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3你的心跳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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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現場頓時大亂,賓客們手裏拿著酒杯的也趕緊扔了。還有手發抖,直接掉到地板上摔碎的,總之全場一片混亂狼藉。

“大家不要驚慌,由於我們發現及時,制止了兇手的罪行,請大家放心飲用,酒水沒有任何問題!”那位英俊的年輕警官就是方永軒,溫心特意讓楚奕辰將他邀請來鎮壓場面的!

當然,溫心也沒指望方永軒能鎮得住膽大包天的安家人,但出了事情,有這位當紅警官在場,各方面自然可以方便得多。

“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們對晚宴現場以及酒水食品專區都安裝閉路監控,二十四小時全方面無死角監視著每一個角落。一旦有人投毒或者搞什麽動作都瞞不過我們的眼睛!”方永軒講話間,已經有許多警察湧進來,維持現場秩序,同時將那名涉嫌投毒的女傭給戴上了手銬。

聽說全方面無死角二十四小時閉路監控,眾賓客的情緒才慢慢放松下來,再加上警察趕到維持秩序,因此並無人提出離開。

晚宴仍然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似乎並沒有受方才小插曲的影響。

別人猶可,唯獨安家人大禍臨頭般惴惴不安。

胡蘭英再也顧不得在晚宴上鞏固她當家主母的地位,拉著女兒安妮急匆匆地離開了,再也沒有露面。

溫心冷眼旁觀,她知道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著。她不急,她有的是時間和手段跟她們慢慢玩!

這時,沈家柔和易玲瓏在一起交頭接耳,易玲瓏滿臉的懊悔,沈家柔似乎在安慰她。

“我剛才明明看到薄少的,見他跟溫心相談甚歡,就不便過去打擾!想想那溫心真是不要臉,都已經勾引上了楚少,還不安份,當著他的面又跟薄少賣弄風情,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任她溫心玩弄於股掌之間!”沈家柔本意是安慰易玲瓏的,可是說著說著,就滿嘴醋意,忘記了本來的初衷。

“又是溫心!”易玲瓏快要氣暈了,她咬著銀牙忿然道:“難道說她是妖精轉世嗎?專門來蠱惑男人的!”

對於溫心,易玲瓏原本是看不起的。可是經歷了這麽多事,發現此女蠱惑男人的本領實在超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根本就想不通楚奕辰為什麽被溫心迷得神魂顛倒呢!又不是處女,也算不上傾國傾城,但楚奕辰就是對溫心極其寵愛又死心塌地,讓她疑惑不解又忿然不平。

“噓,小點聲!”沈家柔連忙勸道:“這個溫心非常難惹,而且睚眥必報!當初因為我舅舅一家跟她不睦,現在鬧得……舅舅至今被關押,今天更是連警察都驚動了,說是有人在酒水裏投毒,誰知道她又搞什麽花樣,說不定就是她自導自演借機想嫁禍於人罷了……”

說到這裏,沈家柔也是郁悶不已。她發現溫心的手段的確不凡,以前還真是小瞧了對方!同時,她也為舅媽和表妹擔心。因為她很清楚,這次投毒事件十有八九跟舅媽和表妹脫不了關系。

“哼,這個賤人!”易玲瓏咬牙切齒,恨聲道:“如果讓我逮到機會絕對輕饒不了她!”

好不容易擺脫了容飛飛,楚奕辰去尋找溫心,見她已經跟任國寶夫婦舉杯慶賀,顯然已經談妥了。

他走過去,溫心回過頭,對他默契地眨了眨眼睛。

楚奕辰瞇眸,對她招了招手。

於是,溫心對任寶國夫婦點頭道別,走回到楚奕辰的身邊來。

“成了?”楚奕辰抱起臂膀,有些不可置信。

“嗯。”女子的回答十分肯定。

楚奕辰眼皮一跳,挑眉問道:“用的什麽法子?”

薄洋已經走了,很難相信溫心是如何憑借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任國寶那個奸商在沒有合法抵押物和擔保人的情況下貸款三億給她!

“讓你做擔保人呀!”溫心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忍俊不禁地等著看他被雷到外焦裏嫩的模樣。

果然,楚奕辰一怔,張開的嘴巴好久都沒閉上。

“咯咯,”溫心掩口輕笑,狡黠地道:“你說過如果我搞不掂還有你做堅實後盾的,不許賴帳哦!”

“哈,哈哈,”楚奕辰終於笑起來,他瞅著溫心,不住搖頭:“我還以為你真有多大的能耐呢!你這妞兒……”

說實話,他冷不丁聽說她搞定了貸款的事情還真嚇了一跳。那一刻,他心裏是什麽感覺真得說不清楚。有愕怔有驚悸有意外,但絕無任何積極的情緒,那一刻,他感覺到她是那麽難以捉摸,遠遠超出他的控制和預料。說出來有些丟人,那一刻他竟真得有些驚惶失措了。

待到弄清她只是讓他出面做擔保,他才慢慢六神歸位,卻後知後覺自己的脊背竟然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竟然真得被她嚇到了!

溫心吃吃地笑著,嬌俏地依偎在他結實的懷抱裏,像只粘人的小貓般柔順。只是,片刻之後,她微微詫異地張睫,仰首問道:“我怎麽感覺……你的心跳得好快!”

溫心遍尋不到雲夢嬌,就給她撥了個電話。還好,很快雲夢嬌就接了電話。

“溫心,”雲夢嬌小聲地開口,“對不起,我先走了。”

“你怎麽回事!”溫心顰眉,嗔怪道:“這麽重要的場合,你竟然說走就走!”

“晚宴都是上流社會的世家千金,我跟她們……格格不入。”雲夢嬌自卑地聲音傳過來:“溫心,我覺得自己在那裏很無趣!”

“天吶!”溫心不禁撫額,申吟道:“你又不是為她們而來!夢嬌,這個時候我需要你……再說我跟你還不是一樣嗎?今晚是一個機會,是我們倆融入上流圈子的絕佳機會!我只是忙著談了筆貸款的生意,你招呼不打一聲就跑了,真要被你氣死了!”說到這裏,她壓低聲音,透露道:“再說,今晚我原本想給你介紹一位優質男朋友!他是楚奕辰的好友,是一位優秀的警官!他出身世家,英俊瀟灑年少有為,前途不可估量,更重要的是他為人正直…”

“人家那麽優秀,看得上我嗎?”雲夢嬌怯怯的,道:“溫心,我覺得姻緣天定,強求不來的。”

“怎麽辦呀!怎麽辦呀!”

裏面休息室裏,胡蘭英和安妮母女倆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一副大禍臨頭的模樣。

“溫心這個死丫頭,竟然敢給我們下套!”胡蘭英膽顫心驚,她真得被嚇到了。什麽時候起,那個悶葫蘆一般的懦弱女孩竟然如魔鬼般難纏。現在,她真得再也不敢小瞧她了。

原來丈夫身陷囹圄並非偶然!她現在可以確定他跟她一樣嚴重低估了溫心,所以才落得慘敗下場。這也不能怪他們輕敵,而是因為溫心幾乎是他們看著長大的,他們一直以為將她牢牢地捏在手心裏,根本想不到有一天她會變得如此棘手難纏。

“我們中計了!媽,我們中計了!”安妮欲哭無淚。她才剛剛記起害怕,喃喃地重覆著一句話:“如果劉嫂把我們供出來怎麽辦!”

劉嫂就是被抓走的那個下毒的女傭!

胡蘭英三角眼一瞪,蠻橫地道:“那有什麽?我們死不認帳,或者就說是溫心買通了劉嫂故意導演了這場戲,給她來個倒打一耙!”

“媽,我總覺得……”安妮戰戰兢兢,她真得被嚇到了。“我們一家要倒大黴了!”

“沒出息,慌什麽!”胡蘭英仍然保持著彪悍的性子,雙手叉腰,道:“反正又沒捉到我們倆親自下毒,就給她來個死不認帳!”

母女倆正在商量“死不認帳”的事情,趙管家又慌慌張張地跑過來了,報告了一個最新壞消息:“糟了!夫人,糟了!”

胡蘭英嚇得一哆嗦,收斂了悍色,顫聲問道:“又怎麽了!”

“少爺跑去找二小姐的麻煩,結果動手了……”趙管家苦喪著臉,無奈地道:“當時楚少在場的,三少爺還對二小姐動手,實在不自量力,我怎麽拉勸都拉不住啊……”

“啊!”胡蘭英一把抓住趙管家的胳膊,急聲道:“到底怎麽樣了!你快說啊!”

“楚少把三少爺揍了一頓,還讓人把他給扔出門外去了!”趙管家抹了抹眼角,慘兮兮地道:“楚少說這是他未婚妻的家,不歡迎居心不良又沒分寸的人!”

“什麽?!”胡蘭英差點兒一口氣沒背過去,幾乎要噴血:“他竟然把安健趕出去了!”

“憑什麽呀!”安妮頓時炸毛,怒不可遏:“她溫心不過是一介孤女,這麽多年來虧我們安家賞她一口飯吃才不至於餓死。沒想到這個白眼狼不但不知道感恩戴德,竟然反咬一口……還挑唆楚奕辰把安健趕出去……啊,我要氣死了!”

“難道沒人管嗎?”胡蘭英憤怒地喊道。

趙管家十分為難,囁嚅道:“楚少的身份擺在那裏,誰敢得罪他呀!再說……大家都認為……都認為他說得對,這個家是大小姐的……”

“放屁,我看是你這麽認為的吧!”胡蘭英徹底發飆,她一向飛揚跋扈慣了的,哪裏咽得下這口惡氣。“馬上給我集合家裏所有的保鏢還有傭人,都跟我來!”

晚宴已經接近尾聲,溫心作為派對的主人,正在對現場的賓客們致辭。

她氣質優雅,面帶微笑,站在那裏就艷驚四座,任何時候都是不容忽略的焦點。更何況還有楚奕辰這樣的男友陪伴在她身畔,想不被人註意都困難。

說完了致謝辭,溫心又用流利的英語重覆了一遍。她標準流暢的英語博得了現場一陣熱烈的掌聲,正在氣氛達到高潮之時,卻聽到一陣紛亂雜沓的腳步聲,然後就是一陣喧囂。

眾人紛紛扭過頭,奇怪地看過去,見胡蘭英、安妮母女倆帶著家裏的保鏢和傭人氣勢洶洶地闖入了晚宴現場。

“溫心,你算個什麽東西,憑什麽把安健趕走!”胡蘭英快要被氣瘋了,她現在心裏無比後悔,為什麽不早些弄死這個賤丫頭。因為悔青了腸子,所以就失去了理智,恨不得現在就當場掐死她!

現場一片嘩然,搞不清到底出了什麽狀況。看胡蘭英這副樣子,是打算動武的?

溫心看起來最驚訝,她不解地問道:“胡阿姨,你要幹什麽?”

“賤人!”胡蘭英兩眼猩紅,唾沫橫飛地怒罵:“從小到大,我養你就像養條狗!你在我面前什麽時候敢喘過大氣?原來一切都是偽裝!怎麽翅膀硬了,就想反咬一口!先是誣陷你爸爸,害他含冤被捕!現在你爸爸的案子還沒著落,竟然又趕盡殺絕惦記上了安健!安健是我的兒子,他是這個家唯一的血脈,你憑什麽把他趕出家門!你憑什麽!”

安妮連忙隨聲附合:“在場的各位評評理!我弟弟不過是一時年輕氣盛沖撞了她幾句,她竟然就挑唆楚少把我弟弟趕出去了!就算楚少身份尊貴又如何,也不能不講道理啊!我弟弟是這個家唯一的單傳血脈,溫心想排擠他也不用做得如此明顯吧!溫心,你這麽囂張,就不怕遭人非議嗎?”

眾皆嘩然,終於明白這母女倆為何如此憤怒了!原來,之前流言和非議並非空穴來風,溫心和她的繼母一家關系十分不睦。卻真得沒有想到,在晚宴現場也能當場掐起來。

“就是啊!太過份了!”突然,賓客裏面有一個尖尖細細的聲音附合著,接著就看到兩名身穿華貴晚禮服的女子,站了出來,力挺安家母女。“我可以作證!溫心從小喪母,是安夫人養大了她!沒想到她忘恩負義,一朝得勢就囂張得不可一世,連自己的親弟弟,家裏唯一的三少爺都敢往外趕,為了霸占這個家,她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眾人仔細覷去,只見站出來的兩個女子是分別是易家的二小姐易玲瓏,沈家的二小姐沈家柔,齊齊地站出來聲討溫心。

面對安家人的憤怒和沈家柔、易玲瓏的聲討,溫心尤其顯得無辜。她抿了抿唇瓣,十分詫異不解地道:“誰說我把安健趕出去了!你們親眼看到了嗎?”

被溫心這樣當頭一問,還真把安家母女等人給問住了。面面相窺之後,胡蘭英大聲喊道:“趙管家,你過來!”

趙管家聞聲戰戰兢兢地過來了,他面色如土,結結巴巴地道:“夫、夫人,三、三少爺他……他在書房裏、裏,面壁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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