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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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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城市中心,某間咖啡館裏

“慕涵,小柔她真的被逐出你們林家了嗎?”臉色有些憔悴的江何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坐在他對面光彩熠熠心情明顯很是不錯的林慕涵道。

“嗯,這件事情不是早就被媒體給報道出來了嗎?”林慕涵微微點點頭,一臉優雅的用手攪了攪放在她面前的黑咖啡,“主要是小柔這次的事情做的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故意殺人,這可是犯罪,想必一時沖動做下錯事的她現在恐怕後悔極了吧。”

魚柔,被逐出我們的林家的你現在應該過得很是落魄吧。林慕涵的嘴角不禁勾出一抹冷笑,只可惜,你被趕出林家的那天晚上,我不在現場,所以沒能親眼看見你那受盡千夫所指,慘遭拋棄後獨自一人狼狽離去的身影。否則,現在的我應該會更加的解氣和高興吧。

“慕涵,你也相信小柔是一時沖動的才錯手殺人的,對吧?”江何突然一臉急切的握住林慕涵的手道,“要不我們現在回去你們林家老宅向你爺爺求求情?說不定,你爺爺他現在也可能已經後悔了,畢竟他以前可是很疼愛小柔的。”

“阿何,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你讓我去給魚柔求情?”林慕涵攪拌咖啡的動作一頓,看著江何的眼中快速閃過一絲覆雜。要知道她魚柔可是她林慕涵從小到大最大的敵人,沒有之一,現在她好不容易從她的視線裏消失了,她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麽可能為她求情呢?

“慕涵,你和小柔不是好姐妹嗎?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她一個人在外面受苦受難嗎?”

不知怎麽,江何突然覺得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林慕涵好像不再是以前那個溫婉善良,待人誠懇大方的林慕涵了。

註意到江何探究的目光,林慕涵心中一凜,她剛才的確是有些失態了。端起放在她面前已經微涼的黑咖啡輕抿了一大口,林慕涵快速收斂好她的真實情緒,眼睛微紅的看向江何道:“阿何,你又怎麽知道這幾天在老宅我沒有在我爺爺面前替小柔求情呢?”

“慕涵,你——”林慕涵微紅的雙眼頓時讓江何心下一軟。

“阿何,真的不是我不想幫小柔,而是我爺爺他已經給我們所有人下了死命令了。他說,小柔這次所犯的事情實在是太丟我們林家人的臉了,而且我們林家的各種產業也因為她的事情受到了各種不良影響,所以,我們中如果有任何人再為她求情的話,他就把我們統統都給趕出老宅,讓我們一起自生自滅。”

說到這裏,只見林慕涵吸了吸鼻子,一臉泫然欲泣的模樣看向江何繼續道:“阿何,如果你真的想讓小柔回我們林家的話,你放心,等我待會回到老宅以後,我一定會再替她想爺爺求情的。就算我會因為違抗爺爺的命令而被他趕出林家的,我也認了。誰叫小柔她是我妹妹呢。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確也有我的責任,是我沒有看好她。”

眼看著林慕涵充滿眼眶的淚水只差一點就要掉落下來了,一直坐在一旁神色緊張的江河終是一臉心疼的連忙安慰她道:“慕涵,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而且,這件事情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是小柔她自己遇事不夠淡定,所以才沖動的做下錯事的。”

“阿何,我是不是很沒用?在小柔最困難的時候,我竟然連一點幫助都無法給予她。”林慕涵眼角的淚珠終是滑落在地。

“不是的,慕涵,你已經盡到你自己最大的努力了。”江何緊緊的握住林慕涵的手,兩眼定定的看向她道,“我替小柔謝謝你。”

“可是,小柔她終究還是被趕出我們林家了。你說,我們該怎麽辦了?”林慕涵用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珠,一臉擔心的再次道。

“唉,這件事恐怕要從長計議了。”江何微微嘆了一口氣,漆黑的眼眸漸漸變得幽深。

從長計議嗎?林慕涵目光微閃,魚柔那個賤女人真的還能有機會重新再回到他們林家作威作福嗎?不,絕對不可以。

只見,一道殺意從林慕涵的鳳眸快速掠過。

沐城東擎區——冷家老宅

“你們倆的婚事,我同意了。”和冷奕一起從二樓旋梯口漫步下了的冷永康一臉覆雜的看向正坐在一層大廳裏的沙發上和席語情好不開心的聊著天的魚柔道。

“什麽婚事?”魚柔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凝,一臉不解的發問道。有什麽事情,是她錯過了的嗎?

“下個月5號,你和小奕的婚禮將在我們沐城最頂級的酒店沐瀾天府舉辦。到時候,我會依諾將我們沐城所有最具權威性的報社記者全部請來的,所以,你放心你們倆結婚的消息肯定會鬧得人盡皆知的。”冷永康一臉意味不明的看向魚柔道。魚柔,這下你的心裏應該在竊喜吧?

“下個月5號舉辦婚禮?我怎麽不知道?冷奕,你們怎麽可以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決定呢?”魚柔的臉頓時黑了。她就說,從剛剛開始,她的心裏怎麽就一直慌得不行,原來還有這茬等著她呢。

只見,冷奕邁開腳步走到魚柔的面前,一臉熾熱的牽起魚柔的左手,看著她無名指上映著燈光散發著璀璨光芒的海天心,薄唇輕啟,“我以為你同意了。”

“同意你妹啊。”魚柔立刻一臉憤怒的甩開冷奕的手,“這海天心明明是你使詐,趁我失神的瞬間強制套在我手上的。”

“但是,你事後也並沒拒絕,不是嗎?”冷奕微微瞇起雙眼,聲音頗沈的說道。她現在又要反悔了嗎?

“拒絕?你不是說這海天心套上了就取不下來了嗎?我難道為了這麽一個破戒指,硬硬生的去將自己的無名指給剁了麽?冷奕,你不覺得你剛剛的那一番話,說有些太過牽強了嗎?”

如果可以,魚柔此刻真想沖上前去給冷奕幾個大嘴巴子,她魚柔看起來難道就這麽的好欺負,好算計嗎?這樣的事情一次也就算了,但是兩次,三次,現在如果是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恐怕都很難咽的下這口氣的吧。

一直靜靜的站在一旁一臉緊張的關註著事態發展的席語情終是忍不住的開口了。

“小柔啊,對於小奕的先斬後奏,你也不要再生氣了。反正,你們倆早就將那最為關鍵的結婚證給領了回來,至於婚禮就算你們現在不辦,但是終有一天是要辦的吧。你說媽說的對嗎?”

“可是——”魚柔的嘴唇微張,試圖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奈何已經到了喉嚨裏的話卻總是說不出來。

要知道她和他的婚姻註定是不可能長久的,當初閃婚領證純粹是她吃飽了撐得,胡亂鬧著玩的。可是,誰知道他竟會對她死抓著不放手,把原本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情頓時弄得覆雜不已。

而且,身負兩世大仇的她,註定會一直存在於血腥與算計的戰爭中。就算現在的她的確對他有那麽一點心動了,可是她又如何能承受住他那比泰山還要重上一分的深情呢?

冷奕,對不起。這一次,算我欠你。

藏在衣袖中的手微微握緊,魚柔的水眸微瞇,聲音異常冷漠的說道:“其實,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們。但是,我知道如果我現在再不說,恐怕以後就會變得更加麻煩了。”

“小柔,你想說什麽?”不知為何,席語情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先前在晚宴上,肖琴所說的話都是真的。不瞞你們說,我的確有一個五歲的兒子。”魚柔一臉淡淡的說道。

“你竟然真的有兒子?”席語情頓時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仿佛沒有覺察到席語情臉上的震驚,只見魚柔仍是自顧自的說道,“他叫魚小餘,自打他從出生起就被我狠心的扔到了國外,一個星期以前他才回國。你們也知道我只是林家的一個養女罷了,所以手頭一直就不寬裕,於是我決定找人相親,釣個金龜婿,換點生活費。後來意外碰到了冷奕,看他一身貴氣,我就知道他的家世肯定不凡,所以就拉著他去民政局閃婚了。”

“原本我只是想著從他身上好好的敲上一筆,就和他離婚的。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糾纏不休。現在竟然還要大肆操辦婚禮,要知道我可是有真心的喜歡的人的,這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以後可怎麽辦?所以,你們做家長的,還是好好的勸一下他,大家好聚好散。俗話說的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

看著被事實驚呆的冷家眾人,魚柔的目光微閃,一臉無所謂的用手彈了彈她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樣說來,你不僅有一個五歲兒子,而且還有一個男性朋友?”席語情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魚柔道。

“不錯。而且,我很愛我的男朋友。”魚柔一臉笑容的直視席語情的雙眼道,“所以,媽,您還是勸勸您的癡情兒子吧。”

“既然你愛的男朋友,你又何必來撩撥我兒子呢?你可知道,從小到大從不曾對任何一個女生動過情的他這一次可是真真對你用了情。”

看著理直氣壯,沒有絲毫歉意的站在她面前的魚柔,席語情感覺她全身的血液此刻都在倒流,這個女人怎麽可以如此殘忍的玩弄她兒子的感情呢?

“因為,我需要錢。”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快要暴走的席語情,魚柔的水眸微閃,冷笑道,“要知道,在這個物質的世界裏,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養自己需要錢,養兒子需要錢,養我男朋友同樣需要錢。”

“啪——”一臉氣急的席語情頓時揚起手用力的給了魚柔一個耳光。

“媽,您這是幹什麽?”一直眉頭緊蹙靜靜的站在一旁的冷奕終是一臉緊張的開口了。

“你沒事吧?”看著魚柔頓時腫起的小臉上印著那血紅血紅的巴掌印,冷奕的心不禁揪起。就算她想要離開他,就算她不想要婚禮,她可以好好的和他說,何必煞費苦心的繞這麽大個圈子來折磨她自己呢?

“不用你管。”魚柔冷冷的拍掉冷奕想要撫摸她面頰的大手。

“我不管你,誰管你。”冷奕此刻真是懊悔死了,他真的沒有想到她竟會做的如此決絕。

“小奕,就她這種吃裏扒外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擁有你的愛。你放心,這個世界上的好女人那麽多,以後媽再給你找一個好的。”席語情一臉疼惜的看向冷奕道。他兒子要娶的女人必須是這個世界對他最好的人,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可就別怪她席語情對她下狠手了。

“媽,您現在能不能先冷靜一點。”冷奕語氣冷冷朝席語情吼道。現在光是一個魚柔就夠他心煩的了,她這個時候怎麽還來給他添亂。

“而且,您怎麽就知道剛剛魚柔所說的就不是氣話呢?萬一,她只是故意說一些激怒你的謊話來達到她拒絕婚禮的目的,您可知道光憑您剛剛給她的那一巴掌,很有可能就會成為我和她之間岌岌可危的婚姻的最後一道催命符。”

從傭人手中接過冰袋的冷奕,強行鉗制住魚柔的小臉,作勢就要為她敷上,可是,誰知魚柔卻一把推開了他,奪過他手中的冰袋就狠狠的往地上一摔,“我說過,不用你管。”

看了一眼瞪紅了雙眼的魚柔,又看了一眼躺在地板上小冰塊散落一地的殘破冰袋,冷奕的薄唇微微抿緊。

“冷奕,我現在宣布,屬於我們倆的可笑婚姻到此為止,從此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

看著魚柔一臉決絕的轉身大步離開的纖瘦背影,冷奕整個人頓時面如死灰,藏在衣袖的雙手漸漸握緊,他終是再次弄丟了她。

“小奕,我——”看著一臉絕望的冷奕,席語情的嘴唇微張,她剛剛的確是做錯了。

“小情,年輕人的事情還是他們年輕人自己去解決吧。”一直以一個局外人的角度觀察著整件事情發展的冷永康終是慢慢的走到席語情的身邊,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們做長輩的,順其自然就好,凡是不可強求。”

“不可強求嗎?”看著冷奕漠然離去的背影,席語情的眼眶漸漸的紅了。

沐城東擎區——天醫門據點

“叮咚——叮咚——”

“誰啊?”正好不開心的躺在沙發上吃著薯片看著電視的小光頭魚小餘一臉不耐的朝別墅大門大吼道。

可是,回答他的卻仍是那叮咚叮咚的單調門鈴聲

“我去,該不會季大叔又忘記帶鑰匙了吧?”將懷裏抱著的薯片隨意的往茶幾上一扔,小光頭魚小餘一臉忿忿的赤著腳扒拉他的小短腿就沖著別墅大門跑去了。

“我說季大叔你——”

可是,還沒等魚小餘將他喉嚨裏面剩下的話說完,他就頓時被出現在他眼前的人給驚住了。

“媽咪,你這是怎麽了?”只見,魚小餘瞪大了雙眼,一臉緊張的看向站在他面前雙眼紅紅,小臉腫腫的魚柔道。

“魚魚,我被人欺負——”

原本一路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的魚柔終於在見到魚小餘的那一刻一臉安心的倒下了。

“媽咪——”

看著頓時倒地不起臉色異常蒼白的魚柔,魚小餘頓時慌了,小手顫抖的掏出口袋裏的迷你手機,就開始群呼夙夜,季洛以及凝兒。

“夜哥哥,季大叔,凝兒姐姐,媽咪昏倒了,你們趕緊回來救命啊。”

“在路上了。”

“馬上到。”

“來了。”

……

十分鐘之後,別墅二樓主臥

“凝兒姐姐,我媽咪她這是怎麽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啊?”趴在魚柔床頭的魚小餘一臉緊張看向正替魚柔把著脈的黑袍凝兒道。

慢慢收回放在魚柔手腕上的右手,只見凝兒面無表情的說道:“沒有什麽大事,只是她太累了,有點低血糖,所以就昏倒了。”

“太累了?低血糖?”魚小餘的小臉微微皺起,幾天不見,他媽咪怎麽就將她自己弄得如此的狼狽呢?

與此同時,一直站在一旁渾身上下不停的散發著冷氣的季洛突然出聲道,“她的臉又是怎麽回事?”

“顯而易見,被人打的。”凝兒仍是面無表情的說道。只是熟悉她的人恐怕就能從她的語氣中分辨出,她此刻顯然很生氣。

“靠之,被人打的。”季洛被氣的頓時跳腳了,“特麽的,到底是誰?老子跟他沒完。”

要知道他們的魚柔老大,平常連他們這些人都不忍心害她傷心難過,到底是誰有那麽大的膽子竟敢出手傷了她?

只見,季洛的眼中快速閃過一絲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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