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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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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引得周清越下意識往後一躲,可下一秒就被吳華抓著頭發逼問到:“為什麽躲?嫌臟?”

周清越緊閉雙唇不說話,吳華拎著他的頭發,挺腰將那物往他臉上戳,在他臉上染上一片清液,然後吳華問他:“你是想用嘴還是用後面?”

問話的時候頂端還戳在他嘴角。

周清越軟下`身子死命的搖頭,可吳華又怎會放過他,他伸手捉起周清越的脖子掐住不放,他手勁大的可怖,幾乎是瞬時就掠奪了周清越的全部氧氣,他說:“我不懂你還在掙紮什麽?等人來救你?等著給我罪加一等?快別可笑了,我是一個死刑犯,我終歸是要死的,你不一樣,你要麽乖乖聽我的活著,要麽立刻就在這兒死!”

短短幾句話的時間,周清越雙腳因為缺氧不自覺的蹬起來,他眼前泛起黑白雪花,兩只眼睛翻起來,整個身體像只瀕死的魚般跳動。

然後一股氧氣又順著喉嚨湧進來,他拼命開始喘氣,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嗽,還有隨之而來的幹嘔,眼前由花白變得水霧朦朧,周清越滿臉都是剛剛一並溢出的生理淚水。

“用嘴還是用屁股?”吳華站在他面前冷冷地問。

周清越還在大口大口的喘氣,他擡頭看向吳華,然後回答:“後…後面。”

“好,那麽…”吳華退開幾步,用手指指了指周清越的床,說:“過去趴著。”

周清越爬得十分艱難,他的手綁在身後,沒有支撐點,他像只爬蟲一般蠕動著努力站起來,矮下`身子趴在床上,這特殊的動作使他的屁股高高聳起,他將額頭抵在床單上,喉頭疼的他不敢大口呼吸。

這樣活著是不是還不如死去?

周清越再一次如此問自己,這個問題在這短短幾天內他問過自己無數次,可他又想起他的妻子,這是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人,他好幾天沒有見過她,不知道她這幾天過得怎麽樣。

他再一次在心裏回答自己,還是要活著,一定要活著。

他感受到吳華用他的硬物抵在自己的後`穴上,一點一點的往裏塞,整個過程幹澀而疼痛,吳華將手指胡亂的塞進周清越的嘴巴,待手指被含濕以後又塗抹在他們的交`合口,然後就著這點口水的潤滑草草捅了進去。

“啊!”

巨大的疼痛向周清越襲來,吳華似乎也不好受,在身後喘著氣不動。

吳華揉著他的屁股適應了一會兒,然後開始快速地動起來,整個床被撞的吱吱呀呀,仿佛在替周清越叫喊他內裏的痛苦,而周清越早已沒了聲音,他雙手繳著床單只能喘氣。

不知道吳華搞了多久,周清越仿佛失去了意識,然後吳華將他翻轉過來躺在床上,把他的雙腿撈起來扛在肩上,重新進入他。

抽`插幾下,周清越突然弓起腰,就這麽停了一秒又將自己砸回床鋪,他的意識終於找回,那巨大痛感中的舒爽感像是打開了他奇異的開關,吳華若是動他便能通,吳華若是不動,他便只剩下痛。

在吳華撞擊了十幾下之後,他雙手抓著床沿,開始擡腰妄求吳華動一動,像是手術中的病人渴求麻醉劑一般,他睜開眼看向吳華,吳華也正盯著他看。

他看見他陽`物高豎,吳華那根東西還釘在他屁股裏,他痛出的冷汗將床單都打濕,吳華就在這時又在他屁股裏搗弄幾下,周清越整個人幾乎彈起來,嘴裏忍不住的發出聲響。

可他又想起隔壁還有人在住,咬著牙將聲響吞下。

吳華突然咬著牙開始使勁幹他,每一下都頂在他的前列腺上,劇烈的痛感驟然消失,只剩酥麻的感覺從他下腹湧起,一層一層的疊加,他的性`器隨著撞擊一起搖晃,吐出不少透明的液體。

他雙手劇烈的掙紮起來,他想伸出手摸摸他的前端,可他又做不到,他只好拼命祈求吳華幫他摸一摸,好讓他解脫。

可吳華仿佛離射`精還早,他不知疲累的繼續抽`插,然後俯下`身告訴周清越:“沒有我的命令你敢射出來,我就廢了它。”

周清越被撞出一片呻吟,只好咬牙忍著。

他不得不承認,那奇異的舒爽感早已占據上風,痛被遠遠甩開,他仿佛陷入一片混沌,被人擲進一片雪地中,他周身冰冷,可下一秒天空又落下巖漿將他燙的幾乎燒起來。

這時吳華突然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性`器,握住擼了幾下,指甲在莖頭搔了搔,然後把出精口死死堵住。周清越“啊!”的一聲叫起來,隨機又不可自抑的哼哼起來,他開始像個不知恥的畜生般發出哀聲,然後祈求到:“讓我射…求你…讓我射…啊!啊!”

這聲音諂媚而露骨,連他自己都認不出是誰的。

然後吳華的聲音在他耳邊低低沈沈的響起,似天父的指令,似神父的寬恕,他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救贖般感激。

吳華說:“好的,我同意。”

周清越挺腰,射在吳華的小腹上,還有些許落在自己的胸膛上。

神色清明的瞬間,他感受到吳華的那物正在他體內漲大,然後釋放。吳華一邊射一邊抽出,他後`穴收縮,有什麽東西正在往外流他也無暇顧及,他正喘著氣看著吳華的精`液落在他的身上,臉上。

床上水漬、精`液、血液,汗液混在一起,將場面弄的一塌糊塗,痛感重新將周清越包圍起來。

吳華伸出手指摸了摸周清越的後`穴,拿到眼前看了看,評價道:“好多水,你果然很好操。”



緊接著他將周清越綁住的手松開,說:“這是你乖乖聽話的獎勵。”

然後他看著周清越痛苦的臉,周清越不知道自己的臉上有什麽表情,也許是憤恨,也許是絕望,亦或者是惡心,他就這麽看著吳華,喘著氣試著紓解一些疼痛。

吳華反常的沒有生氣,反而表揚似的拍了拍他的臉頰,然後轉身走開。

周清越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慢慢失去了意識。

第五夜

今天有人來探望吳華,這很難得,周清越坐在床邊對著空蕩蕩的房間,竟還有些不知所措。

吳華是個掌控欲及其可怕的人,二人共處一室時,他總是命令周清越做一切他想讓他做的事情,周清越不可以反抗,那會激起他更加大的樂趣,做出更加不可預測的瘋狂行徑,若是周清越乖乖聽他的話,他反倒與常人無異,然後會追問周清越,你現在是什麽感覺。

周清越罵他,他便開心,若是周清越試著說點好話,他反而會生起氣來。周清越雖然對這樣的行為感到不可理解,但他用這幾天摸清了這個規律,規規矩矩的照著做,至少今天一天,吳華都沒有太過於為難他。

吳華帶回來一袋奶糖。

周清越看著那袋糖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他是個嗜甜的人,即使他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吃過這種糖了,可在這一刻,他還是能回憶起那股甜絲絲的奶味兒。

吳華拿出一顆奶糖,細心的剝開塞進周清越的嘴裏,然後又剝開一顆塞進自己嘴裏。

這是吳華今天答應記者采訪他所得的“報酬”。記者遞給他的時候還有些詫異地問他:“為什麽會想要我帶給你一袋奶糖呢?”

吳華答:“拿去哄人的。”

記者反問道:“哄誰?”

吳華笑道:“自己吧。”

這倒也不是假話,在他很小的時候他媽總是這麽哄他——“吃了糖就不傷心了。”

然後他媽說完就會抱著他一直哭一直哭,眼淚和血一起往下掉,每次他父親發完瘋後,他都躺在地上等著他的母親來為他餵一口糖。

又痛又甜,越甜越痛。

可糖還是很好吃,他靠這一塊塊奶糖,熬過了整整十六年的黑暗,這是他唯一的幸福。

十六歲那年,他在酒吧打黑工,買了很多很多奶糖,辛苦的時候就吃一塊,餓的時候也吃一塊,一直也沒能吃膩。

距離上一次他這樣坐著安安靜靜地吃糖已經是十年前了,他在那個臟兮兮的宿舍裏摸出一塊糖塞在嘴裏,怎麽吃都不甜,他把糖含化了,含出一嘴的血腥味。

他摸自己破破爛爛的口袋想要再摸出一塊糖吃,可他摸不到。

周清越跪坐在他面前,臉上還有些淤腫未愈,嘴角掛著點胡茬,已經不如剛進來那天那般好看,眼神空空的看著別處。

然後這張臉慢慢地,和記憶裏那張臉重合起來。

像在看著他自己。

而記憶裏那張臉突然變得扭曲起來,那人站起來,開始拼命地一直跑,他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爛爛,他的身體像是裂開一般發出巨大的疼痛,他想哭,可眼淚好像早就在他被人從後面綁住扒掉褲子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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