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密碼不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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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秦川和呂萌上樓的白冰，好奇的問東方晟。“晟總，梁總都沒辦法，秦總真能帶呂總回去？”
東方晟看他們明目張膽的手拉著手離開，笑了笑，喝了口酒。“秦總不是梁總，他說有辦法就一定會有辦法的。”
白冰點頭，接著嘆了聲氣。“萌萌好不容易有點成績了，又遭這種事。晟總，這秦董怎麽那麽小心眼？”
東方晟靠在沙發上，看臺上匆匆講完話，把舞臺交給秘書的梁君煜講：“他可不是小心眼，他這是為了他那寶貝女兒。”
白冰略一想，明白大概是什麽事了，反而更愁了。“晟總，你說萌萌現在該怎麽辦好？環宇是財大勢大，但各行各業都有規則，他這樣隨意打壓別人，真把自己當皇帝，沒把其他人放在眼裏了？”
“白冰啊白冰，這就是成功的好處。”東方晟語重心長看她。“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有秦川和梁君煜在，東方世紀沒那麽容易垮。”
“這麽說，君煜國際是準備向環宇開戰了？”
東方晟看也上了樓的梁君煜，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可以這麽說吧。”
呂萌被秦川拉著一路往上走，正想問他要帶自己去哪裏，就見他停了下來。
現在他們是在一條昏暗的走廊裏，她能聽到波濤洶湧的海浪聲，水打在船面上的啪啪啪聲，以及越來越低的溫度。
看前面緊閉厚實的鐵門，還有身後幽長不見人影和燈光的走廊，才後知後覺的害怕起來。她往後退了步，看望著自己的秦川。
秦川瞧她警戒的樣，把她往回拉了些，就脫下外套給她披上，再扣上扣子。
雙手被扣在裏面的呂萌扭了下，想把手救出來。
秦川不等她掙脫出來，強制摟住她肩膀把人往外帶。
他打開沈重的鐵門，在冷風嘯嘯的吹襲下，和她一起跑向遠處的停機坪。
呂萌在門打開的瞬間被強風吹襲，等好不容易適應冷嗖的風，睜開眼睛就看到如玉盤的月光下，停著架她一直夢寐以求的武裝直升機！
武裝直升機的旋翼沒有停，它正嘩嘩的轉著，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可呂萌現在哪管什麽刺耳噪音，她現在滿心滿眼只有那直升機，恨不得撲過去親上兩口了。
“萌萌！”
在呂萌和秦川快要跑到武裝直升機的時候，梁君煜在門口處大聲喊她。
呂萌聽到梁君煜的聲音，轉頭看他。她頭發在強風下被吹得淩亂，同時淩亂的還有她的心。
梁君煜望著停下來的呂萌，邁步走近她。
秦川看走來的梁君煜，摟著呂萌肩膀的手改為摟住她腰，然後低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句。“你想走嗎？”
你想走嗎？
這句近乎呢喃的話重重擊在呂萌心上。
她想走，可是梁君煜怎麽辦？
呂萌天人交際後，對梁君煜大聲吼：“君煜，我必須得回去！我們帝都見！”說完咬牙轉身，一鼓作氣爬上直升機。
梁君煜大步走到直升機旋翼低下，離秦川不過三米的距離，他目光森冷，沒有任何餘地的講：“秦總，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秦川雙手揣在口袋，好整以暇的看他。“梁總，你不好奇萌萌為什麽沒法拒絕我嗎？”秦川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挑，冷傲睥睨一切的道：“因為她從頭到尾，從小到大，都是屬於我的！”
梁君煜臉色鐵青，握緊拳緊跟上去。
在他快走到武裝直升機舷梯時，直升機上跳下個全服武裝，拿著沖鋒槍的大兵。
大兵擋住他的去路，客氣講：“先生，上面位置不夠了。”
梁君煜看了下大兵，便望已經進到機艙的秦川。
秦川向他揮了揮手，坐進機艙內。
大兵在直升機快要起飛時，後退的跑回去，再利落的跳上直升機。
梁君煜望著越飛越遠的直升機，低頭往回走的途中打了個電話。
他秦川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過不去，那就必然得承受後果！
而直接沖上直升機的呂萌，看到裏面嚴陣以待的幾位大兵，呵呵的咧嘴笑了下。“嗨嘍，你們好……”
士兵參差不齊的回了個你好。
尷了個尬的呂萌忐忑的坐在他們中間，一動也不敢動。
直升機裏誰也沒說話，直到秦川和另個大兵上來，飛上浩瀚蒼穹，一個臉上畫著迷彩的軍人才懶洋洋的講：“秦大少，你下次可以再急一點。”
呂萌聽他聲音有點耳熟，便盯著他仔細看。
秦川在呂萌身邊坐下，不緊不慢講：“要不是這麽急，還用得著你？”
“那你也是幸運，碰上我們剛好經過這裏。”
“我相信對陳長官來講，來這裏只是時間長短問題。”
看他們熟稔的唇槍舌劍，和剛才那句陳長官，呂萌心裏隱隱有了答案。這位長官，應該就是他們在蘇市見到的那位。
陳彬看她還皺著眉疑惑的樣，調笑的講：“呂小姐，你對這次的服務還滿意嗎？”
呂萌訕笑。“陳長官，謝謝您。”謝謝你把我帶到陸面，還有對軍迷的幻想。
陳彬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便又和秦川聊起來。
他們兩個無所顧及，談笑風聲，大兵們似都很疲憊的坐著躺著或抱著槍睡覺。
呂萌在皎潔的月光下仔細打量他們，發現他們的衣服都臟亂不堪，有些地方還有些深色的斑駁。
她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呂萌一路都在充滿好奇和敬畏的看他們，直到她看見陸地才想起公司的事，便又惴惴不安起來。
陳彬在帝都的黃金海岸放他們下去，表示他們身份不便暴光，並且要趕著回去，下面的路得他們自己走。
呂萌沒有意見，再三感謝。只要到了陸面，一切都好辦。
送他們下直升機的陳彬沒多說什麽，跟秦川說了再見就對呂萌講：“呂小姐，以後要是有機會，帶你去我的新部隊轉轉。”這個有機會，自然是她成為秦川的夫人，成為自家人才行。
呂萌不知這深層的意思，忙不跌的點頭。
目送武裝直升機走掉，呂萌把外套還給秦川，掉頭就走。秦川在海上打的什麽主意她怎麽會不知道？對這種破壞別人關系的行為，要不是他真把自己弄回帝都了，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一拳揍他臉上。
秦川拿著衣服跟在她後面，不緊不慢的道：“呂總，你是準備走回去嗎？”
呂萌沒理他，連零下幾度的氣溫都不覺得冷。
她之前是在暖氣十足的金色大廳，現在是寒風嗖嗖的地面，穿著單薄晚禮服的呂萌滿腦子都是公司的事，根本沒空去管討厭的秦川以及寒冷。
秦川提醒她。“我們是在黃金海岸，離你公司有六百多公裏。”
呂萌一往無前。“謝謝秦總這次的幫助，至於怎麽回去，我會自己打車，這不勞秦總擔心。”
“那呂總你有帶錢嗎？”
只帶了自己的呂萌：……
秦川在她停下後，把外套給她。“穿上。”
呂萌瞪他。
秦川忍下摸她頭的沖動，和熙的講：“穿上外套，我們打車回去。”
秦川最後如願和她一起回的，但卻不是回她公司，是回的博觀景園。
對她持續的怒瞪，秦川理所應當講：“呂總，現在是淩晨兩點，你回公司能做什麽？”
呂萌懟他。“我回公司做什麽，好像和秦總沒關系吧。”
“我只是從朋友角度在關心你。”秦川跟她分析。“這個時候你的職員都在睡覺，你忍心去把他們叫起來嗎？還有，現在這個時間你又不能聯系客戶，為什麽不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再奮鬥？”
呂萌抱手臂瞧他。“謝謝秦總的關心，我想即使要休息，也是回我自己的住處。”
秦川見她轉身就走，再次提醒她。“你的住處在四環。”走不到，打車要錢。
呂萌還是沒理他，繼續往博觀景園外走。
秦川看她連猶豫都沒有，走的那麽堅定，無奈的嘆了聲，追上去拉著她就往裏面走。
呂萌剛要發怒，便腳下一空，風景在眼前倒退。呂萌氣的大吼：“秦川，你個王八蛋放我下來！”
秦川沒理她，不管她如何掙紮都沒松手。他在進了電梯後也沒放開對她的桎梏，尤其是到頂樓她攀著門怎麽都不進去時，幹脆一把扛起她，將她扔到主臥室就鎖上門。
呂萌在裏面瘋狂的拍門。“秦川，你有種就放我出去！”
秦川拿著鑰匙對門裏的人兒講：“呂總，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自然會放你出去。”
呂萌：……
這個時間呂萌確實什麽都不能做，可是她也睡不著。
氣憤不過的呂萌踢了腳門，轉身坐到床上，想明天自己應該如何應對。
看來不管怎麽樣，明天只能一一找那些客戶談了，看還有沒有轉機。
呂萌想完後，看房間變態整齊的布置，眼珠轉了圈，突然心血來潮。
她報覆性的把桌上的東西全部弄亂，再把書翻得東倒西歪，最後跳到床上到處滾，把平整的床弄得跟個狗窩似的。
想到明天那龜毛秦川看到臥室時的情形，呂萌就想仰天長笑。
最後也許是真的累了，也許是報覆後的快感，呂萌還真睡了覺。
第二天一早，呂萌突然驚醒，看到窗戶外明亮的陽光，唰的彈跳起來，跑去敲門。
敲了半天門的呂萌沒聽到動靜，嘗試的開門。
哢嚓聲，門打開了。
外面靜悄悄的，不僅沒有秦川，連小黑也不在。
現在她才想起來，昨晚好像也沒看到小黑。
呂萌走出臥室，看到放在桌上的一打現金，如夢初醒。她從現金裏抽了兩張，在沖出去之前，對著鏡子把自己迅速搗持了下，便匆忙的離開頂層，乘坐電梯出去。
在打車回公司的時候，呂萌發信息問秦川：小黑呢？
秦川：放在傅臣家寄養。
呂萌：……
秦川：騙你的，我放陳二家了。
呂萌翻了個白眼，關掉信息頁面給小瑩打電話，叫她通知相關人員一個小時後開會。
而沒見呂萌回信息的秦川，把手機放回口袋，拿起件走去董事長辦公室。
秦尚武雖然年紀大，身體不好，但換上寶藍色西裝的他看起來精神許多，那渾濁的眼裏透著精明與算計，可見他年青時也是個手段高明之人。
他現看著走來的秦川，沒有說話，眼神充滿探究與思量。
秦川把合同放他桌上。“秦董，這是世希韻雅下一個工程的合同。”
秦尚武沒看合同，視線一直在秦川臉上。“小川，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一般在公司秦尚武都是習慣叫他秦總，現在這麽叫他，想必是談私事了。
秦川略有意外的點頭。“表叔你問。”
“你喜歡希雅嗎？”秦尚武渾濁的眼睛鷹隼般緊盯著他。“你有沒有喜歡過她？”
秦川對他再三逼問的話，驚訝後鎮定講：“表叔，我一直都是把希雅當親妹妹愛戴。”
秦尚武聽到這個答案，神情覆雜的點頭。“我明白了。”
“秦董，關於東方……”
“秦總，有什麽事等溫特助回來會上說。”秦尚武打斷他的話，並明確講：“你現在出去吧。”
秦川微頓，看他埋首看合同，張了張嘴，什麽沒說的起身出去。
而在他出去門關上的時候，秦尚武陰沈的擡頭看門，握緊了筆。
他料定，希雅會去吸毒，一定跟他秦川脫不了關系！
秦川離開董事長辦公室，在走廊裏站了會兒，才回去自己的辦公室，給陳二打電話，叫他把狗送過來。
陳二意外的問：“你不是要去三天嗎？”
秦川靠在椅背上，閑瑕講：“東方世紀公司發生點事情，提前回來了。”
“是和呂總一起回來的吧？”陳二笑著調侃。“那可是海上，秦大少你這沖冠一怒為紅顏，現在可想好應對之策了？”
“沒有。”
“那你是想看著東方世紀破產了？”
“破產？她那公司能有什麽產可以破。”秦川看著桌上呂萌的照片，瞇起眼睛講：“等著吧，這件事不會那麽輕易結束的。”
陳二耐悶。“聽你聲音，你好像一點不急？”
“急能有用，還要聰明人做什麽？”
“是是是，秦大少爺你聰明絕頂！”
“少拐著彎罵人。”秦川說完便嚴肅問：“長三角那邊的事情怎麽樣了？”
說到正事，陳二反而不正經了。“君煜國際的項目還在壓著。秦大少爺，你給個準話，你是想要我壓多久？”
秦川冷笑。“不用壓了。”
陳二意外。“這麽快？我還以為你想壓到年後。”
“把這個項目交給王寧去做。”秦川平靜的講：“他梁君煜想做住宅地產，我們為什麽不能做教育地產？”
陳二一陣沈默，最後深深的講：“那梁君煜一定會被你氣死，你小心他雇人來砍你。”
秦川不以為意。“讓他盡管來好了。”
對他這作死的行為，陳二自知多說無益，便講：“這個項目可以給李寧來做，但君煜國際開出的是當地出地，他出資，條件是教學樓以公司名字名命，並且在長三角未來土地拍賣時享有優先權。李寧要接手，也必須是滿足出資這個條件。”
秦川略想了下。“項目的預計費用是多少？”
“一億三千萬。”
“沒問題，同樣的條件，呂秦集團再多出一年的維護和管理費。我晚點會讓李寧去找他們談，你中間打點一下。”
“行。”陳二二話沒說的爽快應下，便問：“你現在哪裏？”
“環宇。”
“我以為你會去陪呂總。”
秦川又看了下電腦上的照片，冷峻的臉柔和了些。“現在她正死磕呢，哪有空管我。”
陳二長長的嘆了聲。“行吧，你們兩個關系雖然不怎麽好，但也算是搭上線了，我的冰冰到現在都還不理我。”
秦川沒告訴他，白冰和東方晟也在郵輪上。
東方晟和年青貌美的白冰不管有沒有什麽，這在外人眼裏看來，關系都是不純的，尤其是像這樣有門檻的海上之旅。
秦川不做這方面猜測，但他怕陳二這缺心眼的一言不合和東方晟幹起來，只講：“你要是真喜歡她，就收收心，好好的追。”陳二這放浪的性格，他看著有時都想揍人。
陳二非常無辜且真誠。“我都收斂了啊，我已經為女神修心養性一個月了。”
秦川：……
那他不是為呂萌休養了小半輩子？除了那次意外！
在他們兩個閑得蛋疼的交流感情時，另一邊的呂萌確實忙得翻天覆地。
她一早組織了會議，從客戶經理那裏了解到整個事件的實情，從鄭哥那裏得到了客人的反饋，又聽了葉大海、王瀚生等人的建議後陷入沈思。
看愁眉不展的老板，葉大海不觀的講：“呂總，我們現在很難和環宇抗衡。這麽說吧，環宇現在財大氣粗，跟他有關系的企業家都是寧可再找廣告公司，也不會因為東方世紀去得罪環宇。現在唯一辦法是轉戰其它領域，或許還能有一絲生機。”
呂萌看葉大海。他說的沒錯，這天下只有一家環宇，她這小廣告公司多的是，孰輕孰重，用腳趾就能想出來。難道真的要轉戰其它行業？
在地產這塊，可能大多客戶都與環宇有牽連，而其它行業則根本和環宇搭不上邊，有些甚至連環宇的董事長是誰都不知道。看來，真得只能這麽做了。
呂萌想了會兒，決定講：“鄭哥，讓視頻組的將年未賀歲片的內容改改，把所有關於地產的信息全抹掉，另外……”呂萌看向客戶經理賀沛。“賀經理，你把所有未簽約以及要求解約的客戶名單整理份給我，要快，越快越好！”
“好。”
呂萌拍手。“ggg，散會，行動起來，我們要過冬了！”
有老板這句話，誰也不敢怠慢。
鄭哥立即向制作組傳達最新消息，賀經理也很快把名單交上。
拿到名單的呂萌，一一親自給對方電話交談、約見，不願見面的就在電話裏說會給他們免費維護一年，並且也可以完全不用壓金，做完驗收後再一次結清。但盡管呂萌做出如此大的退步和犧牲，那些客戶還是堅決不改變主意。
呂萌頹廢的正一籌莫展，張立輝的電話便打來了。
看到他的，呂萌精神一震，立即接通。“張總！……”
呂萌臉上的喜悅沒有停留太久，轉而漸漸的沈了下去。她在聽了張立輝的話後，皺眉問：“真的有這麽大影響嗎？張總，你可是在g市！”
張立輝嘆氣。“呂總，我正在往帝都進軍，這個時候實在是不好得罪環宇。呂總你……多保重吧。”
“好，謝謝。”呂萌掛了電話，看門外忙碌的職員，握拳想：她一定會度過這個冬天，也一定必須要度過這個冬天！
**
在三天三夜的出海旅行後，環宇集團、君煜國際、東方世紀都進入前所未有的忙碌會議中。
東方世紀暫時轉行，撤出地產，在東方晟的幫助下進入護膚品行業。
君煜國際緊急召開高層會議，在出資合作這個方案被呂秦集團奪去後，全面停止向長三角進軍，轉戰帝都。
而環宇的高層會議室裏，同樣氣氛凝重，西裝革履的男男女女都正襟危坐，沒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連翻資料的沙沙聲都沒有。
秦川大步推門而入，對會議室裏的董事長以及在坐的人講：“抱歉，我來晚了。”
秦尚武點點頭，沒說什麽。
秦川走到位置上坐下，看擺在桌上的件。
這次的會議是針對世希韻雅第二期工程開發的事宜，盡管第一期還沒有完成，但有很多東西還是需要提前確定的。
秦尚武讓負責人詳細講述工程的具體事宜及內容，又與在座的人商討。
秦川看發表意見的高層，又看主席位上的秦尚武。
現在這裏基本沒秦川什麽事，並且秦尚武對世希韻雅項目了解得很深，他這是想重出江湖，還是想取代秦川？
秦川沒說話，抿著薄唇，沈默的看會議資料。
在經過長達兩個小時的會議後，最終確定了大部分事情，還有一些被打回去重做。
這個過程中，秦川沒有一句說話的機會。
更讓人意外的是，在最後的時候，秦尚武問溫辰澤的意見。
聽到這話，高層們一震，溫辰澤也意外。
溫辰澤短暫的停頓了一下，便恭維的講：“秦董看事全面，做事果斷細致，我們這些後輩還要多多學習，哪還有意見可說。”
秦尚武顯然很中聽，笑呵呵的講：“細致固然重要，但還是需要不斷創新。行吧，這次的會議就到這。”
秦川這時對秦尚武講：“秦董，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秦尚武這才正眼看他，態度瞧不出好壞。“什麽事？”
聽到這話，準備離開的高層們又都重新坐好，看著他們兩。
秦川沒有管高層們的目光，對視著秦尚武講：“關於東方世紀的事，秦董您這麽做，是否……”有欠妥當還沒說完，秦尚武便打斷了他。
“秦總，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現在我正式的告訴你，也是告訴在坐的每位同事，我已經解除秦川在環宇總裁的身份，由溫辰澤接任環宇總裁一職！”秦尚武對大家講完，再次看回秦川。“所以秦先生，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請你自己再三思量一二。”
秦尚武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大家都震驚的看著秦川和秦尚武，以及他們的新總裁溫辰澤。
溫辰澤對秦尚武這個決定也大感意外，顯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成了環宇新總裁的事。
秦川臉色冷然緊崩，渾身散發著低冷的寒氣，目光深沈銳利的望著秦尚武。
秦尚武對他的反應抱以疏松平常，並未重視。
最後秦川氣勢稍松，他平靜問：“那麽秦董，是想要我離開環宇？”
秦尚武看在坐的所有高層，勉強的說：“你要不想離開也沒問題，溫總剛剛接手，你就幫他打理一下。”
這個話的意思是，給溫辰澤當助理。
所有高層都心想：
秦總一定會甩手走人！
秦總怎麽可能受這種氣！
秦總那麽高冷，溫總受得了嗎？
秦總會不會把溫總掐死？
……
高層們有無數想法。
可偏偏他們沒有一個是猜準的。
秦川沈默了半響，最後頷首，言簡意賅講：“好。”
結束這個驚心動魄的會，溫辰澤跟秦尚武走了。
高層們崩緊神經的回去工作。
秦川則相當平靜的回了辦公室。
而就在會議結束後十分鐘內，環宇集團出了一張人事變動通知。
看著通知的秦川坐在椅上沒動，不知是在思考還是在發呆。
溫辰澤敲門進來，對秦川講：“我剛才找秦董談了，說我不適合這個職位，但秦董很堅持。”
秦川臉色如常的看他，沒有憤怒或是不甘。“溫總，適不適合要做了才知道。”
“我是環宇的特助，非常清楚您比我更適合這職位。”溫辰澤走到他的桌前，真誠的看他。“所以我想懇求你留下來幫我，也是幫環宇。”
秦川想了下，接著便輕松笑道：“我剛才不是已經答應過了嗎？我會留下來的，溫總放心。”
看他諱莫如深的眼睛的溫辰澤，心裏非常的不確定，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麽，但現在只能相信他，相信他所做即是他所言的。
秦川站起來，把桌上那支金色的鋼筆給他。“溫總，恭喜你成為環宇的總裁，我也沒什麽好送你的，這支鋼筆是我自當上環宇總裁就用來簽字的筆，現在送給你了，你要是不嫌棄，就偶爾用用。”
溫辰澤接過筆，緊握著它。“承秦總的饋贈，希望我也能用它做出零錯誤的決策和不凡的成績出來。”
秦川漠不在意，把抽屜裏的東西逐一拿出。
溫辰澤見他收拾東西就問：“秦總，你要做什麽？”
“給你騰辦公室。”
秦川從出會議室，到搬去助理位置，都非常平靜，似乎只是換個位置這麽簡單。實際也只是換個位置，從總裁辦公室的老板椅，換到門外的轉椅。坐的椅子略有不同，辦公桌也小了點，但這些沒關系，不是照樣能工作？
對秦川的這種行為，有人說他沈得住氣，有人說他城府深，還有人說他是臉皮厚賴在這不走。
公司的各種流言蜚語都有，當事人多少是能聽到些的，可當事人卻未置言，沒有解釋的意思，每天還是照常來上班，就是他的上班時間改為朝九晚五，不再像以前那樣賣命了。
對秦川的這種種行為，溫辰澤惴惴不安，在一天下了班之後說請他吃飯，就把人帶到了食府。
溫辰澤真誠以待，給他端茶倒酒。“秦總，你想要什麽？只要是我能滿足你的，我一定盡量幫你爭取。”
秦川喝了口茶，過了會兒才講：“溫總，你別這麽叫我，我現在只是你的助理。”
“別，你這樣說我心裏更慌了。”溫辰澤開誠布公。“不管形勢怎麽變化，你永遠都是秦總。”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虛偽了？”秦川挑眉看他。“我現在這樣溫總你還不放心嗎？每天你沒走我便先走了，早上你來了我還沒來，標準的按制度上下班，也沒造謠生事。”
溫辰澤一聽他這麽說，心裏是明白這話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便放下恭維，認真的講：“秦總，你是環宇總裁最適合的人選，這件事我承認，但我相信環宇在我的帶領下一樣能爭得不菲的成績。”
秦川頷首，拍了拍他肩膀，耐人尋味講：“好好努力。”說完便起身走了。
溫辰澤看他走掉，一口把杯裏的酒喝了。
絕大多數人，還是想要在這世上有番作為的，溫辰澤也不例外。
他想過自己會有一天當上環宇的總裁，但他沒想到會這麽快，所以他在短暫的忙亂後，盡管他還猜不透秦川想做什麽，便已進入好狀態，誓要將環宇做得比以前更好，可事與願違，他接手環宇不久後，世希韻雅這個重大項目工程接連出現問題，讓他沒有睡過一個安心覺。
而對比焦頭爛額的溫辰澤，缷掉總裁一職的秦川，倒是比以前更閑了，幾乎每天都會去遛狗。
溫辰澤在聽到一個接一個的壞消息後，叫門外的秦川。“秦……秦總。”
秦川聽到這不自然的話，倒還是給他這面子，進了辦公室恭敬講：“溫總，你以後可以叫我秦助理。”
溫辰澤尷尬的看著他。
秦川平靜的問：“溫總，您叫我有什麽事嗎？”
溫辰澤想到叫他進來的原因，謙虛的問：“秦……助理，如果是你，碰到這件事，你會怎麽處理？”
秦川立即用他那極高的眼力，粗略掃了眼桌上的報紙。
報紙上寫的是世希韻雅一期工程出現的弊端，這些負面新聞若是放在其它報社出版，倒不足為懼，可問題就出在這個不是一般的報社，每天的國家重大新聞都是在此登報的。
秦川寡言，不冷不熱的吐出三個字。“不處理。”
溫辰澤有些不確定。“你確定？”
“溫總不是問我的意見嗎？我的意見是不處理。”
溫辰澤又想了想，客氣的讓他出去。
秦川頭也沒回的走了，那瀟灑勁兒，看得溫辰澤直恨，卻又無可奈何。
但他還是聽從了秦川的建議，對這條報道冷處，最後果然沒再見後續相關報道。
只是，這一波平了，另一波又起了。
這次不是什麽小風小浪，而是被上面直接下了一紙通知，整個項目必須全面停工，接受檢查！
此事一出，整個環宇的高層都沸騰了。
這不僅是環宇集團，連整個房地產都震了三震，而除去房地產行業，相關人士也極為關註這件事。他們大多是看世希韻雅這次檢查，會不會改變房地產的格局，還有小部份是看環宇能不能成功度過這次劫難。
此時深冬，氣溫三度，許多企業家心裏都在想：冬天來了！
秦尚武看到檢查通知，咆哮的把通知揉成團，咂在溫辰澤臉上。“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廢物！一群廢物！”急躁的秦尚武氣得背著雙手來回度步。“溫總，你馬上給上面的負責人打電話，請他們今晚七點，在南苑名居一聚！”
溫辰澤提出自己的顧慮。“秦董，這批是上頭下達的，這個時候恐怕……”人人自危，沒人會願意來吃這頓飯。
“恐怕什麽？”秦尚武怒瞪他。“叫你去做就去做！”
“是。”
秦川在門外聽到秦尚武的大吼大叫，唰網頁，把呂萌的空間從頭到尾看了遍。
秦尚武氣急敗壞的出來，看到事不關已的秦川，張口到嘴邊的怒罵，最後是硬生生的吞下，帶著秘書助理呼啦的走了。
秦川看了眼他背影，接著唰呂萌空間裏的相冊。
“什麽東西這麽寶貝，還上了密碼。”秦川看到提示框，想了下，輸入呂萌的名字。
密碼不正確。
生日？
還是密碼不正確。
秦川皺著眉，轉著筆，給陳彬打電話。
陳彬在知道他的來電意圖後，在電話那邊罵娘。
“秦大少爺，你是閑得蛋疼還是我多無聊才會接你這個電話？！”
秦川催促他。“少費話，快告訴我，你有沒有辦法破解。”
陳彬也不耐煩的講：“你不是說她小時候喜歡你嗎？你試試自己的生日啊！”“臥操，我一定在做夢，秦大少爺你這種低級的事就自己去找人解決，我這的技術兵不幹這麽沒水準的事！”說完啪嗒，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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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晟看他們明目張膽的手拉著手離開，笑了笑，喝了口酒。“秦總不是梁總，他說有辦法就一定會有辦法的。”
白冰點頭，接著嘆了聲氣。“萌萌好不容易有點成績了，又遭這種事。晟總，這秦董怎麽那麽小心眼？”
東方晟靠在沙發上，看臺上匆匆講完話，把舞臺交給秘書的梁君煜講：“他可不是小心眼，他這是為了他那寶貝女兒。”
白冰略一想，明白大概是什麽事了，反而更愁了。“晟總，你說萌萌現在該怎麽辦好？環宇是財大勢大，但各行各業都有規則，他這樣隨意打壓別人，真把自己當皇帝，沒把其他人放在眼裏了？”
“白冰啊白冰，這就是成功的好處。”東方晟語重心長看她。“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有秦川和梁君煜在，東方世紀沒那麽容易垮。”
“這麽說，君煜國際是準備向環宇開戰了？”
東方晟看也上了樓的梁君煜，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可以這麽說吧。”
呂萌被秦川拉著一路往上走，正想問他要帶自己去哪裏，就見他停了下來。
現在他們是在一條昏暗的走廊裏，她能聽到波濤洶湧的海浪聲，水打在船面上的啪啪啪聲，以及越來越低的溫度。
看前面緊閉厚實的鐵門，還有身後幽長不見人影和燈光的走廊，才後知後覺的害怕起來。她往後退了步，看望著自己的秦川。
秦川瞧她警戒的樣，把她往回拉了些，就脫下外套給她披上，再扣上扣子。
雙手被扣在裏面的呂萌扭了下，想把手救出來。
秦川不等她掙脫出來，強制摟住她肩膀把人往外帶。
他打開沈重的鐵門，在冷風嘯嘯的吹襲下，和她一起跑向遠處的停機坪。
呂萌在門打開的瞬間被強風吹襲，等好不容易適應冷嗖的風，睜開眼睛就看到如玉盤的月光下，停著架她一直夢寐以求的武裝直升機！
武裝直升機的旋翼沒有停，它正嘩嘩的轉著，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可呂萌現在哪管什麽刺耳噪音，她現在滿心滿眼只有那直升機，恨不得撲過去親上兩口了。
“萌萌！”
在呂萌和秦川快要跑到武裝直升機的時候，梁君煜在門口處大聲喊她。
呂萌聽到梁君煜的聲音，轉頭看他。她頭發在強風下被吹得淩亂，同時淩亂的還有她的心。
梁君煜望著停下來的呂萌，邁步走近她。
秦川看走來的梁君煜，摟著呂萌肩膀的手改為摟住她腰，然後低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句。“你想走嗎？”
你想走嗎？
這句近乎呢喃的話重重擊在呂萌心上。
她想走，可是梁君煜怎麽辦？
呂萌天人交際後，對梁君煜大聲吼：“君煜，我必須得回去！我們帝都見！”說完咬牙轉身，一鼓作氣爬上直升機。
梁君煜大步走到直升機旋翼低下，離秦川不過三米的距離，他目光森冷，沒有任何餘地的講：“秦總，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秦川雙手揣在口袋，好整以暇的看他。“梁總，你不好奇萌萌為什麽沒法拒絕我嗎？”秦川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挑，冷傲睥睨一切的道：“因為她從頭到尾，從小到大，都是屬於我的！”
梁君煜臉色鐵青，握緊拳緊跟上去。
在他快走到武裝直升機舷梯時，直升機上跳下個全服武裝，拿著沖鋒槍的大兵。
大兵擋住他的去路，客氣講：“先生，上面位置不夠了。”
梁君煜看了下大兵，便望已經進到機艙的秦川。
秦川向他揮了揮手，坐進機艙內。
大兵在直升機快要起飛時，後退的跑回去，再利落的跳上直升機。
梁君煜望著越飛越遠的直升機，低頭往回走的途中打了個電話。
他秦川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過不去，那就必然得承受後果！
而直接沖上直升機的呂萌，看到裏面嚴陣以待的幾位大兵，呵呵的咧嘴笑了下。“嗨嘍，你們好……”
士兵參差不齊的回了個你好。
尷了個尬的呂萌忐忑的坐在他們中間，一動也不敢動。
直升機裏誰也沒說話，直到秦川和另個大兵上來，飛上浩瀚蒼穹，一個臉上畫著迷彩的軍人才懶洋洋的講：“秦大少，你下次可以再急一點。”
呂萌聽他聲音有點耳熟，便盯著他仔細看。
秦川在呂萌身邊坐下，不緊不慢講：“要不是這麽急，還用得著你？”
“那你也是幸運，碰上我們剛好經過這裏。”
“我相信對陳長官來講，來這裏只是時間長短問題。”
看他們熟稔的唇槍舌劍，和剛才那句陳長官，呂萌心裏隱隱有了答案。這位長官，應該就是他們在蘇市見到的那位。
陳彬看她還皺著眉疑惑的樣，調笑的講：“呂小姐，你對這次的服務還滿意嗎？”
呂萌訕笑。“陳長官，謝謝您。”謝謝你把我帶到陸面，還有對軍迷的幻想。
陳彬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便又和秦川聊起來。
他們兩個無所顧及，談笑風聲，大兵們似都很疲憊的坐著躺著或抱著槍睡覺。
呂萌在皎潔的月光下仔細打量他們，發現他們的衣服都臟亂不堪，有些地方還有些深色的斑駁。
她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呂萌一路都在充滿好奇和敬畏的看他們，直到她看見陸地才想起公司的事，便又惴惴不安起來。
陳彬在帝都的黃金海岸放他們下去，表示他們身份不便暴光，並且要趕著回去，下面的路得他們自己走。
呂萌沒有意見，再三感謝。只要到了陸面，一切都好辦。
送他們下直升機的陳彬沒多說什麽，跟秦川說了再見就對呂萌講：“呂小姐，以後要是有機會，帶你去我的新部隊轉轉。”這個有機會，自然是她成為秦川的夫人，成為自家人才行。
呂萌不知這深層的意思，忙不跌的點頭。
目送武裝直升機走掉，呂萌把外套還給秦川，掉頭就走。秦川在海上打的什麽主意她怎麽會不知道？對這種破壞別人關系的行為，要不是他真把自己弄回帝都了，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一拳揍他臉上。
秦川拿著衣服跟在她後面，不緊不慢的道：“呂總，你是準備走回去嗎？”
呂萌沒理他，連零下幾度的氣溫都不覺得冷。
她之前是在暖氣十足的金色大廳，現在是寒風嗖嗖的地面，穿著單薄晚禮服的呂萌滿腦子都是公司的事，根本沒空去管討厭的秦川以及寒冷。
秦川提醒她。“我們是在黃金海岸，離你公司有六百多公裏。”
呂萌一往無前。“謝謝秦總這次的幫助，至於怎麽回去，我會自己打車，這不勞秦總擔心。”
“那呂總你有帶錢嗎？”
只帶了自己的呂萌：……
秦川在她停下後，把外套給她。“穿上。”
呂萌瞪他。
秦川忍下摸她頭的沖動，和熙的講：“穿上外套，我們打車回去。”
秦川最後如願和她一起回的，但卻不是回她公司，是回的博觀景園。
對她持續的怒瞪，秦川理所應當講：“呂總，現在是淩晨兩點，你回公司能做什麽？”
呂萌懟他。“我回公司做什麽，好像和秦總沒關系吧。”
“我只是從朋友角度在關心你。”秦川跟她分析。“這個時候你的職員都在睡覺，你忍心去把他們叫起來嗎？還有，現在這個時間你又不能聯系客戶，為什麽不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再奮鬥？”
呂萌抱手臂瞧他。“謝謝秦總的關心，我想即使要休息，也是回我自己的住處。”
秦川見她轉身就走，再次提醒她。“你的住處在四環。”走不到，打車要錢。
呂萌還是沒理他，繼續往博觀景園外走。
秦川看她連猶豫都沒有，走的那麽堅定，無奈的嘆了聲，追上去拉著她就往裏面走。
呂萌剛要發怒，便腳下一空，風景在眼前倒退。呂萌氣的大吼：“秦川，你個王八蛋放我下來！”
秦川沒理她，不管她如何掙紮都沒松手。他在進了電梯後也沒放開對她的桎梏，尤其是到頂樓她攀著門怎麽都不進去時，幹脆一把扛起她，將她扔到主臥室就鎖上門。
呂萌在裏面瘋狂的拍門。“秦川，你有種就放我出去！”
秦川拿著鑰匙對門裏的人兒講：“呂總，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自然會放你出去。”
呂萌：……
這個時間呂萌確實什麽都不能做，可是她也睡不著。
氣憤不過的呂萌踢了腳門，轉身坐到床上，想明天自己應該如何應對。
看來不管怎麽樣，明天只能一一找那些客戶談了，看還有沒有轉機。
呂萌想完後，看房間變態整齊的布置，眼珠轉了圈，突然心血來潮。
她報覆性的把桌上的東西全部弄亂，再把書翻得東倒西歪，最後跳到床上到處滾，把平整的床弄得跟個狗窩似的。
想到明天那龜毛秦川看到臥室時的情形，呂萌就想仰天長笑。
最後也許是真的累了，也許是報覆後的快感，呂萌還真睡了覺。
第二天一早，呂萌突然驚醒，看到窗戶外明亮的陽光，唰的彈跳起來，跑去敲門。
敲了半天門的呂萌沒聽到動靜，嘗試的開門。
哢嚓聲，門打開了。
外面靜悄悄的，不僅沒有秦川，連小黑也不在。
現在她才想起來，昨晚好像也沒看到小黑。
呂萌走出臥室，看到放在桌上的一打現金，如夢初醒。她從現金裏抽了兩張，在沖出去之前，對著鏡子把自己迅速搗持了下，便匆忙的離開頂層，乘坐電梯出去。
在打車回公司的時候，呂萌發信息問秦川：小黑呢？
秦川：放在傅臣家寄養。
呂萌：……
秦川：騙你的，我放陳二家了。
呂萌翻了個白眼，關掉信息頁面給小瑩打電話，叫她通知相關人員一個小時後開會。
而沒見呂萌回信息的秦川，把手機放回口袋，拿起件走去董事長辦公室。
秦尚武雖然年紀大，身體不好，但換上寶藍色西裝的他看起來精神許多，那渾濁的眼裏透著精明與算計，可見他年青時也是個手段高明之人。
他現看著走來的秦川，沒有說話，眼神充滿探究與思量。
秦川把合同放他桌上。“秦董，這是世希韻雅下一個工程的合同。”
秦尚武沒看合同，視線一直在秦川臉上。“小川，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一般在公司秦尚武都是習慣叫他秦總，現在這麽叫他，想必是談私事了。
秦川略有意外的點頭。“表叔你問。”
“你喜歡希雅嗎？”秦尚武渾濁的眼睛鷹隼般緊盯著他。“你有沒有喜歡過她？”
秦川對他再三逼問的話，驚訝後鎮定講：“表叔，我一直都是把希雅當親妹妹愛戴。”
秦尚武聽到這個答案，神情覆雜的點頭。“我明白了。”
“秦董，關於東方……”
“秦總，有什麽事等溫特助回來會上說。”秦尚武打斷他的話，並明確講：“你現在出去吧。”
秦川微頓，看他埋首看合同，張了張嘴，什麽沒說的起身出去。
而在他出去門關上的時候，秦尚武陰沈的擡頭看門，握緊了筆。
他料定，希雅會去吸毒，一定跟他秦川脫不了關系！
秦川離開董事長辦公室，在走廊裏站了會兒，才回去自己的辦公室，給陳二打電話，叫他把狗送過來。
陳二意外的問：“你不是要去三天嗎？”
秦川靠在椅背上，閑瑕講：“東方世紀公司發生點事情，提前回來了。”
“是和呂總一起回來的吧？”陳二笑著調侃。“那可是海上，秦大少你這沖冠一怒為紅顏，現在可想好應對之策了？”
“沒有。”
“那你是想看著東方世紀破產了？”
“破產？她那公司能有什麽產可以破。”秦川看著桌上呂萌的照片，瞇起眼睛講：“等著吧，這件事不會那麽輕易結束的。”
陳二耐悶。“聽你聲音，你好像一點不急？”
“急能有用，還要聰明人做什麽？”
“是是是，秦大少爺你聰明絕頂！”
“少拐著彎罵人。”秦川說完便嚴肅問：“長三角那邊的事情怎麽樣了？”
說到正事，陳二反而不正經了。“君煜國際的項目還在壓著。秦大少爺，你給個準話，你是想要我壓多久？”
秦川冷笑。“不用壓了。”
陳二意外。“這麽快？我還以為你想壓到年後。”
“把這個項目交給王寧去做。”秦川平靜的講：“他梁君煜想做住宅地產，我們為什麽不能做教育地產？”
陳二一陣沈默，最後深深的講：“那梁君煜一定會被你氣死，你小心他雇人來砍你。”
秦川不以為意。“讓他盡管來好了。”
對他這作死的行為，陳二自知多說無益，便講：“這個項目可以給李寧來做，但君煜國際開出的是當地出地，他出資，條件是教學樓以公司名字名命，並且在長三角未來土地拍賣時享有優先權。李寧要接手，也必須是滿足出資這個條件。”
秦川略想了下。“項目的預計費用是多少？”
“一億三千萬。”
“沒問題，同樣的條件，呂秦集團再多出一年的維護和管理費。我晚點會讓李寧去找他們談，你中間打點一下。”
“行。”陳二二話沒說的爽快應下，便問：“你現在哪裏？”
“環宇。”
“我以為你會去陪呂總。”
秦川又看了下電腦上的照片，冷峻的臉柔和了些。“現在她正死磕呢，哪有空管我。”
陳二長長的嘆了聲。“行吧，你們兩個關系雖然不怎麽好，但也算是搭上線了，我的冰冰到現在都還不理我。”
秦川沒告訴他，白冰和東方晟也在郵輪上。
東方晟和年青貌美的白冰不管有沒有什麽，這在外人眼裏看來，關系都是不純的，尤其是像這樣有門檻的海上之旅。
秦川不做這方面猜測，但他怕陳二這缺心眼的一言不合和東方晟幹起來，只講：“你要是真喜歡她，就收收心，好好的追。”陳二這放浪的性格，他看著有時都想揍人。
陳二非常無辜且真誠。“我都收斂了啊，我已經為女神修心養性一個月了。”
秦川：……
那他不是為呂萌休養了小半輩子？除了那次意外！
在他們兩個閑得蛋疼的交流感情時，另一邊的呂萌確實忙得翻天覆地。
她一早組織了會議，從客戶經理那裏了解到整個事件的實情，從鄭哥那裏得到了客人的反饋，又聽了葉大海、王瀚生等人的建議後陷入沈思。
看愁眉不展的老板，葉大海不觀的講：“呂總，我們現在很難和環宇抗衡。這麽說吧，環宇現在財大氣粗，跟他有關系的企業家都是寧可再找廣告公司，也不會因為東方世紀去得罪環宇。現在唯一辦法是轉戰其它領域，或許還能有一絲生機。”
呂萌看葉大海。他說的沒錯，這天下只有一家環宇，她這小廣告公司多的是，孰輕孰重，用腳趾就能想出來。難道真的要轉戰其它行業？
在地產這塊，可能大多客戶都與環宇有牽連，而其它行業則根本和環宇搭不上邊，有些甚至連環宇的董事長是誰都不知道。看來，真得只能這麽做了。
呂萌想了會兒，決定講：“鄭哥，讓視頻組的將年未賀歲片的內容改改，把所有關於地產的信息全抹掉，另外……”呂萌看向客戶經理賀沛。“賀經理，你把所有未簽約以及要求解約的客戶名單整理份給我，要快，越快越好！”
“好。”
呂萌拍手。“ggg，散會，行動起來，我們要過冬了！”
有老板這句話，誰也不敢怠慢。
鄭哥立即向制作組傳達最新消息，賀經理也很快把名單交上。
拿到名單的呂萌，一一親自給對方電話交談、約見，不願見面的就在電話裏說會給他們免費維護一年，並且也可以完全不用壓金，做完驗收後再一次結清。但盡管呂萌做出如此大的退步和犧牲，那些客戶還是堅決不改變主意。
呂萌頹廢的正一籌莫展，張立輝的電話便打來了。
看到他的，呂萌精神一震，立即接通。“張總！……”
呂萌臉上的喜悅沒有停留太久，轉而漸漸的沈了下去。她在聽了張立輝的話後，皺眉問：“真的有這麽大影響嗎？張總，你可是在g市！”
張立輝嘆氣。“呂總，我正在往帝都進軍，這個時候實在是不好得罪環宇。呂總你……多保重吧。”
“好，謝謝。”呂萌掛了電話，看門外忙碌的職員，握拳想：她一定會度過這個冬天，也一定必須要度過這個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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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天三夜的出海旅行後，環宇集團、君煜國際、東方世紀都進入前所未有的忙碌會議中。
東方世紀暫時轉行，撤出地產，在東方晟的幫助下進入護膚品行業。
君煜國際緊急召開高層會議，在出資合作這個方案被呂秦集團奪去後，全面停止向長三角進軍，轉戰帝都。
而環宇的高層會議室裏，同樣氣氛凝重，西裝革履的男男女女都正襟危坐，沒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連翻資料的沙沙聲都沒有。
秦川大步推門而入，對會議室裏的董事長以及在坐的人講：“抱歉，我來晚了。”
秦尚武點點頭，沒說什麽。
秦川走到位置上坐下，看擺在桌上的件。
這次的會議是針對世希韻雅第二期工程開發的事宜，盡管第一期還沒有完成，但有很多東西還是需要提前確定的。
秦尚武讓負責人詳細講述工程的具體事宜及內容，又與在座的人商討。
秦川看發表意見的高層，又看主席位上的秦尚武。
現在這裏基本沒秦川什麽事，並且秦尚武對世希韻雅項目了解得很深，他這是想重出江湖，還是想取代秦川？
秦川沒說話，抿著薄唇，沈默的看會議資料。
在經過長達兩個小時的會議後，最終確定了大部分事情，還有一些被打回去重做。
這個過程中，秦川沒有一句說話的機會。
更讓人意外的是，在最後的時候，秦尚武問溫辰澤的意見。
聽到這話，高層們一震，溫辰澤也意外。
溫辰澤短暫的停頓了一下，便恭維的講：“秦董看事全面，做事果斷細致，我們這些後輩還要多多學習，哪還有意見可說。”
秦尚武顯然很中聽，笑呵呵的講：“細致固然重要，但還是需要不斷創新。行吧，這次的會議就到這。”
秦川這時對秦尚武講：“秦董，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秦尚武這才正眼看他，態度瞧不出好壞。“什麽事？”
聽到這話，準備離開的高層們又都重新坐好，看著他們兩。
秦川沒有管高層們的目光，對視著秦尚武講：“關於東方世紀的事，秦董您這麽做，是否……”有欠妥當還沒說完，秦尚武便打斷了他。
“秦總，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現在我正式的告訴你，也是告訴在坐的每位同事，我已經解除秦川在環宇總裁的身份，由溫辰澤接任環宇總裁一職！”秦尚武對大家講完，再次看回秦川。“所以秦先生，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請你自己再三思量一二。”
秦尚武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大家都震驚的看著秦川和秦尚武，以及他們的新總裁溫辰澤。
溫辰澤對秦尚武這個決定也大感意外，顯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成了環宇新總裁的事。
秦川臉色冷然緊崩，渾身散發著低冷的寒氣，目光深沈銳利的望著秦尚武。
秦尚武對他的反應抱以疏松平常，並未重視。
最後秦川氣勢稍松，他平靜問：“那麽秦董，是想要我離開環宇？”
秦尚武看在坐的所有高層，勉強的說：“你要不想離開也沒問題，溫總剛剛接手，你就幫他打理一下。”
這個話的意思是，給溫辰澤當助理。
所有高層都心想：
秦總一定會甩手走人！
秦總怎麽可能受這種氣！
秦總那麽高冷，溫總受得了嗎？
秦總會不會把溫總掐死？
……
高層們有無數想法。
可偏偏他們沒有一個是猜準的。
秦川沈默了半響，最後頷首，言簡意賅講：“好。”
結束這個驚心動魄的會，溫辰澤跟秦尚武走了。
高層們崩緊神經的回去工作。
秦川則相當平靜的回了辦公室。
而就在會議結束後十分鐘內，環宇集團出了一張人事變動通知。
看著通知的秦川坐在椅上沒動，不知是在思考還是在發呆。
溫辰澤敲門進來，對秦川講：“我剛才找秦董談了，說我不適合這個職位，但秦董很堅持。”
秦川臉色如常的看他，沒有憤怒或是不甘。“溫總，適不適合要做了才知道。”
“我是環宇的特助，非常清楚您比我更適合這職位。”溫辰澤走到他的桌前，真誠的看他。“所以我想懇求你留下來幫我，也是幫環宇。”
秦川想了下，接著便輕松笑道：“我剛才不是已經答應過了嗎？我會留下來的，溫總放心。”
看他諱莫如深的眼睛的溫辰澤，心裏非常的不確定，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麽，但現在只能相信他，相信他所做即是他所言的。
秦川站起來，把桌上那支金色的鋼筆給他。“溫總，恭喜你成為環宇的總裁，我也沒什麽好送你的，這支鋼筆是我自當上環宇總裁就用來簽字的筆，現在送給你了，你要是不嫌棄，就偶爾用用。”
溫辰澤接過筆，緊握著它。“承秦總的饋贈，希望我也能用它做出零錯誤的決策和不凡的成績出來。”
秦川漠不在意，把抽屜裏的東西逐一拿出。
溫辰澤見他收拾東西就問：“秦總，你要做什麽？”
“給你騰辦公室。”
秦川從出會議室，到搬去助理位置，都非常平靜，似乎只是換個位置這麽簡單。實際也只是換個位置，從總裁辦公室的老板椅，換到門外的轉椅。坐的椅子略有不同，辦公桌也小了點，但這些沒關系，不是照樣能工作？
對秦川的這種行為，有人說他沈得住氣，有人說他城府深，還有人說他是臉皮厚賴在這不走。
公司的各種流言蜚語都有，當事人多少是能聽到些的，可當事人卻未置言，沒有解釋的意思，每天還是照常來上班，就是他的上班時間改為朝九晚五，不再像以前那樣賣命了。
對秦川的這種種行為，溫辰澤惴惴不安，在一天下了班之後說請他吃飯，就把人帶到了食府。
溫辰澤真誠以待，給他端茶倒酒。“秦總，你想要什麽？只要是我能滿足你的，我一定盡量幫你爭取。”
秦川喝了口茶，過了會兒才講：“溫總，你別這麽叫我，我現在只是你的助理。”
“別，你這樣說我心裏更慌了。”溫辰澤開誠布公。“不管形勢怎麽變化，你永遠都是秦總。”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虛偽了？”秦川挑眉看他。“我現在這樣溫總你還不放心嗎？每天你沒走我便先走了，早上你來了我還沒來，標準的按制度上下班，也沒造謠生事。”
溫辰澤一聽他這麽說，心裏是明白這話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便放下恭維，認真的講：“秦總，你是環宇總裁最適合的人選，這件事我承認，但我相信環宇在我的帶領下一樣能爭得不菲的成績。”
秦川頷首，拍了拍他肩膀，耐人尋味講：“好好努力。”說完便起身走了。
溫辰澤看他走掉，一口把杯裏的酒喝了。
絕大多數人，還是想要在這世上有番作為的，溫辰澤也不例外。
他想過自己會有一天當上環宇的總裁，但他沒想到會這麽快，所以他在短暫的忙亂後，盡管他還猜不透秦川想做什麽，便已進入好狀態，誓要將環宇做得比以前更好，可事與願違，他接手環宇不久後，世希韻雅這個重大項目工程接連出現問題，讓他沒有睡過一個安心覺。
而對比焦頭爛額的溫辰澤，缷掉總裁一職的秦川，倒是比以前更閑了，幾乎每天都會去遛狗。
溫辰澤在聽到一個接一個的壞消息後，叫門外的秦川。“秦……秦總。”
秦川聽到這不自然的話，倒還是給他這面子，進了辦公室恭敬講：“溫總，你以後可以叫我秦助理。”
溫辰澤尷尬的看著他。
秦川平靜的問：“溫總，您叫我有什麽事嗎？”
溫辰澤想到叫他進來的原因，謙虛的問：“秦……助理，如果是你，碰到這件事，你會怎麽處理？”
秦川立即用他那極高的眼力，粗略掃了眼桌上的報紙。
報紙上寫的是世希韻雅一期工程出現的弊端，這些負面新聞若是放在其它報社出版，倒不足為懼，可問題就出在這個不是一般的報社，每天的國家重大新聞都是在此登報的。
秦川寡言，不冷不熱的吐出三個字。“不處理。”
溫辰澤有些不確定。“你確定？”
“溫總不是問我的意見嗎？我的意見是不處理。”
溫辰澤又想了想，客氣的讓他出去。
秦川頭也沒回的走了，那瀟灑勁兒，看得溫辰澤直恨，卻又無可奈何。
但他還是聽從了秦川的建議，對這條報道冷處，最後果然沒再見後續相關報道。
只是，這一波平了，另一波又起了。
這次不是什麽小風小浪，而是被上面直接下了一紙通知，整個項目必須全面停工，接受檢查！
此事一出，整個環宇的高層都沸騰了。
這不僅是環宇集團，連整個房地產都震了三震，而除去房地產行業，相關人士也極為關註這件事。他們大多是看世希韻雅這次檢查，會不會改變房地產的格局，還有小部份是看環宇能不能成功度過這次劫難。
此時深冬，氣溫三度，許多企業家心裏都在想：冬天來了！
秦尚武看到檢查通知，咆哮的把通知揉成團，咂在溫辰澤臉上。“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廢物！一群廢物！”急躁的秦尚武氣得背著雙手來回度步。“溫總，你馬上給上面的負責人打電話，請他們今晚七點，在南苑名居一聚！”
溫辰澤提出自己的顧慮。“秦董，這批是上頭下達的，這個時候恐怕……”人人自危，沒人會願意來吃這頓飯。
“恐怕什麽？”秦尚武怒瞪他。“叫你去做就去做！”
“是。”
秦川在門外聽到秦尚武的大吼大叫，唰網頁，把呂萌的空間從頭到尾看了遍。
秦尚武氣急敗壞的出來，看到事不關已的秦川，張口到嘴邊的怒罵，最後是硬生生的吞下，帶著秘書助理呼啦的走了。
秦川看了眼他背影，接著唰呂萌空間裏的相冊。
“什麽東西這麽寶貝，還上了密碼。”秦川看到提示框，想了下，輸入呂萌的名字。
密碼不正確。
生日？
還是密碼不正確。
秦川皺著眉，轉著筆，給陳彬打電話。
陳彬在知道他的來電意圖後，在電話那邊罵娘。
“秦大少爺，你是閑得蛋疼還是我多無聊才會接你這個電話？！”
秦川催促他。“少費話，快告訴我，你有沒有辦法破解。”
陳彬也不耐煩的講：“你不是說她小時候喜歡你嗎？你試試自己的生日啊！”“臥操，我一定在做夢，秦大少爺你這種低級的事就自己去找人解決，我這的技術兵不幹這麽沒水準的事！”說完啪嗒，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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