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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想要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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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頓然不知所措,楞楞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他臉色看起來十分不好。

頓了好幾秒鐘,甜甜才反應過來,解開耳垂的耳環,緩緩走向梳妝臺,把手中的耳環放下,“我跟朋友出去了。”

“跟我參加活動,覺得很無聊?”梁天辰的語氣冷厲了幾分。

“不是。”甜甜摸在梳妝臺面上的指尖微微顫抖,低著頭不敢轉身看那個生氣的男人。

自己有錯在先,一聲不吭突然離開的確不對,沒有任何理由狡辯。

甜甜緊張地低下頭,一動不動站著,等了好片刻梁天辰也沒有出聲,甜甜感覺背後被他淩厲的目光盯著,背脊骨都在滲汗。

整個房間的氣壓因為梁天辰的存在而變得壓迫。

靜謐的房間裏。甜甜感覺就要窒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過來找她追究這件事。

“跟什麽朋友出去?”梁天辰站了起來,單手兜袋緩緩走向甜甜。

甜甜聽到他的腳步聲,心臟不由得一緊,快速轉身走向衣櫥間,害怕他的接近,想逃避。因為心慌一時間忽略了他的問題。

而她的動作落入梁天辰眼裏,男人眸色一沈,立刻上前快速追上她的腳步,一手扯住她的手臂,狠狠一拽。

“啊!”甜甜感覺手臂被握得疼痛,一陣勁力把她整個人甩到了墻壁上。

背部被摔得生疼,腦袋眩暈,還沒有反應過來,梁天辰已經欺壓過來,單手一把撐住墻壁,壁咚式的禁錮她在墻壁上。

男人陰冷的臉色,絕情寡淡的語氣,咬著狠字低吼一句,“我問你跟誰出去了?”

梁天辰平時對她還算相敬如賓,冷淡歸冷淡,但從來沒有這麽兇過她,突如其來的怒吼,把她嚇得楞住。

身體在顫抖,連指尖都抖得掐住衣角,驚慌的目光瞪大,水汪汪帶著無辜的光芒看著眼前的男人。

心臟像是被炸開似的慌張,甜甜還沒有開口說話,男人的目光變得陰冷,劍眉一蹙。

甜甜被他一個眼神嚇得立刻解釋,“我跟小夕出去的。”

語氣是顫抖的,連肩膀都在顫抖,看在男人的眼裏,這個女人到底在害怕什麽?他是生氣,但有這麽恐怖嗎?

梁天辰知道剛剛怒氣把甜甜嚇到,不由得隱忍著憤怒,壓低聲音一字一句,“你說的小夕是傅睿君的前妻?”

“嗯嗯!”甜甜立刻點頭,背部緊緊貼著墻壁,感覺男人靠得太近。他陽剛之氣籠罩在她周身,讓她全身細胞都在顫抖,連呼吸都是男人清冽好聞的氣息。

梁天辰深呼吸一口氣,蘊含著絲絲憤怒,壓低聲音責怪,“即便是你閨蜜,但你要走也必須告訴我一聲,你這樣一走了之,你知道我會……”

說著,男人欲言又止。

甜甜擡頭很是認真的聽著他說話,像個做錯事一樣的孩子,愧疚的臉色,無辜的眼神,等了片刻男人還沒有說出最後一句話,甜甜猜測他想說的話,“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會生氣,我下次不會這樣做了。如果出席活動,我一定等到最後才走的。”

梁天辰不想承認:不是生氣,是擔心。

看著甜甜俏麗的臉蛋,這張面對了兩年的臉蛋,他從一開始就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重的心機,目的有多強。

可是他用了兩年,看到的是她乖巧可愛,她清純文靜。

從一開始的厭惡慢慢到現在的迷茫,他覺得要被這個女人弄瘋了。

梁天辰苦惱又痛苦地低下頭,呼吸變得粗糙。

甜甜僵得一動不動。

心想這次死定了,第一次看到梁天辰那麽生氣,怎麽辦?

想了想,甜甜只好再道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對不起。我是不是影響到你的工作了?我……我……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你跟傅睿君的前妻什麽時候認識的?”梁天辰低聲呢喃了一句,像是聊天似的緩和。

甜甜腳跟往墻壁縮,可是已經貼得很近了,無法可退,認真的回答,“讀書的時候就認識了。”

梁天辰不由得苦澀一笑,深邃如同黑潭似的。擡眸看向她。

甜甜慌張得咽下口水,緊張地對視他。

男人嘴角輕輕上揚,勾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一字一句絕冷地問道,“最近跟我說離婚,也是她慫恿的?”

“不是的,不是不是……”甜甜立刻搖頭,緊張不已。童夕是說過,但這是她很早就想要的結果,現在梁天辰突然說起這件事,她害怕連累童夕,解釋道:“跟小夕沒有關系,是我自己想離婚的。”

梁天辰精明睿智的目光看向甜甜,不由得冷笑,輕蔑的語氣很是看輕,“你不敢想離婚。”

“我……”甜甜頓時語塞。

梁天辰突然松開了手,退後一步,伸手兜入褲袋,拿出皮夾,打開拿出一張黑卡,頗為輕挑地遞到甜甜面前,“拿著。”

甜甜秀麗的眉心蹙起,男人終於遠離她一步。讓她有呼吸的空氣,可是遞來的卡又是怎麽一回事?

“什麽意思?”甜甜看著他手中的卡。

梁天辰頗為自信的說,“以後不要提離婚的事情,這個卡一個月有五百萬額度,想買什麽就盡情買。”

聽到這些話,估計很多女人會很開心,很興奮,可是聽在甜甜的心裏是多麽諷刺。

天下人都說她玥甜拋棄養父母,回到親生父母家裏攀龍附鳳,還不惜陷害姐姐,搶走準姐夫,耍手段進入豪門,成為別人眼中的婊子。

就連梁家所有人都這樣看待她,這兩年來不讓她出去工作,梁家也從來不給她一毛錢的零用,包她吃住。什麽衣服包包飾品和生活必需品都有專人打理,出入專車接送。

她自己有存款,但也用不上錢,所以她覺得在梁家像在監獄裏面,大家都把她看成貪慕虛榮的女人,更別提會給她零用錢或者奢侈禮物。

而此時,她說離婚,梁天辰遞來卡,以為她是因為謀不到錢而想離婚嗎?

兩年了,這個男人還覺得她是這種女人?

甜甜很是諷刺地笑了笑,眼眶莫名的紅潤,泛起霧氣,委屈地看著他,“你真大方,你不怕我每個月都刷爆嗎?”

梁天辰眉頭都不皺一下,“我負擔得起。”

甜甜輕聲苦笑,呢喃道,“我負擔不起。請你把你的卡收好吧,這麽貴重的東西,我無福消受。”

聽到這話,梁天辰臉色不由得沈下來,瞇著深邃的墨瞳,想了想,又把卡放回去。重新拿了一張出來,“最多兩千萬。”

最多兩千萬?

甜甜真沒有想到自己還這麽值錢,一個月兩千萬?臉上是諷刺的笑容,心裏卻是滴著血,低頭看著男人手裏的卡,心裏一股壓抑了兩年的憤怒在慢慢凝聚。

她到底是一個多讓人看不起且貪慕虛榮的女人?

甜甜忍下氣,一言不發的轉身,走向衣櫥間。

梁天辰沈下眸色。盯著甜甜消沈下來的背影。

覺得莫名其妙,他憤怒地上前,一把拉住甜甜的手臂拽回來,面向自己,怒斥一句,“你到底想要多少?”

被拽回來的甜甜,殊不知一句也沒有說便淚流滿面,兩行清淚悄然而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含著淚水,甜甜仰頭那一刻,對著梁天辰大聲喊了一句,“我多少都不要,我要自由。”

自由兩個字在甜甜的心裏是錐心的痛。

梁天辰被她突如其來的淚水震懾住,一時間沒有辦法說出話來,顯得慌張急促。慢慢松開她的手臂,顫抖著指尖緩緩擡起來,想去摸她的淚水,可是剛剛擡起手,不由得又握緊拳頭,臉色異常難看。

甜甜咬著下唇,忍不住淚水,將兩年來的委屈都發洩出來。“我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多少錢我都嫌不夠,你永遠滿足不了我,跟我離婚就一了百了。”

梁天辰低下頭,緩緩把卡裝回錢包,聲音異常的溫柔,像是哄人似的,低聲下氣:“我們不談離婚。這婚姻不是你我兩人的私事,是兩家……”

甜甜生氣地抹掉眼淚,打斷他的話,“那你娶我姐姐就好了,她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梁天辰臉色驟變,陰冷憤怒的眸色射向甜甜,忍不住冷怒一句,“是你千方百計嫁進來的。想離婚?不可能……”

甜甜緊緊握拳,指甲深陷,咬著下唇隱忍著,淚水繼續往下滴,而她一句話也不想說,憤怒地轉身,沖到浴室裏面,砰的一聲巨響,把門給甩上。

梁天辰單手叉腰,仰頭看著天花板深呼吸,再深呼吸,覺得心臟悶得難受,呼吸不了似的。

頓了片刻,他伸手劃過短發,梳理一下後,轉身離開。

蹲在浴室裏面靠著門偷偷哭泣的甜甜。此刻十分無助。

這兩年來,親生父母那邊一直用養父母來給她施加壓力,要她討好梁天辰,勸梁天辰再註資資金幫助路家企業,還不讓她說出姐姐逃婚的理由。

而她姐姐因為被渣男甩了,傷心過後一段時間,現在又覺得梁家這樣顯赫的家庭比較合適她,想著讓她讓位。

接二連三的煩惱已經讓她支撐不住了。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崩潰。

現在除了童夕懂她,沒有人了解她。

這個夜晚,一樣生氣的男人,還有傅睿君。

童夕已經在電話裏面說了是跟甜甜出去,他打來兩個電話,童夕都顯得不耐煩。

回家後,男人就黑著臉。

童夕疲憊地拖著身子上樓,傅睿君穿著居家服,早已經洗澡的他顯得清爽宜人。

雙手兜著褲袋,悠哉悠哉地跟著童夕身後,臉色暗沈,顯得不悅。

“跟我去到了活動現場,還能自己走開?你知道我找不到你會著急嗎?這麽大的人也不懂的離開要說一聲嗎?”

童夕不耐煩,“我怕你在活動現場不方便接電話。”

推開門,走進房間,童夕把包包甩在邊上。轉身想關門,傅睿君跟在後面要進來。

“什麽事情這麽著急,還把梁天辰的老婆都拐跑了?”傅睿君進來,自己關上門。

童夕想趕他出去,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這個男人如果想進來,趕都趕不走的。

“我無聊,就找甜甜了。沒有想到她剛好也在。”童夕邊走邊伸手梳理自己的長發,走到梳妝臺拿起橡皮筋綁著發絲,“這麽巧,我就把甜甜叫出來了。”

傅睿君冷笑一聲,靠在墻壁上,悠哉悠哉的看著她,責怪的語氣,“你跟你閨蜜都是一路貨色。”

童夕蹙眉。怒瞪傅睿君,“貨色?什麽意思?”

“離開也不說一聲,簽約儀式都開始了,你閨蜜說走就走,梁天辰整個活動都不在狀態,連簽名位置都搞錯,重新弄了一份新合同。”

童夕詫異不已,瞪著大眼睛看著傅睿君。

“不可能吧。”童夕頓了片刻。憂心忡忡的擡眸看著傅睿君,往前兩步靠近他,想了想問道:“是不是梁天辰他生氣了?”

生氣?

傅睿君覺得童夕的想法很奇怪,他說的意思是梁天辰擔心。

童夕變的慌張,他還沒有說什麽,童夕就立刻轉身去拿手機,剛走幾步,傅睿君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童夕被拉著頓停下來,疑惑的看著他,“怎麽了。”

“你要去哪裏?”

“我去拿手機給甜甜打個電話,我怕她出事。”

傅睿君不解,“她不會有什麽事情的,她老公不會吃了她。”

“可是……”

“先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

“我的?”童夕蹙眉,眨眨眼看著傅睿君。

傅睿君伸手從褲袋裏面掏出一根驗孕棒的小包裝晾在她的面前,嘴角輕輕上揚,勾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溫聲細語呢喃道:“你好像說你的月事遲到了一個星期。”

“這……”童夕看到眼前的驗孕棒整個人都蒙了,這個東西怎麽會在他的手上?

“要怎麽弄?”傅睿君對這個東西不是很懂,但是今天見童夕在傅家試驗過,所以大致明白應該用尿液來做。

童夕伸手拿過他手中的驗孕棒,“你怎麽會有這個?”

傅睿君嘴角噙笑,雙手兜袋,帶著絲絲興奮的目光凝望著童夕,一字一句輕聲細語:“別的女人有沒有孩子都跟我傅睿君沒有任何關系,但是你的孩子,我必須要確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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