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有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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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菡來到公司，進了錄音室，發現周麗淇也在裏面。
“連生，你回來這麽長時間了，我們還沒有好好地聊一聊呢，收工後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連位子都訂好了……”
周麗淇一臉甜笑地看著連生。
“吃飯就算了吧，我可不想剛一覆出就傳出緋聞！”
連生的語氣不鹹不淡的。
“不會的，我訂的地方連狗仔都找不到呢，隱蔽的很！”
周麗淇用手半遮著嘴，附在連生的肩膀處，含笑小聲地道，兩人的樣子看起來很親密。
秦菡的眸光暗了暗，故意加重了腳步聲。
“那樣的地方就更不能去了！我還要忙，沒有其他的事就請離開錄音室！”
連生的臉倏地變的陰寒起來，不想再搭理周麗淇了。
周麗淇有些訕然地道：“連生，不耽誤你工作了，那我就先走了。回聊啊！”
經過秦菡身邊時，她斜著眼狠狠地瞪了一眼秦菡。
“你的女粉絲還真是熱情啊，都追到錄音室來了！你怎麽不答應她一起吃燭光晚餐呢？”
秦菡的話酸酸的。
連生卻一反剛剛的冷淡，笑的開心：“連太太，你這是在吃醋嗎？如果我真的答應了她，我擔心晚上回家會跪鍵盤的！”
秦菡則有些擔心地朝錄音室門口瞅了瞅，小聲地道：“你幹嗎，萬一被別人聽見了怎麽辦？”
“怕什麽！反正我們的關系也很快就會公開了！”
他的笑容太燦爛。
“連生，你真的決定要這麽做嗎？”
秦菡的內心是激動的，每次一提到這件事，她就會沒來由的激動。
隱婚了將近三年，她真的以為自己快要熬出頭了。
兩人正說著。連小安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冷聲地朝他們道：“過幾天就要開演唱會了，你們抓緊著點練習吧！”
“哦，知道了！”
秦菡看了他一眼趕緊說道。
她對連生的這個弟弟有一點點的害怕。她有些懷疑，他是不是不會笑的。高冷過了頭，就是冷漠了。
上午練歌，下午的時候。秦菡本來打算去補拍那天的廣告，可是張國輝通知她，說那家公司不拍這個廣告了，還把秦菡支付的經費給了退了回來。
這樣的情況也是有的，秦菡和張國輝都沒有放在心上。
這樣一來秦菡下午就空閑了。
已經習慣了忙碌，這突然清閑了，她反而覺得渾身不自在。而連生忙的很，根本沒空陪她。
想了想，她決定去看秦奶奶。一段時間沒見了，還真有點想她。
在路上買了點東西，秦菡就開車去了秦奶奶那裏。
秦奶奶見她去了，自然是歡喜的不得了。
“小菡啊，你都多長時間沒來看我了！今兒個可算是有空來了！”
她握著秦菡的手，瞇笑著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點頭道，“嗯，氣色看起來比上次好多了！”
秦菡的臉紅了紅，連生回來了，她的心情自然會比以前好了，心情好，氣色也就跟著好起來。
見她一副嬌羞的樣子，秦奶奶不禁欣喜地問道：“小菡啊，你不會是有男朋友了吧？也是你們圈內人嗎？”
秦菡心裏咯噔一下，想著自己的表現有這麽明顯嗎。她差一點就告訴了秦奶奶，她和連生的事。
但想到過不了多久，他們的關系就會公開，她就不再瞞著秦奶奶了：“奶奶，被你猜對了，我確實是…………”
“真的！天哪。這真是太好了！”
秦奶奶笑出了眼淚，“小菡，什麽時候把你男朋友帶過來給我看看？”
“等過一段時間吧，最近他比較忙！”
秦菡也微笑著道。
“好好，快跟我說說，你男朋友長什麽樣。是你們圈內人士嗎？”
秦奶奶迫不及待地問。
“嗯，他也是娛樂圈的……”
秦菡把連生的情況都跟秦奶奶說了，惟獨沒有告訴她，連生的名字。
連生這麽紅，她覺得秦奶奶應該是知道他的。
祖孫倆就坐在院子裏聊了一下午。
秦菡從來不知道，原來有關連生的事，竟是一個下午也說不完的。
眼見著天色將晚，秦菡起身跟秦奶奶道別。
“不在這吃飯啦？”
秦奶奶自然不舍得她就這麽走了。
“不了，我還有約呢！”
“約了男朋友是吧，那趕緊去吧！”
一聽說她有約會，秦奶奶哪裏還會留她。
兩人走到院門口，秦奶奶忽然問：“小菡啊，我怎麽感覺，你最近在電視上的出鏡率少了呢？以前可是哪個臺都是你拍的廣告！”
她一直關註著秦菡的事，這些別人不太在意的事，她自然是看的出來的。
而這些，秦菡也是不在意的：“沒事，這應該是公司的安排！不能所有的資源都讓我一個人占了呀！”
在來這裏的時候。秦菡就已經跟連生打過招呼了。
連生讓她晚些時候直接去一個小區。
來到他說的那個地方，秦菡就莫名的緊張起來。
為什麽讓她來住宅小區呢？難道這裏……是連生和那個金發女郎住的地方？他們果真在一起了？
不，不可能的！一定是她多想了！
他說過的，等演唱會結束就公開他們的關系，他是不會騙她的！所以那個女人不是他的初戀！可那個孩子呢……
她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在不知不覺中就來到了那套房前。
看著門前的房號。她拿出又看了一遍連生的短信，確定是這裏，她才呼出一口氣，輕輕地敲了敲門。
門開了，連生微笑著道：“你來了！快進來吧，飯都已經做好了！”
秦菡艱難地扯了扯唇角。
他現在也是才收工吧。哪有時間去做晚飯啊，晚飯一定是那個金發女郎準備的。
“怎麽臉色不太好？”
連生有些擔心地問。
秦菡搖了搖頭，無力地說了聲沒事。
她精神蔫蔫的樣子卻是讓連生越來越擔心。
秦菡正在走神，感覺自己的右腿一緊，被什麽東西給抱住了。
她低眸一看，便見一個頭發卷卷的小小的孩子。高仰著頭，忽閃著他水靈靈的大眼睛瞅著她，粉粉的小嘴唇動了動，聲音糯糯地喊了一聲“阿姨”。
秦菡瞪大了眸子，眼睛直直地盯著眼前的小男孩，驚呼道：“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其實她想問。你是誰的孩子。
小男孩靈動的雙眸眨了眨：“我是爸爸的孩子！”
爸爸！
秦菡不禁看向了連生，臉色有些發白，他真的，真他的孩子嗎？
“連生，你……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想跟我說？”
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連生蹙眉道：“你怎麽了，到底是哪裏不舒服？”
“伯伯伯伯，這個阿姨是不是我媽媽？”
小男孩突然拉著連生的袖子，眼巴巴地看著他。
“石頭，你這樣是不禮貌的！”
一個滿頭金發的外國人走了出來，沖著秦菡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秦小姐，石頭總是這樣，無論見到什麽樣的女人，他都會問人家是不是他的媽媽！”
外國人抱起了小男孩，親昵地在他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下。
“你……你是男人！”
而見到這個外國人，秦菡就更加驚訝了。
他是男人，而連生也是男人……
都說外國人xing開放。尤其同xing婚姻還是合法的，而孩子有可能是領養的，又或許是他們找人dai孕的……
秦菡腦子裏亂極了，不知道自己在瞎想什麽，真是越想越亂。
她只知道把連生和這個外國人聯系在一起，才會把他們的關系越想越亂。
“我當然是男人了，難不成是女人！”
外國人仔細地打量著秦菡，微笑著道，“秦小姐本人看起來漂亮多了！當然，熒屏上的形象也很漂亮！”
“石頭，你是不是又搗什麽亂了！”
這時，連小安也出來了。
“爸爸！”
石頭從外國人的懷裏溜了下來，直接奔過去抱住了連小安的大腿。
然後蹭蹭地爬到他的身上，像一個小考拉一樣抱住了連小安的脖子。
其實他身體是懸空的，整個人就是掛在連小安的身上。
連小安雙手放在口袋裏，也不抱他，沈著臉道：“以後不許再這麽調皮了！聽到了沒有？”
“哦，知道了啦！”
石頭只是裝樣子的答應著。下次還是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哪裏會把連小安的話放在心上。
而秦菡更是一頭霧水了，根本就搞不清眼前的狀況。
之前林希跟她說，連生抱著一個孩子，身邊還跟著一個外國女人，如今看來，孩子就是石頭，而外國女人應該就是這個一頭長發的男人了。
他身形消瘦，樣子長的比較女性化，秦菡乍一看到他時，也以為他是女人。
“秦菡，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ben，是小安的家庭醫生！還有小石頭，是小安的兒子！”
其實連生讓秦菡過來，就是為了讓她見一見石頭的。
連生的話終於讓秦菡如夢方醒，暗笑自己剛剛胡想瞎想。其實還不是因為太在乎連生，才會一時間腦子短路。
“ben大叔你好！”
秦菡禮貌地跟ben打招呼。
本正要說什麽，突然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又看了看連生兄弟二人，這才蹙著眉接通了電話。
最後他只是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石頭，我們吃飯去！”
連小安也不管他們，帶著石頭去了餐廳。
本的臉色有些著急，附在連生的耳邊小聲地道：“怎麽辦。赫敏來了？”
連生蹙了蹙眉問：“她還沒到是吧？”
本點頭：“還在路上！”
“那就等她到了再說吧！”
連生朝秦菡看了一眼，領著她去了餐廳。
而秦菡又開始七想八想了，她在猜測著這個叫赫敏的身份。
看連生有些緊張的樣子，好像她應該是個比較重要的角色呢。
可是連生卻是什麽也不跟她說，只知道讓她自己胡思亂瞎的。
來到餐廳，石頭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裏。手裏拿著練習筷，等著大家都坐好了，他才開始拿筷子夾菜吃。
“石頭你好棒，這麽小就會用筷子啦！”
秦菡討好地誇讚道，他可是連生的小侄子，她當然要討好他了。
“我已經不小了。都已經兩歲多了！”
石頭鼓著圓鼓鼓的腮幫子說道，他的嘴裏塞了滿滿一嘴菜。
喲，小家夥還挺能吃！
“石頭，吃飯時不要說話！會噎著！”
連小安沈聲朝石頭道。
石頭哦了一聲，再不言語，只顧悶頭吃飯。
連生也不說話，只是不停地給秦菡夾菜。
本也沈?著，桌上的氣氛有些沈悶。
但秦菡註意到了，連小安的飯菜跟他們的不一樣，多是素食，根本就沒有油水。
秦菡的心裏有太多的疑問，可卻什麽也不敢問。
只是希望和連生快點回去，好好地問一問他。
本的又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連生就把給掛掉了。
過了一會兒，連生便放下筷子，對眾人道：“我吃飽了，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又叮囑秦菡：“你就在這裏陪石頭玩一下吧！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不要等我！”
秦菡動了動唇，終是沒有問他要去哪裏。
但她猜想，一定是跟那個叫赫敏的有關系。
連生走了，秦菡待在這裏就更覺難堪了。她不知道來這裏是為了什麽。
一頓沈悶的飯好不容易結束。
石頭拉著秦菡去他的房間，卻被連小安給制止了：“石頭，很晚了，洗漱完就睡吧，別再貪玩了！”
“爸爸，我想和阿姨玩一會兒，就一小會兒，行嗎?”
石頭半祈求地道。
“不行！自己去房間！快！”
連小安卻是不容商量地道。
石頭撇了撇嘴，差一點哭出來，但還是聽話地撒開了秦菡的手，?自去了樓上。
“你好像……對石頭有些苛刻？”
秦菡終是忍不住道，她感覺連小安對石頭真的好嚴苛。
“他是我的孩子，我怎麽管教自己的孩子，你無權過問！”
連小安冷冷地扔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秦菡感覺這個男人真是無禮極了，他知道她和連生的關系，卻從來沒有把她當作家人看待。
她傷心，氣憤，而更多的是不解。
就算不能當作家人，至少也不用當作仇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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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生，你回來這麽長時間了，我們還沒有好好地聊一聊呢，收工後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連位子都訂好了……”
周麗淇一臉甜笑地看著連生。
“吃飯就算了吧，我可不想剛一覆出就傳出緋聞！”
連生的語氣不鹹不淡的。
“不會的，我訂的地方連狗仔都找不到呢，隱蔽的很！”
周麗淇用手半遮著嘴，附在連生的肩膀處，含笑小聲地道，兩人的樣子看起來很親密。
秦菡的眸光暗了暗，故意加重了腳步聲。
“那樣的地方就更不能去了！我還要忙，沒有其他的事就請離開錄音室！”
連生的臉倏地變的陰寒起來，不想再搭理周麗淇了。
周麗淇有些訕然地道：“連生，不耽誤你工作了，那我就先走了。回聊啊！”
經過秦菡身邊時，她斜著眼狠狠地瞪了一眼秦菡。
“你的女粉絲還真是熱情啊，都追到錄音室來了！你怎麽不答應她一起吃燭光晚餐呢？”
秦菡的話酸酸的。
連生卻一反剛剛的冷淡，笑的開心：“連太太，你這是在吃醋嗎？如果我真的答應了她，我擔心晚上回家會跪鍵盤的！”
秦菡則有些擔心地朝錄音室門口瞅了瞅，小聲地道：“你幹嗎，萬一被別人聽見了怎麽辦？”
“怕什麽！反正我們的關系也很快就會公開了！”
他的笑容太燦爛。
“連生，你真的決定要這麽做嗎？”
秦菡的內心是激動的，每次一提到這件事，她就會沒來由的激動。
隱婚了將近三年，她真的以為自己快要熬出頭了。
兩人正說著。連小安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冷聲地朝他們道：“過幾天就要開演唱會了，你們抓緊著點練習吧！”
“哦，知道了！”
秦菡看了他一眼趕緊說道。
她對連生的這個弟弟有一點點的害怕。她有些懷疑，他是不是不會笑的。高冷過了頭，就是冷漠了。
上午練歌，下午的時候。秦菡本來打算去補拍那天的廣告，可是張國輝通知她，說那家公司不拍這個廣告了，還把秦菡支付的經費給了退了回來。
這樣的情況也是有的，秦菡和張國輝都沒有放在心上。
這樣一來秦菡下午就空閑了。
已經習慣了忙碌，這突然清閑了，她反而覺得渾身不自在。而連生忙的很，根本沒空陪她。
想了想，她決定去看秦奶奶。一段時間沒見了，還真有點想她。
在路上買了點東西，秦菡就開車去了秦奶奶那裏。
秦奶奶見她去了，自然是歡喜的不得了。
“小菡啊，你都多長時間沒來看我了！今兒個可算是有空來了！”
她握著秦菡的手，瞇笑著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點頭道，“嗯，氣色看起來比上次好多了！”
秦菡的臉紅了紅，連生回來了，她的心情自然會比以前好了，心情好，氣色也就跟著好起來。
見她一副嬌羞的樣子，秦奶奶不禁欣喜地問道：“小菡啊，你不會是有男朋友了吧？也是你們圈內人嗎？”
秦菡心裏咯噔一下，想著自己的表現有這麽明顯嗎。她差一點就告訴了秦奶奶，她和連生的事。
但想到過不了多久，他們的關系就會公開，她就不再瞞著秦奶奶了：“奶奶，被你猜對了，我確實是…………”
“真的！天哪。這真是太好了！”
秦奶奶笑出了眼淚，“小菡，什麽時候把你男朋友帶過來給我看看？”
“等過一段時間吧，最近他比較忙！”
秦菡也微笑著道。
“好好，快跟我說說，你男朋友長什麽樣。是你們圈內人士嗎？”
秦奶奶迫不及待地問。
“嗯，他也是娛樂圈的……”
秦菡把連生的情況都跟秦奶奶說了，惟獨沒有告訴她，連生的名字。
連生這麽紅，她覺得秦奶奶應該是知道他的。
祖孫倆就坐在院子裏聊了一下午。
秦菡從來不知道，原來有關連生的事，竟是一個下午也說不完的。
眼見著天色將晚，秦菡起身跟秦奶奶道別。
“不在這吃飯啦？”
秦奶奶自然不舍得她就這麽走了。
“不了，我還有約呢！”
“約了男朋友是吧，那趕緊去吧！”
一聽說她有約會，秦奶奶哪裏還會留她。
兩人走到院門口，秦奶奶忽然問：“小菡啊，我怎麽感覺，你最近在電視上的出鏡率少了呢？以前可是哪個臺都是你拍的廣告！”
她一直關註著秦菡的事，這些別人不太在意的事，她自然是看的出來的。
而這些，秦菡也是不在意的：“沒事，這應該是公司的安排！不能所有的資源都讓我一個人占了呀！”
在來這裏的時候。秦菡就已經跟連生打過招呼了。
連生讓她晚些時候直接去一個小區。
來到他說的那個地方，秦菡就莫名的緊張起來。
為什麽讓她來住宅小區呢？難道這裏……是連生和那個金發女郎住的地方？他們果真在一起了？
不，不可能的！一定是她多想了！
他說過的，等演唱會結束就公開他們的關系，他是不會騙她的！所以那個女人不是他的初戀！可那個孩子呢……
她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在不知不覺中就來到了那套房前。
看著門前的房號。她拿出又看了一遍連生的短信，確定是這裏，她才呼出一口氣，輕輕地敲了敲門。
門開了，連生微笑著道：“你來了！快進來吧，飯都已經做好了！”
秦菡艱難地扯了扯唇角。
他現在也是才收工吧。哪有時間去做晚飯啊，晚飯一定是那個金發女郎準備的。
“怎麽臉色不太好？”
連生有些擔心地問。
秦菡搖了搖頭，無力地說了聲沒事。
她精神蔫蔫的樣子卻是讓連生越來越擔心。
秦菡正在走神，感覺自己的右腿一緊，被什麽東西給抱住了。
她低眸一看，便見一個頭發卷卷的小小的孩子。高仰著頭，忽閃著他水靈靈的大眼睛瞅著她，粉粉的小嘴唇動了動，聲音糯糯地喊了一聲“阿姨”。
秦菡瞪大了眸子，眼睛直直地盯著眼前的小男孩，驚呼道：“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其實她想問。你是誰的孩子。
小男孩靈動的雙眸眨了眨：“我是爸爸的孩子！”
爸爸！
秦菡不禁看向了連生，臉色有些發白，他真的，真他的孩子嗎？
“連生，你……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想跟我說？”
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連生蹙眉道：“你怎麽了，到底是哪裏不舒服？”
“伯伯伯伯，這個阿姨是不是我媽媽？”
小男孩突然拉著連生的袖子，眼巴巴地看著他。
“石頭，你這樣是不禮貌的！”
一個滿頭金發的外國人走了出來，沖著秦菡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秦小姐，石頭總是這樣，無論見到什麽樣的女人，他都會問人家是不是他的媽媽！”
外國人抱起了小男孩，親昵地在他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下。
“你……你是男人！”
而見到這個外國人，秦菡就更加驚訝了。
他是男人，而連生也是男人……
都說外國人xing開放。尤其同xing婚姻還是合法的，而孩子有可能是領養的，又或許是他們找人dai孕的……
秦菡腦子裏亂極了，不知道自己在瞎想什麽，真是越想越亂。
她只知道把連生和這個外國人聯系在一起，才會把他們的關系越想越亂。
“我當然是男人了，難不成是女人！”
外國人仔細地打量著秦菡，微笑著道，“秦小姐本人看起來漂亮多了！當然，熒屏上的形象也很漂亮！”
“石頭，你是不是又搗什麽亂了！”
這時，連小安也出來了。
“爸爸！”
石頭從外國人的懷裏溜了下來，直接奔過去抱住了連小安的大腿。
然後蹭蹭地爬到他的身上，像一個小考拉一樣抱住了連小安的脖子。
其實他身體是懸空的，整個人就是掛在連小安的身上。
連小安雙手放在口袋裏，也不抱他，沈著臉道：“以後不許再這麽調皮了！聽到了沒有？”
“哦，知道了啦！”
石頭只是裝樣子的答應著。下次還是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哪裏會把連小安的話放在心上。
而秦菡更是一頭霧水了，根本就搞不清眼前的狀況。
之前林希跟她說，連生抱著一個孩子，身邊還跟著一個外國女人，如今看來，孩子就是石頭，而外國女人應該就是這個一頭長發的男人了。
他身形消瘦，樣子長的比較女性化，秦菡乍一看到他時，也以為他是女人。
“秦菡，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ben，是小安的家庭醫生！還有小石頭，是小安的兒子！”
其實連生讓秦菡過來，就是為了讓她見一見石頭的。
連生的話終於讓秦菡如夢方醒，暗笑自己剛剛胡想瞎想。其實還不是因為太在乎連生，才會一時間腦子短路。
“ben大叔你好！”
秦菡禮貌地跟ben打招呼。
本正要說什麽，突然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又看了看連生兄弟二人，這才蹙著眉接通了電話。
最後他只是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石頭，我們吃飯去！”
連小安也不管他們，帶著石頭去了餐廳。
本的臉色有些著急，附在連生的耳邊小聲地道：“怎麽辦。赫敏來了？”
連生蹙了蹙眉問：“她還沒到是吧？”
本點頭：“還在路上！”
“那就等她到了再說吧！”
連生朝秦菡看了一眼，領著她去了餐廳。
而秦菡又開始七想八想了，她在猜測著這個叫赫敏的身份。
看連生有些緊張的樣子，好像她應該是個比較重要的角色呢。
可是連生卻是什麽也不跟她說，只知道讓她自己胡思亂瞎的。
來到餐廳，石頭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裏。手裏拿著練習筷，等著大家都坐好了，他才開始拿筷子夾菜吃。
“石頭你好棒，這麽小就會用筷子啦！”
秦菡討好地誇讚道，他可是連生的小侄子，她當然要討好他了。
“我已經不小了。都已經兩歲多了！”
石頭鼓著圓鼓鼓的腮幫子說道，他的嘴裏塞了滿滿一嘴菜。
喲，小家夥還挺能吃！
“石頭，吃飯時不要說話！會噎著！”
連小安沈聲朝石頭道。
石頭哦了一聲，再不言語，只顧悶頭吃飯。
連生也不說話，只是不停地給秦菡夾菜。
本也沈?著，桌上的氣氛有些沈悶。
但秦菡註意到了，連小安的飯菜跟他們的不一樣，多是素食，根本就沒有油水。
秦菡的心裏有太多的疑問，可卻什麽也不敢問。
只是希望和連生快點回去，好好地問一問他。
本的又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連生就把給掛掉了。
過了一會兒，連生便放下筷子，對眾人道：“我吃飽了，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又叮囑秦菡：“你就在這裏陪石頭玩一下吧！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不要等我！”
秦菡動了動唇，終是沒有問他要去哪裏。
但她猜想，一定是跟那個叫赫敏的有關系。
連生走了，秦菡待在這裏就更覺難堪了。她不知道來這裏是為了什麽。
一頓沈悶的飯好不容易結束。
石頭拉著秦菡去他的房間，卻被連小安給制止了：“石頭，很晚了，洗漱完就睡吧，別再貪玩了！”
“爸爸，我想和阿姨玩一會兒，就一小會兒，行嗎?”
石頭半祈求地道。
“不行！自己去房間！快！”
連小安卻是不容商量地道。
石頭撇了撇嘴，差一點哭出來，但還是聽話地撒開了秦菡的手，?自去了樓上。
“你好像……對石頭有些苛刻？”
秦菡終是忍不住道，她感覺連小安對石頭真的好嚴苛。
“他是我的孩子，我怎麽管教自己的孩子，你無權過問！”
連小安冷冷地扔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秦菡感覺這個男人真是無禮極了，他知道她和連生的關系，卻從來沒有把她當作家人看待。
她傷心，氣憤，而更多的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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