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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少打她的主意,以後她是你三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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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冷柔,突然輕笑出聲:“那我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我作假是幫你,你看你現在不是如願嫁進了寧家嗎?你當上了寧太太,擁有了一個所有女人都眼紅和嫉妒的丈夫。相信明天報紙上那些記者會對這場婚禮大加讚賞,他們會說……”

“住口!”秋意濃聽不下去了,這些年她為了生存周旋在各種男人身邊,她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但沒有一個像眼前的男人如此這般可惡,令人作嘔。

她真恨不得自己手中有把劍,可以把眼前的男人劈成兩半,同歸於盡。

可是不行……

她這些年茍且偷生,為的就是找妹妹,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她要找到妹妹,完成多年的心願,帶著妹妹到一個沒有人能找得到她們的地方去,她們要在最後的時光裏度過最美好的日子。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個人孤獨的死去。

她也怕死,但只要有畫兒陪著她,她就不怕。

調整了情緒,指甲幾乎穿過皮膚掐進肉裏,秋意濃僵聲問:“說下去。我要知道秋畫的事。”

薄晏晞將她的掙紮盡數收進眼底,冰眸斂了斂:“沒什麽好說的,那天她不舒服,我只是帶她去看病而已,哪知道我去接了個電話,她就跑了,非要吵著吃糖葫蘆。”

看病……糖葫蘆……

難道畫兒真的懷孕了嗎?

秋意濃急急的向他走了兩步:“畫兒在哪兒?把她還給我!”

“我有說名字嗎?”薄晏晞一臉的失笑,“那不過是我的一個小情婦而已,與你所說的秋畫可不是同一個人。”

“你……”秋意濃明明知道他在說謊,可是她又抓不到把柄,糾結、痛苦、委屈、擔憂如線交織在一起,滾成一個巨大無比的線團,她頭一次放軟了姿態求他:“薄晏晞,我求求你,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世上成千上萬的女人供你選,你把畫兒還給我好不好?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我要什麽?”薄晏晞重覆著她的話,轉而又問她:“你覺得我缺什麽?”

她怔住了,對他,她從前是印象不好也不壞,兩人雖稱不上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但見過幾次面,在她的印象中他話不多,人也神神秘秘的,總是用一種旁人看不懂的眼神看著她。

有一次,兩家聚在一起,她偷跑出去玩,他卻突然摟住她親了一口,她小時候和畫兒長的可愛又玲瓏透徹,經常被很多人親來親去,本來不算什麽。

可那天他的手勁太大,勒得她脖子疼,她就大哭起來。

兩家家裏人都過來了,反倒笑了,直說他看上她了。

……

除了這些,她真的想不起來他的喜好。

薄晏晞也不指望她能回答得上來,放下手中的香檳,沒有溫度的聲線道:“我缺和你一模一樣的臉,如果你能再找個和你長著同一張臉的女人,我就如你所願。”

說來說去,他就是不肯把秋畫給她。

秋意濃失望了,雙腳幾乎沒有支撐點,人也搖搖晃晃,幾乎要倒下去。

頭頂上罩下來一塊巨大的?影,薄晏晞已經逼近她眼前,居高臨下道:“開個玩笑而已,你何至於嚇成這樣。放心,外面的人沒人知道你我的事。陸翩翩也不會說,我已經警告過她了。”

也是,以陸翩翩恨她的勁,到現在都沒提當年的事原來是他事先警告過了,他的一句話在陸翩翩那裏就是聖旨,就是管用。

秋意濃一只手無力的扶著旁邊的墻,冷冷的笑了起來:“你會這麽好心,有什麽條件?是不是條件就是不把秋畫還給我?”

“我說過了,你妹妹不在我這兒。”薄晏晞一字一頓道。

“那……你那個小情婦你喜歡嗎?”既然他不肯承認,她只得迂回,艱難的問道,“除了她,你還有幾個這樣的?”

“幾個?你可真瞧得起我。”薄晏晞偏冷的聲線中有一絲柔色,下面的話似乎在喃喃自語:“一個就夠嗆了……”

那就好,起碼秋畫暫時是安全的。

秋意濃咬了咬唇,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她也要走了。

“去哪兒?”薄晏晞見她腳步往門口走。

秋意濃沒理他,今天看來是問不出什麽了,只能慢慢想辦法,既然知道畫兒在他那兒就好辦,總比她這些年來像瞎子一樣到處亂撞的找人要強。

現在她和畫兒的距離不過是一個卑鄙無恥的薄晏晞而已,她等得起。

只希望畫兒不要受太多苦,一定要撐下去。

手抓上門把手,可是扭不開,她怎麽使力都不行,憎恨的目光瞪著薄晏晞。

他正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她的窘態,然後指著沙發上一塊淡紫色的手帕說:“我小情婦有個東西在那兒,你要不要看看?”

一看到那手帕,秋意濃就激動起來,這個手帕雖說舊了,但卻真是畫兒的。當年她媽媽給她和畫兒一個做了一個手帕,她是粉色,畫兒是淡紫色,上面都繡著一朵杜鵑花。

急急忙忙奔過去,一把拿起來,展開來一看,真的是畫兒的東西。

指尖顫抖的撫上那朵杜鵑,秋意濃正要說什麽,突然鼻尖聞到一股奇異的花香,跟著眼前一暗,轉瞬間身體軟綿,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薄晏晞慢慢走了過去,撥開她臉上的發,露出一張沒有血色的嬌臉,唇片挑了挑,他去關了燈。

沒過一會,套房內另外一個房間裏走出來一個小身影,驚訝的看著沙發上的小?影,依稀能看得出來是個女人。

“畫兒。”薄晏晞朝小身影招手。

“嗯?”小身影赤著腳奔過去,依偎在薄晏晞身邊,看著沙發上的小?影說:“怎麽不開燈啊,還有這裏怎麽會有一個姐姐?”

“畫兒在這裏等我,我把這個姐姐扶到隔壁房間去。”

“為什麽去隔壁?”小身影很不開心。

“小畫兒別多想,這個姐姐的房間在隔壁,她走錯了,我要把她送回去。”

“哦,那我等你,快點哦。”

“好。”薄晏晞放軟了聲音:“你去再睡會兒,我回來叫你。”

五分鐘後,薄晏晞回來了,小身影縮在沙發上,一見他就跳過來奔進他懷裏,他將香軟的身影抱了個滿懷:“畫兒,你在等我?”

“嗯。”

“我的小乖畫兒……”薄晏晞的手滑進了她的短裙裏,“我想要你。”

回答他的是女孩嬌羞的聲音:“唔……”

新娘不在,新郎自然成了攻擊對象,幸好有兩個伴郎在,周舜和裴界替他擋了不少酒。

寧爵西走到一邊給秋意濃打電話,總是不通,他皺眉,一遍遍不厭其煩的打過去,依舊打不通。

“寧少,這邊……”又有別的桌子上的賓客在叫他。

寧爵西置若罔聞,拍了一下正在替他擋酒的裴界說:“我要回去了,濃濃的電話打不通。”

“她有兩個伴娘陪著你怕什麽。”裴界臉上紅通通一片。明顯也喝高了,拿起一杯酒塞給寧爵西:“這杯你幹了再走,我和周少今晚替你擋了不少,你這最後一杯就當敬我和周少怎麽樣?”

寧爵西二話沒說,直接一口悶。

“爽快!”裴界打了個響指,又勾搭著周舜的肩,準備往別桌敬酒,這時還不忘回頭調侃了他一句:“洞房花燭夜滋味如何,明天一定要告訴哥幾個,讓哥幾個也動動結婚的念頭。”

剛才那一口白酒喝的急,度數又高,長輩、客戶、政界要員……寧爵西本來前前後後就被灌了不少,這下只感覺就頭暈腦脹,擺了擺手,晃晃悠悠的來到外面的車內。

下了車,還沒邁上環庭酒店的門口,寧爵西腳下一晃差點摔跤,司機嚇了一跳,跟下來說:“寧總,要不要我送您上去?”

“不用了,你回去吧。”寧爵西推開司機的手,甩了甩頭,大步往裏走去。

司機目送著寧爵西進了電梯,才開車走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寧爵西在電梯突然想嘔吐,他隨意按了一個樓層,電梯一到,他趴在景觀樹後嘔吐起來,然後再也沒了知覺。

正享受著魚水之歡,響了,薄晏晞十分不耐煩的接起,在聽到對方問他人要怎麽辦時,他看了眼床上柔軟白滑的身段,吩咐道:“把人擡到隔壁去,動作快點!今晚的事誰說出去我會讓他知道死字怎麽寫!”

“是。”電話那頭的人應了一聲,趕緊忙活去了。

寧爵西瞇著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醒了過來,一扭頭便是一張嬌柔可人的面孔,長發散在深紅色的床上,像是搖曳的柳枝,襯的她嫵媚無比,奪人心魄。

他想也沒想就捧住眼前的臉吻了上去。

他很熱,她的唇很甜,又涼,生津止渴,正是他所需要的,他扣住她的下巴吻的很深,長驅直入。

躺在一張床上一個月,兩人相敬如賓,之前的兩次肌膚之親遙遠的仿佛是上輩子的事,他想這麽對她想了一個月,此時能如願豈能罷休。

一寸一寸的膜拜,一寸一寸的品嘗,一寸一寸的占有……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只知道自己結束時滿意極了,親了親她的小臉:“濃濃,你永遠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要人命。要死這輩子我就要死在你手裏。”

腦子裏短暫空白後,人也跟著倒了下去,倒下去前,他還不忘將她摟進懷裏……

早上很早小丫頭就在他懷裏拱來拱去,薄晏晞實在是受不了這個誘惑,又好好愛了她一場,這才讓小丫頭安分一些。

清晨五點半,天微亮,薄晏晞帶著秋畫離開總統套房。

走之前,他看了眼隔壁,酒店房間雖然隔音效果好,但昨晚隔壁戰況應該並不比他們差,所以這會兒門內還是沒動靜。

薄晏晞摟緊了懷裏的秋畫,把她頭上英倫範的遮陽帽給往下壓了壓:“走吧,乖畫兒,別讓人看出來。”

秋畫乖乖聽話縮在他懷裏,小腦袋埋在他胸口,小手揪了揪他的襯衣:“不對啊,晞哥哥。你不是說要帶我出來玩的嗎?怎麽這麽快要回去了,我不要!”

“畫兒乖,記不記的我跟你說過那句重要的話。”薄晏晞大手拍了拍她的肩。

秋畫想起來了,晞哥哥說在青城一直有壞人想要抓她,於是乖乖點頭說:“知道了,那你帶我去別的地方玩好不好?”

“好。”

“我想去海邊,玩沖浪!”

“好。”薄晏晞微微喘息,看四周警惕的看了看,忍不住貼在她耳邊道:“剛好還沒在水裏玩過,聽說很刺激。”

埋在他胸口的臉蛋更紅了,氣惱的小聲道:“晞哥哥你欺負我。”

“嗯,我喜歡欺負畫兒,畫兒給不給我欺負?”薄晏晞低頭吻上懷裏甜軟的小嘴,兩人一時情動,竟在幽靜的走廊裏深吻起來。

不遠處角落,有個十分隱藏的攝像機將這個畫面毫無保留的錄了下來。

等他們一走,扛攝像機的人更是一臉興奮,趕緊收工,從樓梯口悄悄撤退。

秋意濃意識恢覆。睜開眼時外面蒙蒙亮,窗簾拉的緊緊的,室內的光線不足,根本就看不清什麽。

她坐起身,手上摸到一具溫軟的身體,是個睡的很沈的男人。

瞬間她就懵了,昨晚的一切湧上心頭,她拿到秋畫的手帕聞到一股奇香就暈了……然後醒來就是這裏,身邊躺著一個男人。

不要!

她下意識後退,差點尖叫起來。

又是薄晏晞,又是他。

他怎麽這麽可惡,在她新婚夜把她給……

秋意濃快崩潰了,她慌手慌腳爬下床,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看都不敢看床上的男人一眼,匆忙跑出了房間。

外面有個套房,正是昨晚她和薄晏晞說話的地方,再往外就是門口,她不假思索的就跑了出去。

走進電梯後。她按鍵的手指停住了,萬一這時候回婚房,寧爵西問她去哪兒了,她要怎麽回答?

倉促的以電梯當鏡子,還好,脖子上沒吻痕,低頭拉了下衣領,所有的痕跡都在衣服裏面,看不出來。

可是……她依然覺得臟。

很臟。

薄晏晞——

她剛才不應該急急匆匆跑掉的,她應該趁他沒醒,親手掐死他。

不,她手勁沒那麽大,萬一他醒了她打不過他,她應該拿起他的領帶或是皮帶從後面勒死他。

渾渾噩噩想了很多種殺死薄晏晞的辦法,電梯到了,她情不自禁走出去。

要怎麽辦?

她要怎麽辦?

每往婚房門走一步,她就像往地獄走進了一步,一會熱,一會冷,一會冷熱交加,像在冰與火的邊緣。

生不如死。

不如告訴他真相,不如坦白一切,大不了一無所有,大不了被人唾棄,大不了承受他的怒火。

隱瞞了懷孕的事已經非常卑鄙了,她不能連這種事情都瞞他。

平心而論,兩人在一起這麽久,他對她很好,除了兩人沒什麽共同話題,他們相處融洽,甚至是愉快。

她不想這樣的,她已經臟了兩次,而這一次她是婚內出軌,性質不一樣。

鼓足勇氣推開婚房的門,他不在床上,套房裏有好幾個房間,她仔細看了一遍,全部沒有。

整個婚房像是除了昨晚她和?煙青她們來過之後。就再也沒人進來過。

她頹然的慢慢在床邊上坐下來,床上鋪滿了鮮艷欲滴的玫瑰花,一片一片的飄落在地毯上,像她此刻淩亂的心。

木的坐了很久,她才想起來要去沖洗自己,這一沖就是很久,她把自己身上反覆搓了一遍又一遍,好多地方都洗破皮了,她還在洗。

她必須要徹底清洗自己,因為她太臟了。

洗了很長時間,她隨手拿了掛在旁邊的浴袍,來到外面看到滿床的玫瑰花,覺得礙事的很,用力掀開被子的一角,高高的揚起,花瓣如雨般在空中飄落,四散開來。

腳下無力,她竟一頭紮進歇開的被子裏,眼淚決堤而出,轉眼打濕了鮮紅的喜被。

“薄先生。”季筱在薄晏晞上車前攔住了他:“我有重要的事和您說。”

薄晏晞護著秋畫坐進車內,有點不快的看著眼前冒失的女人,他自詡為保護措施嚴格,行蹤也經常變化,想不到還是被一個女人給在停車場攔住了。

“每天都有人找我說重要事,但在我看來一件都不重要。”他扔下這句話遂上車。

眼看車子絕塵而去,季筱手裏舉著的企劃書像是個笑話。

季筱,盛世王朝投資部一個小小的員工,年紀輕輕卻有滿肚子抱負,她不甘於從平庸,四處找人投資她的項目,但無人問津,聽說菱城最有錢的男人來到了青城,這才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運氣這麽差,對方連看一眼都不肯。

季筱有點不甘心,她於是想起了薄晏晞在這座酒店的套房,聽同學說在十二樓,說不定薄晏晞還會回來。不如去看看。

幽靜的走廊空無一人,有個戴眼鏡的女人出現在走廊,正是不甘心的季筱。

只是經過,卻在路過豪華總統套房時發現門沒關,憑著直覺她認為這是薄晏晞的房間,看了看手中的企劃書,她準備進去等他。

在沙發上還沒坐下,裏面房間好象有動靜,左右看了看,她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

呆呆的站在房門口,入目是一個男人趴在大床上,均勻結實的背,腰部以下被薄被蓋住,側臉隱約熟悉。

季筱倒抽了一口冷氣,她認出來了,這個人是盛世集團總裁,寧爵西。

昨晚的婚禮轟動全城,報紙上網上鋪天蓋地全是那場世紀婚禮,怎麽寧總會躺在薄晏晞的房間裏。

寧爵西醒了。手臂撲了空,床上沒人,只有他一個人。

怎麽回事?

與此同時,季筱腦海裏突然有一個瘋狂念頭,她悄悄退出去,把外套脫掉胡亂扔到地上,又解開身上的襯衣,反手把脖子上抓了幾道痕跡,再把頭發弄亂,做完這一切,她關上門,坐在沙發上靜等。

“濃濃……”寧爵西從房間裏奔出來,卻在看到季筱之後瞳眸緊縮,眼底的溫度急劇下降,冰冷刺骨:“你是誰?”

季筱不說話,只用一雙怯怯的眼睛看著眼前盛怒中的英俊男人。

她無數次在公司網站上看到過這張臉,也無數次在報紙雜志上瞻仰過這個男人,她與他之間隔了千山萬水,彼此本不可能有交集。

然而此刻。這個如神一樣的男人就在她眼前,是她仰慕、喜歡,甚至是??關註了許久的男人,接近他,離她的目標就近了一大步。

“昨天晚上是你在這裏?”寧爵西陰沈著一張臉,身上隨便披了件襯衣,鈕扣都沒扣好,即使這樣依然不能影響這個男人的氣場,冷厲的令人膽顫心驚。

季筱低下腦袋,不吭一聲。

“說話!”他的聲音一次比一次冷,一次比一次怒,含著怒火的口吻像是要吃人。

季筱用極小聲的聲音說道:“我不太清楚,昨天……我同學過生日,她家……很有錢,在這裏辦了一場生日宴會……我喝多了,被人扶到房間……醒來……醒來就是這樣……我不知道為什麽……”

寧爵西打量了幾眼這處陌生的房間,確實不是他的婚房,難道是他昨晚喝的太多,走錯了地方。看錯了人?

該死!

季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臉埋的更深了,眼淚直線往下掉:“對不起,寧總,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我……我是第一次……”

寧爵西嗓音中冷冷吐出幾個字:“你是盛世員工?”

“是,我是投資部的,我叫季……”

“我不需要知道你叫什麽。”他冷漠的打斷她的話,“你只需要知道今天的事只是酒後亂性,不要以為還會有下文,關於你或我,永遠是陌生人!”

季筱擡起更慘白的小臉,抖著嗓音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怎麽……怎麽可能是陌生人……”

寧爵西無動於衷:“如果你覺得你有損失,我可以給你張空頭支票,你認為你的損失值多少就填多少,無上限。”

季筱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著面容冷酷的男人,外面大家不都說寧總平易近人,好相處。很好說話的嗎?尤其是對女人,特別溫柔大方,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

怎麽她看到的和大家說的不一樣。

話已經說完了,寧爵西轉身拿起外套,扔了張支票在沙發上,很快消失在門口。

季筱不甘心,追了上去,忍痛撕掉了支票:“寧總,我不要支票,我畢業於名校,年年拿獎學金,我以最優秀的成績畢業……”

“說重點。”他漠然的提醒。

“我……我只需要一個提拔……相信我,我有能力,就是我的上司比較容易相難處,他見手下誰能幹就打壓誰,我有好幾個同事都是因此而辭職的……”

聽著她磕磕碰碰的說完,寧爵西聲音平到幾乎沒有音調:“我不喜歡搞特殊化,任何人都不行,如果你有本事自然會往上爬。至於支票要不要隨便你。”

眼見男人真的要大步離開,季筱眼睛一閉,繃著聲音說:“那我保留一次願望,並且我保證這個願望不過分,不會影響你的聲譽和家庭。”

男人的腳步停了下來。

季筱再接再厲,顫顫巍巍的說:“真的,我真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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