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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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燭臺切來到本丸之後,鈴花的工作一下子變輕了。歌仙也很高興的樣子,因為他終於可以暫時從煙味中解放了——當然永遠解放不太可能,畢竟也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推給燭臺切一個人做。

根據鈴花的觀察,燭臺切對本丸的生活適應良好,而且他和大俱利伽羅似乎挺熟的樣子,主動申請和還沒有室友的大俱利一間房間。大俱利雖然還是一臉“不想和你混熟”的表情,但也沒激烈抗議,所以鈴花批準了這個申請。目前本丸裏的房間還是足夠的,所以室友什麽的全看他們自己,例如堀川國廣和和泉守兼定是一間,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是一間。更喜歡一個人待著的大俱利伽羅並不想要室友,鈴花也沒有強迫他,現在燭臺切打破了現狀,鈴花有點好奇他能做到什麽地步。

這麽想著的鈴花,在聽到燭臺切叫大俱利伽羅“伽羅醬”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差點沒噴笑出聲。

那個兇巴巴的叛逆青年大俱利伽羅,居然有著這麽可愛的昵稱!真是……笑死她了。

這件事讓鈴花笑了很久,以至於之後在廚房裏見到來幫忙的大俱利時,鈴花不小心也叫成了“伽羅醬”。

“……你叫我什麽?”大俱利僵了僵,偏過頭看向鈴花,金色的眼睛微微瞇起,看著有點危險。

“咦?主人也叫他‘伽羅醬’嗎?”關掉爐子的燭臺切有些好奇地也看了過來。

“那、那個……”鈴花有點尷尬,“是因為……”

“……別那麽叫我。”大俱利打斷了鈴花的解釋,自顧自悶頭做起了自己的事情,看來是不想搭理鈴花,這讓她松了口氣。

“不是挺好的嗎,聽著很親近。”燭臺切笑著打圓場,“對了主人,以後叫我‘光忠’就好了。”

“咦,這樣好嗎……?”鈴花有點猶豫,她其實是相當隨遇而安的人,除了一開始對日語不熟的時候給山姥切國廣起了昵稱之外,其他刀劍都是老老實實喊不會造成誤會的一部分名字的。不過如果燭臺切要求的話,叫光忠也無所謂,畢竟不是日本人的鈴花並不能體會叫姓氏和叫名字的區別——她自己的爸媽還是叫她全名的呢。

“我也想和主人更親近一點啊。”燭臺切這麽說,似笑非笑的表情讓鈴花很快敗下陣來,乖乖地喊他“光忠”了。

鈴花才不會告訴他,之所以那麽快接受這個名稱,是因為論壇裏盛傳的他的某個昵稱。

咪醬什麽的,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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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活動的東風,近來鈴花本丸一、二隊的刀劍等級迅速上升著,尤其是出陣二圖的脅差和短刀等級竄的飛快,甚至超過了很多打刀,讓正太短刀們一直處於一種飄花的興奮狀態中,反之打刀們有些郁郁寡歡。出陣一圖的刀劍們等級也漲得很快,就是每天都要被小狐丸纏著梳毛讓鈴花有點扛不住,倒黴的小狐丸也不知為什麽幾乎每次都要被一圖的槍爹盯著刺兩槍,所以鈴花手入的次數多了,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地扒小狐丸的上衣外套了。

不得不說臉皮一旦厚起來之後,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啊。

被迫地習慣了坐在廊下幫小狐丸梳理他那一頭蓬蓬的白毛的鈴花,發自內心地感慨著。

對於小狐丸這種不要臉的爭寵行為,其他刀劍態度各異。不怎麽喜歡爭寵的刀劍沒有什麽反應,時刻關註著主人的刀劍們則予以了譴責,例如也開始頻頻找借口與鈴花偶遇的清光,還有總是在小狐丸的梳毛時間出現報告的長谷部。短刀們因為最近要出陣,倒是沒有纏著鈴花做什麽。

這次活動地圖有可能會遇見新的夥伴,不過對於鈴花而言後兩個地圖的太鼓鐘貞宗和不動行光基本沒有希望,只有二圖的明石·國行還有點盼頭。因此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鍛煉後,鈴花任命了同為來派刀劍的愛染國俊為隊長,希望能帶來好運。

……遺憾的是這並沒有什麽卵用,明石·國行至今沒有出現。

明明感覺自己變歐了的……難道是鍛刀吸走了所有的歐氣嗎?!

事實的確如此,因為不久後鈴花在骨喰的幫助下鍛出了又一個4小時。

……是的你沒看錯,又是4小時。

鈴花其實原本沒報什麽期待,因為據說小狐丸和三日月之間是有了一把另一把就很難來的關系,不知多少審神者抱著N把小狐丸/三日月期盼著另一把三日月/小狐丸。所以她一開始以為又會是小狐丸——其實小狐丸很萌的對不對。

結果出乎意料的,白光過後,出現的是那個鈴花不知在論壇裏看到過多少次的刀劍亂舞看板郎。

青年一身深藍色調的繁覆服裝,黑藍色的短發上綴著顯眼的黃色流蘇,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美麗的眼眸中仿佛盈滿月光,臉龐精致美麗卻又不失英氣,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如同靜謐夜空中的新月,又如同春日枝頭的櫻花,帶著一種風雅的氣息。

一時間被對方的美貌震的有點楞的鈴花腦中只有一個想法:不愧是天下五劍中最美的一把珍惜刀啊。

“三日月宗近。鍛冶中打除刃紋較多,因此被稱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青年笑著說道。

“啊……請多多指教……”下意識地回了一句,鈴花終於從得到超·珍惜刀的懵逼狀態中恢覆過來,雖然整個人都有點輕飄飄的,但是好歹是能對外界刺激做出反應了。

“哈哈哈,不用如此緊張。”似乎看出了鈴花的飄忽狀態,對方爽朗地笑了起來。即使是爽朗的笑,音調也格外優雅,和陸奧守那種哈哈哈完全是兩種感覺……當然山伏國廣的哢哢哢就更不用說了。

“……我帶你轉一轉吧。”不知該如何回答,鈴花選擇了轉移話題。

其實鈴花現在在得到珍惜刀的興奮褪去之後,留下的是一種不真實感。幾天之內連著鍛出了兩把都市傳說級的珍惜刀,讓她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其他審神者有沒有這樣的感覺,如果不是特別喜歡的刀劍,就算是珍惜刀也只是得到的時候感到特別高興,之後還是會更關註自己喜歡的類型吧。這樣一想,總覺得有點對不起這些這麽早願意來到本丸的珍惜刀呢。

在論壇中,三日月宗近最廣為人知的外號是“爺爺”,但是鈴花並不喜歡用這個外號。鈴花的爺爺早在她出生記事之前就去世了,倒是沒有這方面的別扭,但是這麽稱呼一個貌美如花的青年,即使這個青年各方面性格都很老年化,她也實在叫不出口。所以她規規矩矩地喊對方“三日月”了事,反正很好記。

“嗯,這裏是個很美麗的地方呢。”

三日月一邊走,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本丸中的景致,尤其是庭院裏的風景,因為短刀這段時間比較忙,庭院中沒有了他們玩耍嬉鬧的身影,顯出了另一種靜謐的美感。

“我也這麽覺得。”聽到對方誇獎自己的本丸,鈴花不由得有些自豪地挺了挺胸——她對這個投入了她許多心血的地方已經有了歸屬感。

兩人一邊沿著走廊慢慢前行,一邊偶爾說上幾句話,不知是不是因為三日月的氣質太過沈靜優雅,其實不太能閑得住的鈴花難得的享受起了這種安靜的氛圍。

這樣的氣氛一直到鈴花遇到了端著點心迎面走來的燭臺切才慢慢消失,因為吃貨的本能讓鈴花一下子興奮起來,完全沒有了剛剛和三日月並肩而行的難得的淑女模樣。

“光忠!這是什麽點心啊?”鈴花好奇地小跑幾步湊了過去。

“呵呵,是草莓大福。”燭臺切忍下笑意,剛剛他老遠就看到和新人走在一起的主人了,不過他知道只要主人看到吃的就一定會跑過來,所以並沒有特意去打招呼。

結果果然被他猜中了。

看著主人用好奇而渴望的眼神盯著點心,又轉而望向自己,燭臺切忍不住放柔了聲音——像討食的小動物一樣的主人真是太可愛了。

“這本來就是給你送去的。”見她驚喜地睜大眼,他又補了一句,“你想在哪裏吃?”

“唔……就在那裏好了!”鈴花左右看看,發現這裏離活動室還挺近的,幹脆就去那裏吃吧——還可以看電視。

“好的。”燭臺切應了一聲,隨即看向鈴花身後的三日月,“對了,這位是……”

“我是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好脾氣地笑著,一點也沒有被兩人忽視的不滿。

“燭臺切光忠。”燭臺切點了點頭,“要一起來嗎?點心還有很多。”

“哈哈哈,甚好甚好。”

“餵——你們兩個快一點啦!”等得不耐煩的鈴花催促了一聲,帶頭向活動室進發,燭臺切和三日月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如此美好的晴日,享受一頓下午茶,一定十分美妙吧。

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GET 三日月宗近*1

PS:本文完全按照現實進程,所以再有個五六把刀,我就無刀可寫了……話說我本來明明是想寫個一把刀來了又一把刀來了的文,為什麽現在還摻著奇怪的日常……

等到全部有的刀寫完,更新大概就是隨機掉落了……

又PS:關於三日月和燭臺切是不是舊識這個問題,歷史渣表示完全不清楚。不過官方他倆好像沒什麽互動,我就當不認識算了。話說回來我記得刀劍形體是審神者賜予的,所以其實他們之前不是沒有人形的嗎?那那些舊識是怎麽認出對方的?靠靈力?好吧算他靠靈力,那他們以前居然能交流??精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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