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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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以免給自己的審判結果增添什麽變數。

除了吳華。

吳華把他叫住,沖他揮揮手,對他說:“到這兒來。”

周清越下意識頓了頓,被吳華伸手一把拉進隔間裏,他們對面還有個矮小的男人在背對著他們洗澡,像是沒聽見這邊的動靜一般頭也不回。

水把周清越身上的衣服淋了個透,吳華邊脫他的衣服邊合著水聲問: “剛和那條子說了什麽?”

周清越沒回答,他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扔在一邊,側了側身子,躲開吳華貼近他的身體。

他終於明白了,在這高墻之內只有命令與服從,反抗是沒有用的,沒有人會幫助他,他只是在不斷的自取其辱。

真是可笑,這居然是他自己想出的道理,這理應是吳華用來威脅他的話語,他雖然沒說,可他早已深谙此道,並以此玩弄著自己,直到周清越失盡臉面再自己領悟。

吳華沒再繼續追問,手上塗了香皂,合著水揉搓著周清越的臀瓣,一點點順著昨天他塗滿精`液的地方擦洗,洗凈後又用指尖往周清越的穴`口戳,周清越手伸向後面抓住吳華的手,輕聲哀求道:“別在這裏,好不好?”

吳華戳了個指尖進去,另只手撩開他的濕發,隨後又移到乳`頭,覆在在他耳邊說:“我今天替你洗,你要記住了,以後每天都要這樣洗幹凈,我會檢查的。”他邊說邊將整根手指伸進去,慢慢清洗,另只手揉搓著周清越的乳首,說:“這裏也要洗,我喜歡舔這裏。還有…你後面居然昨天吃了一根手指就腫了,看來要接納我這裏還有點困難,那今天就吃兩根。”說完就又送了根手指進去,兩只手指還故意張開,水順著被撐開的洞慢慢流進去。

整個浴室都是人洗完澡後的腳步聲,在浴室裏顯得格外響亮,周清越盯著對面正在關水的男人,心裏不停祈禱,別轉過來,別轉過來。

這一刻,他好像是個被扒光了示眾的犯人,活不像活著,可又無法死去。

對面的男人轉了過來,吳華的手指還塞在周清越的屁股裏,而另只手正摸著他的乳`頭,他盯著周清越的側臉,周清越整個身體紅的像只煮熟的蝦子,後`穴因為對面轉過來的人狠狠收縮了一下。

“他不會看你。”吳華說。

那個矮小的男人只是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就匆匆走開,連餘光都不曾往這裏撇一下。

周清越松了一口氣,吳華手指在他後邊轉了轉,那只放在他胸前的手放下來在他性`器上揉了揉,又對他說:“還真要面子。”

像是確認洗幹凈了沒有一般,吳華按下他的腰看了看,然後拾起兩個人的臟衣服,走了。

周清越來不及想別的,抓緊最後的時間洗了澡,跑出去排在吳華身後。

因為身高的關系,吳華雖然精瘦,但肩膀很寬,顯得十分壯實,而這樣的身體上卻布滿了煙頭燙傷的疤痕,還有刀傷,坑坑窪窪的沒有一處好肉。相比起來,周清越像只白斬雞,赤條條的站在吳華身後,被他擋了個嚴嚴實實。

領了新衣服穿好回房後,吳華摸著周清越濕漉漉的頭發說:“今天在浴室很乖,我可以不追究你向條子說了什麽。不過今晚怎麽打發時間呢?”

“今天站了一天,累了,你幫我舔舔就行,怎麽樣?”吳華確實心情很好,他甚至用了疑問句來征求周清越的意見。

“為什麽?”周清越問,他剛洗完澡,整張臉都濕漉漉的,露出他好看的額頭來,吳華瞇著眼睛看著,手在嘴唇上揉了揉,久違的想抽支煙。

吳華挑了挑眉毛,示意周清越繼續說。

“因為被指控性侵就活該嗎?那你這樣的殺人犯是不是也應該現在就去死?”周清越聲音中曾有的憤怒與害怕盡數褪去,顯得冷清而清亮。

在這一方囚籠中,是不覆黎明的極夜,他無法逆轉,更加逃不脫。

但好在他總會有盼來黎明的那一天,於是他要活著,茍活著。

吳華手指觸到周清越的臉,指腹輕輕撫著他的臉頰,回答他:“準確來說,是的。”

“可我沒有做過。”周清越擡眼看向吳華眼底,接著說:“若是我真的做了,被判刑後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我相信你。”吳華捏了捏周清越的臉頰,如同逗小孩一般搔了搔他的鼻尖。

“你這樣體面,軟弱,膽小怕事,還相信正義終會給你一個答案的人怎麽會做那種事呢?”

吳華扶著周清越的肩膀,讓他在自己床上坐下來。

“好可惜啊,正因為你沒做過,所以你幹凈又漂亮,甚至還相信在這裏會有人救你,我第一次見你這麽天真的人,真可愛啊。”吳華俯下`身與周清越對視,他剛洗完的頭發垂在額前,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來。這是周清越第一次仔細觀察吳華,這是一張年輕的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有著一雙毛茸茸的眼睛,漂亮又邪氣,可說出的話又讓周清越湧起一陣陣的惡心,他說:“正因為如此,我覺得我非常喜歡你,所以更想操死你了。”

“你這個瘋子,變態,冷血動物!你他媽連你親爹都殺你不得好死!”周清越伸手推開吳華越來越近的臉,近乎暴起的罵道。

昨天他特意向他的律師問了吳華的資料,他十六歲就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之後一直靠搶劫和偷竊生活,直到後來持槍綁架才終於落網。

周清越能知曉的不多,但親手弒父這點帶給他的沖擊最大。

吳華被推的往後退了一步,眼裏露出一絲狠戾,很快又消失不見,他就站在那兒看著周清越,說到:“我今天很高興,因為我綁架的那個富商死了,我臨走的時候就給他肚子上開了個洞,沒想到他撐了那麽久,我被抓的時候他都沒死絕。”

“今天庭審,法官說他死了,失血過多死的,好慘。”吳華說到這裏又笑了,他笑的很開心,露出兩顆虎牙,顯得非常孩子氣。

然後他接著說:“我們確實缺少對彼此的了解,我誤解你是個強`奸犯,而你指責我是個冷血動物。”

周清越雙手被吳華捉住扣在胸前,被迫聽他繼續講:“我要是個冷血動物我才不會等了整整16年再殺那個老東西。”

“哦,今天聽說我媽也死了,剛好我也沒辦法出去養她了。雖然我也沒怎麽養過她,她不花我的錢。”吳華說到這裏抿了抿嘴,命令周清越:“看著我。”

周清越擡頭看著吳華的臉,吳華問他:“你有恨的人嗎?”

“我最恨的就是你。”周清越手上用勁想掙脫他的束縛,連帶聲音都開始咬牙切齒。

吳華露出恍然大悟的臉,認真地說:“那你可要想辦法親手殺了我,不然你會後悔的。”

“你知道嗎?我媽快不行了,說沒幾天了,不想治病了,讓我去接她回家。警察沖進家門來抓我,她非要掙紮著和我說最後幾句話,你知道她說什麽嗎?”吳華盯著周清越的眼睛,似乎在等著他的答案。

“惡心。”周清越罵道,可吳華放佛把這當做了答案,認真地搖了搖頭。

“她對我說——我好後悔,如果當年殺了你爸的是我就好了。”

說完這話,吳華的神情忽然變得柔軟起來,他松開一只手摸向周清越的後腦,輕輕地,慢慢地,像在安撫一個失落的小孩。然後他低下眼梢,側過頭湊近周清越,他嘴唇濕潤,擦過周清越的唇,雙唇相觸的那一刻,周清越忙側過臉躲避,可下一秒又被按著脖子掰回來,吳華捏著他的後頸問他:“你是乖乖讓我親,還是讓我`操`你?”

剛才那個帶著一絲人味兒的吳華又霎時消失不見,他滿是老繭的手抓緊周清越的後頸,仿佛要捏碎他的骨頭。

吳華的舌頭舔過周清越口腔裏的每個角落,舔過他舌頭上的傷口,覆又咬上去綻開新的嫩肉,濃重的血腥味在周清越口中蔓延開來,他不住發出嗚嗚的低呼,疼痛使他的的嘴巴幾乎無法閉合,口中津液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吳華的枕頭上一片鮮紅。

在這個房間的第三個晚上,吳華終於放過了他。

周清越被允許躺回自己的床上,三天累積而來的困倦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甚至勝過了疼痛,他終於沈沈閉上了眼睛。

第四夜

今天是周清越的第二次庭審。

他的妻子沒有到場,他想不通為什麽這次他的妻子沒有來。

大概是見不得他成為眾矢之的,周清越下意識摸了摸無名指,才想起他的婚戒早已被收走。

其實周清越也不好受,這一次的他與上次西裝革履,自信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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