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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同意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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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結束後。

傅靖澤帶著父母和曾憶雅回家。

車廂上,童夕和曾憶雅坐在車廂後面,童夕很是開心的說她去旅游的所見所聞。

一路上,只有童夕和曾憶雅的聲音。

回到傅家。

童夕自己拖著曾憶雅進家門,通知了傭人說:“去曾家告訴一聲,我們回來了,小雅在這裏陪我。”

傭人轉身離開,去通知曾家。

沙發上,傅睿君和傅靖澤坐在一起,而童夕就拉著曾憶雅到到房間去:“小雅,我給你帶了好的禮物,我們回房間看看。”

然後,客廳裏面就只剩下傅睿君父子了。

傅睿君手裏拿著一杯白開水,在喝著,臉色稍微嚴肅的開口:“這次回來,不打算出去了吧?”

“不打算出去了。國外的公司也打算搬回來。”

傅睿君嗤笑了一聲,看向他,問道:“回來的原因是什麽?”

傅靖澤低頭苦澀一笑,想了想,歪頭看向傅睿君,兩父子雖然不多話,但那種眼神,像一眼就看穿對方的心思,很有默契感。只是一個淺笑,一個皺眉,也明白對方的心思。

“爸,像你這樣的智商,不會猜不到我回來的原因。”

“你太看得起我了。”傅睿君一邊手撐著頭,抵在沙發上,凝望著傅靖澤,瞇著高深莫測的眼眸,若有所思。

“別裝了。”傅靖澤從來都不覺他爸無知,他還沒有什麽事情,是他爸看不透的,他爸爸是訓練過微表情學和心理學,曾經是很有名氣的一名軍人,功績了得。

傅睿君深深嘆息一聲,從小到大都沒辦法讓兒子自己吐露心聲,因為他習慣了猜測和分析。

也因為這樣,傅靖澤從來就不喜歡自己把心裏話說出來。

可是,不是每一個人都是他傅睿君。

不說,也沒有人知道他想什麽。

傅睿君淡淡的開口問:“避開了這麽多年,放得下了?”

“放不下。”傅靖澤語氣顯得深沈。

“很多年前我就告訴過你,放不下就強悍一點,能搶就搶,誰說愛情就一定要成全了?”

傅靖澤托著額頭,沈默了。

很是傷感的閉上眼睛。

他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這些事情,當然他爸媽都是猜測他的心思,他不承認也不否認。

現在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開始認同他爸爸的說法。

因為成全真的很痛苦。

“看樣子,已經有進展了?”傅睿君再問。

“嗯。”

“什麽程度?”

傅靖澤挑眉,苦澀一笑,看著傅睿君,“爸,我一直都很尊重你和媽媽的,所以無論做什麽,都沒有不敬的意思。”

傅睿君冷哼了一聲,問道:“尊重我們?所以你的意思是做了一些不用經過我們同意的事情對吧。”

傅靖澤覺得跟自己爸爸聊天,從來都不會覺得累。

他點點頭,傅睿君便明白了,豎起大拇指,帶著諷刺的味道:“你牛,偷偷的把小雅拉入民政局了?”

傅靖澤帶著一絲壞壞的笑意,沒有作聲。

傅睿君深呼吸一口氣,摸了摸額頭,想了片刻說道:“你丹叔那邊絕對不是問題,他會跟我一樣,一笑置之,給你最深的祝福,可是你不怕給你紛飛阿姨給滅了?”

傅靖澤的笑意慢慢收斂起來,歪頭看向後面的二樓,曾憶雅和他媽媽還在房間裏面,他的心很沈很沈。

“我告訴你,小雅的媽媽可不是好惹的女人,她就這麽一個女兒,你還用這種方法給拐了,你覺得她會不會生氣?”

傅靖澤嘆息一聲,“紛飛阿姨對我誤會太深了。”

“有誤會就解釋。”

“我打算先斬後奏,登記之後,會找機會去解釋的,這種失敗率會大大減少,畢竟我的身份已經是她的女婿。”

“你是不是也應該跟小雅解釋一下。”

“有必要嗎?她也不會在乎我為什麽離開的原因,說出來反而讓兩人都難堪吧。”

傅睿君這句話就完全不懂了。蹙眉傾身過去,雙手壓在膝蓋上,一臉嚴肅的問道:“什麽意思,為什麽會難堪?”

“小雅喜歡的男人不是我,是亦朝,想嫁的男人也是亦朝,如果不戳破,我們的相處可能會沒有那麽多尷尬。戳破了,也就變味了。”

“亦朝?”傅睿君摸著下巴,一直在搖頭,低聲呢喃著:“難道是我看錯了?還是我不懂現在年輕女孩的心態?”

傅靖澤也跟著傅睿君一樣,雙手手肘壓在膝蓋上,傾身靠過去,低聲說:“爸,你別給我戳破了,我不想讓小雅難堪,我更加不想讓她覺得不舒服。”

傅睿君明白兒子的意思。

如果小雅心裏真的藏著另一個男人,而嫁給傅靖澤的話,是很不道德的事情,是對傅靖澤的一種不公平,傅靖澤不想拆穿小雅的心思,是給她私人空間,不去幹涉和譴責。

假裝說破會讓她不自在。

但是,傅睿君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了一句:“果果,我覺得你考慮太多了。”

“我也希望是我多慮了。”

這時候,樓梯的腳步聲響起來,傅靖澤回頭看向後面。

童夕和曾憶雅走下來。

走到沙發前坐下來,童夕將手中的四份禮物放到茶幾上,歪頭看著四周,“那三個小子去哪裏了?我們回來這麽久,怎麽就見不到他們呢?”

傅靖澤淺笑著說:“都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童夕無奈的嘆息一聲,拿起一份禮物遞給傅靖澤:“這個送給你的。”

“謝謝,夕美人。”

拿過禮物後,傅靖澤就放在膝蓋上,低頭拆禮物。

從小到大,他媽媽送給他的禮物,沒有一樣是能用得上的,小時候送毛毛公仔,芭比娃娃,水晶杯,鏈子首飾,都是女孩家的玩意。當然不是他一個,四兄弟都一樣,從來就沒有驚喜。

不過他比較幸運一點,作為大哥,很多時候都可以逃過他媽媽的折磨。

其他三人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小時候家裏很多裙子,喜歡女孩的媽媽。竟然給三個弟弟都穿了好幾年女裝,從一歲到三歲,都是小娃娃打扮,後來孩子慢慢長大,覺得不能拿來當兒戲,要是影響到思維模式和性別趨向,就大問題,後來才慢慢的換成男裝。

至於他爸,因為生不出女兒是男人的錯,所以在這個問題上,不敢發言,要不然他媽媽會說“有本事。你給我生個女兒啊。”

他三位弟弟留下的黑歷史,十分的嚴重,導致他們從來不敢拿幼兒的相冊出來看,那種打擊和無奈,不忍直視。

傅靖澤打開禮物後,裏面放了一個漂亮的小盒子。

他拿出盒子,輕輕打開。

看著裏面的禮物,這一次,也是他長這麽大,第一次收到最為滿意的禮物。

裏面是一對情侶的鉆戒。

男款是白金加鉆石,看起來很簡單,上面是一個蘋果的圖案。而且蘋果的蒂點綴了幾顆小鉆石,低調而奢華,很合適男人。

而女款的是一朵蘋果花,花朵四處都是鉆石點綴,美得耀眼。

這對戒指一看就是定做的,而且是蘊意著他的小名果果,和曾憶雅的小名花花。

重要的是蘋果花。

他快速蓋上盒子,放到西裝裏袋內,沖著她媽媽說:“我很喜歡。”

童夕也頗有深意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你一定很喜歡。”

客廳內溫馨細語,大家都在聊天。

而沒過多久,曾丹夫妻也過來,便一起閑聊了起來。

曾憶雅坐在邊上。很乖巧的聽著長輩們在開玩笑,在聊天。

她時不時的露出淡淡的淺笑,很是開心,特別是童夕的聲音最為激動,一直勸說曾丹夫婦有時間一定要去旅游一下。

曾憶雅淺笑著,總感覺一道炙熱的眼神望著她,她緩緩擡眸看向傅靖澤的為支持,發現他的眼神異樣的炙熱。

而且高深莫測得讓人發慌,她靖澤的別開眼,不敢跟他對視太久。

大家邊聊邊吃著點心。

突然一陣安靜的空隙,傅靖澤開了口:“今天你們都在這裏,我有一件事情要說。”

所有人的都看向了傅靖澤。

曾憶雅頓時傻眼,錯愕的看著傅靖澤,驚恐的看看他,再看看值的媽媽。

傅靖澤說之前,目光移到了曾憶雅的臉頰上,發現她此刻的緊張,那道哀求的眼神緊緊盯著他,偷偷的搖頭。示意他別說。

“靖澤,你有什麽事情要說?”曾丹淺笑著,很是溫和。

傅靖澤明白到曾憶雅的顧慮,但是不能瞞著一輩子,今天是最好的機會。

傅靖澤深呼吸一口氣,從容淡定的姿態說道:“我跟小雅偷偷的把結婚證領了。我們現在法律上是夫妻關系。”

此話一出,穆紛飛的臉色驟變,曾丹和童夕瞬間蒙了,而傅睿君這是淡淡的淺笑,露出一絲欣慰的神色。

曾憶雅皺眉緊皺,無奈又害怕的低下頭,有種要面臨暴風雨襲擊的慌張。

天啊,他真的說出來了。

客廳陷入一陣沈默,安靜得可怕,各位家長都等待著他最好的解釋,作為後輩,結婚這麽大的事情不跟家長商量已經是不孝,而穆紛飛還反對的情況下,更加顯得可惡。

童夕從驚愕慢慢變得激動,臉色露出一道開懷的淺笑。

傅靖澤瑉了一下幹燥的唇,緊張得雙手握拳輕輕揉搓著,望向了曾丹和穆紛飛:“叔叔阿姨,對不起,我這樣先斬後奏實屬無奈,希望你們能諒解,我不會辜負小雅的,我會給她一個幸福的未來,我……”

傅靖澤還沒有說完,穆紛飛突然站起來,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走。

所有人都蒙了,仰頭看著她。

曾憶雅立刻站起來,沖過去追上穆紛飛,拉著她的手,緊張不已:“媽……對不起,對不起媽媽,你聽我說……”

穆紛飛甩開了她的手,生氣的問:“你還有當我是你媽媽嗎?你不聽我勸也就算了,人生是你自己的,你愛咋過就咋過,可是結婚這麽大的事情。你自把自為瞞著自己的父母,偷偷的跟別人登記結婚了?你有當我是你媽媽嗎?”

“媽……”曾憶雅追了出去,穆紛飛邁開大步伐,沖出去。

曾丹和傅靖澤連忙站起來要去追,曾丹把傅靖澤壓下來,說:“你別去,你現在去起不到什麽作用,我去……”

說著,曾丹追了出去。

傅靖澤無奈的坐下來,靠在沙發背上,顯得疲憊,仰頭閉上眼睛對著天花板深呼吸。一邊手搭額頭上,很是疲憊。

童夕笑著說:“小子,這次過分了。”

傅靖澤沒有吭聲,童夕接著說:“雖然很過分,但是我喜歡,還是你厲害,回來也沒有多久就把小雅給娶了。果然是我的好兒子。”

傅靖澤此刻的心情很沈重很壓抑,曾憶雅的家人不同意,曾憶雅也會很難受的。

童夕想了想又問:“說真的,你這小子到底喜不喜歡小雅啊?”

傅睿君:“人都娶了,怎麽會不喜歡?”

童夕撇嘴:“他就跟你一個死模樣,喜歡也不說,誰會知道?”

傅睿君坐著躺槍,瞬間無語,做出投降的動作舉起雙手:“我什麽也不說,我保持沈默。”

童夕無奈的嘆息一聲,看著傅靖澤苦惱的樣子,搖搖頭說了一句:“既然都結婚了,是不是該把婚禮也辦了?”

傅睿君突然裂開嘴角笑著說:“我是不是可以做好準備帶孫兒了?”

這麽一提,童夕也笑開了眼,對視傅睿君兩人都眉開眼笑,“孫子,孫女?好像是哦,差不多可以準備了……”

傅靖澤眉頭緊蹙。仰頭看著自己的父母,沈沈的說:“你們想多了。”

說完,站了起來走向樓梯。

望著傅靖澤的背影,童夕楞了幾秒,僵住的笑容又擠出來,對著傅睿君眨眨眼,手指勾了勾,很是魅惑。

傅睿君立刻站起來坐到她身邊,單手搭在她的細腰上,傾身跟過去,低聲呢喃:“怎麽了?”

“看樣子,你的兒子很慫。沒有你當年一半的魄力。”

“這些,我無法幫得上忙,只能看他自己。”

童夕邪惡的淺笑著,靠得傅睿君的耳邊,用手擋著,低聲細語低估。

悄悄話說得傅睿君眉頭緊皺,俊臉上卻是邪魅的淺笑。

一番話說完,傅睿君點點頭,“我同意。”

童夕拍拍胸口,“穆紛飛根本不是個問題,搞定小雅就可以。”

夜深人靜。

傅靖澤站在陽臺外面,看著外面的夜色。空寂的夜空沒有半點星星。

清風吹不散他心中的郁悶,一個人想了很久。

最後還是拿出了手機,給穆紛飛打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穆紛飛最後還是接通手機。

話筒裏傳來她很不爽的聲音:“說……”

“阿姨,平心靜氣聽我說好不好?”

穆紛飛冷笑一聲,語氣冷淡:“你想解釋對嗎?解釋你娶我女兒是有多深愛對嗎?”

“是的。”

“別給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如果真心愛我的女兒,你就這樣對了她六年?雖然你們小時候都不是以情侶自居,可是你們除了沒有承認關系,沒有做些出格的事情,哪一點不是情侶了,就這樣拋棄了她六年。你說再多也是廢話。”

傅靖澤仰頭深呼吸著,心臟像被石頭壓著一樣難受,有種說不出話的哽咽。

穆紛飛還氣不過的低聲怒罵:“哪有愛可以這麽狠心?一句話都不說就走了,做得如此的絕情,你指的小雅哭過多少回嗎?你又知不知道她這些年怎麽過來的嗎?怎麽你玩夠了,看淡了,就回來說娶我女兒,連我們這些當父母的都不放在眼裏,偷偷跑去登記了?傅靖澤你還能不能再混一點?”

傅靖澤被說得一句話都沒有辦法插嘴,突然聽到了穆紛飛那頭傳來了哭泣聲,是曾憶雅的哭聲,隱隱約約的聽到一點點。

他緊張的問:“小雅怎麽了?是不是哭了?”

“你管好你自己,不需要你擔心小雅。”

傅靖澤猛地握緊拳頭,一字一句冷冷道:“阿姨,我的錯,你有什麽責備沖我來,別責罵小雅。”

“我沖你來?你也是夠狠的,你是看準我不舍得傷害自己的女兒,所以先斬後奏是吧,我告訴你傅靖澤,為了我女兒的幸福,我絕對不允許她跟一個不愛她的男人在一起。”

“我愛她,我從小就很愛很愛她。”仰頭之際,眼眶濕潤了,聲音沙啞了,痛疼的心一陣一陣抽著。

“抱歉,我無法相信你說的,我只看到你做的。”穆紛飛冷漠的語氣毫不客氣。

“如果你看到我做的,那從小到大我是如何對小雅的,你不是看在眼裏了嗎?為什麽……”

“那你到是解釋一下,這六年來為什麽拋棄我女兒?我就這一個女兒,我有多心疼你知道嗎?”

傅靖澤沈默了,重重的吸著氣,心臟很是難受。

過不了穆紛飛這一關,他和曾憶雅都不可能走在一起。

思索了片刻,他說:“六年前,我無意中聽到小雅和你說的心裏話了,因為接受不了,因為無法承受,因為我不想勉強,所以選擇了離開。我以為我的離開對小雅不會造成是傷害,畢竟他心裏有她喜歡男人,她……”

傅靖澤的話還沒有說完,穆紛飛打斷:“什麽心裏話?”

“小雅說喜歡的男人是梁亦朝,非他不嫁。”

穆紛飛很是無奈,發出冷哼,“呵呵……呵,梁亦朝?所以你就這樣斷章取義,離開了?”

“阿姨?”

“傅靖澤,你真的該死。”

“我……”傅靖澤完全不知道她的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會說他斷章取義,為什麽會說他該死。

然後,電話中斷了。

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穆紛飛把手機甩到茶幾上,嘭的一聲發出巨響。

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埋頭在哭泣,曾丹心疼的坐在沙發邊上,撫摸著曾憶雅的後背,安慰道:“小雅別哭了,爸爸媽媽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媽媽也是怕傅靖澤不是真心愛你的而已,你這樣偷偷結婚是不對的。你應該跟爸媽商量著。”

“嗚嗚……”曾憶雅哭得很是厲害,被媽媽罵了一頓,說了很多傷心的話。讓她對未來很害怕,很迷茫,對傅靖澤很沒有信心。

穆紛飛深呼吸著氣,閉眼壓抑著憤怒,“別哭了。剛剛傅靖澤給我打電話說了,現在我需要緩緩,氣死我了。”

曾丹緊張的站起來,“老婆,靖澤那小子說什麽?是不是跟保證?你要相信他是一個說到做到的男人,他很有擔當。很有責任心的,你……”

“別說了,傅靖澤那個混小子就是活該的。他竟然斷章取義……”說著,穆紛飛欲言又止。

“什麽意思?”曾丹疑惑不已。

穆紛飛看著女兒哭成了淚人,很是心疼,但是又被她偷偷結婚的事情氣得怒火中燒,一時間沒有辦法緩過來。

頓了片刻,語氣也松動了些許說道:“小雅,你回房間去慢慢哭,哭完了就跟傅靖澤那個小子商量一下婚禮的事情。”

曾丹驚喜的看著穆紛飛,詫異的哦著嘴。

曾憶雅也驚愕的仰頭,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的媽媽。以為會被強行拆散的,沒有想到她竟然說到婚禮。

就這樣楞了幾秒,穆紛飛皺眉,“趕緊回房把你的臉洗幹凈,醜死了。”

“哦哦哦……”她媽媽同意了。

出乎意料的順利,曾憶雅立刻站起來,沖向樓梯,一邊跑一邊擦眼淚,恨不得馬上回到房間,把這個喜訊告訴傅靖澤。

曾憶雅離開了。

曾丹笑著臉,迎上去,握住穆紛飛的雙臂,溫柔的說:“我就知道你不舍得讓女兒傷心的,你剛剛說傅靖澤那個小子斷章取義是什麽意思?

穆紛飛嘆息一聲,仰頭看著曾丹說:“我記得我以前跟小雅在花園裏面討論過她身邊的朋友。傅家的幾兄弟,還有她朋友了梁亦朝,可能說的最多的就是梁亦朝吧,小雅是喜歡他,覺得他人品啊,學歷,性格什麽的,都很不錯,很出色的一個男人。可能被傅靖澤聽到了……”

“那這樣也不至於離開啊。”

穆紛飛皺眉,想了想說。“我好像記得我們看了很久,前面是說的梁亦朝,我突然就指著傅靖澤那小子的照片問小雅為什麽想嫁給他。我但是指著傅靖澤的照片問的,因為小雅很早之前就說上大後嫁給他的了,我是沒有點名道姓,可是我們絕對不是在說梁亦朝。”

曾丹無奈的笑了,伸手拍了拍額頭:“所以只是個誤會對吧?”

“對呀,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過那個小子的名字,他就以為我們說梁亦朝,哎……你說他是不是活該?”

曾丹很是無奈,說道:“你們幹嘛不把名字也說出來?”

“我們那裏知道他在後面?如果知道他來了,也不會說這種話題了,這不是誤會嗎?”

曾丹立刻松開穆紛飛的手臂,“我去告訴小雅,她一定很痛苦的,嫁了傅靖澤,還以為自己的老公不愛自己。”

穆紛飛捉住曾丹的手,扯住他說道:“小雅可以知道,但是暫時不能讓傅靖澤那個小子知道,拐我女兒的事情不能就這麽放過,一定要好好懲罰懲罰。”

“老婆,靖澤這個小子玩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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