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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漸漸敞開心扉 質問他野花香,還是家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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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夏淺喘著氣與他的雙唇分開之際,她發現現下的姿勢就變成了,她被他抵在了車座之上。

她呈現了半躺的姿勢,而他伏在半空,亦是氣.喘籲籲地觀摩著她。

現下的姿勢很暧.昧,而且環境又是這麽的刺激,令夏淺是既期待又有點羞澀。

“葉錦臣,我們……”夏淺的話吞吞吐吐。

葉錦臣卻拿手指貼在了她的唇瓣之上,止住了她餘下的話。

“好了,不能再玩了,當心玩火上身,我們出發去下一站!”葉錦臣平覆了一下氣息,剛剛清俊的面上透露而出的情yu的氣息,盡數退去,他的目光變得清朗淡漠。

夏淺不免有些委屈,明明她都覺得心癢癢,為什麽他一個人大男人在這種事上卻能戛然而止。

所以在他即將退身出去,她的小手再次從背後抱住了他。

“葉錦臣,你是不是不想要我?”這句話她是經過思想鬥爭,才說出口的。透著可以察覺的緊張,連帶她的手都有點抖。

“傻瓜,你也不想第一次就這麽隨隨便便的在車裏吧,乖,別胡思亂想。”葉錦臣吐出一口氣,大手先是貼至她的小手上,再而才一點點撥開她的手。

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與以往那種清淡的感覺不一樣,令夏淺得到了些許慰.藉。

“葉錦臣,我喜歡你,我要永永遠遠和你在一起!”她又繼續窩在他的後背上,纏著與他膩歪了好一會兒,這才敢作罷。

夏淺的思緒漸漸回落過來,雙眸有些迷離地望著面前的男人,過去與現在漸漸交疊起來。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她貌似要的也只有他而已,一個完完整整真的愛慕自己的他。

葉錦臣見她恍惚了一小會,像是在追憶些什麽。

他幽深的眸中透著關懷落在她的小臉上,大手也隨之落在了她的頭頂,聲線很輕很柔:“怎麽了,是不是沒有睡好?”

夏淺趕忙笑臉相迎,微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有點餓了,這兒有什麽好吃的?”

他們的關系已經開始有所緩和,他現在已經願意為她做,她以前纏著緊索要的事情。

這一切都是一個好的開端,也許他們會變得比以前更好。

“這兒山上應該有不少野味,竹筍,菌菇,山雞,魚……”葉錦臣直起腰來細想了想,一一告知。

這麽有耐心跟她詳說的葉錦臣,讓她感覺好有愛,“你推薦的就好,你是不是時常到這兒來?”

“一年來3次左右吧,主要是這兒的環境不錯,你喜歡嗎?”葉錦臣見她頗有興趣,目光湛湛地落在她的小臉上,不免問及了她的想法。

“我也覺得挺好,我想再多泡幾次溫泉,應該能緩解我對於水的恐懼。”夏淺相視一笑,她覺得這回的泡溫泉,沒她一開始想象當中那麽糟,他還算是規矩的。

“行,我們以後有空可以常來,現在我們先去餐館那邊。”葉錦臣紳士地伸出大手,示意拉她起來。

夏淺忙把小手交到他的手上,此時此刻,她覺得他倆的心離著好近。

他的溫柔體貼令她覺得,他們倆又回到了以往的熱戀期。

很快他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倆人來到了一處依舊非常古色古香,簡樸雅致的木屋內。

他們憑窗而坐,她一擡頭就可以看到外面山林的景色,純凈自然的氣息迎面襲來。

“你看看你還要加點什麽嗎?”葉錦臣一擡眸的瞬間,就看到小女人盯著窗外看的出神,那臉上的神色安然而美好。

夏淺沖他一笑:“你拿主意就好!”

葉錦臣隨後招呼服務員點了這兒的特色菜,服務員對於魚的燒法提出了疑問:“請問倆位,魚是燒湯還是紅燒?”

葉錦臣以眼神示意盡她的想法,夏淺想了想回答:“燒湯就好!”

“好噠,倆位請稍等!”服務員退了下去。

隨後在等菜的瞬間,倆個人安靜地坐著,誰都沒有再出聲。

倆人相繼抿了抿茶水,只是他們倆的目光總是會若有似無地落在對方之處。

有一次倆個人的目光不免就碰撞在了一起,夏淺的心倏地就跳的飛快,有種觸電一般的感覺迅速傳染至周身。

這和他每次與她對視一般,她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這麽多年過去了依舊改不了。

葉錦臣目光一凝,灼灼地看著她,嘴角漾起了淺淺的笑意。

出口的嗓音低沈,清雅:“怎麽了,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夏淺在醞釀著情緒,內心波動不平,她抿了抿唇角,剛想鼓起勇氣開口。

服務員的傳菜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組織許久的話。

她抿嘴一笑,坦然地開口:“我們還是先吃飯吧!”

葉錦臣算是默認了,取出一旁的開水壺把碗筷燙了燙後,替換到她的面前。

夏淺的心隨之他的此番舉動,又是一緊。葉錦臣真的開始變了好多,比以前更貼心會照顧人了。

這3年多來終是讓他改變了許多。

“還楞著幹嘛,快吃菜!”葉錦臣見她處於神游中,出言提醒,只是眉宇間暈染著寵溺。

夏淺忙提起筷,又放下,殷勤地示好著:“不如,我來幫你盛魚湯。”

葉錦臣放任了她的主動示好,任憑她盛了一碗濃稠的魚湯。

只是等她想自己盛之際,他倒開口了:“你的我來!”

夏淺這一刻,覺得葉錦臣其實也可以很可愛,偏偏要玩這種。你幫我盛,我幫你的模式。

葉錦臣慢條斯理地盛好湯後,動筷子幫她夾起了魚肉。

本是相當和諧美如畫卷的這一幕,令夏淺猝然緊張了起來。

她壓根不會吃魚,一吃就卡,所以她剛才特意點的魚湯。

她為難地皺了皺眉頭,欲言又止中:“葉錦臣,我不會吃魚,不用夾給我!”

葉錦臣將魚肉一一夾到空盤中,望了她一眼。埋頭專註在挑魚刺中。

邊清清淺淺地答:“沒事,這個魚刺很少,即使有我也會幫你挑幹凈。”

這一幕更是讓夏淺的一顆心緊緊地被拴了起來,莫名的一種暖流淌入了心田裏。

什麽時候高傲的葉大少,居然也會幫人做這種細致的活。

她一邊心裏很是暖融融的,一邊卻又多愁善感起來。

他改變的越多,就代表著分開的這3年來發生了很多。

促成他改變的最終原因是什麽,她突然很想知道。

“好了,別眼巴巴的瞅著我了,這下可以吃了。”葉錦臣收筷。深湛的雙眸漂浮著細細碎碎的淺光流影,美輪美奐,貼心地將湯碗推到了她的面前。

夏淺又瞄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很明顯就是一副溫柔體貼的好好男人的形象。

她忙收回目光,埋頭只顧喝著魚湯,湯鮮美濃稠,魚肉嫩滑。

追根溯源,全因為他把魚刺挑掉了,手藝與心意才是更重要的。

“這裏的菜色真的很不錯,我們應該多吃一點。”夏淺輕舔了一下唇瓣。心滿意足地朝他建議著。

“嗯,你吃香真像一只貪吃的野貓,很能增加食欲。”葉錦臣撇了撇唇角,忽然說出了如此逗趣的話。

惹得夏淺的小臉微微一紅,故作不順心地嘟囔著:“葉錦臣,我不是野貓。”

“對,不是。應該說是一只波斯貓,時而高貴,時而野蠻。”葉錦臣稍稍收筷,修長迷人的雙目,沈沈湛湛地探視了過來。

臉上的表情很是一本正經,偏偏說出口的話沒有半點正經。

“哼,不理你了,吃飯要緊!”夏淺本想反駁,最後想了想就算了。

畢竟他難得有這種閑情雅致,與她說這些話,雖然還是有點可惡,但眼下可惡的有點讓人心癢難耐。

這頓飯夏淺真是吃的太撐了,心情好,加上菜味道又好。

吃完她便起身。表示要出去走一走了。

“真拿你沒辦法,喜歡吃也不是這麽吃的,需要來點健胃消食片嗎?”葉錦臣看著她摸著肚子的樣子,就覺得有點好笑。

只是難免也會有點擔心,畢竟她的身子自從那次之後,還沒徹底調理好。

夏淺搖了搖頭一聽到各種與藥有關之物,她都嫌棄。

“我們去竹林那邊走走好不好,那兒看起來很不錯!”她反手一指窗外的大片茂盛蒼翠的竹林,心已經飄了過去了。

“好,都依你!”葉錦臣無奈攬至她的肩頭,帶著她去。

由於是幽徑小道,兩個人走難免夠擠,夏淺示意改為手拉手。

她在前而他在後,步伐的快慢全由她掌控。

“小心一點!”葉錦臣睹見她嘻嘻哈哈的樣子,沒有半點正經,這周圍的竹枝條什麽太雜亂,萬一紮到哪就不好了。

“沒事,我有在看著呢,這兒真的好美啊,感覺置身於綠色的海洋裏。”夏淺回答的幹脆,微微閉上了雙眸,擡頭靜靜感受了一下這周圍。

然後得意忘形之下的她,手臂一揮不知道就刮到了哪。

她“啊”的一聲,立馬捂嘴,並不想讓他發現。

只是她的一舉一動哪裏能逃得了他的眼,他提步繞至她的身前,一把握起了她刮傷的那只手。

眉心一蹙,抿著薄唇,語氣略有不善:“你看你,都說了要小心!”

夏淺無心地掃了一眼。刮了一條小拇指的紅痕,有一些猩紅的血漬滲了出來。

她試圖抽回手,擺出滿不在乎的態度,小聲地示意著:“等會兒回去水龍頭上,沖一下就沒事了。”

只是葉錦臣並沒有回答,看起來一臉的嚴肅,一直捏著她的手,突然提了起來。

夏淺的心弦微微一懸空,不知道他要幹嘛,然後在她恍惚的數秒之中。

一股溫潤柔軟的觸感。附著在她的手臂之上,她呆楞在原地,雙眸中溢滿了不可置信。

她怎麽都沒想到,葉錦臣竟然親口替她,把手臂上的血給抿掉了。

難道他就不覺得這樣很不衛生嗎?

更應該說是,一向清爽幹凈的他,不嫌棄她夾了汗的血。

這味道不用想,都知道很怪!

她心慌意亂的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思考。

那股讓她一麻的觸感,持續了好一會兒,他的唇才離開了她的手臂。

她瞪大了雙眸甚至還看到他緋色的唇上,染了一抹紅,格外妖艷。

她忙調整了一下心神,支支吾吾著:“我想這樣就可以了。”

再這樣下去,她的心臟完全不能夠承受了!

“等一下!”葉錦臣很自然而然地做完了這一切,從褲兜裏摸出了一塊方帕。

夏淺略顯驚訝地看著,她還不知道時至今日,還有人隨身攜帶帕子的習慣。

見他很嫻熟地將帕子折疊起來,系在了她的手腕處,不知道是為了凸顯美觀還是什麽,所以紮了一個蝴蝶結。

夏淺不知道一個大男人。居然做這一切可以如此細心。

“好了,以後不管做任何事,不許再這麽馬馬虎虎了。”葉錦臣擡起頭來,漆黑漂亮的眸子很專註地凝視著她,似勸誡可也讓她聽出了關切之意。

她輕應了一個:“哦”!

而後不管小道多麽狹窄,他都在前一直牽引著她。

幽徑密林,他厚實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亦步亦趨。

仿若整個天地山水間,都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竹林深處居然真的有另一方天地,一灘小溪流。

溪水清澈見底。偶爾還可以看到幾條歡快的小魚兒,在裏面游來游去。

夏淺被那魚兒歡快暢游的身姿所吸引,慢慢蹲下身來細致地觀看著,飽含興趣地問:“我能不能嬉水?”

葉錦臣睹見她這幅小模樣,勾唇笑了笑:“你覺得你能抓到活魚!”

夏淺嘟著小嘴擠出一絲笑容來,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地說:“我沒想抓魚,其實我是想……”

後面的話她並沒有說出口,只是直起身來,晃了晃自己的長腿。她想泡泡腳丫。

葉錦臣大抵是明白了她到底想幹嘛,正了正臉色,斷然否決:“不行,溪水涼,不適合。你想泡,還是泡溫泉。”

夏淺本想采取軟磨硬泡的功夫,只是沒想到他拒絕的這麽嚴肅,心情有點不美麗。依舊不死心的過去拉了拉他的手。

葉錦臣俊臉緊繃,眸色深深地看著她,出口的話沒有任何的回環餘地:“你就算再求我一百遍都沒用!”

夏淺小臉一放。悶悶不樂的嘀咕著:不玩就不玩,真小氣!

很快她的視野就被一旁的一簇花所吸引,一種不知名的花開在這山谷之中,別有一番意境。

她微潤了潤喉嚨,尤透著幾分哀怨:“葉錦臣,你不讓我玩水,我去采花總可以了吧!”

他的目光隨之落在那一旁的野花叢中,語氣聽起來有些無奈:“你喜歡那花?”

他記得也曾送過她花,包裝得精美的花束,她收到那會也很開心。

夏淺忙點了點頭,她的小心思再明了不過,讓他去親自采了送她才是真的。

“好,我去你呆著別動!”葉錦臣不放心囑咐了她一句,這才繞過她前去。

夏淺見他真的親自去為她做這種事,心裏忍不住偷著樂。

葉錦臣俯著身伸出手來,選擇了一些開的比較鮮艷的。

耳後傳來了小女人嘰嘰喳喳,甜美而歡快的嗓音:“葉錦臣,多采一點,那邊那種粉色的更好看。”

葉錦臣嘴角彎起了淺淺的笑意,只是嘴上卻故作生硬地回:“好了,我耳朵都快被你吵聾了!”

夏淺這才適時地捂住了嘴巴,等葉錦臣手捧著一大束花過來的時候,他的身姿在斑駁的剪影之下,加上花的緣故,怎麽看都透著一種不真實的美感。

她的腦海裏甚至萌生起了,一種白馬王子帶著鮮花翩翩而來,是不是缺少了一件什麽?

戒指,她竟然看的心花怒放,不禁聯想到什麽求婚的儀式了。

葉錦臣本是見小女人飽含興趣地觀望著他過來,怎麽到後來她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古怪了。

他微挑了挑眉,透著一絲疑惑問:“怎麽了,不滿意我采的?”

男人低沈而輕柔的嗓音飄了過來,還有她聞到了淡淡的馨香,這才窘迫的回神過來。

忙朝他笑了笑,“沒有,我很喜歡,這是我收到你最有誠意的花束了。”

她眉開眼笑,小臉上沁出了淺淺的梨渦,主動伸出小手過去接。

看著她這人比花嬌的俏皮小模樣,葉錦臣眉宇間暈染開了誘.惑人心的皺褶,開口的嗓音溫潤而寵溺:“傻瓜,你看你,這只是野花而已。”

夏淺心滿意足地湊過去聞了聞,花很漂亮,香味也不錯。

最主要的是他的心情也很不錯,一點都沒有因為她讓他做這種采花的事,而有一絲一毫的不悅。

突然間她靈機一動,不如趁此良辰美景套.套話:“葉錦臣,你說是不是野花有野花的好,家花有家花的好?”

夏淺眨著明眸大眼睛看著他。問的時候小臉上還帶著笑意,與一種惹人憐愛的懵懂。

葉錦臣不置可否地一笑,漆黑幽深的雙眸中浮起了星星點點的光澤,磁性的嗓音落在這空曠的山谷間,格外空靈動聽。

“小丫頭,你到底想說什麽,誰是家花,誰又是野花呢?”

他的大手高高舉過她的頭頂,像是要撫.摸她的頭頂或是臉頰,卻遲遲不見有下一步舉動。

夏淺對於他這種半是調侃。半是認真的痞態模樣,一點都不感冒。

往往每次都是用這種似是而非的態度,唬弄她。

讓她壓根套不出半句想問的,她好不甘心,不行她今天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

她憋著小嘴,由於心裏不舒服,用了一種極為別扭的語氣開了口:“哼,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誰,那個何芬妮與你在國外相伴多年,自然比之我與你的關系更親。所以她在醫院裏才會三番五次的打電話給你。”

葉錦臣故作高深莫測,深邃如海的眸子,讓人窺探不出他的所想,任何夏淺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表情依舊如往日般一成不變。

這一幕看的夏淺更是尤為不爽,而後他才慢條斯理地開口:“她呀,我確實與她認識的比你還久,她的工作態度也很不錯……”

夏淺聽到這兒,心裏猶如打翻了五味瓶般,各種酸甜苦辣的滋味攪在一起。

令她壓根沒有心情再聽下去,立馬轉過身去,生怕暴露了自己的狼狽不堪。

她盡量壓制著心中的酸楚,平淡而冷漠地開口制止:“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再聽了,我沒興趣知道你的風.流韻事。”

葉錦臣睹見她的情緒反應竟然這麽大,心中不免有些欣喜,看來她對於自己也不是真的沒有感覺了。

只是她如此汙蔑他,他怎麽可能不解釋清楚。

他輕咳了一聲,用了一種玩味的語氣:“這件事本就是你挑起的,你說不聽就不聽。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夏淺氣憤地就差把手中的好好花束,給弄殘了。

男人不高不低的嗓音,依舊在她耳後響起:“她只是我的下屬,公司的一個員工而已,我對她除了同事之情,別無它想。”

夏淺一顆緊緊揪住的心,在聽到之後他對於她的解釋,“下屬”,“員工”,這些字眼串入耳蝸內。

她的心湖裏一時間亂的一塌糊塗,克制自己不要輕易轉身過去,不能被他的三言兩語就哄騙住了。

明明當年他與何芬妮有一起去酒店開過房。

她當時看到那一幕氣憤地扭頭就跑,可是依舊不死心,下至酒店一樓,詢問過前臺。

她裝作是葉錦臣的表妹過來探親,聯系不到他,在那不停地掉眼淚。

前臺這才肯幫她查詢,告訴她確實開了鐘點房。

她緊緊追問對方才告知她,陪同一起的另一位自然是女的。

那時候她的大腦“嗡嗡嗡”直作響,完全不能思考。

她有曾想過不顧一切的再上去,當面捉奸,可是一旦被正面目睹了,那麽他與她就再無可能了。

那時候的她出現了一種自欺欺人的想法,也許不捅破,也許還有回轉於地。

像他這樣的成功男人,偶爾逢場作戲也很正常。

只要他肯對她做出解釋,他們倆之間無關乎愛情,只是xing.愛而已,也許她還可以諒解。

當時初次嘗試愛情的她,竟然傻到,卑微到那種地步。

結果她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他的一通電話,更別提什麽解釋了。

由於壓根不在乎她,所以幹脆選擇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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