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1章 一無所有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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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

林驍把臉色發白的林然拉起來,林然問餘念,“他也跟別的女人做羞羞的事嗎?”

林驍將林然摁進懷裏,用眼神示意餘念閉嘴。

餘念輕飄飄的說,“對,就是那種關系。”

方臨隨後出來,罵罵咧咧的嘴巴因為看見林然蒼白的臉停了下來。

第049 互相傷害

林然抖著嘴唇去看方臨,他已經穿好衣服,可是臉上留了淤青,看見林然看過來,直接撇開臉。

林然嗚哇一聲埋進林驍的胸膛,“哥哥,他是個騙子!”

林驍直直的看著餘念,把林然抱緊,“別哭了,哥哥帶你回家。”

餘念以為不好收場,可林然還算乖,小聲的哭,林驍抱著她走也乖乖不動,餘念將額前的頭發撥到耳後,看著面前的臺燈。

林驍帶著林然走了,留下砰的一聲關門聲。

過了好一會方臨的女伴才哆哆嗦嗦的走出來,見方臨臉色郁郁,笑著貼上去,可還沒挨著人,就被方臨皺眉斥開,女伴立刻不敢動了。

女伴離開這屋子之後方臨回了房間,看樣子火氣好像有點大,見什麽踹什麽。

餘念問,“幹嘛啊?早知道有今天你幹嘛在外面沾花惹草?沖家具發什麽火,我前幾天剛翻新的。”

方臨又倒回來問,“我怎麽了?”

餘念雙手抱胸,“那我問你,你剛剛氣什麽?”

方臨濃眉一抖,“看不見我臉上的傷,林驍當著三個女人的面打我,我不該生氣麽?”

“你在意的是當著三個人的面丟面子,還是因為林然哭了?”

方臨嗤笑,“她是誰我要在乎她的想法?”

餘念擺手,“我有說你在乎她的想法嗎?嗯?”

方臨才發現自己被套路了,幹脆捂著雙眼,安靜了好一會才說,“餘念,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對私人感情這事看得比你明白,別用你那點小伎倆套路我,我不像你,明明喜歡非要藏著。”

“不不不,方少爺,你想錯了。”餘念明了的說,“我對林驍這樣只是單純的恨他而已,另外愛憎分明,我並沒有藏著什麽。”

方臨冷笑,“你就狡辯。”

餘念翻了個白眼。

方臨舔舔唇,“你敢說你只恨他不愛他?”

“愛啊。”餘念很快道,“但要是換做你,他當初都不要你了,明明確確的告訴你是利用你而已,睡你而已,過了兩年又跑回來眼巴巴的找他,這不是犯賤麽?”

“那你還回來做什麽?犯賤呢?”

餘念搖搖頭。

“我只是回來拿我該拿的東西。”

……

晚上餘念回家,房子不出意料收拾得幹幹凈凈,沒有其他人的氣息,餘念狠狠的松一口氣。

她前兩年一直在學習,沒有多餘的存款,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搬出去,而選擇住在這裏,一是當初幫了方臨他給自己的報酬,一方面在這裏,林驍不會太過分的亂來。

結果一放下鑰匙,餘念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門口的鞋櫃上放著一雙黑色的男士鞋子,那碼數她一看就明白。

一擡頭,才後知後覺看見陽臺站著一個人。

餘念剛松出去的氣又提了起來,把自己的鞋子換了,輕輕走過去。

林驍是正對她站的,隔得再遠餘念還是能感受到他滾燙的眼神,這讓她渾身都跟燃燒起來了一樣,怎麽走都不踏實。

餘念正在想該用什麽開場白,林驍直接大步走過來,速度快得讓餘念下意識的往後退,卻還是被他拉住了手臂,就像直接把她拴在枷鎖上。

餘念倒也不怕,直勾勾的看著我他,“有事?”

兩人湊得太近,林驍要俯視她,“我在這裏等了你七個小時三十六分鐘。”

餘念的睫毛抖了抖,扭開頭道,“那是你一廂情願,麻煩你離我遠點。”

他的呼吸打在餘念的臉上,那熟悉的感覺讓她受不了。

林驍反而還湊近一些,性感的聲音低啞,“我等這麽久,不該回報我一點什麽麽?”

餘念笑了,“林驍,我拜托你要點臉,吃過的東西你覺得不好吃,把它扔了,壞了你又撿回來,你怎麽就下得去這個嘴?”

林驍掐住她的下巴要吻她。

餘念掙紮扭動,低吼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多惡心?”

林驍的動作猛的一頓。

“惡心就惡心吧。”林驍說,“總比憋死好。”

餘念心裏一涼,下一秒被林驍強勢抱著倒在旁邊的沙發上,他力氣比以前不知道大了多少倍,餘念一點都動彈不得,索性就讓他胡作非為。

林驍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哪怕是個陌生女人他都不會強迫對方做不願意做的事,更何況身下的這個人是餘念。

他心尖上的女人啊。

但是他太想念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想到癡狂,天知道這七個半小時裏他等得有多煎熬,此刻親吻她的嘴唇都在咆哮要了她。

餘念如同任人宰割的肉,一動不動,不配合也不掙紮。

不消一會餘念身上的衣服就退得差不多,林驍正準備起身親吻她的唇,突然餘念手一擡,把玻璃制的臺燈打翻在地,然後撿迅速起一塊碎片放在林驍脖子上。

尖銳的玻璃剛好挨在林驍的皮膚上,餘念把尺度把握得很好,傷不了他,也讓他動不了。

林驍沒想到她會這麽做,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

他笑得有點淒涼,“真沒想到你居然恨我到這個地步,我碰你就讓你這麽難受麽?”

餘念感覺心跳都不是自己的一樣,她的註意力全在自己的手上,憋著呼吸道,“怕死嗎?”

林驍動了動,餘念就把玻璃碎片湊近一些,“別動。”

尖銳的碎片已經劃傷了他的皮,滲出粉色的痕跡。

林驍果真停了下來,問她,“怕什麽,你又不心疼,就算這玻璃穿破我的喉嚨,我死在這,你也就是眨眨眼睛而已,然後叫人來收屍。”

餘念心臟驟痛,沒有說話。

“反正你那麽恨我,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不是麽?我覺得你該拿刀,割得深一點,這玻璃殺傷力不夠。”

餘念死死的看著他,“閉嘴!你他媽趕緊從我身上滾下去!”

林驍直接低頭吻住她的唇,餘念的手一抖,沒有收回來,林驍的脖子從玻璃上劃過,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血腥味立刻彌漫在餘念的鼻腔。

林驍吻得很兇猛,很快就咬破了餘念的嘴唇,感覺到餘念的麻木,他才撐起自己的身體。

餘念看著手上沾了血的玻璃碎片,呢喃道,“你就一定要讓我這麽難過麽?你是不是非要我一輩子活在你的陰影裏你就開心了?”

血順著脖子流下,打濕了林驍的襯衫袖口,觸目驚心。

餘念閉上眼睛就著手裏的碎片,快速的在自己脖子上也割了一下。

林驍瞳孔一縮,猛的抓住她的手,然後捂著她的傷口止血。

方才的鎮定蕩然無存,林驍慌張的把她抱起來,才發現手裏的玻璃都被他捏碎了,又增添了新的血。

果然玻璃就是玻璃,殺傷力不夠。

餘念清楚自己的傷口根本沒有林驍的深,她是沒了理智,但幸好林驍動作比她快,才只是破了皮肉。

她無心傷害林驍,只是想讓他知難而退,可是沒想到林驍這麽頑固,她只能這麽做。

林驍一只手開車,另一只死死捂著餘念的脖子,血都幹涸了,他都不放手。

餘念動一動,他就說,“到醫院再說,我什麽都依你。”

餘念果真不再動。

醫生看了傷口之後跟林驍說,“你女朋友沒什麽大問題,你的倒是要註意,再深一點可就割到血脈了,這不是開玩笑的。”

林驍松一口氣,看著餘念包紮好了才讓別的醫生處理自己。

“現在我們兩清了。”餘念說。

林驍睜開眼睛,看著她脖子上刺眼的紗布,啞聲道,“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餘念跟他拉開距離。

林驍拉住她的手,“我不是咨詢你的意見,只是跟你說一聲而已。”

餘念低頭想掙脫,卻看到他的手也包著厚厚的紗布,動作小了些,人就被拉到了醫院門口。

小喬剛好到,從車上下來一路狂奔,看見兩人脖子都白白的,差點雙眼一翻就把命交代在這了。

餘念和林驍坐在後座,各自沈默,中間空了一大截。

餘念以為林驍真的說到做到,只要她乖乖到醫院,就聽她的話,結果他直接叫小喬開去他住的地方。

餘念抗議過一次,林驍閉著眼睛充耳不聞,餘念幹脆開門下車。

小喬嚇得直抖,還好提前把門鎖死了,要不然嫂子這一滾下去就要了命了。

餘念想到家裏有另外一個女人等他回家,她就覺得惡心。

餘念叫小喬開鎖,小喬幹脆不說話,餘念就直接動手撬門,弄得一雙手破皮,似乎要拆了這車子。

突然一只手伸過來,制止了她的動作,順勢把她拉到懷裏。

林驍問,“你就這麽討厭我?”

餘念恨恨道,“放我下車。”

林驍捏緊她的手,眼裏滿含怒氣,終於在看到她有點滲血的紗布松了手。

“前面停車。”

小喬有些失望,在前面靠邊把車停下。

一解鎖,餘念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車,頭也不回的往前跑。

那一刻林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著她平安過了馬路,才坐直身子。

林驍微微垂著頭,“跟著她,到家給我電話。”

小喬點點頭,看見林驍也跟著下了車。

“林哥去哪?”

林驍沒說話,也沒回頭。

第050 任何事都比你重要

小喬一路跟著餘念送到家,給林驍打電話報平安卻一直沒人接,他只會回家等。

沈清音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打瞌睡,聽見開門聲高高興興的去看,看見是小喬又嘆了口氣。

“林驍呢?”沈清音問。

小喬看了看時間,客氣道,“沈小姐怎麽來了,都這麽晚了我送你回去?”

沈清音不太高興,可是不敢發作,“我今天過來看看林然,太晚了就沒回去。”

“哦哦。”

小喬心裏跟明鏡似的,自從林驍把她送到別的地方住,沈清音隔三差五就找機會跑來,但林驍在的時候絕對不會讓她過夜,今天因為林驍不在家她才有這個膽子,要是林驍回來了,沈清音不知道又會被削成什麽樣。

小喬今天有點累,也不管沈清音了,去樓上看了看林然,在客房睡下。

家裏的其他房間都由小喬掌管鑰匙,林驍的主臥沈清音不敢去,但又不甘心睡沙發,只好去找小喬。

小喬本來就不待見她,被吵醒睡覺就更不開心了,直接道,“有沙發給你睡就很好了,你要不喜歡就睡門口。”

說完把被子一蒙,“出去,我要睡覺了。”

沈清音一口氣堵在胸口,竟然沒勇氣說話。

她從生下來開始就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這種落差讓她不知道哭過多少次。

她不是沒想過離開,先不說不甘心,林驍也不會放過她,就算收拾行李走了,走到哪都會被逮回來。

沈清音安靜的待了一會,站起來走了。

小喬突然掀開被子,對沈清音說,“你不是想知道林哥去哪兒了嗎?我都忘記跟你說了,嫂子回來了,今天晚上林哥就住在嫂子那。”

沈清音嚇得轉過來睜大眼睛看著小喬。

小喬昂起小下巴,“你好自為之吧。”

沈清音連忙走過來想把小喬拉出來,小喬大叫道,“你幹嘛啊,幹嘛拽我被子,撒手!臟了!”

沈清音手一滑,摔倒在地。

餘念回來了……

她回來幹什麽?林驍……又跟她搞在一起了?

完了……

沈清音腿軟的想,她翻身的機會再也沒有了。

……

小喬正做夢,抱著被子蹭來蹭去,突然被電話聲叫醒。

小喬氣呼呼的接通,聽清楚電話裏講的是什麽之後立刻翻身下床,胡亂穿上一件衣服就沖了出去。

此時是淩晨四點半。

小喬連滾帶爬跑進急診室,呼哧亂喘的問路過的一聲,“我哥怎麽了?他怎麽了你快告訴我,你快告訴我!”

醫生不停地晃,被他晃煩了,直接道,“快不行了,你去見他最後一面吧。”

小喬一楞,然後一屁股坐下來就哭。

哭得眼淚鼻涕一大把,就跟一傻逼似的。

哭到天大亮,小喬一邊打嗝一邊抽抽,雙目無神的看著前方。

上班路過的護士知道他是林驍的家人之後,才好心把他帶進病房去看看。

小喬看見病床上一動不動的林驍,又倒回去抱著門框哭。

林驍被他這一聲躥天炮給嚇醒了。

昨晚上他喝醉被送到醫院,查出酒精中毒,不知道折騰多久才睡著,結果剛睡著就來一個搞事情的。

林驍很不耐煩的拉了報警器,小喬才勉強安靜下來。

小喬終於靈魂歸竅,知道林驍沒死,只是簡單的酒精中毒,外加傷口感染,是他沒搞清楚就哭,回想起來真的是丟臉死了。

林驍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只想安靜的瞇一會,小喬悄無聲息的坐在旁邊看著他。

林驍閉著眼睛,翻了好幾次身,楞是沒睡著。

終於他忍無可忍,睜開眼睛道,“給老子滾!”

小喬嘿嘿嘿笑了三聲。

這傻逼一直盯著他看,就跟一只狼一樣,眼睛都不眨一下。

小喬偷偷摸摸混出病房,跑到衛生間關上門,蹲在馬桶上拿手機給餘念打電話。

一接通他就捂著嘴巴嚎,“嫂子,你快來看看林哥,他快要死了!”

“怎麽死的?”

“還沒死嫂子,是快要死了。”小喬哭得傷心欲絕,梨花帶雨,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哦。”餘念輕描淡寫的發出一個音節。

小喬的哭聲頓了頓,然後更誇張的說,“醫生說他死不了,但是器官沒法用了,現在大小便都要人扶,偶爾還失禁,他說不想活了,想見你最後一面,嫂子你過來一趟吧求你了。”

電話那邊沒有聲音。

小喬繼續說,“嫂子,不管當初林哥怎麽對你,再怎麽惡心,討厭,可是他現在都這樣了,你也不來看看嗎?你一點都不喜歡他了嗎?”

“哦。”餘念松了口,“那我過去一趟,順手給你家林哥買口棺材?他喜歡什麽色的?帶花紋的要不要?”

小喬後背一涼,跳轉話題把醫院地址告訴了餘念,然後對著手機麽麽噠了好幾下。

突然隔壁咚咚咚響了幾聲,小喬謹慎的問,“誰?”

“是我。”

小喬汗毛豎立,“林,林,林哥,你你你有啥事兒?”

只聽那邊林驍陰森森的說,“我小便失禁,你進來幫我扶一下**。”

小喬,“……”

餘念慢悠悠來到醫院,看見小喬鼻青臉腫的坐在病房門口。

餘念問,“你怎麽了?”

小喬笑了笑,牙齒漏風,“沒事兒,我在廁所滑了一跤。”

餘念看著他臉上的巴掌印,眨眨眼,“哦,摔了一跤。”

小喬替她打開病房門,餘念看見林驍坐在床邊曬太陽。

餘念很少看見林驍穿病號服,正對著陽光,並不虛弱反而顯得清秀帥氣,邊幅修得幹幹凈凈,叫人舍不得移開目光。

這樣的環境只會讓她想起她住院的那一次,林驍在醫院亂搞被她發現,留下深刻的傷痛印象。

餘念將水果籃放在桌子上,打破這份寂靜,“小喬說你出事了,來看看。”

林驍在陽光下睜開眼睛,回頭看了她一眼,“死不了,不用你親自來。”

餘念爽快道,“那行,我正好有事走不開,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轉身就走。

林驍一點都不爭氣,看見餘念是真的要走,忍著腹部的疼痛起身又把她拉回來。

“來都來了,歇會再走。”

……

餘念去找醫生拿了林驍的片子。

受了傷是不能喝酒的,可林驍還沒往死裏喝,要不是身體底子好,還真得把命交代了。

餘念坐在外面沒人的地方,發了挺長時間的呆,小喬打來電話叫她回去吃點飯,餘念才回到病房。

小喬看見餘念來了,連忙說,“嫂子,我公司有點事,林哥暫時先交給你了啊。”

說完不等餘念回答,一會就跑沒影了。

林驍坐在床上,臉色因為喝了酒不太好,靠著床頭閉著眼睛。

餘念看了眼床頭的食物,還沒開蓋子。

餘念沒有管他,拿起自己的那一份坐在旁邊吃起來,吧唧吧唧的嚼個不停。

林驍摩擦了一下手指,一動不動。

餘念吃完了一抹嘴巴,“再待一會就天黑了,既然你一個人沒事,我等下就回去了。”

林驍沒好氣的說,“你還想著回去,沒看到我都沒法吃飯了?”

餘念說,“你怎麽沒法吃飯了啊?這手不是好好的?”

餘念看著他剛換了藥的手,還包著紗布。

林驍抿緊唇,索性不說話了。

正好餘念包裏的手機響了,餘念當著林驍的面一看,走去窗口接。

林驍豎起耳朵聽。

餘念聲音小聲,可是林驍依然能聽得到個大概,和他完全是兩個態度,一聽就知道那人的關系和她不一般。

林驍臉色越來越臭。

餘念掛了電話回來,跟林驍說,“我現在真得走了,下次有空再來看你。”

林驍開口問,“去做什麽?”

“哦,約了人看電影。”餘念說。

林驍氣得胃痛。

“看電影有我重要?”

餘念失笑,“當然比你重要,我就是客氣客氣來看看你而已,就算約我看電影的人我不喜歡,我也不喜歡那部電影,都比你重要。”

林驍沒力氣反駁,也無心。

看著林驍微變蒼白的臉和失落的表情,餘念心裏湧起心酸的快.感,轉身就走了。

小喬哪裏有事,一直在外面守著。

看見餘念的身影,小喬立刻警戒起來,拿著望遠鏡觀察餘念的一舉一動,看見她攔了出租車,才後知後覺下車去攔。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小喬急得在原地跺了兩腳,又給林驍打電話。

“林哥,嫂子怎麽走了啊?”

請她來一趟多不容易啊,在廁所被林驍打成智障。

林驍悶悶道,“他和野男人看電影去了。”

小喬唏噓,“那怎麽辦?”

“管她幹什麽,給我帶兩瓶酒上來。”

小喬大叫,“哥你現在不能胡來,你生病呢!”

林驍直接把電話掛了。

小喬趕上去的時候發現病房空空如也,找遍醫院,不見林驍的蹤影。

出了這家醫院,小喬上哪去找林驍啊?

他要是還去喝酒,這命是真的不能要了。

小喬急得連哭都沒心思了,召集人馬去找林驍。

小喬拿著手機不知道幹嘛,擦了擦眼睛抖著手給餘念打電話。

響了幾聲之後餘念接了。

小喬哽咽著說,“嫂子,林哥不見了。”

第051 喝醉

餘念知道林驍不見了,因為這酒鬼就在她這。

餘念對小喬說,“你多找點人找,實在找不到就報警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慌慌張張把面前這個東倒西歪的男人抱住。

林驍渾身酒氣,又高又壯,把餘念壓得站都站不穩,餘念死站在門口抵著門,“你他媽少給我裝,不準進屋!”

林驍就不聽,推著她往裏走。

這樣一推一擠,餘念被用蠻力的林驍壓制在門上,林驍的腦袋立刻壓下來,親昵的在她臉上蹭來蹭去。

這依戀的舉動讓餘念慢慢安靜了下來。

林驍的發絲還是這麽軟,她都兩年沒碰過了。

林驍很滿意她的乖巧,擡起來醉眼朦朧的看著她,湊得極近,林驍生怕看不清一樣,雙手捧著她的臉,睫毛都快要湊到一起。

餘念眼睜睜看著林驍的眸子一點點變紅,然後濕潤。

林驍突然擡頭親吻在她的眉間,餘念閉上眼睛,有一滴熱淚低落在她的臉上。

餘念頓時覺得撕心裂肺,心酸擋都擋不住,眨眨眼也哭了。

林驍啞聲呢喃,“不要哭,餘念你不要哭,寶貝兒別哭……”

林驍實在說不出話了,他弓著背,將臉埋進餘念的脖子,緊緊的把她鑲嵌在自己懷裏。

林驍是個多要面子的人,此刻抱著他心愛的女人哽咽著流淚,脆弱得就像一個孩子。

“我真的太想你了,餘念。”林驍親吻她的肌膚,“餘念……”

“對不起……”

餘念抓緊他的襯衫,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別說了,給我閉嘴……”

林驍眼睛紅得嚇人,試探著去親吻她的唇,餘念看著他,眼看著唇瓣要碰上了又漸漸收了回去。

林驍嘲笑道,“你不喜歡我碰你,我不親,我不親。”

說著他碰了碰嘴唇,迷醉的說,“我會控制自己的,我不碰你,你別弄傷自己了,我心疼。”

餘念痛苦的控制自己顫抖的聲線,“那你放開我啊,別碰我。”

林驍條件反射收緊手臂。

“抱一下都不行麽?我什麽都不做,只是抱一下而已,都不行麽?”林驍卑微的問。

餘念抖著唇,埋進他的胸膛大吼道,“你個混蛋!我他媽……我他媽怎麽就愛上你這樣的人!”

林驍不敢隨便喝酒,就是怕自己會情不自禁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他實在太壓抑了,悔過和仇恨鉗制了他兩年,簡直要瘋。

就這樣僵硬的站了一會,餘念感覺身上越來越重,林驍抱著她,身體越來越軟,快要站不住。

餘念只好盡快借著他還有點意識把人拖去沙發,還沒躺下林驍就緊抓著她的手,“不準走。”

餘念順勢躺下,林驍聞到她身上的氣息,才松開緊皺的眉頭,閉上眼睛。

等林驍情緒穩定了,呼吸均勻,餘念才扳開他的手,給他接來熱水洗臉洗腳,灌了胃藥,忙活到後半夜,林驍才算勉強脫離惡化的危險。

她再狠心,也不能拿林驍的命開玩笑。

曾經她是恨他,恨到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了他。

可這些歸根結底也是因為愛過,再恨也不能真的怎麽著。

孽緣,本來就兜兜轉轉,死不了心,也快活不了。

……

林驍醒來時動不了,頭疼,胃疼。

小喬就守在床邊一直等林驍醒來,看見林驍睜開眼睛了,激動得不停搓大腿,不知道說什麽。

小喬接了一杯水回來,林驍問,“餘念她人呢?”

小喬高興的說,“嫂子去換衣服了,說把你送回家養著。”

林驍怔了怔,“她也去?”

小喬連連點頭,餘念換好衣服出來,看見林驍醒了,淡淡的說,“能走麽,現在就走。”

林驍按捺住心裏的激動,輕描淡寫的問,“你去我家做什麽?”

餘念回想起昨晚上的畫面,覺得這人裝逼的毛病是沒法治了。

“你在我這裏住一晚上,為你忙前顧後,我去你家蹭一頓飯有問題?”

林驍不知道為什麽餘念的態度怎麽轉換那麽快,不過他不選擇跟她嗆了,不然分分鐘把人氣走。

林驍坐在床頭,雖然頭昏腦漲,但是比在醫院醒來要好得多,身上的襯衫有洗衣液的清香,身體也很清爽,竟然讓他很留戀。

小喬下去把車開出來,屋子裏留下兩人,林驍慢吞吞的收拾自己,就好像要去相親一樣。

餘念在外面玩手機,林驍在衛生間洗臉。

“餘念。”林驍喊了一聲。

餘念遠遠的回答,“幹嘛?”

“我要刮胡子,刮胡刀在哪?”

餘念沒好氣,“我又不用男人的東西,你問我要什麽刮胡刀?”

“那你過來一下。”

餘念不動,林驍又喊,“餘念。”

餘念翻著白眼往浴室走去。

結果一打開門,就被早就準備好的林驍強勢抱進懷裏,動也不讓她動。

小喬在下面等了好久,才等到林驍和餘念下來。

就算生病了的林驍只要收拾一下就容光煥發,餘念更是,兩人配一臉,就算只坐著不說話,小喬也被無情的塞一嘴狗糧。

餘念昨晚上一晚上沒睡,車子微微搖晃,餘念靠著車窗淺淺的打瞌睡。

林驍瞄了三次之後拉了拉她的肩膀,沒反應,就把人慢慢往自己懷裏拉,動作很輕,餘念滑著滑著就倒在了林驍的懷裏。

餘念不安的皺了皺眉,聞到林驍身上的氣息,又漸漸安穩下來。

林驍好句沒有這麽滿足過了。

餘念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對他豎著刺,很難有這麽乖巧的時候,林驍怎麽看都看不厭。

看迷了眼之後林驍才連忙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把以前那張和餘念的合照壁紙換了。

拍完把手機收進兜裏,笑得跟什麽似的。

這一切都落在小喬眼裏,他抖了抖身子,酸得不行不行的。

林驍需要在家裏精養,餘念給他開了藥,小喬去買。

餘念見林驍脫了外套就上.床睡覺,她多嘴了一句,“不換衣服?”

林驍對生活整潔度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林驍閉上眼睛,“懶得換。”

餘念不再說話了。

林驍不是懶得換,是因為這衣服是餘念清洗過又給他烘幹的,味道太好聞,他舍不得脫。

他不管餘念會不會嫌棄他,他就要這麽睡。

餘念剛要坐下來,就聽到門外傳來門鈴聲。

餘念以為是小喬,通過視頻一看,是沈清音。

那張面孔在餘念腦子裏的清晰度,不比林驍的低。

餘念沒有猶豫開門,沈清音提著大包小包的菜正準備往裏走,看清餘念的那瞬間僵硬在原地。

沈清音是聽小喬說林驍回來了,特地大清早買了補身子的菜跑來,可是僅有的一點熱情因為看到餘念消失得徹徹底底。

見沈清音不知所措的樣子,餘念心裏冷笑一聲,轉身回了屋。

這也是餘念要來這裏的原因。

也是她讓小喬打電話跟沈清音說林驍會回來,她斷定沈清音一定會來,所以想會會這位老朋友。

結果出乎她的意料,畢竟沈清音做了半輩子的大小姐,如今變成這樣,餘念簡直不能更爽。

餘念跟林驍說,“沈清音來了。”

林驍道,“我已經跟她離婚了。”

“我知道,你不用解釋。”

林驍嗯了一聲,“你不問問我為什麽要留著她?”

餘念聳聳肩,“餘情未了?”

林驍頓了頓,淡淡的說,“我覺得你應該不滿意這樣的結果,所以我才留著她,交給你處置。”

餘念把玩自己的手指,“萬一我對她下手太狠,你心疼了怎麽辦?你現在這麽厲害,我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不等林驍說話,小喬買了藥回來了,笑嘻嘻的撞進來。

林驍吃了藥,皺著眉頭不太高興。

“太苦了。”

餘念扔給他一個蘋果,林驍沒接,蘋果順著被子滾了兩圈,掉在地上。

林驍沈聲道,“你能不能稍微對我好點?”

餘念只好給他洗洗,遞給他還是不接。

林驍垂著眼皮,索性不看她了。

餘念走過去,“張嘴。”

林驍把嘴巴閉得緊緊的。

“吃不吃?”

林驍挺委屈的張開嘴,餘念把蘋果塞他嘴裏,“就這麽吃,帶皮的營養。”

林驍伸手接住蘋果,咬了一口。

正準備笑來著,突然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

餘念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見一個貴婦拿著包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目光森森的看著自己。

那人是林母。

她把頭發和衣服都打扮得一絲不茍,保養得極好,舉止優雅,可是面相似乎不太和善。

林母小步走進來,心疼的看著林驍,“兒子,你怎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啊?”

林驍又咬了一口蘋果,“我沒事。”

林母把蘋果奪過來,直接扔進垃圾桶,“現在請的陪護怎麽連個蘋果都不會削?”

林驍收了收拳頭,“媽,沒事做就出去遛彎。”

餘念面帶微笑,“阿姨,我不是你兒子的陪護,是你兒子昨晚上死皮賴臉在我家耍酒瘋,我心善把你兒子送回來而已。”

“哦。”林母也笑裏帶刀,“你心善,你心善為什麽不給蘋果削皮?你知不知道皮有多臟?吃壞了我兒子的肚子你賠得起嗎?”

林驍開口道,“媽,出去!”

第052 耍心眼

林母在門口看夠了他們的一舉一動,餘念對林驍一點都不客氣,強行塞沒削皮的蘋果給他吃,而林驍還一副看起來很享受的樣子,作為一個母親見到自己兒子這樣,能不生氣麽。

可她的寶貝兒子還為了這個女人吼她,林母不能忍,可是又必須得忍。

林母和和氣氣的笑道,“好,媽不亂說了,快讓媽媽看看你的傷,傷哪兒了?”

林驍輕描淡寫,“喝醉了而已,沒事。”

林母嘆口氣,“唉,說起來我就生氣,要不是前兩年你不把自己當回事,你至於喝一點酒就搞成這樣子嗎?”

說著林母看了看餘念,“這位小姐是誰,你不介紹一下?”

餘念冷笑一聲。

林驍盯著林母,然後說,“一個朋友。”

林母哦了一聲,“我還以為是你新換的保姆呢,這麽多年了,一直都是小音一個人忙家裏的事,請個保姆,她也不用那麽累。”

林驍皺了皺眉,“沈清音就是家裏的保姆。”

“你這孩子,總是刀子嘴豆腐心。”林母不滿道,“雖然你們離婚了,但是你把她留著,不是還想著和她好麽,我是你媽媽,你那點心思我還不明白?”

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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