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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可是對於一個事無巨細的醫生來說，怎麽逃得過餘念的眼睛。
餘念看著林驍的黑眼圈，“因為你爸的事？”
林驍嗯？了一聲。
“別裝了，你身上噴了香水，可是我還是聞到了煙味。”餘念低著頭，“欲蓋彌彰知道麽？”
林驍很無奈，“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麽？”
“你什麽事都不跟我說，你還讓我給你什麽面子？”餘念扔了筆，兩步走過來騎在林驍身上。
林驍穩穩的掐著她的腰，防止摔下去。
“你說你咋不上天呢？”
餘念這幅高傲的模樣就像穿著誘人的女王，林驍立即起了反應。
放在腰間的手也一寸寸的往下移，帶著挑逗的意味。
餘念也就裝裝樣子，一上手就軟成水，控都控制不住。
餘念抓住他的手不準動，可是依然阻止不了他伸進白大褂裏面，一點點的侵占她的殘餘思想。
明明頹廢那麽久，可是林驍卻好像要不夠一樣，恨不得長在餘念的身體裏。
他貪戀餘念抱著自己哭得滿臉潮紅的樣子，像個孩子一樣穩穩抓緊，雙腿因為沒有力氣一次次的往下滑，又被林驍拉上去。
這裏是辦公室，餘念從開始的緊張到放縱，到沒有意識，完了之後林驍一直不肯出來，汗噠噠的也不覺得黏糊。
餘念什麽都不想管了，抱著他一閉上眼睛就秒睡。
發洩了汗水，林驍沒有覺得一身輕松，只覺得心裏更堵了。
即使現在累到眼睛睜不開，腦子裏卻像是咆哮的龍卷風，兇神惡煞的對他露出獠牙，久久不能平靜。
餘念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個可怕的夢，醒來時驚出一身冷汗。
林驍還抱著她，不過已經給自己洗幹凈了。
林驍坐在她常坐的那張椅子上，微微仰著頭睡覺，眉頭緊皺，好像缺乏安全感。
餘念艱難的移動酸軟的身子，靠在他的頸窩裏輕聲說，“我會治好你爸的，也會一直陪著你。”
也不知道林驍聽見沒有。
餘念太困了，再度睡過去。
……
給老爺子做手術有一定的風險，除了沈清音沒有誰支持讓餘念主刀，包括老爺子本人。
四肢不受控可是嘴皮子利索得很，張口閉口即使嘲諷，“哼，趁機討好我從林家得到好處，也就你們這些狐貍精能想到的辦法了。”
餘念正在給他抽血，聞言直接一針頭插進去，痛得老爺子臉都青了。
“別惹我不高興，不然我現在給你藥裏加砒霜你也只能眼看著等死。”
抽了血抽出針頭，熟練的收集血液。
老爺子怒道，“你敢！”
“說得好像你很厲害一樣，我把你弄死了，你說你的兒子，侄子們是高興還是傷心？”
老爺子差點被氣出血。
餘念接著說，“這家醫院的醫生都被收買了，目前除了我沒有誰敢給你動手術，知道為什麽麽？”
老爺子恨恨的看著她。
餘念說，“因為我是你兒子林驍的媳婦兒，他們不敢動我。”
老爺子瞳孔縮了縮，表情變得木訥。
“這個家裏到底誰對你好，誰對你不好，其實你老人家心知肚明，非要自欺欺人我也沒辦法，要是我讓你不高興了，你可以等死不做手術，省得我嚇cao心。”
餘念逼問，“怎麽樣？你一句話，我給你準備棺材。”
老爺子猶豫不決，在求生和自尊之間徘徊不定。
“行，那我去通知……”說著要走。
“咳咳……”老爺子咳嗽幾聲，瞟了餘念一眼。
餘念繼續走。
“咳咳，咳咳！！！”老爺子用力咳。
餘念笑了笑，倒回來。
“想明白了？”
老爺子呼哧亂喘。
“那好，我保證給你把手術做好，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老爺子大聲道，“你別得寸進尺！”
“好，我去找找附近哪家賣棺材。”
“你說。”
餘念瞬間收回手機，“你以後的所有財產，全部給林驍，不難吧？”
老爺子臉色變了變。
“不難。”老爺子說，“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把遺囑都寫好了，我死後的所有東西，都是他的。”
餘念渾身一震。
“我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那麽傻，也就不會活到今天了，之所以他們選擇這個時候對我下手，肯定是林驍和他們之間出了問題，至於後來怎麽辦，我已經無能為力了，只能讓你們自己面對。”
老爺子認真的看著餘念，“我不是無理取鬧的人，當初對你那麽狠心，不是不喜歡你，而是想奉勸你一句，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因為林驍也不是什麽好人。”
第037 原來如此
沈清音知道林驍一直在醫院守著餘念之後，也經常往醫院跑。
面上說著照顧老爺子，實際上是為了多跟林驍相處，只要來看一眼，然後接下來的所有活都交給看護。
借著詢問老爺子病情的理由常往餘念的辦公室跑，只要餘念在，林驍肯定也會在。
這天餘念忙去了，林驍一個人在辦公室。
沈清音一進門，就聞到了熟悉的檀香味，淩亂的辦公桌和林驍饜足的表情證實了她的猜測，沈清音不免有些難過。
聽見身後的動靜，林驍回頭看了一眼，繼續整理自己的衣服。
沈清音關了門，小心的上了鎖。
這些動作逃不過林驍的耳朵，他系扣子的手慢了下來，臉色更冷峻。
沈清音說，“餘念一時半會回不來，我們聊聊吧。”
林驍出乎意料的沒有拒絕，因為目前的形勢他處於被動，任何人都由不得他輕舉妄動。
沈清音坐下來，看著林驍和餘念的合照道，“伯父這次住院，你看出端倪了吧？”
林驍皺了皺眉，“有話直說。”
“我來就是想告訴你，伯父的病是人為的。”沈清音笑了笑，“餘念應該查得出來才對，她沒跟你說嗎？”
林驍沒有說話。
“先不說這回事，林驍，你也玩夠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打算收心嗎？”沈清音就想不明白了，“她餘念就那麽好，值得你這樣，連家產都不要了？”
林驍只是問，“下藥的是誰？”
沈清音說，“是吳寒。”
林驍冷冷的看著她，“我憑什麽相信？”
沈清音萬分難過，“我對你的真心，你為什麽一點都看不到？”
……
吳寒終於等來這一天了。
他跟沈清音合作，讓方臨見到林然，屢次觸碰林驍的底線，就是為了這一天。
林驍是和沈清音一起來的，這點出乎吳寒的意外。
“咦？林少你的小寶貝呢？”吳寒的笑容怎麽都藏不住。
林驍臉色沈了沈，“帶來了，豈不是便宜了你的眼睛？”
讓吳寒看一眼餘念，林驍都會渾身不舒服。
吳寒依然笑，目光落在沈清音身上時，沈清音並沒有回應，而是往林驍身邊靠了靠。
林驍坐下來翹起腿，“有些事我就不明說了，趁我沒心情收拾你之前，滾出林家。”
吳寒哈哈大笑，然後嘲諷道，“林少，現在你妹妹在方臨的狩獵範圍內，我又是林家的一份子了，你到底哪來的資本這麽張狂？”
林驍鋒目一寒，“什麽意思？”
“具體什麽情況你可以問問你的老友方臨，我就只看看戲。”
方臨居然真的和吳寒這種人勾搭在一起，這點預料之中，又是預料之外。
盡管方臨殘忍，可是不至於泛濫成這樣。
吳寒同樣沈下臉來，“我知道餘念有本事治好老爺子，但是我之所以留這個機會給她，就是想試試你的反應，要是你把我惹不高興了，我可就不留情了。”
林驍笑，“那好，我們試試誰笑到最後。”
吳寒說，“林家的財產對你來說可比任何東西都重要，我無所謂，你要就拿去。”
林驍謹慎的瞇起眼睛。
“不過我有個小要求。”吳寒終於露出了狐貍尾巴，“把餘念給我。”
這句話落下的同一時間，沈清音側頭去看林驍的反應。
出乎她意料的是，林驍這一派的無所謂，竟然不像是故意裝出來的。
林驍可以拒絕，然後把吳寒收拾一頓完全沒有問題。
但是他問，“就這一個要求？”
吳寒錯愕了一秒，然後說，“這對林少來說不算過分吧？”
餘念正在準備老爺子的手術，在進入手術室之前餘念想給林驍打一個電話，想把老爺子跟她說的那些告訴他。
但是轉念一想，老爺子親口告訴他不是更好？
餘念拿著手機，猶豫了幾分鐘還是打了出去。
忙到現在，她想他了。
忙音一遍遍的響起，林驍沒接。
餘念又打了一次，放棄了。
手術時間差不多了，餘念帶上口罩，走進手術室消毒。
“有壓力嗎？”給餘念換衣服的護士隨口笑道。
餘念搖頭，緊張的松一口氣。
剛換好衣服，感應門突然又開了。
沈清音的臉出現在餘念的視野裏，她連鞋子都沒換，用一種揚眉吐氣的語氣對她說，“餘念，出來一趟。”
餘念面無表情的說，“我要手術了，麻煩家屬到外面等候。”
沈清音沒聽，直接朝餘念走去。
“這件事和林驍有關系，你確定不聽？”
餘念和林驍一樣，這個時候，任何風吹草動都謹慎到不行。
餘念只摘了口罩，然後跟著沈清音走到過道裏。
老爺子的手術耽誤一會沒問題。
見四周沒人了，沈清音才說，“下藥的是吳寒，你知道麽？”
餘念並不關心，“林家的事我不感興趣，麻煩你說重點。”
沈清音有些同情的看著她，“餘念，我在跟你說過，你遲早會被淪落成垃圾，你不信。”
沈清音從包裏拿出一支錄音筆，手指放在開關上，“今天我和林驍一起去找的吳寒，吳寒答應林驍不動老爺子的遺產，可是林驍必須答應他一個條件。”
餘念笑了，“你是不是以為我傻？林驍憑什麽怕吳寒？吳寒憑什麽就一定有了繼承遺產的權利？”
“吳寒只需要拿林然威脅他就夠了，還需要其他理由麽？”沈清音笑得優雅。
餘念心下一沈。
“再說了，拿你來換遺產，這麽好的買賣為什麽不同意？”
“什麽意思？”
沈清音打開錄音筆，裏面傳出發音清晰的證據。
“不過我有一個小要求，把餘念給我。”
“就這一個要求？”
“這對林少來說不過分吧？”
“可以，你隨意。”
“……”
沈清音生怕餘念不相信一樣，把筆扔給她，“到底是不是偽造的你隨便查。”
餘念手抖著，再聽了一遍。
沈清音看不清楚餘念臉上的情緒，但是她僵硬的動作就足夠證明她信了。
沈清音說，“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就是想提醒你，既然林驍為了錢連你都不要了，你還要給老爺子做手術嗎？”
餘念捏緊筆，轉身進了手術室。
護士見到面色如灰的餘念，嚇了一跳連忙道，“餘醫生你怎麽了？”
餘念沖進衛生間，給自己潑了一臉的水讓自己冷靜。
她不甘心，顫抖著拿出手機，給林驍打電話。
響了很多次，電話最後還是通了。
餘念如鯁在喉，“林驍，你在哪裏？”
林驍問，“你怎麽了？哭什麽？”
餘念捂著嘴，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她自己都沒感覺，可是林驍一下就聽出來了。
餘念盡量讓自己平靜，望著天花板道，“你去找吳寒了是吧？”
林驍沈默了數秒。
接下來他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電子聲音，那是他和吳寒的談話。
放完就關了。
餘念又問，“這是真的嗎？”
林驍握緊拳頭，選擇了承認，“對，是真的。”
餘念腿一軟，萬念俱灰。
“你就不能騙騙我嗎！”餘念咆哮，“你說這是沈清音偽造的，你撒謊，我也會信啊！”
聲音太大，引起了外面的關註，護士敲門問餘念怎麽了。
林驍沙啞道，“我不會對你說謊。”
“不會對我說謊，那我當初問你為什麽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為什麽要騙我？”
餘念捏緊手機，下一秒就把它砸了。
原來她真的只是他林驍一個利用工具而已。
原來沈清音的話是對的，比她優秀的人那麽多，為什麽偏要選擇一個才剛起步的餘念來醫治林然，因為吳寒喜歡她，這個時候只需要把她送出去，就可以獲得難以想象的利益。
她的作用也不過如此。
從衛生間出來，餘念已經沒有哭了。
護士小心翼翼的跑過來說，“餘醫生，我們已經把病人送回病房了，等你情緒穩定了再做吧。”
餘念點點頭，大步走了出去。
老爺子的手術很成功，餘念似乎完全沒受到影響，把每一個細節都做得很完美。
老爺子被推出來，臉上終於露出一個笑容。
餘念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渾身發軟。
傷痛來得太突然，她一點準備的時間都沒有，可是她仍然堅持完了手術，已經累到虛脫。
靠在椅子上一躺就是好幾個小時，醫院人走完了，只剩她一個人。
林驍開門進來，看見臉上還有淚痕的餘念躺在椅子上睡，下意識的放輕腳步。
餘念睡得很不舒服，她太難過，連夢都是灰色的。
林驍靠近她，手碰了碰她的發絲。
餘念瞬間就醒了，睜開眼睛。
林驍收回手，問，“為什麽還要給我爸做手術？”
沈清音背著他錄音，特地在手術之前找到她說那些，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做。
餘念坐直身子，疲憊道，“因為他還有件事沒告訴你，還不能死那麽早。”
“我都知道了。”林驍說。
餘念心口揪疼，此刻不管是聞到他身上獨特的味道還是聽見他的聲音，都難受到極點。
“林家每個人都針對你，也就你爸媽是真的愛你了。”餘念說，“他要是死了，全世界都會是你的敵人。”
林驍感覺五臟六腑在撕裂。
“你不必為我做出這樣的犧牲。”
“我知道啊。”餘念痛苦的說，“我不會像以前那樣纏著你的，你放心。”
第038 活該
在現實面前，愛情這東西就變得卑微不堪。
餘念連為自己爭取的資格都沒有，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跪下來求他別走，換來的結果也只是讓自己更沒有自尊罷了。
因為一開始就是個騙局，沒有翻盤的餘地。
林驍前段時間一直守著餘念，所有的飲食都是小喬包辦，小喬以為林驍還在醫院，照例準時給林驍送飯去，卻沒看見人。
“咦？大嫂，今天就你一個人在這啊？”小喬把盒子放下，笑得憨厚極了。
餘念悶悶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小喬發覺到不對勁，湊過去看了看，然後擔憂道，“大嫂你的眼睛怎麽那麽腫啊？還有血絲呢？剛做完手術？”
小喬其實看出來了，餘念是哭了才會這樣。
“林驍昨天就走了。”餘念說，“他爸爸的手術也完全沒問題了，以後都不會再來這裏了。”
餘念的語氣有些沈重，小喬莫名其妙也跟著難過起來。
小喬坐下來，像個小姐妹似的問餘念，“哥惹你生氣啦？”
餘念忍著要洶湧出來的心酸，咬著牙道，“我對他而言重要嗎？”
“怎麽不重要啊！”小喬振振有詞，“你不知道哥的辦公桌上都是你的照片，手機裏也是，他以前開會的時候從來不接電話，但是現在每天開著會就跟你聊上了，他親自買菜給你做飯，讓我們都叫你大嫂呢！”
餘念崩潰的抹了一把頭發，然後問，“小喬，你跟林驍多久了？”
小喬規規矩矩的回答，“五年了。”
“那你知道林驍為什麽跟我在一起嗎？”
小喬臉一變，下意識的抓住餘念的手，“嫂子，這個時候你千萬別聽其他人亂講，你一定要相信哥啊，嫂子！”
餘念平靜的說，“我問你，你知道林驍為什麽跟我在一起嗎？”
小喬被餘念的問眼神看得心虛不已，收回手不敢看她。
沈默良久。
“嫂子，對不起。”小喬說實話，“其實我什麽都知道，林哥是做了錯事，可是林哥是真心喜歡你的！”
餘念捂著眼睛，肩膀顫抖著。
小喬也是個男人，見不得女人脆弱的樣子。但是他的意識裏餘念還是林驍的女人，不能隨便用擁抱安慰的。
餘念心口疼得都麻了，可是眼淚就是止不住。
“我是不是特別傻？”餘念問小喬，“所有人都知道林驍是利用我，沈清音也一再提醒我，可是我不聽，我偏要相信那可笑的愛情，我是不是傻？”
“嫂子……”小喬也很難過，“你別這樣。”
惋惜的同時，也習慣了。
像林驍那樣做大事的人，必須要有人犧牲，是餘念太不幸了。
小喬回公司之後，一直放心不下，生怕餘念會做什麽傻事。
猶豫再三，小喬豁出去找林驍去了。
林驍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閉目養神。
小喬從外面的玻璃偷偷往裏看，有點佩服林驍，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情睡覺。
小喬要見林驍不需要敲門，林驍聽見開門聲，立即就醒了。
小喬看見他臉上閃過轉瞬即逝的驚喜，然後又恢覆面無表情。
“林哥。”小喬搓搓手舔舔唇，“我那天給你送飯去，跟嫂子聊了一會。”
林驍心下有些期待，可臉上沒表現出來，隨口問，“聊什麽了？”
小喬試探的問，“林哥你想聽嗎？”
林驍看他一眼，然後道，“隨便你。”
明明臉上寫著你他媽再不說就弄死你，非要死鴨子嘴硬，小喬想，自己要是女人，肯定不會喜歡這號人。
但是他還是要說，“我從沒看見嫂子哭，可是那天她當著我面哭得跟什麽一樣，你不知道眼裏那血絲，好嚇人！”
說著還配合誇張的表情。
“林哥，雖然我知道你這樣做是迫不得已，可是你至少也要憐香惜玉一下吧？”
林驍皺了皺眉，“你要想做好人，那你去安慰她就行了。”
小喬翻了個白眼，“你看這話說得，我要真去安慰了你不得打死我。”
想想以前，當著整個公司的面吃餘念的醋，一點形象都沒有，開會打電話叫人家寶貝兒，還百度查找怎麽做飯好吃，小喬還在他辦公桌的抽屜裏不小心看到了沒開封的蕾絲小內褲，簡直不要太虐狗。
可是如今說散就散。
他一個旁觀者都看不下去了。
“林哥，你就真的一點都沒喜歡過嫂子嗎？”
林驍煩躁道，“別叫她嫂子！”
“好好好餘念。”小喬舔舔唇想繼續說，發現林驍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
“你還是叫嫂子吧，餘念這個名字太難聽了。”
“……”
林驍是喜歡餘念的。
只是他把這份感情看得太涼薄，他以為過一段時間就應該會好了。
有些事情，該斷必須斷。
但是每到晚上夜深人靜，林驍想餘念想得睡不著，這種事他連提醒自己都覺得丟臉。
這個房子裏每個地方都有餘念的痕跡，讓林驍渾身都不舒服，思念讓他骨子發疼，心口繃得像是一根弦。
這種東西，無藥可救。
林驍幹脆放縱自己去了夜店，高級會所，裏面每個服務員都是幹凈漂亮的。
他和餘念之間最多的就是身體之間的歡愉，只要轉移目標就可以了。
“林少吧這是？”老板恭敬的招呼林驍，“第一次看見林少啊，這樣，您先進去坐著，我把這裏最好的給你送過來。”
林驍頓了頓，說，“要34c的。”
老板豪邁道，“沒問題！”
餘念那個尺寸用慣了，不想換新的，以免影響手感。
林驍喝下一杯紅酒，人就來了。
林驍掃了一眼她的胸，把老板叫了進來。
老板見林驍臉色不好，心裏不妙，陪著笑問，“林少這是怎麽了？”
林驍面無表情的說，“太高了，腿太長看著瘆得慌。”
老板，“……”
尼瑪有錢人就牛逼了嗎？了不起嗎？
對，牛逼，了不起。
老板抹了把汗，“我馬上給你換，馬上換啊。”
林驍直接給了錢，走了。
其實那女人就比餘念高那麽一丟丟，但是林驍一眼就看出來了，他不要。
林驍開著車，往家裏開。
開著開著他一腳剎車，罵了句草泥馬，倒車往醫院的方向開去。
餘念晚上下班得晚，每次都是這樣，沒有例外。
林驍這時候去時間綽綽有餘，護士站一查詢，餘念果真還在醫院。
林驍步履穩健往餘念的辦公室走去，門沒有關，走近了才發現門沒有關緊，裏面的情形和聲音在安靜的樓道裏格外清晰。
林驍小心眼的透過縫隙往裏看了一眼。
這他媽一看就不好了。
餘念和一個男人坐在一起，頭挨著頭，認真的討論著什麽。
男人也是醫生，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舉止都很禮貌，時不時笑一下。
男人笑的時候餘念就會敲敲腦袋，懊惱自己又做錯了。
林驍覺得自己有病。
居然在門外偷看那麽久。
林驍敲敲門，順勢推開一點，目光緊緊鎖著餘念的臉。
餘念擡起頭看，看見林驍的一瞬間楞了一下，然後低聲跟男人說了兩句，男人也看了林驍一眼，起身收拾東西。
餘念跟著男人一起出來。
醫生推推眼鏡，懷著敵意的眼神看著林驍，“這麽晚了，你找餘醫生幹什麽？”
不得不說，長得高還是有一丟丟好處的。
至少林驍現在完全可以借著身高優勢鄙視男人，“餘念的病人，舊傷發作了，來拿點藥。”
男人松了一口氣，回頭跟餘念道別，“我先走了，明天見。”
餘念點點頭，下一秒就被男人抱住了，餘念下意識的伸手去擋，又給硬生生收回來。
只是簡單的一個擁抱，男人就放開了，越過林驍離開。
林驍眼神暗了暗，回頭看著男人徹底消失了才回頭。
“還不下班？”林驍問，就像普通朋友的噓寒問暖。
餘念沒說話，轉身去拿鑰匙，關了臺燈，回來的時候林驍不見了。
心裏頓時一緊，四處找了才知道林驍在過道盡頭的窗戶邊，往下在看什麽。
關門聲引起了林驍的註意，他把手裏的煙扔下去，看著煙頭掉落在正在發動的那輛汽車頂上。
林驍走到餘念身邊，“走，送你回家。”
餘念沒走，“這麽晚來這裏，只是來送我回家的話，那就算了。”
林驍問，“那你想發生點什麽？”
“這個時候說這些話，就有點惡心了吧林驍？”
林驍瞳孔一縮，迅速恢覆正常，“那我就說點正經的，當初答應給林然的病治好，這還算數麽？”
餘念覺得可笑，“你是覺得我沒腦子還是我有病？利用我一次兩次上癮了是吧？”
林驍聲音清冷，“我就問你還算不算數，你一個答案我立刻就走，不煩你。”
餘念想起林然，為什麽兩兄妹差別就這麽大？
她沒有說話，表情也不想是在猶豫。
林驍似乎明白了什麽，點點頭，“我知道了，路上註意安全。”
餘念握緊拳頭，呼吸困難，近乎崩潰的說，“林驍，你這麽缺德，就算你妹妹死了，也是活該！”
林驍動作一頓，耳朵裏傳來一陣陣的耳鳴。
第039 懷孕了
其實林驍就是想找個理由跟餘念來往，他知道餘念喜歡自己，而且心軟，利用別人的弱點很殘忍，可是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但是自己這樣對餘念到底是好是壞，林驍自己都說不清楚，他想留住這份美好，可是越貪戀最後就越疼。
路上千萬輛汽車匆匆忙忙，都有個歸路，林驍卻沒有。
他從醫院出來上了高速，左拐右拐。
前面路有些堵，林驍瞇了瞇眼睛變道，跟在一輛北京現代後面。
眼看著車子要撞上了，林驍狠狠踩上油門，把前面的車撞得生生移位。
前面的車主氣得要命，從車窗探出腦袋，眼鏡胡亂掛在臉上。
這人正是從餘念辦公室出來的那個男醫生。
林驍往後退了兩步，接著又往那車屁股上撞了一下，眼看著車子要散了，才罷休。
林驍覺得還便宜那男人了。
你抱餘念一下，我毀你的車子，不過分吧？
第二天餘念回醫院，昨晚上還一起上班的同事，今天就轉急診室了。
看了新聞才知道，堵車出的車禍。
那輛車被撞得支離破碎，可是餘念的註意力卻在肇事者的身上，車玻璃裏熟悉的模糊輪廓，餘念一眼就認出來了。
餘念有些麻木的心臟被拉扯了一下，泛著疼。
“餘醫生，有人找你。”小護士開門探進一個頭。
餘念還沒來得及回應，就看見吳寒出現在門口。
該來的總會來的。
餘念疲憊的說，“進來吧，順便關下門謝謝。”
吳寒看見餘念，當即就垮著臉，“怎麽一下子瘦了這麽多？為了那個人渣飯都不吃了？”
餘念低著頭，“最近在減肥。”
吳寒是真的生氣。
餘念很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可是林驍離開她，臉上時時刻刻都寫著難過，眼睛裏更是無法逃竄。
餘念不會輕易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只是胃口不好而已。
吳寒拉起餘念，“走，帶你去吃飯。”
餘念大力掙脫，“不用了。”
吳寒聲音帶上些許溫柔，“聽話，跟我去吃飯。”
“我們這樣拉拉扯扯不好看，吳先生。”
吳寒手裏用力了一分，“林驍已經把你交易給我了，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我們的關系麽？”
餘念渾身一僵，還是把手抽了回來。
“他沒資格把我當東西一樣賣給別人，我是人，不是妓女。”
吳寒抿了抿唇，看著餘念迅速紅起來的眼眶有些心疼。
“走吧，吃你最愛吃的蝦餃，或者是中餐？”
餘念搖搖頭，想起那些東西，心裏一陣反胃，轉身抓著桌子幹嘔了幾下。
餘念很快解釋道，“這幾天休息不好，胃病犯了。”
吳寒眼裏閃過一絲疑惑，然後說，“那還不跟我去吃飯？”
餘念拒絕，“你去吃吧，我……嘔……”
餘念實在沒辦法，跑進了衛生間。
吳寒見她這個時候了還不忘鎖門，不免更加懷疑起來。
餘念是沒有胃病的。
聽著裏面的幹嘔聲，吳寒的目光落在幹凈整潔的書桌上。
……
“餘念懷孕了？”沈清音在電話裏加大聲音。
吳寒回憶起在辦公室裏找到的那一張孕檢表，那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已孕五周，還有餘念的孕吐癥狀，悶悶的嗯了一聲。
沈清音嘲諷道，“這個孩子來得真是時候。”
“你想怎麽樣？”吳寒皺皺眉。
“謝謝你的提醒，這事我來辦。”
吳寒說，“你別用太極端的手段，對她身體不好的都不行。。”
沈清音笑了，“吳寒，你別忘了你的身份，手上拿著什麽東西，現在在乎她，是不是太晚了一點？”
吳寒無言以對。
“而且現在你不管做什麽都只會讓她更加討厭你，值不值？”
回憶瘋狂的洶湧而來。
曾經年少時陽光和青春都那麽好，餘念就像是一朵幹凈白皙的花，綻放在吳寒的生命裏。
可是如今變得汙濁不堪，怎麽洗都回不到原來的樣子了。
吳寒的靜默讓沈清音很滿意。
“放心吧，我不會對她怎麽樣的，我保證讓她乖乖把孩子流掉。”
餘念沒想到自己懷孕的消息會洩露得這麽快，她也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這個孩子。
明明之前那麽多次都沒有出意外，偏偏在這個時候。
腦子裏在想要不要打掉，可是每天卻小心翼翼的愛護自己的肚子，逼著自己吃有營養的東西，這是林驍的骨肉，她心裏不舍得。
但是又如何，這個孩子遲早要丟掉的。
餘念就是這樣，明明知道結果，可就是要逆風而行，非要到必須痛的時候，才會選擇保護後退。
餘念自己都不憐憫自己，畢竟都是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承受。
……
沈清音以為這件事之後餘念會離開這家醫院，再也不想見到林驍。
可既然她一如既往，那就證明她還有心思挽回林驍。
沈清音是何許人也，必須把所有的可能性都鏟除掉。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林驍和餘念分手的事還是傳到老爺子的耳朵裏了。
“哼，分不了的！”老子有自負道，“就那小子的那點志氣，過兩天就把人找回來了。”
沈清音笑著給老爺子捏肩，“伯父的語氣，是希望餘念做您的兒媳呢？”
老爺子氣定神游沈默了一會，然後說，“我先瞇一會，你也休息一下。”
沈清音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伯父，你別忘了，餘念可是帶著目的接近林驍的，你不能因為她給你做了一個手術，就向著她啊。”
老爺子皺眉道，“我都知道，但是林驍喜歡，我也懶得插手了。”
沈清音能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麽？
她失落的嘆一口氣，“伯父，我和林驍從小一起長大，應該知道我和他的感情了吧？”
老爺子哪裏不知道，但是就因為沈清音和林驍從小青梅竹馬，他才一直保持沈默的。
因為他太了解沈清音這樣的人，要是自己答應了他們的事，這個林家遲早會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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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對於一個事無巨細的醫生來說，怎麽逃得過餘念的眼睛。
餘念看著林驍的黑眼圈，“因為你爸的事？”
林驍嗯？了一聲。
“別裝了，你身上噴了香水，可是我還是聞到了煙味。”餘念低著頭，“欲蓋彌彰知道麽？”
林驍很無奈，“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麽？”
“你什麽事都不跟我說，你還讓我給你什麽面子？”餘念扔了筆，兩步走過來騎在林驍身上。
林驍穩穩的掐著她的腰，防止摔下去。
“你說你咋不上天呢？”
餘念這幅高傲的模樣就像穿著誘人的女王，林驍立即起了反應。
放在腰間的手也一寸寸的往下移，帶著挑逗的意味。
餘念也就裝裝樣子，一上手就軟成水，控都控制不住。
餘念抓住他的手不準動，可是依然阻止不了他伸進白大褂裏面，一點點的侵占她的殘餘思想。
明明頹廢那麽久，可是林驍卻好像要不夠一樣，恨不得長在餘念的身體裏。
他貪戀餘念抱著自己哭得滿臉潮紅的樣子，像個孩子一樣穩穩抓緊，雙腿因為沒有力氣一次次的往下滑，又被林驍拉上去。
這裏是辦公室，餘念從開始的緊張到放縱，到沒有意識，完了之後林驍一直不肯出來，汗噠噠的也不覺得黏糊。
餘念什麽都不想管了，抱著他一閉上眼睛就秒睡。
發洩了汗水，林驍沒有覺得一身輕松，只覺得心裏更堵了。
即使現在累到眼睛睜不開，腦子裏卻像是咆哮的龍卷風，兇神惡煞的對他露出獠牙，久久不能平靜。
餘念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個可怕的夢，醒來時驚出一身冷汗。
林驍還抱著她，不過已經給自己洗幹凈了。
林驍坐在她常坐的那張椅子上，微微仰著頭睡覺，眉頭緊皺，好像缺乏安全感。
餘念艱難的移動酸軟的身子，靠在他的頸窩裏輕聲說，“我會治好你爸的，也會一直陪著你。”
也不知道林驍聽見沒有。
餘念太困了，再度睡過去。
……
給老爺子做手術有一定的風險，除了沈清音沒有誰支持讓餘念主刀，包括老爺子本人。
四肢不受控可是嘴皮子利索得很，張口閉口即使嘲諷，“哼，趁機討好我從林家得到好處，也就你們這些狐貍精能想到的辦法了。”
餘念正在給他抽血，聞言直接一針頭插進去，痛得老爺子臉都青了。
“別惹我不高興，不然我現在給你藥裏加砒霜你也只能眼看著等死。”
抽了血抽出針頭，熟練的收集血液。
老爺子怒道，“你敢！”
“說得好像你很厲害一樣，我把你弄死了，你說你的兒子，侄子們是高興還是傷心？”
老爺子差點被氣出血。
餘念接著說，“這家醫院的醫生都被收買了，目前除了我沒有誰敢給你動手術，知道為什麽麽？”
老爺子恨恨的看著她。
餘念說，“因為我是你兒子林驍的媳婦兒，他們不敢動我。”
老爺子瞳孔縮了縮，表情變得木訥。
“這個家裏到底誰對你好，誰對你不好，其實你老人家心知肚明，非要自欺欺人我也沒辦法，要是我讓你不高興了，你可以等死不做手術，省得我嚇cao心。”
餘念逼問，“怎麽樣？你一句話，我給你準備棺材。”
老爺子猶豫不決，在求生和自尊之間徘徊不定。
“行，那我去通知……”說著要走。
“咳咳……”老爺子咳嗽幾聲，瞟了餘念一眼。
餘念繼續走。
“咳咳，咳咳！！！”老爺子用力咳。
餘念笑了笑，倒回來。
“想明白了？”
老爺子呼哧亂喘。
“那好，我保證給你把手術做好，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老爺子大聲道，“你別得寸進尺！”
“好，我去找找附近哪家賣棺材。”
“你說。”
餘念瞬間收回手機，“你以後的所有財產，全部給林驍，不難吧？”
老爺子臉色變了變。
“不難。”老爺子說，“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把遺囑都寫好了，我死後的所有東西，都是他的。”
餘念渾身一震。
“我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那麽傻，也就不會活到今天了，之所以他們選擇這個時候對我下手，肯定是林驍和他們之間出了問題，至於後來怎麽辦，我已經無能為力了，只能讓你們自己面對。”
老爺子認真的看著餘念，“我不是無理取鬧的人，當初對你那麽狠心，不是不喜歡你，而是想奉勸你一句，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因為林驍也不是什麽好人。”
第037 原來如此
沈清音知道林驍一直在醫院守著餘念之後，也經常往醫院跑。
面上說著照顧老爺子，實際上是為了多跟林驍相處，只要來看一眼，然後接下來的所有活都交給看護。
借著詢問老爺子病情的理由常往餘念的辦公室跑，只要餘念在，林驍肯定也會在。
這天餘念忙去了，林驍一個人在辦公室。
沈清音一進門，就聞到了熟悉的檀香味，淩亂的辦公桌和林驍饜足的表情證實了她的猜測，沈清音不免有些難過。
聽見身後的動靜，林驍回頭看了一眼，繼續整理自己的衣服。
沈清音關了門，小心的上了鎖。
這些動作逃不過林驍的耳朵，他系扣子的手慢了下來，臉色更冷峻。
沈清音說，“餘念一時半會回不來，我們聊聊吧。”
林驍出乎意料的沒有拒絕，因為目前的形勢他處於被動，任何人都由不得他輕舉妄動。
沈清音坐下來，看著林驍和餘念的合照道，“伯父這次住院，你看出端倪了吧？”
林驍皺了皺眉，“有話直說。”
“我來就是想告訴你，伯父的病是人為的。”沈清音笑了笑，“餘念應該查得出來才對，她沒跟你說嗎？”
林驍沒有說話。
“先不說這回事，林驍，你也玩夠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打算收心嗎？”沈清音就想不明白了，“她餘念就那麽好，值得你這樣，連家產都不要了？”
林驍只是問，“下藥的是誰？”
沈清音說，“是吳寒。”
林驍冷冷的看著她，“我憑什麽相信？”
沈清音萬分難過，“我對你的真心，你為什麽一點都看不到？”
……
吳寒終於等來這一天了。
他跟沈清音合作，讓方臨見到林然，屢次觸碰林驍的底線，就是為了這一天。
林驍是和沈清音一起來的，這點出乎吳寒的意外。
“咦？林少你的小寶貝呢？”吳寒的笑容怎麽都藏不住。
林驍臉色沈了沈，“帶來了，豈不是便宜了你的眼睛？”
讓吳寒看一眼餘念，林驍都會渾身不舒服。
吳寒依然笑，目光落在沈清音身上時，沈清音並沒有回應，而是往林驍身邊靠了靠。
林驍坐下來翹起腿，“有些事我就不明說了，趁我沒心情收拾你之前，滾出林家。”
吳寒哈哈大笑，然後嘲諷道，“林少，現在你妹妹在方臨的狩獵範圍內，我又是林家的一份子了，你到底哪來的資本這麽張狂？”
林驍鋒目一寒，“什麽意思？”
“具體什麽情況你可以問問你的老友方臨，我就只看看戲。”
方臨居然真的和吳寒這種人勾搭在一起，這點預料之中，又是預料之外。
盡管方臨殘忍，可是不至於泛濫成這樣。
吳寒同樣沈下臉來，“我知道餘念有本事治好老爺子，但是我之所以留這個機會給她，就是想試試你的反應，要是你把我惹不高興了，我可就不留情了。”
林驍笑，“那好，我們試試誰笑到最後。”
吳寒說，“林家的財產對你來說可比任何東西都重要，我無所謂，你要就拿去。”
林驍謹慎的瞇起眼睛。
“不過我有個小要求。”吳寒終於露出了狐貍尾巴，“把餘念給我。”
這句話落下的同一時間，沈清音側頭去看林驍的反應。
出乎她意料的是，林驍這一派的無所謂，竟然不像是故意裝出來的。
林驍可以拒絕，然後把吳寒收拾一頓完全沒有問題。
但是他問，“就這一個要求？”
吳寒錯愕了一秒，然後說，“這對林少來說不算過分吧？”
餘念正在準備老爺子的手術，在進入手術室之前餘念想給林驍打一個電話，想把老爺子跟她說的那些告訴他。
但是轉念一想，老爺子親口告訴他不是更好？
餘念拿著手機，猶豫了幾分鐘還是打了出去。
忙到現在，她想他了。
忙音一遍遍的響起，林驍沒接。
餘念又打了一次，放棄了。
手術時間差不多了，餘念帶上口罩，走進手術室消毒。
“有壓力嗎？”給餘念換衣服的護士隨口笑道。
餘念搖頭，緊張的松一口氣。
剛換好衣服，感應門突然又開了。
沈清音的臉出現在餘念的視野裏，她連鞋子都沒換，用一種揚眉吐氣的語氣對她說，“餘念，出來一趟。”
餘念面無表情的說，“我要手術了，麻煩家屬到外面等候。”
沈清音沒聽，直接朝餘念走去。
“這件事和林驍有關系，你確定不聽？”
餘念和林驍一樣，這個時候，任何風吹草動都謹慎到不行。
餘念只摘了口罩，然後跟著沈清音走到過道裏。
老爺子的手術耽誤一會沒問題。
見四周沒人了，沈清音才說，“下藥的是吳寒，你知道麽？”
餘念並不關心，“林家的事我不感興趣，麻煩你說重點。”
沈清音有些同情的看著她，“餘念，我在跟你說過，你遲早會被淪落成垃圾，你不信。”
沈清音從包裏拿出一支錄音筆，手指放在開關上，“今天我和林驍一起去找的吳寒，吳寒答應林驍不動老爺子的遺產，可是林驍必須答應他一個條件。”
餘念笑了，“你是不是以為我傻？林驍憑什麽怕吳寒？吳寒憑什麽就一定有了繼承遺產的權利？”
“吳寒只需要拿林然威脅他就夠了，還需要其他理由麽？”沈清音笑得優雅。
餘念心下一沈。
“再說了，拿你來換遺產，這麽好的買賣為什麽不同意？”
“什麽意思？”
沈清音打開錄音筆，裏面傳出發音清晰的證據。
“不過我有一個小要求，把餘念給我。”
“就這一個要求？”
“這對林少來說不過分吧？”
“可以，你隨意。”
“……”
沈清音生怕餘念不相信一樣，把筆扔給她，“到底是不是偽造的你隨便查。”
餘念手抖著，再聽了一遍。
沈清音看不清楚餘念臉上的情緒，但是她僵硬的動作就足夠證明她信了。
沈清音說，“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就是想提醒你，既然林驍為了錢連你都不要了，你還要給老爺子做手術嗎？”
餘念捏緊筆，轉身進了手術室。
護士見到面色如灰的餘念，嚇了一跳連忙道，“餘醫生你怎麽了？”
餘念沖進衛生間，給自己潑了一臉的水讓自己冷靜。
她不甘心，顫抖著拿出手機，給林驍打電話。
響了很多次，電話最後還是通了。
餘念如鯁在喉，“林驍，你在哪裏？”
林驍問，“你怎麽了？哭什麽？”
餘念捂著嘴，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她自己都沒感覺，可是林驍一下就聽出來了。
餘念盡量讓自己平靜，望著天花板道，“你去找吳寒了是吧？”
林驍沈默了數秒。
接下來他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電子聲音，那是他和吳寒的談話。
放完就關了。
餘念又問，“這是真的嗎？”
林驍握緊拳頭，選擇了承認，“對，是真的。”
餘念腿一軟，萬念俱灰。
“你就不能騙騙我嗎！”餘念咆哮，“你說這是沈清音偽造的，你撒謊，我也會信啊！”
聲音太大，引起了外面的關註，護士敲門問餘念怎麽了。
林驍沙啞道，“我不會對你說謊。”
“不會對我說謊，那我當初問你為什麽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為什麽要騙我？”
餘念捏緊手機，下一秒就把它砸了。
原來她真的只是他林驍一個利用工具而已。
原來沈清音的話是對的，比她優秀的人那麽多，為什麽偏要選擇一個才剛起步的餘念來醫治林然，因為吳寒喜歡她，這個時候只需要把她送出去，就可以獲得難以想象的利益。
她的作用也不過如此。
從衛生間出來，餘念已經沒有哭了。
護士小心翼翼的跑過來說，“餘醫生，我們已經把病人送回病房了，等你情緒穩定了再做吧。”
餘念點點頭，大步走了出去。
老爺子的手術很成功，餘念似乎完全沒受到影響，把每一個細節都做得很完美。
老爺子被推出來，臉上終於露出一個笑容。
餘念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渾身發軟。
傷痛來得太突然，她一點準備的時間都沒有，可是她仍然堅持完了手術，已經累到虛脫。
靠在椅子上一躺就是好幾個小時，醫院人走完了，只剩她一個人。
林驍開門進來，看見臉上還有淚痕的餘念躺在椅子上睡，下意識的放輕腳步。
餘念睡得很不舒服，她太難過，連夢都是灰色的。
林驍靠近她，手碰了碰她的發絲。
餘念瞬間就醒了，睜開眼睛。
林驍收回手，問，“為什麽還要給我爸做手術？”
沈清音背著他錄音，特地在手術之前找到她說那些，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做。
餘念坐直身子，疲憊道，“因為他還有件事沒告訴你，還不能死那麽早。”
“我都知道了。”林驍說。
餘念心口揪疼，此刻不管是聞到他身上獨特的味道還是聽見他的聲音，都難受到極點。
“林家每個人都針對你，也就你爸媽是真的愛你了。”餘念說，“他要是死了，全世界都會是你的敵人。”
林驍感覺五臟六腑在撕裂。
“你不必為我做出這樣的犧牲。”
“我知道啊。”餘念痛苦的說，“我不會像以前那樣纏著你的，你放心。”
第038 活該
在現實面前，愛情這東西就變得卑微不堪。
餘念連為自己爭取的資格都沒有，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跪下來求他別走，換來的結果也只是讓自己更沒有自尊罷了。
因為一開始就是個騙局，沒有翻盤的餘地。
林驍前段時間一直守著餘念，所有的飲食都是小喬包辦，小喬以為林驍還在醫院，照例準時給林驍送飯去，卻沒看見人。
“咦？大嫂，今天就你一個人在這啊？”小喬把盒子放下，笑得憨厚極了。
餘念悶悶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小喬發覺到不對勁，湊過去看了看，然後擔憂道，“大嫂你的眼睛怎麽那麽腫啊？還有血絲呢？剛做完手術？”
小喬其實看出來了，餘念是哭了才會這樣。
“林驍昨天就走了。”餘念說，“他爸爸的手術也完全沒問題了，以後都不會再來這裏了。”
餘念的語氣有些沈重，小喬莫名其妙也跟著難過起來。
小喬坐下來，像個小姐妹似的問餘念，“哥惹你生氣啦？”
餘念忍著要洶湧出來的心酸，咬著牙道，“我對他而言重要嗎？”
“怎麽不重要啊！”小喬振振有詞，“你不知道哥的辦公桌上都是你的照片，手機裏也是，他以前開會的時候從來不接電話，但是現在每天開著會就跟你聊上了，他親自買菜給你做飯，讓我們都叫你大嫂呢！”
餘念崩潰的抹了一把頭發，然後問，“小喬，你跟林驍多久了？”
小喬規規矩矩的回答，“五年了。”
“那你知道林驍為什麽跟我在一起嗎？”
小喬臉一變，下意識的抓住餘念的手，“嫂子，這個時候你千萬別聽其他人亂講，你一定要相信哥啊，嫂子！”
餘念平靜的說，“我問你，你知道林驍為什麽跟我在一起嗎？”
小喬被餘念的問眼神看得心虛不已，收回手不敢看她。
沈默良久。
“嫂子，對不起。”小喬說實話，“其實我什麽都知道，林哥是做了錯事，可是林哥是真心喜歡你的！”
餘念捂著眼睛，肩膀顫抖著。
小喬也是個男人，見不得女人脆弱的樣子。但是他的意識裏餘念還是林驍的女人，不能隨便用擁抱安慰的。
餘念心口疼得都麻了，可是眼淚就是止不住。
“我是不是特別傻？”餘念問小喬，“所有人都知道林驍是利用我，沈清音也一再提醒我，可是我不聽，我偏要相信那可笑的愛情，我是不是傻？”
“嫂子……”小喬也很難過，“你別這樣。”
惋惜的同時，也習慣了。
像林驍那樣做大事的人，必須要有人犧牲，是餘念太不幸了。
小喬回公司之後，一直放心不下，生怕餘念會做什麽傻事。
猶豫再三，小喬豁出去找林驍去了。
林驍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閉目養神。
小喬從外面的玻璃偷偷往裏看，有點佩服林驍，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情睡覺。
小喬要見林驍不需要敲門，林驍聽見開門聲，立即就醒了。
小喬看見他臉上閃過轉瞬即逝的驚喜，然後又恢覆面無表情。
“林哥。”小喬搓搓手舔舔唇，“我那天給你送飯去，跟嫂子聊了一會。”
林驍心下有些期待，可臉上沒表現出來，隨口問，“聊什麽了？”
小喬試探的問，“林哥你想聽嗎？”
林驍看他一眼，然後道，“隨便你。”
明明臉上寫著你他媽再不說就弄死你，非要死鴨子嘴硬，小喬想，自己要是女人，肯定不會喜歡這號人。
但是他還是要說，“我從沒看見嫂子哭，可是那天她當著我面哭得跟什麽一樣，你不知道眼裏那血絲，好嚇人！”
說著還配合誇張的表情。
“林哥，雖然我知道你這樣做是迫不得已，可是你至少也要憐香惜玉一下吧？”
林驍皺了皺眉，“你要想做好人，那你去安慰她就行了。”
小喬翻了個白眼，“你看這話說得，我要真去安慰了你不得打死我。”
想想以前，當著整個公司的面吃餘念的醋，一點形象都沒有，開會打電話叫人家寶貝兒，還百度查找怎麽做飯好吃，小喬還在他辦公桌的抽屜裏不小心看到了沒開封的蕾絲小內褲，簡直不要太虐狗。
可是如今說散就散。
他一個旁觀者都看不下去了。
“林哥，你就真的一點都沒喜歡過嫂子嗎？”
林驍煩躁道，“別叫她嫂子！”
“好好好餘念。”小喬舔舔唇想繼續說，發現林驍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
“你還是叫嫂子吧，餘念這個名字太難聽了。”
“……”
林驍是喜歡餘念的。
只是他把這份感情看得太涼薄，他以為過一段時間就應該會好了。
有些事情，該斷必須斷。
但是每到晚上夜深人靜，林驍想餘念想得睡不著，這種事他連提醒自己都覺得丟臉。
這個房子裏每個地方都有餘念的痕跡，讓林驍渾身都不舒服，思念讓他骨子發疼，心口繃得像是一根弦。
這種東西，無藥可救。
林驍幹脆放縱自己去了夜店，高級會所，裏面每個服務員都是幹凈漂亮的。
他和餘念之間最多的就是身體之間的歡愉，只要轉移目標就可以了。
“林少吧這是？”老板恭敬的招呼林驍，“第一次看見林少啊，這樣，您先進去坐著，我把這裏最好的給你送過來。”
林驍頓了頓，說，“要34c的。”
老板豪邁道，“沒問題！”
餘念那個尺寸用慣了，不想換新的，以免影響手感。
林驍喝下一杯紅酒，人就來了。
林驍掃了一眼她的胸，把老板叫了進來。
老板見林驍臉色不好，心裏不妙，陪著笑問，“林少這是怎麽了？”
林驍面無表情的說，“太高了，腿太長看著瘆得慌。”
老板，“……”
尼瑪有錢人就牛逼了嗎？了不起嗎？
對，牛逼，了不起。
老板抹了把汗，“我馬上給你換，馬上換啊。”
林驍直接給了錢，走了。
其實那女人就比餘念高那麽一丟丟，但是林驍一眼就看出來了，他不要。
林驍開著車，往家裏開。
開著開著他一腳剎車，罵了句草泥馬，倒車往醫院的方向開去。
餘念晚上下班得晚，每次都是這樣，沒有例外。
林驍這時候去時間綽綽有餘，護士站一查詢，餘念果真還在醫院。
林驍步履穩健往餘念的辦公室走去，門沒有關，走近了才發現門沒有關緊，裏面的情形和聲音在安靜的樓道裏格外清晰。
林驍小心眼的透過縫隙往裏看了一眼。
這他媽一看就不好了。
餘念和一個男人坐在一起，頭挨著頭，認真的討論著什麽。
男人也是醫生，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舉止都很禮貌，時不時笑一下。
男人笑的時候餘念就會敲敲腦袋，懊惱自己又做錯了。
林驍覺得自己有病。
居然在門外偷看那麽久。
林驍敲敲門，順勢推開一點，目光緊緊鎖著餘念的臉。
餘念擡起頭看，看見林驍的一瞬間楞了一下，然後低聲跟男人說了兩句，男人也看了林驍一眼，起身收拾東西。
餘念跟著男人一起出來。
醫生推推眼鏡，懷著敵意的眼神看著林驍，“這麽晚了，你找餘醫生幹什麽？”
不得不說，長得高還是有一丟丟好處的。
至少林驍現在完全可以借著身高優勢鄙視男人，“餘念的病人，舊傷發作了，來拿點藥。”
男人松了一口氣，回頭跟餘念道別，“我先走了，明天見。”
餘念點點頭，下一秒就被男人抱住了，餘念下意識的伸手去擋，又給硬生生收回來。
只是簡單的一個擁抱，男人就放開了，越過林驍離開。
林驍眼神暗了暗，回頭看著男人徹底消失了才回頭。
“還不下班？”林驍問，就像普通朋友的噓寒問暖。
餘念沒說話，轉身去拿鑰匙，關了臺燈，回來的時候林驍不見了。
心裏頓時一緊，四處找了才知道林驍在過道盡頭的窗戶邊，往下在看什麽。
關門聲引起了林驍的註意，他把手裏的煙扔下去，看著煙頭掉落在正在發動的那輛汽車頂上。
林驍走到餘念身邊，“走，送你回家。”
餘念沒走，“這麽晚來這裏，只是來送我回家的話，那就算了。”
林驍問，“那你想發生點什麽？”
“這個時候說這些話，就有點惡心了吧林驍？”
林驍瞳孔一縮，迅速恢覆正常，“那我就說點正經的，當初答應給林然的病治好，這還算數麽？”
餘念覺得可笑，“你是覺得我沒腦子還是我有病？利用我一次兩次上癮了是吧？”
林驍聲音清冷，“我就問你還算不算數，你一個答案我立刻就走，不煩你。”
餘念想起林然，為什麽兩兄妹差別就這麽大？
她沒有說話，表情也不想是在猶豫。
林驍似乎明白了什麽，點點頭，“我知道了，路上註意安全。”
餘念握緊拳頭，呼吸困難，近乎崩潰的說，“林驍，你這麽缺德，就算你妹妹死了，也是活該！”
林驍動作一頓，耳朵裏傳來一陣陣的耳鳴。
第039 懷孕了
其實林驍就是想找個理由跟餘念來往，他知道餘念喜歡自己，而且心軟，利用別人的弱點很殘忍，可是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但是自己這樣對餘念到底是好是壞，林驍自己都說不清楚，他想留住這份美好，可是越貪戀最後就越疼。
路上千萬輛汽車匆匆忙忙，都有個歸路，林驍卻沒有。
他從醫院出來上了高速，左拐右拐。
前面路有些堵，林驍瞇了瞇眼睛變道，跟在一輛北京現代後面。
眼看著車子要撞上了，林驍狠狠踩上油門，把前面的車撞得生生移位。
前面的車主氣得要命，從車窗探出腦袋，眼鏡胡亂掛在臉上。
這人正是從餘念辦公室出來的那個男醫生。
林驍往後退了兩步，接著又往那車屁股上撞了一下，眼看著車子要散了，才罷休。
林驍覺得還便宜那男人了。
你抱餘念一下，我毀你的車子，不過分吧？
第二天餘念回醫院，昨晚上還一起上班的同事，今天就轉急診室了。
看了新聞才知道，堵車出的車禍。
那輛車被撞得支離破碎，可是餘念的註意力卻在肇事者的身上，車玻璃裏熟悉的模糊輪廓，餘念一眼就認出來了。
餘念有些麻木的心臟被拉扯了一下，泛著疼。
“餘醫生，有人找你。”小護士開門探進一個頭。
餘念還沒來得及回應，就看見吳寒出現在門口。
該來的總會來的。
餘念疲憊的說，“進來吧，順便關下門謝謝。”
吳寒看見餘念，當即就垮著臉，“怎麽一下子瘦了這麽多？為了那個人渣飯都不吃了？”
餘念低著頭，“最近在減肥。”
吳寒是真的生氣。
餘念很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可是林驍離開她，臉上時時刻刻都寫著難過，眼睛裏更是無法逃竄。
餘念不會輕易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只是胃口不好而已。
吳寒拉起餘念，“走，帶你去吃飯。”
餘念大力掙脫，“不用了。”
吳寒聲音帶上些許溫柔，“聽話，跟我去吃飯。”
“我們這樣拉拉扯扯不好看，吳先生。”
吳寒手裏用力了一分，“林驍已經把你交易給我了，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我們的關系麽？”
餘念渾身一僵，還是把手抽了回來。
“他沒資格把我當東西一樣賣給別人，我是人，不是妓女。”
吳寒抿了抿唇，看著餘念迅速紅起來的眼眶有些心疼。
“走吧，吃你最愛吃的蝦餃，或者是中餐？”
餘念搖搖頭，想起那些東西，心裏一陣反胃，轉身抓著桌子幹嘔了幾下。
餘念很快解釋道，“這幾天休息不好，胃病犯了。”
吳寒眼裏閃過一絲疑惑，然後說，“那還不跟我去吃飯？”
餘念拒絕，“你去吃吧，我……嘔……”
餘念實在沒辦法，跑進了衛生間。
吳寒見她這個時候了還不忘鎖門，不免更加懷疑起來。
餘念是沒有胃病的。
聽著裏面的幹嘔聲，吳寒的目光落在幹凈整潔的書桌上。
……
“餘念懷孕了？”沈清音在電話裏加大聲音。
吳寒回憶起在辦公室裏找到的那一張孕檢表，那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已孕五周，還有餘念的孕吐癥狀，悶悶的嗯了一聲。
沈清音嘲諷道，“這個孩子來得真是時候。”
“你想怎麽樣？”吳寒皺皺眉。
“謝謝你的提醒，這事我來辦。”
吳寒說，“你別用太極端的手段，對她身體不好的都不行。。”
沈清音笑了，“吳寒，你別忘了你的身份，手上拿著什麽東西，現在在乎她，是不是太晚了一點？”
吳寒無言以對。
“而且現在你不管做什麽都只會讓她更加討厭你，值不值？”
回憶瘋狂的洶湧而來。
曾經年少時陽光和青春都那麽好，餘念就像是一朵幹凈白皙的花，綻放在吳寒的生命裏。
可是如今變得汙濁不堪，怎麽洗都回不到原來的樣子了。
吳寒的靜默讓沈清音很滿意。
“放心吧，我不會對她怎麽樣的，我保證讓她乖乖把孩子流掉。”
餘念沒想到自己懷孕的消息會洩露得這麽快，她也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這個孩子。
明明之前那麽多次都沒有出意外，偏偏在這個時候。
腦子裏在想要不要打掉，可是每天卻小心翼翼的愛護自己的肚子，逼著自己吃有營養的東西，這是林驍的骨肉，她心裏不舍得。
但是又如何，這個孩子遲早要丟掉的。
餘念就是這樣，明明知道結果，可就是要逆風而行，非要到必須痛的時候，才會選擇保護後退。
餘念自己都不憐憫自己，畢竟都是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承受。
……
沈清音以為這件事之後餘念會離開這家醫院，再也不想見到林驍。
可既然她一如既往，那就證明她還有心思挽回林驍。
沈清音是何許人也，必須把所有的可能性都鏟除掉。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林驍和餘念分手的事還是傳到老爺子的耳朵裏了。
“哼，分不了的！”老子有自負道，“就那小子的那點志氣，過兩天就把人找回來了。”
沈清音笑著給老爺子捏肩，“伯父的語氣，是希望餘念做您的兒媳呢？”
老爺子氣定神游沈默了一會，然後說，“我先瞇一會，你也休息一下。”
沈清音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伯父，你別忘了，餘念可是帶著目的接近林驍的，你不能因為她給你做了一個手術，就向著她啊。”
老爺子皺眉道，“我都知道，但是林驍喜歡，我也懶得插手了。”
沈清音能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麽？
她失落的嘆一口氣，“伯父，我和林驍從小一起長大，應該知道我和他的感情了吧？”
老爺子哪裏不知道，但是就因為沈清音和林驍從小青梅竹馬，他才一直保持沈默的。
因為他太了解沈清音這樣的人，要是自己答應了他們的事，這個林家遲早會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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