長臂不斷收緊,好像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體內一樣。

顧盼被勒地快窒息了,這種感覺讓她體內的快感也如潮水般瘋長,冥潛突然收住所有動作,趁機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威脅道:“叫我潛,不然不給你……”

這個大奸商,他是故意的!

“潛……”

叫完胯部情不自禁拱了拱,催促他快點。

“真乖……給你,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張口咬住雪峰,毫不猶豫發動了最劇烈的破壞,在她體內橫沖直撞,感覺自己的理智快要失控,快感一層層疊加,蜜穴的肉壁不斷收縮讓堅硬的巨物像被無數張小口吸吮。

顧盼感覺一股熱流瞬間擴散到全身,從蜜穴深處噴出一股強力愛液,淋在熾熱的巨物頭上,冥潛被刺激的低吼一聲,巨物抽搐,把自己的所有都噴射在她體內。

嘗到無限的滿足後,冥潛稍作歇息,就又擡起她一條腿,自己半跪在床上,讓四條腿交叉,在強健和纖弱的視覺沖擊中又開始下一輪的攻城掠地。

“能不能不要再來了,我好累……”

顧盼用商量的語氣乞求他,卻被他一記有力的撞擊打消念頭。

這個男人想要就要,又何時會聽自己的意見,顧盼有些憤憤不平和只能被欺壓的無奈感。

她也好想反壓一回,滅滅他的威風!

……

嗯,人活著總要有夢想!

這女人竟還有空神游,就是說他做地還不夠了!

感覺他的男性自尊受到挑戰,而冥潛前來喜歡做有挑戰性的事!

一對玉乳被大掌擠壓的看不出原貌,刺痛喚回顧盼的神智,楞楞凝視上方的俊美男人,竟鬼使神差拉下他的脖頸,在薄唇上印下羞澀一吻。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他,冥潛渾身繃得緊緊的,只一吻卻讓他心動到要提前噴射出來,縮緊精關,反擒住紅潤腫脹的螓口便是一發深深的舌吻,在她體內勃發的巨物也不管不顧的沖刺再沖刺。

像世界末日來臨,二人繾綣纏綿直到天蒙蒙亮,顧盼咬牙硬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她要牢牢記住身上的男人在她體內的感覺,最好可以記一輩子的那種。

翌日,顧盼醒來身邊已沒了他的蹤影,應該去上班了,他那麽忙。

惆悵嘆氣,抓住被子,上面還殘留著濃濃的男性氣息,她吸了又吸。真想把這味道裝在玻璃瓶裏帶走,太好聞了,應該是男人味吧,她也沒聞過其他人的,無從對比,也不敢對比,要是被他知道了,非宰了自己不可,然後大吼一聲:“大膽!”

顧盼被自己逗笑了,可笑著笑著又哭喪起小臉,然後又笑了,這回是自嘲的笑。

起床吧,下午還要趕巴士呢。

冥潛匆匆趕回家疾步走向她的房間,已經深夜。

推開房門,屋裏黑漆漆的空蕩,她果然走了,對他毫無留戀,不管是他的權勢,哪怕是他的身體,都留不住她。

沒良心的女人,盡管走好了,他不稀罕更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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