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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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洛冰河站在門後,樓閣外流水淙淙融融的聲音混著樓下的絲竹曲調和淫·聲·浪·語,在空中凝成甜膩膩的香粉的味道。

他實在是沒想到,沈清秋竟然——還敢——

只他一眨眼的功夫,還真是……本性難移!

憤怒像冰川底下流動著的熔巖,鋪天蓋地的煙灰充斥了整個思想。洛冰河只站在那裏,透過屏風的空隙,冷眼往裏面看。他從不覺得自己這是在窺探什麽,他惱怒那些每天生意無數的娼·妓都能博他一笑,而自己當年全無保留的一顆心,只偷偷捧出來獻給一個人,卻被那樣踏入塵土,支離破碎。

沈清秋背對著他,坐在一眾風塵女子中間,手虛虛地摟著一個,垂著頭,傾瀉的發絲讓他的神情不甚分明,只露出精致的下頜,和發白抿緊的唇線。

沈清秋生了一副好面皮,向來流連秦樓楚館,他似乎有著在這種地方格外招人喜歡的特質。

難怪他無論如何也要出來,還真是死性不改,破罐子破摔!他也配做那牡丹花下鬼嗎!

洛冰河越生氣,面皮卻越緩和,他看見沈清秋在一個女子額上蜻蜓點水般一吻,體貼又謙謹。他輕聲道:“你們先出去吧,有勞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青衫底下嶙峋突出的胛骨似乎有些顫抖,輕微的、隱忍的、仿佛一碰即碎的蝴蝶的翅翼。

11

那群女子退出來,為首的一個乍然看見站在門外的洛冰河,嚇得“哎呀”了一聲,匆匆提著裙子走掉了。

洛冰河既已被知曉,便打算直接推門進去。沒成想,他剛推開門,一柄折扇裹著風,照著他的面門就甩了過來。

沈清秋厲聲喝道:“滾出去!”

不知為何,他的聲音裏平白多了些歇斯底裏的悲戚和苦澀。

洛冰河擡手一抓,那柄脆弱的竹扇便哢嚓斷成兩截,紙面刺啦一聲。

這場景他見過。以往岳清源下山尋他,若是攪了好事,沈清秋也毫不留情地摔他一臉。不過岳清源總是不惱不怒,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語重心長地把他勸煩了領回蒼穹山。

年少的洛冰河不能理解,長大後也不想理解。

他可沒有這個好脾氣,心裏本就對沈清秋窩了一肚子火,乍然又想起岳清源,冷笑一聲,負手緩步向他逼近過去。

沈清秋沒有回頭,擡手又是一甩,洛冰河一手抓住,一手去掰他的肩膀,不想沈清秋竟然紋絲不動。

他張開手瞟了一眼,忽然笑了,反手往桌上一拍,撤手一看,一枚骰子,又是六。

他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中伸手摸了摸沈清秋後脊梁,道:“師尊,這回可要多擔待了。”

那聲音仿佛附骨的寒冰一樣,讓他手下的軀體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沈清秋氣得發抖,不欲多言,起身便走。可能是休息得不好,他的眼眶有些紅,步履虛浮,跌跌撞撞的,像是強撐著一口氣的紙殼子。洛冰河也不攔他,只待他走到門口,忽然悠悠道:“師尊可還記得,逃跑會付出什麽代價嗎?”

沈清秋抓著門沿,似乎想要扶穩身形,可是失敗了,他踉蹌幾步才將將停住,久久地沈默了。

那門外整整齊齊地橫著一排女子,杏眼微睜,似有驚愕之事。

——身首異處,血流成河。

半晌,他回過頭來,似乎終於願意施舍他一個眼神——可那眼睛裏什麽都沒有,沒有悲戚,沒有憐憫,沈靜得像一灣黑漆漆的死水。

然後再無表示,他一腳踏過落在地上的折扇,竹制的扇骨發出清脆的折斷聲——

像是宣告著某種令人崩潰的破碎。

12

沈清秋跪在地上,被迫替洛冰河口·交。粗大的肉·棍在他口中攪動,戲弄柔軟艷紅的舌頭。

洛冰河享受得緊,一手扳著他的下頜骨防止他咬,一手按在他後腦上逼迫他一次一次吞到最深。

覃頭直頂進柔軟的喉嚨,插得沈清秋反胃。他呼吸不暢,口中又被弄得火辣辣得疼,閉不上嘴,生理性的淚水和進出間的液體淌得滿臉都是,屈辱又狼狽。

洛冰河欣賞著他這幅滾落塵埃的樣子,他心中陰暗隱秘的快感又一次膨脹起來,他揪住沈清秋的頭發,發狠一般狠狠幹他的嘴,一面用淩駕人上高人一等的口氣品評道:“弟子從前可沒發現師尊如此天賦異稟,清靜峰回不去了,要不弟子給您安排個歸宿,不讓這等才能埋沒了才好。”

“你抱那些女人的時候,有沒有想起我肏你的樣子?她們有你放蕩嗎?不見得比你耐玩吧!你會想著我操射你時的感覺把她們弄得高潮嗎?”洛冰河尖刻地嘲道,“沈清秋,你這惡心的東西,你還有臉肖想這種事?”

就這樣把他碾碎,不留一點棱角,只能被他禁錮的、只能看著他一個人的……雖然過程痛苦了一些,可結果不壞吧?

沈清秋掙紮起來,洛冰河擡腳狠狠踩在他膝蓋上,痛得他嗚咽了一聲,聲音又被插在口中的肉棒打散了。身下人微闔著眼睛,顯出些自暴自棄隨波逐流的頹唐。

洛冰河一腳把他踹開,甩了他一個耳光。沈清秋披頭散發地倒在地上,捂著嘴嗆咳起來。

“別說了。”他低聲道,像是嘆息,又像是懇求,他說,“別說了。”

13

還不夠。

還早著呢。

你以為這樣就能結束了嗎?

我拜你所賜,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賬還沒算清呢。

洛冰河扯著沈清秋的腿,沈重又兇狠地頂進他的身體。他一邊用力挺進,一邊喃喃自語,血液裏暴虐的欲望全都傾瀉在那單薄的軀體上。

沈清秋的神志已經不太清楚,他皺著眉,洛冰河頂一下,他就吸一口氣,已經沒有力氣咬牙,呻吟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像是抽噎或者哀求。昨夜的傷本就沒好,今天又撕裂了,一片血肉模糊,疼得他更加麻木,渾身發冷,恍然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大腿好像抽筋了,合不攏,哆哆嗦嗦地抽搐著,被洛冰河抓住壓得更開。

這場單方面的發洩幾乎是不能帶來任何快感的。他就像一個破布娃娃,被折斷了所有的骨頭,軟趴趴的,隨波逐流的,令人肆意妄為的。

世間就是如此,兜兜轉轉,消消長長。該是卑賤的,無論如何也高貴不起來。可笑他荒唐一世,空有淩駕之心。

沈清秋緊閉著眼睛,忽然放聲大笑,被嗆得咳起來,咳得撕心裂肺。

洛冰河從後面伸出一只手掐住他的後頸,酷刑般無休無止的肏弄直插進他的腦髓。他掙紮不了,只能茍且著喘息。

浮浮沈沈之間,沈清秋感覺洛冰河附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什麽。

那語氣溫軟,帶著點誘哄的意味,卻令他猝然睜大了眼睛,渾身的血液瞬間收縮到心臟。

他說的是:

“師尊,左手和右手,你覺得哪個好?”

接著,他半個身子一涼,幾秒之後,如同利刃插進脊髓的疼痛,像是無底的深淵,驟然吞噬了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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