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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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唇角,提起了我的陌陌昵稱:“水性陽花的陽?”

我才不想跟他討論這個,幹脆直接問:“你呢?不給我看身份證,知道你名字也不行阿?”

弱水側過臉,神色一沈,莫名其妙地盯了我好一會,緩緩啟唇:“水耀靈。”

“噗……好娘的名字!你怎麽不叫妖妖靈?”我笑得慘絕人寰,狂拍著他的大腿。

“人醜就要多讀書。”水耀靈扭頭繼續專心看路,念念有詞地跟我科普,“耀靈,出自《楚辭》,也是太陽的意思,古代還用來指皇帝。”

我哪能容忍他說我醜,源源不斷地冒出新靈感,極盡所能地還擊:“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就是個娘炮大叔!唉?那不就是大娘?”

水耀靈還我一抹無比淩厲的眼神殺,我成功被震懾住,悻悻地噤了聲,一路沈默。

也許,所有故事的開始都是這樣,適逢其會,淬不及防。

好巧不巧的,水耀靈家就住在安心療養院對面,而安心療養院,就是囚禁我媽的精神病院。

我緊攥著拳頭,回頭看了一眼馬路對面被霧霾籠罩的安心療養院,不動聲色地跟上水耀靈。

他家不大,普通的一居室公寓,裝修家具都很簡樸,書架裏擺滿了書。結合他的車看,他絕不是那種我常寫的霸道總裁。

想著已經讓他搭了一萬多的“酒錢”,如果再禍害他,真有點沒良心了。

我沒往屋裏走,站在門口,倍兒正經地跟他說:“我看出來了,你沒什麽錢。其實我挺喜歡你的,如果你能給我個萬八千的,可以睡我,但如果沒錢,就別假好心了……”

不等我說完,水耀靈突然跟陣風似地把我拽進客廳,直接摁到了沙發上。

面對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水耀靈冷不防地欺身而上,我發現自己真沒那麽豁得出去,急忙撥開他,一手護住胸口,另一只手作要錢狀朝他伸過去:“姑奶奶的玉體,金邊鑲鉆,碰一下兩萬。”

“放松……”

水耀靈語調柔和,就像沒聽見我這套“碰瓷兒”言論,單手擒住我,閑出來的那只手,挑開我的衣領,肆無忌憚地往裏看。

改文結束,今天的更新補上了哦~

第007.我恨過的第一個男人

怕繼續發展下去貞潔不保,我支支吾吾地說:“那個……我知道你是有錢還低調,可……”

又沒等我把話說完,水耀靈忽然擡頭湊近我,撲面而來的溫熱吐息,混著香水味,撩撥得我心砰砰亂跳。

我都大義凜然地閉著眼睛咬緊牙關了,他卻只是在我耳邊壞笑:“你胸口也受傷了。”

低頭一瞧,真受了傷。

應該是在翡麗被那土豪大叔踹的,還殘留著霸道的大腳印呢。

不過,受傷不足以作為理由讓我留在他家。畢竟,窮鬼加窮鬼不會負負得正,只會窮上加窮。

而且……就算他有錢,我也沒自己來之前那麽想得開,一時半會真接受不了跟他滾床單。他這麽分裂,保不齊會對我做什麽。

於是,我滿不在乎地拍拍屁股站起來,沖他笑得跟朵花兒似地:“我胸受傷了,也不能直播,更應該走了,拜拜。”

我邊說邊躡手躡腳地貼著墻開溜,誰想他居然不依不饒地揪住了我的後衣領。

本來我就頭疼,掙紮的動作不敢太大,只能嘿嘿傻笑著找借口:“我真不用住你家,我可以回翡麗取錢包找個小旅館……”

“閉嘴!”水耀靈霸氣側漏地吼了一嗓子。

我瞬間消停了,任由他把我拎回沙發,乖乖等他翻出醫藥箱給我上藥。

整個過程,水耀靈除了一句“疼就忍著點”,什麽都沒多說。

我摸不清他的套路,納悶地問:“你幹嘛對我這麽好?”

可他這會兒又跟我玩起了高冷,眼珠子都沒甩我一下,包好我的腦袋,把藥丟到我手裏,面癱地蹦出一句:“胸口你自己去衛生間上藥。”

說完他就撇下我進了臥室。

我當時覺得這廝簡直太分裂了,從衛生間出來才知道,他是給我整理床鋪去了。

小樣兒,還挺紳士,知道把臥室讓出來。

就這樣經歷了一夜漫長的波折,我大搖大擺住進了水耀靈家。

相處下來,我慢慢發現,他平時不太分裂,還挺大氣。

能喝玉觀音,也能喝大紮啤;能擼串、吃炸醬面,也能去法餐廳吃甜點;能像穿越過來的隱士一樣下五子棋、寫毛筆字、彈古箏,也能給我講各種葷段子、陪我昏天暗地的吹牛逼……

照顧起人,更是一把好手,洗衣做飯搞衛生,樣樣精通。

沒多久我就開始叫他水大大了。我覺得他功力深厚且深藏不漏,簡直就是隱匿在民間的大神。

他依然叫我花姑娘,起初是叫慣了。後來,他說我雖然長得不算出眾,但臺灣腔和東北話自動切換的賣萌技能,特別容易讓男人心旌動搖,就像小日本看到花姑娘那樣把持不住,他要是單身,準撲了我。

當然,他的大氣,不止於此,表現在方方面面。

比如,抽屜裏的錢我可以隨便花,冰箱裏的東西我可以隨便吃,書櫃裏的書我可以隨便看。

但唯獨兩樣東西我不能碰:櫥櫃最底層的三套餐具,書櫃最上面的大鐵盒子。

水耀靈警告我的時候,我對此嗤之以鼻。

誰願意碰他那些接灰的垃圾,我忙得很。雖然胸受了傷不能直播,頭受了傷不能去翡麗,可光接商軟都夠我寫好幾天了。

約麽過了半個月,我的傷痊愈了。

養好傷以後,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開直播,不是上陌陌釣魚,也不是找住處,而是借著地利優勢,去了馬路對面的安心療養院。

安心療養院的大*boss,是我恨過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我恨過的唯一一個男人,我生物遺傳學理論上的父親。

在我的生命裏,爸爸這個詞,無比陌生,也許正是因為生命裏缺少這麽一個稱謂,所以,我不相信愛情,也不向往幸福。

我媽是個蠢女人,為了她所以為的愛情,奮不顧身。

哪怕這份愛情甩了她無數嘴巴子,把她如花似玉的臉蛋打得面目全非。

每當我邁著憂愁的步子,走進她病房時,還是會聽到她癡癡念叨那個男人的名字:“國財阿……國財……”

沒錯,我爸有一個鄉土風十足的名字,叫花國財。

在外人眼裏,他是海城商界不可戰勝的神,出身貧寒,卻憑著超常的鬥志和毅力,一步步走到今天。

然而,我清楚,他並不是白手起家。

如果沒有我媽當初為了從農村跑到城裏的他安排工作,扛著外婆的四合院嫁給他,他現在說不準在哪個工地搬磚呢!

怪了!今天怎麽沒聽到那個人渣的名字?

我詫異地推開門,瞬間呆在了空蕩蕩的病房門口。

看了好半天平整幹凈的病床,我才反應過來……我媽不見了!

我匆匆轉身,健步如飛地走著,心焦地想去找護士問清情況,結果卻毫無預警地跟人撞了個滿懷。

剛要開口道歉,我居然看到了一襲白大褂的水耀靈,還有他胸前寫著“安心療養院院長”的工牌。

先前發生的怪事,霎時被穿連到了一起。

安心療養院是花國財的,水耀靈是院長。

這個世界沒那麽多巧合。

他的英雄救美、好心收留……全他媽是狼狽為奸、暗度陳倉!

過1w字了,明天雙更。

第008.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是不是太想我了,偷偷跟蹤我?”

水耀靈一如既往地掛著二哈笑容,寵溺得跟我親爹似地揉著我的腦袋,一點兒都不像裝傻。

但這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可唬不住我。我清楚,他在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的身份,他一定早已了然於胸。

他的身份,我如今也心知肚明。一個住一居室、開福特、拿工資的療養院院長,玩陌陌搭訕約酒、帶幾萬塊英雄救美,說沒和花國財暗中勾結,誰信阿?

估計他鍥而不舍地搭訕聊天,及時出現地英雄救美,在我家樓下等我的一出出戲碼,全都是安排好的。

“再演就沒意思了。”我靠著門框點起一支煙,不耐煩地瞥他一眼,“不管你跟花國財是什麽關系,接近我是什麽目的,我現在只想知道,我媽在哪。”

水耀靈終於不裝了,故作苦口婆心地解釋,說得比唱得都好聽:“花老板是為你好。你不回家,也不上學,天天在酒吧混,他希望我能幫忙照顧你,慢慢軟化你,讓你回到正常的生活……”

“別廢話!我媽在哪?”我兇巴巴地豎起眼睛打斷了他,學著皇軍的逼供手段,把煙狠狠掐滅在他的胳膊上。

隨著滋滋啦啦的細微聲響,他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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