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四章,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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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山裏的桑果只有那麽多。

如今大家心裏都打著自己的小九九,蘇安兒又和幾人多聊了幾句,那荷花嬸子眼下倒是想起一個事兒來,對著蘇安兒開口說了起來。

“那秦家的小子,前日離開了秦家,也不知道要去哪裏。”

荷花嬸子也不是有意提起秦子浩的,畢腦子裏方才想著這事兒,如今一不留神便說了出來,如今說完了倒是在觀察著蘇安兒臉上的神色。

蘇安兒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她也知道這荷花嬸子嘴裏的秦家小子是誰。

如今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那秦子浩,也是活該,管他去哪裏了,考場作弊,那可是人生最大的汙點。

以後看他如何嘚瑟!

蘇安兒也沒有再多言語,和幾人點了點頭算是別過,帶著大丫和二丫朝著吃人湖的方向走了去。

回到家後,也洗了些桑果,給工坊的那些個做活的姑娘婦人們吃。

她們也是第一次吃這東西,只覺得和其他的野果十分不一樣,雖然好吃,可也不敢多吃。

蘇安兒見著大家都很忙,也不多打擾了,眼下只將那些桑果都泡在了水裏。

又取出了一些冰糖,和上次做竹筒酒時剩下的那幾壇子米酒。

末了,只將桑果從水裏撈了出來,放在幹凈的簍子裏瀝著水,等到差不多時,便一層桑果一層冰糖地鋪在壇子裏,最後倒入些白酒,密封好,放在空間裏發酵。

做好這一切後,又著手準備起中飯來。

蘇老頭這邊,這幾日一直有大夫往家裏來,畢竟蘇長河之前說過要給蘇老頭請大夫的,所以這斷時間不管是看大夫或者是吃藥的錢,都是蘇長河出的。

蘇長河的銀子,是管莫氏要的,他也沒有瞞她,直接說出這麽個原由。

蘇安兒雖然也知道,可倒底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再怎麽說,這蘇老頭是她娘的阿公,阿嬤的老伴不假,要是自己不給錢,未免太讓阿嬤和娘親寒心了。

她倒不在乎這些,只是怕好好的一個家裏,引起什麽不必要矛盾就不好了。

……

吃了藥,蘇老頭昨日便醒了過來,只是想著蘇子安這個不孝子孫,心裏隱隱作痛。

那個惡心人的東西,竟然敢砍自己!

柳娘這幾天趁蘇老頭沒醒來時,一直在找著家裏的銀子,雖然找到了藏錢的匣子,可那匣子都是銅打造,除了鑰匙,什麽也開不了。

可是在這個家裏找了這麽幾天,一個鑰匙的毛都瞧不見!

不僅這樣,還白白讓她來伺候人!心裏著實不太樂意!

不過後來看著蘇老頭醒了,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畢竟眼下蘇子安作為孫子要砍他,柳娘又說了自己想給他治病可蘇長河不同意的事兒,說得委屈巴巴的。

一個一個地灌輸他在蘇家的兩個兒子如何如何的不孝,自己多麽偉大之類的話。

蘇老頭也成功地被她“洗腦”了,這會兒只要一想到蘇家那兩個兒子,兩個孫子,心裏氣得十分憋悶。

如今長翅膀了,倒是連他這個爹都可以不認了!

出了事兒,一個都不來問的!倒是這柳娘一直守在床頭照顧著!

再加上柳娘又吹些風,只說那天自己說要帶他出去治病,兩個兒子都不肯出銀子,最後蘇長河沒有辦法,才答應請大夫到家裏來,他出銀子。

這倒是讓蘇老頭更加恨兩個兒子了!

殊不知眼下蘇長河正好從外頭走來,準備來瞧瞧蘇老頭的,這會兒才推開門,蘇老頭一見是他,心裏的氣這會兒還沒有消停又都上了來。

看著蘇長河,眼裏全是憤怒。

開口便罵了起來:“你這個黑了良心的東西!你們兩兄弟沒有一個好的!孫子砍人,兒子上瞧都不來瞧一眼!倒是柳娘無時無刻在我床前照顧著!這會兒你來做什麽,是不是打算看看我死沒死?!”

蘇老頭因著人有些虛弱,雖然聲音聽上去有些大,可到底是有些中氣不足。

蘇長河莫名其妙,若是自己真如此不孝順,如何還會請大夫來瞧看?

眼下看著柳娘一幅幸災樂禍的表情,也明白了幾分,這個不要臉的老女人,定然是在他爹的耳邊說了什麽話!

想到這裏,便恨恨地瞪了一眼柳娘。

柳娘這會兒故意往蘇老頭的方向躲了躲,開口便有些委屈地說了起來:“老二,你和你大哥做的那些事兒,做都做了,也不怕別人說什麽,如今你們別再想來打你爹銀子的事情!”

柳娘裝得十分像,這樣瞧去,倒真是蘇長河之前如何如何欺負過她一樣。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東西,你說什麽!爹,這女人不要臉,趁著你昏迷時要銀子,和眼下這樣子真是兩個模樣,你定然不要讓她給騙了!”

蘇長河也開口說了起來,話語裏是說不出的鄙視。

這個老女人,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蘇老頭這會子聽了蘇長河的話,心裏更加氣了,指著他的鼻子便開口罵了起來。

“你個兔崽子狗屁東西的,還敢對柳娘這麽說話!柳娘那會兒問你們要錢,你們兩兄弟不但不給,還說話傷她!柳娘問你們要銀子,那也是想要帶我去鎮上治病!”

“爹,她到底給你下了什麽藥,這麽個惡心的女人,留在這裏做啥?!分明是她想要錢離開,自己那時都承認了,你若不信,可以去找個村裏人問問!”

蘇長河只覺得這柳娘極度惡心,如今要不是爹在兒,他真是想要打人了!

“還有,說我盼著你死,這天天來的大夫不是我請來的?”

“老二,這大夫是怎麽來的,想必你自己心裏也是清楚的,要不是我苦苦求你,你會這麽做?還不是怕村子裏的人戳你脊梁骨?還有,找村子裏問問,呵,自打我跟著老爺以來,村子裏的那些婦人們,哪一個不是對著我冷嘲熱諷的,就連那王梅,也不拿 我當個東西…”

說到這裏,那柳娘不自覺地拿起袖子擦拭著眼角的淚,一幅委屈至極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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