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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被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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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物以類聚, 人以群分!我說劉三兒, 你不會說就不要說, 免得被人笑話我們沒文化。”

“誰說我不會說了, 我這是在考驗你記不記得……”

“行了行了, 你們兩別吵了, 趕緊將人綁走了交差。”

……

三個人躡手躡腳的靠近,劉三兒伸出手, 還未碰到床上的人,手就被用力捏緊了, 他一驚, 垂首, 對上秦默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

“啊——鬼啊——”劉三兒發出一聲驚叫, 還未反應過來, 秦默已經從床上躍起,一個反手將他扣在地上, 同時抓住另外兩個,點了穴位。

“閉嘴!”冰冷的兩個字吐出。

劉三兒瞬間止住了驚叫, 一臉惶恐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好……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另一邊, 安寧,張澄泓和莫言已經在“昏迷”中被人扛上山。

在他們身後, 跟了一群小尾巴, 隱衛們既要跟蹤確保主子的安全, 又要保證不能被人發現,可謂是史上最艱難的任務。

屋子內。

秦默將他們的手捆上,冰冷的眼眸落在他們幾個身上,閃過一道冷芒,“在前面帶路!”

“啊?”劉三兒一楞,沒反應過來,秦默已經攙扶著床上的女子起身,那女子一身白衣,明眸皓齒,嘴裏嗔怪著,“不是說好裝睡嗎?你怎麽起身了?”

劉三兒:“……”

他與其他二人面面相覷,如今這是什麽情況?

“他們都是粗人,若是傷到你了怎麽辦?”像是忽略了他們的存在,黑衣男子拿起披風為她系好,拉著她的手道:“走吧,我們坐馬車去,也就比他們晚到而已,不會掃你的興。”

昭華公主這才笑了起來,微微踮腳,秦默面上落下一吻,“還是你想的周到。”

劉三兒等人徹底呆住了,感情他們忙活到現在,一切盡在別人的掌握之中?

秋名山上。

長安翹著二郎腿坐在高處,瞇著眼睛聽著戲曲兒,不時地跟著哼唱幾句,咿咿呀呀……甚是難聽,下方的一群人忍著噪音,一個個在心中哀嘆,他們大當家的什麽都好,偏偏喜歡唱小曲兒,其實唱小曲兒也沒什麽,雅興嘛!

可她唱的實在是難聽,唱的什麽,別人也聽不懂,就像是在殺田雞一般,這也就罷了,偏偏她還特別喜歡唱給他們聽,還要求他們叫好。

這不,一曲唱完了,他們連忙鼓掌。

其中一人趕緊站出來,高聲道:“大當家的這就唱完了?我還沒聽夠呢。”

“可不是啊,大當家的這好歌喉可是千年難遇啊。”

“此歌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啊。”

……

長安瞇著眼睛,看著他們睜眼說瞎話,唇角勾起一個好笑的弧度,她就喜歡看他們明明不喜歡還硬忍著的模樣。

陳二跑了過來,氣喘籲籲道:“大當家的,人都捆來了。”

“關在哪裏?”

“周氏姐妹和她的表哥,還有一個女的關在小後院裏。”陳二抹著汗,“當家的,我還給你帶了一個漢子來了,送到了你房間。”

漢子?

長安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動作倒是快,那人什麽來歷?”他們就這麽怕她嫁不出去?

“似乎是周姑娘表哥的朋友,京城來的,這些天來他一直一個人,單身,相貌雖醜了點,可勝在老實,看他一身的裝扮,貌似家中很是殷實。”

他們倒是了解她的口味。

知道她喜歡老實好欺負,家中還有很多銀子的地主家傻兒子。

長安滿意的點了點頭,“行了,都下去吧,周氏那邊先不要動,也讓她們享受一下恐懼的滋味。”

…………

素凈的屋子內。

莫言一身白衣站在書櫃前,拿著一本傳記看的很是入神,淡淡的月光斜掃,落在他平淡的面容上,添了幾分柔和之意。

長安走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場面,沈靜的男子白衣勝雪,清貴絕塵。

她腳步一頓,眸光落在了地上散亂的繩子上,眸光微凝,這繩子是特質的,尋常人根本解不開,他能掙脫開來,便有能力逃走,如今留在這裏,是要做什麽?

長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見他看的著迷,幹脆走過去,靠在床上,靜靜的打量著他,也不出聲。

被他們捆上山的男人不少,大多紅著臉,一連憎恨的看著她,怒罵他們卑鄙下流骯臟,恨不得趕緊逃下山去,好似這山寨是什麽洪水猛獸,這般淡定的,她還是頭一回見。

這男人,膽色不小!

也不知過了多久,長安看累了,眼皮子漸漸下垂,“啪”得一聲,腦袋被人打了一下。

長安一下子驚醒,摸了摸微痛的腦門,一擡眸,對上一雙清潤的眼。

“姑娘防範如此薄弱,倒不像是土匪頭。”莫言聲音平緩,將手上的書冊翻開,攤在她面前,“這些……都是你寫的?”

長安垂眸看去,點了點頭。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整個人被壓迫住了,她擰著眉頭,“你怎麽知道我是女的?”她一直是男兒身打扮,面上又刻意化了妝,將眉毛描濃,聲音壓低,除了慕容恒一眼看出外,他是第二個。

這還是地主家傻兒子嗎?

“姑娘若是男人,搶回來做山寨夫人的就不會是在下了。”莫言淡聲道

長安瞇著眼打量著他,平淡無奇的臉,這種放在人群中都找不到的面孔,偏偏有一雙極為漂亮的眼,眸光深邃,像是無底的深淵。

他身上說不出是什麽味道,很是好聞,看著她的眼中沒有嫌棄和恐懼,反倒滿是探究。

既然被他壓制著,索性,長安往床上一靠,對著他勾了勾手指頭,“他們壓你來之前沒告訴你要做什麽嗎?”

莫言挑眉,面上神情不變。

“本山賊缺一個暖床的。”長安唇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你若是乖乖的,我可以考慮讓你做的壓寨夫人,你若是不乖……”

“我就把你……唔……”

話未說完,莫言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對著她的唇吻了上來,長安眼看著那張平淡無奇的臉漸漸的在瞳孔中放大,頭一側,想要躲開,卻被他牢牢地禁錮在懷中,莫言一手扣住她的雙手,一手捧著她的臉,準確無誤的擒住了她的唇。

她的初吻啊啊啊!!!

長安瞪大了眼睛,破口就罵:“你找死……唔……”

就在她張口之時,莫言舌頭一挑,輕而易舉的勾住她的舌,輾轉游離。

長安雙拳死死地攥緊,可是越反抗,被他咬住的舌頭,絲絲酥麻的感覺就越是清晰,她手腳都被按住,動彈不得,想用內力,卻發現自己整個都被壓制住了。

她倒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溫潤如玉到沒有半點脾氣的男子,身上的氣息會這般的強勢,強勢到她從心中產生了畏懼感。

一直到她不再反抗,莫言緩緩的放開她,盯著她的眸光似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讓長安心中的怒氣上升到了極點。

“下流!”她想都未想,揮拳就向他面上招呼過去,卻被他一把擒住。

“姑娘言明,抓在下上山當壓寨夫人,在下當了真,遂了姑娘的心願。”莫言聲音低沈,微涼的手伸出,扣住她的下巴,眸光瞥見她眼下的紅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姑娘如今……是在欲擒故縱嗎?”

長安心中咯噔一下,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好像還真是。

抓他就是為了來暖床,現在人家乖乖配合了,她生什麽氣?這樣,豈不是顯得她矯情做作?

“想明白了?”莫言放開了牽制她的手,身子一轉,優雅的坐在床邊,拿著手中的書冊翻了一翻,問道:“你叫長安?”

“你怎麽知道?”長安微微側身,眸光落在書冊上,只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她多什麽嘴!

只見書冊上面,龍飛鳳舞的“長安是天底下最好的山大王”這十二個大字很是醒目,下面,還有她用紅筆批註的幾行小字:

土匪甲滿臉驚嘆:天哪,從未見過如此英俊瀟灑的大當家!

土匪乙雙目含淚:有長安這樣的大王,是吾等三生有幸啊!!!

路人丙羨慕道:真想加入秋名山土匪窩,唉,就是不知什麽樣的人才能入得了長安大人的眼。

金陵城花魁倒在地上慟哭不已:若能嫁給長安大王,奴家便是死了,也甘願了。

遠在京城的皇帝手持著長安的畫像,久久不能回神,提筆在旁邊落下一句:今夕何夕,見此良人,長安,若能得到你,便是舍棄這天下朕亦願意。

…………

長安:“……”這些都是她閑來無事的時候胡亂寫的,怎麽被他給翻出來了?

迎著白衣男子戲謔的笑容,饒是自認臉皮厚如城墻的長安也不禁小臉一紅,蹭一下子起身,從他手中奪走書冊,瞇著眼,惡狠狠道:“看什麽看,沒見過人寫詩作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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