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猝死於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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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華生笑道,“這可不是我們一廂情願這麽說的,我看過過去的資料片,見過有的島族人在肩膀上紋個‘武大郎’,在額頭上綁個寫了‘武’字的帶子,不見他們在自己的肩膀上紋上兩個字母B”。

耶律周生說,“有這樣的事嗎?這很科學的,武代表有力量,大代表強大,郎代表著真正的男人。而武大郎好像是個極為堅忍和善的人物,他以弱小的身軀撫育了一位英雄和一位美人我聽說,了不起的,我們不要被那個故事誘導,其實這很科學。”

人們說著往前走去,看到一塊塊便攜式的資料存儲器,這裏面每一塊的信息存儲量都比得上前面的所有。信息的傳播速度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等級。

“在這個時代,人們獲取知識的渠道更為廣泛,學習變得更容易。那些知識也呈幾何級的規模遞增。當然這裏面也有不算什麽知識的,裏面充滿了為了私利而進行的誤導行為。

而侵犯和剽竊變得更加的容易……但是一些凝聚了創造與再造行為的行為,在一定的時間內是應該受到保護的,這是為了鼓勵創造。但有些人不管,便利的條件和先進的設備讓他們的剽竊像是在拿自己的,幾乎一刻都不想耽誤。”

“這件事情的本質還是私利和私心在做怪,人在這個時候的目光,遠遠不如那些大洋底部的單細胞生物。那些單個細胞的生命體為了生存,在面對力量強大的對手時,會緊緊地團在一起,最外層的同類為此落入敵口也在所不惜。”

“而這些人呢?各自為了私利而戰,又能找得出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們破壞的是人類創造的積極性。試想一個團體花費了巨資研究出來的新技術和新產品,半個月便出現了不花一文錢的仿制品,長此以往誰都不去投入研究了。”

“又比如那些好的文學作品,並非人人都能寫得出來,這也是作家們的一種創造行為——當然我不是指的那些為了按摩某些人的感官而堆砌出來的東西。而不隔夜的盜竊行為讓作家們再也不能投入全部的精力去創造。那麽他們盜得的東西越來越水也就不奇怪了。但對有些人來說,私利到手了,人類文明的進步與他又有什麽關系?”

“能夠做到這些的也不是簡單的人物。”華生說。

“那當然,他們的頭腦和能力在人類整體的裏面都該算做上層的。只是運用的方向錯了。方向一錯,能力也就變成了破壞力了。我知道在人類發展的歷史上,猝死現象在一個時期曾經十分的常見,這些人的知識水平都是很高的,單純體力勞動的人累死的事只在奴隸社會才有,為什麽在發達的社會以還會如此常見?”

“知識掌握得多了,難道就為了早死嗎?”上官花問。

“是啊,那些人也許從來沒有問過大嫂你這樣弱智的問題。他們從啟蒙直至博士,所積累的知識大都是為了自己……為了自己個人。

這成為了一個怪圈——掌握的知識越多、對於世界和社會的了解也越廣泛、越發現自己得到的很少、越要在極短暫的時間裏獲取到更多。

因而他們的死不會讓人記憶多久,他累死了,與那些多數的人有什麽關系?他們忘記了運用知識的最根本目的——生命。讓人類生存得更好,而不是單純讓自己生存得更好,這才是運用一切知識的本來目的。”

耶律周生想起什麽,他說,“你們還記得我們剛剛討論過的‘合’嗎?把合字的口去掉,知道叫什麽字嗎?”

眾人紛紛搖頭,他們誰都不知道這個字叫什麽。

耶律周生說,“合字去了口,這是個JI(音急)字。”

“那麽這個字是什麽意思?”

“死亡的意思。”耶律周生說,“後來經過演化,底下那一橫左邊拐上去了,但意思沒有變。還代表死亡。有些猝死之人,為口而爭,為口而拼,到頭來卻先失了口。”

“和字也有口。”

“和字去了口,是禾,代表著生命。”

“可是我聽說有的人玩電玩也能……”

“本質是一樣的,為自己的感官快樂而死。”

他們的面前終於面對了從隧道中收集來的那八冊黃金冊頁。

但是每個人都看不懂那上邊的文字寫的是什麽。

“這怎麽辦?”幾們人問道。

耶律周生說,“總有辦法弄懂它們,它們擺放在這裏,是我們弄來的。但是它的出現,卻是人制造的,我們只要設法去到制作它們的現場,就一定能弄懂它們說了些什麽。”

他說著,從上官虹的手中拿過那只橙塔,他們在塔中。

有人奇怪,塔在手中而人在塔中。耶律周生道,“人類的思想早就能夠跨越了時間,我們要做的是——最終讓我們思想和知識,引領著我們的身體也能跨越時間。不要以為這不可能,人類的歷史告訴我們,想到就能做到。”

說著又把自己的紅塔拿出來,對人們說道,“一會兒我們一起看它們,”他把橙塔放在了紅塔之上,兩只塔摞在了一起。

眾人感覺一陣眩暈,進入了一個場景,在一間房間裏只有兩個人,那是兩個他們不久前剛剛在紅塔中見到過的——隆額人。

他們與這兩個人處在不同的時空裏,因為耶律周生這些人是來訪者,他們能夠聽到看到兩個隆額人的行為和語言,但是他們卻看不到這些人。

耶律周生低聲對幾們人說,“那些華族人的神話中有一個人物,叫做壽星,他的特征便是隆額,這該是人類發展到最後的特征——智慧。”

“那我們呢?”和靜問。

“我們是人類九次被毀浩劫中的、某一次的幸存者。但是也不排除這樣一種情況:我們是被末日僅存的智慧生命——比如隆額人克隆的。我們的身上保留了他們絕大部分的基因特征,但是也有不同。比如我們每個人身上,不論是身體還是思想都殘存著少量動物的特征。這些特征都隱藏在我們思想和身體的隱秘部位。”

他說,這些獸性的特征也許是克隆我們的智慧生命故意留給我們的,因為他們認為,我們這些被克隆者生存的環境可能出現了重大的、不同於他們那個環境的改變,他們需要如此做。

他說,但是這些特征永遠不是我們基因的主流,達爾文所說的人是由猴子演變而來的說法早就被否定了。猴子只知果子,因而它總是猴子。

上官姐妹說,“讓我們看看,這兩個人正在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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