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 劍拔弩張

關燈
朱迪的到來讓我有些尷尬,我的上司,看到我上班時分打著走市場的旗號來到醫院,就他的人品,我可不認為會給我好臉色。

“嘿!吳塵,真是巧了,你也曠班呀!”

“朱總,你這“也”豈不暴露了你的處境,不過我可不算哦,體諒顧客,多為客戶著想,這不是我們公司的理念麽?潛在客戶病了,她又無依無靠,我有責任和義務進行幫助,興許她好了之後我又多簽一單了呢?”

“誰說他無依無靠了,這不有我嗎?”

“你來幹什麽?你走!”駱瀟湘看著朱迪,心情不是很好。

“哪怕我變成了前男友,但是來看看你還是可以的吧!”

“我這就納悶了,既然男的女的都有情有義,怎麽就變成前任了呢?”我忍不住嘀咕,可是卻沒人理我。

“虛偽!!!”駱瀟湘咬緊牙關怒目而視。

我輕嘆一聲,“唉,你在這不受歡迎,我看你還是走吧!至於我曠班的事,你回去可以自由發揮,不過我想你不會的吧!”

“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對我說教,就她?不過是我的破鞋而已,我只是看不慣你,我用過的東西你連想都別想!”

“你孫子找抽是吧!怎麽說出來的話毫無素質,衣冠楚楚卻幹著禽獸的勾當,你TM來這裏就是為了這樣刺激我?”

“我看到你就來氣,不行嗎?”

心頭積壓的怒火瞬間噴發了,我揪著他的衣領,一記勾拳就砸了上去,他頭一晃,還是沒能躲避,索性忍著疼痛,一腳朝著我的小腹踹了過來,巨大的沖擊力,瞬間將他的衣領撕開了,我踉蹌後退,隨後我抄起凳子,朝著他的頭就砸了過去,他擡起手臂擋住了,塑料凳子四分五裂,我順勢跟了過去,一個膝撞,揪著他的頭發死死地按了窗戶邊,就差將他提起來扔出去。

我們就這樣在病房裏扭打了起來,駱瀟湘在一旁早已被嚇到了,從床上爬起來,尖叫和大喊,試圖將我們分開,隨手一甩,將她甩開了好遠,最後撞在了病床之上,緊接著,幾個醫護人員從門內闖了進來,最終將我們分開了。

……

朱迪流著鼻血,看起來有些駭人,然而我脖子多了兩道疤,火辣辣的疼,沒想到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能用出來,竟然給我抓破皮了,我肯定,他的指甲縫裏還殘留著我的皮膚組織。

“你給我等著!”朱迪怒氣沖沖地指著我,隨後擠開人群離開了。

他的話語對我毫無威懾力,就以前的打架經歷來看,這種話我已經聽了許多遍,因此完全沒放在心上,畢竟是成年人了,總不至於敲悶棍吧!不過他還是有幾下子的,竟然能跟我分庭抗禮,平分秋色,看來平時也沒少活動。

接下來我則遭受了眾人非議和譴責,強行解釋半天,也沒能說通,這時候駱瀟湘跳出來了,“這是我男朋友,剛才那個是前男友,他過來羞辱我,還動手,然後他屬於正當防衛,完美捍衛了我們不可侵犯的感情……”

我有些好笑,這樣說貌似你的形象也不怎麽好,撒謊占我便宜,不過總算是平息了,醫院這種敏感的地方無法忍受我的這種暴動,尤其是病人需要休養,好在這間病房就她一個人,不然我的罪責更大。

我離開了,只為躲避風頭,我站在醫院外的樹蔭下,點了一支煙,心煩意亂,也不知道朱迪是抽了什麽瘋,今天這麽欠揍,唉!回公司又是一樁麻煩事,這讓我很無奈。

他應該不會追究法律責任,請我去派出所坐客,況且我還有駱瀟湘剛才的證詞,我也是有恃無恐,他要耍手段,我接下便是,想玩陰的,我就讓他知道什麽叫睚眥必報。

經此過後,我的思路突然清晰了一些,就之前讓我出醜的手段,將我的方案竊取,最後又發給其他人,我有理由懷疑,這是他所為,這種雞鳴狗盜之事他也做得出來,跟我在一個辦公室,而且能夠進谷青辦公室掐斷監控,種種跡象表明,他在有意針對我。

想破腦子,我也想不出我到底什麽方面得罪他了,單從他初次對我的手段來看,更像是警告,也不像是什麽深仇大恨,這就是讓我最頭疼的問題,什麽地方得罪人了都不知道。

然而今天他的表現實在是有些失控,完全不顧風度與形象,連同辱罵我的同時還羞辱了駱瀟湘,他作為前男友來看她,說明他們還是有感情的,可是卻在那種情況下出言不遜。“你用過的東西……破鞋。”她在你的眼中就是這樣的人嗎?再說了你都是時過境遷的人了,我跟她有什麽跟你有關系嗎?再說了也不會有什麽關系。

我是不會染指的,都不屬於你了還是這麽不可理喻,原來他這個人如此的強勢,可能打小優越感和占有欲望太強了。

過了許久,我認為此刻息事寧人了,我開始往病房裏去,出來的匆忙,總該回去打聲招呼的,而且晚飯都還沒準備,現在是不可能走的。

再次看到駱瀟湘,有一種說不出的意味,她對我似乎有了些變化,但我又說不出是什麽,只是感覺她看我的眼神溫柔了許多,不過轉念一想就釋懷了,我剛剛可是為了她的名譽殊死搏鬥,而且還在她生病的時候無微不至的照顧。

“別動!”我聽著駱瀟湘的話語,卻不知她要幹嘛,陰晴不定地看著她。

“我會吃了你啊!頭擡起來!”

“幹嘛!不會踮起腳來啊!”我突然想到了一些橋段,女生往往在這個時候會偷吻男生,我不自覺地就開始遐想,而且是完全不計後果的。

結果艷福沒有,她只是拿著兩個創可貼,然後將之覆蓋在脖子上,這讓我有些郁悶,怎麽看都別扭。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不行,貼著難受,看著礙眼,我得把這玩意拿了。”

“你敢!”

“我有何不敢,你還能吃了我不成。”我有恃無恐。

“這傷因我而起,我擁有決策權。”

算了,懶得理你,我回去偷偷摘。

……

閑聊許久,駱瀟湘辦了出院手續,我看她狀況還不錯,也就沒有過多糾結,不過我臨走前提醒她,過段時間記得來做一個多媒體腸胃彩照,而且還囑咐她不準喝酒,只是不知道她長沒長記性。

回到公司簽退,看起來風平浪靜,我一打聽,原來朱迪一下午都沒有回來。我也沒有多想。

傍晚時分,陶心給我打來了電話,由於是國際長途,我們平時都是用聊天軟件的,通話的機會很少,因此我滿懷欣喜地接通了電話,可是第一句話就是遭到了質問。

“吳塵,你跟駱瀟湘是怎麽回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