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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恩怨情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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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顆死星中,那顆通體呈血色,上面雕刻了無數血瑾花圖案的,就是梅琳的座艦。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那條戰艦的艙門開啟,一名生得英氣勃勃的青年飄身而出。他滿臉是笑的飛到了衣衫淩亂的梅琳面前默然不語。梅琳呆呆的看著這青年,突然厲聲喝道:“烈武·星光,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烈武·星光突然一耳光狠狠的抽在了梅琳的臉上,一抹兇殘至極的獸性寒光在他眸子深處一閃即逝。他厲聲呵斥道:“為了我?梅琳你這個賤貨,你是為了我?啊哈,抱歉,我弄錯了一件事情,你的意思是說,你是為了這具身體,所以才……背叛我?”

一言既出,滿場皆驚,被打得口角出血的梅琳踉蹌著向後急退,她瞪大雙眼失聲驚呼道:“你不是烈武,你是誰?”

“不!”烈武·星光昂起頭大笑道:“我是烈武·星光,我一直是他。只不過,哦,真的很抱歉,他剛剛出生,就成了我的分身!”

分身……遠處觀望的古邪塵都不由得心臟一沈,他突然意識到了某些不怎麽好的事情,他咬牙切齒的低聲呵斥道:“虎毒不食子啊!”

永恒·星光輕嘆了一聲,他看向了目瞪口呆的木道人、梅琳和天屍尊者,輕笑道:“很難以理解,不是麽?”

梅琳面如死灰的看向了永恒·星光,她喃喃自語道:“是啊,為什麽是這樣的呢?陛下,你能否讓我死得明明白白?”

除了原本屬於梅琳的十顆死星艦,虛空中還有五顆死星艦急速破雲降下,更多的白翼戰艦不斷的從四周湧出,已經徹底封死了周邊的虛空。任憑梅琳有天大的神通,她也不可能從這裏逃出。所謂死得明明白白,正恰如梅琳此時的絕望心情。

永恒·星光背著雙手,志得意滿的一一看向了面前這些算計著他的皇位,如今卻一敗塗地的敵人。

滿足的輕嘆了一聲,永恒·星光頷首道:“我不介意讓你們知道我的秘密。既然如此,我很想問一句,你們知道為什麽極星帝國歷朝歷代的皇帝,只要登基後都要改名為永恒·星光呢?”

得意的搖搖頭,永恒·星光大笑道:“絕對不是像我宣揚的那樣,是為了代表極星帝國永盛不衰的傳承,所以每一代皇帝都要改名。而是因為,極星帝國以前只有一個,現在也只有一個,未來也只有一個皇帝,那就是我!”

木道人、梅琳的身體劇烈的哆嗦了一下,他們近乎本能的相互看了一眼。

永恒·星光將他的秘密娓娓道來,而梅琳和木道人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到了最後他們身邊的人甚至能聽到他們骨節相互對撞發出的聲音。永恒·星光述說的那些,實在是太驚人,梅琳和木道人甚至沒能弄清他們要對付的人的底細,就貿然的出手,他們輸得一點都不冤枉。

極星帝國自從建立以來,就只有一個皇帝,那就是永恒·星光。據他自己說,他是一個害怕麻煩的人,所以,他在建國的時候就規定了極星帝國的皇帝必須延用他的名字,這個規定被直接寫入了極星帝國皇室祖訓,成為不容辯駁的法律。

繼承了佛門以夢入道功法的永恒·星光沒有能力僅僅依靠自己的夢境就演化三千世界,更沒有能力在自己的夢境中制造蕓蕓眾生,以自己的分神寄托在那些生命體上感悟生死輪回的變化,從而參悟涅磐大道。但是天性涼薄、自私無情的永恒·星光卻有更好的選擇,他以邪法分離元神,然後將目標放在了自己的子孫身上。

只要是他的親生子孫,剛剛出世時就會被他抹去靈魂植入自己的分神,隨後他的分神逐漸隨著這具肉體長大。他會主動配合這具肉體身邊的所有人,隨著他們的需求行事。比如說梅琳需要一個有野心的想要繼承皇位的兒子,烈武·星光就會是一個有野心的皇子,而且不惜動用一切手段去消滅其他的被永恒·星光寄神的皇子。

這是一場滅絕人倫的覆雜游戲。永恒·星光就這樣控制著龐大的極星帝國,一代代的所謂極星帝國的皇帝無非都是他的分身而已。這些分身也會娶親,也會生子,但是所有的皇子都會被永恒·星光寄神。其他的皇子和各大豪門貴族的後裔通婚,這噩夢一樣的寄神命運就蔓延到了那些豪門貴族的子孫後代中。

錯非是多爾特羅和龍基朗斯這樣的繼承了上古道統的豪門貴族,永恒·星光唯恐自己行徑敗露不敢輕易下手,其他的極星帝國的豪門貴族也基本上都被他徹底控制。

皇族、貴族,然後貴族的子孫中有門庭雕零的,有家業敗壞的,就有曾經的豪門貴族的子孫後裔變成平民百姓。永恒·星光不管自己寄神的肉體的身份地位如何變化,他只是被動的順應這具肉身的生活。甚至他的不少分身生活在了其他的低等級文明中,有的還成為了乞丐甚至社會地位更加低賤的存在。

巨量的分身帶給永恒·星光的是龐大的人生體悟,他的道行突飛猛進,他的功力也水漲船高,最終他是二十六個六星級文明中第一個突破到清明何童天的皇帝,而且還第一個向玄胎平育天發動了沖擊。當其他帝國的皇帝紛紛因為走火入魔和天劫而魂飛魄散的時候,極星帝國的開國皇帝依舊存在。

對於永恒·星光的變態,炎龍帝國的皇族是知道的,其他幾個六星級文明的核心皇族也是知道的。但是因為某些外部的約束,沒有一個六星級文明的皇族會洩露永恒·星光的秘密。就連和古邪塵一見如故的赤龍·烈焰,也因為同樣的原因不敢對古邪塵說明永恒·星光的可怕――他只是不斷的在古邪塵面前提起‘老怪物’這個詞,希望引起古邪塵的註意和重視。

永恒·星光詳細的向梅琳和木道人解釋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他很滿足的看著兩人呆若木雞的模樣,突然控制不住的放聲大笑。

他的本體大笑的時候,烈武·星光這個分身接替了本體的工作,向梅琳和木道人調侃道:“這麽多年來,很少有值得我動心的游戲了。可是這次,你們居然想要奪取我的皇位,真是太諷刺了。”

冷眼看向了木道人,烈武·星光冷哼道:“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權力,更多更強的權力。可是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東西,給了你更高的權力,你能控制得住麽?你能守得住麽?就憑你這點修為?就憑你這點智商?”

輕嘆了一聲,烈武·星光憐憫的看著梅琳笑道:“至於你,倒黴的蠢女人,你的人生,可真失敗!你愛木沙,卻被他送給了我。你好容易生了個女兒,卻和你反目為仇。你生下了兒子,卻成為了我的分身。你居然還想將我的分身推上帝國皇帝的寶座!”

搖搖頭,烈武·星光低沈的喝道:“真失敗,愚蠢的女人!你真的只配做我們的玩物,你根本沒資格參與到我們的游戲中來。你為什麽還不死呢?看看,你看看,你辛辛苦苦的出賣自己的色相鏟除了多爾特羅家族和龍基朗斯家族,結果是什麽呢?”

梅琳呆滯的看著烈武·星光,一抹殘酷的笑意在她嘴角蕩漾開:“原來,你一直是他的分身。”

烈武·星光凝視著梅琳,他‘嗤嗤’笑道:“你覺得害怕,還是覺得絕望呢?”

梅琳突然一口吐了出來,她瘋狂的嘔吐著,最終吐得苦膽水都噴了出來。好容易直起了身體,梅琳古怪的笑道:“我只覺得惡心!”

天屍尊者突然舉起了雙手,他對瘋狂大笑的永恒·星光大聲說道:“陛下,我只是被這女人蒙騙了,說你已經在天劫下殞命,我才來參合這件事情。早知道陛下你安然無恙,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來極星帝國的。”

輕嘆了一聲,天屍尊者很是沈痛的說道:“我的門人弟子已經因為這個錯誤死傷了這麽多,我不想再無謂的爭鬥下去了。”

永恒·星光停下了笑聲,他歪著頭思忖了一陣,很隨意的說道:“極星帝國需要一個新的軍情局長,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取代木沙。”

天屍尊者皺起了眉頭,但是他看了看四周十幾顆死星艦以及無數的白翼戰艦,仔細的衡量了一下取舍得失,最終還是留戀的看了一眼梅琳,一聲不吭的帶著殘留的數十名門人弟子走到了永恒·星光身邊,畢恭畢敬的朝永恒·星光鞠躬行禮道:“陛下!”

天屍尊者的身體再也沒能直起。永恒·星光在他鞠躬行禮的時候,隨手就掏出了一柄長有一丈二尺的黃金降魔杵,輕描淡寫的一杵轟在了天屍尊者的頭上。降魔杵上鑲嵌著的四十二顆拳頭大小的金色舍利子同時噴發出刺目的金色烈焰,在永恒·星光玄胎平育天級別的法力催動下,禪杖輕松擊毀了天屍尊者的頭顱,金色烈焰裹住了天屍尊者怒吼掙紮的元神,將其輕松煉成了一縷青煙飄散。

數百道劍光沖天而起,瞬間洞穿了天屍尊者身邊最後數十名門徒的周身要害,永恒·星光右手輕揮,降魔杵連續敲打了數十次,將這些修士的身體打得粉碎,金色烈焰噴吐而出,漫天盡是肉身被焚化的白灰紛紛揚揚的飄落。

“我會讓一具屍體做帝國的軍情局長?”永恒·星光瞪大了眼睛大聲笑道:“那豈不是太丟臉了?我這裏還有這麽多分身,我隨隨便便就可以找出數百個代替木沙的人,我為什麽要給一個圖謀不軌的僵屍機會呢?”

梅琳的嘴裏又有血滴了下來,她哆哆嗦嗦的看著永恒·星光,美麗的眸子裏盡是絕望。

永恒·星光溫柔的看著梅琳,他低聲的笑道:“畢竟我們有過一段夫妻的緣分,當然,以前的那些皇後,都是被我親手殺死的。當一個女人自認為她變得很重要,開始想要牟取權力的時候,她就應該被消滅掉了。不過,我還是要說,梅琳你做得真漂亮,你是以前那些野心勃勃的皇後中最能幹的一個,你居然能幹掉多爾特羅和龍基朗斯兩大家族,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說道興奮處,永恒·星光不斷的鼓掌叫好,用盡所有的讚美詞匯讚許梅琳是他曾經用有過的所有皇後中綜合實力最強的一個。

面對永恒·星光的譏嘲和諷刺,梅琳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她的七竅中再次滴下了汙血。

永恒·星光得意的笑著,笑得前俯後仰,笑得他拼命的用手拍打起大腿。

“那個七陰七煞屠魂咒,你們知道為什麽沒有讓你們即刻死亡麽?”永恒·星光得意的大笑道:“因為我故意在囚魂傀儡上做了手腳,不至於殺死你們,但是絕對可以重創你們的元神,而且還能留下清晰的法力波動引你們來這裏。”

一指下方懸浮著的七根黑色晶柱,永恒·星光得意洋洋的笑道:“這座七煞屠靈陣本來就是給你們準備的。但是沒想到,居然有兩座萬仙陣,兩座萬仙陣哪!你們居然用萬仙陣火並了起來,這節省了我多少功夫啊!”

深吸了一口氣,永恒·星光連連搖頭道:“這略微偏離了我的計劃。我知道木沙要去找什麽東西,但是沒想到,是萬仙陣圖。”

木道人臉色猛地一變,他急忙朝一旁架起一道遁光掠出。三柄金色飛劍險而又險的擦著木道人的身體掠過,三道疾風掠過,從木道人身上帶起了大片發絲和衣角。木道人驚怒交集的吼道:“你們……”

三名木道人陣營的太皇皇曾天級別的修士‘咯咯’怪笑著,慢條斯理的收回了飛劍,駕雲頭飛到了永恒·星光身後。永恒·星光鼓掌讚嘆道:“不愧是我當年一眼看中的軍情局長的人選,果然是機警無比。只是從我的話裏面就聽出了你身邊埋伏著我的人。可惜,本來可以輕松的將你殺死的,現在看樣子還要浪費點力氣了。”

古怪的抿嘴一笑,永恒·星光突然指著那些木道人陣營中殘留的二十幾個修士大吼道:“幹掉他!”

‘嗤嗤’聲中,二十幾個修士同時出劍、祭出法寶朝身邊的其他所有人攻去。慘嚎聲中,二十幾個修士中只有一個修為最強者存活,其他人都被飛劍、法寶打得稀爛,就連元神都沒能逃出來。而最後僅剩的那個修士也渾身是血,起碼有七柄飛劍刺穿了他的身體。

木道人驚駭未定的看著那些自相殘殺而亡的修士慢慢的墜下地面,卻聽得永恒·星光瘋狂的鼓掌大笑道:“太好玩了,其實,這些人裏面,已經沒有我的分身了!哎,你們為什麽要自相殘殺呢?”

僅剩的那個修士仰天發出了淒厲的嚎叫聲,他近乎瘋狂的瞪著永恒·星光咆哮道:“我和你拼了!”

‘啪’的一聲,這修士右手中指上的皮膚突然炸開,一枚黑晶石雕成的戒指出現在眾人眼前。這修士怒吼道:“永恒·星光,記住我的名字,我是卡龍·龍基朗斯!我是擁有完美龍神之力血脈的人!”

卡龍的叫聲越來越難聽,漸漸的,他的嚎叫聲變成了一聲粗獷高亢的龍吟。卡龍身上的衣衫碎裂,露出了他正在急速變成青黑色的肉體。大片鱗片從卡龍皮膚下冒出來,他的肌肉急速的蠕動、扭曲,他的骨頭詭異的扭曲成一團,漸漸的他的身體佝僂下來,他的背後冒出了兩個米鬥大小的肉球,上面也是生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鱗片。

‘啊犺~~~’,隨著一聲大吼,卡龍的腦袋變成了飛龍狀,他的前肢縮小成利爪形,下肢迅速的增大,變得極其的強壯。他背後的肉球炸開,兩支巨大的翅膀急速的張開,帶起了一陣狂風。眨眼的功夫,卡龍就變成了一頭通體漆黑的高有五米上下的黑龍,他瞪著血紅色的雙眸,奮力的拍打著翅膀,用盡全力朝永恒·星光撲了過去。

龍神之力,龍基朗斯家族的秘傳血脈,來源於神秘莫測的宗老會的神奇血脈。

木道人的臉抽搐了一下,他欲言又止,腳下只是一滑,已經來到了梅琳的身邊,一把摟住了她的纖腰。

梅琳翻著白眼看向了木道人,一耳光抽向了他的面頰。木道人一把抓住了梅琳的手掌,用盡全力的吻向了她又是鮮血又是膽汁的紅唇。梅琳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突然有如瘋狂的摟住了木道人。

“你們腦子壞掉了?”永恒·星光怒吼了一聲,隨手揮出黃金杵,一杵將卡龍的龍首轟成了粉碎。但是卡龍的身體依舊飛撲到了永恒·星光身前,雙爪狠狠的抓向了永恒·星光的心窩,帶起的鋒利氣勁震碎了永恒·星光胸前的衣襟。

僅僅如此而已,站在永恒·星光身邊的烈武·星光一拳轟出,有如摧枯拉朽一般擊穿了卡龍的身體,空手取出了他的心臟。一團紫火噴出,卡龍的心臟被燒成了灰燼,他巨大的龍身顫抖了一下,最終慢吞吞的墜了下去,被一條大張的熔巖地縫吞噬。

“龍神之力,不過這樣。”永恒·星光嘆息了一聲,他看著深情熱吻的梅琳和木道人,皺眉道:“你們就不知道羞恥麽?木沙,梅琳毀滅了你的家族。梅琳,你可是親手幹掉了木沙的父親和祖父,你們兩個,太不知道羞恥了。”

木道人用力的摟住了梅琳,他回頭望著永恒·星光冷笑道:“那又怎麽樣?她是毀滅了多爾特羅家族,但是只要我和她都在,我們依舊能建立一個多爾特羅家……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一根頭發。”

古怪的抿嘴笑了笑,木道人指了指永恒·星光喝道:“她是我的,不管她做什麽事,我都能原諒她。”

梅琳呆呆的看著木道人的臉,她突然痛哭失聲道:“你為什麽這麽晚才明白我的心意?為什麽?”

古邪塵猛地打了個寒戰,身上雞皮疙瘩一陣陣的冒了出來,他低聲慍怒道:“你們多大的年紀了?這麽狗血的情節,還是不要玩了吧?”

十天君也同時哆嗦了一下,他們相互看看,同時大搖其頭。哪怕是上古仙人,面對木道人和梅琳這一對歡喜冤家,他們也沒話說了。

冷眼看了一眼梅琳和木道人,古邪塵突然縱起一道雲光飛向了場中。他心念微動,給十天君傳了一道信息過去,十天君也縱起了劍光,緊貼著地面朝木道人一行人飛了過去。

古邪塵剛動,永恒·星光就發現了他。回頭看了古邪塵一眼,永恒·星光大笑道:“喲,我還以為你僥幸逃生,已經逃走了。”

古邪塵笑了笑,遠遠的笑道:“怎麽會呢?我還沒有向皇後陛下問候一聲呢。還有,魘舞·阿修羅小姐,戈洛·曼在哪裏?”

魘舞·阿修羅呆了呆,她嫵媚的看了古邪塵一眼正要說話,永恒·星光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冷眼看了古邪塵一眼,永恒·星光怪笑道:“你要找戈洛·曼?他是一個合格的臣子,尤其是在對低級文明的打擊過程中不遺餘力,我準備授命他做帝國軍務大臣。古邪塵,你不能殺他,他現在接受我的保護!”

略微頓了頓,永恒·星光繼續笑道:“至於梅琳,她是一個合格的帝國皇後,我準備讓她繼續坐在皇後寶座上,繼續為我生兒育女。所以,古邪塵,你不能殺她,她現在同樣受到我的保護!”

古邪塵的臉色陰沈了下來,他冷漠的看著永恒·星光,低沈的喝道:“你是有意和我為難?”

驚訝的看了古邪塵一眼,永恒·星光突然厲聲笑道:“笑話,和你為難?你值得麽?你是什麽東西,我永恒·星光和你為難?”

大笑了三聲,永恒·星光突然反手就是一掌劈向了古邪塵,他右掌內一枚黑色萬字佛印滴溜溜亂轉,四周虛空一蕩,萬字佛印脫手飛出,瞬間化為方圓百丈的一枚巨大的佛印當頭砸向了古邪塵。古邪塵冷眼看著那佛印,雙手突然朝虛空一揮,兩道大袖帶起道道水波騰空而起,化為一片水光重重的轟在了那枚佛印上。

一聲巨響,強光刺眼,眾人幾乎同時閉上了眼睛。古邪塵飛瀑袖和永恒·星光打出的佛印同時湮滅,反震之力讓古邪塵身形一震,猛地向後退了數裏,而永恒·星光則是若無其事的站在原地,譏嘲的朝古邪塵搖頭道:“你,沒有資格和我說話!”

烈武·星光和幾名修士面無表情的走向了古邪塵,他們整齊劃一祭起飛劍,一言不發的朝古邪塵攻了過來。

古邪塵同樣一言不發的迎了上去,他各種法寶紛紛使出,雙手還不斷噴發葵水陰雷,有聲有色的和這幾個修士打成了一團。依仗自己肉身的強橫以及烈武·星光等人最強不過太皇皇曾天的修為,古邪塵有時候還大膽的用自己的身體去硬接對方的攻擊,任憑對方的飛劍和法寶打得自己的肉身‘叮當’作響卻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烈武·星光等人越打越是心驚,他們的攻擊根本對古邪塵絲毫無損。

甚至永恒·星光都詫異的回過頭來,驚愕的看著自己這幾個分身和古邪塵的戰鬥。真的是太恐怖了,灌註了初品天仙全部仙力的仙劍一碰到古邪塵的身體就被撞飛,就連他的毫毛都沒有劈掉一根。而古邪塵隨意的一道葵水陰雷就能逼得烈武·星光等人手忙腳亂,甚至有時候他還湊近了眾人身體對著他們一頓拳打腳踢,打得幾個修士渾身骨骼斷裂,痛得‘嗷嗷’亂叫不止。

依偎在木道人懷中的梅琳突然厲聲叫道:“古邪塵,殺了永恒·星光,我就不再追殺瑾!”

木道人微微皺了皺眉頭,他也高聲叫道:“古邪塵,殺了他,我不再幹涉你和瑾的事情。我甚至可以容許你和瑾成親!”

和烈武·星光等人打得有聲有色游刃有餘的古邪塵差點沒被木道人的喊話激出心血,他回頭看了一眼木道人和梅琳,失聲怒吼道:“閉嘴!你們一個都不要想逃!梅琳,我一定要殺了你;木道人,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捅你三十六劍要是不死,你我恩怨就一筆勾銷。”

梅琳和木道人冷哼了一聲,同時閉上了嘴。兩人緊緊的湊在一起,目光游離的看向了四周,尋思著逃走的方法。

頭頂有十五顆死星艦虎視眈眈,四周有數萬條白翼戰艦巡弋,加上永恒·星光控制的數萬修士圍住了四面八方,想要逃走真的很困難。

永恒·星光皺眉瞥了一眼打得自己幾個分身狼狽不堪的古邪塵,不快的輕哼了一聲。他身邊的那些閹人中立刻有九個人化為道道黑氣撲向了古邪塵。這些閹人周身都虛化成黑煙,內中隱約可見一頭只有骨骼的魔頭若隱若現,帶著刺耳的嘯聲不斷抓向古邪塵。黑煙在虛空中時隱時現,近乎瞬移一樣在古邪塵身邊不斷閃現,不斷的逼近他。

古邪塵冷眼看了那些魔頭一眼,身邊突然有一道黑白二色光幕湧現。

一聲尖嘯,九頭被黑煙纏繞的魔頭一頭撞在了光幕上,就好似蒼蠅撞進了剛剛滴落的松脂,身形整個陷進了光幕中。無數細碎的劍氣在光幕中呼嘯掠過,九個魔頭發出了尖銳難聽的慘嚎聲,眨眼的功夫他們身上黑氣就被劍氣消磨一空,無數細碎的黑白二色劍氣迅速的轟在了他們的本體上,宛如砂輪拋磨石子一般,將他們的本體打得支離破碎。

“沒用的!”古邪塵朝著永恒·星光笑了笑:“你的嘍羅,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敢說,我的修為是同等境界內無敵。”

大笑幾聲,古邪塵一扇子揮出,五色真水轟鳴著從空中落下,當即將烈武·星光和其他幾具分身絞成了粉碎,其中的一縷分神也被打得支離破碎。永恒·星光身體一抖,他的七竅中同時噴出了點點血珠,挺拔的身體也突然有如被風吹動的煙痕般朦朧了一下,隨即又恢覆了原樣。

“我的孩子!”梅琳突然朝烈武·星光消失的方向伸開了雙手,她厲聲尖嘯道:“古邪塵,我一定要殺了你!”

古邪塵冷眼看了梅琳一眼,無比冷酷的說道:“不用你說,我也會殺了你。知道今天為什麽瑾不在麽?因為我要殺得無拘無束,殺得酣暢淋漓!哪怕她不將你們視為她的父母,但是我也不會在一個天真的女孩面前殺死她的父母,那樣太殘忍!”

用力舉起手上還纏繞著絲絲水光的五水龍須扇,古邪塵厲聲道:“我雖然狠辣,但是我依舊是一個人!你們這群高等級文明的混帳東西,自以為高高在上無所不能,你們將自己視為可以隨意主宰他人生命的神,我就將你們打落塵埃,讓你們知道你們其實還是一個人!”

大叫一聲,古邪塵縱身飛起,淩空數十道葵水陰雷轟向了永恒·星光,隨後一扇掃向了緊緊擁抱在一起的木道人和梅琳。

梅琳嘶聲慘嚎,她身邊突然冒出了一朵散發出濃烈妖邪氣息的血瑾花,這團血瑾花的花瓣逐漸綻放開,從中綻出了一名通體赤裸,皮膚呈鮮紅色,和梅琳生得一般無二,但是背後生了兩對透明翅膀的女子。這血色女子剛剛飛起,就發出了妖冶浪蕩的笑聲,雙手遙遙的朝四周點了一下。隨著這女子的笑聲,天地間突然盛開了無數的血瑾花,無數根堅韌靈活的花蔓從花朵中刺出,搖身一變化為鋪天蓋地的怪蟒撲了上來。

五色真水和無數怪蟒硬碰了一記,沈悶的巨響聲中,朵朵血瑾花粉碎,化為無數的血漿湧入那血色女子體內。這女子怪笑了一聲,所有血漿在她體內一陣翻滾,被她體內的陰邪之氣凝聚的邪炎凝煉成一道長不過三尺的精光刺目的血光脫口噴出,當心疾刺向古邪塵。

漫天水波轟鳴作響,卻阻攔不住那道血光的穿刺,道道水浪粉碎,血光頃刻間就到了古邪塵胸前。

大片白光寒氣在古邪塵身周凝聚,眨眼的功夫就有數尺玄冰擋在了那血光面前。清脆的碎鳴聲中,血光接連粉碎了數十重玄冰,一重重玄冰粉碎,一重重玄冰再生,太陰法袍上幾道太陰神苻閃出刺目的灰白色寒光,任憑那血光來勢如何猛烈,始終近不了古邪塵的身形。

木道人雙目一寒,他右手猛的一晃,罄盡最後一點元氣再次晃出了一道白光。

陰陽鏡畢竟是上古至寶,白光一出,古邪塵的太陰法袍明顯擋不住這白光的侵透。不過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太陰法袍噴出的灰白色寒光就變得黯淡欲裂,緊接著古邪塵就覺得自己魂魄飄飄欲飛,差點就順著陰陽鏡的白光遁出體外。

就這時,昊天塔突然一陣搖晃,幾道玄黃之氣游走古邪塵全身,陰陽鏡對古邪塵魂魄的牽引之力消失得無影無蹤,反而一股無形的反震力量破空擊出,打得木道人元神差點炸裂,他雙眼大眼角炸開,兩道殷紅的血跡急噴了出來。

“混……混蛋!”木道人尖叫一聲,一手摟著梅琳朝後急退。但是兩人剛剛退出不到百步,就有幾道黑色強光擦著他們的身體飛過,險些沒擊中了兩人。黑光轟在一號星表面,將星球擊出了深達百裏的大坑,隨後巨大的爆炸將方圓千裏的巖層都掀起了數百裏高。滔天的烈焰和巖漿從爆炸點下方的巖層噴出,一號星將近三分之一的表面已經被巖漿浸滿。

木道人艱難的回過頭,後面十幾條白翼戰艦的主炮正噴出淡淡的黑煙。這些戰艦發出了強力一擊後迅速後退,有其他充能完畢的白翼戰艦擁上前,接管了他們的位置。

“陛下……”木道人幹澀的叫了一聲。

“不,不,不要叫我陛下!”永恒·星光剛剛震碎了古邪塵劈向自己的葵水陰雷,帶著譏嘲的笑容看向了木道人。他‘赫赫’笑道:“這是一個很好玩的游戲,在游戲完成之前,我們誰也不許離開。”

大笑了幾聲,永恒·星光右手朝下方一招,剛開始出現的七根晶柱沖天而起,晶柱上雕刻的魔神圖像瘋狂的扭動掙紮,漸漸的就有巨大的魔神幻象從晶柱中探出了半個身子,他們紛紛結印念咒,牽引下方的地火熔巖和黑氣濃煙不斷的升騰而起,環繞著七根晶柱扭動飛舞,逐漸的凝結成一片宛如實質的黑色雲蓋懸浮在眾人頭頂。

永恒·星光志得意滿的說道:“好吧,看來你們都按捺不住了,那麽,就讓游戲進入尾聲好了。”

頓了頓,威嚴的目光掃過四周人等,永恒·星光笑道:“我們來鬥法吧。我不欺負你們,所有的分身都不動用,也不動用死星艦和白翼戰艦。只要你們能從我的手上逃出性命,你們就還有資格和我繼續玩下去。”

包括魘舞·阿修羅在內,永恒·星光身後的數萬修士默不作聲的向後急退,很快就退到了一顆死星艦的艙門外。

古邪塵突然回頭,朝魘舞·阿修羅厲聲喝道:“戈洛·曼在哪裏?”

魘舞·阿修羅輕笑著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她嬌滴滴的說道:“戈洛·曼?他在陛下的手上呀!陛下很欣賞他,要給他一個大官做呢。”

嬌笑了幾聲,魘舞·阿修羅得意的長聲歡笑,她扭動著細長的腰身朝古邪塵飛了個媚眼,得意洋洋的遁向了死星艦的艙門。

永恒·星光也發出了得意的笑聲,他笑得前俯後仰的朝魘舞·阿修羅伸出的大拇指:“沒錯,我要給他一個大官做!唔,絕對是這樣。”

他挑釁的朝古邪塵勾了勾手指,怪聲怪氣的笑道:“想要殺死戈洛·曼親手報仇雪恨?擊敗我!想要殺死梅琳出滅國之恨的怨氣?擊敗我!想要毀滅極星帝國為你那個渺小的低級文明報覆?擊敗我!否則,你什麽都做不到。”

古邪塵飛快的看了永恒·星光一眼,他已經得到了十天君的神識傳訊。他淡笑道:“不,我什麽都能做到。”

手一揮,虛空中懸浮的十五顆死星艦同時崩解,它們的主炮在崩解前最後一剎那噴發出了一道黑色的強光。七根晶柱在黑光中粉碎,魘舞·阿修羅等修士在黑光中化為烏有,就連永恒·星光的半截身軀也在黑光中消散無形。這還是永恒·星光的反應速度極快向一旁瞬移了一段距離,否則他就和魘舞·阿修羅一樣肉體湮滅。

古邪塵隨手一把抓向了虛空中掙紮嘶吼的那一片靈魂,從中挑選出了魘舞·阿修羅的靈魂,一指頭刺進了她的靈魂本源。

瞬息間的功夫,魘舞·阿修羅記憶中的一切都被古邪塵強行剝取,她就連自滅靈魂的機會都沒有。

“戈洛·曼已死……阿修羅·維京?前任維京帝國陛下?”古邪塵冷笑了一聲,隨手放出一道太陽熾焱焚毀了魘舞·阿修羅的靈魂。

半截身軀被化為青煙的永恒·星光失聲尖叫,他猛的朝虛空中他的那些分身體內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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