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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這一家被滅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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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多人之中,若琳也一眼就認出了甜甜來。

兩人四目相對,眼神中蘊含著高深而糾結的目光。

若琳一直保持著很好的態度和微笑。

劉姐很是客氣的立刻上前拍馬屁:“若大小姐,幸會啊,我是一組長劉姐,很高興……”

若琳很是客氣的打斷了劉姐的話:“劉組長你好,叫我若琳就好,不用叫什麽大小姐,我這次過來不是當你們領導的,是當你們下屬的。”

所有人都蒙圈了,面面相覷,沈默著一言不發,大家把目光看向了總監大人。

總監推推眼鏡,淺笑著說,“大家也不要太過拘束,我們總裁的千金小姐今天過來,不是考察大家的工作,也不是過來監督的,總裁大人把若琳小姐支配過來,是跟在座各位學習的。”

若琳瑉笑,接著說:“我是在國外讀珠寶設計的,一直都沒有把自己的學習運用到工作上,而這一次受家父的要求,過來永恒跟各位鼎鼎大名的設計師學習,家父讓我做出成績才給我繼承這家公司。”

若琳捂著胸前,輕輕鞠躬,很是客氣的說,“以後請大家多多關照,我會從最基礎的普通級設計師做起。”

一番話讓大家都楞呆了。

總監也立刻補充,“其實總裁有特別吩咐。若琳小姐過來這裏,一定要保密其身份從基層做起。”

“但是……大家也知道這行業的競爭是多麽嚴峻,我是怕若琳小姐過來受到大家的排擠,學不到東西還浪費了若琳小姐的時間,也同時讓你們很有可能的陷入了大坑裏,得罪了我們未來的接班人,而丟了工作,所以在這裏很負責任的跟大家介紹了若琳小姐,同時希望你們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把若琳小姐看成一個值得栽培的新人就好。”

總監的意思很明確了。大家不由得擠著僵硬的微笑,很是無奈,也在心裏諷刺,但更多的是討好的笑容,瞬間掌聲一片。

劉姐:“歡迎若琳。”

“謝謝,謝謝……”

總監對若琳接受另一位組長:“這是二組長,越深。”

越深年紀大了,三十出頭,一頭深黑長發束在腦袋後面,個性而時尚。健碩的身材配搭著黑色皮衣,身上的飾品把他襯托出時尚達人的感覺,男人似笑非笑地對著若琳淺笑:“你好,我是二組長越深。”

若琳點頭,上下打量著越深一番,眉頭輕輕一挑,露出一抹不屑和輕蔑,但只是一閃而過,很快恢覆了謙和的臉色。

“你好。”

總監:“若琳小姐,你就跟二組長吧,他可是……”

總監的話還沒有說完,若琳立刻打斷:“我還是跟一組長吧。”

“這……好吧……”總監賠笑,本想著介紹一位有名氣的首席設計師給若琳,可是人家不領情,越深也無所謂的淺笑。

鼓掌聲又響起來,甜甜沈著臉,諾諾的拍著手掌,心情很是沈重。

這家公司是若琳的父親開的?

那她是不是應該離開?

可是離開了,她又去哪裏找到這麽有名氣的珠寶設計企業上班?

甜甜不願意半途而廢,她來這裏是求知識的。不是求氣,學到的東西和經驗是自己的,只要她不去惹這個女人就好。

若琳是以最基層的員工入職,但一進來就比甜甜高一級,因為若琳是正式員工,而甜甜還是實習生。

甜甜本以為以後的日子不好過。

接下來的兩天,很是奇怪,若琳根本把她當成透明了似的,在公司裏面根本沒有任何交集,兩人見了面也是擦肩而過,讓甜甜很疑惑。

有時間,她會想,或許是自己太過於多心了。

若琳跟她在梁家鬧過矛盾,難道若琳是公私分明的女人?,沒有在公司裏面玩針對?

還有一個原因,若琳在公司裏面表現得十分乖巧,做人做事十分謙卑,虛心學習,對大家很有禮貌,很快就贏得所有人的喜歡和認可。

而且若琳也是一個很能吃苦的女人,工作起來特別的認真。

在公司裏面,甜甜又認識了另一個若琳,感覺跟之前她看到的那個女人不太一樣,直到若琳來公司第三天,甜甜才聽到有人在茶水間裏面說八卦。

“聽說,老總裁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而且都不是同一個媽生出來的,若琳最小。”

“對對,我也聽說了,總裁的事業也就只有永恒做得最輝煌,而在國外的酒店生意很慘淡,根本沒有辦法支持了,現在只有國內的珠寶生意做得最好”

“這麽多兄弟姐妹,搶這麽丁點財產,看來情況不容樂觀啊。”

“而且老總裁是個十分強勢的男人,對於繼承他的事業的人,如果沒有能力是絕對勝任不了。”

“難怪一個千金小姐會到這裏來,還唯唯諾諾如此謙卑,看來是不敢出現些許差錯。要不然就功虧一簣了。得不償失啊!”

“當然,她要是敢過來耀武揚威,傳到老總裁的耳朵裏,她連在永恒上班的機會都沒有,更沒有資格繼承永恒了。你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挺厲害的,在國外修了好多學位,學歷很牛,可是為了繼承永恒,還特意去學了珠寶設計,我看了她的手稿。感覺很一般。”

“長這麽漂亮,找個有錢的男人嫁了不就行,幹嘛還跟哥哥們搶財產。”

“我也很漂亮啊,可為什麽沒錢人就看上我?因為,這個社會漂亮的女人實在的太多了,想要漂亮還不容易?進一趟整容醫院,出來就貌美如花了,所以說不是漂亮了就一定能嫁得好。”

“所以有好男人,就一定要牢牢捉住,不要讓他給跑了。”

“……”

甜甜從茶水間聽到了這些傳言。雖然真實性有待證實,但是很明顯的是,她終於明白到若琳為什麽對她視而不見,如同陌生了。

因為若琳比她更加害怕在永恒出現絲毫差錯。

半山腰別墅。

傅睿君的車剛剛行駛入花園內,童夕還沒有下車,就聽到了果果的聲音,小身子像一只狂奔的小野馬,從大門直沖出來,張開雙臂,大喊著:“媽媽……媽媽……”

車子剛剛停下來,童夕立刻拉開車門,從車上下來,沖向果果,蹲下身張開雙臂把果果擁抱起來。

重逢的畫面都是感人的,抱著果果的小身子,童夕眼眶裏的淚珠滾動。

果果小手圈著童夕的脖子,扁嘴哭了起來:“我還以為媽媽不要我了呢,媽媽為什麽這麽久都不回家看果果呢?”

“果果乖,媽媽怎麽會不要我們的果果呢?”童夕摸著果果的後腦勺,輕輕撫摸著。

春姨走來。含著淺笑,低頭看著果果和童夕,在童夕仰眸看她的時候,春姨也很是客氣的跟童夕打招呼:“童小姐,你回來啦。”

“是的,春姨,這段時間真的太感激你了。”童夕輕輕推開果果的肩膀,幫他擦掉眼淚,站起來,面向春姨。很是感激的對從春姨鞠躬,“真的謝謝你對果果的照顧。”

春姨急忙去傅童夕,“童小姐不用跟我道謝的,這是我應該做的,傅先生給我很高的工資,都是我應該的。”

工資起其次,但是春姨對果果的真心付出和無微不至的關心愛護,是錢買不到的。

童夕瑉唇淺笑,然後彎腰把果果抱起來,四歲的孩子還想個娃娃似的,被童夕抱住後,他就習慣性的把頭靠在童夕的胸脯之上壓著,頭抵在肩膀上,很安心舒適的閉上眼睛,重新感受到在媽媽胸膛上的溫柔。

傅睿君把車停到車庫裏面,跟著出來,一家人開心的走向大屋。

“來,爸爸抱一下。”傅睿君把手伸向果果。

果果立刻搖頭,雙手緊緊摟著童夕的脖子:“不要,我要媽媽抱。”

太久沒有見到媽媽了,果果像個樹懶考拉,一直抱著童夕,窩在她的懷抱裏面,不肯下來。

傅睿君也很久沒有見到果果,可是果果只有媽媽,對爸爸的不屑,讓他很是無奈。

回到家裏的感覺真好,童夕重新感覺的生命又恢覆的新鮮的血液,而這一次進到這個家,她是以傅睿君就的老婆這個身份住進來的。

客廳沙發上。童夕坐下來後,果果就一直窩在她的大腿上,把頭貼在她的胸膛上,抱住她的懷抱,閉上眼睛一刻也不要離開。

傅睿君在童夕身邊坐下來,疊起腿,雙手攤開在椅背上,歪頭看著果果,呢喃道:“果果,爸爸也好久沒有見你了。你都不想爸爸嗎?”

“想。”果果立刻回答。

傅睿君再一次伸手:“拿過來讓爸爸抱一下。”

果果挑起一邊眉頭,瞄了傅睿君一眼,帶著一絲嫌棄:“男孩跟男孩抱抱沒意思,你又不像媽媽這樣軟軟的,香香的。抱著不舒服。”

傅睿君頓時目瞪口呆,看著果果瞬間被打擊到,過了好片刻才反應過來說:“你這是占你媽媽的便宜。”

“便宜是什麽意思?”果果疑惑。

“便宜就是你現在抱的媽媽是我的,你不能亂抱。”

果果嘟著嘴,不悅地說:“媽媽本來就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

“你這小子,年紀輕輕這麽好色,長大還得了?”傅睿君帶著絲絲嚴厲之色。

果果對他擠鼻子瞪眼的,吐了一下舌頭,又窩回童夕的身上。

童夕被這父子兩逗笑了,歪頭對著傅睿君說,“好了,別跟兒子計較這這麽的,俗語說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也挺……”

色字不敢說出口,童夕怕傅睿君會發飆。一言不合就讓她體現是叫……色……

傅睿君挑眉,等著童夕說出最後一個詞。

然而,她也不敢說,又避開了傅睿君邪魅的眼神,四處掃看著,發現家裏一點也沒有變,便換了話題:“我沒有在的時間裏面,你表妹有沒有來找你?”

童夕猜透了顧小雪一定會上來找傅睿君,想趁虛而入的。

傅睿君也沒有打算隱瞞,平靜的說了一句:“剛開始經常來。讓我打發走了。”

童夕摸著果果的頭,溫柔的撫摸著,望向傅睿君的眼神是狐疑的,“顧小雪有這麽容易打發嗎?你是怎麽找到的?”

傅睿君一邊手撐著頭,側身看著童夕和果果,心情愉悅的說:“幾句話就打發走了,後面應該不敢再來了,小雪雖然對我很好,但是自尊心也很強,不會死皮賴臉地纏著我的,何況小雪跟你不一樣,你的臉皮無敵厚,怎麽說都磨滅不了你的鬥志,小雪她玻璃心,受不了。”

童夕當然知道他只在講以前,以前的她,的確死皮賴臉的不肯離婚,那時候臉皮的確厚,自尊心也是百毒不侵了。

竟然把自己老婆說成厚臉皮,還跟顧小雪做比較。把她比喻的這麽差勁?

童夕很是不爽,沖著他白了一眼,冷著臉抱著果果起來,沖沖的語氣說道:“果果,媽媽跟你回房間,媽媽有好多話要跟你說,不要死皮賴臉的耗在這裏了。”

說著完,童夕就抱著果果上樓,傅睿君聽出了童夕話裏面的醋意,歪頭看著童夕的背影。嘴角輕輕上揚,勾起一抹邪魅的淺笑。

回國的日子,傅睿君又開始忙碌起來。

企業的事情堆積如山。

連日來,傅睿君也是工作到很晚才回家。

正在辦公室忙碌的傅睿君,突然收到了韓向的電話。

“睿君,李樂在監獄裏面被毒殺了。”

傅睿君臉色驟變,下一秒立刻放下手中的筆,緊張得站起來,拿起自己的西裝,沖向辦公室門口。才回來帝國幾天而已,穆紀元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傅睿君邊說邊走出去,“韓向,快去顧強家。”

“怎麽了?”

“顧強,有危險。”

韓向立刻反應過來,李樂在監獄都能被殺,那顧強的人身安全的確令人擔憂,因為當年的案件,顧強是最後一個證人了。顧強一死,再也沒有人指正穆紀元。沒有人能為童夕的爸爸洗脫冤屈了。

跟韓向中斷了電話。

傅睿君下了公司,來到自己的車前面,快速開門上車,上了車他很快的撥通顧小雪的手機。

傅睿君踩上油門,快速行駛在大馬路上,而手機一直在響,一直在響卻沒有人接聽。

傅睿君的心越來越著急,越來越不安。

他又撥打了姑姑傅紅的手機,同樣的沒有人接聽。

這一路上,傅睿君狂飆著車。

傅睿君的車來到開顧家別墅門口。大鐵門外停著幾輛警車,拉起了警戒線,傅睿君剛剛下車,手機電話來了,他低頭看了一下屏幕,是韓向打來的。他又仰頭看向裏面,發現韓向正單手叉腰,站在花園裏面,在陽光低下打電話。

傅睿君把電話拒絕了,沖過去喊。“向……發生什麽事了?”

來到警戒線面前,守門的警察一把將他攔截下來,韓向歪頭,發現傅睿君走來,他立刻放下手機,急忙沖出來。

韓向跟同僚打了招呼,拉開警戒線,讓傅睿君進去。

傅睿君一顆心懸掛在心臟上。

看到這種陣容,就知道出事了,臉色異常難看,望著別墅大門,那到處都是法醫和警察,大家都在勘察現場。

韓向憤怒而感慨,雙手叉腰,微喘著說“滅門了,一加三口,無一幸免。”

此話一出,傅睿君的腳步猛地剎住,心臟隱隱扯痛了一下,沒有進去的勇氣了。顧強該死。可是他姑姑和顧小雪是無辜的。

親人的遇害,讓他在那瞬間悲涼傷痛,臉色驟變,黯然失色,不由得攥緊拳頭,咬牙切齒憤恨穆紀元的心狠手辣。

韓向也跟著停下腳步,接著說:“李樂在早上發現死亡的,是被投毒而死,毒液是從廚房食物運輸部門偷偷運進來,投毒的事務已經犯控制起來。可他也什麽都不知道,只運輸食材部門有一個臨時警員讓他投毒,事後會有一大筆錢給到他的父母安享晚年。”

傅睿君的氣息越來越急亂,一邊手撐著腰,一邊手扶額,憤怒得無法發洩,轉了身背對著韓向,深呼吸後再深呼吸,然後又轉回來,一字一句問:“能捉住哪個食物運輸部門的臨時警員嗎?

“正在通緝。”

“那我姑姑一家呢,到底什麽情況?”傅睿君不想進去看那些親人的屍體,他怕受不了這個打擊。

“法醫在做收集證據呢,是槍殺,顧強身中數槍,顧小雪和傅紅也各種一槍倒在血泊當中,對方打的都是心臟上,很準很致命,回天乏術了。

“作案時間知道嗎?”

“推算是昨天淩晨深夜,沒有任何人聽到槍聲和掙紮吵鬧聲,槍法很賺,。”

傅睿君走到花園的道路邊上,狠狠地踢了一下地面的花枝,怒罵一句:“shit。”

“會不會是穆紀元幹的好事?”韓向猜測著。

傅睿君毫不猶豫,脫口而出:“除了他還能有誰,這個混蛋,我傅睿君一定要親手送他進監獄。”

先是他的爺爺和他妹妹傅若瑩,再是傷害了童夕和殺了他的孩子,現在還滅了他姑姑一家,這個仇恨比海深,比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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