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主動請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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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胡靈風再度急喊，怕閻君一時沖動，“大王，且先弄清一個上帝信徒如何出現在大王領域裏。若真有問題，再斬不遲。”
閻君並非易怒沖動的人，有人勸諫，他立刻能進聽去，否則早成了暴君。聽了胡靈風所言，收起寶劍，“平身吧！”他對胡靈風道。然後轉身回了寶座。
吳天替胡靈風松了口氣，身邊的城隍們也都噓嘆，回各自的座位。
“你是哪裏人？叫什麽名字？”閻君審問道。
“魔鬼！休想知道我名字！”洋鬼渾身發抖，卻作出勇士神情。
閻君給判官一個眼色。
判官手撫生死簿，似在讀取。吳天看得有點奇怪，但一想卻又想通了。中國人口億萬，那麽簿的小本子怎麽記得下十幾億人名？本子只是外觀而已，所以不用翻開，直接索引讀取，就像用電腦那樣。
一會兒後，判官搖頭，回道：“稟大王，沒有這個人。”
閻君納悶，不在生死簿中，也就是說不歸他管。“傳黑白無常、牛頭馬面。”
吳天一聽，心虛地埋下頭。黑白無常見過他，還知道他就是亂編神話故事的吳天，被認出就糟糕了。
沒多久，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上殿。吳天聽著腳步聲極亂，偷偷瞄一眼，立刻驚訝。上殿的黑白無常不只一對，有數十對，而且殿外還有；牛頭馬面也是如此。吳天驚訝怎這麽多？又一腦補——不多，應該說還太少了。全中國每天要死那麽多人，魂魄都得由他們抓，才這點無常，加班加點都忙不過來啊！如此，吳天膽子反壯了點，碰見他的那兩個無常可能不在這時在。
“是誰抓來的這個洋鬼？”閻王問。
鬼使們面面相覷，過了一陣，才有兩個無常出來回道：“是小的。當時發生一起車禍，死了幾人，小的就將死運魂都綁了來。因是陽壽未盡而死，便一起打入枉死城內。”
閻王點頭，示意都退下。
洋鬼聽得懂中文，立刻急呼，“我就是被穿黑衣和穿白衣的魔鬼抓來的，本來我該上天堂，卻被你們擄來地獄！你們要吞噬我的靈魂嗎？主啊！拯救您的羔羊吧！”洋鬼舉著十字架，期待另一次聖光顯現。
“你安靜點！”立在他身旁的胡靈風不耐煩地訓斥，他向閻君請奏，“大王，既然這個洋鬼不歸地府管轄，不如送他到應去的地方，不然他這麽鬧下去，擾了諸位清靜，也掃了今日歡聚的興致。”
閻王長長地低沈嘆氣，“陽壽未盡，難道讓他還陽？”
一旁判官立即道：“大王，還陽不行了，屍身已經火化，骨灰粘不回去啊！”
“那怎麽辦？”閻王把難題拋給諸手下。
胡靈風立刻接話道：“大王，不如把他送到上帝那兒去。”
“上帝的子民在本王地盤大鬧，還要把他禮送回去？”閻君不樂意地“哼”了聲。
“畢竟是我們抓錯了人啊，大王！”胡靈風有耐心地說。
閻君沈思片刻，“你說怎麽送？這些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不會這種事，他們也走不了那麽遠。”
“地府鬼差當然不行。去別的神祗的神域，他們不僅沒那能力，級別也不夠，大王若允許，小神願為使者。”胡靈風主動請纓。
“你去？”閻君並非不信任，這種事隨便派誰去都可以。他想的是，這個城隍如此主動，打的什麽主意？有許多想出頭者，會抓住一切機會展示自己。“好吧！你去吧！”閻君同意。
“謝大王。”胡靈風行禮。
而這時，吳天卻看到胡靈風使來的眼色，胡靈風斜盯住他，眼珠迅速往閻君方向轉動。這是什麽意思？要他也向閻王請命？吳天一下子又緊張了。幹嘛要他也去撞槍口？但胡靈風走了，自己該怎麽辦？一個人留在這兒孤立無援，甚至連怎麽回去都不知道，這是逼著他上船啊！
“稟大王，小神也願同往！”吳天出列，與胡靈風同站一排。
“你也去？”閻王把目光投向又冒出來的一個城隍。
感覺閻王的目光像火一樣燒烤身體，吳天不敢與其對視，怕露了餡，低頭道：“是，小神願隨這位同僚同去。小神讀得些西洋書籍，或許能幫上忙。”
“有這樣的同行者極好，請大王恩準。”胡靈風幫襯著說。
反正不是要事，多一個不多，閻君擺手，“那就去吧！”
“謝大王！小神這就把此廝送走。告退。”胡靈風行禮。
吳天也行禮告退。
胡靈風揪住洋鬼，把他往殿外拖，吳天緊跟，風風火火，如逃跑般離開大殿。
他們走後，閻君撚住濃密長須，疑惑地納起悶。
“大王怎麽了？”身邊的判官問。
“他們是哪裏的城隍？”閻君發問道。
判官回答：“一個自稱來自引鳳縣，另一個大王沒問，就不知道了。”
“你不認識他們？”
判官苦笑，“大王，這麽多城隍，下官無法全記住啊！”
“你們有認識他們的嗎？”閻君問殿內其他城隍。
城隍位一如既往地唯唯諾諾。面面相覷一陣，才有城隍稟道，在奈何橋旁遇上過，一個來自引鳳縣，一個來自隱鳳縣，以前從未見過。
“大王，要不要把他們請回來問個清楚？”判官道。
閻君深思一小會兒，阻止他，“不了，本王感到這兩人身上有神氣，不是搗亂的妖魔。”
“神氣？”判官疑。
“非同尋常，但又極微弱。可也不是城隍或草頭野神能擁有的。說不定是哪位大神的化身。還是別招惹了，由他們去吧！”閻君哀嘆，“這年頭，什麽東西都可以往本王地盤亂竄，太沒面子了！”
離開森羅殿，吳天停步回望，怕有追兵。而胡靈風已經把產帶來的陰兵招集起來，命令他們自己回去。
“就我們倆？”看到胡靈風遣返陰兵，吳天擔心吊膽。
胡靈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不是我們倆，還有他。”他往洋鬼脖子上套了根繩子，像牽狗般牽著。
“他有什麽用，還不是只剩我們兩人了！在殿裏，閻王盯著我看，我怕他看出什麽。你把陰兵遣走了，閻王追上來怎麽辦？我可什麽都不會，只能靠你了。”吳天說出擔憂。
胡靈風輕松道：“要是閻王真追來，那幾個陰兵同樣不管用，接下來的路途他們反會礙事。放心，即使閻王看出你不是城隍，也不敢把你怎麽樣。你手心裏的記號會為你擋著。”
吳天張開左手，掌心裏有濕婆留下的六芒星標志。
“走吧！早點把這個洋鬼送到天堂，我們也好早點回家！”胡靈風拉動韁繩。
“幹什麽？放開我！魔鬼！你們要帶我去哪兒？”洋鬼驚恐掙紮，拽住繩子另一頭。不願走？另一只手則握著十字架，像驅趕邪魔般沖胡靈風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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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替胡靈風松了口氣，身邊的城隍們也都噓嘆，回各自的座位。
“你是哪裏人？叫什麽名字？”閻君審問道。
“魔鬼！休想知道我名字！”洋鬼渾身發抖，卻作出勇士神情。
閻君給判官一個眼色。
判官手撫生死簿，似在讀取。吳天看得有點奇怪，但一想卻又想通了。中國人口億萬，那麽簿的小本子怎麽記得下十幾億人名？本子只是外觀而已，所以不用翻開，直接索引讀取，就像用電腦那樣。
一會兒後，判官搖頭，回道：“稟大王，沒有這個人。”
閻君納悶，不在生死簿中，也就是說不歸他管。“傳黑白無常、牛頭馬面。”
吳天一聽，心虛地埋下頭。黑白無常見過他，還知道他就是亂編神話故事的吳天，被認出就糟糕了。
沒多久，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上殿。吳天聽著腳步聲極亂，偷偷瞄一眼，立刻驚訝。上殿的黑白無常不只一對，有數十對，而且殿外還有；牛頭馬面也是如此。吳天驚訝怎這麽多？又一腦補——不多，應該說還太少了。全中國每天要死那麽多人，魂魄都得由他們抓，才這點無常，加班加點都忙不過來啊！如此，吳天膽子反壯了點，碰見他的那兩個無常可能不在這時在。
“是誰抓來的這個洋鬼？”閻王問。
鬼使們面面相覷，過了一陣，才有兩個無常出來回道：“是小的。當時發生一起車禍，死了幾人，小的就將死運魂都綁了來。因是陽壽未盡而死，便一起打入枉死城內。”
閻王點頭，示意都退下。
洋鬼聽得懂中文，立刻急呼，“我就是被穿黑衣和穿白衣的魔鬼抓來的，本來我該上天堂，卻被你們擄來地獄！你們要吞噬我的靈魂嗎？主啊！拯救您的羔羊吧！”洋鬼舉著十字架，期待另一次聖光顯現。
“你安靜點！”立在他身旁的胡靈風不耐煩地訓斥，他向閻君請奏，“大王，既然這個洋鬼不歸地府管轄，不如送他到應去的地方，不然他這麽鬧下去，擾了諸位清靜，也掃了今日歡聚的興致。”
閻王長長地低沈嘆氣，“陽壽未盡，難道讓他還陽？”
一旁判官立即道：“大王，還陽不行了，屍身已經火化，骨灰粘不回去啊！”
“那怎麽辦？”閻王把難題拋給諸手下。
胡靈風立刻接話道：“大王，不如把他送到上帝那兒去。”
“上帝的子民在本王地盤大鬧，還要把他禮送回去？”閻君不樂意地“哼”了聲。
“畢竟是我們抓錯了人啊，大王！”胡靈風有耐心地說。
閻君沈思片刻，“你說怎麽送？這些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不會這種事，他們也走不了那麽遠。”
“地府鬼差當然不行。去別的神祗的神域，他們不僅沒那能力，級別也不夠，大王若允許，小神願為使者。”胡靈風主動請纓。
“你去？”閻君並非不信任，這種事隨便派誰去都可以。他想的是，這個城隍如此主動，打的什麽主意？有許多想出頭者，會抓住一切機會展示自己。“好吧！你去吧！”閻君同意。
“謝大王。”胡靈風行禮。
而這時，吳天卻看到胡靈風使來的眼色，胡靈風斜盯住他，眼珠迅速往閻君方向轉動。這是什麽意思？要他也向閻王請命？吳天一下子又緊張了。幹嘛要他也去撞槍口？但胡靈風走了，自己該怎麽辦？一個人留在這兒孤立無援，甚至連怎麽回去都不知道，這是逼著他上船啊！
“稟大王，小神也願同往！”吳天出列，與胡靈風同站一排。
“你也去？”閻王把目光投向又冒出來的一個城隍。
感覺閻王的目光像火一樣燒烤身體，吳天不敢與其對視，怕露了餡，低頭道：“是，小神願隨這位同僚同去。小神讀得些西洋書籍，或許能幫上忙。”
“有這樣的同行者極好，請大王恩準。”胡靈風幫襯著說。
反正不是要事，多一個不多，閻君擺手，“那就去吧！”
“謝大王！小神這就把此廝送走。告退。”胡靈風行禮。
吳天也行禮告退。
胡靈風揪住洋鬼，把他往殿外拖，吳天緊跟，風風火火，如逃跑般離開大殿。
他們走後，閻君撚住濃密長須，疑惑地納起悶。
“大王怎麽了？”身邊的判官問。
“他們是哪裏的城隍？”閻君發問道。
判官回答：“一個自稱來自引鳳縣，另一個大王沒問，就不知道了。”
“你不認識他們？”
判官苦笑，“大王，這麽多城隍，下官無法全記住啊！”
“你們有認識他們的嗎？”閻君問殿內其他城隍。
城隍位一如既往地唯唯諾諾。面面相覷一陣，才有城隍稟道，在奈何橋旁遇上過，一個來自引鳳縣，一個來自隱鳳縣，以前從未見過。
“大王，要不要把他們請回來問個清楚？”判官道。
閻君深思一小會兒，阻止他，“不了，本王感到這兩人身上有神氣，不是搗亂的妖魔。”
“神氣？”判官疑。
“非同尋常，但又極微弱。可也不是城隍或草頭野神能擁有的。說不定是哪位大神的化身。還是別招惹了，由他們去吧！”閻君哀嘆，“這年頭，什麽東西都可以往本王地盤亂竄，太沒面子了！”
離開森羅殿，吳天停步回望，怕有追兵。而胡靈風已經把產帶來的陰兵招集起來，命令他們自己回去。
“就我們倆？”看到胡靈風遣返陰兵，吳天擔心吊膽。
胡靈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不是我們倆，還有他。”他往洋鬼脖子上套了根繩子，像牽狗般牽著。
“他有什麽用，還不是只剩我們兩人了！在殿裏，閻王盯著我看，我怕他看出什麽。你把陰兵遣走了，閻王追上來怎麽辦？我可什麽都不會，只能靠你了。”吳天說出擔憂。
胡靈風輕松道：“要是閻王真追來，那幾個陰兵同樣不管用，接下來的路途他們反會礙事。放心，即使閻王看出你不是城隍，也不敢把你怎麽樣。你手心裏的記號會為你擋著。”
吳天張開左手，掌心裏有濕婆留下的六芒星標志。
“走吧！早點把這個洋鬼送到天堂，我們也好早點回家！”胡靈風拉動韁繩。
“幹什麽？放開我！魔鬼！你們要帶我去哪兒？”洋鬼驚恐掙紮，拽住繩子另一頭。不願走？另一只手則握著十字架，像驅趕邪魔般沖胡靈風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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