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1章 言而有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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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臻站在這裏仿佛一個世紀那麽長,冷冷地看著他們,冷冽地目光仿佛冰冷地寒冬。

可惜,沈浸在熱情中的兩人並未察覺他身上不斷釋放出來的冷氣。

聶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這麽冷冷地看著。知道蘇暮然和譚宗揚分開,一扭頭看到他在這裏,他臉上才終於露出一點點別樣的表情。

他在笑,卻笑得那樣冰冷。

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蘇暮然驚喘一聲,嚇得連忙後退,越發靠近譚宗揚。

聶臻臉上的冷意更甚了,薄唇輕啟冷冷地道:“兩位真是好雅興,在這種地方都能肆無忌憚,當真是不將我放在眼裏。”

“我們只是覺得,聶門主是個言而有信的人。”譚宗揚站出來,擋在蘇暮然前面道。

聶臻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眼眸裏的憤恨似乎要將譚宗揚團團包圍。

可是譚宗揚一句言而有信。又只能讓他壓制住怒火,深吸口氣冷哼道:“哼,聶某當然是言而有信的人。為了能讓兩位明日早點離開,不如譚先生跟我去談談生意的事吧!我可是放棄洞房花燭夜的美好夜晚,特意過來找譚先生呢。”

“好啊,當然可以。”譚宗揚道。

“那就走吧!”聶臻冷聲說。

說完轉身就走,往白樓裏走去。

蘇暮然和譚宗揚跟在他身後,也跟著走進去。

不過走到二樓的時候,聶臻居然沒有停留,依舊繼續往上走。

蘇暮然有些急了,連忙說:“聶臻,你打算去哪裏談?”

聶臻停下腳步撇嘴說:“當然是樓上我的房間,難不成還去你們房間嗎?”

蘇暮然下意識地握緊譚宗揚的手,開口訕訕道:“沒關系,就在我們房間也行,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聶臻挑眉道。

蘇暮然皺眉,將譚宗揚的手握得更緊。

她是擔心聶臻將譚宗揚帶走,會對譚宗揚不利。

在她眼皮子底下,至少她也能知道情況。聶門裏的事情譚宗揚不知道,可是她心裏卻很清楚,很多時候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失蹤,就是因為不方便明著處理,就暗地裏解決了。

她就怕譚宗揚跟著聶臻過去,萬一聶臻對他動了殺心,暗地裏解決他。到時候,自己連他的屍首都找不到。

譚宗揚似乎也明白蘇暮然的擔心,不過卻拍著她的手背安慰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可是。”

讓她怎麽能放得下心。

聶臻不耐煩地道:“還要不要商量了?”

蘇暮然抿了抿唇,正想再跟聶臻討論討論。

聶臻也一下子明白過來蘇暮然的擔心,不禁冷哼一聲諷刺道:“怎麽?擔心我會對他不利嗎?沒想到認識那麽久,連對我這點信心也沒有,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蘇暮然尷尬,一張臉漲的通紅。

譚宗揚又拍了拍她的手背,再次安撫她說:“放心,沒事的,我很快回來。”

“那好,你註意安全。”譚宗揚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這樣說了,蘇暮然也真的不好再繼續阻攔。

只好憂心忡忡地看著他過去,心裏祈禱著他能平安回來。

聶臻將譚宗揚帶到書房,譚宗揚以為書房這種私密性比較重的地方。聶臻不會再讓其他人進入。

沒想到進去後,卻看到書房裏居然已經有一個人。

不過說一個人也過了些,因為她現在還只能算是個小人,還是個腿腳不便的小人。

聶臻一進去,便走過去將月兒抱起來,抱在懷裏問:“月兒在幹什麽?怎麽還沒睡?”

月兒擡著頭閃著黑亮地大眼睛說:“月兒睡不著,想來找爸爸。”

“乖月兒,爸爸有事,讓小梅帶你去睡好不好?”聶臻溫柔地道。

這時候門口響起敲門聲,小梅一臉慌張地站在門口說:“門主,對不起,是我沒看好小姐。我就去了一趟衛生間,小姐就出來了。”

“帶小姐回去睡覺吧!”聶臻也沒有過多責怪小梅,可能是愛屋及烏,不忍心責怪愛女的傭人。

小梅連忙感激地點頭答應,然後走過去推輪椅。

聶臻將月兒放到輪椅上,又蹭了蹭她的臉頰說:“寶貝兒,去跟小梅睡覺吧!爸爸這邊還有些事。”

“爸爸也早點休息。”月兒非常懂事地道。

聶臻笑了笑,又摸摸她的頭。

月兒被小梅推著離開時,也擡頭看了一眼譚宗揚。

閃動著一雙水靈靈地大眼睛看了譚宗揚一眼,不過很快,她就收回目光目視著前方。

不過那一眼,卻讓譚宗揚心裏一悸。

之前顧貝貝說月兒長得像蘇暮然,他並不這樣認為。

月兒和蘇暮然之間長相的差距還是很大的,倒是跟凡凡有些相似。不過小孩子的模樣還沒有完全張開,都是肉嘟嘟地樣子。

只要不是長得太難看,基本上都是差不多讓人喜歡。

在婚宴上他看了月兒一眼,並不認同顧貝貝的說法,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可是就在剛才,月兒看了他一眼,他的心裏就忍不住有一種莫名地悸動。

他突然想起蘇暮然小的時候,那時候的蘇暮然才十二歲。正是天真爛漫地時候。

他第一次見她,是她跟婉寧在一起的時候。

當時他去找婉寧,剛好蘇暮然也在。

不過婉寧並不想讓他知道蘇暮然的存在,所以在他一過去便讓蘇暮然出去。

蘇暮然出去的時候,也曾這樣扭過頭看了自己一眼。

當時地眼神和表情,簡直和這個孩子如出一轍。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心仿佛被什麽重重地捶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那曾年少的時光。

“譚先生。怎麽了?”聶臻看到譚宗揚的表情皺了皺眉問。

譚宗揚回過神,對聶臻說:“你女兒很可愛。”

聶臻得意地勾唇道:“那是當然,這可是我女兒。”

“你既然早就有孩子,為什麽當初又要培養凡凡當繼承人?”譚宗揚問。

聶臻深了深眼眸說:“你也看到了,我的月兒腿腳不方便。我希望她能一直生活在無憂無慮的生活裏,沒有憂愁,沒有煩惱地做一輩子小公主。”

譚宗揚:“。”

所以就把他兒子推出去,當擋箭牌嗎?

幸好。他早早將凡凡和暮然找回來,不然還不知道被聶臻怎麽利用呢。

“譚先生,你過來不是來跟我談孩子經吧!我們還是說說合作的事情,你打算把那塊地怎麽賣給我?又打算給我一些什麽樣的技術人員?”聶臻看到譚宗揚的表情心裏起了警惕的心,於是連忙轉了個話題問。

譚宗揚說:“按照當時說好的,我按成本價給你。你可以暫時不用付款,等那幾棟樓蓋起來後再說。至於技術人員,我這邊給你安排三個過去,工資依舊在我這邊領,只是義務幫忙。不過有一件事我還是想勸你,做生意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不是說蓋幾棟樓房就一定能夠賺錢,現在房地產生意並不穩定,很多時候不是有了資本就可以實現夢想,還要打理多層關系。但是你挑了一個好老婆,據說顧副市長馬上就要調過去了。只要你把這門親事把握好,我想人脈關系上應該也不用太擔心。”

“謝謝你的提醒。”聶臻說:“不過你為什麽提醒我。你不是應該盼著我摔一個跟頭,然後繼續在這條路上一直走到黑嗎?”

聶臻挑了挑眉。

譚宗揚說:“我的確是對你沒什麽好感,如果可以,我一輩子都不想和你這樣的人打什麽交道。不過你救了暮然,並且撫養凡凡這麽大。如果你真的有事,他們也不會開心。我只是想將你對他們的恩情還掉,從此以後他們再也不欠你什麽。”

“我就說嘛,你怎麽這麽好心。但是譚宗揚,他們欠我的情可不是這麽簡單就能還的。”聶臻哼笑著道。

譚宗揚微微一笑勾唇說:“是嘛,果然還是這樣。”

“果然是什麽?”聶臻挑眉。

譚宗揚說:“原來你從一開始搭救暮然,和撫養我的孩子,就是為了讓他們欠你的情。不過也是可以理解,畢竟在這個世上能對別人真心真意好,又不求回報的好人,也沒幾個了。這一點,我會委婉地轉告暮然和凡凡。讓他們明白。”

聶臻:“。”

咬了咬牙,臉色陰沈地看著他。

沒想到被他說著說著,居然給套進去了。

自己明明做了好事,反倒還成了裏外不是人。

“這件事就這麽說定了,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先回去了。畢竟,暮然也會擔心,我不想讓關心我的人太著急。”譚宗揚見好就收,看到聶臻臉色陰沈,馬上微笑著道。

不過走到門口,他又停下來轉過身說:“我剛才的話希望你也能聽進去,如果讓顧副市長知道他女兒新婚第一夜就獨守空房,而且還是住在客房裏。估計嘴上不說什麽,可是這人脈關系的引進上面,想必就沒那麽用心了。”

“謝謝你提醒。”聶臻咬牙道。

譚宗揚微微一笑,又轉過身繼續往前走,很快就離開這裏。

等他回到房間後,就看到蘇暮然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看到他回來,蘇暮然連忙迎上去問:“宗揚,你回來了,沒事吧!他有沒有為難你?”

譚宗揚想到聶臻被他氣得臉色發青,卻又不得發作地憋屈樣,搖了搖頭說:“他沒把我怎麽樣,不過心裏應該已經將我大卸八塊了。”

“啊?”蘇暮然驚訝。

譚宗揚笑了笑,將剛才的事情跟蘇暮然說了一遍。

蘇暮然聽了更是震驚不已。好一會才閉上嘴巴嘆息說:“你呀,幹嘛非要招惹他,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聶臻的脾氣可並不好,真的將他惹惱了,到時候麻煩的還是我們自己。”

“放心,他想要將聶門洗白,就必須要收斂收斂自己的脾氣。在沒有完全可以支配任何事情之前,低聲下氣。甚至卑躬屈膝求人都是正常的事。連這點都做不到,又怎麽想著洗白呢。”譚宗揚倒是無所謂地說。

蘇暮然眨了眨眼睛問:“那你呢?你一開始做生意也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譚宗揚理所當然地說:“我接手譚氏集團的時候,譚氏集團就已經是桐城第一了,我所做的只是不讓它變成第二而已。”

蘇暮然:“。”

好吧,富二代什麽的最讓人心塞了。

“不過,你建議聶臻去找顧貝貝真的好嗎?我看顧貝貝防聶臻防的跟什麽似得,你這樣做會不會害了顧貝貝。”蘇暮然又憂心忡忡地道。

譚宗揚說:“他們已經結婚,既成事實,不是顧貝貝想要逃避就可以逃避的。聶門的規矩我是不懂,但是依照我對聶門的了解,聶門的門主似乎只有喪偶沒有離異。這也就是說,顧貝貝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就已經葬送了自己的未來,你覺得是讓她躲著聶臻一輩子,在思念小弟的生活中度過,晚年沒有丈夫的疼愛和子女繞膝,過得悲悲苦苦地好。還是趁著現在年輕。凡事尚早,盡量修覆和聶臻的關系好?”

蘇暮然沈默了,好一會才不得不嘆息說:“當然是修覆關系的好。”

“是呀,這是給他們的一個機會。不過至於能不能修覆的好,就看他們的本事。畢竟緣分這種事情是很微妙的,很多時候就算兩個人日夜相對也未必能擦出火花。我想小弟也希望顧貝貝能幸福吧!我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蘇暮然點頭,走過去靠在譚宗揚懷裏說:“沒想到你想的那麽深遠,不過希望你的一片好心能被他們理解。”

“他們理不理解無所謂。只要你理解就好。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譚宗揚拍了拍她的肩道。

蘇暮然點頭,帶著他去浴室洗澡。然後將這裏的一些用品怎麽用都告訴他,聶門浴室裏的水龍頭裝的都是反的,也不知道是幾個意思。

不過如果一開始沒有被提醒的話,多半會燙傷。

幸好蘇暮然在這裏生活過,對這裏的事情了如指掌。

兩人洗過澡之後便睡了。

之前蘇暮然主動親吻譚宗揚,讓譚宗揚也激動了許久。

不過到底是在人家的底盤。兩個人也不敢造次。只能趕緊睡覺,明天一早沒什麽事,他們也就告辭了。

************

另一個房間裏。

顧貝貝洗個澡差點被燙死,幸好她衣服還沒脫,所以並不算嚴重。可是突然冒出來的熱水還是將她嚇了一跳,趕緊調到另一邊才發現,聶門的水龍頭居然是反方向的。

“莫名其妙。”顧貝貝罵了一句。

洗過澡後便躺床上睡覺,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結婚了。成為另一個男人的妻子。這種感覺依舊讓她覺得很不真實,身體明明疲憊地很,可是腦子卻很清醒,讓她沒辦法進入睡眠狀態。

也不知道這個情況持續了多久,就在她覺得自己早晚要在這種狀態下崩潰的時候,房門突然響了一下。

隨後,又響起了門把轉動的聲音。

“誰?”顧貝貝驚了一下,連忙坐起來問。

“除了我還能有誰?”聶臻冷冰冰地聲音響起。

顧貝貝嚇得一顫,是他她才害怕,別人她還不怕了呢。

“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好的我們分開睡嗎?”顧貝貝將燈打開,隨即又將身上的被子蓋緊。

確定沒有任何裸露的部位留在外面,就連脖子都蓋住後,才稍稍安了些心。

聶臻看她防備自己像防賊一樣,心裏湧出一股不悅。

又上前走一步,沒想到他這一個小小的舉動,竟讓顧貝貝尖叫起來。

“你幹什麽?後退。馬上給我後退。”

聶臻黑了臉,無語道:“你用得著這麽怕我嗎?”

顧貝貝咬著牙憤恨地說:“你忘了你做過什麽事嗎?”

聶臻:“。”

表情訕了訕,輕咳一聲道:“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就把那件事忘了吧!我今天過來是想讓你回新房住,新婚第一樣就讓你睡在客房,你父親那裏我交代不過去。”

“忘了?”顧貝貝氣得臉色發青,咬著牙道:“如果有人對你做了這種事。你能忘了嗎?你說的倒是輕松,你還是不是人。而且我住在客房不是早就說好的?你又想做什麽?你不用跟我父親交代,我父親不會在意這些事。你馬上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顧貝貝,我這樣好言好語地跟你說,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太過分。而且我是男人,生而不同,所以不用擔心會被那樣對待。”聶臻冷哼一聲得意道。

顧貝貝:“。”

“禽獸敗類,我跟你拼了。”顧貝貝從床上一躍而起,也顧不得自己身上還穿著睡衣。

拿著枕頭就朝聶臻的身上甩,一邊甩一邊罵。

什麽禽獸、敗類、流氓啥的,反正什麽詞都往外蹦。

聶臻被她拿著枕頭往身上甩了好幾下,這點力道對他來說本來沒什麽。跟在身上拍拍打打沒啥區別,一點都不會趕到疼痛。

他只是討厭顧貝貝對他這個態度。

看到顧貝貝發了瘋似得打她,嘴裏還罵出這麽難聽的話,他暴脾氣一下子就被勾出來了。

一把將顧貝貝手裏的枕頭奪過去。用力扔在地上,然後抓住她的一條手臂將她制服住道:“顧貝貝,你給我夠了,你真的當我不敢把你怎麽樣嗎?如果今天站在你面前的是蘇暮飛,你還會這樣對他嗎?”

聽到蘇暮飛的名字,顧貝貝一下子消停了。

表情怔怔地看著他,整個人像是陷入了呆滯一般。

聶臻看到她這個表情,心裏越發氣惱。冷哼一聲諷刺道:“提到蘇暮飛你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你就這麽愛他?可是那又怎麽樣,現在還不是成了我老婆,做了我聶臻的女人。那一晚你是初夜吧!沒想到蘇暮飛和你在一起那麽久都沒有對你做什麽。嘖嘖嘖,倒是讓我撿了個便宜。雖然我並不在乎你是不是第一次,可是總歸也不喜歡撿別人剩下的。”

聶臻的這些話,仿佛將顧貝貝所有的堅強和憤怒一下子擊垮了。

她怔怔地看著他,眼眸裏開始慢慢落淚。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地滾滾而落。從她潔白地臉頰上滾下來,滑落到睡衣之中。

聶臻還以為他那些話會讓顧貝貝更加憤怒,可是卻沒想到她居然一句話都不說開始哭起來了。

看到女人的眼淚聶臻並沒太多感覺,可是身為一個男人,他也並不喜歡看到女人流淚的。

所以當下便不耐煩地道:“哭什麽哭,你不是很厲害嗎?剛才打我的力氣哪裏去了,居然還好意思哭。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眼淚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也不會引起別人的任何同情心嗎?”

顧貝貝掙開聶臻的手,慢慢地抱著身子蹲下來,最終坐在地毯上抱著雙膝拼命地哭。

所有的委屈和傷痛,在這一刻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擋也擋不住。

洶湧地眼淚不斷地肆意而出,可是光是這些眼淚已經不足以表達她的悲傷。失控地聲音不斷地響起,幾乎要將聶臻的耳朵震破。

“你給我閉嘴,蘇暮然和譚宗揚就住在隔壁,你想讓他們都聽到嗎?”聶臻不悅地喊道。

可是顧貝貝已經哭得忘乎所以,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兩只耳朵也仿佛被塞住了一半,根本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

所以聶臻的這些警告對她來說,根本就像是在耳邊嗡嗡地響了幾聲,完全沒明白他什麽意思。

哭聲繼續。

聶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此刻有恨不得掐死她的沖動。

這要是被譚宗揚和蘇暮然聽到,估計兩人又會在心裏鄙視他。譚宗揚更是不吝嗇地開口,對他進行嘲諷。

“這是你逼我的。”聶臻陰沈著臉說。

顧貝貝正哭著,突然感覺頸部一陣鈍痛。隨後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覺。

將顧貝貝打暈後,聶臻松了口氣,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隨後將她一把抱起,抱著走出客房的門,朝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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