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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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麽快,新買的宅院就成了齊公子的家了嗎?

速度這麽快的嗎?!

第 18 章

說齊衡入朝為官,掌諫議大夫之職,升從四品,覆專掌諷喻規諫專掌議論,為言官。

上朝第一天,便上奏徹查叛臣等餘,因其中牽扯到官家甚多,一時間,眾臣目光都看向這初出茅廬的小輩。

行右側群臣中顧廷燁一驚,心想著齊衡新官上任這是要三把火。

可人心揣摩不透。

新皇登基,再有太後在後垂簾,徹查叛黨已是刻不容緩,準了。

下朝之後,齊衡便親自去了顧府拿人,顧父的人沾親帶故的求了一通,奈何齊衡鐵面無私,寸步不讓,將人帶走。

此番殺雞儆猴讓暗中的一些人不敢再有動作。

只不過苦了顧家,讓顧廷燁也對齊衡戒備了幾分。

他也說不清齊衡是想殺雞儆猴,還是沖他而來。

這段時日,齊衡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

在大夫院徹夜掌燈,翻看朝中近日來的大小事宜,經常忙的茶不思飯不想。

銅錢也不知道自家公子最近怎麽了,這麽賣命。

銅錢小心的挑了挑燈芯,小小的火苗跳了幾下,火勢大了些,“公子,您這幾日怎麽了?府上都來了好幾個人請您回去看看了。”

齊衡倒是無所謂小小:“朝中事忙,我一個小小四品官,不多努力,以後怎麽站穩腳跟。”

“你想站穩腳跟,又不急於一時。”說話間,連城璧的聲音突兀的出現。

銅錢笑呵呵的看向連城璧,跳下凳子,“連莊主來啦,那我先出去。”

小孩兒機靈著呢,臨走出去時還貼心的關了門。

不知為何,齊衡見到連城璧,緊繃繃的心豁然輕松了不少,懶懶的靠著背椅望過去:“你怎麽又來了,輕功再好也這樣隨意進出也遲早被發現。”

連城璧從餐盒中取出一小鍋,打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

“你先去拿了顧家的人,效果雖好,但是無形中得罪了不少人。”連城璧一邊說著,一邊親手盛了碗放到齊衡面前,“喝了。”

說起這個,齊衡臉上就出現一絲疲態,“我又如何不知……”

連城璧笑看著人:“還是說你有私心?”

齊衡攪動著碗裏的湯粥,聞言後動作一頓,幽深的眸中火光肆跳,“你這是什麽意思?”

“生氣了?”連城璧自顧自的坐到了供休息的軟榻上,依著桌子倒了一杯茶,又道:“連我都這麽想,你覺得顧廷燁會怎麽想?”

齊衡道:“我不管他怎麽想,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顧家有罪,我還要縱容不成?”

“話雖不假,但是官場沒你想的那麽簡單。”連城璧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見齊衡心思不在,兀自搖頭。

等齊衡回過神,連城璧人已經不見了,只留下桌上的一小鍋剩下餘溫的粥。

顧廷燁在市井中的流言盡不是什麽好話,齊衡每次下朝回來,都能在路上聽到一些閑言碎語。

他多次懷疑,盛明蘭是否真的在顧家過的好。

以至於一次下朝碰上迎面走來的顧廷燁。

顧廷燁也好脾氣,清亮的喊了一聲,“元若。”

他官職比齊衡大,齊衡見了他自然要行李,聽他一聲喚,元若面無表情的作了一禮,拂袖走開。

搞得顧廷燁熱臉貼了冷屁股。

回去後,平寧郡主親自遣了人去大夫院請候,齊衡才卸了官府,回了齊國公府。

回府之後,齊衡就感覺府內略有不同。

等進了內堂,看到了內閣首輔申大人也在,。

這般情景,齊衡心中自有了計較。

便又對這個家添了幾分厭惡。

內閣首輔的面子他齊衡不敢不給,坐下寒暄了幾句,禮數也都做到了。

申大人對齊衡也很是滿意,等到熟絡之後,直言道:“我家孫女年芳十六,元若,你差不多也就十八九歲吧。”

齊衡起身恭道:“申大人,小臣十九。”

沈大人和藹笑道:“元若不必拘泥於禮數,你品行端正,又一表人才,我家小女……”

齊衡猛地站起身,成功的打斷了申大人的話,“父親,母親,兒子還有些事,先走一步了。”

平寧郡主從沒見過自己兒子這麽沒大沒小的,不悅的提醒道:“元若!申大人找你說話,怎麽能如此無禮!”

“實在是抱歉,申大人,”齊衡轉過頭對申大人十分抱歉的說道:“小臣確實有要是在身,容小臣先行告辭。”

他們畢竟都是官爵世家,申大人更是,面子還是要的,自然就順著齊衡的這個臺階下來了。

“無妨無妨,元若可先去忙。”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齊衡這是不願意,申大人老謀深算,這個道理也明白的很,同齊國公夫婦寒暄了幾句,言辭間對這個婚約已經不感興趣,奈何齊國公多次挽留,申老也還是走了。

平寧郡主發了好大一通氣,實在想不通齊衡又是哪根筋不對了,若是能攀附上申家的勢力,齊衡在朝中就能更快的站穩腳跟,以後承統爵位更是不在話下。

齊國公也氣得不輕,“上次讓我說你偏不讓,指不定元若在外面又看上了誰,萬一再出個盛小六,你說,應還是不應?!”

平寧郡主道:“左右是我們兒子,我這還不是為了他好!”

二老吵來吵去,也分不出個對錯。

門外小廝跑進來傳話。

平寧郡主忙問:“元若去了哪裏?”

小廝回道:“回稟主君,郡主娘娘,公子去了城北連城璧的府中。”

平寧郡主本就對連城璧沒有積分好感,她心中對江湖草莽更是不屑,如今兒子整日跟一個江湖人廝混,她不氣才怪。

齊國公頭痛的揉著眉頭,略帶責備的語氣道:“這段時間你太慣著他了,看看他現在成什麽樣子了!不知禮數!不成體統!”

“這說倒是怪我了!”平寧郡主氣的眼睛都瞪圓了,“你不心疼你兒子,還不允我心疼?!”

“你!”齊國公氣的一陣上頭,又不敢對他這位夫人大動幹戈,只能忍下。

這時,那小廝眼珠子咕嚕嚕的偷看了一眼他們兩個,嘴角輕巧的勾了一絲冷笑。

“奴才還有一事,奴才聽說,連城璧雖然是武林盟主,但是修煉的卻是邪魔外道的功夫。”

平寧郡主一聽,頭腦一陣暈眩,踉蹌的坐回了榻上,“去,去把元若給我叫回來!”

小廝又道:“郡主娘娘,公子正在氣頭上,現在去請……”

齊國公拍桌而起,怒道:“他何來之氣!”

小廝嚇得一哆嗦,“奴才只是見公子氣沖沖的出去了。”

“他氣!我這個做老子的都快被他氣死了!不孝子!”齊國公氣的連臟話都彪了出來。

平寧郡主被吵的心煩,揮退了那小廝,同齊國公商議道:“我看元若肯定有事情瞞著我們,等回頭我再問問他身邊那銅錢再說。”

事情也只能這樣先定下。

齊衡出了家門想著去大夫院,可是到了大夫院,大門緊鎖,已經進不去,無奈之下才又去了連城璧的宅子。

連城璧正在院內練功,袖子捋到了手肘,小麥色的皮膚下強悍的筋脈若隱若現,手中的刀法被他用的淋漓盡致,一招一式游移之間也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可今天齊衡沒有心情觀賞。

徑直走進了連城璧的臥房倒頭睡了。

連城璧跟進去瞧了瞧,看人滿臉疲憊之色,有些心疼,幫人掖好了被角帶著銅錢出去問話。

連城璧坐在院內,往刀刃上倒了些烈酒,邊問到:“他這個時間不應該在諫院嗎?怎麽舍得出來了。”

銅錢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扣著手指頭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支支吾吾半晌沒說出一個字。

連城璧擡了擡眼皮子睨了銅錢一眼,不冷不淡道:“快說。”

就兩個字,氣勢上就讓銅錢直接繳械投降:“公子今天被叫回了府中,申國老也在,是為了……公子的親事而來……”

說罷,銅錢怯怯的看了連城璧一眼,連城璧放下手中的刀,饒有興趣的認真繼續聽他講。

“繼續。”

銅錢吞了口唾沫又道:“不過公子給拒絕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公子在長輩面前失了禮數,估計主君他們也氣的不輕吧。”

連城璧嘴角的笑一下子放開了不少,這小子,膽子總算了長了點。

連城璧拿出些碎銀扔給銅錢,“去買些他愛吃的零嘴,午膳沒吃好,醒了肯定不好受。”

見連城璧不僅沒有生氣,貌似心情還很好的樣子,銅錢也放開了手腳高高興興的接了銀子跑去集市了。

連城璧給的銀子只多不少,銅錢還買了些自己愛吃的,邊吃邊買,幸福的不得了。

正等著糖人捏好,身後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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