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傅睿君的禁與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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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丹中斷了通話,緩緩放下手,健朗陽光的眉目間匆滿了笑意,柔和的臉色讓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到他此刻是多麽的春心蕩漾,一種我戀愛了似的感覺。

傅睿君坐在沙發上,挑著二郎腿,慵懶優雅的坐姿,目光微瞇,邪魅而透剔,凝望曾丹。

從剛剛他的通話來看,是穆紛飛,而小美眉邀約,看似把持不住了。

“穆紛飛不是你想的那麽單純。”傅睿君提醒。

他的話把曾丹沈浸的思緒拉回來,收斂了燦爛臉色,擡眸看向傅睿君。

“紛飛她很單純。”曾丹的語氣十分確定。

傅睿君嗤之以鼻,挑眉:“還沈迷不淺,我該如何打救你才好呢?”

“胡說什麽?”曾丹不悅,拿起茶幾上的玻璃杯,把酒杯遞到嘴邊,緩緩喝著。

傅睿君嘆息,修長的手指像彈鋼琴似的在沙發上滴答滴答地彈著。

語氣悠哉悠哉的說,“現在情況很明顯,穆紀元已經快支撐不住了,把穆紛飛叫回來支援,關於一夕集團繼承權的官司在進行中,穆紀元必敗。他將會失去一大個金礦。他手中大將已經損失兩名,而你還在幫我一直調查他涉黑、葉敏消失一事,除了我對他有重大威脅,而你對他威脅也挺大,他當然會對付你。”

“紛飛她……”曾丹楞楞的想說出兩個字,不會。可是卻說不出口。

因為他也不確定紛飛的心,更加不了解她到底為了穆紀元賣命到什麽程度。

傅睿君補充了曾丹的話,“她是穆紀元手中最忠心的下屬,而且法律上是兄妹關系,可想而知穆紀元待她不薄。穆紛飛似乎對穆紀元唯命是從。”

“你的意思是?”

傅睿君淡淡的。客觀的,說了一句話,“我的意思是,穆紛飛靠近你肯定有陰謀,她可能聽命穆紀元,需要解決掉你。”

曾丹沈下來,楞住了。

傅睿君傾身向前,伸手拿去茶幾上的杯子,挑了一下眼簾,拿起酒杯,“你自己小心一點,別對穆紛飛千萬別放松警惕。最好的是拒絕跟她往來。”

曾丹手中酒杯快速送到嘴巴,仰頭一口氣喝完杯子裏的酒,含著那口酒,心情悶得難以下咽。

傅睿君倒是悠哉悠哉的品嘗著自己的美酒,提醒,“別忘記了你是有女朋友的人。”

這話不提,曾丹還真的忘記了這號人物存在。

霍多娜,他的相親對象。

已經開始正式交往一段時間了,雖然交往甚淺,見面次數不多,但關系始終在這裏,這是不能忽略的。

曾丹深知。他跟紛飛是不可能的。

一輩子也不可能,先說紛飛不一定會喜歡他這種男人,即便喜歡,中間也相隔了一個穆紀元。

這是一輩子無法跨越的坎。

思以至此,曾丹的心情糟糕的一塌糊塗。

拿起酒瓶倒了杯酒,猛灌完,然後重重地放下杯子,帶著氣焰冷冷道,“我先去睡了,明天還約了這邊的警察去做調查呢。”

“嗯!”傅睿君應了一聲。

傅睿君看著曾丹悲涼的背影走向二樓,他隱隱可以感受到曾丹現在的痛。

這時,傅睿君手中的電話響起來,他拿出手機,看著上面的記錄,是韓向的號碼。

他立刻接通,“向,有什麽事情?”

韓向語氣局促激動,“睿君,你讓我調查的那個男人“易天”,已經查清楚了,原名李樂,就是當年遞交資料給國家,證明童夕她爸爸是特務的那個司令官的助手。”

傅睿君早就知道,現在有確鑿證據了。並沒有顯得太激動,平靜的問,“有證據了?”

“有,DNA和指紋都收集到了,他出賣國家罪還有賄賂罪等等,都是重犯,即便做了整形手術,我們現在逮捕他了。”

“先別沖動,這會打草驚蛇……”傅睿君頓時急了。

韓向錯愕,“怎麽了?已經把他收押了。”

傅睿君仰頭,無力得靠在沙發上,一邊手搭在額頭上,很是無奈。

“那他供出當年的事情了嗎?”

韓向,“沒有,這個人倔強得狠,一句話都不說。”

傅睿君像是看透了那個男人的心理似的:“當然不會說,他的罪太重,被捉住必死無疑,說不說都一樣結果,他當然選擇沈默。”

“那怎麽辦?”

傅睿君無力地閉上眼睛,深呼吸,腦海裏想著辦法。

捉住此人,穆紀元一定會知道,如果當年的事情一旦說出來,就有證據捉住穆紀元,可是李樂不會招供的。

但是……

傅睿君突然想到很嚴重的事情。

“向,加派人手看著李樂,他一定會有危險。”

“有什麽危險?”

“穆紀元知道李樂被捉,心虛作祟,一定會派人滅他口的,如果李樂死了,要查當年那件冤案,就更加難了。”

“好,我明白了。”

傅睿君淡淡的說,“好了,你多費點心思,盡量讓他招供,這樣就省得麻煩。”

“嗯!”

事情又有突變,傅睿君中斷電話後,悠悠然站起來,雙手兜在休閑褲袋裏面,慢慢往二樓走去。

上了二樓,推開房間的門。

房間內燈光通明,傅睿君走進去,反手關門。

腦海裏正想著十分正經卻嚴肅的事情,眉頭緊蹙。

剛走了幾步,便聽到浴室的門被推開。

他擡眸,童夕從浴室裏面出來。身上包裹著一條白色浴巾,露肩背,白皙小腿性感誘人,如出水芙蓉,嬌滴滴的,帶著清香撲鼻而來。

對於禁欲已久的傅睿君來說,此畫面實在太誘人。

童夕倒是泰然自若,完全沒有半點芥蒂,“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回房?”

童夕很是好奇,因為在一起的這些時間,傅睿君都是在她睡著了才回房間的,第二天問他。他就說忙到深夜。

今天的反常,讓童夕很是好奇,童夕邊擦拭這濕潤的發絲邊問:“今天不忙嗎?”

傅睿君喉嚨上下滾動,口幹舌燥的炙熱,在他體內熊熊燃燒,他有著驚人的忍耐力,但是那都是對於別人,而童夕可以讓他一秒破功。

“不忙。”傅睿君回了一句話,說出來的話語沙啞得連他自己也覺得難受。

他連忙清清嗓子,故作鎮定走進去,來到童夕身邊,童夕在找風筒吹頭發。傅睿君接過她手中的風筒,溫柔的說:“你現在身子虛,洗完澡要穿上衣服,這樣會著涼的。”

“我沒事了。”童夕再強調一次,擡眸看著傅睿君。

傅睿君修長的五指劃入她的發絲裏,輕柔地撥弄,嗡嗡低鳴的風筒聲充斥在房間裏。

童夕頭發被吹亂了,心裏暖暖的,大眼睛清澈見底,看著傅睿君溫柔而剛毅的俊臉,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

“睿君,你是不是看到過我被打的視頻?”童夕心裏猜測,傅睿君現在不敢碰她的願意。

開始以為是因為她小月子,所以為了她健康著想,可是小月子過去了很久,她的身體現在很好,可是傅睿君依然不敢碰她。

童夕其實可以感受到他的折磨,睡覺的時候,無意觸碰到,邊引來他痛苦的呻吟,然後轉身背對著她入睡。

可早上起來的時候,總感覺傅睿君受不了似的,往她身上蹭,手很不規矩。

傅睿君微微一頓。楞了數秒而已,繼續若無其事地繼續吹頭發。

童夕眨了眨眼,瑉唇淺笑,“睿君,我之前得了抑郁癥的時候,心理醫生來開導我,曾經跟我說過,你這種可能叫做心理創傷後遺癥,有些男人會因為看到自己老婆生產那痛苦不堪的全過程,而失去性趣,這種不是無能,是陰影。你是不是也蒙上了陰影。所以不敢碰我?”

傅睿君勾起唇角,輕輕一笑,淡雅的笑容很是溫柔,卻沒有回應童夕的話。

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

看到童夕和他的孩子被打,孩子沒了,童夕差點死了,那觸目驚心的畫面一直繚繞在他的腦海裏。

他看到了生命的脆弱,看到了他心愛的女人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頑強。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甚至,曾經一度很想要童夕給他生一個女兒的想法,現在已經消失殆盡,他不想要什麽小孩了,他不想讓童夕再為他受苦受難。

有果果就夠了。

童夕雙手緩緩抱住傅睿君的腰,傅睿君不由得身體僵直,喉嚨再一次滾動起來,深深呼出一口氣,低頭看向童夕。

可該死的視線總是瞄到她迷人深溝,雪白豐盈,無比誘人的美,讓他全身燥熱不已。

童夕柔軟的身子貼上,明明能感受帳篷是如何膨脹起來的,明明那麽的強悍反應,卻對她無動於衷?

“睿君,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嫌棄我了?”

傅睿君關掉風筒,舔了一下幹枯的薄唇,擠著微笑,“我沒有關系的,你不用在意這些,現在你的身體還很虛弱,承受不了。”

“我可以。”童夕嘟嘴,一臉惱怒,雖然這個男人很厲害,如果狠起來,可能真會被折磨致殘。

可是她知道傅睿君會很溫柔。

傅睿君伸手掐上童夕的臉蛋,一陣疼痛,童夕嬌喊著。“啊嗯!痛呢,放手……”

傅睿君教訓道,“身體都沒有完全恢覆,你這個腦袋別裝這麽多顏料進去。”

說她色嗎?

童夕很是無語。

童夕連忙放開他的腰腹,心裏猜測他的想法。她倒要看看傅睿君到底能忍到什麽時候。

頭發吹幹後,傅睿君收拾風筒,童夕就進入衣櫥間,拿來睡衣穿上了。

出來的時候,發現傅睿君已經不在房間。

童夕正疑惑之際,隱隱聽到了衛生間裏面傳來的水聲,她不由得蹙眉,想著:傅睿君不是已經洗過澡了嗎?怎麽還洗一次?想了想。童夕知道他的心情和難受之處。

其實傅睿君心裏有陰影。

怕她受到傷害而已,總覺得她的身體應該很孱弱,童夕不想他難受,自己爬到床上先睡。

傅睿君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童夕已經躺床上,蓋上被子睡覺了。

傅睿君把該死的欲望澆滅後,換上休閑睡衣,在房間裏面坐著,拿了一本書閱讀起來,讓自己變得平靜。

靜謐的房間裏,童夕已經睡得香甜,傅睿君過了好久,才緩緩擡眸,瞄向床上的童夕。

童夕在睡夢中把被子給踢了,穿著睡裙,撩人的身段呈現在他的眼前。

白皙修長的美腿,豐盈誘人的身子,婀娜多姿,讓人一眼便想入非非。

傅睿君放下書,走到床頭把燈熄滅了,開了一盞暖淡色的應急燈,房間一下子暗沈下來。

傅睿君爬上床,為童夕輕輕蓋上被子。然後側躺在她的身側,睡姿筆直正規。閉上眼睛。

多少個夢裏,見童夕被折磨,孩子被折磨,而驚醒過來,滿身大汗,差點絕氣似的呼吸不過來。

傅睿君外頭看看童夕,才發覺這個女人現在安然無恙的躺在他身邊,小月子過後的一次檢查裏,醫生告訴他,身體沒事了,也對以後懷孕沒有多大影響。

可傅睿君覺得她還沒有恢覆過來。

帶著沈重的心情,傅睿君慢慢進入夢鄉。

夜。越來越深。

這個也很漫長。

漫長得讓傅睿君全身被火燃燒似的。

估計禁欲太久,久得他還能做出寫不可描述的春夢。

夢見童夕在他睡著後,輕輕地撩撥他,各種不可描述的勁爆,他以為是春夢了無痕,便盡情享受。

直到童夕爬到他身上,那種真實的感覺充斥著他的腦海,緊得難受,想要更多的感覺,一點一點的襲擊而來。

“嗯!”

是童夕在他耳邊低吟的聲音,他猛得睜開眼睛,發現這個妖女已經……

“夕夕,你……”傅睿君沙啞的聲音帶著無窮的欲望,驚訝地望著童夕,眼眸下閃過一抹說不出口的驚喜,卻又匆滿擔憂。

童夕調皮的淺笑,挑眉問道,“睿君,你醒了?”

“你都這樣了,我能不醒嗎?”

童夕很是得意的含笑著,輕輕咬了一下唇瓣,特甜美的聲線呢喃細語:“怎樣?要不我下來吧。”

說著,她欲要離開。

傅睿君緊張得一把摟住她的腰,固定她的動作。急促的呼吸著,“別……”

兩人的氣息都變得喘急,難受而煎熬。

四目相對的暖流,看起來十分暧昧。

片刻後,傅睿君再也受不了了,勾住童夕的後腦勺,拉下來深吻。

轉身壓上,一場溫柔的風雨翻雲,在也裏悄然而至。

清晨。

陽光洋洋灑灑,大地覆蘇,春意盅然,空氣中彌漫著清醒和幸福的感覺。

大床上交纏的兩具身體還在薄被子之下纏綿。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童夕太累了,感覺全身無力。

就如傅睿君說的,她身體還很虛。

原來,她以為自己已經很好,可是一夜過後,她才發現傅睿君的擔憂是正確的,她的體力跟不上男人的節奏,吃不消他的熱情。

結果累趴了。

不過傅睿君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了。

先醒來的人是傅睿君。

他睜開迷離魅惑的眼眸,目光鎖定在童夕白皙的臉蛋上,伸手摸著她的額頭,撩撥她的發絲,疼惜的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拉著被子為童夕蓋好身子。以免著涼。

寵溺的語氣低聲呢喃了一句:“你一定是個妖女。”

童夕並沒有聽到他的話,只感覺傅睿君在她唇瓣上輕輕一啄。

傅睿君淺吻過後,輕輕的從童夕身邊起來。

進入衛生間洗漱幹凈,再出來的時候,他走到陽臺外面曬太陽,早晨的陽光很是暖和。

突然,門被敲響,急促而響亮,傅睿君回了頭,童夕和被吵醒。

傅睿君立刻走過去,經過大床的時候,對著童夕說:“沒事的。你再睡會。”

“哦。”童夕應了一聲,又拉著被子蓋上繼續睡覺。

傅睿君就開了門,面前站著曾丹,臉色看起來很不好,他連忙走出去,反手關上門:“怎麽了?”

曾丹:“睿君,穆紀元他帶著消防到新公司去了。”

消防?

傅睿君不由得冷笑地勾起嘴角,“怎麽,他還想利用消防不過關來打擊我的企業?”

“應該是這個意思。”曾丹手中的電話遞給他:“你助理打來的電話,你聽聽。”

傅睿君立刻接過電話,“餵……”

“boss,一夕集團總裁到我們這裏來了。說要跟你談生意,要預約時間。”

談生意?傅睿君不知道那個男人葫蘆裏面賣的是麽什麽藥,但是消防已經有通關文件了,不可能的不過關,純粹是鬧事。

至於談生意?

“好,我現在過去。”事情跟想象的有些不一樣,傅睿君不知道穆紀元到底想搞什麽。

中斷通話,傅睿君把手機遞給曾丹。

曾丹蹙眉,問道:“怎樣?”

“不知道,我們過去一趟吧,看看他想幹什麽。”

“好,我回去換衣服。”

說著。曾丹立刻轉身回房。

傅睿君也轉身進入房間,關上門走向童夕,雙手撐著床,傾身過去,在她耳邊呢喃,“夕夕,我要出去一躺,你起來吧。”

童夕聽到傅睿君的聲音,連忙睜開眼睛,捂著被套坐起來,迷迷糊糊的問,“要去哪裏?”

“到公司一趟,起來洗漱換衣服吧。”

“哦。”童夕抓了一下頭發,瞇著惺忪眼,摸來睡裙套上,掀開被子下床。

傅睿君進入衣櫥換衣服。

因為之前發生過的事情,讓傅睿君很警惕,去到那裏都帶上童夕,一刻也不敢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邊,即便家裏很安全,他也不敢有一絲絲的松懈。

來到新公司的大廈,這棟競標下來的新大廈名稱為,君天大廈。

傅睿君和梁天辰合作的企業,雖然規模沒有帝國那邊的企業浩大。但是在這種小國家來說,又算是一間大企業。

是國際十強企業傅氏集團的子公司,來勢洶洶地進軍這個國家,勢利也不容小覷,雖然跟一夕的關系不大,沒有什麽利益沖突。

但是大企業在國家的地位,會有一定的影響。

寬闊明亮的辦公室內,氣派的大門被推開,傅睿君,曾丹和童夕三人並肩走進來。

坐在會議桌前面的穆紀元臉色陰沈冰冷,目光凝望在童夕的臉蛋上,一刻也沒有一開過。

一進來。童夕就註意到穆紀元的目光十分炙熱鋒利,像是帶著恨的光芒,又像是久別不見的思念。

他身後站著阿姆,嚴肅冷峻,目光鋒利。

童夕的目光倒是清冷,跟著傅睿君走到會議桌前,傅睿君為她拉開椅子,紳士而暖心的動作在穆紀元眼裏,是那麽的刺眼。

穆紀元全程都沒有瞥一眼傅睿君和曾丹,輕蔑的態度很不屑,根本不把他們當一回事。

三人在穆紀元對面坐下來,穆紀元緩緩的開口,對童夕說,“大小姐,好久不見,過得還好嗎?”

童夕平靜地淺笑,很不客氣地糾正,“穆先生,叫我童小姐或者傅夫人吧,請你記住了,我童夕不再是你的大小姐,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

此話一出,穆紀元臉色驟變,暗沈如墨。

傅睿君忍不住低頭瑉笑,童夕這是要斷絕關系的節奏?還是要虐穆紀元的心?

傅睿君很是期待地望向童夕,只見她臉色淡漠,面對穆紀元的態度很是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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