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不是兒子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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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宗揚回到家,蘇暮然親自迎接到門口,幫他又是拿衣服又是遞鞋子。 吃飯的時候更是殷勤的很,一會問要不要喝湯,一會問要不要吃蝦。

以往都是譚宗揚給她剝蝦殼,這一次她竟主動給譚宗揚剝。

雖然剝出來的蝦慘不忍睹、死不瞑目,她自己都下不了嘴,更別說是譚宗揚了。不過她的這份殷切之心,倒是令譚宗揚十分感動。

“我覺得你不是很適合做這件事,還是好好吃飯吧!”譚宗揚輕車熟路地剝了蝦給她放在碗裏,對她緩緩道。

蘇暮然呵呵地訕笑,尷尬地往嘴裏塞飯。

陳曼坐在一旁氣呼呼地看著兩人,再一次後悔,過來跟他們一起用餐。

這件事就是虐狗,而且還持續性虐,完全將她當空氣人,肆無忌憚地秀恩愛。

還有,她這個孕婦坐在這裏,難道不是應該被剝蝦放入碗中的人?她蘇暮然四肢健全,肚子裏連個孩子都沒有,憑什麽吃一頓飯還要被譚宗揚這麽寵溺。

“吃飽了嗎?”譚宗揚看到蘇暮然放下筷子,又抽出一張紙巾給她擦擦嘴。

蘇暮然點頭說:“吃飽了,你呢?”

“嗯,吃好了,我們上樓吧!”譚宗揚點頭,也放下筷子站起來,拉著她的手一起上樓。

陳曼氣得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居然又將她無視。從開始到結束。每一個人看她一眼理她一句。

“陳小姐,你還要不要吃,不吃我們可就撤了呀!”傭人站在一旁冷冷地問。

“吃,我當然要吃,我不吃,我肚子裏的小少爺也要吃。”陳曼冷哼道。

又重新拿起筷子,開始惡狠狠地吃起來。仿佛吃的不是菜,而是蘇暮然的肉。

“你要不要洗澡?我給你防水。”上樓後,蘇暮然又開始大獻殷勤。

譚宗揚摟著她的腰,將她摟在懷裏,看著她溫柔地問:“怎麽了?突然對我這麽好。”

蘇暮然呵呵地訕笑起來說:“我平日裏對你不好嗎?沒怎麽,我一直這樣啊!”

“是嘛,真沒有別的事?”譚宗揚挑眉。

蘇暮然抿著嘴點頭。

“好吧,給我去拿睡衣。”譚宗揚松開她。

既然她現在不想說,他有的是時間等她。

“馬上去拿,你先穿什麽樣的?”蘇暮然蹦蹦跳跳地問。

譚宗揚勾唇說:“你喜歡的顏色就好。”

蘇暮然:“。”

臉紅了紅,拿了一套黑色的睡衣出來。

不過他睡衣的顏色,除了黑色就是墨色,也沒有別的顏色可選。要是她喜歡,她想讓他穿身紅的或者花的,不過這樣的顏色出現在他的衣櫃裏,或許會被他馬上丟進垃圾桶吧!

“你進來幹什麽,一起洗?”

譚宗揚拿著睡衣進了浴室,卻不想一轉身,看到蘇暮然也跟著進來。

蘇暮然訕笑著說:“當然不是,我就想問問你,要不要我給你捏捏肩。”

譚宗揚挑眉,還說沒事,沒事會這麽殷勤?

“好啊!正好今天肩膀有些酸,你幫我捏捏。”譚宗揚點頭,他倒是要看看她究竟有什麽鬼主意。

蘇暮然馬上答應,開始擼起袖子給譚宗揚放了一池子的溫水。又滴了幾滴香精進去,然後等著譚宗揚脫衣服。

可是沒想到,譚宗揚往她面前一站,兩條手臂一伸就不動了。

蘇暮然等了一會,也不見他動一下,楞楞地說:“你怎麽不動了?脫衣服啊!”

“我不是在等你脫嗎?我以為你會幫我。”譚宗揚淡淡地說。

蘇暮然一楞,連忙“哦”了一聲說:“我會幫你,我當然會幫你。你等著,馬上。”

說著,蘇暮然就開始給譚宗揚脫下外套,然後開始解襯衣的扣子。

不過話說,他們倆雖然結婚已久。該做的不該做的,該看的不該看的,也都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看了多少次了。

可是這還是蘇暮然第一次給他脫衣服,脫掉襯衣後她就不好意思了。

看著他光裸地上身,不知道為什麽,臉騰地一下紅起來。低頭看了看他的褲子,紅著臉說:“要不,接下來的你自己脫?”

“我們是夫妻,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譚宗揚淡淡地道。

蘇暮然抿了抿唇,可是她就是不好意思嘛。顫抖著手伸過去,解了好幾下都沒把皮帶的紐扣解開。也不知道譚宗揚這皮帶到底是怎麽弄得,居然這麽難解。

“你等我一下,馬上就好。”蘇暮然弄了好幾下不行,還較上了勁,幹脆跪下來拼了命的扯。

她一心一意想解皮帶,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這個姿勢,到底有多暧昧。

譚宗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只能看到她一個發頂,和修長白皙地脖頸。

但是只需要這些,就已經令他蠢蠢欲動。

喉結不由自主地動了動,還沒等蘇暮然反應過來。便被他一把扯起,隨後壓在浴室冰涼的墻壁上。

“幹什麽?還沒。”

蘇暮然驚叫一聲,想告訴他還沒解開呢。

可是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譚宗揚堵住嘴。

浴室裏溫熱的氣息,令人眩暈。

更何況被他這樣熱切地親吻著,蘇暮然很快手腳發軟。若不是被他撐著,估計早就滑到地上去。

“真沒什麽事告訴我?”譚宗揚的手若有若無地撫摸著她最敏感的地方,惹得蘇暮然一陣顫栗。

溫柔地聲音,仿佛讓她入了魔。腦子裏一片空白,根本不容許做其他思考,只能平這本能喃喃地回應:“有。”

“什麽事?”譚宗揚勾了勾唇,獎勵似得親了親她的臉頰。

“李雲譚的,想問問他的情況。”蘇暮然喃喃地回答。

譚宗揚再次俯下身,溫柔地吻上她的唇。

很快,浴室裏的溫度再次上升,勾勒出一幅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等蘇暮然再次清醒,已經是在臥室的床上了。

譚宗揚將她放到床上後,便轉身去浴室裏收拾殘局。

蘇暮然想到剛才在浴室裏那些畫面,不禁羞紅了臉。連忙扯了被子將自己蓋起來,又滾了一圈,完全將自己裹在被子裏。

等譚宗揚回來,看到她這副模樣,失笑道:“你這是幹什麽?想讓我做皇帝嗎?”

“做皇帝?什麽意思?”蘇暮然露出半張臉好奇地問。

譚宗揚坐下來,將她連人帶被子一塊抱在懷裏,捏了捏她的臉頰說:“古時候的妃子被送到皇帝的寢宮,都是光著身子裹著被子,就像你現在這樣。”

蘇暮然:“。”

臉紅的滴血,又扯著被子將自己的臉蓋上。

“你想知道李雲譚的事?”譚宗揚看到她這副模樣笑了笑,又緩緩地問。

蘇暮然連忙掀開被子,驚訝問:“你怎麽知道?”

“你自己說的。”譚宗揚說。

蘇暮然皺著眉頭說:“我什麽時候說了,我怎麽不知道?”

譚宗揚趴在蘇暮然耳邊小聲說了兩句,蘇暮然立刻瞪大眼睛,楞楞地看著上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然後羞得滿臉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好了,不用害羞,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譚宗揚淡淡地道。

蘇暮然用了好一會的時間,才讓自己回過神。

咬了咬牙心想,反正丟人也丟夠了,不怕再丟人。而且都說到這個地步,自己要是再兜著,一會惹惱了他不告訴自己,那就得不償失。

“想知道,你告訴我吧!”拉著譚宗揚的手臂,撒嬌地搖了搖。

“雲潭的確結婚了,對方是迪拜一個石油大亨的女兒。現在兩個人應該是新婚蜜月期,雲潭連最近所有的相約都推掉了,對方女孩還說,不需要他做什麽明星。只要好好跟她在一起,她足夠養得起他幾輩子。這門婚事,姑父姑媽也很滿意,反正他們也管不了他,正好找個人管一管。”譚宗揚淡淡地說。

蘇暮然抽了抽嘴角,管一管?

這到底是找個老婆,還是找個媽。

“那個這門婚事李雲譚願意嗎?他不是。”

“你是想說他喜歡的人是你?”譚宗揚接口道。

蘇暮然搖頭:“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把他當朋友,真的,只是把他當朋友,沒有別的意思。可是我們倆也多少患難過,作為朋友關心關心他自己的心情,也是情理之中吧!”蘇暮然心虛地道。

譚宗揚說:“這女孩是他自己招惹的,能怪得了誰。他還在上學的時候,在國留學,就招惹了這個女孩。然後回國後一別就沒了消息。據說當時連姓名告訴人家的也是假的,所以對方找了很多年。再加上他故意隱瞞,這些年長相上又有了些許的改變。所以,對方倒是一直沒有找到他。這一次,我只不過是恰巧給那女孩提供了一點點小小的線索而已。”

“啊?你提供的線索?”蘇暮然驚訝。

譚宗揚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還不是因為你,誰讓他一直纏著你。你們倆好的跟什麽似得,我不給他找個老婆管著他,誰知道你們倆會鬧出什麽來。”

蘇暮然心虛,不過卻還是嘟囔著說:“但是你也不能隨便把他交給什麽人呢,萬一他不喜歡。”

“人是他招惹的,如果沒有一點喜歡,當初也不會招惹。現在他心裏都是你,等他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也就耽誤了。怎麽?還是說你想讓他一直這樣暗戀著你。讓他一直做你的追求者?”

“當然不是。”蘇暮然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千萬別誤會。我就是就是好了好了,我不解釋了,真是越說越亂。既然他父母都覺得這門婚事不錯,那一定不錯了。他能有個歸宿,我也可以安心了。”

蘇暮然決定不說了,否則越描越黑,越說越說不清楚。到時候,再讓譚宗揚誤會自己,那就得不償失。

不過,她根本不知道,譚宗揚才不會吃她和李雲譚的醋。他們倆就是小孩子瞎胡鬧,他又不是那種心胸狹窄的男人。

可是對於容瀾。

譚宗揚心裏始終別扭,不想讓他們多接觸。但是這種話。他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

“對了,明天容大哥還約我們去醫院呢,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們說。”蘇暮然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突然對譚宗揚道。

譚宗揚:“。”

“約我們一起嗎?”

“當然,不然呢。”

“什麽事知道嗎?”

“沒說,就說有非常重要的事。”蘇暮然道。

譚宗揚想了想,既然是邀請他們兩個都去,如果不去的話倒也不好。反正他也跟著,兩個人當著他的面,總不至於你儂我儂,依依不舍。

“好,明天我空出時間,回來接你。”

“嗯。”蘇暮然點頭,又溫柔地伸出手臂,抱住譚宗揚的脖子親了親。

第二天中午,譚宗揚先去上了半天班,才又給她打電話過來接她一起去。

蘇暮然要出門的時候,陳曼跑過來攔住她問:“你又要出去,去哪裏?”

蘇暮然說:“我去哪裏還用跟你匯報?關你什麽事。”

陳曼氣道:“憑什麽你可以隨時想出去就出去,我就不行?除了打電話,我連門都不能出,都要憋瘋了。”

“那怪得了誰?”蘇暮然眨眨眼睛無辜地道。

陳曼嚷道:“不行,你今天也必須帶我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逛街出去看電影,我不要像個犯人似得被整天關在這裏。”

“你跟我說有什麽用,你去跟譚宗揚說,他不放你出去,我有什麽辦法。”蘇暮然道。

自從陳曼來了後,譚宗揚也算是好吃好喝的待她。可是就不許她出門,這都多少天了,陳曼這種又好玩又愛瘋的人,簡直要被逼瘋了。

不過譚宗揚說了,怕她出去惹事,還是待在家裏好。什麽時候生產了,什麽時候再說出去的事。

這件事蘇暮然也不好多過問,總之譚宗揚說的總歸沒錯。所以,對於陳曼的抱怨,她也只能視若無睹。

“我要是跟他說有用,還來找你幹嘛。不行,我今天必須出去,你要帶我出去。”陳曼居然抓住蘇暮然的手,大有她不帶她出去,就不許她出去的意思。

蘇暮然無語了,連忙扯著她的手說:“你放開我,我不可能帶你出去的。你知道我去幹什麽嘛,就讓我帶你出去。趕緊放開,我還有事,得趕緊走。”

“不放,不放,就是不放。”陳曼還纏上了她,死死地拉著她的手就是不松。

蘇暮然簡直被她弄的急死了,因為她懷孕的緣故,又不敢將她使勁扯開。只能又急又氣地喊道:“趕緊過來人,趕緊把她弄開,我還有事呢。”

“怎麽了?”譚宗揚等的不耐煩了,只好進來。一進來就看到他們在拉拉扯扯。

蘇暮然連忙對譚宗揚說:“我要出去,她拉著我不放,非讓我帶她一起出去。”

“陳曼。”譚宗揚皺著眉聲音低沈地呵斥。

陳曼打心眼裏還是害怕譚宗揚的,被他這麽一呵斥,嚇得連忙松開手。

可是沒想到,蘇暮然也正好往另一邊扯。這樣一弄,陳曼松開的時候因為力道的緣故根本站不穩,一個踉蹌往後倒退,隨後又被後面的一個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仰面倒下去。

“啊。”

陳曼一聲尖叫。

旁邊的人都嚇壞了,都沒想到陳曼會倒下來。全都楞楞地站在那裏,一時反應不過來。

“我的肚子,肚子好痛。”陳曼捂著自己的肚子哀叫。

眾人一看,就看到她光裸地小腿上。順下了一道殷紅。

“啊,她怎麽了?”蘇暮然也嚇得尖叫起來,指著她腿上的血跡問。

譚宗揚沈著臉說:“還不趕緊把她扶起來,送醫院。”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七手八腳地把陳曼抱起來。管家早就叫人過來,開了一輛車,直接把陳曼放到車上,讓司機送到醫院去。

蘇暮然嚇得渾身發抖,她沒有懷過孕,也知道那樣代表著什麽。

她一邊顫抖一邊緊張地對譚宗揚問:“宗揚,她會不會會不會。”

“別緊張,不是你的錯。”譚宗揚知道她害怕,而且內疚是自己將陳曼害成這樣,連忙摟著她輕聲安慰。

蘇暮然帶著哭腔道:“可是如果不是我剛才跟她爭執,她也不會這樣。萬一萬一孩子沒了,那可怎麽辦。”

“沒事,沒了就沒了,這個孩子本來就不應該出現。”譚宗揚又拍了拍她的肩安撫。

不過之後的事情就有些麻煩了,他畢竟簽過那份協議。孩子沒了,他就得想辦法面對家裏的那些長輩,還有可能,要面對容城的流言蜚語。

“你馬上去聯系容城的所有記者報社,這兩天安分些。”譚宗揚向李特助招了招手,對他吩咐。

李特助點頭,不過正要走的時候,譚宗揚又叫住他:“再把那幾位叔伯子女的資料弄來,我需要一些把柄。”

“明白。”李特助點頭,連忙去辦這件事了。

李特助一走,開車的人沒了,譚宗揚又只好叫黃麗過來。讓她開車,把他們送去醫院。

反正,陳曼也送去那家醫院。比起外人,他更信得過容瀾。

兩輛車只隔了幾分鐘的時間到達醫院,陳曼一到,就馬上被送去急救室搶救。

譚宗揚和蘇暮然來到容瀾的辦公室,容瀾看他們來了,連忙說:“你們來了,有樣東西我要給你們看看。”

“容瀾,先不急。陳曼出事了,現在在搶救,我需要你想辦法保住這個孩子,給她安排最好的醫生。”譚宗揚連忙開口。

蘇暮然也在一旁含著眼淚不斷點頭。

雖然她並不喜歡陳曼和陳曼肚子裏的孩子,可是到底是個無辜的小生命。尤其是因為她的緣故才會這樣,她就更加於心不忍,不想讓陳曼肚子裏的孩子出事。

“怎麽回事?”容瀾看他們這樣,詫異地皺眉。

譚宗揚說:“一會再跟你解釋,你現在馬上去安排人。”

如果能保住陳曼肚子裏的孩子最好,這樣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容瀾點頭,馬上出去安排。

譚宗揚和蘇暮然就在辦公室裏等他,好幾次蘇暮然站起來,都想出去看看情況。

不過被譚宗揚拉住了,勸她道:“你別處去看了,應該還沒好。好了的話容瀾會回來的,到時候問他就知道了。”

“如果孩子真的沒了怎麽辦?”蘇暮然又抽泣著問。

譚宗揚揉了揉她的頭發說:“放心,有我呢。”

“可是我心裏內疚啊!”蘇暮然說。

譚宗揚將她抱在懷裏,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撫。

他知道現在無論說什麽。蘇暮然都聽不進去。只能等結果,希望陳曼的這個孩子能保住。就算要消失,也不是這個時候。一是麻煩,二來,也會讓蘇暮然內疚。

兩個小時後,容瀾推門進來。

蘇暮然騰地一下站起來,急色地詢問:“容醫生,陳曼怎麽樣?孩子保住了嗎?”

容瀾的臉上有些疲憊,不過卻含笑著道:“放心吧!已經沒事了,孩子保住了。只不過要臥床休息一段時間,等胎兒穩定了才能下床。”

蘇暮然松了口氣,拍拍胸口對譚宗揚說:“總算沒事,太好了。”

譚宗揚也暗暗地松了口氣,陳曼的孩子保住,他這邊也要省心不少。

“對了容大哥,你叫我們過來有什麽事?”蘇暮然又想到這件事連忙問。

容瀾笑著說:“這件事之前我還不能肯定,不過剛才我參與了陳曼的搶救,順便做了一個檢查。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陳曼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怎麽回事了。”

“你知道陳曼肚子裏的孩子怎麽回事了?究竟怎麽回事。”譚宗揚皺眉,馬上急切地問。

蘇暮然也好奇地看著容瀾,之前找他幫忙,也只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查出來原因。

容瀾拿出一份文件,給譚宗揚看,然後笑著說:“你一定沒想到吧!她肚子裏的孩子是這樣來的。”

譚宗揚拿著文件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字多得不得了。還有很多專業術語,蘇暮然也跟著一起看。可是不光速度比不上譚宗揚,就連看都看不懂。

“怎麽回事?”蘇暮然看譚宗揚三下兩下看完了,臉上露出陰沈地表情,連忙問。

“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兄弟。”譚宗揚沈沈地說:“怪不得親子鑒定,如此相似,原來是這樣。”

“啊?什麽意思?你兄弟?你爸詐屍了。”蘇暮然吃驚道。

“呵。”容瀾沒忍住,忍不住笑出來。

譚宗揚的臉黑了黑,十分無語地看著她。

蘇暮然連忙尷尬地舉著手說:“我沒有取笑你的意思,也沒有侮辱你爸的意思。你不是說是你兄弟,不是你爸詐屍,她怎麽會懷了你兄弟。”

“還記得我是怎麽來的嗎?”譚宗揚問。

蘇暮然先是點點頭,又連忙搖搖頭,被他的問題問的有些懵。

譚宗揚深吸口氣,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說:“笨蛋。”

隨後,將事情的起因告訴她。

原來,當初譚宗揚的親生父母除了讓譚太太代孕譚宗揚外。另外還冷凍了一些精子,以防萬一。

譚太太就是偷取了另外的胚胎,後來才生了譚宗揚的兄弟。再然後,回到譚家,慢慢地獲取譚宗揚父親的心,讓他娶了她。

而這件事隨著譚宗揚父母的去世,也漸漸被遺忘了。甚至連譚宗揚自己都想不起來還有這麽一回事,所以,才會在陳曼大著肚子來找她後,完全想不起來還有這個原因。

但是譚太太卻還記得,而且還記得還有冷凍起來的基因可以利用。於是讓陳曼想辦法懷上了譚宗揚父親的孩子,抽羊水做親子鑒定的時候,才會那麽相似,而看不出實情。

剛才容瀾再給陳曼搶救的時候,又抽取了一些羊水,然後比對了譚宗揚父親以前留在醫院裏的基因數據。果然發現問題,這才完全肯定。

“原來是這樣。”蘇暮然也恍然大悟。

譚宗揚冷哼道:“拿著這些數據去給那些人看,看他們還有什麽話說。”

“嗯,這下陳曼就不能再囂張了。不過,她肚子裏的孩子該怎麽辦?”蘇暮然問。

譚宗揚沈了沈眼眸,這一點他倒是還沒想好。

蘇暮然倒是說:“總歸是一條小生命,先生下來再說吧!這樣我是不是就有小叔子了?哎呀,真是沒想到,還能有這麽小的小叔子。”

一想到不是譚宗揚的兒子,蘇暮然不由自主地就開始幻想起陳曼肚子裏的孩子了。對這個孩子,竟也有了幾分期待。

既然是譚宗揚的兄弟,不知道會不會長得像譚宗揚。如果可以看著一個小版的譚宗揚長大。應該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別瞎幻想了,這件事我得好好考慮該怎麽處理。”譚宗揚敲了敲她的腦袋,讓她清醒清醒,然後皺眉道。

多一個孩子和多一個兄弟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即便是生下來,他也總歸能夠養活他。

可是以這種方式出生,等他長大後知曉,不知道會不會痛苦。就猶如他一般,明明很不喜歡那個女人,卻因為是她十月懷胎所生,所以就不得不尊她為母親。

陳曼比起譚太太也好不到哪裏去,以後那個孩子,會不會也像他這麽痛苦。

如果是的話,這個孩子有沒有必要生出來。他就得好好考慮。

而且譚家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凡是嫡子嫡孫,只要是男孩。出生之後,都可以取得譚家的一定股份。當然,這個股份額度是譚家現任當家人所定,可是就算只有一點點,對於譚家整個大局。被有心人利用,說不定也會攪亂大局。

他要考慮的事情太多,絕不是蘇暮然想的那麽簡單。

“還有什麽可想的,既然都已經保住了,還能做缺德的事?”蘇暮然揉了揉額頭說。

容瀾也知道譚家關系覆雜,這一個孩子又是男孩,一出生勢必會造成譚家局勢動蕩。所以,也不對這件事發表意見。反倒對蘇暮然勸道:“這件事宗揚自有定奪,你就不必操心了。”

蘇暮然詫異地看看容瀾,容瀾沖她輕輕搖頭。

蘇暮然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連容瀾都這麽說,不過還是閉了嘴。

“不過,這件事還是先不能告訴孕婦,否則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容瀾又說。

譚宗揚皺眉。

容瀾解釋道:“她身體本就虛弱,而且心性太過浮躁,之前還有過墮胎的經歷。是墮胎後不久,便又懷上這個孩子。加上精子本就冷操許久,沒有妥善安排便匆匆懷孕,所以這一胎本來就不穩定。現在又摔了一跤,雖然勉強保住孩子,可是一旦情緒波動過大,都有可能造成流產跡象。如果你們暫時還想讓這個孩子存在。就不能先告訴她這件事,以免引起情緒過大波動。”

“好,那我們就先不告訴她吧!”蘇暮然對譚宗揚說。

譚宗揚點頭,隨後又對容瀾道:“這件事希望你能保密,另外,給她安排VP病房,不許任何人探望。”

“我知道。”容瀾說。

“這件事謝謝你。”譚宗揚說。

如果沒有容瀾回來,發覺這件事情。恐怕他調查再久,都想不到這一點。

“不用客氣,能為你們做些事情我很高興。”容瀾瞥了一眼蘇暮然,對譚宗揚微笑道。

譚宗揚眼眸微沈,又跟容瀾交代兩句,便牽著蘇暮然的手離開。

蘇暮然本想去看看陳曼的,不過被譚宗揚攔住了。

“別去看她了。說不定看到你她情緒又要激動。”譚宗揚說。

“也是哦。”蘇暮然點頭,嘆息說:“其實她也挺可憐的,年紀也不大,就遭遇到了那麽多事。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說好端端的一小姑娘,要是老老實實上學該多好,弄出這麽多是是非非。”

“好了,別人的事你就少操心。”譚宗揚看她眉頭緊鎖,便將她眉心的褶皺撫平。

蘇暮然道:“這不是別人的事,怎麽說我們也是親戚關系。”

“反正你要少操心她的事情,有空多去找雨菲聊聊。這孩子最近總是心事重重,容瀾回來了,她也不來找他了。那天突然告訴我她要放手,又和母親鬧翻了。現在還不知道怎麽樣,我擔心她有事。可是我畢竟是男人,有些話她也不好跟我說,你倒是可以去找她聊聊。我看最近,她對你倒是挺好的。”譚宗揚說

“沒想到你還這麽關心你妹妹,真是個好大哥。”蘇暮然擠擠眼睛調侃道。

譚宗揚輕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說:“我還是個好老公呢。”

“是,你是好大哥,也是好老公。對了,婉寧的事情你有眉目了嗎?”蘇暮然看他心情好,於是又提譚婉寧的事。

譚宗揚臉色一沈,馬上陰沈著臉說:“不是跟你說了,別總是提這件事嘛。好了,我去上班,黃麗帶你。”

說著,居然就這麽走了。

“哎,又怎麽了?”蘇暮然一臉懵,完全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就生氣了。

不過譚宗揚已經走出醫院,居然還一伸手,坐了一輛出租車離去。蘇暮然跺了跺腳,嘆了口氣,卻也無可奈何。

“譚先生呢?”黃麗看到蘇暮然一個人上車,詫異地問。

“坐出租車走了。”蘇暮然怏怏地道。

黃麗驚訝地張大嘴巴,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什麽?出租車?你確定嗎?確定那是譚先生?”

“我確定以及肯定,絕對是譚先生。你要不要追上去看看?臉上是不是貼著人皮面具?”蘇暮然氣哼哼地問。

黃麗閉了嘴,小聲嘟囔說:“我只是好奇,譚先生居然也會坐出租車,這恐怕是生平第一次。”

“什麽?第一次。他是外星人嗎?”蘇暮然不可思議道。

黃麗說:“可以理解啊,譚先生是什麽人。從出生就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人,長這麽大要什麽有什麽,沒坐過出租車不是很正常。”

“被你這麽一說,我突然感覺,我能嫁給這麽一個人簡直是祖上積德。”蘇暮然喃喃道。

黃麗心裏暗想,您現在才知道啊!不知道整個容城有多少名門閨秀對你羨慕嫉妒恨。

“就在譚雨菲的工作室停下吧!我去找她。”蘇暮然看到到地方了,連忙對黃麗道。

黃麗答應,找了個地方停下車子。

不過本來要跟著蘇暮然一起進去,蘇暮然卻讓她在車上等著,自己跑進去找譚雨菲了。

“小姐,請問你需要點什麽?”

蘇暮然一進去,馬上有工作人員上前詢問。

蘇暮然訕笑道:“你好,我不是來買東西的,你們老板在嗎?我來找她。”

“哦,您說我們譚總,她今天剛好請假,不知道您找她。”

“你也太沒眼色了,連她都不認識。”

這時候走過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對工作人員諷刺道。

工作人員訕訕地笑了笑,對著她喊了一聲:“秦經理。”

“下去吧!這個客人我招待。”這個叫秦經理的女人對工作人員揮揮手,一臉傲慢地說。

工作人員點頭,連忙退下。

蘇暮然看了看她,心裏下了評價,完全不認識。

不過再看她的衣著打扮,倒是挺時尚的。只是頭發染成了幾種顏色,紮了個高高地馬尾辮,露出光潔寬大的額頭,一雙眼睛也被描繪成細長的模樣。嘴唇上是那種有些暗沈的唇膏,明明是個女生,卻穿著一身格子的小西裝,一雙高跟鞋都可以用恨天高來形容。

心裏再次下了評價,這女人無論是從衣著還是長相,都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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